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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被攻略系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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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重新坐回卧榻上,白洛靠在即墨歌身上,忽然想起,他记得皇帝或者王爷的后院都是有什么四妃六嫔的,既然他是王夫,后院的其他人是不是要给他请安?
  想到此处,白洛笑开了。要是按电视剧上的情节,或许其他人还会叫他哥哥?
  白洛被自己的脑补雷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即墨,你后院还有其他人吗?”
  即墨歌来不及对白洛的称呼高兴,就听到了后面半句,一股郁气直冲脑顶,白洛怎么可以这样问他,他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白洛,白洛还如此怀疑他的感情。
  即墨歌一脸的震惊,眼神控诉,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白洛就感到愧疚了,他本来也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却忘记了即墨歌说他们很恩爱的话。
  白洛抱着即墨歌,手顺着即墨歌的头发,“好了好了,我道歉,我不该问你这种问题。”
  即墨歌竟有种想哭的冲动。以前觉得习以为常的事情,在白洛的拥抱和软语下,他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恃宠而骄?
  即墨歌好像每天都没有事情做一样,一直守在他身边,小心的照顾,找了很多大夫来看他的腿。
  每天除了喝药,还要吃一些补身体的东西,白洛觉得他就是这几天补药吃多了,才会在即墨歌给他洗完澡之后有了反应。
  白洛躺在床上,即墨歌在洗澡。白洛对着外间扬声道:“即墨,你快点。”
  即墨歌手一顿,往自己身上浇了一遍水,拿起布巾边擦边走向里间。本来大步的步伐在白洛的注视下渐渐的迟疑了起来,刚才白洛一叫他,他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上,擦着身上的水就出来了。
  在白洛的注视下,即墨歌有种无所适从的窘迫感。
  白洛摆摆手,“过来。”即墨的身材真是好,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身上一丝赘肉也没有,宽肩窄腰,白洛从上往下扫视,就见即墨歌犹豫着把布巾挡在了下身,也不擦身体了。
  他这是被当成登徒子了?白洛掀开身上的薄被,白色的里衣被支起一个小帐篷。即墨歌顺着白洛的视线看到那里,瞬间就僵住了。
  白洛看着即墨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就好像烧饼上洒满了辣椒面。
  白洛的笑声打散了刚才旖旎凝滞的气氛,即墨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白洛动动腰,有些不舒服,即墨歌只是站在那里不行动,白洛就有点急躁、不耐烦了,“看什么呢?还不过来。”
  都有伴侣了,没道理这种事还要他自己解决的。
  即墨歌跪坐在床边,看着白洛,无从下手。
  白洛无奈的叹了口气,听见白洛的叹气,即墨歌更加无措和着急了。
  这下,白洛更加坚信了他们之前房事不和谐的念头。即墨歌看起来都不敢碰他的样子,白洛拿起即墨的手放在上面,引导着一段频率之后就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有很多小天使说虐!怎么可能,明明辣么甜…


第41章 天价王夫(四)
  即墨歌连脖子都是红的, 眼神游移的不敢看他的脸,好像被那个的人是他自己似的,一个大男人, 是怎么才有这种少女怀春般的小羞涩啊。
  即墨歌手法青涩,眼里满是紧张和羞涩, 越发激起了白洛的逗弄之心。
  拉下即墨歌的身体,即墨歌赶紧用左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以免压到白洛。面对面贴近白洛, 险些能碰到白洛的鼻子,白洛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那张清隽俊逸的脸忽然放大在他眼前, 即墨歌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即墨歌只是垂涎的看着他, 却不敢越雷池一步。白洛嘟囔了一句, “呆木头。”
  于是白洛只能自力更生, 丰衣足食, 按下即墨歌的头, 感觉得到即墨歌整个人都炸了, 任由白洛亲吻着。
  白洛喘着气, 示意即墨歌看胸口,“这里,我会更舒服。”即墨歌的手法太糟糕,白洛只能让即墨歌触碰他其他的敏感点以增强快感。
  ……
  白洛平复着呼吸,看着即墨歌,忽然笑了,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难道我们以前没有做过?你自己也没碰过吗?”
  即墨歌的手法简直糟透了,还没他自己弄的快。可他都是有伴侣的人了,再自己弄也太不像话了。
  即墨歌讷讷的没有回话,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怎么还在害羞啊?白洛看向被即墨歌侧着身体努力掩藏的一团,不能他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伴侣了,伸了过去,笑道:“礼尚往来。”
  白洛看着手上的液体,又看看只顾着发呆的即墨歌,不给他擦干净,又往下看看即墨歌裸~露的上半身,用手抹在了即墨歌胸口,让你一直没眼力见,不给他擦手。
  边擦边理直气壮的说:“你再不给我擦干净,你就负责舔干净了。”
  白洛的手指纤长细白,骨节分明,在即墨歌眼前摇晃,手指间还沾有一些白色的液体。
  即墨歌脑子一抽,就捧起白洛的手准备舔一下,被白洛用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头上,“傻不傻,多脏啊,去拿水给我洗干净。”在手上黏腻腻的,已经快要超出白洛的容忍限度了。
  即墨歌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低眉顺眼的下床去端水盆了。
  白洛和即墨歌闹的这一会,就有点疲乏了,等即墨歌给他擦干净各处后,就撑不住有点昏昏欲睡了。“收拾完你也赶紧睡吧。”交代完之后,眼睛一闭,也不管即墨歌了,就自己睡了。
  即墨歌从小就是个被伺候的主,自从白洛醒来之后,伺候白洛的能力是与日俱增,特别贤惠居家。
  即墨歌洗好手,低头看见胸前的一团液体,刚冷静下来的脸又红了,重新擦干净后回到床上,白洛脸色红润,尤其是嘴唇,红艳艳的泛着一丝水泽,胸口上有几处红点,是他没控制住,一不小心吻的力气大了。
  他怎么一直在做这种龌蹉的梦,被白洛知道了他在脑海里这样意淫白洛,指不定被他怎么讨厌呢。
  陆续的有大夫来看白洛的腿,都犹豫着说,身体正常,并无任何损伤,可白洛依旧无法走路。虽然他可以一直抱着白洛,可比起这些,他更想白洛能好好的。
  即墨歌一直坚定的认为他的腿还能走路,坚持不懈的让他试着走路,要不是看在他可怜兮兮的表情份上,白洛早就不耐烦的赶人了,他的腿不能走路,不管说几遍,即墨歌都不接受,真是,做那么多无用功干什么。
  白洛被耳边小声的“洛儿”吵醒了,“干什么?”
  即墨歌惊了一下,他就是想趁白洛睡着时叫叫‘洛儿’这种亲密的称呼过过瘾,没想到把白洛吵醒了,“你要喝水吗?”
  白洛用手推开即墨歌的脸,很是气愤又郁闷,“你把我叫醒就是问我喝不喝水?你真是、”太气了。
  他这个生气的人还没怎么着呢,那个做坏事的人倒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白洛无奈的叹了口气,拉过即墨歌,亲了他一会,“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幼稚。”早上恶作剧不说,他还没发脾气,那边就像受害者一样先委屈上了,而且还特别好哄,随便亲两口,即墨歌就能自己乐呵半天。
  即墨歌傻笑了一会,问道:“洛儿 ,你要喝水吗?”
  白洛哼了一声,扯过被子懒得理这个傻王爷了。与他生气就是自己太蠢了。
  除了找不出原因的双腿,白洛现在气色身体都恢复的不错,即墨歌与白洛商议,“你想见见白府的人吗?前段时间你刚醒,我怕他们打扰你休养,就没有通知白府的人你醒了。你要想见见他们,我就请他们过来。”
  即墨歌一点也不想白洛见其他人,也怕白洛见了以前的人恢复记忆,他这段时间的幸福就如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消散。可他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去伤害白洛。
  白洛摸摸下巴,他对其他人都没有印象,不过,既然是他的亲人,他身体康复了也该报个平安。白洛点点头。
  即墨歌当初瞒着外界白洛已经醒来的事情,他的王府守卫森严,秘密泄露不出去,但他频繁的找大夫,也被那些盯着他的人察觉到了端倪,尤其是那位,即墨歌冷哼了一声,当初是他顺从白洛的意愿,白洛喜欢亲近他,即墨歌就忍让他许多,不与他计较,现在,白洛都在他身边了,即墨麟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当他的皇上,别做多余的事情。
  白洛坐在大厅里,大厅里来了许多人,白洛一个都不认识,有个儒雅的中年大叔一直拉着他的手,眼睛里含着泪光,即墨歌说这是白丞相,是他爹。
  满屋子的人,白洛一点印象也没有,应付着他们的热情和询问,白洛不自觉的在人群中寻找即墨歌的身影,看见即墨歌吩咐好事情,走进来坐在他身边,白洛心霎时安定了下来。
  在白洛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信任了即墨歌,他不认识其他人,只对即墨歌熟悉,而且坚信即墨歌不会伤害他。
  屋里的众人一看即墨歌进来了,局促收敛了许多。
  即墨歌察觉到白洛的不适和应付,就沉声道:“本王还有事情要忙,丞相大人,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白丞相一听就知道了昭王话语里要赶人的意思,嘱咐了白洛几句,然后对昭王道:“王爷公事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屋子人渐渐退了出去,白洛松了口气。
  在白府的人进来之前,即墨歌就把白洛抱到了座位了,众人离开,白洛也没有起身去送,是以,白府的人都没有察觉到白洛不良于行。
  白洛觉得无所谓,但是即墨歌坚持,他不想听到别人对白洛的闲言碎语。
  即墨歌听那些大夫的建议,白洛的腿可以行走,可能只是因为白洛失忆,加上昏迷的太久,忘记了如何走路,所以要像教小孩子走路一样教白洛行走就行了。
  即墨歌抱着白洛的腰,“洛儿,你试着抬抬腿,先提起膝盖。”
  白洛努力试了一番,事实证明,他真的无法走路,即墨歌还不死心,白洛就有点怒了,推开了即墨歌,一直拿这事缠他,烦都烦死了,他就是不能走路又如何。
  白洛一推即墨歌,自己失去依撑险些跌倒,即墨歌重新抱住白洛,自己也有些慌张。
  白洛冷静下来之后,也知道是自己不好,他也很想自己是正常的,可以自由的行走、跳跃,只是做不到罢了。即墨歌明明是为他好,只是即墨歌一直在他耳边提起之事,他无能无力,所以难免有些迁怒的意味。
  “对不起,是我情绪不好,迁怒于你了。”
  “你永远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你。”因为他强求的和白洛成亲,白洛排斥他,他不太敢出现在白洛面前,给了刺客可趁之机。想到此处,即墨歌差点忘了大事,当初白洛中毒昏迷,他全幅心神都在白洛身上,都没有去查这件事情,现在,他非要那些毒害白洛的人付出代价。
  当白洛自己走出第一步时,顿时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即墨歌,然后迟疑着又走了一步,即墨歌在白洛身前,倒着走,伸出手虚扶着白洛四周,预防白洛要摔倒时他能及时扶住白洛。
  现在白洛自己能站稳了,即墨歌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白洛,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洛儿,过来好不好?”
  白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然后慢吞吞,走的摇摇晃晃的靠近了即墨歌,一把跌在即墨歌怀里。
  即墨歌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激动的抱起白洛转圈圈,“洛儿,洛儿,你能走了。”说着,眼睛就红了,险些落出泪来。
  白洛心里也是五味陈杂,心里巨大的喜悦告诉他,原来他还是在乎他能不能走路的,平时表现的对双腿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害怕接受失望罢了,可是看即墨歌比他自己还高兴的样子,白洛心里酸酸软软的。


第42章 天价王夫(五)
  白洛牵着即墨歌的手走了好几圈, 原来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正常的行走生活的,从他现在难以自持的激动和喜悦就能看出来。
  即墨歌拉住了还想继续走的白洛,“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走, 我们可以一起去爬山、打猎, 做你一切想做的事,现在, 你该休息了,不然, 你身体会受不了。”
  白洛被即墨歌摁着坐在了凳子上, 白洛脸上泛着喜悦的光, 总是忍不住想站起来走两步。
  即墨歌就想和白洛聊点其他事情,以转移白洛兴奋的心情。白洛也知道即墨歌的用意,就顺势和即墨歌聊天, 缓却双腿带给他的激动之情。
  即墨歌讲一些边境上发生的趣事,讲京城外面的一些景色和风土人情。白洛偶尔也会询问几句。
  即墨歌讲到在军队举行的一次亲事,“那个女人是附近城镇的,在山里忽遇大雨, 险些遇险,恰巧遇到巡逻的士兵,也被大雨挡在了山里, 于是便护送她回了家。那女人为表感谢,经常送些吃的和衣物,一来二去的,两人便好上了。军营里都是男人, 能娶上亲也是一件热闹的事。”
  嗯嗯,又是一番英雄救美的故事。俗套却不俗气。
  白洛听的津津有味的,忽然想起他和即墨歌两个,既然别人都是男女嫁娶,为何他们两个都是男人还能成亲?想到这些也就这样问了。
  即墨歌有点紧张,确信了白洛这样问只是出于好奇,而不是其他的原因,才放下心讲,“当年始祖皇帝打下江山时,韩家的公子与始祖皇帝年少情谊,两人相扶相持,经历了许多磨难,韩家公子倾全族之力帮助始祖皇帝,最后始祖皇帝登临帝位,昭告天下,封韩家公子为皇夫,与他共享江山。”
  即墨歌言语间满是对那两人的憧憬和向往,神色里更是藏不住的艳羡和期待。
  白洛心里一动,在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抓住了即墨歌的手。即墨歌的手掌宽大粗糙,上面留有兵器磨下的茧子,和他细长白皙,一看就没做过重活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即墨歌手上的小麦色和他白色的皮肤更是对比明显。
  “后来呢?”白洛问,共享江山之后呢?没有子嗣,始祖皇帝不纳后宫吗?为了后宫和朝堂的平衡,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后宫虚设,既然这样,那位皇夫在一群女人的后宫又该如何自处。好像世上大多感情始于共患难,却不能止于同富贵。
  即墨歌有点惊奇,不明白白洛为什么会这样问。“后来就共享江山了,皇夫拥有和始祖皇帝同样的权利,可以决策朝堂之事。两人携手开创了后来的盛世。”
  “嗯?同样的权利?”白洛还以为皇夫就像是皇后妃子一样,困囿于后宫方寸之地,不得干政。
  “始祖皇夫也是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才智超群,运筹帷幄,提出了很多立国利民的举措,与始祖皇帝更是情比金坚。”
  “那子嗣呢?”
  即墨歌小心的偷偷看了一眼白洛,“过继的宗室中的孩子。”然后又低下了头,小声说道:“你要是想要孩子,那个女人不能养在王府。”他可以为了白洛接受那个孩子的存在,可那个女人,不能出现在王府,他不确定若是看到白洛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他是个外人的画面会不会发狂。
  这种委屈求全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即墨歌这张脸上。要是那种艳丽的美少年,这种泫然若泣的表情会惹人怜惜,可,若是即墨歌这种高大、落拓的大叔,实在是惹人发笑。
  “好啦好啦,我们也可以过继旁支的孩子。”
  得到了白洛的允许后,即墨歌每时每刻都想离白洛更近一点,以前是他求而不得,现在人就在他身边,即墨歌很难拒绝这种诱惑。
  白洛穿着白色的里衣躺在床上,君子如玉,墨发似瀑,有着锦缎似的光泽,清透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在烛火的晕染下好似藏着说不尽的情谊,眼里只有他一人。
  内心的野望像杂草般疯狂的滋长,即墨歌只想与白洛更近一点,这个人是他的。
  白洛被即墨歌撩拨的心头火起,正到关键的地方了,即墨歌还是只在他身上到处亲亲抱抱,却不进行下一步了。
  白洛抱着即墨歌的腰,在他身上磨蹭着,暗示意味十足,即墨歌糟糕的手法可满足不了他。
  即墨歌看着眼神迷茫,沉浸在情欲里的白洛,大吸了口气,索性破罐破摔,即墨歌手抖着打开了脂膏,他已经不奢望白洛恢复记忆后能原谅他了。但,即墨歌手转了一个弯,能少恨点就少点吧。
  白洛看着全身羞窘,不敢直视他的即墨歌,血气上涌,翻身压在了即墨歌身上,亲了亲即墨歌的嘴唇,“我自己来,我要开始享用了。”
  ……
  白洛抱着即墨歌略显粗壮的腰,磨磨蹭蹭温存之后又有感觉了,在即墨歌胸口蹭了蹭,“即墨,我们再来一次。”
  即墨歌怎么可能拒绝的了白洛,亲着白洛的头发,张开了双腿。
  “即墨,我累,你自己来。”
  白洛的声音低哑富有磁性,眼睛水润迷蒙的看着他,信任依赖的表情带着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即墨歌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融化成一团水了。
  白洛愉悦的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即墨歌,年长一些的伴侣总是无条件的包容,宠溺着他,白洛凑到即墨歌耳边轻轻的说道:“即墨哥哥,你真棒!”
  ……
  即墨歌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只余耳边那句轻轻的“即墨哥哥,”心悸又腰软。
  于是白洛自亲亲抱抱之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能调戏到即墨歌变脸的方法。
  在即墨歌年少的梦想中,白嫩精致的白洛会跟在他身后清脆的喊他“即墨哥哥”,他会带白洛打猎,保护他,绝不会让他受伤,给他做好吃的烤肉,给白洛擦手,送白洛喜欢的东西讨他的欢心。
  白洛会亲近他,对他笑。
  这天,即墨歌被属下神色匆匆的告知了什么事,即墨歌神色里就有了一抹焦虑和慌张。
  “即墨,发生什么事了?”
  “过段时间要举行国宴。五品以上的官员必须出席。”
  “这有什么不妥吗?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
  “没有。”即墨歌抱紧了白洛,白洛会不会还记得即墨麟这种可能,他一点也不想去赌,更怕白洛看到即墨麟会恢复一些记忆。
  自从白洛清醒的消息瞒不住之后,昭王府就暗中迎来了好几拨进来查探的人。即墨麟手伸不进王府中,查探不到消息,也没有放弃。明里暗里用各种渠道和手段想要接近白洛,即墨歌怎么可能会如他的意。
  以前他处处躲避即墨麟的光芒,并不是他怕了即墨麟,而是他不想违背白洛的意愿,才处处让即墨麟得逞。
  即墨麟没有达到目的不会罢休,借着国宴的名头,问了白丞相出席的官员名单和范围。白洛是他的王夫,等级名阶和他的一样,自是要出席宴会。而且之前白丞相就已说,白洛已经苏醒了,他就不能拿白洛身体不适作为借口。
  在即墨歌万般不情愿中迎来了宴会这天,白洛身穿锦衣华服,矜贵淡然,面如冠玉,欺霜赛雪的肌肤仿佛发着盈盈的光,神情冷淡,一头似缎的头发用一只素净的玉簪束着,缓慢的走向他,展颜一笑,“即墨,这衣服好看吗?比我平时穿的复杂多了,多了很多层。”
  即墨歌忍不住向白洛走了过去,牵着白洛的手,“好看。”白洛本就是风神俊秀的存在,华贵的服侍更增添了一抹贵气,看起来像是高不可攀的皎月。令他移不开眼睛。
  在马车里,白洛对外面还是很好奇的,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街道。
  路上的马车很多,驶向同一个方向,白洛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百无聊赖的靠在即墨歌身上。
  摇摇晃晃间到了皇宫,白洛一路上都是被即墨歌牵着走的,道路复杂,长的又十分相似,白洛干脆都不记路了,反正即墨歌在他身边。
  宴会很盛大,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吃的和美酒,白洛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抬头去寻的时候,手就被即墨歌暗中握住了,白洛的心思全引到即墨歌身上了,也就忘了刚才的事情。
  即墨歌剥东西的速度很快,白洛都没来得及吃完,他面前就堆成了小山堆。前面舞台上表演着节目,身穿红纱的舞女们,身姿曼妙,细腰盈盈一握,目含秋水,合着缠绵细柔的乐音,当真是一幅靡靡之态。
  白洛有些想去如厕,即墨歌在应付着其他官员的寒暄,白洛等了等,还是觉得自己静悄悄的离席去如厕好了。
  等他解决好事情之后,带他来的小太监不见了踪影,白洛看着眼前相似的几条分叉口,任命的选了一条向前走,路上竟然没遇到一个人,白洛还想着让人带他回到宴会上作者有话要说:  会遇到即墨麟??


第43章 天价王夫(六)
  白洛迎头遇到一个身穿黄色衣袍的男人, 满身的威仪,衣服上还绣着五爪金龙,白洛心一跳, 莫非遇上了皇上?那他该不该行礼?总不会是跪礼吧?
  白洛回过神来, 就对上青年似喜还悲的眼神,凝重的很。
  “白洛, 你”
  据白洛所知,即墨歌是当今皇上的皇叔, “即墨既是你皇叔, 我作为昭王夫, 按照辈分,你也该称我一声叔叔。”不能让这个皇上拿身份地位说事,否则, 他岂不是要跪拜了,按照辈分,他还是长辈,哪有给小辈行跪拜之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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