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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营大佬看上了[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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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我出去!都说了我有重大军情!”
“呵,你一个厨子,能知道什么军情?”乔榭双手环胸,好整以暇。
“我……呃……”管清闲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大脑一片空白。
偏这时乔榭不断催促,紧张之下,管清闲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憋了半晌,管清闲吭哧道:
“你……请八皇子来!”
“什么?”乔榭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揉揉耳朵,再看扒着牢门一脸急切的小厨子,发现他没有半点退缩,乔榭呆立半晌,不由拍了下脑门,自言自语道,“我就不该出来溜达……”
说着,转身就走。
“乔大统领,乔大统领你别走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管清闲话音还没落下,乔榭脚下一拐,又重新回到牢门前:
“想说什么,快说,老子今天晚上忙着呢!”
一见乔榭正脸就忍不住夹紧尾巴,管清闲踌躇半晌,小心翼翼地问:
“八皇子什么时候到?”
“你跟我闹呢?”乔榭面无表情地瞥了管清闲一眼,不客气道,“皇子殿下,能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快说,不说就去受刑室跟那小太监一起绑着!”
“那……那你把我放出去吧?”
管清闲期盼地望着乔榭,后者嘴角扯了扯,语气十分粗暴:
“闭嘴!”
管清闲立时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在乔榭不善的目光下咬着牙道:
“不是他干的!”
乔榭眉心一动,原本懒散的站姿立时变了,他微微前倾向牢门,灿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管清闲,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知道是谁下了毒?”
“我知道……一些线索。”管清闲说着,心中十分忐忑。
实际上,他也没有把握,毕竟原书中根本没有提到这一段,他也不知道究竟谁是凶手。只是下午和福喜见面时,后者还热心地带他回御膳房,福喜的胆子比针还小,如果真在和他碰面之前下了毒,会半点异状都没有吗?
管清闲怎么想都觉得这小孩儿是被冤枉的,要真是被乔榭屈打成招,那未免太凄惨了。
乔榭不是要投毒的人吗?刚好,他就知道一个!
眼见乔榭重视起来,管清闲定了定不安的心神,努力回忆着说:
“投毒的是芷兰宫的宫女!”
芷兰宫?乔榭眼中划过一道晦暗的光,他猛地往前一步。
被气势汹汹的乔榭吓了一跳,管清闲下意识往后退,不想下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顿时疼得眼里都飙出了泪。
“你干什么!”
管清闲拼命抠钳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却被一股大力掐着强行抬头。身体紧贴在牢门上,寒凉的铁栏冰得管清闲浑身一哆嗦,刚要开口抱怨,目光直直撞入乔榭黑沉的眼眸中,登时被震慑得浑身一僵,放弃了抵抗。
“我警告你,芷兰宫是兰贵妃的居所。”乔榭压低的声音在管清闲耳边响起,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污蔑贵妃娘娘是大罪,小厨子,说话之前你可得想好了。”
后背寒毛竖起,管清闲艰难地吞下口水,战战兢兢开口:
“我、我说那人是芷兰宫的宫女,又没说她是受兰贵妃的指使!”
乔榭眼眸微眯,猛地撒开手。
陈腐的空气霎时间灌入管清闲的胸肺,他不由自主咳嗽起来,还没缓过劲儿来便听乔榭吩咐道:
“说下去。”
真他妈毫无人性!
管清闲撑着牢门死死瞪着乔榭,眼见对方眉头一挑,他忙移开视线胡诌起来:
“今日我献了道菜,芷兰宫一位姓李的公公传我进后宫见贵妃娘娘……回来的时候我不小心迷了路,在一条小道上恰巧看见一名芷兰宫的宫女……”
“等等。”乔榭突然开口打断管清闲的话,“宫人大都穿一样的服饰,你怎么知道对方是芷兰宫的宫女?”
“……都说了,我先去了芷兰宫,当然是看见她站在贵妃娘娘身边所以才知道她是芷兰宫的宫女!”
“哦。”乔榭点点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他只道,“继续。”
管清闲哀怨地瞥了乔榭一眼,继续胡说八道:
“我发现那名宫女悄悄地往盘子里倒东西,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眼中满是凶光!我怕她发现我,所以没敢过去,只悄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说完,管清闲作思索状点了点头,闭上了嘴。
乔榭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下文,眉头一挑:
“没了?”
“没了,接下来我就走了啊!”
乔榭不信:“既然你只看见这一幕,为何笃定那个宫女就是投毒的人?”
当然是猜的——这句话被管清闲咽回肚子里,他瞪着眼睛看了乔榭半晌,最终在对方更为冷冽的目光中讪讪开口:
“当然是因为她的动作太不同寻常,我看见的时候那宫女正往一盘菜里倒东西,就是这样……”
管清闲说着,转身背对乔榭,夸张地模仿投毒的动作,边模仿边信誓旦旦道:
“真的!她当时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既然知道有鬼,为何不报!”
身后“唰”的一声,管清闲连忙回身,只见乔榭抽刀出鞘,寒光矍铄的刀锋正对着自己。
管清闲被那刀光晃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仰头结结巴巴道:
“大、大哥!哪有上报的机会?我一回御膳房就被你抓回来了好不好!”
乔榭提刀,寒光映在了管清闲的脸上:“我的错?”
“……我的错,是我没有及时上报。”
管清闲说着,一脸真诚。
“唰——”
刀收入鞘,乔榭脸上的凶恶表情眨眼间被温和的神色压了下去。
管清闲壮着胆子爬起来,见对方再度张口,心中登时一提——
“那宫女叫什么名字?”
来了!
管清闲不动声色地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对上乔榭的视线,道:“你让我见见福喜。”
牢房中还飘荡着一股焦糊味儿,受刑室中已半天没传来任何动静。
管清闲后背发凉,不知是因为地牢里盘旋的寒风,还是因为乔榭此刻冷冽的目光。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乔榭上下打量着管清闲的身板,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种,神色似笑非笑。
这近乎刻薄的目光让管清闲感觉十分怪异。
在对方的目光下,管清闲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件不起眼的器具,正被对方以严苛的条件估算着价格,他甚至想退回墙角,躲开乔榭的目光,但想着生死不知的福喜,管清闲还是忍住了,挺起腰板任由他看,硬撑起一副不惧的模样。
半晌,突听乔榭哼笑一声,管清闲下意识朝他望去,正见一块石头从乔榭的脚面飞至脸前,被他随手捏住往下一挥。
“哗啦——”
锁链从中断开,垂在牢门上无力地摆动。
同一块石头,同一种用法,愣是被三个人弄出了三种结果。
管清闲呆滞地看着乔榭随意丢开石头,转身离开,只留一旁狱卒瞠目结舌。
“这……”
乔大统领果然干净利落。
但是,但是……
有必要吗?他们身上有钥匙啊!
狱卒捧着断开的锁链,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得一跺脚,解开锁链,先将管清闲带了出去。
或许是因为方才乔榭的一番举动,狱卒的动作虽说不上客气,但远不如押走福喜时那般粗暴。
只不过这些管清闲都没在意——他迈出牢房时两条腿都还是软的,乔榭随手砸断铁链的场景如同电影的经典场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
那一刻的金石碰撞声仿若铿锵的乐曲,激得人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真……
真男人啊!
管清闲忍不住按了下砰砰跳动的胸腔,眼尖地望见前头路旁正躺着一颗圆滚滚的石头,他立时暗搓搓地凑上去,学着乔榭方才的样子脚尖一勾一踢——
“啪!”
那颗石子猝不及防飞向前方的乔大统领,好巧不巧正中红心。
心脏猛然提起的瞬间,管清闲仿佛听见身后狱卒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浑身一抖,想也不想便扑向一旁。
于是,当乔大统领停下回头,便见一脸无辜的狱卒站在走道中央,始作俑者则挤在两根铁栏之间,拼命地往旁边牢房里钻。
乔榭:“……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走!”
说完,转身黑着脸往受刑室的方向去了。
见状,管清闲松了口气,不禁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触。
“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次要被打死……”
管清闲拍拍胸脯,自言自语着跟了上去。
刚靠近受刑室,便闻见了更为浓郁的焦糊味儿,隐约还能听见福喜压抑着的哭声,管清闲心中一紧,忙跑进受刑室,大喊一声:
“福喜!”
“徒弟!”
福喜哭得花猫似的小脸映入眼帘,管清闲见他被绑在受刑室中央,一脸惊慌,立刻扑过去:
“让我看看,这群王八蛋都给你烫哪儿了……”
在福喜身上摸索一圈,却见他身前完好无损,连最外头罩着的那件太监服都没破。
可鼻尖的焦香依旧存在,管清闲疑惑转头,猝不及防望见身后摆着的一张方桌。
方桌上,一只拔净毛的鸡正放在桌板中央。
鸡屁股上赫然是一块黑乎乎的烙印,隐约可见阵阵白气从烙印上方飘出。
这时,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乔榭幽幽开口,语气凉飕飕:
“唔……王八蛋?”
管清闲:“……”
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要勤奋。
勤奋的作者要多多地码存稿!
坚决不拖更,不断更,八点之前一定要更!
狰狞。jpg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脸喵 5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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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投毒者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福喜被狱卒拖到受刑室后立刻便被绑在木桩上,一切刑具摆放就绪,乔榭坐在受刑室唯一一张没有铁钉的板凳上,淡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问口供总是要讲究方法的,一上来就严刑拷打远不如攻心有用。
于是烧红的烙铁那第一下就落在了没毛鸡的屁股上,肉香和福喜的惨叫一同传遍了整个牢房。
心理十分阴暗的乔大统领满意了,正要进入正题,管清闲就在外头闹腾得像是地震了一般,整个地牢都回荡着他凄惨的嚎叫,甚至连吓破胆的福喜都被管清闲的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他连逐渐逼近的烙铁都不看了!
几名狱卒心惊胆战,撸起袖子正要出去堵上这不要命的厨子的嘴,突然听见他们大统领骂了一句,随即眼前一闪,乔大统领竟丢下犯人,直奔那小子去了。
然后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管清闲双手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站在木桩旁,乔榭乔大统领一双冷厉的眸子直盯着前者,脸色黑沉,一言不发,好似下一瞬便要血染青锋,又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几名狱卒不敢多言,均将后背贴在墙壁上,尽量降低存在感——若是他们乔大统领发起火来,定要发作得所有人都不好过,他们可不想被牵连!
受刑室中静悄悄的,一堆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反倒是从牢房那头传来的管大海的鼾声更响亮。
在这样的氛围当中,管清闲只觉浑身难受,他抬眼偷看,发现乔榭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显然不打算让这茬轻易过去了。
万一这厮认准了他知道什么,又不想再好好谈,干脆把他也绑起来用刑……
管清闲浑身猛地一抖,下意识瞥了眼烙铁屁股鸡,果断低头认错:
“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嘴拙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绕过小的这一次吧!”
“你认错倒是爽快。”乔榭哼了一声,脸色渐渐恢复,看样子也不打算再追究。
管清闲心中松了口气,正要再看看福喜的情况,又听乔榭道:
“那个宫女是谁,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现在就说?”管清闲有些犹豫,见乔榭眉心一皱显然又要翻脸,他忙道,“等等,我得先问福喜几句话!”
“有什么好问的。”乔榭的目光在管清闲的脸上逡巡片刻,忽而一挑眉,笑了,“难不成,你来见这个小太监不是为了看他,而是想问出下毒的人是谁?嗯?”
他尾音微微上扬,却听得管清闲紧张万分,连忙否认:
“怎么可能!如果福喜真的知道凶手是谁,我还过来干嘛,直接让他招认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管清闲说着,偷偷把手背到身后,蹭去掌心湿漉漉的汗水。
妈的!
这人怎么猜这么准?预言家转世吗!
虽说一时冲动想救福喜一把,但其实管清闲并不知道这次的投毒者是什么人——皇宫大内,佳丽三千,下毒谋害这种事儿还能少?
很不巧,管清闲看书时注意了八皇子三顾茅庐拜访男二国师的情节,注意了八皇子柳湖泛舟偶遇国师二人交心的情节,也注意了八皇子为保国师当庭顶撞皇帝从而彻底收服国师的情节……但,就是没有注意皇后被人投毒这一事件!
谁会太注意一个戏份不到三章的配角啊?更何况,作者有没有描写这一幕都难说,这种情况下要他怎么做?凭空捏造一个凶手出来吗!
然而,管清闲已经乌龙地站出来了,并且传闻中变态毒辣最擅辣手摧花的酷刑小王子乔榭正站在面前,等待着他的供词。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说:
“嘿嘿,这是个误会。”
毋庸置疑,明年的今天,管大海夫妻的二胎差不多就要呱呱坠地。
面对乔榭的威逼,管清闲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他深吸一口气,冲着乔榭嬉皮笑脸地开口: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万一我看见的那名宫女并非暗害皇后娘娘的人,您为了办案再将她从芷兰宫捉走,岂不是得罪了贵妃娘娘?”
管清闲这番话说得毫无底气,全凭他对书中“乔榭”卑鄙又谨小慎微的印象揣摩着开口,并不十分确定能对眼前这人奏效。
语毕,看着乔榭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管清闲不由产生了些许紧张,他打着腹稿,正考虑若对方不答应他该如何,便听乔榭开口淡淡道:
“好。”
……咦,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管清闲盯着乔榭看了半晌,缓缓地眨了眨眼。
或许是由于一开始便把乔榭放在“反派”的位置上,现下没遭到对方阻拦,管清闲竟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尽快问清福喜之前接触了什么人,于是管清闲没有多想,忙转头对着福喜问道:
“下午你和我碰面之前,是不是刚从皇后宫里出来?”
“是……乾清宫的人说皇后娘娘用午膳时没胃口,要御膳房准备些清淡的小食呈上去,总管就让我跑了一趟,给乾清宫送了碗金丝白玉羹。”福喜每说一句话,目光便往乔榭身上飘去,只看一眼便又撤回来,显然十分惧怕。
现在这功夫,管清闲也没心思安慰他,只催他再多讲些:
“你想想,路上有没有碰见什么人?或者那碗金丝白玉羹在路上经谁的手了吗?”
福喜犹豫了下,说:“皇后娘娘的差事,我哪敢耽误,一路直奔乾清宫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
管清闲双眼一亮,不远处安稳坐着的乔榭听见这话,一直懒散垂着的眼皮也掀了起来。
众人注目下,福喜不确定地说:
“去时我怕误了事,特意抄了条小路,那条路平日里压根儿没几个人经过,今天我去时恰好和芷兰宫的弗若姐姐撞上,不过我们只是擦肩而过……”
“弗若?”管清闲简直不敢相信世间竟有这么好的事。
他刚怀疑投毒这事儿是不是日后毒害兰贵妃的人做下的,偏这人就跟福喜有过接触,还恰好是在他将羹汤送至乾清宫前!
管清闲双眼亮晶晶地转向乔榭,后者恰好抬眼望他:
“这个叫弗若的就是你说的那个宫女?”
“对对对!就是她!”管清闲连连点头。
乔榭皱眉:“这小太监不是说他们两人只是擦肩而过么?连接触都没有,那宫女如何在汤中下了毒?”
“你这人都没有想象力的吗?”管清闲用惊奇的目光盯着乔榭,情不自禁口若悬河,“那宫女敢在皇后娘娘的羹汤里下毒,肯定有两把刷子,她应该是在路过的瞬间将指甲里无色无味的药粉弹进白玉羹里,或者调转福喜的注意力,突然将毒丸扔进羹里……害人的法子层出不穷,这么老套的你应该听说过吧?”
上至乔榭下至福喜,整个受刑室中的人都被管清闲轻飘飘的“投毒”言论震慑住了。
“不是,这些不都是常规手段吗?”看着众人满脸惊奇,管清闲终于发现不对,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难道不是?”
众人不答,只有乔榭啧啧两声,道:
“竟然懂这么多把戏,小厨子,你是在魔窟长大的吗?”
管清闲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讪讪干笑两声,默默站在福喜身旁。
“总而言之,你认为投毒之人是那个叫弗若的宫女,对吧?”乔榭掸掸衣袍,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忽然站起身。
管清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躲在木桩后,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福喜就这么被当成了挡箭牌,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直直瞪着乔榭。
被一大一小两双惊恐的眼神望着,乔榭嗤笑一声:
“出息!”
却没上前来,只朝身后狱卒吩咐一声:“把他们押回牢房,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
“是!”
听见乔榭这番话时管清闲还是懵的,直到被两名狱卒按着头往回走,他才反应过来,忙挣扎着冲乔榭大喊:
“哎!什么意思啊?我提供了……你们别按我!我提供了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放了我?乔大统领,喂!乔榭!”
乔榭懒散地摆摆手,押着管清闲的两名狱卒便在他面前停下。看着管清闲写满不服气的脸,乔榭慢慢倾身,抬手在他脸上轻佻地一拍。
霎时间,一股恶寒从管清闲的尾椎升起,顺着脊柱一直冲到头皮。
发现面前的小厨子浑身抖了抖,乔榭满意地笑了,心情颇好地开口:
“知足吧,你们好歹还能在牢里睡个好觉,就因为你们,老子今儿晚上可睡不成喽!”
管清闲还想再说什么,却见乔榭一挥手,两名狱卒押着他的力道立时加大,管清闲被推着穿过长长的走道,最后又回到了牢房之中。
所幸,福喜随后也被推了回来。
扒在牢门前,管清闲看着乔榭的背影匆匆消失在走道尽头,终于松了口气,揉着酸痛的肩膀问福喜:
“怎么样,没事儿吧?”
福喜跟着管清闲的动作捏捏胳膊按按腿,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长舒一口气,语气无比轻松欢快:
“我还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呢,徒弟,你可真行!今儿又折腾一天,够累的,行了,快睡吧!”
说完,福喜跑回熟睡的管大海身旁躺下,没一会儿便传出一阵轻快的小呼噜声。
管清闲:“……”
见过心大的,还没见过心这么大的。
那就……睡?
靠在二人身旁,管清闲揉揉胀痛的双眼,躺下刻意放缓呼吸。
片刻后,三人的呼声几乎要融为一体。
牢房外,暖黄的火光投在地上,静悄悄的,十分安稳。突然火光一跳,连带着映在地上的火光都随之猛地跳跃。
漆黑的牢房角落,管清闲一骨碌爬了起来,怒睁着一双眼,在夜色中,亮得几近幽幽绿光。
“妈的,忍不住下去了!”
管清闲怒骂一声,感觉胸腔都被气愤填满了。
皇后有毒算御膳房的,下次贵妃有毒还算在御膳房头上——
就数他们御膳房的好欺负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超级勤奋,一般不会断更!
喜欢的小天使们请收藏一哈~
第12章 重见天日
翌日,从睡梦中醒来的管大海刚睁开朦胧的睡眼,还没来得及神清气爽地迎接新的一天,便见墙角另一头蹲着满脸怨念的自家儿子。
“醒了?”
管清闲看着神采奕奕的管大海,扯了扯嘴角,那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再加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整张脸上都写满了颓废。
发现管大海一脸疑惑,管清闲叹了口气,实在无语。
昨天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他和福喜……不,他自己被吓得魂不附体,偏偏管大海一点儿都没发现。
这时候,管清闲才真正觉得,无知是福啊!
“既然你醒了,那就坐过来,咱们两个谈谈。”
管清闲说罢拍拍身旁空地,脸色阴沉着,显然接下来有一段长篇大论要等着管大海。
闻言,管大海一愣,顺着自家儿子的话坐过去后才意识到自己不由自主地听了管清闲的话,他立时干咳一声,板起脸强行树立父亲的威严。
管清闲斜睨他一眼,没搭理。
他早就看透了这个父亲外强中干的本质,现下也生不出害怕的感觉,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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