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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营大佬看上了[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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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榭诧异地挑了挑眉头:“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聊聊天。”
这般说着,景曦双臂搭在桌沿,手指头互相拨弄着,神色百无聊赖,显然是无聊透了。
乔榭毫不在意,关紧了房门,走向他时顺口道了句:
“你有时间找我,怎么不去找你的国师大人?”
一听乔榭的话,景曦立时来了精神,嘿嘿一笑,神色中带着三分矜持和七分得意:
“他今日去巡查祭坛完工情况,不方便带我前去。”
感情是到他这儿找闲来了。
乔榭颇为无语,不过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景曦对楚风鸣的痴迷是他早便看在眼里的,当初二人没搭上线的时候他也没少利用职务之便给景曦提供楚风鸣的行踪,咳……
景曦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溜到乔榭面前来,好奇地问道:
“对了,管高人今天怎么了?”
“高人……”乔榭斜睨景曦一眼,见他满脸真诚,完全没有戏谑的意思,俨然已成了管清闲的忠实信徒,乔大统领好笑地摇摇头,随口问,“什么怎么了?”
想到清晨在宫门处发生的种种,景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好断言,于是委婉地措辞了好一段儿时间才道:
“你不觉得,管高人他今日有点……过分热情吗?”
“……”
热情?呵!他今天连管清闲的面都没见着!
这话落在乔大统领耳中,像极了炫耀。
乔榭冷着脸打开了门:“出去吧,我送你。”
“啊?”八皇子殿下还没反应过来,迷茫开口,“那你和管高人……”
乔大统领的脸又黑了一分:“什么都没发生!”
“……”
他还什么都没问呢。
景曦背地里不知制造了多少回“巧合”,才和楚风鸣勾搭成功,虽说遂愿刚没多久,在感情方面却比乔榭富有经验。
此时此刻,八皇子殿下盯着乔榭的脸看了三秒钟,目光随即了然。
哦豁,吵架了。
兄弟,你修成正果的路还远着呢!
想起当初为从乔榭手指头缝里抠出一点点楚风鸣的行踪时那费力劲儿,以及这些年被撬走的无数珍玩,八皇子殿下望着自家兄弟,笑容逐渐变态。
“……你笑什么?”乔榭不解。
景曦不语,嘻嘻笑着转身离开,欢快的背影如同一只翩然展翅的小雏鸟,留下乔榭独自站在原地,满脸黑线。
乔大统领真心郁闷。种感觉,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管清闲又闹了什么别扭,只有他不知道似的。
正想着,余光一道蓝影掠过,乔榭眼尖地捕捉到被福喜藏在衣袍下的木质饭盒,脑中灵光一闪,他忙喝道:
“站住!”
正贴着墙根溜走的福喜立刻木头人一样钉在墙边,煞白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两条腿不停地打颤。
乔大统领可不管福喜是惊是怕,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便将福喜手里的饭盒夺了过来,打开一看,只见饭盒内除了茶水糕饼,便是一些洗净可生食的瓜果。
再看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太监,想也知道是给谁带的。
这是打算一辈子不跟他碰面,靠着这些东西在外头野生野长了?
乔榭冷笑一声,凌厉的目光落在福喜身上,毫不客气地开口:
“你们约在哪儿碰面?”
福喜本想硬气地偏过头去,但目光一触到乔榭裹着沉重黑甲、因而显得越发强健的躯体上,便忍不住肩头瑟缩了下,况且现在给徒弟准备的饭食都被抢走了……
福喜眨眨眼,神情语气都十分温顺,不露半点抗拒,他答:
“出门西拐,第三个岔路往南,徒弟说让我去第五个岔路口找他。”
“哦。”乔榭点点头,提着饭盒便朝门走去。
福喜见状,心中大喜,眼见乔榭就要踏过门槛,他松了口气,正想偷偷回去再拿些吃食,便听乔榭凉凉的嗓音从值班房门口传来——
“要是我找不到他,你最好自己到狱里挑个喜欢的房间,以后就在那儿安家吧。”
“……”
福喜僵硬地转过身子,只见乔榭提着饭盒吊儿郎当地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半晌,福喜艰难地一抹脸:
“往东。”
乔大统领笑容可掬:“第几个拐角?”
“……第一个。”想着万一真惹得乔榭不顺心,自己后半辈子就要和狱卒为伍,福喜又添了句,“徒弟他在草丛藏着,很隐蔽的。”
“出门往东走,第一个拐角的草丛。”乔大统领自言自语道,“藏得还挺严实。”
说罢,在福喜的注视下,他哼着小曲儿迈出门槛。
作者有话要说:
堕落作者,在线忏悔!
其实是这样的,作者前一阵子去游泳池emmm……觉得游泳这种东西,自学也是可以的嘛!
然后,然后就被打脸了。
准备工作两小时,下水一分钟,作者在水中失去平衡,然后手手被蹭破了……本来是想养一下伤的,结果因为不用码字太舒服了,作者竟然忍不住享受起了这样的生活!
太堕落了,这不是我共产主义接班人应该做的事情!
我要码字!码字!码字!
振臂高呼。jpg
第52章 承诺
管清闲藏身的地方不远,但胜在偏僻——禁军值班房坐落在附近,闲杂人等不敢靠近,禁军白日在外头巡逻守卫也极少回来,更何况管清闲还一头扎在密集的矮树丛中。
隔了老远,乔大统领便望见拐角处那一片矮树丛,枝繁叶茂的大树投下的荫凉刚好笼罩其上,阻拦住正午时分毒辣热烈的日光。
乔大统领的目光掠过矮树丛的每一处,不到几秒便发现了些不易察觉的痕迹,像是不久前一只胆小的动物拨开丛林穿行过去,他最终望着矮树丛的最中心处,也就是荫凉中央,嘴角微微上扬。
乔榭捏紧了木质饭盒的提手,大踏步朝荫凉处走去。
察觉到轻快而有力的脚步声逼近,矮树丛中央的几棵枝叶颤动了几下。
这动静落在乔榭眼中,他更加快了脚步,迅疾的风一般裹挟着饭盒到了矮树丛前,不待躲藏在里头的人反应便伸手拨开树丛。
霎时间,四目相对。
被虬枝绿叶包围着的管清闲蹲在地上,仰头愣愣地望着乔榭,宛如一棵刚从泥土里生长出来鲜嫩欲滴的乖巧小树,神色茫然。
见到此情此景,乔大统领轻挑一下眉头,只觉心情都好了几分。
然而这安静宁和的氛围并没能持续下去——乔榭刚舒展开眉眼,管清闲脸上的神色骤然一变,立时惊恐得向后仰去,多亏乔榭及时出手拉了一把,管清闲才免了躺倒地上的尴尬。
反应过来的管清闲刚松了口气,低头瞥见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心头一跳,连忙大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连带着起身急急一跳——土壤里扎根的小树就这么从翠绿环绕的矮树丛里跳了出来,直直落在地上。
然后。
然后管清闲便察觉到了乔榭紧随投来的目光,他立时绷紧了全身,一动也不敢动。
乔榭见管清闲盯着地面,目光发直,便知他肯定又在瞎紧张。这种时候,从福喜那儿抢来的饭食便派上了用场。
“喏。”乔大统领态度温和,堪称柔声细语,“还没吃饭吧?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说罢,不由分说地把饭盒塞到管清闲怀中。
“嗯……哦,好。”
管清闲压根没看清他将什么东西塞过来便连连点头敷衍道,见乔榭转身走向树旁,他一只脚悄悄地在身后画了个圈,一低头,看清怀中的饭盒,管清闲愣了下,就这么收回脚,鬼迷心窍般跟了上去。
乔榭在树干后找了块干净地方,转头便见管清闲已经抱着大大的木质饭盒乖乖巧巧地跟了过来。
上次见到管清闲这副小模样,还是在平遥城那会儿,他被一个刺客吓破了胆子……
乔大统领在心中喟叹一声,正要招呼管清闲过来坐下,刚一抬手,后者忙加快脚步来到乔榭身旁,打开食盒盖子,露出里头尚带着余温的精致糕点。
“乔大统领,”管清闲小声开口,说话的间隙还抬头望了乔榭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您吃了吗?”
乔榭:“……”
艹。
看着管清闲低垂着脸,乔大统领可耻地觉得,此刻管清闲略有些局促的小模样竟然有那么一丝丝讨喜。
好吧,是非常讨喜才对。
乔榭从食盒中摸出一块糕点填进嘴里。
从他伸手的那一刻,察觉到他动作的管清闲便仰脸望着乔榭,清澈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的谄媚,看得乔大统领飘飘然,差点儿忘了自己跑来找人的目的。
直到几块糕点接连下肚,乔榭咂巴咂巴嘴,香甜的味道残留在口腔中,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都干了什么,不由在心中泄气地骂了一声,转而用审视的目光在管清闲身上扫了个来回,越发觉得现下的管清闲和上次在平遥城被吓坏的模样不同。
那次管清闲命悬一线,最后被吓得简直精神气儿全无,叫他“乔大统领”时,恨不得整个人表演出一个大写的卑微。
这次,管清闲依旧谄媚,却好似一只胆小的兔子,试探过后才敢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下一步走出前,依旧不厌烦地试探。
然而,这种试探偏偏是乔榭平日里最不耐烦的。
因此乔大统领考虑了一秒不到就决定单刀直入,他盯着神色局促的管清闲,直接问道:
“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我?”
管清闲怵然一惊,下意识否认:“没……”
刚一开口,抬起的视线中便见乔榭挑起眉头,一脸不信,管清闲再想否认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但他总不能跟乔榭说,自己其实是无计可施了吧?
眼看端午近在眼前,按照原书情节,他的死期可就要到了!
管大海无论如何不肯离开御膳房,他也没办法强逼自己亲爹。虽说今早上他和八皇子打了招呼,对方也热情地回应了,但……万一到时候,兰妃真的出事儿了呢?
那可是八皇子的亲娘啊!万一八皇子不帮他求情……不,这种情况下,八皇子肯定不会帮他求情,说不定还会是第一个提刀出来砍他的!
想来想去,管清闲都觉得自己的生命时刻处于悬崖边沿,且己方队友全都站在了对面。
要说还能向谁求助,指望一下乔榭……或许能行吧?
管清闲的想法都憋在心里,然而他脸上反复纠结的神色真切地落在了乔榭眼中。
乔大统领眼一眯,便知他确实有事瞒着自己,不由分说地拽住管清闲,把他按在了树干上:
“有什么事儿?快说。”
见管清闲还在犹豫,他便又添了一句:
“你若是将实情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帮你。若是你执意不说,那我也只好置身事外。你自己考虑清楚。”
闻言,管清闲一怔,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偏偏大脑一片空白,全然觉察不到心情是酸甜苦辣哪一种,只知道鲜活的心脏在胸腔内沉沉跳动,发出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仍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对乔榭如实相告。
最终,还是乔榭看穿了他的动摇,慢悠悠道:
“考虑好了吗?三、二、一……”
“我说!说说说!”
管清闲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神色,生怕错失了这个大好机会,于是赶忙抢白,脱口而出后,心中立时感到后悔,然而乔大统领已然冲着他扬了扬下巴:
“说吧。”
管清闲顿了顿,只好张了张嘴,斟酌着委婉开口:
“我小时候……曾跟一个半仙学习仙术,这你不知道吧?”
这,他他妈还真不知道。
乔榭脸上的笑容定格一瞬,随即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
他这副略显诡异的表情落在管清闲眼中,管清闲却只以为乔榭不信——即便如此也没办法,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早看过了剧情,所以才知道后来的事吧?要真这样说,指不定就会被当成疯子,还是继续伪装成高人比较安全。
想到这,管清闲在心中默默为自己打气,却不知他的情况早已经过皇帝的手被摊在乔榭眼前,自小到大的经历几乎全无遗漏。
那其中,哪有什么半仙!
乔大统领心里明白,偏偏又装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答应:
“哦。”
接着便看戏一般,等着管清闲胡扯。
管清闲分毫不知,还一本正经地胡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端午那天我要历劫的。”
“什么劫?”乔大统领问着稍稍往前一步,把管清闲挤得贴在树上,自己还摆出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语气神态都十分天真,“情劫?”
“……不是。”
管清闲被打了回岔,再张嘴,氛围已不那么紧张严肃了,他一时之间又没组织好语言,只得卖了个关子:
“我的劫数和一杯酒有关,一杯……毒酒。”
乔榭本还在嬉笑,闻言心中一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老态龙钟的老皇帝那浑浊双眼中偶尔迸出的精光,登时后退一步,正色起来:
“继续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幼时曾偶遇一位半仙,和他学了点东西,前几天晚上,突然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管清闲斟酌着开口,将《权谋天下》这本书中端午宴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化为自己的梦境同乔榭说了,包括弗若如何投、毒嫁祸御膳房,以及他遭受了无妄之灾被当做凶手压赴刑场……
一面说,管清闲一面偷眼瞧着乔榭的神色,力求将书中的内容合理真实化。偶尔不知该如何阐述好使乔榭信服,他便卡壳一会儿,装作回忆的样子,随后再将组织好的语言娓娓道来。
如此,他描述的“梦境”乍一听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可信。
只是还是被乔榭还是发现了端倪。
“你说,是弗若给兰妃娘娘下了毒,可她如今已身在大牢,如何能逃出来混到宴上?”
“这可能只是一个提示,说不定那天晚上下药的人不是弗若,是她那一方的人呢?”
管清闲说着,眉头紧锁。
这也是他对宴会依旧会出事深信不疑的原因。
既然原书中弗若出手了,那就说明这次晚宴在她背后的人眼中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管清闲坚信,幕后黑手不会因为一个手下的折损便放弃,所以他才迫切地希望能借助八皇子或乔榭避开这次劫难,毕竟若真按照原书的情节走下去,他和管大海夫妇可就要命陨断头台了。
管清闲笃定的神色落在乔榭眼中,乔榭心中一沉,便知他没有撒谎——即便撒了谎,至少也有九成九说的是真话。
正因如此,乔榭心中才会生出一些焦虑。
若真如管清闲所言,到时圣上勃然大怒,恐怕御膳房总管管大海第一个便会因“监管不利”的罪名被拖出去杀了,牵连到家人也是必然的事情……
看着愁眉苦脸的管清闲,乔榭拧起眉头,冷不丁开口:
“你这几天躲着我,就是为了这事儿?因为不好意思跟我开口?”
“啊?”
管清闲本还沉浸在自己的忧虑当中,闻言不解地眨眨眼,忽地反应过来乔榭在说什么,他当即便张大了嘴巴——
他躲着乔榭哪是为了端午晚宴的事?
是因为这人对他有不纯洁的想法好不好!
但这句话要真说出口,还指不定会被乔榭怎么歪曲,于是管清闲在话还没出口前便明智地闭上了嘴,只用控诉的目光无声叱责色、欲熏心的乔大统领。
此时此刻,管清闲对被乔榭占便宜的忧虑竟然压倒了对可能会到来的死亡的恐惧。
这也算是乔大统领的人格魅力吧?
正当管清闲无语之时,忽地肩头一重,乔榭俊朗的面孔忽地靠近,在管清闲眼前无限放大,直到二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
“放心吧。”这次乔榭并没有做什么,而是笑望着管清闲,笑容坦荡。
管清闲一时愣了,以至于耳中只听见乔榭难得温柔轻缓的嗓音:
“弗若在牢里,兰妃娘娘不会喝下毒酒,宴上谁都不会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顿了顿,乔榭的低沉声音只在管清闲耳边响起,微不可察:
“你们一家子,我护着。”
一道沉沉的雷声仿佛在心头落下,管清闲却不知为何,莫名心安。
视野中,乔榭扬起笑容,英俊硬朗的面容从容地淡去,留给管清闲一个高大坚毅的背影。
管清闲捧着食盒呆呆地站在原地,和胸腔中即将爆炸般跃动的心脏一同上下的,还有禁军队伍沉着有节奏的脚步声……等等,禁军?
管清闲眨了眨眼,木然回头,恰巧望见乔榭的副将站在树旁,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管清闲很想从容淡定地笑笑,说一句“都是误会,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如果副将没有两颊酡红不敢直视他的话。
如果号称纪律严明的禁军们没有斜着眼睛偷偷看他的话。
管清闲扯了扯嘴角,完全无法露出一个高人的笑容,最终只能自暴自弃,任由嘴角不停地抽搐。
妈的,笑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马甲(撕心裂肺):天哪三千九,你真是一个勤奋的作者!砂糖糕大大我爱你!
作者本体(虚伪):不,不要这样狂热,不要因为我的勤奋而爱上我!不要花花,不要收藏……谢谢,嘻。
第53章 醉了
群生被泽,四海安澜。
为了庆贺大安朝的国富民强,当今圣上早在三天前便下旨,命各司协同合作,务必要将端午晚宴办好。
各司本就为了这事绞尽脑汁,现在皇帝开了金口,原本的十分劲头立时增到了十二分,就连一直没多大存在感的御膳房都紧张了起来。
宴会当天,管清闲果不其然被抽调回御膳房帮忙,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似的,脚下软绵绵的。
早先乔榭提醒了他一回,管清闲便似有所感,同时心底深处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万一这天能平平安安地过去呢?
现下的状况却不容他再心存侥幸了。
管清闲跟在来传话的小太监身后,不一会儿便迈进了御膳房的门槛。
刚走到门前时,管清闲便见一个个或提菜刀或端菜盘的身影在门内匆匆闪过,此刻一进门,立时像是走进了嘈杂的菜市场——
御膳房的大厨们扭动着矮胖的身躯游走在各灶台之间,灵巧地掂着锅勺挥舞,各种香气混在一起扑鼻而来,大厨们的喊话声、滚烫油锅的滋滋声以及刀碰案板的响声和在一起,沸反盈天。
自打入了禁军值班房后一直十分清闲的管清闲瞠目结舌,眼前忽地飘过一张熟悉的脸,管清闲连忙伸手抓住对方:
“爹!”
管大海听见声音,迟钝地扭过头,露出一双明显得几乎像是擦了锅底灰似的黑眼圈。
管大海初时还有些不可置信,他揉揉眼皮,再次睁开双眼,确认站在面前的确实是自己儿子后,多了几条褶子的脸立时浮现出笑容。
“清闲,你怎么来了?”
管清闲注意到管大海脸上难以忽视的疲惫,一想到对方为了今日的晚宴做了许多准备,他忍不住有些心酸,于是缓声道:
“不是御膳房把我调来的么?我听公公说你们这儿人手不够……”
说着,管清闲随意回头,却见自己身后空空如也,方才将他带来的小公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开了。
管清闲并没在意,回过头时却被管大海突然灿烂的表情吓了一跳。
“你是来御膳房帮忙的?”
管清闲只见管大海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两只眼紧盯着自己发出灿亮的光芒,仿佛只要他一点头,对方就会立刻扑上来一般。
尽管后背感到一丝丝凉意,面对自己的亲爹,管清闲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下一秒,立时有后悔涌上心头,因为管清闲看见管大海的双眼越睁越大,越睁越大,与之兴奋的心情一同按捺不住的还有他嘹亮高亢的嗓门——
“老张!快来!领这新来的去打下手,快!”
——
白日的喧闹匆匆逝去。
在朝堂上为国家大事争议的文武百官自然不知宫中各司为这场宴会而付出的辛劳。
待到月上梢头,万事齐备,在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中,皇帝坐在首位受过万臣跪拜,歌舞升平,一盘盘精致的菜肴便被呈上殿来。
乔榭享有武官官职,按理说也该与众臣一同落座,但他身为禁军统领,还担着各宫巡逻护卫的职责,便按照以往惯例站在御前。此刻他一双鹰眼散发着锋锐的光芒,时刻注意着大殿各处的情况。
一群群宫人有次序地纷涌而入,放下菜品,又鱼贯而出,发出的所有细微声响都被琴声乐声盖住,群臣笑谈之时,半点都没注意这些宫人的来去,自然也没注意到,在最后一拨宫人捧着菜品进入时,一名小太监引着管清闲裹挟在这片淡红色的衣裙中进了殿门,沿着梁柱后烛光幽微的路径行至殿中。
乔榭的目光随着管清闲的前行而移动,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身后的老皇帝,心沉了下去。
大殿之上,觥筹交错,老皇帝眯着昏花的眼望着下首笑谈欢畅的众臣,忽地开口:
“今日的菜——”
他甫一开口,殿中的乐师奏乐声即刻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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