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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营大佬看上了[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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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榭回府后并未直接回卧房休息,而是脚步一转,拐去了管清闲的小院。
  院门紧锁着,不过这并不能阻挡乔大统领前进的脚步。
  乔榭在院墙外转悠了两秒,不吭不响地把厚厚的盔甲一脱,都堆在了墙根,随后轻快地跳上墙头,三两下翻过院墙,站在管清闲的院中。
  自管清闲入住后,乔榭还是第一次造访这院子,他扫了一眼,却见主屋黑咕隆咚的,显然房主人已经睡下。
  进去,还是不进?
  乔大统领摸着下巴沉吟半晌,最终默默地想:
  来都来了。
  没去推门,乔榭轻车熟路地别开窗板,轻手轻脚地从狭小的窗子跳了进去,双脚落地,如同落在一团棉花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乔榭微微一笑,正要起身,突然撑地的手无意间触到一个硬物,手背传来冰凉的触感,与此同时他后背一凉,转头看去,正对上床上之人遮掩在被窝后躲闪的目光。
  乔榭:“……”
  视线终于适应了黑暗,乔大统领起身小心地迈过身前的“陷阱”,来到桌边点燃油灯,他回头看向管清闲,淡定开口道:
  “醒了?”
  仿佛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丝毫不觉尴尬。
  管清闲却望着他竖在窗前地板上一柄锋利的刀刃,吓出了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开口:
  “大、大大、大统领!我不是故故故……”
  “……”乔榭额角青筋暴起,“你他妈给老子好好说话。”
  眼见乔榭动怒,管清闲心中更加紧张,一个“我”字在嘴里卡了半晌都没能说全,反而越来越结巴,管清闲心惊肉跳,狠狠地捶一下自己的胸膛,忙跳下床要收回地上的匕首。
  乔榭的目光落在管清闲赤着的脚上,顿时青筋搏动得更明显了,他皱眉道:
  “别动。”
  管清闲的动作立刻如同被定住似的僵硬在原地。
  乔榭走过去随手一推,管清闲被推回床上,立时撑着床想跳下来,乔榭低喝一声:
  “好好呆着。”
  刚刚落在地上的两只脚触电般缩了回去。
  乔榭捏着刀刃拔出匕首,瞄一眼大开的窗户,嗤笑道:
  “还挺有戒心。”
  一转身,却见管清闲坐在床边惴惴不安地望着自己。
  乔榭顿了顿,随手一扔,匕首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乔榭冲管清闲点点头:
  “你不用慌,我就看看你这院子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管清闲忙不迭点头,见乔榭漫步走来,他忙往一旁挪去。
  乔榭顺势坐在床沿上,一扭头,平日里总是闪着灿亮光芒的鹰眼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抹温和,他望着管清闲道:
  “回来的路上光顾着赶路,都没跟你说几句话。现在咱们已经到京城了,在平遥城的那些事以后都不会再有,你也不用太过担忧。日后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管清闲略一迟疑,缓缓点头:“嗯。”
  乔榭见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行了,都这么晚了,你好好休息。明日还得进宫当值。”
  说完,乔榭转身朝着房门走去,路过窗户时还顺手拉上窗板合紧,然而刚推开房门,便听身后传来蹬蹬的脚步声,乔榭疑惑地回过头,却见管清闲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趿拉着靴子站在他身后,一见他回头,立刻弯腰恭送:
  “乔大统领,您慢走!”
  ……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乔大统领眼前猛地一黑。
  “砰!”
  房门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乔榭快步走出管清闲的小院,站在墙根处一堆笨重的黑甲旁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勉强把心里的那点儿不爽快给压了下去。
  乔榭知道管清闲是被刺客吓怕了,但不得不说,原本一直和他针锋相对那么有活力的小厨子突然之间变得胆小如鼠,他还是不习惯,无论如何都不习惯!
  厨子嘛,当然是要阴阳怪气张牙舞爪的看着才顺眼!
  乔榭全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偏离了正常轨道,他皱眉盯着管清闲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的院子,暗下决定——明天,一定得让管清闲恢复正常!
  ——
  翌日,管清闲醒来后在乔府大门处等了近一刻钟都没等到乔榭。
  眼看马上就要迟到,他踌躇片刻后走上台阶,问过门房的人后才知道早在他出门之前乔榭便出了府往宫门方向去了。
  之前二人一直是一同出发,今天骤然被丢下,管清闲疑惑不解,却也无瑕细想,匆匆忙忙便赶往皇宫。
  好不容易赶了禁军值班房,管清闲刚一走进厨房,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只见福喜被绑在厨房后方的一根柱子上,梁上挂着的辣椒腊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闪着寒光的刑具,原本好好的厨房此刻像个审讯室一样骇人。
  管清闲心中一惊:“怎么回事?!”
  福喜眼中闪动着泪光,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冲管清闲含泪喊了声:
  “徒弟!”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按在了他的肩头。
  管清闲浑身紧绷,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下一秒,却见一张熟悉的脸从福喜身后探出,冲他粲然一笑。
  “你来了。”
  乔榭一手举烙铁,一手扒着福喜的肩膀,满脸反派氏阴险。


第35章 乔头儿
  管清闲站在厨房门前,看着挟持福喜的乔榭,一脸怔愣。
  他饱受惊吓的神色落在乔榭眼中,乔大统领十分满意,故意晃着手中烙铁,狠狠地敲了下一旁的锅灶,引得福喜发出一声惊呼。
  这场景,和当初在地牢中没能进行下去的拷问一模一样。
  他都这样欺负这小太监了,小厨子肯定会看不下去吧!
  乔榭想着,唇角微微扬起,余光瞥见管清闲悄悄进了门,随后顺着墙根溜过来,乔大统领顿时将刑具挥舞得更加卖力,丝毫不顾一大早就被强行绑住的福喜的感受,为了营造恐怖氛围,乔大统领还用无情铁手强行捏住福喜白生生的脸蛋,恶狠狠道:
  “说不说?说不说!再不说,本统领就在你脸上烙字儿了!”
  “说!我说我说!”福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呜咽两句,又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哼哼,生怕稍稍大声就会被严刑拷打,“说……说什么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乔大统领英俊的面庞上,他义正言辞道:
  “招认你的罪行!”
  福喜忙不迭点头:“我招我招!”
  ……这么爽快,他还怎么继续?
  乔榭余光瞥见管清闲溜到灶边提起一个怎么看怎么像是凶器的大茶壶,挑了下眉头,决定按计划行事,他狞笑一声:
  “哟呵,嘴还挺硬!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开口了。”
  说完,举着沉重的烙铁慢慢凑近福喜的脸蛋。
  “我都说了招、招啊!别打我啊啊!”福喜被吓得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乔榭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眼看烙铁近在眼前,他不由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大叫。
  然后。
  然后烙铁便重重印在了福喜脸上,铁与皮肉交接处传去一阵冰凉的触感。
  ……凉的?
  心情大起大落了一番,福喜张着嘴,呆滞地望着眼前虚空,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乔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他早在片刻前便瞥见管清闲提着茶壶悄悄站在了他后方,后背立时紧绷起来,随时提防着管清闲的偷袭。
  虽说他武艺不差,但小厨子又不会武,万一动起手来他没把握好分寸,再让对方磕着碰着,那就不好了。
  乔大统领暗自决定,一会儿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做,等到管清闲提着壶砸过来,他直接闪到一边,假装被吓到之后赶紧溜走。
  这样一来应该能抵消一点儿他残暴的形象,小厨子该对他放下戒心了吧?
  乔大统领秉着自己的谜之逻辑,默默等待着改变现状的那一刻,余光瞥见管清闲动了,他屏住呼吸,心中竟有些微紧张,见管清闲同时轻移脚步飞快上前来,他心中一喜,正要快步闪开,突然,一杯热腾腾的茶和管清闲一同挡住了他的去路。
  “乔大统领,累了吧?快喝杯茶歇歇!”
  茶壶早已被搁置一旁,此刻的管清闲恭敬地双手托一杯茶水,一副热情的狗腿样,没分给身旁的福喜半个眼神。
  热腾腾的水汽袅袅而上,直扑到乔大统领的脸上。
  乔榭:“……嗯。”
  乔榭接过茶杯,心中还有些迷惘,这时又听管清闲殷勤地说:
  “乔大统领早早进宫,现在一定累了吧?来,来,这边坐,小的给您捏捏肩,捶捶腿!”
  乔榭:“……哦。”
  被管清闲按在板凳上,乔榭还是没想出自己究竟是哪儿出了差错,他抬手啜了口茶水,眉头紧锁着咂巴咂巴嘴,肩头卖力捏着的一双手轻重正好,酸酸麻麻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放松了僵硬的肩背,惬意地眯起双眼。
  在肩头活动的手倏地离开,乔榭方才松开的眉心再度皱起,突地腿上一重,乔榭猛然睁眼,同时一手迅速探出,一把抓住管清闲的手腕:
  “你干什么!”
  管清闲满脸忠心狗腿的无辜:“大统领,小的给您捶捶腿啊!”
  捶腿?
  乔榭拧紧眉头,目光从管清闲的脸上落在自己的腿上,半晌,他讪讪地松了手。
  管清闲的手再次落下,乔榭略微不自在地蜷缩一下大腿,随后才逐渐适应了管清闲的动作,只是这回他却不觉得惬意,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落在管清闲身上。
  板凳不高,管清闲只能蹲在乔榭腿旁卖力地伺候着,也许是夏日天燥的缘故,他捏肩捶腿忙活一阵儿,此刻额头边沿已然渗出了点点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滑到他的下颌,亮晶晶的汗水缀在白生生的肌肤上,莫名吸引着人的视线。
  乔榭目光闪了闪,突然觉得心头燥热,他猛地举杯狂饮温热的茶水,同时耳朵尖一抖,博捉到一道细微的动静。
  “当啷!”
  绑缚着身体的绳子刹那间落在地上,福喜一得自由,立时撒丫子朝着厨房门飞奔而去,速度快得如同一只逃难的兔子。
  乔榭见状立时便要站起,突地大腿一重,方才安安分分捏腿的管清闲此刻正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大腿,乔榭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管清闲大吼一声:
  “乔头儿您坐,放着我来!”
  说完他撒开手,随后手脚并用地冲向厨房门。
  瞬息间,第二只逃难的兔子也奔了出去。
  “……”
  乔榭转头看向那几截散落在地上的绳子,瞟见绳结旁同样掉在地上的菜刀后,嘴角微微上扬。
  他说什么来着,就知道这招对小厨子有效果!
  今天敢偷偷摸摸地反抗,不出几天,肯定就能恢复原样!
  预感自己计划可行的乔大统领摸摸下巴,脑中瞬间冒出一个好主意。
  ——
  管清闲和福喜一路狂奔出禁军值班房,二人不敢停歇,直跑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径才得以躲在树后松了口气。
  管清闲一口气还没喘匀,突然怀里一重,福喜泪眼汪汪地扑了上来:
  “徒弟,多亏你给我递了刀,不然我今天就要死在那儿了!”
  “没、没那么严重吧……”管清闲说着,捧着福喜的脸仔细看了看,只见他脸上除了乔榭大手掐红的两个手指印,基本上没什么别的伤痕,他不由诧异地问,“你到底干什么了?一大清早的他就把你绑起来。”
  福喜眨眨眼:“我不知道”
  说罢心虚地移开目光。
  管清闲见状,内心咯噔一声,忙按着福喜的脑袋让他转过头来,十分严肃地问:
  “你没骗我?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可得告诉我!不然得罪了乔榭,咱们两个可都得完蛋!”
  “我没……”福喜望着管清闲,见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不由连自己的忧虑都忘了,奇怪地问,“徒弟,你这是怎么了?你之前没这么怕他啊!”
  管清闲一愣,对上福喜不解的目光,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管清闲是被吓怕了。
  或者说,他是认清了现实。
  他穿进这本书中,以管大海夫妇儿子的身份得以存活,就好像白捡了一条命。之前他一直抱着死就死了的心态看待现在的人生,不光是对待乔榭,便连面对八皇子景曦时,都打从心底不觉得和对方有何差别。
  直到被刺客追杀,命悬一线。
  当那名刺客倒在他面前,直面温热的鲜血,管清闲才意识到生命有多脆弱。
  他能重来一次,未必能好运地重来第二次。死就是死。
  回想以前,他一次又一次地忤逆乔榭,对方若是真有心杀他,恐怕他的人头早已落地了千八百次。
  当命不由己的惶恐涌上心头,管清闲再看乔榭时,便打心里生出一股畏惧来,因此在发现福喜可能得罪了乔榭时,他才会这么紧张。
  福喜见管清闲神色越来越凝重,大有逼他说出个子丑寅卯的架势,于是连连摆手:
  “没有,徒弟,我这次真没有得罪他!一大早他突然就冲进来把我绑上了,真的!”
  管清闲立时松了一口气:“没得罪就好。”
  福喜眨眨眼,问道:“可是徒弟,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闻言,管清闲也露出犹疑的神色。
  禁军值班房……肯定是不能回去了。他们俩一个厨子,一个太监,在这偌大宫里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还得避开乔榭,该去哪儿躲躲呢……
  想着,管清闲忽而眼前一亮:
  “有了,我们去御膳房!”
  他现在住在乔府,就算白天能躲着,晚上也不得不回去,还是去御膳房躲躲,晚上直接跟管大海回家去!到时候,乔榭总不能上门拿人吧?
  管清闲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一揽福喜的脖子,畅快道:
  “走,咱们现在就去!”
  ——
  不多时,管清闲和福喜便来到御膳房门前,二人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管清闲便见一个眼熟的大厨站在门边,一见管清闲来了,大厨双眼一亮,连忙迎上来。
  “小管啊,你可算是来了!”
  这副熟络的态度令管清闲感觉莫名其妙,他张了张嘴:
  “您……”
  “哎呀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大厨一拍大腿,急吼吼道,“你爹他又犯事儿了,刚刚禁军一来,直接把他给抓走了!”
  管清闲牵着刚刚被他营救出来的福喜,不可置信地问:
  “……啥?”
  “你爹!被禁军!抓走了!哎小管,你怎么了,哎哎别晕倒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今天的尾巴,作者更新啦~


第36章 幻想
  酉时三刻,趁着御膳房众名厨子离开的时候,管清闲和福喜低着头混在人潮中挤了出来,而后循着一条僻静的小路直奔地牢。
  地牢门前守卫重重,管清闲和福喜躲在宫墙阴暗处,正发愁该如何混进去,便见几名身披黑甲的禁军提着食盒走上台阶,和地牢前的守卫低语几句,随后守卫们互相看看,竟跟在禁军身后齐齐走下台阶,穿进另一条小路中不见了踪影。
  福喜见状双眼一亮:“真是大好的机会,徒弟,趁现在没人,咱们赶紧进去!”
  “等等……你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管清闲没有动弹,皱着眉头望向守卫离开的方向,总觉得整件事情顺利得过了头。
  “奇怪什么啊,要不是他们擅离职守,你还混不进去呢!”福喜焦急地推了管清闲一把,“再不进去,等他们回来咱们可就再难见到你爹了!你快去吧,我在外头给你守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跑进去通知你。”
  “跑进去?”
  管清闲设想了一下这场景,总觉得到时候恐怕他们两个都会被堵在里头抓起来,只好摇头道:
  “不用,要是有人来了,你就往牢里喊几声。”
  说罢,他顺着墙根溜到地牢前,做贼似的慌忙闪进黑漆漆的牢狱,一路上,心脏鼓动不停。
  这是管清闲第二次来到地牢。
  事关管大海,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爹,他半点不敢懈怠,撒丫子狂奔到牢房幽深处,隔了老远便满心焦灼地喊了声:
  “爹!爹你在吗?”
  “臭小子!”
  还是那间熟悉的牢房,牢门栏间露出管大海红润有光泽的脸,此刻他望着匆匆而来的管清闲,脸上满是诧异,“你怎么来了?”
  管清闲没顾得上回答,他气喘吁吁地在管大海牢房前站定,刚张开嘴,目光突然略过管大海落在他身后焕然一新的牢房上,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管大海扒着牢门,半晌等不到他的回应,只能疑惑地拽了拽管清闲的裤腿:
  “说话呀,愣着干嘛!”
  管清闲蹲下,直愣愣地望向他:
  “爹,你这牢房是不是……”
  目光再度扫过管大海身后铺了褥子、还垫了凉席的木板床,又转到桌上燃着的油灯及灯旁巨大的食盒上,再一转,却见原本狭小的铁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拓宽了,大得好似管大海这体型也能随时爬进爬出。
  管清闲抽了抽鼻子,灵敏地在浓郁的红烧肉味中捕捉到香花和燃烧的药草混在一起的清甜香气。
  若是忽略眼前的这道上锁的牢门,这间牢房的环境简直比管大海夫妇俩的卧房还妥当舒适。
  管清闲斟酌良久,最后才从嘴里挤出后半句话:
  “……和以前不大一样?”
  “嗨,是有点儿。”
  管大海咧嘴一笑,抬手伸出牢门,在地上掐了根草用来剔牙。
  管清闲见状头疼道:“您先别忙,我混进来不容易,所以您别再干东干西的了,赶紧回答我的问题,知道吗?”
  管大海眉头一皱:“那你说东说西的干嘛啊,想知道什么赶紧问!”
  管清闲:“……好。”
  “还有,就算在牢里,你爹还是你爹。”
  “……哦。”
  管清闲扭头看了眼来时的方向,发现毫无异动后才往牢门前又挪了两步,悄声问:
  “爹,您这次进来究竟又犯了什么事儿?”
  见管大海叹了口气,幽幽地望了过来,管清闲精神一紧,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却听管大海叹息半晌后道:
  “咱也不知道啊!”
  “不是,您进来的时候都不问问的吗?!”管清闲几乎要为自家老父亲的粗大神经而泪流满面。
  管大海十分委屈:“那禁军里头也没跟咱关系好的,咱也不敢问啊!”
  “您这牢房都布置成这样了!”管清闲崩溃地往那张结实的雕花大床上一指,却见管大海嘿嘿一笑,脸上竟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这都多亏了乔大统领抬举。”
  什么玩意儿?乔榭?!
  管清闲张了张嘴,霎时间说不出话来。
  按理说,他最近压根没得罪乔榭,管大海被抓应该不是自己惹的祸……可,这段时间,他记得原书里没什么发生什么大事啊!管大海应该老老实实地在御膳房当值才对,怎么莫名其妙又被抓了起来?
  管清闲百思不得其解。
  管大海却拍拍他的肩膀,疑惑地问:
  “还没说呢,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管清闲思路被打断,只好一五一十道:“门口的人都走了,我偷偷溜进来的。”
  “啥?”
  管大海刚皱起眉头,就见管清闲又转头不放心地朝着四周看看,他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拉着管清闲的胳膊叮嘱道:
  “儿啊,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趁着没被人发现,你赶紧出去。回家之后跟你娘说一声我今晚上没出去鬼混,就是坐牢呢回不去了,让家里最近几天别做我的饭了,我估摸着得过两天才能回去……”
  管大海絮絮叨叨一大堆,净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管清闲好几次想插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最后只能在管大海殷切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知道了。”
  “那你还傻蹲着干什么,等人来抓?赶紧跑啊!”
  “哦哦!”
  管清闲呆呆地一点头,起身又沿着来时的路飞奔回去,路过审讯室时,余光瞥见一人被绑在木架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管清闲的脚步不由自主停顿一瞬,旋即看清了审讯室内的情形,只见那被绑在木架上的人披头散发,看身形依稀能辨清是个女子,身上穿的藕粉色宫裙被血浸透,稍靠上身的部位已然凝固成了浓重的黑褐色,裙摆处却还有滴滴鲜血落在地上,令人触目惊心。
  这人身上穿的是芷兰宫的服饰,难不成是……弗若?
  管清闲盯着受刑这人脚底的那摊血,突然觉得浑身血液仿佛随着她的伤口一同流了出来,只剩下通体冰凉。
  “臭小子,看什么呢!”
  身后传来管大海的呼声,管清闲浑身一震,猛地撒丫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管大海扒着牢门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无意间望见空荡荡的道路,顿时疑惑起来。
  “咦?怎么一个狱卒都没有,都玩忽职守?不应该啊,回头得跟乔大统领反映反映……”
  管清闲逃命似的飞奔出地牢,回到福喜身边时已是两腿发软,魂飞天外。
  福喜惊喜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徒弟,你见到管总管了?他说什么?”
  “没、没……”管清闲蹲在草丛边,两腿微微颤抖。
  “没说什么?不会啊……哎,守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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