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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王爷你要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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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湛终于忍不住了。
好想吻上去……
好想……狠狠地欺负他。
意乱情迷之际,门外突的响起一阵凌乱脚步声,随后听一人道,“王爷吩咐不能打扰。”
一人又道,“这是我们宗主,有急事禀告王爷。”
那人立刻恭敬的朝周肃清行了个礼,“原来是宗主,失敬失敬,请稍后,小的这就去禀告王爷。”
片刻后,那小厮轻轻叩了叩门,“王爷,宗主求见。”
梁子湛粗喘着推开江忆余,红着耳根道,“王爷,快去开门吧。”
江忆余用指腹依依不舍的来回抚摸梁子湛薄薄的唇瓣,低哑的声音染着动情的味道,“一会儿继续?嗯?”
梁子湛盯着那人漂亮的双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江忆余也不恼,只抿唇淡淡笑了笑,下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这才慢悠悠的前去开门。
周肃清见到江忆余,便很是得体的向前拱了拱手,道,“给王爷请安,王爷海涵,本宗招待不周,还请王爷降罪。”
江忆余架子十足的甩了甩袖子,“不用多礼,请罪什么的也免了,来找本王何事?”
“可否进去慢慢说?”周肃清道。
江忆余看了他一会儿,侧了侧身,“进来吧。”
周肃清拱手再次行了个礼,这才稳步走进了屋。
可刚迈进屋,他便傻眼了。
他那个练剑能练到震伤自己的傻逼徒弟,沈南风亲口承认心尖上的人,如今却衣衫不整的坐在小王爷的床头,周肃清看他时,他眸光竟还带着几分迷离以及……意犹未尽。
周肃清对他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
他愤愤然别过头,对江忆余道,“小的听说王爷前几天遇刺了,可有受伤?”
江忆余皱了皱眉,“没,不过……”
“王爷但说无妨。”周肃清道。
“本王怀疑刺客就是你们肃清山的人。”
周肃清怔了怔,随即道,“我肃清山绝无这般心肠歹毒的叛逆之辈,还请王爷明查。”
江忆余道,“明查几天了,很快会见分晓的,宗主何必先把漂亮话放出来。”
周肃清闻言,脸沉了下来,半晌没说话。
江忆余察言观色乃是京都一绝,如何能看不出来周肃清不高兴了,于是便问了一句,“我的下属前几日误伤了你门下的一个小弟子,宗主深夜来访,该不会想找本王算这笔账吧?”
周肃清道,“梁楮绝非刺客,王爷为何要杀他?”
江忆余云淡风轻道,“本王的下属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一场误会罢了。”
周肃清闻言,咬了咬牙,不说话了。
江忆余勾勾唇,“宗主该不会是在怪本王滥杀无辜吧?”
周肃清深吸了一口气,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道,“王爷都说是意外了,本宗又如何会得理不饶人,但王爷杀了我宗弟子,给这样一个说法是不是太过于牵强了?”
“牵强?”江忆余冷下了脸,“那依宗主看,这事怎么处理更为恰当?”
周肃清想了片刻,拱手道,“倘若王爷答应放了梁子湛,这事便可从长计议。”
周肃清这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江忆余愣了愣,道,“你做梦!”
周肃清道,“即便这是南柯一梦,我也要誓死捍卫肃清山的名声,不能由得别人平白无故的侮辱我宗。”
江忆余看了周肃清一会儿,忽的对门口喊道,“来人……”
门口侯着的小厮小跑着进来,跪地道,“王爷有何吩咐?”
江忆余冷声说,“把地窖里关着的那个押上来。”
小厮应了一声诺,便又一溜烟的跑走了。
梁子湛看了那么久热闹,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话,眼睛顿时亮了亮。
他心道,熬了这么久终于能见到许欢言了,而且还是王爷亲自下的命令。
等等,王爷亲自下的命令……
王爷……许欢言……
他俩如果见了面……
卧槽!!
梁子湛赶紧尔康手,“王爷,别让言儿……”
话还没说完,许欢言便被两个壮汉连拉带拽的押了上来。
江忆余指着跪在地上的许欢言道,“这位可也是你肃清山的入室弟子?”
周肃清淡淡嗯了一声,“正是,他现归于梁子湛门下。”
江忆余挑了挑眉,“怪不得……”他上前捏住了许欢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自己。
两人对视片刻,江忆余不屑哼了一声,评价道,“长的一脸狐媚样。”
卧槽!梁子湛听到这话着实吃了一惊。
这年头的人都怎么了?怎么还带自己骂自己的,而且骂的这般难听。
梁子湛不禁摇头轻笑,可唇还没咧开个完整的弧度,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觉后背发凉,手心也是瞬间渗出了冷汗。
周肃清是见过许欢言的,许欢言来肃清山的第一天便被沈南风打了屁股,随后周肃清便把许欢言单独叫到房里和他谈了好久。
周肃清身为一宗之主,没道理记不住原肃德山这般有名的一位小霸王,可看他刚刚和江忆余说话时的反应,倒像是压根不觉得江忆余和许欢言顶着一张长的一模一样的脸。
而江忆余与许欢言对视那么久,二人也是双双不觉得对方和自己哪怕有半点相似。
梁子湛吸了一口凉气。
莫非……只有他自己是这般认为?
第80章 (四)惩罚世界
许欢言听对方如此评价自己,不屑的撇撇嘴,对江忆余道,“论长相,王爷可比我漂亮的多,王爷何必自取其辱呢?”
江忆余听到这话,脸霎时黑了下来。
他微眯清冷桃花眼,道,“找死吗?”
许欢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您是王爷,想杀我何需我自己出纰漏,您随便说个什么便是了。”
江忆余冷冷挑挑嘴角,“你还挺了解本王,既然如此,来人呐。。。。。。。”
小厮赶紧小跑着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江忆余目光直勾勾看着许欢言,眸底晦暗不明道,“把本王昨日里刚刚调好的巨毒拿来,本王有急用。”
小厮犹豫片刻,“王爷。。。。。。这。。。。。。”
江忆余黑下脸,“不拿你就自己喝下去。”
小厮腿打着哆嗦,同情的看了许欢言一眼,“遵命王爷,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小厮软着腿肚子,一阵风似的跑去隔间,取了药瓶,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生怕晚一步这玩意儿就进了自己肚子里,他满头大汗的将药瓶递给江忆余后,便受不住刺激,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江忆余瞥了一眼小厮,道了一句没出息,跟着就把紫黑色的小药瓶郑重其事的砸在了桌子上。
他环视屋内众人,略显得意道,“你们知道本王这药花了多长时间才研制出来的?”
没一个人敢说话。
江忆余又道,“本王钻研各种草药长达十余年,每一种出自我手的毒,迄今为止都无人能解,你们可信服?”
周肃清点点头,“王爷这门手艺,本宗亦有所耳闻,很早之前便十分敬佩。”
江忆余淡淡勾勾唇,对周肃清道,“没想到你这黑面罗刹倒还挺会说话的。”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许欢言。
许欢言此时正挺着脊背,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江忆余不由得挑眉道,“本王看你很是有种,那一口干了如何?”
许欢言偏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一听这话倔劲马上来了,他梗了梗脖子,道,“我从小喝过不少毒,还没碰到过能毒的死我的,喝就喝,谁怕谁?”
“好啊……”江忆余弯腰拍了拍许欢言的脸,“本王也喝过不少毒。药,这没什么可得意的,不过你记住,本王能研制出来的那可都是连本王喝了都会无药可解的,你真敢喝?”
“有什么不敢喝的!”许欢言冷哼一声,“不过我倒是奇怪,即是无药可解,王爷为何还活着?”
“因为本王命大。”江忆余咬咬牙,冷冷道,“本王身份尊贵,岂是你等鼠辈可比的。”
许欢言不屑,“我的命也硬的很,不信王爷便可来试一试。”
江忆余冷着脸,上下打量许欢言,“可本王看你长的便是一张短命脸。”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饶过谁。
梁子湛听的头疼。
两个小祖宗啊,真特么会玩,接下来两个人是不是要开始比谁喝过的毒。药比谁吃的盐还要多了?
他踉跄着下了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桌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药瓶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江忆余冷眼瞧他,道,“梁子湛,你干什么?”
梁子湛尴尬笑笑,道,“你这瓶子上有灰,我给擦一擦。”这话刚一说完,梁子湛便戏很足的拿袖子开始擦起了瓶身,还时不时对跪在地上的许欢言使脸色。
许欢言打从进屋起,便未曾注意到梁子湛,如今梁子湛的突然出现让他眼睛登时亮了亮,他抬头,冲梁子湛道,“师父……”
梁子湛被软软糯糯的一句师父叫的心尖发酥,他眯了眯眼睛,冲许欢言对着口型道,“别说话,老实待着。”
许欢言歪了歪头,显然没理解梁子湛的意思,“啊?”
梁子湛急了,又不能说出声,只得比划道,“别说话,老实待着。”
许欢言:“啊?”
“……”梁子湛语塞,罢了,说了也没用,一会儿他尽力护着那个小祖宗便是了。
江忆余看了梁子湛半晌,朝他伸出手,“既是脏了些,那你擦干净了可否物归原主?”
梁子湛笑眯眯往后退两步,“没呢,王爷再等等……”
江忆余黑下脸,“给你两秒钟,再不还给本王,本王杀了你。”
“王爷就不能温柔些吗?成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梁子湛蹙眉道。
“你管本王什么样子,快还我!”
梁子湛摇摇头,“不还,毒。药这物伤人性命,王爷切不可滥杀无辜。”
江忆余当真被他气到了,“梁子湛!”他咬了咬牙,“你是在嫌弃本王冷血无情了?好大的胆子,快把瓶子交出来!否则本王明天让你下不来床。”
周肃清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拦腰挡住梁子湛,无奈道,“你把瓶子给我罢,为师来摆平这件事。”
梁子湛扯扯嘴角,“你就做梦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这药瓶到了你手里跟直接进了言儿肚子没什么区别,省省吧。”
周肃清听的一愣,随即严肃道,“梁子湛,你放肆!我是你师父!怎的还会害你不成?”
梁子湛讽刺的看了周肃清一眼,“怎的不会害我?要我一一列举给你听听看吗?”
周肃清来了兴趣,抱臂眸光沉沉看他,“说说看,为师倒想看看有什么对你不住的地方。”
梁子湛道,“先不提我,提提言儿吧。”
“你说就是。”
“你明知道言儿不能练功,却偏偏给他托梦传他口诀,言儿因为这事拉了一夜肚子,难受的要死,这事师父你可否给个解释?”
周肃清沉下脸,“我是为了你好。”
“你这是为我好?你特么是为了你大爷吧?!”梁子湛呸了一句。
周肃清闻言,眯眯眼睛,道,“说什么呢?我没有大爷,我是个孤儿。”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怔。
梁子湛歪了歪头,细细打量起了周肃清。
“这句话,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莫名的让我感觉这么耳熟呢?”
周肃清赶紧摆摆手,“梁子湛,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先把药瓶给本宗再说。”
梁子湛背过手去,躲开周肃清朝他伸的手,而后他死盯着周肃清的眼睛,“不,我就想现在听你解释解释。”
周肃清怔愣半晌,叹了一口气,“本宗说了,你便把药瓶给我,这样可好?”
梁子湛想了片刻,“你先说说看。”
周肃清看了一眼江忆余,又回头看了一眼许欢言。
“没错……”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正如你想的那样。”
“我就是系统。”
第81章 (四)惩罚世界
梁子湛怔愣了片刻。
小厮在外通报道,“王爷,沈氏南风求见。”
江忆余皱了皱眉,“他是何人?”
周肃清也跟着皱了皱眉,心道,那个愣头青来凑什么热闹?找死吗?
他沉着脸绕过梁子湛,来到江忆余身侧,拱了拱手道,“回王爷的话,他乃我的入室弟子,主掌本山清规戒律。”
“哦?”江忆余挑了挑眉,“原来又是你手下的弟子……”他对门口小厮道,“让他进来吧。”
门口小厮朗声应了句诺,便为沈南风开了一条路。
沈南风刚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叩地发出的声音响到让江忆余忍不住侧目看了他好几眼。
“王爷……”他声嘶力竭,眼含热泪,“王爷……”
江忆余蹙了蹙眉。
“本王可认识你?”他问。
沈南风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委屈,“王爷并不认识小人。”
“那你哭什么?本王让你受委屈了?”
“王爷并未让小人受委屈,小人哭乃是为一人感到伤心。”
“何人?”
沈南风抬头,看了一眼梁子湛,又看了一眼周肃清,最后将视线放到了许欢言身上。
他抹抹眼泪,顿了半晌,终道,“王爷,此人乃是梁子湛的心上人。”
沈南风咬重了最后三个字,说罢,他抬起头,做作的抹了一把眼泪,“他既已有心上人,王爷又为何非要拆散他们?”
梁子湛蹙眉,道,“师兄在胡说什么?”
周肃清也道,“王爷切莫当真,我们修道之人怎的会轻易对谁动心?当真荒谬!”
江忆余却黑下脸,走到梁子湛身后,将他拦腰抱住,而后他伸手拍了拍梁子湛的脸,冷笑着探出头,问沈南风,“此人是谁?敢跟本王抢人,活腻了吗?”
沈南风正欲开口,周肃清抢先呵斥道,“徒儿切莫多生事端!你先下去,王爷哪有闲工夫听你乱嚼舌根!”
沈南风平日里最是听周肃清的话,周肃清倘若如此这般呵斥他,他必定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可如今他却只俯首在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袖角,“师父,徒儿不想下去。”
周肃清咬牙,“孽徒!再不退下本宗就当没收过你这个不孝徒。”
沈南风攥紧袖角,“师父,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说的,您省点力气吧。”
“……没出息!”周肃清气的别过了脸,“你若执意这么做,本宗绝不保你。”
沈南风道,“我……绝不后悔。”
“……”周肃清黑着脸,再未发一言。
沈南风往前挪了两步,再次叩了叩首,“王爷,……”他伸指指了指许欢言,“这人……”
江忆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许欢言,嘴角冷冰冰的上翘,“果然是他,本王早便猜到了……周肃清……”他唤了周肃清一句,周肃清俯身,“王爷有何吩咐?”
江忆余道,“肃清山倘若出现逆贼,该如何处置?”
周肃清道,“倘若真如王爷所说,那本宗必定杀之以正我宗一派之风。”
梁子湛听不下去了。
他早知沈南风喜欢他,可没想到最后捅刀子的,竟然也是他。
沈南风却摇了摇头,“王爷误会了,小人是想说,这人,王爷大可放他一马,因为梁子湛心里的人,并不是他,而是……”
沈南风突的挺直了脊背,左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而是我……”
一时间,室内静谧的吓人。
梁子湛猛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南风。
沈南风却勾唇冲梁子湛傻乎乎的笑了一下,转而又再次叩了叩首,“小人愚钝,此生此世唯喜欢梁子湛一人,故而特来此求王爷成全。”
江忆余从后面勾勾梁子湛的腰带,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问,“你是否也想让本王成全你二人?”
梁子湛痛苦的抿了抿唇,没吭声。
江忆余冷着脸,“说话!回答本王是或者不是!”
梁子湛仍沉默着,只是盯着沈南风看了良久。
沈南风在此刻承认与他有情,便等于承认了自己便是江忆余口中那以下犯上的逆贼,亦是当天刺杀王爷的刺客。
这可是杀头的罪名。
沈南风却淡淡笑了笑,冲他对了对口型。
若放在平时,他和这个挂名师兄是断然没这种心有灵犀的默契的,可今日,他竟神奇般的读懂了沈南风所想所言。
沈南风道,“你要保他,便与我演足了这场戏。”
梁子湛张了张嘴,顿觉不忍。
而就在这时,沈南风突然站了起来,眼疾手快的抢过梁子湛手里的瓶子。
梁子湛急的瞪了周肃清一眼。
搞什么?这个鬼系统怎么这个时候不出来说句话?沈南风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么?
等等……倘若周肃清是系统,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能与周肃清通过意念交流?
梁子湛赶紧集中注意力,唤了一句,“师父……”
很快,周肃清那低低哑哑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你终于想起来可以跟我这么说话了。”
想你大爷!
梁子湛呸了一句,道,“你滚到小爷这儿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周肃清一甩长袍,霎时周遭一片寂静。
江忆余与许欢言皆不知所踪。
梁子湛惊慌的四处寻找,可纵是找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仍未寻得二人踪影。
“梁子湛。。。。。。”
周肃清无奈摇头,缓步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别找了,你找不到的。”
梁子湛一把揪起周肃清的领口,红着眼睛冲他低吼道,“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把他二人弄没了是不是?”
周肃清淡着脸,将梁子湛的手扒开,道,“本宗原以为让你回到这肃清山,你便会将以前的事想起来,没想到到底是徒劳无功。”
梁子湛听的一怔。
“少废话,把言儿给我交出来。”他道。
周肃清满脸悲切的看着他,“哪儿有什么许欢言,他不过是你心里的一个魔障罢了。”
“不可能。。。。。。”梁子湛拧了拧眉心。“言儿他那么一个大活人,我。。。。。。”
话还没说完,周肃清拍拍他的肩膀,“江忆余,许懿扬,沈知安,许欢言。。。。。。”周肃清缓缓念出他们的名字,“皆是幻象,不是真的。。。。。而我本就是这肃清山宗主,你也本就是我门下的小徒弟。”
梁子湛闻言,一个劲摇头,“幻象你大爷! 鬼才是你徒弟! 我。。。。。。我。。。。。。就是一个跑龙套的,后来在片场偷吃道具中毒死了,而你不过是一堆代码而已。。。。。。”
周肃清点了点梁子湛的额头。
“也罢,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左右为师将戏陪着你唱完了,你醒来自会见分晓。”
。。。。。。。
梁子湛这一觉睡了许久,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他伸了一个懒腰,顿觉乏的很。
他揉了揉太阳穴。呆坐在床上半晌,脑子一直浑浑噩噩,不甚清明。
这时,一人风风火火的推开门,脚还没迈进门槛,便听他朗声道,“师弟,起没起呢?”
梁子湛冲门口伸了伸脑袋的功夫,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眨眼间便来到了梁子湛床边站定。
“你去看看谁比你懒!”那人恨铁不成钢似的戳了戳梁子湛光洁的额头,“快洗漱换衣,跟我去看热闹。”
梁子湛揉揉额头,抬眼去瞧那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师。。。。。。师兄?你怎的还在这儿?”
沈南风揪了揪他的耳朵,“什么叫我还在这儿?”
梁子湛张了张嘴,没说话。
沈南风却像是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他搓了搓手,狠狠拍了梁子湛后背一巴掌,“好啊,你小子绝对是在幻境中把我给搞死了,是不是?”
梁子湛痛的眯了眯眼睛。
“你干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沈南风又给了他一巴掌,咬牙道,“师父说只要你能醒来,便无大碍了,我怎的还打不得了?你小子就是欠揍!说,还梦到我什么了?”
沈南风唾沫横飞的指责完梁子湛,便将梁子湛硬从床上拽了下来。
梁子湛迷迷糊糊的被沈南风拉着洗漱更衣,收拾整洁后,沈南风拖着他出了屋。
外面的阳光颇为刺眼。
梁子湛忍不住伸手去挡。
沈南风在他耳边低声笑了笑,“梁晏,怎么大病一场举止变的娘们唧唧的?”
梁晏。。。。。。
梁子湛身体僵了僵,他指指自己,问沈南风,“你刚刚叫我。。。。。。。梁。。。。。。。晏?”
沈南风怼怼他,“睡糊涂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子湛突感太阳穴疼的厉害,他躬着腰,退到石狮子侧面靠住,已经是满头大汗。
“哪个晏字?”他问。
沈南风道,“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够了,不要再说了。”
梁子湛伸手去阻止沈南风接下来的话。
沈南风却似听不到似的,继续道,“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
梁子湛的视线在沈南风的声音中再一次模糊起来。
没错。。。。。。他本名确为梁晏。
他自幼在肃清山长大,无父无母,名字都是师父随便起的。
所谓女诗经,男楚辞。
他打小便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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