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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营大佬看上了[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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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想到坦白一时爽,接着迎来的竟是林氏接连不断的询问,管清闲真怕现在说了乔榭的名字,下午林氏就会带着花布跑去宫里找人,这也太赶了……况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想着,管清闲又想起管大海的处境,滚烫的脸顷刻间如同探进了冰窖,什么悸动什么欣喜,全都褪得一干二净。他苦笑一声,对林氏道:
“现在还太早了,待过几天吧。”
林氏没发现管清闲转而低落的心情,嗔怪道:
“有了心上人,合该早早地带来给娘看看才是,怎么还要过几天!万一再被别人捷足先登——你没听说张家那小儿子,上午跟他爹娘商量罢,下午就有人上门……”
捷足先登?
乔榭嬉笑的面容浮现在管清闲脑海中,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您就甭操心了,他才不会……”
话音未落,管清闲忽而意识到这语气中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料想到的笃定和信任,立时红了脸,为了拉开林氏的注意,他忙道:
“总而言之,等过几天我一定带他来见您!”
“过几天啊?”得到这样的答复,林氏仍有些不满意——儿子不懂早早提亲的重要性,她可不能马虎!万一儿婿真被旁的人抢走怎么办?
“等——”说到这,管清闲却有些卡了壳。
他尚不知三天后,他们一家子和乔榭都还有命相见没有。
然而林氏丝毫内情不知,却是期盼着的。
管清闲略一停顿,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终于斩钉截铁地答道:
“三天后——我一定带他来见您和爹。”
“好好好!”林氏当即笑弯了眉眼,拽过管清闲手中的竹篮,欢快地跑到菜摊旁挑挑拣拣,背影中载着满满的雀跃。
管清闲摸了摸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不管了,三天后,他一定带着乔榭回家来!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作者,要是今天作者加更把昨天的空缺补上,在座的各位一定要狠狠地夸作者一顿!!!
不然作者是要闹情绪的!!!
第60章 同榻
尽管心中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第二天,管清闲还是忍不住又往乔府去了一趟,得到的,却是乔榭一连两夜都没回府的消息。
黑寿站在管清闲面前,眉头同样紧锁着,低声道:
“统领在宫中,小人也无法进去,实在不知道他的近况,也不知统领都查到了什么……”
说到这,黑寿微微一顿,漆黑的眼珠又望向管清闲:
“您要进宫吗?”
进宫……
管清闲有些动心,但思忖良久,终究是摇摇头:“不了。”
说罢,和黑寿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
落日昏黄的光线拉长了他的影子。
黑寿站在乔府门前,一直望着管清闲的身影渐渐消失,沉静漆黑的眸中看不出半点情绪。
街对角的小巷中忽而探出一个小脑袋,随即又探出一只手,冲着乔府摇了三摇。
黑寿往后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自己,于是不声不响地朝着街对角走去,不多时,便闪身进了巷子当中。
夜色渐渐沉下,一名外出的杂役慢吞吞地踱着步子回来,路过巷口时,听见一阵低语,他本未在意,正要走过,忽而又觉其中一道声音颇为熟悉。
“您不该贸然出宫……”
熟悉感霎时间涌上心头,杂役忍不住停下脚步,不由觉得说话者该是他认识的人,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是谁。
窃窃私语声又低低地响,杂役忍不住侧耳去听,隐隐听得一句——
“……无论如何都不要站出来,记住,这事儿和您没关系……”
是谁呢?
一道灵光在杂役的脑海中乱窜,眼看便要触到他记忆的某一点。
一声清脆饱含忧虑的嗓音响起:
“可是我担心……”
同时,灵光倏地唤醒了杂役的记忆,他双眼一亮,下意识半个身子探进小巷,目光寻到巷中自己的熟人身上,叫了声:
“黑寿!”
声音戛然而止。
一张精致的小脸倏地转来,随即便被挡住——黑寿挡在身旁人身前,黑漆漆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杂役。
杂役却没注意到空气的凝滞,笑呵呵地开口:
“怎么在这儿呆着,和朋友说话啊?”
黑寿缓缓地点了点头,沉静道:“嗯。”
落在杂役身上的目光中微微含了一丝试探的意味,仿佛是在审视他有没有看到另一人的脸。
心大的杂役并未注意到这异常,看黑寿把人护得这么紧,他憨厚地笑了,打趣道:
“干嘛遮遮掩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的小姐找你来了!”
黑寿眯了眯细长的眼睛,这才露出惯常羞涩的笑容,回道:
“王哥,您就别说了,我这朋友怕生。”
杂役又调笑了几句,见黑寿黑黢黢的脸上泛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这才转身走了。
待到人走后,黑寿黑脸皮上的红便泰然地褪去,他转身推了身后人一把,低声嘱咐: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宫去。”
白净的小脸抬起,福喜茫然地眨眨眼,眼中的水雾尚未散去,他还想再辩解,然而望见黑寿又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也只得低下头,低低应了一声:
“……嗯。”
——
离开乔府后,管清闲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清河街的那座古桥上坐了半个时辰,直到天空逐渐变暗,酒肆上空月亮的轮廓越来越明显,他才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回家。
到家时,林氏早已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面对着一大桌的热乎饭菜,管清闲看看站在桌旁操持的林氏,忽然有些奇怪她自始至终为何没问过管大海。
听了管清闲支支吾吾的问话,林氏的动作半点停顿都无,只淡淡道:
“过个几天他总会回来的,何须问什么。”
闻言,管清闲沉默一瞬,在林氏的催促下举起筷子,却忽而有种错觉,以为手中轻飘飘的竹筷重若千钧。
好不容易凑着昏暗的烛火吃完一顿饭,林氏困了,管清闲也实在没有闲谈的念头,看着林氏打着哈欠回了卧房,他又在灯下呆坐了半晌,终于还是回了房间准备睡觉。
推开门时,管清闲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恹恹地闭紧房门,反身吹熄油灯放在桌上,而后便摸索到了床边躺下。
沉静的夜色最易令人放松身心。
管清闲长叹一口气,闭上双眼准备睡觉。
下一秒,他忽而寒毛直竖,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
沉沉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伴着有节奏的一吸一呼,热气强有力地打在脖颈上。
顷刻间,这一方小小的、本属于他一人安眠的床铺上充满了侵略者的气息,似乎连肌肤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一丝一丝的凉意从管清闲靠近床铺里侧的右臂开始,逐渐朝着全身蔓延。
电光火石间,许许多多的念头闪过管清闲的脑海。
是鬼?可是有呼吸!
是贼?哪有贼偷会在主人家睡着!
这一刻,管清闲的混沌的大脑仿佛不能给他提供半点有用的意见,反而是躯体先一步察觉到危险,条件反射地控制着管清闲做出行动。
“噗通”一声,管清闲一个翻身滚到了地上,黑魆魆的房间深处仿佛藏着许多魑魅魍魉,他甚至来不及站起来,便手脚并用地朝着房门爬去。
惊恐堵住了嗓子眼,一时之间,管清闲竟然忘了叫出声。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满含着疑惑的询问。
“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管清闲的耳朵,他顿时浑身一僵,趴在地上不知所措地呆愣了半晌,终于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方才漆黑没有半点光亮的房间好似一下子被月光充满了,连床铺上那个侧卧着的高大身影都照耀得一清二楚,包括对方棱角分明的俊脸,和此刻由于疑惑而略微上挑的眉头。
管清闲:“……”
“儿啊,你那是什么声儿?”
林氏的声音穿透墙壁,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管清闲看见乔榭冲他眨眨眼,脸上写满了好整以暇。
林氏又问了一声,管清闲沉默片刻,含糊地应道:
“没什么,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
“哎呀,怎么这样不小心,你好好看着点……”
林氏的叮嘱声隔着一堵墙送入二人耳中,管清闲沉默着从地上爬起来,踢踢腿,甩甩胳膊,随后若无其事地爬上床,顶着一张淡定的脸躺在了床的外侧。
全程,乔榭都含着笑望着他。
不多时,林氏的声音渐渐停下,月光洒满房中每一个角落。
尽管平躺着盯着洁白的床帐,管清闲仍能感受到乔榭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直白的目光如同带了一簇火焰般,直望着管清闲的侧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热。
方才的睡意一扫而空,心脏也雀跃不停,管清闲生怕被乔榭看出端倪,于是张了张嘴,不成想一开口,嗓音低沉沙哑,仿佛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管清闲吓了一跳,连忙闭了嘴。
乔榭本来满是困意的眼中倏忽划过一抹幽光,借着月色望了眼管清闲涨红的脸,乔大统领光明正大地把手臂横过管清闲的小腹,揽住他的腰身,凑到他耳旁低语道:
“凶手还没有找到。”
管清闲一怔,立时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案子的事情,虽说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此时此刻,心中仍不免有些失落,于是低低“嗯”了一声。
乔榭继续道:“最后给兰妃娘娘呈酒的宫女早便排查出来了,只是我的人查了许久,发现她不过是在送器皿时不慎弄丢了一个,怕被责罚便随便找了个杯子顶上,偏巧她随手拿的酒杯内藏了毒……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要么就是另有实情,要么,必定是幕后主使在推波助澜,只是我还未查到半点线索……”
说到这,乔榭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心。
线索再一次断了。
眼看三日之期只剩下明日,他却迟迟找不出凶手。这样一来,便是景曦尽力周旋保下他们的性命,恐怕日后他在皇帝面前也不复从前的宠信,如此一来,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心中的烦躁越来越盛,乔榭忍不住叹了口气,无意间瞥向管清闲,却见他面上带着些许踌躇和不安,望着自己的眼神中又含着抱歉,显然内心正在为此自责。
乔榭眨了眨眼,忽而牵住了管清闲的手,不由分说便往自己眉心处按。
“你干嘛!”管清闲一惊。
乔榭却一改忧心的神色,笑嘻嘻道:
“这种情况下,你应该用手抚平我的眉心,懂吗?”
“……啥?”
“而且还要说一番话来宽慰我。”
管清闲来了好奇心,忍不住问:
“说什么?”
这回轮到乔大统领无语了,他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用这个举动转移话题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他从景曦那儿拿来的话本基本走向都是——
【‘不要皱眉,我不爱看你忧心的模样……’王小虎含着泪,用青葱般的手指抚平了李大牛紧皱的眉心。
李大牛一把揽住他的腰身,灼热的唇瓣贴着王小虎的耳根:‘要我忘记眼下的困境,除非你肯献出身体来抚慰我……’
惊讶划过清澈的眸子,王小虎旋即脸上一红,他顺从地靠在李大牛身上,任由对方解开他的衣衫为所欲为……】
咳,为所欲为啊。
乔大统领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
他原本的困意几乎要被某处的精神抖擞给压过了。
低头看,管清闲还睁大了眼凑在他的脸边,几乎能感到对方清浅的呼吸撩拨似的打在脖颈上。
乔大统领十分难办。
但乔大统领是个有原则的人。
毕竟丈母娘还在隔壁,他手头又什么都没准备,这事十分地不好办……
“要说什么?”
没等到乔榭的回答,管清闲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突见乔榭瞳孔一缩,忽然伸手——随后便是天旋地转。
当视线从乔榭的脸猛然转到房中的桌椅板凳时,管清闲还是有些懵的。
身后却传来乔大统领平静如水的声音:
“睡吧。”
……睡?
管清闲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呼吸间湿热的鼻息有节律地扫着管清闲的后颈。
整整几十秒后,管清闲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乔榭一个人先睡了过去。
这就睡了?
他动了动胳膊,挣扎着想翻身回去,刚动弹两下,忽而一堵温热坚实的肉墙自后背贴了上来,同时乔榭的手臂无比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间,紧箍住管清闲的腰身。
耳中听得身后极为清浅的呼吸声,管清闲仿佛能感受到乔榭深深的倦意。
月光落在枕边,听着乔榭的呼吸声,管清闲的心中忽而涌起一股难言的悸动和眷恋。
他踌躇片刻,动了动手指,发现乔榭没有半点反应后,原本放在胸前的手慢慢往下,一寸一寸,最终挪到乔榭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旁。
乌云暂时遮蔽了明亮的月色,不多久,皎洁的月重新穿透云层,投下明耀的光。
静静的房间内,管清闲低头看看二人交握在一处的手,满意地闭上眼睛。
他睡一会儿就把手抽出来,乔榭肯定发现不了。
如此想着,管清闲陷入沉沉的梦乡。
——
天色微亮时,管清闲忽然觉得大脑如同浆糊一般,同时有一股力道擎着他的肩摇晃,他迷迷糊糊醒来,便见乔榭正站在床头,浑身穿戴整齐。
“起来。”乔榭的语气十分严肃。
“嗯?”
管清闲还没反应过来,他想起昨夜的事,下意识攥住右手。
难不成……乔榭发现他偷偷牵他手了?
……等等,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被占便宜的时候都没生气!
乱七八糟的思想占据了管清闲的脑海,然而乔榭的下一句话便让管清闲猛然清醒过来——
“要不要见见你爹?”乔榭此刻收敛了所有的不正经,仿佛惜字如金,“现在,快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懒散数年,一日连更两章,小天使们发出“哇”的声音。
对此,作者做出指示——
夸!给我使劲夸!
第61章 冤枉
过道上挂着一根火把,昏黄的光线吝惜地洒在周遭一小片地方,稍远一些的牢房中却充斥着黑暗和潮湿。
管清闲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进到这个地方里来了,他站在熟悉的牢房前,不由得有些恍惚。
管大海便被困在牢房内,斜倚着牢门。和往常每次进出时的漫不经心不同,这次,管大海自己也知道性命危在旦夕,此刻看向儿子的眼神便有些复杂。
他想起之前他没放在心上的管清闲一遍又一遍的劝说。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他还攒什么钱,肯定老早就卷铺盖回家,跟孩儿他娘老老实实做买卖去。
然而此刻,想什么都为时已晚。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
管大海是百感交集忘了说,管清闲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管大海在牢中吃苦了没有,但看管大海担惊受怕的神色,又觉得这是一句废话——谁在生死当头能定得住心神?他还想将林氏在家好好的消息告诉管大海,却又怕勾起他对家里的想念,不敢轻易说出口。
最后,反倒是管大海回过神来,挪了挪位置,扶着牢门倾身问他:
“你娘……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娘不知道。”
“好。”
沉默一阵儿,管大海又问:
“她在家怎么样?”
“娘一切都好。”
又是沉默,两秒后,管大海才像是理解了管清闲答话的含义,点点头,再度开口:
“那你呢?宫里没说要抓你吧?”
“没有。”
“好。”
“嗯。”
随后,父子俩无言以对着。
管清闲看着管大海一夕之间仿佛变得更为苍老的脸,想起从前他在御膳房中忙活的时候多么精神抖擞,登时鼻头一酸,张了张嘴,一句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道歉冷不丁脱口而出:
“爹,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您……”
这话一出,扒着牢门神色凄苦的管大海先是一怔,随后默不作声地攀着牢门站了起来,原本高大健硕的身躯在黑暗的掩映下,如同一条佝偻的瘦影。
管清闲看着管大海的手从栏杆间隙中穿出,直直伸向自己,他闭上眼,等待着管大海一切可能会有的反应,这一刻,说不出的懊悔再度淹没了他的心脏——
如果之前,他再坚决一点,不管用什么方法逼着管大海辞去活计,又或者守在晚宴上,及时拦下了兰妃入口的那杯毒酒,是不是他们一家的命运就会改变,是不是管大海就不用无望地被投入大狱?如果他……
第三个“如果”刚刚蹦出脑海,“啪”的一声脆响传入耳中,与此同时,管清闲忽觉臂上一痛,他下意识睁眼,却见方才还凄凄惨惨的自家老爹生龙活虎地站在牢门后,矍铄的双眼中闪动着焰火般喷薄的光芒。
“我就说你这不肖子怎么突然跑过来看我,感情是坑了你老子!”管大海颠惯了铁锅铁勺的手指头如同鹰爪般扣在管清闲的肉里,犹觉得不很解气,于是另一手麻利地脱下布鞋举了起来,还逼问道,“快说!哪个王八蛋指使你下毒害人的?!”
“什么?”管清闲当即愣在原地,一见布鞋照头迎来,他忙左扭右扭着辩解道,“爹!不是!冤枉……下毒的人不是我!”
如雨点般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布鞋当即停住了,管大海狐疑地问:
“真不是?”
管清闲立刻疯狂摇头,见管大海只盯了他几秒就把布鞋收回去了,管清闲这才松了一口气。
管大海边穿鞋边嘀咕着:“你又没下毒,干啥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差点以为咱们老管家这回就要死绝了,都快吓死了——真不是你下的毒?”
“爹……”管清闲尴尬地叫了一声。
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反派?
管大海看着他眼圈通红的模样,嫌弃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爹我还没出什么事儿呢,别在这提前给我哭丧……回去好好照顾你娘,知道吗?”
“知道了……”
“行,你没事就走吧。”
说罢,管大海又扶着牢门背对着管清闲坐了下去,嘴里还低低地哼着小曲儿,仿佛又对这次牢狱之灾不在意了起来。
管清闲叫了几声,管大海都没回身,他站了一会儿,只好转身慢慢地走了。
就在管清闲的背影即将离开光线暗沉的地牢前,管大海才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粗糙的老脸上,赫然有两道湿润的痕迹。
——
踏出牢门的那一刻,明媚的日光打在管清闲的脸上,照耀得他忍不住眯起双眼,把手挡在额前。
等在牢门处的一人凑了过来,站在管清闲的身旁用手帮他遮着艳阳。
管清闲睁眼一看,浅浅的笑意立时漫上嘴角:
“你怎么等在这儿?”
乔大统领眨了眨眼,凑近管清闲耳畔低声道:
“查案的事自有人去做,我在这儿陪你。”
听到这话,管清闲的第一反应是有些太过亲昵了,然而望着乔榭的那张脸,他上扬的嘴角反而上扬出更大的弧度,见管大海之前心中揣着的那点沉重感因他这句话又消散了大半。
管清闲解开心结时,乔榭却在注意着周遭的情景,见无论是禁军还是狱卒都走到了远处,他又往前凑了凑,唇瓣几乎要贴到管清闲的耳廓上。
骤然察觉到耳边凑来一个温热的物体,管清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躲,意识到是乔榭时,身体又突然停在了原地,整个人显露出大写的“矛盾”二字来。
管清闲极为窘迫地红了脸,正想问乔榭干嘛冷不丁凑上来,便听乔榭低声吐出几个字:
“投毒的人抓到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轰然降在管清闲的头上,前几天还经历着人生大落的管清闲就在这一刻,又经受了意想不到的人生大起的惊喜,并且还被大起喜得有点儿结巴了。
“抓、抓、抓到了?”管清闲直勾勾地望着乔榭,见他笑着点了头,管清闲的心头立时被激动占据了,原本微红的脸立时转为血色,渐渐红得发紫。
“……”
乔大统领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心底还有一些踌躇——他觉得自己要是现在说出实情来,可能会被打死。
但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实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于是乔榭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话——刚一开口便被管清闲放肆的大笑盖了过去。
看着管清闲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乔大统领更沉默了。
待到管清闲的笑声从狂放转为和缓,看着他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乔大统领默默抬手,从背后抱住了管清闲。
“干什么呢?”说着,管清闲却是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头。
下一秒,却听乔榭沉沉的嗓音在自己耳畔响起,语气略带忐忑:
“抓住的这个不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
管清闲浑身僵硬了数秒,待到大脑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猛然间抬起胳膊——抬不起来!
乔榭的手臂牢牢地把他按住了,现在的管清闲就像一只被绑住的兔子,除了破口大骂什么都干不了!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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