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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打码[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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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妈说什么,你在学校,天高皇帝远,人要学会变通。”刁勇锐把这样一个烟酒不沾的五好青年拐进一家看起来就带有超标经营嫌疑的酒吧,为他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面对这样一杯传说中的失身酒,小刘很是慌张,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来。
“脸红什么?”刁勇锐捏一把小刘的脸蛋,“从小学欺负你到现在,还没习惯?”
关于他和刁勇锐从小学就是同学的事情,小刘没有告诉过楚星洲,因为他害怕告诉楚星洲之后,楚星洲会觉得自己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么多年了还学不会反抗。
刁勇锐那从小是家里人捧在手心上的,上小学之后才发现,这些同班的矮豆芽都不是能随便欺负的,今天揍一拳,明天就会有一个女人牵着自家吱哇乱叫的娃儿在门口等着,刁勇锐不怕吵架,但他怕麻烦,所以也渐渐收敛许多。
突然间刁勇锐发现同班的这个小眼镜是个下手的好对象,被欺负了不哭不闹没有老师家长上门问罪,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从此,刁大少爱上了学校,哪怕生病了,爸爸喊他睡觉,他充耳不闻,妈妈喊他喝水,他无动于衷,奶奶叫他请假,他百般推辞,家人们欣慰地说他好热爱学习,刁勇锐高高兴兴背上书包去学堂,开始了又一天的睡觉走神打小刘的快乐生活,上学路上堵不到人,刁勇锐就去厕所里堵他,小刘练就一天不喝水不上厕所的技能后,刁勇锐就在放学的路上等他,小刘也因此练就了一身的跑步本领。
刁勇锐欺负自己可以,连累自己朋友不行,小刘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警告刁勇锐有事冲自己一个人来。
刁勇锐吃了一惊,这从小打到大的受气包竟然有了自己的想法,但刁勇锐没忘记自己截住小刘的主要任务。
“这是五万块钱。”刁勇锐说,“拿去给楚星洲压压惊。之前那件事算我对不住他,这是我的诚意。”
他特意拿的是纸钞而不是银行卡,就是为了给小刘强大的视觉震撼。
小刘心想,也许刁勇锐是觉得楚星洲身份不简单要跟他攀关系,这样一想刁勇锐的动机就不算奇怪了。但小刘了解楚星洲,于是拒绝了这笔款子。
刁勇锐一拍桌子:“要么喝酒,要么把钱带走,你选一个。”
小刘毫不犹豫:“你说话算话,那我喝酒。”说完便伸手去够酒杯,但刁勇锐一把拦住了他。
“怎么?难道你说过的话是狗屁?”小刘长脾气了,瞪一眼刁勇锐。
刁勇锐指了一个啤酒小妹:“不是你喝,是她喝。”
看小妹咕嘟咕嘟把一杯酒灌下去,去卫生间吐了个七荤八素又跑回来继续喝,一只手捂着胃,大概里面火烧火燎一样,她的嘴唇已经跟刚粉刷过得墙壁一样苍白了。
小刘于心何忍,只好答应把钱带走,让刁勇锐别再为难这小姑娘。
“那傻子走了?”啤酒小妹坐在刁勇锐身旁,拿纸巾擦掉嘴上苍白的口红,“怎么样?我演的还行?”
“不错。”刁勇锐晃着杯子里五颜六色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天没大亮,透着股灰蒙蒙的颜色。
听到隔壁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楚星洲以为奶奶要来叫他起床了,便喊一声“奶奶,我不吃饭”于是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楚奶奶听到他声音,仍然过来掀他被子,使他的头露在外面。
楚星洲双眼紧闭,楚奶奶轻轻推他:“洲儿,你看屋子外面是不是有人?”
听到奶奶有些颤抖的声音,楚星洲一下子清醒了,翻身坐起来,这一带最近不安宁,时常听说有小偷小摸的事情发生,万一奶奶着急了,要去翻看存折还在不在,那可就危险了,于是楚星洲立刻披上外套走到窗边查看。
外面雾气很重,一片不可捉摸之间直挺挺站了个人,这天还有些黑,那人就直勾勾看着他们家房子这边,要不是社会主义十二字箴言默念于心,楚星洲也要被吓一跳。
定睛一看,楚星洲认出那是谁,叫奶奶先睡,便自己出门去了。
问小刘为什么这么晚来找自己,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楚星洲拍小刘一把,拍出一手的露水。
小刘捧出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楚星洲看一眼就知道这是林正的手笔,如果他不收下,那就是在为难小刘。所以楚星洲爽快地收下那笔钱,安慰小刘,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事儿也没有。
把钱扔到床头,但楚星洲很快觉得不妥,于是把钱放进了衣柜,第一次体会到钱也是烫手的山芋。
楚星洲躺在床上陷入沉思,一点点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
虽然不知道林正打什么主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笔钱必须尽快移走,一分也不能动。
三年前那个夜里,林正如女鬼贞子一样的眼神,楚星洲至今不敢忘记。
上下眼皮渐渐合上,楚星洲即将再度进入梦境的时候,他的手机发疯一般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按捺不住小簧文部分的剧情了,前面部分越写越长是怎么肥四!
☆、第6章
饭店经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他的新号码,要他来店里谈赔偿事宜,否则就带人上他家去。
楚星洲轻蔑笑一声问经理是在吓唬谁?
谁料经理说出了他现在的地址,还准确地背下楚奶奶的电话号码,而后问楚星洲:“你看,是你来饭店谈?还是我去拜访你奶奶?”
楚星洲最恨别人威胁他的家人,发狠地说道:“我现在过去,别牵连我家人。”
从衣柜里抓出衣服胡乱套上,楚星洲的眼睛瞥到那些暗红色的纸钞,那些钱是不能动的,他跟自己说。
关上门,楚星洲走了两步停下来又折返回去,将其中一部分钱塞进背包里。
他没打算用这笔钱,但衣是人的精神钱是人的胆,带上点钱,楚星洲感觉自己连底气都有一点足。
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连公交车都没开始上班。
楚星洲骑上单车朝饭店方向行进,六点,时间太早了,经理往常这个时候还在被窝里缩着,事情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种不正常。
明知那是一个张开的网,可自己还要演绎飞蛾扑火一般的行为,大概是有两点原因,一是他奶奶心脏不好经不起折腾,二则是楚星洲看不起林正这样一个暴发户,觉得以林正的能为会掀起多大的风浪?顶多把他骗到黑巷子里面揍一顿泄愤,而打架这两个字对楚星洲来说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到了地方,却不如楚星洲想的那样灯管昏暗,只有两个提棍子的人在等他,完全不是这样。
饭店灯火通明,楚星洲推门进去,屋子里的热气并没有使他放松下来。
经理携带会计坐在桌子一侧,一改往常的短袖花裤人字拖,一个个西装革履,用发油将头发固定得一丝不苟。
见楚星洲进门,经理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吧,王会计。”
会计点点头,翻开笔记本,噼里啪啦地按着计算器,然后把本子递给楚星洲:“这是清单,你看看有什么对不上的?”
经理说:“今天叫你来,主要有两件事,一是补发原来的工资,二是清点一下之前被你打坏的摆饰,商谈一下赔偿事宜。本来我们也不想追究的,昨天老板来了一趟,说这件事必须要严肃处理,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楚星洲扫了一眼账目,将本子扔到桌面上去:“我就砸了一张椅子,你们怎么算出来的一万?”
“这里写的很清楚,椅子不值几个钱,但客人的做了全面检查,费用是我们出的,地板上被砸了个坑,你也知道咱包厢的地板,那进口的,坏一个地方得整个房间都撬起来重新弄,这里面还把折旧价给你算进去了,不然没有个两三万可下不来。”经理说道,“你这个月工钱两千,抵消下来你还要赔偿我们八千块。”
楚星洲对于室内装潢完全搞不清楚,但这个钱叫他出,他不服,而且他真没钱:“那你的员工在上班期间遭受到恶意骚扰该怎么算?一个饭店,不仅没有保护它的员工,反而……”
“拿出证据来,”经理一根戴着翡翠戒指的指头戳着桌面,“我们只看到你暴打客人,让饭店蒙受损失,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谁能证明?”
楚星洲知道他不能证明。监控是坏的,而且事发时只有他和林正在包厢。事情过去很多天了,老板突然来,经理突然要找他这个临时工要说法,楚星洲不傻,他倒要看看幕后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那您的意思是?”
“八千块,今天之内交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是逼着他动用这笔钱,楚星洲还有个小问题:“不客气?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王会计又推出一个本子来,楚星洲看到上面一笔一笔记着一桶油,一道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你在我们饭店的偷盗情况。”经理说,“看你是个初犯,我们不愿意为难,把钱结清了都好说,不然闹到警察局去可不好看。”
厨房是个方便揩油水的地方,领他进厨房的前辈就这么教导他的,大家都这么干的,谁也没在厨房里把自己当外人。别人也这样,单抓他一个?那针对的意思很明显了。
经理又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什么当初看你不容易把你招进来没想到净给我惹是生非,我们已经非常照顾你了你也不要让我们为难,这样吧看你年纪还小我们就去找你奶奶谈谈,让她知道她教出了一个什么……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楚星洲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拍在桌子上,“八千块,一分不少。”
经理闭了嘴,甚至都没叫会计清点数目就放他走了。
抱着重量减轻的包,楚星洲回头朝大门方向看一眼,经理站在门口亲热地挥手告别。
楚星洲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将他攥得死死的。
出饭店的时候,天并没有亮多少,反而传来阵阵凉意,乌云半死不死地耷拉在高楼顶上,一切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手机再次如夺命铃一样响了起来。
“阿文,是你?”楚星洲听到那头稍显嘈杂的背景和带着哭喊的声音,当即心下一沉,“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
楚星洲是一个重朋友义气的人,兄弟遇上麻烦,他不可能不帮,听明白情况后二话没说打车直奔市立医院去了。
阿文是他初中同学,两人是在一次校外斗殴中认识的,可以说是真真实实的不打不相识英雄惜英雄。阿文不爱学习,其实连打架都不爱,他习惯被人爱。
人的际遇就是这样,有人苦苦追寻爱恋愣是求不到,而有人却一年到头桃花不断,穿短裤下楼扔个垃圾都能被要电话号码。
说来也是无辜,阿文新认识了个女孩,两人浓情蜜意你侬我侬,谁料女孩的前男友突然要求复合,女孩不答应,阿文那也绝对不能答应,那人便怀恨在心,摸黑叫人把他打了一顿。阿文家里情况复杂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家人知道,眼看连住院费都凑不出来,万般无奈之下这才去找了楚星洲。
楚星洲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包里只有零零散散几张钞票了。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挥霍,钱不过是纸,但它能救命。
如果那人是希望他花个痛快的话,那他达到目的了。
奔波了一天,天气如同他的心情一样迟迟不能放晴。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非常顺利,但这些顺利是用那笔钱拼出来的,外表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谁能说底下不是暗流涌动呢?
把自行车锁好,楚星洲刚要走进屋去,天上突然劈下一道惊雷,惨白的光芒将天地间一切照得无所遁形,隆隆的雷声似乎从头上滚过,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进屋的时候,楚星洲发现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楚奶奶正热情地给他们端茶,见楚星洲回来,她很高兴:“洲儿,你可回来了,你这几个朋友等你半天了。人都齐了,那我现在去把饭给端出来……”
“奶奶!”楚星洲打断她,“你先进去,我和他们聊会儿。”
“聊什么也得吃饭呐,这孩子真是的,你这是干什么!”楚奶奶被楚星洲推进自己的卧室去。
门一关上,楚星洲脸上那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就荡然无存了。
“你们来干什么?”
林正拿起杯子啜一口,皱眉道:“什么时候的茶叶了,都潮了,你要是真喜欢喝茶,明天我送你一些新品尝尝。”
“你到底跟我奶奶说什么了?”楚星洲冷眼看他,“这个时候,那些假话也就不必说了。”
“我只是跟奶奶说,我们是同学,别的什么都没有。”
楚星洲当然不能信他半个字,从背包里一把抓出剩下的钞票来扔到林正脸上:“这些,你处心积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钞票像红色的雨一样纷纷扬扬落下,其中一张甚至掉在杯子边缘,半个角浸着。
林正一只手把湿了的钱拎出来,而后继续喝着那杯被他嫌弃过的茶,仿佛那是什么几千块的高档货。
林正不急,自然有人着急。
楚星洲信息不对等,又奔波劳碌了一天,早陷入了被动地位,这便是林正预想的结果。
“想和你交个朋友。”林正悠悠地说。
而后又怕楚星洲不信,林正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感谢你有个好奶奶。”
“把话说清楚。”楚星洲一巴掌拍飞了林正手上的杯子,这姓林的阴阳怪气话语间处处提到他的家人,真是叫人不爽。
“我原本为你准备了一间屋子,在郊外,”林正道,“里面设备一应俱全。”
那屋子地处偏僻,隔音效果十分到位,里面摆满了各种器具,与电击法王用的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一个是为了留住心,一个是为了束缚身。
☆、第7章
在原定计划中,林正丢了一笔有标记的钱,而这笔钱被发现时已经被楚星洲挥霍一空了。楚星洲要么选择在奶奶面前被警察带走,要么选择以别的方式和林正打成和解。把他在过去三年里所遭受的一切也让楚星洲尝尝滋味,多么美好的构想,足够变态,像离经叛道的小簧文那样让人一有这念头就气血涌上脑门。
但是当林正踏进屋子里的时候,他立刻感受到一种氛围。当楚奶奶笑着为他端上热茶,同他讲林正小时候的趣事时,林正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林正不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但是他在感受老人对后辈的爱时有不一般的天赋。所以,他退却了。
实在不是一个大快人心的复仇行动,天罗地网已经张开,猎物也马上入笼,可猎人突然说不捕猎了。就像有个作者说他要开车,围观群众小凳子摆好排排坐,掏出瓜子,裤子都脱了,那作者说我开玩笑的,都散了吧,群众不把他揍个鼻青脸肿是不解恨的。
说好的让别人也尝尝刻骨铭心的滋味呢?说好的心狠手辣麻木不仁六亲不认呢?
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连林正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巴掌。
细数历史长河里无数风流人物,哪一个不是有坚定的人格特质?可林正这个人吧,正气有一点,坏又坏不到哪里去,属于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悲哀,人类的败类,社会的渣滓!
“我原谅你了,”林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以后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吧。”
楚星洲哪里知道林正丰富的内心活动,只有一种受到愚弄的感觉:“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原谅。”
林正微笑着,不置可否,大手一挥,带着他专门挑出来的凶神恶煞之徒撤了。
楚星洲本以为他要放大招,没想到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总有一种看电影到大高潮却戛然而止、艳舞表演舞女哗啦一下脱了上衣场内突然停电、斗殴斗到一半其中一方扬长而去,不可容忍,何况,他衣柜里还有一些烫手的钱要尽快还回去。
追出门外,楚星洲大力拍门:“姓林的,下来!还你!”
林正降下车窗:“这些,算我给你的礼物。”
“呸!”楚星洲暗暗啐了一口,把钱从窗户缝隙里塞进去。
林正跳下车来,他最见不得别人拒绝他的金钱,非要塞到楚星洲的手里。
楚星洲非推搡着还趁机踹林正一脚表示不肯要,林正朝跟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来帮忙。
跟班甲:“老大好像遇到麻烦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助他?”
跟班乙:“你傻啊,老大的眼神是在告诉我们他摸到那家伙的手了,让我们别过去打扰他好事。”
其他人都觉得跟班乙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面对林正都快瞪出眼眶来的眼珠子无动于衷,一个个隔岸观火呆若木鸡:原来握手可以是这样激烈的。
一个气得脖子上青筋都跳了出来,大吼道:“姓楚的,别不识好歹,给你的,拿着!”
另一个没见过这么粘手的人,就好像自己掉进面坑里,站起来的时候衣服上黏着丝怎么都拽不干净,一巴掌从林正头顶飞过:“你爸爸不要!还给你!”
两人如武林高手,站的笔直,你来我往,动作令人眼花缭乱。
当此之时,又一道巨雷劈下,使天际亮如白昼。
自然的力量永远超出人的想象,让在场每个人都目瞪口呆,感受到个体的渺小。
林正和楚星洲被雷电的尾巴扫到,感觉就像是一辆大卡车毫不犹豫地朝他们冲过来,在他们身上来回地碾。
两人眼球中只有对方扭曲的面部和放大的恐惧,心中只有一个统一的念头:老子被雷击了,活不成了!
雷声紧随其后,以横扫千军万马之势慢慢在城市上空铺展开来,让天地万物为之色变。
都说在人死之前,他的一生会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浮现,但林正和楚星洲却没有获得这样的机会,他们沉浸在大自然的威能之中,忘却了一切。
两人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正醒来的时候,心里带着一种不真切的圆满,想不到他还能再见到太阳。
置身于一个白色的纱幔之中,他穿的还是一身白,盖了一床蓝色缎面绣花被,果然是死了吗?满眼望过去都是象征宁静平和庄严肃穆的白啊。
慢慢站起身来,林正抬起手来摸摸自己的脸颊,哪里都是好的,没有破损的皮肤,也没有烧焦的味道,他这应该是上天堂了,毕竟他上前也不是恶贯满盈的人。
可上帝说过,财主要想进入神的国比骆驼穿过针的眼都要困难,但林正转念一想,这是在东方啊,还得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这种本地大户说了算。
这样一想,林正便觉得从小到大在寺院里磕过的头没有浪费。
双腿在床边晃悠,林正喊了一声:“我拖鞋呢?”
但是叫半天没人理他,再一想,即使上天自己也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应当保持足够的低调,于是自己弯了腰去找。
床下只有一双厚底白靴,靴子前面还有些微翘,鞋子两侧有一蓝色图案,像是变形的鸡爪,林正拿起来仔细辨认,并不认识这是哪家的LOGO。
算了算了,入乡随俗。林正蹬上靴子,站在地面上来做伸展运动,趁机抬头观察这间屋子。
门窗紧闭,室内只有几盏灯顽强地发出昏黄的光。地面是青石板的,踩上去不大舒服,屋子里陈设十分简单,一桌一椅一书柜,再没其他大件。
林正在心底琢磨着,不应该啊,他虽然跟一根断绝关系,到底是有个亲爷爷的,爷爷给他烧一个家电一应俱全的屋子应该是不成问题,也许还在路上,需要找人签什么手续才能拿。
走到桌子旁坐下,林正顺手拿起一面镜子,一瞬间有些不敢认了。过一次鬼门关怎么整个人都精神了?
过去三年,因为吃不好睡不饱穿不暖,林正面色发黄到死前都没有调理好,可如今镜子里这人,脸还是那张脸,整个气质却大不一样,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这牵出去能跟楚星洲一较高下。
放下铜镜,林正打开桌子抽屉,看里面还能不能找出什么。
抽屉里有一本发黄的书,林正本想顺手归位,但一想别的书都待在书架上,只有这本书与众不同,也许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多看了两眼。
蓝色封面,上面龙飞凤舞写了“艳情江湖之一夜数男”,一道白光在林正眼前闪过,他脑海里出现“叮咚”一声,接着是一机械女声“玩家已全部就位,系统正式启动”。
林正作为资深书虫,对于穿书流的套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但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有几分难以相信的,目光转移到这本蓝皮书上,林正的表情凝重起来。
《艳情江湖之一夜数男》从标题就可以看出是什么调性,艳情与数男二词就像倚在发廊门口千娇百媚的女郎,懂的都是行家。
本书由不知名人士撰写,在各种地下论坛、网站广为流传,逻辑可以说是没有,把所有剧情连接起来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睡”!
别人讨厌我,睡他;别人路上瞅我一眼,睡他;别人要杀我,当然是睡服他!活色生香,生龙活虎,万马奔腾!
当初看文为了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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