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拥有一整个位面-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展放上前跟它们打招呼。
“嗨?”
自从变成狗,展放说话时,从口中发出的都是狗叫声,因而他并不担心狗们听不懂自己的话,反而担心自己听不懂它们的话。
“助纣为虐的死狗子!汪!离我们远点!”
其中一只高个的黑白花狗低声咆哮。
沟通毫无障碍!
展放眯起眼睛笑了下,他这幅样子在黑白狗眼中完全就是挑衅,它冲上前,对着展放狂吼,铁丝笼子被它晃得哗啦啦直响。
“滚远点!汪!否则咬断你的脖子!”
“黑子,你轻点!”
在黑白狗下面的铁笼子里的狗不愿意了,被别的狗踩在脑袋顶拉屎尿尿,还要被晃得咣当咣当直响,睡个觉都不安稳。
不待展放回话,这些狗自己倒吵起来了。
那只黑白狗应该是新来的,嫉恶如仇,其他狗都多少有些认命了,亲眼看着不听话的同类被当场宰杀,它们也会恐惧、也会害怕,也会妥协。
展放想了想,不知羞耻地在狗笼子附近撇开后腿,撒了几泡尿。
被这只狗肉店家养狗欺到这份上,没有狗不恶心,一个接一个低声恐吓起展放来。
展放挑衅地呲了呲牙,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总有一天,这家人也会扒了你的皮卖了你的肉!汪!”
黑白花狗不忿,控制不住地狂喊一声。
展放冷笑,不会有这么一天。
高中生山娃已经不在后厨帮忙,他在收银台边写作业,边招呼客人。
“服务员,来半斤狗肉,再来点狗酱。”
山娃应了一声,起身去玻璃柜台取出客人要的食物,送到桌子上,然后回到收银台。
看到那个堂而皇之占了自己座椅的小白狗,山娃温柔地笑笑,“小白,你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说着,他抱起小白狗坐下,然后把小白狗放在了双腿上。
展放瞪着黑豆豆似的眼睛,仔细观察山娃的神色,不由得有些诧异。
这孩子怎么变了?竟然能心安理得地帮助他爹卖狗肉、做狗肉?
不管怎样,展放都定下心来搞破坏,他灵活地跳下山娃的膝头,在山娃的嘱咐声中,踏出了门店门口。
这还是第一次,展放离开山娃的周围,独自来到幻境的外围。
跟真实的世界竟然不差什么。
真实的街边道路、表情各异的行人、各色各样的门店……还有街边公交站、垃圾桶、绿化带等等。
展放耸动鼻头,低头在街上寻找同类的味道。
七拐八拐,他终于来到一处垃圾站,这里臭气熏天,有不少野狗在这里翻找食物。
“嗷——汪!”
野狗之中也是有等级的。
那只最强壮的、吃得最好的杂毛狗便是这群野狗的老大。
见到展放,杂毛狗不屑地瞥了他两眼,根本不放在眼里。
展放抬着下巴一点点走近,然后压低喉咙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来,打一架。”他说。
杂毛狗根本不感兴趣,这种家养狗就是闲的没事干,无聊至极。
展放猛地压低身子,紧接着如弹簧一样反弹出去,张口咬在杂毛狗的脖子!
杂毛狗吃痛地嗷呜一声,然后一爪将展放的小身子拍在地上。
其他野狗见状,俱都围拢过来,不怀好意地盯着展放。
气氛一时紧绷,只能听到不同狗但是相似的低吼声。
“汪汪汪!”
“汪汪汪!”
几只狗一起咬向展放,展放灵活地调转身体,这个抓一把那个咬一嘴,虽然他比其他狗更小巧灵活,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咬了一身伤口。
“够了。”
杂毛狗老大发声,其他狗小弟停下来。
“你滚吧,不许再来这一片。”
杂毛狗老大淡淡对着展放说道。
展放呲牙咧嘴地闷声离开,回去舔了舔伤口,对山娃爸扔给他的熟狗肉闻都不闻,被骂了一句,“不知好歹,早晚吃了你的肉!”
山娃过了会儿走到他近前,将展放抱起来,带到了他的小房间里。
“你被别的狗咬了?!小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山娃心疼得为展放检查,见没有伤到骨头,给他擦了点消□□水,又喂了把狗粮。
山娃摸着展放的白毛,渐渐出神。
展放不在乎这点小伤,吃完后抓紧时间用睡觉疗伤,房间中逐渐安静下来。
第二日,山娃喂完展放又去后院去喂完那些笼子里的狗,这才出发去学校,临走前,他蹲下身揉揉在门口送他的展放的小脑袋,“小白,你好好在家呆着,不要出去了,省得再被咬一身伤。”
展放甩甩尾巴,没有吭声。
等山娃一走,趁山娃爸没注意,展放又去了后院挑衅。
他还故意跳到铁笼子上,在黑白狗脑袋顶上撒尿,这一举动犹如点了炮仗一般,所有狗齐齐大叫。
惹得山娃爸起来对着那群狂吠不止的狗喝骂,“再叫现在就杀了你们吃肉!”
山娃爸起床开始忙碌起来,淘米、蒸米、做一切准备的工作,展放在在山娃爸与山娃的房间中乱转,专找床底、柜子、等所有能存放工具的地方。
他在山娃爸的床底找到一把钳子,然后将它咬着拖出来,藏在山娃的床下。
接着,他就出了门,专心去找杂毛狗一众野狗挑战。
身为一名勤奋练武的人类,他怎么可以输给一群野狗?!
简直奇耻大辱!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炼狱(八)
接连几天,山娃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受伤的小白。
有时候伤痕在脸颊,有时是脊背,好几处被血染红。
山娃不顾小白的反抗,为其洗了个澡,并给它的伤处剃光,敷上药又包扎好防止感染。
伤痕在最开始两天最为密集,稍微结点痂的地方又被新的伤口覆盖,后来山娃便发现小白的伤口都在逐渐好转,新添的伤口出现的频率逐渐降低,直至没有。
在小白新旧伤口都长好之后,山娃就放下心来,并且从外面买回来一件红彤彤的小衣服为小白穿上,遮住它这短一段、那少一块的皮毛。
能有衣服穿,展放只有一点点不适应,适应之后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这天清早,山娃早起去上学,山娃爸起来忙活,店里的狗肉卖得七七八八,又需要杀一批新的补充进来,而且店里的手擀面也需要做一些了,他便开始烧水做准备。
展放则悄悄遛了出去。
他一出门,这时天色刚刚蒙亮,清晨的凉风拂过他的脸颊,十分清爽。
只是,清风带着他的味道逐渐传进了附近家养狗的鼻尖,一只狗烦躁得率先叫起来。
“又是这个该死的小白!每天都要搞事,烦死了。”
紧接着,好似展放的味道像某种病毒扩散,其他狗就像被感染了一般,一只接着一只的开始叫起来。
“小白!离我家远点!”
“讨厌你的味道!”
“不许在我家墙角撒尿!”
“离小公园美美远些!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
小公园美美……
展放的步子一僵,脸色发黑。
呲了呲牙,他才懒得理那只“小公园交际花”,每次都是对方缠着他,不停地在他身上闻嗅。
他能说他很讨厌这样的狗吗?
至于这些家养狗的威胁,展放抖抖耳朵,才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一路嗅着记忆中的味道,又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
“汪!怎么又是你!”
杂毛狗老大正带着自己的小弟围堵另一只流浪狗,打算用武力使其折服,收入自己的团伙中,这时闻到讨厌的味道,抬头一看,果不其然看到熟悉的白色身影。
“哈哈哈……”
杂毛狗和一众小弟突然呲牙咧嘴笑起来。
“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展放坦然道,“这叫衣服,只有有福气的狗才会穿得起,你们这样的野狗当然连见过都没见过了。”
“汪!滚远点!”
见展放越走越近,杂毛狗低声威胁。
展放才不理,上去就是打。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战,展放越来越能融合自己所学的武学,在野狗的围堵中,他走位极为风骚,忽左忽右,将野狗们晃得眼花缭乱,他速度极快,一会儿在这只狗身上挠一把,一会儿咬着另一只狗的脖子撕咬。
野狗本来凶悍的阵势也被他横冲直撞地打乱,这样乱糟糟的局面杂毛狗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每次都要被拱起阵阵火气。
这次也不例外,杂毛狗一瞬不瞬地盯着展放的身影,一有空隙就冲进战圈咬一嘴巴狗毛。
展放故意露出破绽,边打边退,路上遇到听到声音前来看热闹的狗,便将其也撩一顿,一起加入战圈。
他跑得溜,一直领前,而且还有余力时不时回头厮打,就这样,等杂毛狗等野狗反应过来时,便是山娃爸暴怒之下,拿擀面棍打昏了同伴的时候。
一条脏兮兮的野狗倒在地上,有血迹从它头上渗出,看起来凶多吉少。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狗瞬间都伏低身子,对着山娃爸低低咆哮。
杂毛狗顾不得去思考为什么一转眼战地就换了,对那名高高在上、手持擀面棍的男人怒目而视。
“竟然敢杀我小弟?!汪!”
“汪!老大!他在杀狗汪!”
“老大!这里的味道好难闻!都是被扒了皮的狗味!”
“杀狗犯!该死!”
“杀狗犯!”
……
小弟们七嘴八舌地叫起来,野狗们还有其他被展放撩进来的狗一层有一层地将山娃爸围起来。
被如此多眼露凶光的野狗围住,山娃爸头一次开始胆战心惊。
他杀了如此多的狗,狗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棍子、一斧头就能了结的脆弱生命,他竟然忘记了,狗拥有利齿和尖爪,若是它们数量多又有一定凶性,手上没有武器的他完全不是它们的对手。
被众狗遗忘的展放,此时钻进了山娃的床底,将钳子拖出来,一路拖到了后院关狗的地方。
黑白花狗第一次见到血淋淋的同类被屠宰的画面,吓坏了,孤零零地缩在铁笼子角落默默流泪。
“孬种。”
黑白花狗猛地站起来,正对上展放嘲讽的眼神。
“汪!我才不是孬种!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要咬断那人的脖子!”
展放在黑白花狗震惊的目光中直立起身体,两只前爪颤巍巍抬起钳子,将铁笼子门上绞起来的铁丝钳断。
展放将钳子撇到一边,白白的小爪一敲铁笼子,笼门打开。
“孬种,你现在能出来咯。”他好整以暇地道。
黑白花狗在小白狗不怀好意的刺激之下,“嗷呜”一声,猛地从笼门中窜出!
黑白花狗跑到厨房时,并没有注意到人狗对峙的紧张场景。
它日日被小白狗撩起团团火气,今日经过惊吓,又再一次被小白狗看扁,怒气以及对人类的恨意主宰了它不高的智慧,冲着站立的人类脖颈一跃而去!
山娃爸被突然冲出来的黑白狗吓了一跳,手中紧攥着的擀面杖瞬间就将黑白狗甩到地上。
这一场变动犹如一个信号,所有的野狗凶光毕露,齐齐冲中央的人类狂咬过去!
“汪汪汪!”
“汪……汪汪汪!”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山娃爸身上挂满了野狗。
不同花色的野狗咬到他的一处肉便死不撒口,只待这口肉被扯咬下来为止。
山娃爸根本不敌,想要呼救时,他惊恐地发现,家里养着的那只小白狗正把门店的侧滑门一点点关上。
白色的钢塑门逐渐合拢,红衣服的小白狗也消失在门的另一端。
山娃爸凄厉地叫起来,却被震天响的狗叫声刚好遮住。
隔壁店面的人探出头来看,见旁边的狗肉馆门关得好好的,外面那只穿着小红衣服的小白狗咧着嘴乖巧地吐着舌头,他缩回头的时候,不由得嘀咕:“这家真是赚了不少钱的吧?瞧瞧这次宰狗动静多大……这是宰了多少狗呦……啧啧……开狗肉馆这么赚钱吗?要不要也卖一些狗肉呢……”
展放趴在门口的台阶上,甩着尾巴晒着太阳,懒洋洋看太阳一点点升至当空,山娃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今天晚了~~挨个么啊么~~
☆、炼狱(九)
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的路线就像许多条有着既定轨道的线条,线条间或从远相交、或平行渐远、或交汇之后又分开……
山娃与诸多行人交错而过,又与多人渐行渐远,只是此时的他无暇他顾。
这一路回来他眼皮子直跳,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让他忐忑不安。
在看到自家店门口的那只懒洋洋的小白狗,山娃心头紧绷的弦募得放松,他露出微笑,蹲下身,摸了摸小白狗毛茸茸的耳朵。
“小白,今天怎么这么乖?哪儿都没去,在这接我呢?”
展放站起身子,抖了抖毛,“汪!开门吧,山娃。”
山娃挠了挠展放的下巴,打开了侧滑门。
随着门滑开,浓重的血腥味直扑山娃面门。
山娃僵在当场。
展放探头看进去,现在整个店面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倒了满地,玻璃柜台的台面被扎了张椅子,玻璃碎裂,地上散着些玻璃渣子。
就在收银台的前面,仰躺着一个人,鲜血淋漓,看起来情状极为凄惨。
此外,地上还有几条狗的尸体,嘴脸仍然狰狞地张着。
其他狗都跑了?
展放往后院跑去,果然在铁笼子附近发现了野狗们的足迹,它们翻上院墙,早就没了踪迹。
“爸——!”
山娃终于有所反应,展放回去,见山娃趴在他爸的尸体上痛苦得哭泣。
哭声呜咽,在这个幻境中像是有回声一般,久久不散。
山娃悲切的哭喊,摇着他父亲的身体,声声泣血。
展放静静坐在他的身边,注视着地上的山娃爸。
不知多久过去,山娃逐渐安静下来,只偶尔才能听到一声抽泣。
整个世界慢慢暗下来,山娃起身打开灯,展放抬头环视,感觉外面格外暗沉,黑暗像有无数张牙舞爪的触手,想要侵袭他们这一间房屋的灯光。
“……我爸杀了狗,狗又杀了我爸……呵……”
山娃跪坐在他爸的身前,话语却是向着展放说的。
他的声音很低,话语又很轻,有种飘忽的感觉,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
又过了很长时间,展放连着打了两个哈欠,这时山娃突然把他抱起来,轻轻抚摸。
“小黑,对不起。”他轻轻说着,带着点释然的味道。
话落,房中天花板的灯泡无声炸裂,黑暗袭来,只是这一次,展放没有被抽离,这个幻境也没有消失,而是保持着这种粘稠的黑色。
突然,一道昏黄的暗光在黑色当中出现,暗光中犹如影带放映,一点点展示着山娃的生平。
与幻境中不同的是,山娃的爷爷是病死的,到死也没有舍得吃一口肉,更没有吃狗肉。
小黑是从小陪伴山娃的小伙伴,在他心中,小黑就是他的朋友、兄弟、家人。
爷爷死后,山娃父母带着山娃,山娃抱着小黑,一家人坐车来到城里。山娃父母用卖地的钱创立公司,并花了一大笔钱将山娃送到了一所私立学校,只是,他们一家人在这个城市却备受排挤。
山娃变得沉默寡言,他的父母发生激烈的争吵,最后离婚。
而山娃爸的生意也开始出现问题,赔的钱越来越多,山娃爸变得日渐暴躁。
某一天,山娃在学校里被泼了一身红墨水,提前回来,结果亲眼撞见了他爸在厨房将小黑扒皮斩骨的场景。
山娃爸解释说,因为生意上出现一次大失误,他心情很差,回来被小黑咬了一下,激怒之下失手将小黑杀死了。
“反正都死了,正好吃肉。”山娃爸蛮不在乎道,并不关心儿子的心情,以及为何提前回家。
这之后很长时间,山娃都忘不了小黑被放在菜板上的惨状,学习也一落千丈,常常恍恍惚惚,被老师责骂。
山娃爸后知后觉地发现儿子心情低潮,便想安慰一下他,于是买了一只满月的小黄狗回来,陪伴儿子。
在小黄狗的陪伴下,山娃稍稍开朗一些,他将小黄看做小黑,认为是小黑不舍得他又换了个身体回来找他,因而他对小黄的爱护之心丝毫不逊于小黑。
他刻意减少小黄出现在家中其他地方的机会,大部分时间都是把小黄关在自己卧室。
然而,没用。
不过半年,小黄再次成了山娃爸的盘中物。
山娃这一次哭了很久,喊了很久,山娃爸虽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但还是愿意满足自己的儿子。
“不就是一条狗嘛,死了再买就是了……”
他这么说。
没两天,他又带回来一只小狗,这一次是一只小白狗。
与此同时的是,他们搬出了别墅,租了一间门店,山娃从私立学校转到了一所普通学校,因为山娃爸的生意破产,欠了一屁股债。
他的脾气越来越大,动辄摔摔打打,一言不和就骂人,这样的脾气开店生意注定不好,生意不好,山娃爸的脾气就更加暴躁,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山娃与小白在这段期间也受了山娃爸不少拳脚,山娃过得更加压抑。
直到,有一天回家,他到处找都没有找到小白,最终是在厨房的垃圾桶找到了小白的皮子和头……等山娃回过神来时,他正拿着一把尖刀捅进了父亲的胸口。
“娃?爸重要还是狗重要?不就是……一条……狗、吗?”
山娃爸死不瞑目,瞪着眼珠子一点点说出这句话。
山娃崩溃得嚎啕大哭,跪在地上不停地给山娃爸磕头,又慌乱地用手去堵伤口。
可是他的挣扎全部都没有用,最终的结果便是,他满手都是血的进了派出所自首。
监狱里,他的案情不知道被谁泄露出来,“为狗杀爹”的称号一直罩在他的头顶,时不时有人拿出这件事来奚落他。
“人重要还是狗重要啊?竟然有人为了狗把亲爹给杀了,哈哈哈……”
“有人认贼作父,有人认狗做爹……”
“养儿不养狗,养狗不养儿啊,哈哈。”
……
所有人都在说山娃没良心、狼心狗肺、畜生行为,他们都觉得狗死了就死了,不值当什么。
但是山娃在备受良心谴责之下,心中却仍徘徊着几个疑问。
喜欢狗,将狗看作自己的朋友、同伴,有错吗?
人与狗,不可以和谐相容吗?
作为父亲,就可以随意杀了儿子的狗并吃掉它们吗?
他到临死前在想,同为生命,到底是人的重要还是狗的重要?
……
原来真实情况是是山娃爸杀了狗,而山娃失手杀了他爸。
展放看得颇为唏嘘,这家人突然有了那么多钱,可是却没有一天过得是高兴的,压抑、低迷一直是他们家里的氛围基调。
山娃历经这些幻境,其实从幻境的结果都是狗死亡这一点,可以得知其潜意识中还是后悔了,他后悔错手杀了父亲,后悔将狗看得太重。
所以,幻境中,爱犬的存在与家人冲突时,他选择了家人。
可是,他对爱犬的感情并未消失,所以这个选择就像炼狱一般时时拷问他的内心。
这既是对他自己的折磨,又是内心深处对家人的补偿。
即便如此,被如此对待的犬灵,却一如既往地爱护它的主人,哪怕死后,也愿将它自己当作筹码帮助它的主人。
狗的主人生命中另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可以应酬、玩乐,活得多姿多彩,而狗的生命中却自始至终只有主人一人。
展放感慨良多。
他做为局外人,虽然附身在狗身上,可他又不是真正的狗,所以他可以毫无负担的引野狗与山娃爸敌对,并将两者关在了房屋中,任双方互相伤害。
狗与山娃爸,在他眼中没有谁重谁轻之分。
正是不同的身份、立场、角度看待事情,得出的结论、做出的选择皆不相同。
在幻境结束之时,展放在唇边重复了一遍山娃的那句话:到底是人重要还是狗重要?
生命,分高贵与低贱吗?
他禁不住去想,若有朝一日,他处在山娃的位置,他又会如何去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真的有那种人,养着狗的时候逗着玩感觉挺喜欢狗,可以真能做出将养了几年的狗杀了吃肉的举动……
☆、三章合一
只一眨眼的功夫; 展放便恍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幻境中的狗肉馆街道。
不……这并不是幻境。
狗肉馆已经不是狗肉馆,变成了另一家特色菜馆。
此时圆月当空; 街边的路灯早已熄灭; 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在街角的阴影中; 一个微微散发着光芒的灵体站立着。
那是山娃长大之后的样子,瘦骨嶙峋;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脱相。
展放走到近前; 发现刚才看到的光芒并不是灵体散发出来的,而是灵体正在一点点溃散,细细的光点逐渐从灵体身上溢出。
灵体也在逐渐变得黯淡。
展放不由一阵可惜; 他扫了眼自己手腕上; 自附身在狗身上就一直没有出现过的树藤手环,一张空白卡出现在他的手心。
“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