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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一整个位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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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眼中,这与鬼仟所说的血炼之法或许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因而他对凶兽不是惧怕至极,而是跃跃欲试。
  似乎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了鬼仟沉迷研究的心情。
  展放在狩猎队中的表现极为优异。
  虽然相比其他战士,他的力气还有些不足,但是他有章有眼的武功路数着实让人惊艳。
  在狩猎的途中,展放还发现了有一些微炮火灼烧的痕迹。
  这证明,那名外来者仍然在这附近活跃。
  展放找到救回来的少女,询问关于另一名外来者的信息。
  在得知这里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的地球,满星彻底死了心,认清来到异世界的事实。
  在谷的带领下,她开始努力适应部族的生活。
  但是,无论她再如何努力,仍然是有适应不良的状况发生。
  其一是对待火种的态度。
  在她眼中,火种便是人类取暖、烹煮食物的工具,将之利用到极致发挥其最大的效用才对。
  可是蛮荒人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对火种有着天然的敬畏与感恩,认为这是天地的馈赠,对火种异常珍惜呵护,整个部族中只有几处帐篷留有火种。
  而且燃烧的柴木又是来自森林,人之一取一用皆都是来自天地,怎可能将之理所当然得据为己有。
  所以,在满星提出多分出几堆火种时,被谷拒绝,旁边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话语的其他妇人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满星同样也不理解他们。
  火,就是人类发明了用来使自己过得舒服的工具,外面的树枝取用不竭,为何不能多分出几堆篝火,使每个人都吃上热汤热饭?
  展放让人找到满星之时,她隐隐被孤立在外,正满心尴尬与忐忑,而且不明缘由。
  “你找我?”
  满星裹着厚厚的皮毛来到展放的帐篷。
  在这里这段时日,她知道当时出现在洞中的少年人便是展放,那个拎着她一个活人犹如拎着一只鸡一样轻松的青年男人便是部族中的年轻祭司。
  在她看来,这个部族实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地位高高在上的祭司,却会认一个少年人做主人,而神奇的是其他人竟也放任这种状况发生,任这少年仗着有个祭司仆人便趾高气扬,一群人高马大的蛮族战士竟然从没想过从这少年手中夺得祭司的属权。
  每当想及此,她便禁不住叹一句“蛮族人真淳朴”。
  她尽量不着痕迹地打量展放,觉得这少年有种与蛮族人不同的气质。
  具体的形容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非常特别。
  甚至,有时候她会觉得对方也是如自己一般,是来自现代社会的,因为有些时候她会与蛮族人沟通不良,却与这少年从未出现过此等情况。
  展放手边正放着一件满星的毛衣、一枚李昊容的打火机、两只塑料包装袋(脆脆鲨和苏打饼干)。
  看见这些东西,满星就不可避免地记起那些残酷的事情。
  展放拿起打火机打了一下火,火苗随着清脆的“吧嗒”声快速窜出,又因着手指松开而消下去。
  “你知道这是我从哪里找到的么?”他瞥了眼满星。
  满星愣住,“打火机只有李昊容有……”
  所以,他是去摸了李昊容的尸体?
  如此想着,满星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上前一步想要拿走,结果被展放拒绝。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无权霸占。”
  展放“嗤”了一声。
  “你都是我救回来的,没见你对我感恩戴德不说,反而还想从我这顺走我的战利品?”
  满星咬着下唇。
  面前的少年比她小两岁,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这段时间中两人相遇,他对她向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是有那感恩之心也被这几日的白眼给驱散了。
  “得,我也不稀罕你的感恩,我就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告诉我了,这些东西我可以还给你一样,怎样?”
  少年倨傲的样子十分欠扁,满星看了眼他手边的毛衣和打火机,说,“我要两样。”
  “没问题。”
  “那天晚上跑了的那个人还活着……”
  见满星脸色微微泛白,展放一笑,“把你知道的他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满星心中害怕沈寻会回过头来害自己,因此将沈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展放。
  可能是由于自己最弱,懂得最少,害怕被嫌弃没用被抛弃,她在六人当中属于那个比较心细的一个。
  在她观察之下,沈寻前后变化并非无迹可寻。
  首先一个十分可疑的一点便是,他们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在原世界中突然就变幻场景了,也就是说,他们原先做着什么事情,来到这个异世界第一时间时仍然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
  而沈寻,来这里是昏倒的状态。
  一个大学生,为何无缘无故昏倒了?看他醒后,也并没有表现出身体不好的症状。
  再就是,他自己说是不记得了,依稀像是被谁打了一下。
  这一点也很值得怀疑,如果这句话是真的,谁、因为什么、要打昏一个学生?
  若不是真的,那他这样遮掩,是否事实比这样的情况更加恶劣?
  满星分析这些的时候好像换了个人,眼睛格外明亮,精神还有些亢奋。
  展放听得有趣,示意她继续。
  在展放的视线下,满星难得有些羞涩,她咳了下,接着道:“他回来告诉钟姨的时候,虽然表情是难过的,但是他的眼神却让人觉得不怎么舒服。”
  满星全凭结果回过头去揣摩过程,一揣摩之下,竟然发现了这么多沈寻的不寻常之处。
  说着说着,最后说到了沈寻手中的匕首上面。
  “这也是我觉得费解的一点,匕首可以贴身收藏,可是那炮筒他是藏在哪里的呢?还是他其实是有一个空间的?秘密藏了些东西在里面?可是便是有武器的话,他哪来的自信靠他自己就能活下去呢?为何他想到的是要杀死我们,而不是给我们武器,让我们一起活下去……毕竟以后哪怕是种个田,一个人在这样的陌生世界也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啊……”
  满星疑惑极了,她完全不能理解沈寻的选择。
  她直觉沈寻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人。
  那晚发生的事,满星因着黑暗中视物不清,再加上紧张,看得模模糊糊,基本都是靠揣测,而展放则不然。
  他的夜视能力本就很好,再加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可能是喝过凶兽血的原因,这个能力还在慢慢增强,因此那晚上沈寻的一切动作,他看得明明白白。
  展放肯定沈寻是有能存储武器的空间,至于这个空间是否只是单纯做存储作用的还无法确定。
  但是他无意与满星一起发散思维,在他看来,只要抓住他,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呐,这是还你的两样东西。注意别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行迹,否则你就等着被当成妖孽烧死吧。”
  不忘了再恐吓一把女孩,展放将手边两只塑料包装袋推到了满星的面前。
  “好了,你可以走了。”
  满星呆住,紧接着气结。
  “你!”
  ……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满星就被硬生生推出了帐篷,两只手里各被塞着只包装袋,在寒风瑟瑟中,感觉自己活像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展放:毕竟我是个穷比╮(╯▽╰)╭
谢谢大家滴支持~~~攒足能量又能坚持一波233333

  ☆、蛮荒(八)

  
  满星离开之后,展放将东西剩下的毛衣和打火机放好,只等鬼仟回来,让他放在他的药箱笼里。
  他打算带回去。
  过了会儿,鬼仟回来,带着一身血腥气。
  之前狩猎队回来,有人受了重伤,请了鬼仟过去治疗。
  见展放探询的眼神递过来,鬼仟摇了摇头。
  展放便知道了,受伤那人没救回来,死了。
  凶兽不是那么好猎得的。
  这不像是他与鬼仟两人外出时,机动性强,一个攻击一个辅助配合起来灵活多变,便是放弃也来得容易。
  说到底,他与鬼仟两人也同属于外来者,为了减少带给蛮荒人的影响,在蛮族人前,鬼仟的能力便只能控制在祭司职能之内。
  所以,没有一个强有力的辅助,仅靠蛮族战士,不可避免会有死伤。
  展放与这些蛮族人相处日久,多少有了些许感情,眼生生看着一个人死去,而且还是亲眼看到对方被凶兽重创,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部族中每一条生命都是珍贵的。
  战士的尤甚。
  所以整个部族中都被一种沉痛肃穆的氛围笼罩。
  第二日,族人为死去的战士举行了非常盛大的葬礼。
  哀怮的吟唱声像是融入整个天地,众人声音整齐,一呼一喝似有韵律。
  就连旁观的满星都泪流满面,被这哀伤悲痛的氛围带动得哭出来。
  哀唱之礼完毕,众人收敛好情绪,拿着石斧开始兴奋地围绕着死者又跳又叫。
  这一发展让满星怔愣住,她下意识看向旁边那位叫阿放的少年,发现对方也紧紧蹙着眉,脸色难看。
  紧接着便是让她永远难忘的场景发生了。
  这个部族的人,高高的壮汉手举石斧,直直劈向了死者——那个静静躺着的、没了生息的、曾经他们中的一员。
  他们将他分成一块一块,每人分了一小块,然后吃了下去。
  这场面犹如恶鬼临世。
  曾经待她温和、被她极为信任的谷,牙齿被血染成红色,齿缝间残存着肉丝,微笑着捧着一块肉块递了过来。
  满星瞪大眼睛,瞳孔缩至极点,定定看着眼前清晰得可以看清皮肤上毛孔的肉块,骤然闭上眼睛,近乎癫狂地尖叫起来。
  “啊——!”
  旁边的展放早就注意到她,一掌将她劈晕,展放打横抱起满星跟谷说:“她应该是记起来族人惨死的场面,我先送她回去。”
  谷露出怜惜的神色,温和地点点头。
  谷旁边的启在此时走上前来,“阿放,我与你一起。”
  他们一起将满星送回帐篷。
  启与展放许久都没有相处过了,他一直艳羡对方能够加入狩猎队,并且被战士们称赞。
  而且,阿放还有一个奉他为主的祭司。
  这样的阿放让他觉得很有压力,也很有距离感。
  但是他知道,他们不该这么疏远下去,于是借着这个机会,启向展放重新释放了亲近之意。
  作为祭司的鬼仟,需要与老祭司一同主持葬礼,哪怕看到主人离开,他也不能随意动作。
  回到帐篷里,展放将满星放到皮毛床上,为其盖上被子。
  心中则升起一股烦躁。
  他有些懊悔救下这个外来者的举动。
  这些日子,便是不用刻意打听,也能够清楚的看出这名外来者与蛮族中格格不入的那部分。
  这部分是来自于其现代社会中潜移默化的认知与三观,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外来者就一定会被蛮族人同化,而不会反过来影响蛮族人。
  而他的委托任务却恰恰就是阻止外来者对原住民的影响。
  这个小世界的意识不希望蛮族人被外力改变,无论是他们的生活方式还是对火、树、水、人等各种不同形式的生命的理解和对待。
  启见展放始终皱着眉,踌躇了一下,鼓足勇气,“阿放,你可不可以教我?”
  “教你?教什么?”
  展放诧异地回望。
  “教我怎样加入狩猎队!”
  启挠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一下,“我也想像你一样,去狩猎,去猎凶兽。”
  “可是狩猎很危险,你不怕死吗?”
  刚刚可是才将一名被凶兽杀死的同族分食……
  启双眼晶亮,紧握着拳头,斩钉截铁道:“我不怕!”
  除了狩猎队的战士,他身边的其他族人都成了被圈养的兔子,外界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被吓破了胆。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成长起来,加入狩猎队,为族人的安全增加分量,免他们担忧。
  另外,他还深深忧心着一点,若是尚未成年的小崽子们全部被吓破了胆,他们部族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人敢外出,漫长的冬季岂不是要饿死?
  注视着启格外明亮的眼睛,情绪像是能够传染,对方的果敢感染了展放,萦绕他的那点烦恼散去,他缓缓一笑。
  瞻前顾后可不是他的性格,救了就是救了,没有必要懊悔,若是这个外来者不够聪明,找个机会杀了便是。
  “好,我教你。”
  他同意了。
  启激动得满脸通红。
  展放更加忙碌起来。
  白日他与狩猎队外出狩猎,有时收获不错,有时空手而归,在外时,他还要留意沈寻的踪迹,回到部族领地之后,他要与阿启打架切磋,为其纠正一些动作,教他如何用更直接更有效率的招式杀死敌人。
  有族人见他们玩闹,起先还仅是慈和地笑笑,后来便看得入神,跟着比划两下,之后一次偶然机会用上了学到的那几招,发现居然果真如阿放所说的那般,省时省力。
  于是便问展放,“阿放,你如何知道的?这样用力更有劲度更轻省?可是以前你阿爸教你的?”
  展放漫不经心地“切”了一声,道:“想一想就知道了,跟人打架时再验证一番,就知道对或者不对了。”
  说的人不怎么在意,听的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后,再遇上类似的情况就将这点技巧教给了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今天,我短了
。。。。。
明天见,宝宝们~~

  ☆、蛮荒(九)

  
  “阿星!过来这边。”
  谷与其他女人一起鞣制皮子,见到满星,连忙招手。
  她在启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女孩,但是那个孩子外出摘野果被绿皮矮人害死了,因而她对失去家人的满星怀有最大的善意与怜悯。
  满星被这次的葬礼吓破了胆。
  她重新变得沉默寡言,做事很有眼色。
  虽然仍然对蛮族人有些惧怕,但是她努力克服了恐惧,小心翼翼又略带讨好地跟着谷,学习蛮族人的习惯与工作,尽量融入集体中。
  随着与蛮荒人相处逐渐融洽,她得知食/人的情况并不发生在生人之间,这种分食葬礼是他们这里的风俗,就好像在她出生的那个国家,很多民族的葬礼都不相同,甚至同一个民族不同的地域也会有不同之处,这样一想,她便也能勉强接受。
  而且,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必须要食/人,那两个叫阿放、阿启的少年就没有吃。
  她努力将之当成一种特殊的葬礼方式对待,不停地做心理建设。
  她对展放也改观不少,在她被吓得晕厥过去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常常能看到那个叫阿放的少年时不时出现在她的周围,虽然被她发现,对方便立刻有些嫌弃地扭头就走,但是她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这个少年人是关心她的,她想道。
  展放观察了满星一段时间,发现她似是机灵起来了,逐渐融入蛮荒人当中,若是不仔细瞧,根本注意不到她。
  在一次狩猎队抓到苍牛之后,每人需得轮流饮上一些凶兽血,展放原本担心满星会再次吓得尖叫起来,结果却发现她踌躇了一会儿,居然咬牙喝了不少兽血下去。
  从这也能看出满星的决心,既然这人识趣,展放也没必要非得杀了她。
  打这之后,展放不再特意盯人。
  随着冰雪缓缓消融,展放参加的狩猎队出行的距离逐渐拉长。
  相对的,他们遇到的危险开始增多。
  外出狩猎,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打打杀杀,战士们都需要懂得辨别风向、分辨凶兽种类、熟知各种猛兽凶兽的活动范围,知悉它们的习性,等等。
  展放与战士们混得时间长了,开始跟着学习这些技能。
  他还认认真真观摩了一番战士们特殊的训练方法。
  说是训练方法,其实这方法看起来更像是“送死方法。”
  抓到大型猛兽时,若是食物充足,蛮族人不会选择杀掉他们,而是将之圈在一个特定地点,放下手中的长矛石斧,与猛兽赤手互博。
  一名战士与猛兽激烈对抗,纯凭自己的身体去与猛兽对撞、角力、撕扯。
  其他人便围在外围呼呼喝喝地鼓劲儿,眼睁睁看着场中的战士热血泼洒。
  “嘭!”
  战士再一次与猛兽对撞,肉身与肉身如两块铁板撞击在一起。
  战士被迫后退两步,不待喘口气,立刻又与猛兽对上!
  “嘭嘭嘭!”
  拳与爪、身体与兽身。
  拳拳到肉,猛兽嘶吼不断,其爪下偶尔挂下几丝皮肉。
  这是纯粹的力与力的较量,既粗犷又暴烈。
  看得展放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也能亲身上场。
  虽说如此,但他心中还是止不住有一疑问。
  “他们如此做,就不怕会留下暗疾么?”
  展放蹙着眉,将这一疑问问向鬼仟。
  幼时,他的武师父教导他,练武也要有讲究,基础要打牢,根基要稳,不能得陇望蜀,要循序渐进。
  他那时可是受了老多的罪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若是意志力不够□□,压根坚持不下来的。
  在他眼中,这些蛮荒人虽然腿部力量足,但是根基并不够稳,力气虽然大,但是打出来的拳头十拳里有两三拳的力气都浪费掉了,没有起到该起的作用。
  这样的情况下,用近似透支生命的方法来提升自己……
  “暗疾?”
  鬼仟一声轻笑,摇摇头道,“不会。”
  “主人,他们是蛮荒人,与你不同。”
  他的眼睛明亮,噙着一抹笑意,注视着在场中硬生生撕开猛兽的蛮族人。
  不知为何,展放觉得鬼仟似乎有了些变化。
  只是现在战士们俱都狂热地大吼起来,氛围极为热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便将心中刚刚升起的这一点念头抛到了脑后。
  *
  天气回暖,冰雪融化之时,启终于获得允许加入狩猎队中。
  这段时间,展放再没有发现外围有外来者活动的痕迹。
  “这个冬天真是幸运,绿皮矮人一直未曾前来骚扰。”
  狩猎队猎得五只猛兽,回来的途中,第一次参加狩猎的启兴奋地与展放闲聊。
  “往年那些绿皮矮人们哪年不会过来劫掠一通呢,他们饿极了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
  闻言展放淡淡一笑,唇梢微微吊起,有那么一点得意的意味。
  他们有说有笑地往回走,突然走在前列的战士爆喝一声,然后向着前方狂奔。
  他身后的几人紧跟其后,随着堵在眼前的高壮身形散开,稍矮一截的展放和启才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领地被破坏得乱七八糟。
  帐篷着了火,几名女人哭喊着扑火,地上胡乱停放着一些人。
  地表是被灼烧过的黑褐色,一块一块好像斑点一般,展放观其形状感觉更像炮弹炸出来的痕迹,不由得心中发沉。
  这是被入侵了。
  展放与启连忙跑过去。
  展放的视线在众多躺倒在地的族人身上睃巡,看到了正在角落里救人的鬼仟与老祭司,还有在一旁帮忙的满星。
  “发生了什么?”
  族长今天也参加狩猎,不在族中,见到满地狼藉,他双目焦灼,遍布血丝的眼睛中是黑黢黢的压力。
  自他当上族长以来,从未敢有一丝懈怠,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绿皮矮人!”
  谷受了些轻伤,由着满星照顾她,安抚了启,向着族长说道。
  “在你们走后,他们便来了,几十个绿皮矮人,还拿着一种会喷火的武器……”
  而此时的族长却无暇去听谷的诉说,他目露沉痛,脚步踉踉跄跄走向一个地方。
  那是死去的族人被集中起来的区域,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还有一个带着贝壳项链的女人,那是他的儿子和女人。
  他抱着他们无声痛哭,惯来挺直的后背像是被无形的压力压弯了脊梁。
  一个大男人伤心成这样,惹得展放心中恻然。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想着若是自己早父亲一步没了,他会不会落泪?会不会后悔没有对他好一点?
  像这样的状况在那处位置接二连三地出现,失去家人们的战士跪倒在地,一遍遍摩挲着家人的面庞,悲怮得呼唤他们。
  侥幸生存下来的族人面带哀戚,浓浓的伤心弥漫在部族之中。
  展放走到鬼仟面前,听鬼仟小声向他汇报之前的情况。
  因着天气开始变暖,这时候饿了一冬的野兽与凶兽会格外凶残,因此除了狩猎的战士,还有一部分战士留守在部族中,保护领地其他族人。
  在绿皮矮人入侵之际,战士们分出来一部分人手保护祭司与孩童,其他人包括所有青壮年的女人,全部参加了战斗,就连满星都与谷合力杀死一名绿皮矮人。
  绿皮矮人的速度虽然奇快,可是在蛮族战士手上,一力降十会,本来到不了这等惨烈的程度。
  可谁叫绿皮矮人这一次多了两把古怪的武器呢。
  鬼仟用细树枝在地上给展放画出绿皮矮人所用的武器形状。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虽然瘦削却十分有力,展放常看见他用毛笔写写画画,因而知道鬼仟的书与画水平高超。
  最起码,原模原样描绘某样东西的形状难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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