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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惜天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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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要不，您……”
“我有什么面子，还不如你们呢！算了，算了，照顾好你们王爷，我进宫和皇上商量。”
……
夜。
一袭如雪的，白衣轻盈的落在院子中，冷风吹起她的宽大的广袖，隐约可见的离魂锁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的哑光。纤细苍白的手，秀美轻蹙，一手触到红木雕花的房门，顿了顿，确定里面没有不必要的人，好一会儿才推开来。
屋子里弥漫着药香，凤兮走了过去在床侧坐下，清冥的确烧得厉害，触手就是高热。摇了摇头：“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掐死了你才好？”
“凤兮……回来吧……”清冥忽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又合上了眼：“我果然是在做梦，也只有在梦中，你会愿意出现在我面前。”
“是吗？”
清冥骤然一动握住了她的手，眼睛也随即睁开：“你真的来的……”
“对！”凤兮微笑着，腕上的离魂锁牵开一段金线，在空气中呈现似乎漂浮的状态，“我是来杀你的。”
手上的力道很快松开来，恍如一时失力了：“凤兮，你总是这样寻求完美，难道不允许我有错吗？”
“每一个人都有瑕疵，但未必致命。”凤兮移开目标，“清冥，我那个时候一直在等你，等到我腹中的孩子没有心跳，我也快没了呼吸……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你还能给予我什么。我本来寄希望与你，希望在你身上得到我所缺失的安全感，但是我错了，安全感只有给自己才是最稳定的！依靠别人啊……不过镜花水月。”
“最后一次机会，可能吗？”
“我怎么相信你？”
“我不会重新犯错，如果我再一次伤害了你，那就让我用性命来补偿。”
凤兮俯下身，细软的长发触及清冥的面颊：”那好吧，我们约定了……我希望不会落到我取你性命的那一天。”
……
兰亭酒楼。
未名楼一干重要人物，加上萧纵和玲珑这两位外编人员正围在桌边。
首先是玲珑瞪大了眼睛，就差瑶光把她快瞠出眼眶的眼睛给捞回去：“你还要和那混蛋一块儿过日子？”
“为了配合新的计划，必须做出这样的打算。”
“然后就羊入虎口？你要吃亏两次？”
“我要复仇就需要清冥出面。而且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可能ｇｐａ不仅仅是阮家那么简单，巧合太多了……仅仅是阮家恐怕还不值得为这样的小事如此的周全。”
萧纵点点头：“我也是这么看的，上次是我们的失误。也是凤兮心软，这次的话我们会随时保持警惕不可能再让人钻了这样的空子，凤兮也断断不会手下留情。我想这不算险棋。”
“手下留情是一回事，不要日久生情了就好。”玲珑摆出一脸哀怨的神色，“我没其他意见了……”
“我们都清楚了。”四部的代表率先点头，“请庄主放心，请老庄主放心。”
“记住，纯粹的武力是最后的手段。”凤兮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是最没办法解恨的手段。”
卷三 第16章 再次交锋
洛王妃再次回到王府以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发现他们的王妃已经与几个月前截然不同。原先洛王妃每日花费时间最多的就在花花草草上，要么就是琴棋书画。与一般的王府女主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现在则不然，府中的人惊异的发觉这个王妃的武功极高，在院落中练剑，旁边的人几乎无法靠近，而侍卫则私底下说，整个王府也没一个能是王妃的对手。
“王妃，太后娘娘那边来人了。”
凤兮猛的收回剑，凌烈的剑锋恰恰在那太监的脸上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已经笑道：“我这儿是不许旁人靠近的，刀剑无眼，对不住了。”
“你……你……”
“怎么……”凤兮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利剑，一面笑道：“难不成你还要教训我？”
“不……不敢。”
“嗯？”
“太后娘娘请王妃过去坐坐。”
“哦……”凤兮挑了挑眉，“也好。”
“传旨的太监正是上回的那个，但这一回，他也很明显的能察觉到这王妃究竟是多么难对付的角色，陪着笑：“王妃娘娘，您看，这内宫除了必要的侍卫是不许佩剑的，您……”
凤兮只是手腕一转，利剑径直的从他耳边飞过，刷的削落了一把头发，插入一边的朱红色的宫柱。半把剑没入柱身，余下的那一半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走吧。”抖了抖衣裳，迈开了步子，对瘫倒在地的太监冷笑道：“之前不是带路带得挺欢的吗？怎么今儿个走不动路子了，还不请你们娘娘换个人来传话？省得我看了你这嘴脸也糟心。”
“是，是……”
……
兴许是上一回凤兮最后动手的威慑，整座太后宫中的侍从皆是战战兢兢。而阮太后身边的那几位虽然依旧是狗仗人势嚣张跋扈，但也决计是不敢肆意妄为的。
“知道今儿个哀家为何请王妃过来吗？”
凤兮无所谓的挑了张椅子坐下：“我不知道太后为何请我过来，但我却晓得自己过来要做什么。”
“你……”阮太后显然气急，“本以为经过了这次的教训，你可以知道些分寸，不想……”
“等等，我以为太后和皇后该知道些分寸才是。”
阮可卿“噌”的从椅子站起来：“尉迟凤兮，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在怎么和太后说话的！不就是一个没成型的胎儿吗？到本宫这里显摆什么！”
凤兮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阮可卿也就后悔说出口的话，正要说句什么将话圆了。
不想凤兮也是弯了弯唇角：“也是，皇后娘娘不曾为人母也不可能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尉迟凤兮，本宫忍耐你不代表本宫怕你，是，你有能耐，皇上啊，洛王啊，让你迷得团团转，但是，本宫警告你，本宫有办法罚第一次，一样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第二次。”
凤兮瞥了主座上阮太后一眼：“太后娘娘，皇后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不管管？什么时候轮到她到您面前指手画脚了。皇后再大上头也该由您和皇上做主。难不成，这也是您的意思？”
不等其他人有反应，凤兮拂了拂衣摆，站起身：“也对啊，太后皇后一家人，哪里会给本公主做主呢！得……尉迟凤兮告退。”
“站住！你给我站住！”
凤兮回过头，那一瞬间恰好一阵风从殿门吹进来，她的笑容极其的冷漠，与阮可卿满脸的狰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远亲而来的云都公主，通身的压迫力令整个太后宫殿几乎喘不过起来。
“皇后，云都乃大宇嫡公主，无论出身地位不比你差上一分。既无触犯条例，又岂是容你羞辱的？难不成，在这内宫之中，你就决心与我撕破了脸皮？那你可讨不得任何的好处，荣华地位于我算得了什么？兴许连安生立命的能力也不曾有吧！在对我指手画脚的同时，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耐。”
“别以为你有个三脚猫的功夫，本宫就怕了你。”
凤兮微微一笑：“你不用挑衅我……我不会这样没头没脑的动手给你抓了把柄。这一局，你输了……”
她让开了一步，清奕冷着脸从门侧走上前来：“皇后，朕是吩咐你向洛王妃赔礼道歉的。来人，把皇后带下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谕令，任何人不许见她。”
“清奕，皇后固然有错，可是也是王妃伤人在先。”阮太后忙开口制止：“皇上可别忘记王妃可在内宫杀了五个人呐！”
清奕似笑非笑：“母后莫要纵容皇后娘娘滥用死刑，您可是一国之母，要做天下表率。”
“清奕，你莫要忘记了……”
“来人，把皇后带下去！”
卷三 第17章 真实的谎言
御花园，凤兮似笑非笑的看了边上的清奕一眼：“我确实不知晓皇上您这等的清闲。”
清奕怡然道：“朕是特地赔礼道歉的，朕万万想不到皇后竟然敢对你动手！”
“是么？”凤兮的双手拢在袖中，而她指尖则是三把淬毒的暗器：“正巧了，我也有件事情想与皇上讨教。”
清奕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皇上，我是为春晓讨个说法。据我所知，春晓应该去找过你，那么，即便是我死了，她也不应该死。”
“凤兮，朕没有理由伤害你。”清奕的笑容温和无害，“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朋友？皇上的友谊很贵重。”凤兮略微带上了些若有若无的嘲讽：“罢了，既然皇上这么说，我再纠葛也没什么意义。但是，清奕，你要记住，我是一个记仇的人，欠下的，有一天还是要还的。”
“朕会的。”但是朕一样能得到你，尉迟凤兮。只有最后的赢家才有资格拥有你。
诚然，像尉迟凤兮这样的女子是最容易激发起男人的好强心，也最容易让任何人伤痕累累。
一个女人同时拥有了美貌、智慧、权势还有仇恨，那绝对是可怕的。
这一种致命的毒药，带着致命的诱惑，一旦沾染永世难以脱身。
凤兮回过头来，眼角上挑的凤目微微向清冥瞥了一眼，一袭雪色的锦衣怡然的旖旎而过。
离了皇宫，她没有立即回洛王府。自打上回的事情一出，清冥因为愧疚而格外的纵容，只要她不提出离开，她可以任意的去她想去的地方，没有人会过问。而想过问的人，则有他在那里圆谎。
凤兮在民间有不错的声望，一来她从不吝啬钱财，二来她也不必要畏惧权贵，她可以为普通人行许多“举手之劳”。她同样可以长袖善舞，无论是政是商皆是有声有色，源源不断的财富以及自身的地位给予了她许多的便利，不久之后，无人察觉之时，未名已经在这个着实不小的国家悄悄渗透。
“公主，您的药。”自打得知春晓死去，小雪很快请缨替代春晓的位置就近照顾凤兮，而被誉为“毛手毛脚第一人”的玲珑则与瑶光一道前往未名山庄。
凤兮坐在院落中的莲池边，正是春意正浓的时节，池水中飘落了缤纷的桃花瓣，随着微风吹起的涟漪，在水波中荡漾。
“公主……”
凤兮回过神来，无奈的接过了茶碗，笑道：“真是的，在大宇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糟糕，现在只觉得更糟糕了。”
小雪并不能确定她指的是什么，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形势。
“我以前并不理解追求永生的人，现在我却很明白只有活下去才能做事情。”神色不变的饮下了碗中的药：“我一定……”
“凤兮……你在这边？”清冥满脸笑意，“刚喝了药？巧了，新来的厨子正琢磨出了新的点心，味道很不错，你去尝尝？”
“我也不喜欢甜食。”凤兮有些懒得应付，只拿起那本搁在桌上的书，一页一页翻开。
清冥的神色暗了暗，正想再说什么，小雪已经疏离而恭敬的说道：“王爷，公主身体不适，您不会见怪吧！”
“凤兮，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我们必须谈谈。否则你我都太累。”
“小雪，帮我去书房把另一本书拿过来。”
小雪点点头，凤兮的意思很明显。
“好了，你想说什么？”
“她是谁？我要听真话！”
凤兮弯弯唇角：“你不是心里有数吗？未名山庄冬字部，小雪。”
“杀手？”未名山庄的冬字部是什么的地方，只要在江湖闯荡过得，必定会对那里最为出色的杀手组织胆战心寒。
“对，你难道不觉得我需要有人保护吗？很抱歉，我现在发觉我舍弃了未名山庄这棵大树。无论是金钱，还是人手。”
“你要做什么？这就是你回来的意义吗？凤兮，难道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你还是想听实话吗？”
清冥后退了一步：“不，我不要答案。”说完，转过身，迅速的从花园中离开。
小雪对着他的方向冷哼了一声，从假山后走出来，将手中的诗册放到桌上：“公主，如果我想听实话呢？”
凤兮笑了笑：“也许……谁知道呢？”毕竟，我是真的喜欢过他，也希望在他身上求得我渴望的温暖。
走到了如今这一步，谁的错呢？
……
清冥颓然的坐在书房里……
对，他害怕……这样害怕听到他不期望的答案，所以宁愿自欺欺人的生活下去，即使谎言也好。
会有机会的，他低声安慰着自己。
凤兮总是会原谅他，他们能长久而美满的生活下去，儿孙满堂，白头偕老。
终不会是奢望。
卷三 第18章 行水突厥
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候，瑶光去了一趟与成国相邻的突厥，并以未名山庄中人的名义请见了突厥王。
突厥王身强体壮，正值壮年，脾气也很是暴躁，据说早年并非储位的人选，一度流亡江湖，吃尽苦头，而在成国也一度受人欺凌。也因为这个自打他登上王位也自然而然的将成国视为宿敌。同样，他也对于江湖中赫赫有名，独具威望的未名山庄有所敬仰。
但是未名山庄的庄主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
如果你有足够的分量你兴许能接触到未名二十四，可是从来没有几个“外人”，能窥视到这个庄主的真容。
“请问阁下可是未名庄主？”突厥王还算客气的问道，“您远道而来辛苦了。”
“让您失望了，在下未名二十四使，时雨瑶光。”
突厥王很明显表示出失望的意味，有些兴致缺缺的应付了一声：“哦……”
“在下此次奉庄主之令前往突厥，是希望能与大王合作的。”
“本王与江湖已无往来，恐怕帮不上庄主的忙。”
“不。”姚刚笑道：“庄主希望您帮她出一次人手，背一次黑锅。”
“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事情本王一向不做。”
“那得看人吧！”瑶光行了一礼，“敝庄要对付的人正是成国阮家，阮太后……”
“砰”的一声，案头上得笔墨纸砚尽数落到地上，“来人，送客。”
瑶光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动手杀人的事情未名山庄做得多了，有没有您也是一样，至于黑锅，要栽倒您头上，相信也不是难事，不过庄主的确是不愿意与您为难，撕破了脸皮。说起来，当年的你也是受过未名的恩惠，就是讨回您的性命，未名山庄多绕绕弯子，恐怕也未必做不到。再者，此次之事对您没有什么坏处吧，未名从来不亏待合作者。”
“你们庄主到底是谁？”
“庄主有三个身份。其一，大宇云都公主。其二，成国洛王妃。其三，未名山庄毒仙子，尉迟凤兮。”瑶光说的不假，凤兮早年随鲁齐行走江湖时，为练就一身不俗的医术，曾一度对求医之人来者不拒，而恰巧突厥王也那么的好时运，捡回一条性命。
“原来是她，那就难怪了。不过，我可听说她与洛王十分的恩爱，何苦要与自己的婆婆过不去？本王可不希望到时候，成国兵临国境吃了大亏。”
“这个您无需担心，自有庄主从中斡旋。”
突厥王嗤笑：“要本王如何相信她的能耐？”
瑶光从袖中掏出一只不大的木盒子，看着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然而一打开，突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就凭，我们庄主可以得到这个。”
那是一枚红玉雕就的虎符，能调动成国边境百万人马。
“这是……”
“当然是真的，而且，云都公主在成国地位比亲王更甚之，大宇林素林大将军乃公主之人，倘若突厥王不信， 他日，亦可取虎符为证。”
“那么你们庄主可以给本王什么？公平交换，她总需要先拿出点诚意来。”
“突厥王想要什么？”
“既然我们已经说到诚意的问题，那么本王也希望能和贵庄主当面谈。”
瑶光略微犹豫了片刻：“也好，如同庄主所料。不过，庄主最近身体不适，轻易不会离开成国，如果突厥王不怕麻烦，那就请突厥王往成国一趟。”
突厥王冷哼了一声，暗暗有些不屑，以往他总听闻云都公主的惊天美貌，亦知晓未名山庄的不同凡响，可是，如今洛王妃久病难医也不是秘密。再漂亮的美人儿，也无法抗的住年久的病痛，想必……不过病鬼罢了，也曾她活着多敲上一笔。
“那么就定在十五日后，边城，行水楼。”瑶光欠身，也不等突厥王再说些什么，身形徒然一变，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
“哦……他是这么说的？”凤兮靠在窗边，“行水楼的人手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妥当。”
凤兮满不在乎的回过头来，笑道：“突厥王实在不愿意配合，我也不介意把计划倒一倒，杀了他，嫁祸到阮家头上，反正步骤也差不大。瑶光，你说是不是？”
“依照属下看突厥王的防心很重，还请庄主谨慎为之。”
“忘了告诉你。那一枚虎符是真的，而且，你看看桌子上，那是康景帝的圣旨，撇去我与林素的私人关系，我已有相当的筹码，不出意外的话，是以打动突厥王。”凤兮一手搭在窗框上，“反正突厥也不过早晚在计划之中。”
“你……有心逐鹿天下，谋取帝位么？”
“那个啊……”凤兮拨了拨垂在耳侧的发丝，“我一个女人暂且没那个雄心大志，至少现在我更喜欢玩弄权术，并非贪恋。”
“既然您的目标明确，瑶光便先行行水楼。”
“嗯……”
卷三 第19章 艳鬼魔魂
行水楼。
“请这位大爷这边走，主子已经到了。”
突厥王被一路引至后院的雅阁。瑶光已经守在门口为他推开了门。
已经是夏日，边城的天气有些炎热，但不知道是因为构造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的，雅阁中格外的凉爽。窗边的女子一袭白色丝缎为底的衣裳，左肩绣上了一簇艳红色的荼蘼花。微微垂着头，手中捧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许久未见，突厥王……”凤兮微微示意，“瑶光，吩咐人上茶。”
对面的女子绝不是他所想的“病鬼”，要真说是鬼那也是世间罕见的“艳鬼”。诚然肤色极白似乎许久未到日光下，但却有着一种类似于玉石的薄光，娇嫩的红唇仿佛是一湾清水中点水的血色，微微上挑的眼角绘了三瓣掏光，顾盼间似有万种风情，就如同突厥古老的歌中唱得“丽人天上来，风姿浑天成……”
“庄主看起来过得也不错。”
“是吗？”凤兮一手大侠下颌，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道，是什么条件需要和我当面谈的？”
“你能给我什么？”
“其实嘛，我这个人特别不善于与人谈条件，耐心也不是很好。不如，就由您说，想要些什么吧！”
“如果说……本王要你呢？”
凤兮挑挑眉角：“突厥王未免贪心了些，而且你看得到，即使我如今做了洛王妃也不可能将未名山庄交给清冥，而且在成国与大宇指尖，我仍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宇。”
（炫）“不……”突厥王端详着眼前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面容，“但求与庄主春风一度。”
（“真可惜……虽然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凤兮叩响桌面，“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想在你王位上活下去，最好舍弃了你的异想天开。不要惹恼了我好……”
（书）突厥王只觉得自己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目光落到她手腕上那一盘“刺眼”的离魂锁上，勉强笑道：“本王可否知道阮家是如何惹恼了您？也好让我知道您的底线？”
（网）“嘛……那不是一个很动听的故事。你不会想知道的，那已经不是生死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的条件并不高，本王的王妃出生突厥，善妒、专横，我希望希望通过您为我换一个于我有益，又貌美温和的新王妃。”
“仅仅如此？”
“于男人而言，这很重要。”
“好吧……我明白了，那么，也就是我们两个的交易达成。”
“等等，本王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决定与阮家相对，又何必自愿嫁给清冥？其他的公主可能没有办法，可对于你，本王相信……”
“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有些错能改，也有些错需要让活着的人陪葬的。我现在只不过为一个死去的人寻找恰当的陪葬品，希望他的黄泉路上不要走得太孤独。”凤兮往窗外看去，“只有这样，我才能从一个囚笼中逃脱出来。”
突厥王点点头：“既然如此，本王也就启程回国。”
……
直到夕阳落山，凤兮仍旧在原来的位子上没有动半分。
“庄主，您不打算回京都？”
“我忽然在想，也许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应该为我自己选择更适合我的生活。”
瑶光一滞。
“真可笑，想这么多做什么？明日我就回帝都，其他的按原计划实行。突厥王的人马突袭，拦下前去上香的阮太后，你把她带到青州的密室，我与她碰个面。”
“为什么是青州？瑶光以为直接带去突厥要方便很多。”
“如果成国的人，杀了人将尸首运回老窝，可能吗？而且，未名各处中离这里比较近又是最安定隐藏的就在青州那边，而且有老夏在那里经营多年。而且其中还有易容术为我们打掩护。”
“你是准备……”
“我还在考虑，所以，冬至过几日就启程来成国。”
未名四部中，冬字部主管暗杀与刑法，也因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刑名满江湖。冬至亲自过来，是不是也就代表……
先由权势威望最高的阮太后直接下手，继而下一个会是谁呢？
……
帝都。
“母后，你还是打算下月初去护国寺上香？”
阮太后白了阮可卿一眼：“哪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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