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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反派第一好[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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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浓于水,如今他们被捕天牢,难道霁儿你的心里就真的好受吗?”
冷漠地听着沈齐氏打起亲情牌,沈霁随手拿起抱琴送上来的小茶壶,慢悠悠地替林果倒了一杯热茶。
血浓于水?这沈家的血,浓得怕是只有他们那真爱的四口。
停顿了一下,沈齐氏似乎想给沈霁一个回应的空挡,但在见到对方甚至漫不经心地替少年剥起松子来,沈齐氏也只能咽下尴尬换了个方向:“霁儿,平心而论,哪怕你搬出沈家、又三番四次地帮着太……陛下和沈家作对,你父亲他都没有真正地怪过你什么。”
“政见不同自然会有针锋相对,尘埃落定后,你们仍是一家人不对吗?”
知道沈霁心中最怨恨的人是自己,沈齐氏明智地将自身的存在从话语中淡去,发现沈霁还是如之前一般不为所动,她咬了咬牙上前,干脆一狠心在对方面前跪了下来。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次你愿意就你父亲和乐儿他们出来,我齐媛愿为以前的一切付出代价,”拉过一旁不知所措且存在感极低的沈玉,沈齐氏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悲切,“我只求你救救你的弟弟妹妹,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你又何必牵扯到这一代来。”
尴尬地半蹲在原地,沈玉的表情像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伸手虚虚扶起这个从未为难过自己的妹妹,沈霁示意对方甩掉被沈齐氏扯住的袖子:“该救的人我自然会救,这些便不劳您多费心了。”
冤有头债有主,沈家家大业大,单是小厮婢女就不知凡几,沈霁虽然要为母亲报仇,却也不是要拉着无辜的人一同陪葬。
只是无论是沈灏、还是沈乐沈肃、抑或是现在跪在自己面前哀求的沈齐氏,他们的名字从来都清清楚楚地书写在沈霁复仇的名单上,这时候要让沈霁高抬贵手放人一马,那无疑是天方夜谭般的痴人说梦。
“那你就当真不管你的父亲了吗?!”被沈玉抽出袖子的动作带倒,沈齐氏狼狈地单手撑地,“沈霁!不管你怎样恨他,你的骨子里都流着他的血!”
见软话不成,沈齐氏便直接将一切撕破脸地说开:“我知道你恨我下毒、恨老爷心狠,我也知道你筹谋十余年,为的不过就是等沈家家破人亡的这一刻……”
“我可以对你下跪求饶,也可以现在转身就走,可是沈霁,在你为毁了沈家而开心的一刻,你有没有想过你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真的恨你父亲吗?她真的想要你这样做吗?她真的对你父亲没有半点爱意、又真的希望你成为一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六亲不认的冷血之人吗?”
“沈霁,扪心自问,你真的了解你娘吗?”
抬起眼帘对上沈齐氏的双眼,男人的无动于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跃跃欲试地准备挽救局面,就在林果以为沈霁中了沈齐氏的激将法上了套时,对方嘴角忽然化开一抹春风般的微笑。
“齐媛,你想知道我娘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第五十章
50 第五十章
本能地感到恐惧; 沈齐氏摇了摇头; 谨慎地没有回答沈霁的问题。
“是活下去……”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沈霁可以清楚地看到半瘫在地上的女人自认隐蔽地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对方肩膀放松燃起希望的那一刻; 沈霁却又忽地挑起一个玩味的笑。
“还有报仇。”
“以为我会被你三言两语就逼得乱了分寸?”像是不想见到什么碍眼的东西一般,沈霁收回落在沈齐氏身上的视线;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 齐媛,你真是愚蠢的令我发笑。”
“寒情毒你还记得吗?”抬手让抱琴端上一个花纹精致的托盘; 沈霁拿起上面的白瓷瓶,愉悦地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情丝入骨; 寒气侵髓,那骨头缝时时刻刻都被铁丝狠狠勒住般的痛; 您也是时候该尝一尝了。”
没有让对方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抱琴手法利落地卸掉沈齐氏的下巴; 而后又在沈霁将药丸弹入女人喉间的下一秒将骨头归位。
“咔吧”“咔嚓”的声响让人听着便觉得痛; 痛苦地扣着喉咙咳嗽; 沈齐氏拼了命地想将药丸吐出,到最后却也都是在做无用功。
“别白费力气了,”将空了的瓷瓶放回原位,沈霁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齐媛; 哪怕整个沈家的人头都落了地,我也不会要你的命。”
“你不仅可以好端端地走出沈园的大门,甚至还可以去给天牢里的丈夫儿子送一顿断头饭,”恶劣地笑出声,沈霁的声线宛如地狱里爬出的厉鬼般低沉,“行刑的地点就在沈府不远处的街口,若你赶得巧,也许还能在那儿多见上他们一面。”
被这样的沈霁吓到,沈齐氏几乎疯了般地摇头尖叫:“不!你不能这样!乐儿肃儿他们还没有成家!你怎么能就这么送他们去死!”
“我错了!沈霁!我错了!”顾不得自己争了一辈子的脸面和仪态,也顾不得那颗被自己吞下的药丸,沈齐氏终于放下了所有算计真正地哀求起来,“你来找我来找老爷都可以!我只求你放过乐儿和肃儿!”
“我这一生就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他们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女人涕泪横流形容狼狈,就连安静坐在一旁当壁画的沈玉,也不由被对方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哭求弄软了心肠。
但林果却知道沈霁根本不会改变主意,对方曾经亲眼目睹母亲的死亡,若不让沈齐氏也尝一尝这亲人在自己眼前命丧黄泉的痛苦,男人那颗被复仇折磨了多年的心又怎肯轻易罢休。
一命抵一命,一毒换一毒,如今沈齐氏已经服毒,林果猜测对方八成会用沈乐的命来完成自己复仇中的最后一环。
至于那个和双亲都不太像的沈肃,林果敢用零十一未来所有的零食打赌,对方一定会被沈霁从天牢里放过。
[你不觉得他这样有点吓人吗?]看着哀求无果瘫软在地上呢喃着什么的沈齐氏,零十一超小声地唏嘘,[我敢发誓,我刚刚真的从数据深处颤抖了一下。]
[有吗?]歪着头瞧了瞧男人的侧脸,林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我觉得挺帅的啊。]
就是这么一声茶盖和茶杯的简单磕碰,立即轻而易举地缓解了屋内压抑又悲情的气氛,没料到自己喝口茶还能打断沈齐氏的表演,林果一呆,差点没条件反射地来一句“您继续”。
别当他没看出来,就算哭得再怎么心酸悲切,对方眼里都没有哪怕一丝真正的悔意。
如果沈齐氏能在此时真心地为过往的一切忏悔,说不准沈霁还不会做的这么决绝,不过古代的大背景如此,林果也不能奢求对方突然被点化似的顿悟。
“来人,送客。”
偏头看了一眼小口小口喝着茶水的少年,沈霁挥手让下人将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请出沈园,在沈玉蚊子般细声细气地行礼道别时,林果分明见到对方让抱琴递上了一包银子和一张地契。
[我就说他不是丧心病狂的报社怪,]轻哼一声,林果在心里小声嘲笑着零十一,[真不知道你怕个什么劲儿。]
心里有一万句mmp却不能说的零十一:……。
它敢发誓,它刚刚是真的从数据深处感觉到了畏惧。
“怕我了?”将身体侧向少年的方向,沈霁漫不经心地用茶盖拂开茶沫,“你方才的手都在抖。”
“相公少吓唬我,”啪叽把茶杯一放,少年晃了晃自己有点发粉的指尖,“这茶有点烫手,都怪相公不给我吹凉。”
“出息,倒是越来越不好骗了。”再绷不住脸上的深沉,沈霁拉过少年白嫩嫩的小手,低头在十个指尖各温柔地亲了一口。
自他定下复仇计划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被天下人指责冷血凉薄的准备,可天下人是天下人,叶尧是叶尧,哪怕沈霁再怎么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他也怕吓到了这个是自己内人的小兔子。
还好你没有,见少年被自己的亲吻弄得发痒又弯了眉眼,沈霁扬了扬眉,终是也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来。
风光霁月,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貌。
*
新皇的行动雷厉风行,不出三日,京城里便恢复了老皇帝走前的热闹与安宁。
天家之事离平民百姓的生活太远,除了那日日定时响起要敲够三万下的丧钟、还有举国服丧的各种规矩,大多数人都差不多忘了那突然驾崩的老皇帝还有趁机谋反的五皇子。
比起皇位上坐的是什么人,他们更关心的显然是今日的菜价和明日的酒钱。
可百姓忘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却不可能忘记清算,五皇子余孽处斩的那天是秋日里最晴朗的一天,林果和沈霁骑着马进了山里打野味,谁也没在意那个被鲜血染了几层的街口。
但是时时关注八卦的零十一还是在林果烤野味的空挡把情况和对方简单地说了一下,正如林果所料,最后被送上断头台的沈家人的确只有沈乐和沈灏两个,沈齐氏没有哭,只是在刽子手落刀之后当街发了疯。
幼年时握着手感受母亲一点点失去体温、垂老后亲眼见到儿子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林果不知道这两种经历到底哪一种更能把人逼疯,他唯一庆幸的就是,沈霁的心理要比沈齐氏坚强许多。
之前掌管六部其一的沈家便这样轰然倒塌,皇位之争波及甚广,别说六部官员大半被换了血,就连权势显赫的丞相府都差点遭了秧。
不过好在丞相家的庶子夏时渊力挽狂澜及时止损站了中立,否则夏家便是新皇在清理沈家后的第一个目标。
不偏不倚,只忠皇权,就算在夺位时有再多的不喜,太子登基称皇后,最偏爱的便也是这样坚定不移的臣子。
没想到主角受竟能在最后走出这样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林果一边欣慰自己在情感上的点拨没有白费,一边又感慨对方果然是能和沈霁在原著中斗到了最后的男人。
恐怕到了官场,这两人还有好一番高下要争。
“想什么呢?”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脑袋,沈霁整理好自己的腰带,“今日休沐,想让相公带你去哪里玩?”
舍不得少年为自己更衣,更舍不得少年晨起的娇懒被别人看去,自打少爷有了少夫人,沈园的下人就再也没在晨间踏入过主卧。
“天太冷了,不想出去,”懒洋洋地抱紧被子,林果赖在榻上不肯起床,“冬天太冷了,我只想和地龙好好亲热一日。”
“胡说八道,”一伸手把人从被子中挖出,沈霁顺手将干净的衣物递给对方,“小骗子,昨夜还嚷着要去逛街买糖葫芦,怎么今日一睁眼就变了卦?”
“那还不是因为昨夜吃饱了。”轻轻地哼唧一声,少年挂在男人的脖子上委屈巴巴地指责,“相公,尧儿腰疼,一点也不想动。”
“撒娇也没用,”冷酷无情地掀开少年身上的锦被,男人义正言辞地教育对方,“冬日虽冷,却也还是要多出去走走,整日闷在这暖房里,我看你都要发霉了。”
“而且我听说城里的云锦楼新来了个点心师傅手艺不错,若是你不起床,为夫只能叫抱琴去给你排队买那不新鲜的了。”
许是因为乍然一凉,少年条件反射地往男人怀里一缩,想起上次在云锦楼用过的吃食,少年眨了眨眼,最后还是蔫耷耷地应了声“好嘛”。
听到少年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沈霁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地瞪了对方一眼 。
两人成亲已过一年,合着他这相公在对方眼里还不如云锦楼的一块桂花糕?
察觉到男人嘴角的弧度不妙,深谙给大老虎顺毛之道的林果立即讨好似的啄了啄对方的唇:“新来的点心师傅算什么?在尧儿心里,谁也不过相公这块小甜糕。”
“就你嘴甜。”受用地接受少年小鸡啄米似的吻,沈霁深觉自己才是不知不觉吃定的那一个。
以柔克刚,古人诚不我欺。
第五十一章
51 第五十一章
能被林果这个吃遍各个世界的快穿员放在心上; 云锦楼大厨的手艺自是十分不错; 然而就算是被男人成功哄劝拎出了门,林果也还是没能吃上那口新来师傅做的点心。
原因无他——在两人将要出门前,宫里突然派人送了请帖。
依然是冬日里的必备项目梅园会; 原本新皇还是太子时便对这项社交活动乐此不疲,如今虽是初登大宝; 可对方依旧没有忘记这个爱好; 只不过把地点换成了皇宫内的御花园。
圣上相召,哪怕有天大的事也得一律往后搁; 跟着沈霁乘轿进了内城,林果这才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朝代的皇宫。
金瓦红墙; 大气恢弘; 见此地的建筑与与其他时空的风格并无太多不同,林果只是简单地扫了几眼便收回了目光。
宫内不得随意乘车乘撵; 林果跟着为两人引路的小太监,一路规规矩矩地到了御花园。
与预想中文人雅士将相臣子齐聚的情况不同; 只是一打眼; 林果便注意到了园内还有许多貌美动人气质各异的闺秀。
青丝未挽; 一看便知都是还未出阁的姑娘 。
没想到陛下竟把今年的梅园会变成了相亲会,担心地看了看身侧披着浅白大氅的少年,沈霁生怕对方会因为误会自己的用意而吃醋。
然而当沈霁真的看到少年脸上的表情时,他心头的那点忧虑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都过去多久了?他家尧儿怎么还老是盯着那个夏时渊不放?
作为现场半数闺秀的视线焦点; 与新皇相邻极近的青年容貌俊秀,举手投足间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察觉到林果投向自己的目光,青年隔空遥遥举杯,露出一个真心实意地笑来。
能看到主角受这般意气风发的景象,做为蝴蝶改变剧情的林果回了一个笑,心中不由升起点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不过还没等林果这欣慰持续上两秒,他耳旁就传来了男人压着声音的警告:“不许你冲他笑。”
“怎么?相公不是早就把他列为了沈园拒绝往来户?”同样小声地回了一句,注意到新皇的视线向这边投来,林果立刻和沈霁一同标准地行了臣子礼。
入乡随俗,向来没有那些矫情又形式主义的“骨气”,这单膝跪地的礼节实在不至于被林果放在心上。
“今日是私聚,沈卿不必如此拘礼。”微微向上抬手,坐在主位身着龙袍的男人只是一个眼神,身旁的小太监便立刻极有眼力地为沈霁和林果二人看了座。
都是近期陛下眼前的红人,尚礼司自不会在对待沈霁和夏时渊的事上出现偏颇,是故沈霁行过礼带着林果落座时,一抬眼就对上了对面挑眉而笑的夏时渊。
[如果不是确定沈霁爱的是你,我甚至会以为他们两个才是一对,]感慨一声,零十一砸吧砸吧三瓣嘴,[相爱相杀口嫌体正直什么的,听起来好像也挺好吃。]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端起一杯宫女奉上的热茶,林果紧了紧大氅的领口,[如果真是这种设定,我便要做那强取豪夺棒打鸳鸯的天子。]
代入某些做功课时看过的君臣小说,林果一时竟觉得这样的人设也很带感。
[快别做梦了,]应景地在林果头上冰了一下,零十一负责地提醒道,[那皇帝在看你,别忘了回话。]
意念的速度很快,尽管林果已经和零十一聊了好几句,但在外人眼里,时间也不过是刚刚过去了一瞬,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个低头喝茶的少年,新皇颇感兴趣地开口:“你就是叶尧?”
“回陛下,正是叶尧。”
放下茶杯不卑不亢地回答,坐在沈霁身边的少年身姿挺拔神色清朗,看上去并不比这园中任何一位世家骄子差。
看不出什么小门小户的做派,倒是得了几分沈霁的真韵,瞧着少年那连大多女子都逊色的容貌,新皇点了点头,自觉明白了沈霁会为对方断绝香火的原因。
貌美却不庸俗,这的确是一个会令许多男男女女着迷的尤物。
本也没打算和少年深聊什么,是故新皇在和林果简单地寒暄几句后,便又将话题抛向了沈夏二人还有园中一票赏梅赏雪的男男女女。
抱住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热茶,林果实在不明白新皇为什么每年都要把人聚在一起遭这种罪,作为一个不知多少年后时空穿来的俗人,林果所能做的也只是在某家公子做出一首好诗、某家小姐弹出一首好曲时送上一个礼貌且毫无灵魂的微笑。
免费观众,真实心累。
话题渐渐从闲聊转向了国事,见人实在闷着无趣儿,沈霁便找了个借口把林果支到了别处。
虽说这梅园里本就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但能离开陛下的视线,对方总归能宽松一些。
终于离开枯燥政事包围圈的林果:[别停,你继续说。]
[我也是刚刚收到支线完成提醒的时候才知道的,]心有余悸地啧了一声,零十一的声音里满是感慨,[谁成想李从华的妻子那么狠,竟然直接把他的命根子给剁了下来。]
下身莫名一凉,自从和叶家撕破脸后便再没关注过对方的林果抚着梅花一愣:[他又作什么妖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颗狠心负了他的朱砂痣,]翻了翻数据库,零十一将那些曾经收集却没有翻看的画面投入林果的脑海,[自从你把新药方给了沈霁,李从华手下几家药铺的生意就越来越不景气,再加上沈霁的刻意打压,没过多久,他就自己关了药铺止损。]
[李家那帮人就是一群利益至上的吝啬鬼,没法给家族创造比以往更多的利益,李从华自然而然就遭了厌弃,]顿了一下观察林果的脸色,零十一这才假咳两声继续道,[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便将所有的愤恨都发泄了在小倌馆里那些和你有某处相似的小倌身上。]
[或是鼻子、或是眼睛,仗着自己有点积蓄,李从华好几次差点玩出人命,]没忍心把那些影像传给自家宿主看,零十一说话间却还是不免带了几分愤愤,[发妻临盆还在外面胡闹,也怨不得对方身体恢复后趁着夜色给他绝了孽根。]
[还有叶娇娇,她不是一直仗着那次相遇要当皇子妃吗?之前刺激到主角受的那群莺莺燕燕就有她一个,若非她只是朵连名分都没有的野花,说不定那日刑场疯的人又要多一个叶李氏。]
没想到叶家在自己走后居然还上演了这么几出大戏,林果装作在欣赏梅花,一时竟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评论。
叶父容貌极佳,继承了对方一半基因的叶娇娇当然也不会差到哪去,不论内在,对方的确有能得五皇子青眼的本事。
只是他没想到,身心尽奉,叶娇娇竟然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捞到。
[也许这就是傻人有傻福,]从数据库里找到一个最适合的词语,零十一感慨道,[比起五皇子后院那些直接送了命的女人,她的结局已经好了许多。]
[还有李从华,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是那样窝囊又坏的人渣。]
不敢找林果这个正主撒气,只敢在那些身不由己的小倌上发泄,若是原主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打心底庆幸对方当初的另娶?
[他对原主做的那些恶心事,哪一个不是明晃晃地把窝囊和坏写在了脸上?]丢开手边那枝被自己把玩了许久的梅花,林果淡淡道,[前事已毕,你我不必落井下石,只需要护好这一世的沈霁。]
[你我?怕是只有你一个人就够了,]哼唧一声,零十一撂下最后一句话便没了音,[这梅园会忒没意思,我去联网更新数据库了!]
纵容地摇头一笑,少年唇角的一抹笑意,竟是要比这雪中红梅还要艳上几分。
“认定他了?”抿了口温茶润喉,新皇顺着沈霁的目光向梅园右侧不起眼的一角看去,“今日朕叫你和时渊两个人来,便存了几分为你们选亲的意思。”
“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异邦贵女,只要你们愿意,这梅园里的女子便任你们挑选。”
“谢陛下美意,但臣早就言明,臣这一生,只会有叶尧这一个妻,”拱手行礼,沈霁的神色恭敬且严肃郑重,“陛下圣明,无论过去多久,沈霁的回答也只会是这一个。”
“你倒是个痴情人,”无意勉强,新皇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夏时渊,“你呢?”
“臣?臣曾经爱过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失落,夏时渊很快调整好表情,“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非要娶亲,臣一定要仔细找个相爱且忠贞的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沈大人这般的福气,一娶便娶到了最好的那一个。”
哈哈一乐,新皇被夏时渊语气里小孩子般的艳羡逗乐,之后梅园会又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沈霁人在席位,心却早已飞到了那只被他支出去放风的小兔子身上。
直到曲终人散,自己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扑上来抱着自己叫相公的少年,沈霁才觉得自己那一颗漂荡荡的心归了位。
爱与被爱。
那个阴差阳错嫁给他的少年,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
第五十二章
52 第五十二章
林果从未觉得自己有预言家的天赋; 直到他一睁眼醒来就变成了个名很正臣却不顺的小皇帝。
还是熟悉的古代; 还是熟悉的配方,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坐在床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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