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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反派第一好[快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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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风声太大,朕什么都没有听见。”
  “既然陛下没有听到,那本王也不介意再说一次,”作势欲吻威胁青年抿住了唇,赵崇强势地攥起对方的手腕抵住自己的胸膛,“凌安,我心悦你。”
  “本王要你做我的人。”
  明明是同样的一句话,但林果却可以明显感觉出对方态度上的截然不同,指尖下的心脏砰砰跳动,似要带着主人胸膛的热量一同涌入自己的血液,触电般地甩开手,明知自己是在演戏的林果却还是忍不住沉沦其中,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台词。
  “真是疯了。”巧妙地用散乱的发丝挡住脸上的热意,林果一边庆幸对方终于在自己的冷处理下开了窍、一边又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
  [安啦安啦,老夫老妻的偶尔玩点花样也没啥,]见赵崇终于肯放过自家宿主离开,一直闭嘴围观的零十一也总算是解了禁,[再说就你刚刚刺的那一下,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他可好不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好吗?]指间仍有温热的血液滑落,没有回头看身后那被自己拖出的一道红线,林果强行按下心中对赵崇的心疼,[都是些不伤筋骨的皮肉伤,之后你偷偷把修复剂加在他的药里,保准他三天之后又能壮得像头牛。]
  [这就算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在反派面前出现会暴露,]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零十一甩着耳朵放弃了对赵崇的治疗,[为了不影响最后的任务评级,您老还是让赵崇自个儿多疼一会吧。]
  正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下手太重的林果:“……。”其实你就偷懒不想去干活吧?
  一国之君带着满身血迹归来,清晏殿的宫人却仍无惊慌喧哗,早已在暗中看到一切的喜顺躬身上前,沉默地将湿润的帕子递到了对方手边。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人类,]见自家宿主突然陷入沉默,零十一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既然会心疼,为何还要那么忘我地沉浸在刚刚的那场戏中?]
  [因为我要让他知道,他之前用的方法是错的,]细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林果想也不想地回答,[那一刺,是赵崇自己欠我的。]
  不平等的相爱很难长久,只有恩怨两清、伤口结痂,这段感情才不会是一朵转瞬即逝的昙花。


第六十四章 
  64 第六十四章 
  对于自己肩头的伤; 赵崇并没有多做遮掩; 摄政王完完整整地进宫却带了一身血迹出来,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生怕这两位一言不合就撕破了最后一层平静的伪装。
  暗潮汹涌; 偏生凌锐也要在这种时候来凑个热闹,刚送走赵崇没几天; 林果的清晏殿便又迎来了另一位野心勃勃的不速之客。
  这一个个的还能不能让他好好睡个觉; 打了个哈欠从龙床上爬起,林果表示要不是为了推动剧情完成任务; 他还真有点舍不得现在这种被禁足却堪称滋润的小日子。
  每天卯时就要起床上朝,这古代亲政的皇帝当真个个都是劳模。
  为了避开赵崇的眼线; 凌锐并没有走正门这个寻常路拜访; 许是平日里偷香窃玉的事儿做多了,对方这次竟真的成功摸进了林果的寝殿。
  好在林果早就在零十一的提醒下做好了准备; 三下两下将自己收拾成能见人的模样,林果顺势将那自己越用越顺手的簪子当剑挽了个剑花; 随即毫不客气地用它抵住了凌锐的咽喉。
  刚刚翻窗而入就被人拿住了要害; 凌锐还没从四处躲避宫人的紧张中回过神来; 就又被青年的举动惊出了一身冷汗。
  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凌锐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是臣、臣是来帮陛下的,对陛下并无歹心。”
  看清了来人的面孔,青年后退一步将簪子从对方的颈间挪开; 但整个人却没有就此因为凌锐的三言两语而放松下来。
  瞥了一眼那不知用什么将尾部磨得锋利无比的金簪,凌锐后怕地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不过才几个月没有当面交流,他这个便宜堂弟就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副如此凶悍的模样。
  看来那赵崇的确是把人逼得够狠,自以为了解地看了看眼前刺猬般警觉的青年,凌锐努力让自己眼中充满不带同情的理解。
  在获取别人好感的这件事上,他好像生来就带有无与伦比的天赋。
  屏蔽主角光环的影响,林果根本不可能被这种还能看出痕迹的演技骗过,把玩着指间趁手又好用的金簪,林果明知故问,将一个不敢相信他人的傀儡皇帝演到了极致:“你来做什么?”
  “陛下先与臣换个地方说话。”合上窗户,凌锐迅速地远离那个仍旧危险的窗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那还留着些褶皱的宽大龙床,凌锐注意到青年那随意束起的头发,思绪便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
  侧身躲过主角攻那令人不爽的目光,林果随意指了一把离龙床最远的椅子:“壶内有茶,你自便吧。”
  外殿有宫人候着,哪怕林果再不想和凌锐共处一室,为了不ooc和推动剧情,他只能凭借强大的职业操守将人留在了内殿。
  被青年这样冷淡又高高在上的语气一激,凌锐很快就抛掉了脑海中那些儿女情长的杂绪,依着对方的话在椅子上坐下,凌锐看似关心实则在戳痛脚地开口询问:“陛下近来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没有想象中的脆弱或触动,青年拂了拂衣摆与凌锐隔桌而坐,“锦衣玉食、不理俗世,朕的日子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来施予高高在上的同情。”
  这话倒不是林果在为了给主角攻下马威而胡说八道,自打那日他在清晏殿外捅了赵崇一簪后,对方就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开了窍,各式珍宝美食流水般地涌向清晏殿,除了仍旧没有给林果自由,男人几乎是把所有能找到的美好都拱手奉上。
  虽然方式过于直男,但赵崇无疑是在对青年释放着明晃晃的追求信号,外界以为两人势如水火斗得你死我活,可只有那些同样被禁足在清晏殿的宫人们才知道,自家主子和这个又美又凶的小皇帝之间的关系有多复杂。
  本还想借着对方沉默或诉苦的回应引出话题,但饶是巧舌如凌锐,他也不免被青年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噎了一下,谈话的节奏彻底被打乱,凌锐咳了一声,干脆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陛下有所不知,京外不远有山匪作乱,群臣请奏赵崇派兵剿匪,时间已经定在了两日后巳时出发。”
  有所不知?不紧不慢地替自己倒了杯茶,林果表示他不仅知道赵崇要派兵剿匪、还知道这群所谓“胆大包天惊扰天都”的山匪正是出自主角攻和他麾下那群谋士的手笔。
  虽有军权在手,但赵崇手下的兵将大多都在边关镇守,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要能支开对方手里的御林军,凌锐就有信心能顺利成就自己的大业。
  说也心酸,这御林军本应是历朝历代只听命于帝王的直属军队,但到了原主这一代,没用上两个月,这御林军统帅便被换成了赵崇手下的人。
  山匪作乱、又有各个小国的探子在暗中窥伺,众臣惜命、又大多琢磨着两害取其轻,是故比起护卫京城的巡防营,他们自然更支持调动保护皇宫的御林军。
  这样的建议原本应该遭到保皇党的强烈反对,但在林果的授意之下,各位大臣也只是象征性地反驳了几句,随即便装作有心无力地同意了这个决定。
  “所以呢?”将金簪放到一边,青年漫不经心地发问,“朕已经许久不问朝事,如果你是想让朕去出面阻止,朕也只能回答你一句‘无能为力’。”
  也怪不得林果对这个世界的主角攻没有好脸色,抛开对方那风流花心的性格不提,在做人方面,凌锐一样自私自利到让林果感到心烦。
  自从他不能问政被赵崇软禁在清晏殿后,原本还派人与他联系的凌锐就彻底没了音讯,如今有用到自己的地方便又装关切眼巴巴地跑来,若不是有不能ooc的限制在,林果真想一杯热茶泼在凌锐脸上,问问对方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无耻的勇气。
  虽说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利己利到主角攻这个份儿上的,林果也是真的很少见。
  “臣当然知道陛下的难处,宗亲们心系陛下,断然不会让陛下去做那些力所不能及的难事,”完全没有察觉青年埋藏极深的厌恶,凌锐语气恭敬地将自己的要求裹着糖衣说出,“陛下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能在三日后将赵崇引至朱雀正门,陛下就能振兴皇室恢复自由身。”
  朱雀门?早已背下皇宫地图的林果自然知道那是皇宫四大入口之一的北门,主角攻将最后发动政|变的地点定在此处,想必也是同原著一般早就布好了孤注一掷的天罗地网。
  不成功便成仁,为了增加自己的胜算,凌锐当然不会忘记凌安这么一颗与赵崇势不两立却又亲密无间的好棋子。
  不置可否,青年只是用葱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温热的杯壁,见人迟迟不应,凌锐心下焦躁,却也不敢真正催急了对方。
  赵崇多疑,除了凌安,他手下备用的其他人选,都很难保证万无一失。
  看来主角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朝中做的小动作,否则对方绝不会像现在一样心无芥蒂地寻求他的帮助,隐晦地观察了一秒对方的表情,林果在心中暗暗思忖。
  不过也对,自己并未刻意下令针对过主角攻,对于完全没有机会掌权的凌锐来说,他根本没有机会去感受林果所做的一切安排。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停下手指的动作,青年终于思虑妥当般地开口:“朕凭什么相信你?”
  耳目闭塞消息不通,哪怕是换了原主自己来谈判,对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相信凌锐的说辞。
  “臣愿以列祖列宗的荣光和全家老小的性命起誓,若臣所言有半句虚假,那就叫臣不得好死、永堕阿鼻地狱。”
  古人对神鬼誓言看得极重,可这招放在林果这里却不受用,瞧见对方明摆着空手套白狼还装作大义凛然的模样,林果甚至很想真的用积分换点天雷来吓唬对方玩玩。
  被青年似笑非笑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凌锐也觉得自己此举的说服力太小,低头交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令牌,凌锐强忍心痛道:“这是号令宗室亲兵们的令牌,有此令牌在手,陛下便再无性命之忧。”
  ——反正宗亲们认人不认牌,等赵崇一死,他的这个便宜堂弟更是翻不出什么水花。
  拿了令牌又如何,宫中无人朝中无势,对方还不是如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原来从主角攻手里抢东西才是最好的虐渣方法,眼见虐渣进度条向前蹦跶了一大段,林果接下那块金属制的令牌,总算“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推翻摄政王小联盟”第二次达成只有表面和谐的合作,放下手中的茶杯,林果冲着窗户的方向抬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正事儿做完了,他可真是不想再和主角攻多说一句。
  然而,就在凌锐稳坐不动、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了喜顺难掩惊讶的问安——
  “王爷万安。”
  正在内殿和主角攻“幽会”的林果:“……。”
  一抓一个准。
  说吧,这男人身上是不是装了传说中的捉奸系统?


第六十五章 
  65 第六十五章 
  不能让赵崇对他产生误会; 更不能让凌锐发现自己与赵崇并非完全敌对的关系; 迅速收好凌锐未曾用过的茶杯,林果下巴一扬,对着窗户无声地做了个“走”的口型。
  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巧地撞上赵崇; 不必青年多说,还没把握与对方真正撕破脸皮的凌锐就立即起身; 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 凌锐双手一撑,而后借着赵崇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翻窗溜了出去。
  [要死; 这货没给我关窗!]三步两步走到窗前,林果表示他对这个永远只顾着自己的主角攻真的无话可说; 飞速让零十一处理好窗棱上的脚印; 来不及再做其他的林果只能在余光瞥见赵崇的下一秒回头一望,随后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中软软地晕了过去。
  关心则乱; 虽然招式有点老套和不地道,但若是想让赵崇忽略内殿中的违和; 林果也没有什么除此之外更好的选择。
  “凌安!”
  意料之中地被接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林果双眼轻闭; 同时不忘让零十一将自己的意识暂时从身体中抽除。
  倒不是他小题大做,只是在赵崇面前,有些事情还是越逼真越好。
  *
  命喜顺送走了太医,赵崇坐在华丽大气的龙床边; 轻轻地握住了青年发凉的手指。
  几月过去,清晏殿的摆设丁点未变; 周围环境带给赵崇一种称得上亲切的熟悉,但那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微弱的青年,却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青年骨头很硬,生命力也如劲竹一般顽强,是故纠缠争斗了这么久,赵崇还从未见过对方如此苍白脆弱的模样。
  “王爷还请宽心,”亲自捧了小小一方烧着银丝碳的暖炉进来,喜德摆好起身低声劝慰道,“早春寒凉,陛下身子单薄又吹了风,一时晕倒也实属偶然。”
  “奴才仔细问过张太医那边,这病并无大碍,只要喝上几服药再配以精心调养,陛下定可在七日内恢复如初。”
  喜德是他身边的老人,赵崇自然不会怪罪对方此刻的多嘴,抬手拢了拢青年耳侧稍显零散的发,赵崇自言自语般地沉声问道:“忧思过度……喜德,这次是本王做错了吗?”
  这话可当真一点都不好回答,明明就站在温暖的炭炉边,但喜德的后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窜上了一股凉意,权衡这半年来主子与对方的所有纠葛,喜德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谨慎开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成王败寇,在对追逐权利这件事上,从来都没有对与错。”
  “可在王爷眼中,陛下也许是一个例外。”
  “你说的不错,”望着青年宛如熟睡般安稳的面庞,赵崇轻声开口,“本王明知自己无错,却还是忍不住为了他而心疼。”
  听到这话,喜德先是一愣,随即才犹豫着接话:“……王爷怕是早已对人动了真心。”
  旁的奇珍异宝都算不得什么,唯有今天主子的这番话,才让喜德真正明白了当今皇上在自家王爷心中到底是何等地位。
  “真心?动了真心又能如何?”用指腹摩挲着青年精致的眉眼,赵崇亲昵又无奈地碰了碰对方的额头,“怕是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对我温柔一点。”
  他赵崇能有今天的地位,个人能力固然不可或缺,但却也少了不了跟在他身后那些同袍们的支持,在不能确定凌安的心意前,他断然不能为了一已私情、以数万人的性命做赌注将这凌朝的江山拱手奉上。
  若他当权,他可以保证对方锦衣玉食受尽娇宠;可若是凌安胜了,赵崇却不敢保证对方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毕竟如今看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便是他强迫来的一厢情愿。
  无人应声,躺在床上的青年眉目舒缓,仿佛真的是在对身前的男人展露温柔一般,暖意融融。殿内一时陷入了一种短暂的祥和,瞧着安静守在青年床边的主子,喜德放轻脚步,极为识趣地退了出去。
  每次见面不是争吵就是见血,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和平相处的机会,喜德当然不会让任何人打扰王爷的兴致。
  [装得那么凶,原来就是一只纸老虎,]顺着零十一定好的时间在五分钟前醒来,恰巧听到赵崇和喜德对话的林果哼笑一声,心中酸酸涩涩地不知是什么滋味,[真傻,平日里那份霸道将军的底气都哪去了?]
  [还不是你演技太好,客观来说,你的喜欢的确不如赵崇表现得明显,]不敢再大胆地露出虚拟形态,偷偷替林果抹掉屋内所有可疑痕迹的零十一深藏功与名,顺便把自己缩进了林果意识最深处的一角,[更何况当局者迷,恋爱中的男人们总会有一些自己奇怪的脑补。]
  [可我以为他不会……]
  话只说了一半,林果忽然察觉,在两人这几世的感情之中,其实一直都是由他自己占据着主导。
  纵然看似都是自己动心后去主动攻略对方,但若细细算来,拥有着全部记忆的他本就是一个最大的bug。
  每一世每一世,男人都只会爱上接管角色后的他,好像对方存在于那方世界,就是为了等待角色背后真正的“林果”。
  一想到这里,林果在任务中向来能保持理智的心就软得不像话,些微地修改了一下原本的计划,林果决定还是要尽快让两人的关系走向圆满。
  床上青年鸦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赵崇一怔,立刻便准备松开仍与青年十指交缠的手。
  青年向来不喜欢他的触碰,如果醒来又见到自己“不合规矩”的亲昵,保不准对方又要被他气晕过去。
  然而令赵崇意外的是,就在他准备松手的前一秒,他却突然感觉到了青年右手不甚明显的回握。
  像是嗅到了熟悉气息的小动物,还未从昏睡中醒来的青年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将自己埋进了“敌人”的怀抱。
  就如每次龙榻缠绵后的温存一般,青年收起一身硬刺,疲倦而又安心地依偎进了自己的怀中。
  也正是青年这么大幅度地一动,本就只是随手系在脑后的发带松松垮垮地脱落,看着那眼熟的白底金纹,赵崇嘴角终于忍不住地露出一个笑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低头吻了吻青年的额头,赵崇沉着眸子低低道,“如果陛下还不出声制止本王的妄念,那本王便真的至死也不会放手了。”
  “哪怕最后是陛下胜了要处死本王,本王也会带着陛下一同去探探那无间地狱。”
  明明该是共度一生的动人情话,可每每到了男人嘴里,林果总能听出几分至死方休的偏执与决绝,保持着真实且毫无破绽的睡颜,林果默默地以自己的方式给男人塞了一颗定心丸。
  原主的性子太烈,除了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暴露,林果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方式去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
  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青年那声最爱挂在嘴边的“放肆”,赵崇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忽地就明白了所谓满足的滋味。
  与权利和肉|欲带来的满足不同,赵崇清楚地明白,青年毫无芥蒂扑进自己怀里所带来的愉悦,早已超过了他过往每一个开心的瞬间。
  哪怕这只是他又一次的一厢情愿,为了这一刻的满足,他也愿意为之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所有代价。
  内殿里暖和得令人昏昏欲睡,赵崇一边贪恋这样温馨美好的时光,一边又恶趣味地想知道青年清醒后会是何种表情。
  就是在这样苦恼而又甜蜜的纠结中,赵崇一动不动地倚在床边当了青年两个时辰的人形抱枕,当洒进内殿的阳光慢慢由浅金转向橘红时,整整睡了一个下午的青年终于从黑甜的梦乡中缓缓醒来。
  好笑地看着对方趴在自己怀里茫然地眨了眨眼,赵崇顺了顺青年耳边的头发:“醒了?还难受吗?”
  “不……”下意识地接了半句,青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兔子似的逃离男人的怀抱,青年清了清嗓子,极力让自己保持平日里的尖锐,“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臣刚一进门、陛下就准确地摔进了臣的怀里,”故意夸张,赵崇慢悠悠地拖长语调逗着对方,“好不容易把陛下抱到了床上,谁知陛下又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臣不肯撒手。”
  哑口无言,多少残留着一点模糊记忆的青年张了张嘴,脸上飞快地晕起了一层薄红。
  见睡蒙的某人还没有恢复往常的自持与狠劲儿,赵崇得寸进尺,顺势做出了一副被推开后委屈的模样:“用完就丢,陛下此举……臣惶恐。”
  惶恐个鬼啊你惶恐,差点被男人脸上大型犬般的表情逗笑,林果装作低头整理寝衣,总算是藏住了嘴角悄悄弯起的弧度。
  “朕这是怎么了?”轻咳一声,青年再明显不过地转移话题,“太医怎么说?”
  “陛下的病有些严重……”收起所有的不正经,赵崇紧蹙双眉,而后在青年专注又紧张地盯向他时欠扁地展颜轻笑——
  “相思病。”
  “太医说,陛下是害了对本王的相思病。”


第六十六章 
  66 第六十六章 
  相思病?
  被男人的脑洞折服; 林果斜坐在床上盯着赵崇不说话; 就想看看对方还能把这话编出什么花样。
  “身子虚乏,忧思过度,”虽是在开玩笑; 不过赵崇还是如实地将太医的话转述给了对方,“放眼望去; 这普天之下除了本王、还有谁值得陛下想到坏了身子?”
  突然觉得这个逻辑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的林果:……那可能还要带上一个主角攻你介意吗?
  揪住手下的被子; 青年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一言难尽,低低地笑了几声; 赵崇摸了摸对方藏了一个小发旋的头顶:“好好休息,只有养好了身体; 陛下才能和本王继续斗。”
  “朕还以为皇叔很想朕就这么一病不起。”和对方拉开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青年抬手拢起自己背后散开的青丝,然而就在碰到那落在床上的发带时; 青年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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