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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王爷你要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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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
沈南风回过神来后气的直咬牙,可又不占理,只能干瞪眼看着周肃清。
周肃清亦淡然回望他。
梁子湛趁两个人打的火热的时候悄悄溜了,周肃清余光瞥到了,没吭声,只是抿抿唇,错开沈南风盯着他快冒火的专注眼睛,叹了一口气,道,“你以前不是这般感情用事的人,如今是怎么了?”
沈南风鼻腔里闷闷哼了一声,道,“我现在亦不是那样的人。”
周肃清摇摇头,起身走近他。
因自幼习武,周肃清身形比起沈南风来说精壮许多,这般贴近沈南风的时候,让沈南风生出一种错觉,好似下一秒老家伙就会把他整个人带进怀里一般。
这样乱七八糟的想,让沈南风的呼吸微有些发滞。
半晌,周肃清哑声笑了笑,眯起眼睛道,“你刚上山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沈南风一怔,道,“十几年前的一句话谁还会记得?”
“无妨,我说与你听。”
周肃清勾勾嘴角,凑近沈南风的耳朵,轻声道,“你说,去他娘的风花雪月,我只想修仙。”
沈南风呆了呆,这么中二的话真的是他说的?
周肃清接着道,“那时我以为你受过什么情伤,于是便对你道,第一,我们这儿不修仙,最多跟修真沾点边,第二,如果你真想去他娘的风花雪月,出门左拐有个和尚庙,你大可看破红尘出家,照样可以修成正果。”
沈南风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师父记性挺好的,这事我都不记得了。”
“为师记性一直都是这般好。”
周肃清轻轻捏起沈南风的下巴,看着他,道,“你如今这般表现,可是对他动情了?”
沈南风听到这话,顿觉心慌的很,他怕梁子湛听到,匆匆瞥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梁子湛早就溜没影了。
失望之余他反倒觉得有些庆幸。
庆幸,梁子湛没听到。
亦庆幸,他仍是他名义上的师兄。
“放心,他早就走了。”周肃清道。
沈南风咽了一下口水。
许是因为偌大的山顶只剩他和周肃清两个人,又许是某种情绪憋闷在心中太久急于找一个人宣泄,沈南风混乱着思绪,破天荒的没否认这句话,反而含糊的嗯了一声,道,“情这种东西,自己又控制不住,师弟他……”他顿了顿,措了措辞,道,“他要是个女子就好了,不过对我来说男子还是女子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只要他不喜欢别人,我就很开心了。”
周肃清沉下了脸,“你不怕他知道之后,会恶心到不想看见你么?”
“师父……”沈南风猛的仰头,可怜兮兮的瞧他,道,“这事只要您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所以您千万别告诉他这件事好不好?求您了。”
周肃清听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这个智障徒弟表现的这么明显,连他都看出来了,试问整个肃清山除了梁子湛那个绝无仅有的大傻逼,还有谁会不知道?!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在沈南风抖动着眼睫毛求他不要说出去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在沈南风怀疑的目光下发了个毒誓。
毒誓的内容大概是:倘若他同梁子湛说半个字,宗主位置不保,再修一千年也还是这般狗样,至于什么吃饭被米粒噎死,喝茶被茶叶呛死这些小儿科的也一样没落,都是沈南风好心的在一旁提醒他,然后他咬牙照着说的。
周肃清想,他绝逼疯了,怎么沈南风一个眼神他就变的没有原则了。
这压根不像他。
一套流程走完后,沈南风终于安下了心。
他松了口气,弯着眼角朝周肃清笑了笑,欢快道,“师父办事痛快,十分爷们儿!”
周肃清耸耸肩,不自觉挺直脊背,被他夸的颇有些骄傲,可面上不好显露出来,依旧沉着脸,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师父可满意我的新山规?”沈南风问。
“还好。”周肃清道,“不过以后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了,再把自己搞进去走不出来了。”
沈南风嗯了一声,“那我回去之后,让沈熙和沈之把山规重新修订一下,去掉同门师兄弟那条,您看可好?”
周肃清冷哼一声,道,“你开心就好。”
沈南风真就开心了,踮起脚尖大着胆子近似爱抚一般摸了一把周肃清削尖的下巴,说,“没想到师父人这么好,我以前真是误解您了。”
周肃清面无表情的由着他抚摸,耳朵根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红了。
*
那厢,梁子湛紧赶慢赶的回到自己的独门小院,楮儿正在教许欢言心法口诀。
梁子湛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制止道,“不可!”
楮儿和许欢言同时往他站立的方向看来。
楮儿笑着打招呼,“师父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往常宗主都要留您吃午膳的。”
梁子湛阴沉着脸,没理会梁楮在跟他说什么,只问道,“教到哪儿了?”
楮儿一愣,再看看梁子湛一脸的死人样,还以为师父嫌弃他进度慢了耽误了他的事,赶紧解释道,“师父莫怪我,我今天着实有很多事要做,刚刚还被沈之拉着整理新山规来着,一时回来的有些晚,所以……”
“所以还没开始?”
梁子湛挑了挑眉,故作冷静的问。
楮儿紧张的轻轻点了点头。
梁子湛松了一大口气,“太特么好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梁楮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这几天千万千万不要教他东西了。”
梁楮愣了愣,“师父可是嫌弃我学艺不精?”
梁子湛摇摇头,“那倒不是,不过他昨晚用膳你可看到了?”
梁楮点头,“虽没看到,不过听说了。”
“那你今天还特么教他心诀!诚心让他不好过是不是?”
梁楮被梁子湛吼懵了。他跟了梁子湛这么久,梁子湛从未与他这般态度说过话。
梁楮低下头,“徒儿愚钝,请师父明示。”
“自己回去想吧,我懒得跟你明示。”梁子湛不耐烦挥挥手,“这几天有事我找你,没事你别找我,对外你就说为师需要静养,让他们一个个的牛鬼蛇神谁都别来打扰我。”
梁楮咬着唇,连连点头。
“对了还有……”梁子湛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许欢言,道,“你去他的房间把他的小被子抱进来,从今天起他照顾为师的饮食起居。”
第69章 (四)惩罚世界
梁楮来不及仔细思量,应了后赶紧去照着办了。
倒是许欢言看着自己打着补丁的小被子被随意的扔在梁子湛大床上时,拧紧了眉。
梁子湛在他身后寻了一个小木凳坐下,开始龇牙咧嘴的给自己的剑伤换药。
许欢言听到稀稀疏疏的拆布声回头,见梁子湛身上伤口委实不浅,眉头拧的更紧了。
“需要帮忙么?”许欢言淡淡问。
梁子湛颇有些受宠若惊,他笑着摇了摇头,“这点小伤无碍的,重新缠好纱布便可,很快的。”
许欢言哦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了。
又过了半晌,梁子湛换好纱布,已是疼的眼前发花,他刚要起身给自己倒杯茶水缓缓神,便听许欢言问他道,“为何要我伺候你的起居?”
梁子湛探出去拿茶杯的手一僵,含糊回道,“你新来,我怕人欺负你。”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怕周肃清对许欢言做些什么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梁子湛太想念他抱起来的手感了,疯了一样的想,身边没有他,他就连躺下睡觉清晨起床这些最基本的举动都觉得甚是吃力。
许欢言扬起脸,不屑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梁子湛好笑的舔舔干裂的嘴唇,道,“这么厉害呢啊,不如找一个月黑风高夜试一试?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许欢言怔了怔,问了一句,“怎么试?”
梁子湛眯起眼睛,勾唇道,“这事说来简单的很,我的腰倘若没受伤的话,今晚便欺负欺负你,反正门一关谁也不知道帐内是怎样一番光景,可惜……”
“可惜什么?”
梁子湛暧昧挑了挑好看的桃花眼,道,“可惜,身体不便,发挥不好,良辰美景虚设。”
许欢言听及此,方有些回过味来,耳朵根腾一下红了,淡然装不下去了,说话也有些结巴,“你……你怎么……怎么能……”
“我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呢……”梁子湛挑眉,眸光灼灼看着许欢言,说,“你是不是想说这句话?嗯?”
许欢言一下子被说中,不由得一愣,立马合上唇不说话了,刚刚红透的耳朵根被从窗缝里透进来的点点阳光照着,烫的几乎透明。
梁子湛没想到许欢言这么不禁调。戏,便道,“你别放心上,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愿意让我欺负我才会欺负你。”
许欢言蹙了蹙眉,“愿意的话就不叫欺负了。”
梁子湛想了想,也对。
他起身,给自己和许欢言各倒了一杯茶水,递到许欢言的眼前道,“那我便等到你心甘情愿被我欺负的一天。”
许欢言垂着眸子,接过茶杯,抿唇,“到那一天,你怕是胡子都白了。”
梁子湛眯着眼睛,笑道,“这样也好,糊里糊涂的也算跟你白头了,换成别人可是轻易求不来的。”
许欢言惊讶地抬头瞧他,对上他的目光后又别扭的转过脑袋。
梁子湛轻笑,将许欢言扔在他床上的被子弯腰铺好,放在里侧,然后褪了鞋袜上床,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对许欢言道,“睡个午觉不?”
问完这话,梁子湛很应景的大幅度打了一个哈欠。
许欢言被他传染的也打了一个哈欠,打完后揉揉生涩的眼睛,问道,“师父今日无事?”
梁子湛点头,“一天无事。”他将自己旁边的位置拍的啪啪响,对许欢言道,“你也来歇歇吧,左右也闲着,睡一会儿还能解解乏。”
许欢言哦了一声,迈过梁子湛挪进床的里侧,和衣躺下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梁子湛闷声道,“即是如此,我便不叫师父起身了,您愿意睡到何时便是何时。”
梁子湛凑到他身后,探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微闭眼笑着说,“这话可别说的太早了,指不定谁比谁睡的沉起的晚呢。”
回应他的是许欢言微弱的鼾声。
梁子湛眼角都笑出了褶,他将许欢言轻轻半抱在怀里,也跟着进入了温柔乡。
晚些时候,沈之帮着沈熙修改完新山规的小册子,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问沈熙,“师兄,师父人刚刚还在这儿呢,怎么不见了?”
沈熙头也没抬,“师父应该是去偷偷看梁师叔了。”
沈之蹙了蹙眉,“那……一会儿是你去给小霸王送山规本还是我去?”
沈熙道,“当然你是去,那个小祖宗我可惹不起。”
沈之撇撇嘴,“我也不去,不如等晚膳的时候见到梁师叔交给他好了。”
沈熙勾勾嘴角,“我听说你一直特想入梁师叔门下,跟着他姓梁,可我不觉得他有多好,论武功造化他皆没有我们师父好。”
沈之不乐意了,“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梁师叔那样的人当师父,如何?”
“不如何,你开心就好。”沈熙抿了抿唇,起身将山规手抄本整理好,捧在怀里,迈着大长腿来到沈之面前,低头瞧他,问,“跟我一起去各个门派发本还是自己回膳间?”
沈之想了想,道,“我跟师兄一起去。”
沈熙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沈之的脑袋,“既然如此,我们便快去快回吧,一会儿天黑透了,师父又该怪我们办事不力了。”
沈之使劲点点头,柔软的发丝毫无章法的摩擦沈熙的手心,很是舒服,沈熙不由得眯起眼睛,手一路向下,勾住了沈之的小拇指头,道,“我用轻功带你,能快些,你拉住我的手。”
沈之听到沈熙用轻功带他,兴奋的双眼放光,立马表示道,“一定拉住了,师兄放心!”
沈熙被他的笑晃了神,轻轻咳了咳,这才开始运起气来。
*
梁子湛醒来的时候,许欢言还在睡,小呼噜打的绵长而甜腻。
梁子湛支起身子,笑盈盈的去探他的鼻息。
许欢言呼吸间散发的温度熏的他指尖发烫,梁子湛心里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不舍得拿开手,就这样愣生生的维持着这个动作长达半盏茶的功夫。
倘若许欢言没有拧着眉翻了个身,梁子湛想,他绝逼能保持这么猥琐的动作直到天荒地老。
帮小祖宗盖好被子,心惊胆战的怕吵醒了他,梁子湛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许欢言睡的依然很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刚要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外面忽的有人使劲扣门。
梁子湛一边在心里嘀咕,这特么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一边手忙脚乱的捂着伤口下床,赶在许欢言被吵醒之前打开了小院子的门。
来人是沈南风。
梁子湛不善的打量他,问,“有事?”
沈南风淡淡笑了笑,指着梁子湛凌乱的发丝道,“你刚刚睡觉来着?”
梁子湛闷闷嗯了一声,复又问了一遍,“有事找我?”
沈南风挠挠头,“也没什么大事,想跟师弟一起去用晚膳,顺便宣布一下我连夜制定的新山规,今早在宗主那里匆匆和师弟见了一面,好多话没来得及说。”
梁子湛指了指自己的伤口,道,“抱歉,我今日身子沉的很,也没什么胃口,便不去用晚膳了。”
沈南风赶紧拉过他,紧张的问,“伤口可是感染了?快进屋让我瞧瞧。”
梁子湛拉开他,蹙眉道,“多谢关心,我没事。”
“不行!”沈南风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楮儿的影子,便道,“楮儿不在,谁给你换的药?”
梁子湛淡淡说,“自己换的。”
“那怎么行!”沈南风不由分说的往梁子湛的房间里走,边走边说,“梁楮这人也忒不靠谱了,我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你照顾妥当了,他可倒好,连药都不记得给你换,我回头一定……”
话刚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沈南风瞪大眼睛,呆呆的看了一眼床上裹着梁子湛被子睡的香熟的小霸王,又回头看了一眼眼圈发黑略显疲惫脸上写满纵欲过度的梁子湛,颇有些捉奸在床的错觉。
他结巴了好半天才勉强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他……他怎么在你床上?”
第70章 (四)惩罚世界
沈南风这话刚说完,床上的许欢言便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梁子湛见状,赶紧上前捂住沈南风的嘴,咬牙道,“你就不能小点声么?会把他吵醒的。”
沈南风扭头看他,呜呜了两声,表示自己委屈的很。
梁子湛瞪了他一眼,不顾剑伤,连拉带拽的将沈南风弄出了房间。
放开沈南风的时候,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梁子湛发现这哥们儿眼角有点红了。
“言儿他来照顾我的起居,你别出去乱说。”梁子湛淡淡嘱咐他。
沈南风一脸受伤的听完梁子湛毫无温度的话,半眯着眼睛,道,“可我看那架势,倒是你照顾他多一些。”
梁子湛耸耸肩,“师父照顾徒弟应该的。”
沈南风扭过头,张了张嘴,道,“梁褚呢?你为什么不让他来照顾你,毕竟他跟了你那么久,应当更了解你才是。”
梁子湛笑了笑,“好歹我也算一门之主,喜欢谁重用谁似乎不用向师兄报备吧?”
沈南风沉下脸,静默半晌才咬牙道,“师弟喜欢谁,自然不用向我报备。”
“这不就结了。”梁子湛弯起眼角,“即是如此,师兄还是多操心自己门派的事吧,至于我是想找张三还是李四来照顾身受重伤的自己,都是我的自由,师兄何必总来找不痛快。”
“你。。。。。。”沈南风抿了抿唇,看着梁子湛晃瞎眼的笑颜,可以说非常委屈了!
梁子湛受伤前明明跟他没这么生疏的,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还以为。。。。。。以为。。。。。。梁子湛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毕竟整个肃清山,梁子湛愿意搭理并且还能笑脸相对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个数。
可现在看来,梁子湛怕是喜欢门口那条狗都比喜欢自己要多很多。
沈南风不得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以免在梁子湛面前落下委屈的眼泪。
梁子湛看着疑似颈椎病犯了的师兄,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催促道,“师兄脖子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晚上还要换药吃药看剑谱,总之一堆狗事等着我去做,忙的很。”
沈南风一副活不起的样子从天边收回视线,低头揉揉酸涩的眼睛,不死心的道,“换药这事许欢言怕是不会吧?梁褚又没在,还是我给你换完再回去吧,左右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你这么闲?刚刚不是说还没用晚膳?”梁子湛皱眉问。
沈南风挠了挠头,梁子湛不说他还不觉得,一提起这茬倒是觉得饿的狠了,他试探着问道,“师弟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要。”梁子湛干净利落的拒绝了他。
沈南风脸色一僵,随即道,“要不然这样吧,我先去用晚膳,用完后我带一些给师弟,如何?”
梁子湛想了想,他不吃就不吃了,可许欢言一会儿起来喊饿怎么办?反正按照周肃清的说法,小家伙三天内不能接触本门剑诀,那这三天吃东西应该是没事的吧?总不能一直饿着许欢言,这样自己会心疼死的。
“也好。”梁子湛说罢回身,透过打开的窗户看了一眼床上睡的香甜的小家伙,忍不住勾勾嘴角,对沈南风补充道,“师兄多带点,我真的超饿超饿的。”
沈南风记吃不记打的飞快应了下来,他似乎怕梁子湛反悔,然后自己再怎么说梁子湛也死活不让自己给他带饭了,他轻功一跃,眨眼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梁子湛还没反应过来,小院里便只剩他一人了。
晚风有些凉,梁子湛拢了拢外袍,蹑手蹑脚的准备进里屋。
这时只听吱嘎一声,门从里面推开了。
梁子湛险些被拍在门上,他揉揉鼻子,道,“真鼻子没假体也不能这么磕啊!小祖宗!开门能不能说一声?”
面前的人出奇的安静,一声没跟梁子湛呛。
梁子湛赶紧抬头去瞧,入眼便是小家伙耷拉着脑袋,眼睛半眯,脚步轻浮的模样。
梁子湛吓了一跳,他赶紧蹲下身子将许欢言打横抱了起来,低头与他贴了贴额头,着实有些烫,梁子湛更着急了,一开口声音都哑了,“言儿,难受吗?”
许欢言半梦半醒点点头,口齿不清说,“难受,肚子疼,茅房在哪儿?”
“茅房?”梁子湛抱着他在原地打了几个转,脑袋一片空白,“我擦!茅房那个鬼地方在哪儿来着!妈的!”
许欢言疼的小脸惨白,“师父。。。。。。我忍不住了。”
梁子湛拧紧了眉,俯身在他鼻尖吻了一口,“言儿别怕,师父这就带你去茅房,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从小院到茅房本几步路的距离,梁子湛却感觉自己走了好几盏茶的功夫,待打开茅房的门,将许欢言轻轻的放下来后,梁子湛抹一把额头,湿漉漉的水珠黏了他一手,冷冰冰的。
许欢言不大好意思在梁子湛面前上厕所,他红着耳根,小声嗫嚅,“师父……你……外面等着?”
梁子湛绕到许欢言身后,将他的袍角系上,然后将他的外裤褪了下来,“没事,你解决你的,我陪我的。”
说罢,梁子湛复又来到许欢言面前,径直蹲了下来。
许欢言耳根彻底烧透了,他都不想上了,可奈何肚子不听话的一阵一阵抽痛,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小心翼翼的蹲了下去。
蹲下后,他伸出手,捏住了梁子湛的鼻尖。
梁子湛一愣,“怎么了?”
许欢言颇为不好意思道,“不好闻,我怕师父嫌弃。”
梁子湛明白过来,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也伸手掐住了小家伙的鼻尖,“我帮你也捏着,这样谁也闻不到了。”
许欢言闷闷嗯了一声,脸染成了跟耳朵根一样喜人的红色。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捏着鼻子,直到许欢言喘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梁子湛看着他红透的小脸,认真问,“好些了吗?”
许欢言点点头。
梁子湛这才松了一口气,问他,“你又没吃什么,怎么会坏肚子?”
许欢言穿好裤子站起身,稍稍活动一下蹲到发麻的脚,没回答梁子湛的问话,反而火急火燎的将他推出了茅房。
“今天让师父见笑了。”许欢言低着头,全然没了刚进山门时的嚣张跋扈劲,整个人透着一种虚弱的乖巧。
梁子湛摇摇头,“我不介意的,你好些了我就开心了,不过……你这病来的很是奇怪,可是吃错什么了?”
许欢言歪头想了想,“睡午觉前还好好的,做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梦,醒来便如此了。”
“什么梦?”梁子湛蹙眉。
“梦到一个穿着白衣的人教我剑诀,我倒是没背下来,只是跟着念了几遍,醒来就忘了。”
梁子湛眉头拧的更紧了,“那个穿白衣的人,可是额头上有淡淡的红印?”
许欢言点点头,“似是有。”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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