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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一整个位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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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身体在一点点被这股气息控制。
因而,他出拳的速度在缓缓变慢,一拳更比一拳慢,眼看就要被沉青海伤到,只听鬼仟一声焦灼的“主人!”,沉青海就见对方再次急射而来一把弹丸。
他于是改了方向,手掌劈在弹丸之上,不屑道:“就凭这点把戏也想救下他的性命?简直痴心妄想。”
白色弹丸嘭地散开,数不清的褐色颗粒粘在了沉青海的手掌、手臂以及其他裸露的位置。
在他尚未意识到之时,那些褐色颗粒,圆润的一端乍然出现无数细小的根芽,扎在他的皮肤,并在向着他的体内一点点下沉。
沉青海又一次击在展放肩头,将其拍到几米远的地方。
看着那个小道长吐出几口淤血,沉青海神清气爽地笑道:“若你识相,我会命你为左护法,荣华富贵任你取用,你我一起共建一处太平盛世如何?”
似乎是认为胜券在握,他竟然在此时起了爱才之心。
展放被那股阴冷之气伤到了心肺,又吐出一口淤血,闻言浅浅勾唇,带着一种散漫无谓的意味,说:“那得看你能不能活下来了。”
沉青海笑了下,刚要说什么,突然就感觉身体某些部位有一种尖锐的麻痒。
随着这股麻痒的出现,更多的感受骤然袭来。
痛、痒、酸、涨……并且它们逐渐扭成一股他全然无法承受的虚弱感,让他提不起气力。
沉青海身体噼啪作响,手臂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力度折起,接着一根嫩绿色的芽尖冒出来,不过须臾间,这点芽尖变长成手腕粗细,蜿蜒而出。
与此同时,沉青海周身许多地方散发出种种黑气,藤蔓自他体内数处地方伸出,向着外面扩张。
此情此景,让人心头畏惧。
似乎被这种场面惊醒,也或者是沉青海的血肉被藤蔓吞噬,从而导致其影响力消弱,许多人如大梦初醒,扔下手中棍棒,忙不迭地向李府之外逃走。
展放站起身来,在鬼仟治疗之后,暂缓了脏肺的痛感。
他走近沉青海,正在疯长的藤蔓缓缓蠕动,似是在躲避他。
沉青海身体已然萎缩,只有头颅尚且保有部分皮肉。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头口中伸出,让人头皮发麻。
“为……何……”
沉青海还留有一丝神志,他心怀不甘,无法接受自己多年努力之下竟如此轻易就被人破坏。
展放也想知道为何。
他从何处得来的此种能力,竟把自己的儿子培育成这种毒物?
他为何要这么做?
这十年间的天灾人祸,他又是如何控制并且办到的?
可惜,这一切,对方已经无法回答。
“父亲—!”
展放被沉朗与沉纯冲撞开。
他们兄妹俩人跪倒在死不瞑目的沉青海面前悲声痛哭。
一天之间,他们的父亲杀死了母亲和长兄,最后又被人杀死。
只留他们兄妹二人,最后竟连一个该憎恨的对象都没有。
展放从他们身边离开,来到李长鹤身边。
他眼睛始终死死闭着,脸色还有些青灰,没有任何呼吸和心跳,宛若死人。
但是展放知道,李长鹤还没有死。
展放接过鬼仟递过来以前培育好的一截墨绿藤蔓,藤蔓分出一截细芽扎在李长鹤的脖颈缓缓摇曳。
墨绿更墨,藤蔓伸展枝桠,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结成一颗浅绿色的果实。
此时青白褪下,李长鹤缓缓睁开眼睛。
他轻轻抬手,摊开手掌,在他手上静静放着另一只小瓷猫。
“这个给你,你能把我葬在母亲墓中吗?”李长鹤唇瓣开阖,慢慢说道。
他的眼睛没有一丝阴霾,依旧清澈如图稚子。
展放顿了顿,伸手拿过小瓷猫。
李长鹤浅浅扬唇,闭上了眼睛。
*
沉、李两府经受如此重创,沉朗与沉纯打起精神善后。
李府中的毒藤愈长愈大,隐隐有成为一方祸害的架势,沉朗求到质朴面前,请其清除堪称遮天蔽月般的毒藤。
质朴当时临阵脱逃,颇有些心虚,沉朗相求,他便一口应下,然后转头求到了展放面前。
不知为何,经此一事,质朴觉得面前这还未满二十的小鬼竟然给他一种莫测之感。
不仅仅是其手段诡异,而且另一种玄而又玄,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找到展放时,对方正托着腮坐在湖边亭上望着湖内游鱼发呆。
质朴心中打着鼓,将这事与他一说,听到对方“唔”了一声,道:“行,交给我吧。”
质朴犹豫一番,最终忍不住问出声,“你早有这等手段,而且早就觉得情况不对,已有防备,为何不早早出手,起码李夫人也不会无辜丧命。”
展放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鬼仟说道:“情况不对,又与我等何干?若是及早将危险扼杀,你等还会知道那是危险吗?怕是只觉得我主人诡异莫名,想除之而后快。”
质朴想要辩解,展放摆了摆手,与鬼仟说,“与他有何可说的。”
他直接带着鬼仟一起踏进了李府。
李府已经空落下来,无人敢进,不过短短两日,就出现颓败迹象。
宅邸若有灵,怕也与其主人性命运势相连,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展放若有所思。
府中的毒藤,在他到来之际就略略缩起身躯,甚是诡异。
展放将自己的右手放到藤蔓枝桠上,对着无人的空气说道:“我知道你能克制它,若你把它解决掉,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右手背上的花纹刺青闪过一道流光,似乎在与他讨价还价,展放冷哼,“我不知你为何会附在我身上,这点我暂不追究,若我有心将你驱逐,便是挖肉断骨我亦是能忍的。”
谈判,展放喜欢先甜后苦,说完之后只看那朵花时不时相了。
等了片刻,花纹刺青闪闪烁烁,几个呼吸间,就见藤蔓颜色变得灰暗,轻轻一碰就分崩离析了。
展放收起手,看了看鬼仟,突然笑道,“我们该走了。”
走之前,展放等到沉朗兄妹下葬双亲之时,提出了李长鹤的请求。
人死如灯灭,一切尽成灰,兄妹两人没有意见。
展放隐在树后,亲眼看着李长鹤被葬入李夫人墓穴之中,才与鬼仟悄然离开。
沉纯泪水涟涟,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是空荡荡的林子,她喟叹一声,眉头一抹忧思。
沉朗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妹妹,你还有我。”
此时,天边最后一丝乌沉散去,日光肆意铺洒在这世间,驱散了世人心中的阴霾。
最后的僵尸被人烧死,天下无处都在重建之中。
听闻中城城主突然暴毙,展放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带着鬼仟一同回到那个得到褐色种子的洞穴。
那些褐色种子略略有些干瘪,但是还有些活性,展放便与鬼仟将之全部收集起来。
鬼仟见他时不时发呆,不由出言问询。
展放锁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向其倾诉了自己最近的繁杂的心思。
“沉青海虽然作恶多端,对长子没有任何拳拳之心,对发妻亦是说杀就杀,可是他对其另外一子一女却是真心爱护。你说矛盾不矛盾?”
“李长鹤生而为恶,却任何恶事都未做过,可是无人不怕无人不恨,恨不得将他一把火烧死,就连对其照顾周全的母亲,也是担心他坐下恶事,所以才一直将其保护在琉璃塔中,生怕有任何她控制不了的闪失发生。”
“究竟何为恶?何为善?”
展放以前从未思考过这等问题,这些念头犹如乱线头纠缠,怎么理都理不清。
鬼仟静静听着,并未给予对方解答。
前几日,鬼仟与质朴道士理论的一番对话突然出现在展放的眼前。
他静了片刻,最后道:“我记得以前读书时,曾听过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意为普天之下芸芸众生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劳累奔波乐此不彼。沉青海是为其私心入魔,利用亲子、不惜发动天灾人祸也要达成目的;李夫人为保护李长鹤,愿意舍弃另外两个孩子,最终甘愿赴死;李长鹤为其母,愿意舍掉自己的能力,任由沉青海吸取其体内魔气……”
“而我,所做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获得有价值的资源。”
展放像是想通了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他朝鬼仟微微一笑,伸出手,鬼仟化作一道黑光落到他的掌心。
拇指摩挲了下黑色卡牌,展放眼中神色莫名。
他将其收至树藤手环中,选择在此时回归。
作者有话要说: 成长期。。
︿( ̄︶ ̄)︿
☆、一事相求
“主人; 欢迎回归。”
展放踏出光门,熟悉的阴影小界面出现在他眼前。
零九仍旧是等待在光门一旁; 只是……
展放仔细看向零九的双眸; 此时他的眸子呈一种无机质的银色; 里面有许多复杂的字符迅速闪烁而过。
零九摸了摸眼睛,知道自己主人的疑惑; 便解释道:“此次为无主小世界投放; 位面之主养成系统一直在主人体内呈运转状态,随着主人的经历,系统会自动搜寻相关数据; 主人虽然回归; 但是数据流尚未传递组建完毕。”
“数据?”
展放蹙眉。
“都是关于什么的?”
零九微微一笑,展放面前弹出一道光屏。
数据流飞速流转重组; 最后竟然形成一段段影像。
影像分裂、分割,整面光屏中出现九组影像,每一组都是不同的内容。
“这是……沉青海?”
展放点开其中一个,上面显示的人物是沉青海青年时期的样貌。
“是,沉青海死去之时; 系统感应到有大量能量逸散,于是立即进行捕捉、收取; 这是能量转化过程中组成的其部分记忆。”
影像随着展放的心意或快或慢,不过片刻,展放就读取完毕。
这仅是一部分沉青海的记忆,而且比较杂乱; 没有秩序可言。
读取完毕后,展放闭眼稍稍整理后,才大概捋顺其经历。
沉青海幼年时不知因何流落为乞丐,漫无目的地跟着其他乞丐乞讨,在乞丐群中,他动辄就受到其他乞丐的欺凌。
后来乞丐莫名遭受黑衣人追杀,他慌忙逃窜过程中,机缘巧合得到一本残缺了一半的书籍。
他曾跟着老乞丐识过几个字,觉得这本书有些来头,便一直躲藏着流浪来到了中城,正逢李府做善事,施粥并招年龄不大的伙计从小培养,沉青海眼力见足,又勤恳老实,最终入选。
跟着李府的师傅识字算数,沉青海成为正式伙计的同时,也能够看完那本残书。
他作为一名外地流浪而来的乞儿,在诸多本地人当中脱颖而出,平日里相处遇到的肯定不全是美好的事情,因而,在他得悉这本书记录中的一个方法,是蓄养魔胎,用魔胎制造灾难,然后汲取世间怨气、死气,最后再窃取魔胎所含魔气,最终可成就魔神,凌驾所有人类之时,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这时候的沉青海就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他温文尔雅、思敏好学,且心地善良,一身正气。
这个他完美地包裹住另一个未曾现于人前的那个他,那个已经入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沉青海。
蓄养魔胎的方法,便是用邪法浴身,之后与冰清玉洁的女子行房,女子怀上的孩子便是魔胎。
为了这一目的,沉青海费尽心机,在不多的机会面前,尽力入了李小姐的眼,最后引得李小姐芳心暗许。
这些就是系统提取沉青海的部分记忆。
可惜的是,其中并没有那本残书记载的内容。
展放又去看其他几组影像,没有什么收获。
“主人,是否开始结算任务?”零九问道。
展放点点头,接着光屏闪烁,出现一排排字符。
【完成位面之主的委托,开荒任务结束,任务提交中……】
【任务可提交物品如下:
1、不明物种种子*n,可兑换能源币15W,是否兑换?
2、抱山道门《天一符法秘旨》*1,可兑换能源币10W,是否兑换?(兑换后不得转交他人)
3、毒炼炼体法(不完整)*1,可兑换能源币30W,是否兑换?(兑换后不得转交他人)
4、沉青海灵魂碎片*1,可兑换能源币8。5W能源币,是否兑换?
5、不明物种(藤蔓·可吸取毒素,结成毒果)*,可兑换能源币3W,是否兑换?
6、浅绿色毒果(变异)*1,可兑换能源币5W,是否兑换?
7、系统获得能量转换能源币:5W。】
【获得委托方任务评级:D,获得能源币奖励20000。】
展放想起一个问题,“这个提交物品,是提交到哪里?位面之主系统?还是委托方,另一位位面主人?”
零九:“是系统,有位面之主需要资源,会在委托任务时进行标注提醒。”
这样还好,展放放下心来。
别的不说,毒炼炼体法与《天一符法秘旨》皆都存在于他的记忆中,若这是委托人清算的结果,他就要好好想想为何对方会对他的记忆如此清楚。
既然是提交给自己的系统,毒果与藤蔓都有用处,展放便将沉青海的破碎还有一半的褐色种子进行兑换,共获得16W能源币。
再加上委托方奖励的能源币,系统自身获得的能量,共计23W。
对于高高垒砌的债务来说,仍然显得杯水车薪啊。
不过多想无益,如今展放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了。
展放换上自己之前在家穿的衣袍,零九提醒他,“这次主人离开了有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当时他离开时,现实世界差不多是子时,也就是说,他现在回去,现实世界应该是卯时。
“无妨。”
展放笑笑,阿贵无事不会过来打扰他的。
……
等展放出卧房门时,已经日上三竿,阿贵带着小黑正从外面回来。
见到展放,阿贵立时顿住步子,狐疑地打量自家少爷。
小黑倒是比他机灵,早早过来蹭展放的腿,并且抬起前面两只爪去舔展放的手,尾巴摇得极为欢实。
展放抻了下懒腰,瞪了阿贵一眼,“早膳呢?难不成还要少爷我提醒你?”
阿贵“唉唉”称是,从灶房中取出锅中的早饭,给少爷摆到桌上。
“少爷,你怎么一夜间长高了!”
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话音脱口的一瞬间,他就捂住自己嘴巴,一脸后悔。
他想起之前说过少爷一夜之间变黑了不少的事情了。
展放坦然自若地吃饭,没有理会阿贵,但是心中却觉得不妥,这种身体成长的变化,真是让人头疼,为了不致使外人起疑,展放决定先在家中躲一阵,再看情况决定是否搬家。
好在他们刚搬来,又极少与左右邻居打交道,交往最多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高惭。
展放闭不见客,在家中闭门不出足有一个月。
也幸好他这个年龄段,身高猛窜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与熟人隔离开一段时间,出现些变化,不算突兀。
这期间,他将那枚浅绿色毒果切片服用,这果子一片能顶黑色毒果五枚,毒性十分了得。
一个月时间,他不过堪堪将毒果服用完毕,之前被沉青海伤到的暗伤完全恢复,被魔气损伤到的心脏与肺部,在毒素的重新祭炼之下,恢复原样。
重新将脏腑平衡补足,剩余的毒性由脏腑向外渗透,开始一点点刺激周身的血脉、肌肉与经络。
没有后续毒果支撑,展放的炼体只能暂时告一段落,由鬼仟为其把脉调理之后,他决定出去转转。
穿上阿贵给买回来的新衣袍与新靴子,展放带着阿贵和小黑,一起去了药材行。
与鬼仟在一起日久,对药材质量好坏,展放多少也能看个七七八八,零零散散买了一些,共花了五十八两银子。
阿贵拿好药材,一脸肉痛,“少爷,咱们还有多少银两?”
展放一怔,突然想到刚刚递出去的是最后一张银票,花了五十八两,还剩下四十二两。
——这竟然就是他全部的财产了?!
想到这段时日,他们衣食住行,无不是花销,而且有几次还曾带着阿贵大吃大喝,定上好的席面解馋……竟是没有留意,他尚未想到什么赚钱的门路,钱就花得差不多了!
“咱们每月开销需有多少?”
展放也很想露出跟阿贵同款表情。
阿贵一脸懵,“没算过。等我算算……”
“一日三餐少时大约花上一两多银子,多时十两打不住,给小黑的骨头差不多需要半两,其余就是些柴火甜水之类的小开销……每月至少要给少爷填上一套衣袍,还有少爷用来练武的器械这都是大开销,还请高公子喝酒……”
阿贵消了音,真诚地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每月共花了多少?”
展放:……
他低头看向乖巧坐着的小黑,“他每日吃骨头就要花上半两银子?!”
阿贵点头,“小黑胃口极大。也不知道少爷从哪里弄来的品种,看着不起眼,实则等闲人家养不起。”
展放自是知道小黑是什么品种,只是从不知道,犬灵、灵体还需要吃饭?!
小黑黑豆豆的眼睛湿漉漉的,显得及其无辜:“汪,犬灵也是要修炼的啊。主人,小黑已经很克制了,从未允许自己吃饱过汪。”
展放拍了把额头,叹道,“回家。”
没心情去逛街了。
走到家门时,正看到高惭等在他家门口,对方脸色不太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见到展放,高惭露出牵强的笑容,拱手道:“展弟,许久不见。”
展放回了一礼,“高兄。”
他请高惭进门,阿贵自去泡茶,小黑趴在门口半闭起眼睛晒太阳。
寒暄过后,高惭几次叹息,展放不注意都不行。
“高兄可是有何难事?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高兄不妨说来听听。”
“展弟,我有一事相求!”
高惭犹豫一番,突然站起身,向着展放深深鞠躬。
展放扶起他,然后询问到底是何事。
高惭曾经跟展放提过他的身世,他始终觉得自己父亲死因蹊跷,便一直暗中查访。
前几日,他将查到的消息综合起来,竟然发现了几桩与其父案件有几分相似的案件。
这几件案件都是有人因故猝死,而家人始终怀疑,但是证据确凿最后不了了之。
原本他以为是凑巧,可谁知探访之下,发现这些案件都是同一位仵作验尸,最终盖棺定论。
这名仵作早已不干验尸的活计,每日酗酒,活得潦倒粗糙。
高惭暗里套话不成,又怕打草惊蛇,就想找名可靠的朋友帮他做一个局,逼问仵作。
展放年纪小,又不是本地人,牵涉少武艺高,在高惭眼中自然是最最合适不过,所以他求到了展放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 ? ???)
☆、被逼吐露
展放虽然自认在同龄人当中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 可是设局做套这还是头一次。
倒是高惭自幼耳濡目染,其父就是被人设套套在赌场中; 对于这一方面; 他了解的挺多; 说起套路来头头是道。
两人一番商量之后,定下步骤。
前期准备需要展放的地方不多; 展放的主要戏份就在中后期。
老秦头嗜酒; 街坊四邻无人不知。
他一只眼睛瞎了,一条腿跛了,周围人都传; 这是仵作的行当阴气太重; 还损阴德的缘故。
仵作的行当是由老师傅带徒弟,口口相传; 老秦头收了他儿子秦义为徒,传授其验尸的经验,前些年便退下来,由其儿子顶上。
他家中还有一小孙子,小名虎头; 刚及三岁,长得虎头虎脑; 机灵可爱。
高惭使人装扮一番,引在门口玩耍的虎头出去玩,一路好吃好玩的,虎头目不暇接; 一时想起家人还不等哭两声,就被新奇的玩意儿转移了视线。
老秦头从外打酒回来,在路上闻着酒香没忍住多喝了两口,回到家已经走路都不稳了,结果听到儿媳哭着跟他说:“虎头不见了!”。
他登时就是腿一软,摔了个趔趄。
“虎,虎头不见?怎地就不见了?”
老秦头大着舌头,感觉天旋地转,是被吓的,也是酒意上了头。
“虎头就在门口玩呢,我本在院子里边捡豆子边看着他,可谁知,”儿媳哀哀哭着,“谁知,我不过去房里拿个东西,出来他就不见了,呜呜呜,左右邻亲也帮忙寻了半日,始终未寻得。”
“……别是拍花子拍去了罢。”
秦家儿媳想到这一点,就是悔恨莫及,哭成了泪人儿。
老秦头又急又气又悔,拍着大腿直叹气,他扔掉手中的酒坛,一言不发就向外走。
“爹!你去哪!”儿媳喊道。
“找我的虎头!”
老秦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酉时,老秦头才拖着残腿回来,一身萧瑟。
秦义见他回来登时松了口气,他是怕他爹在有个万一,这个家就散了。
“爹,我已经报了官,虎头会回来的。”
老秦头点点头,眼睛里一点亮光都没有。
他去官府找了熟悉的捕头,对方告诉自己,若是三天找不回来,以后就没希望了。
若不是有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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