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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是个反派[快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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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一日, 妖修对他道:“大师觉得, 我若是生子, 该叫个什么名字?”
齐墨眉眼微敛, 他道:“净水就很好。”
“净水?”妖修想了想, 说:“还是算了……反正它也活不了,想个名字也是白花心思。”
齐墨捻着佛珠, 对她道:“居士缘合会这般想?”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妖修半伏在齐墨身上,她化出蛇尾, 上面的伤势已经可见其中白骨, 却不见她喊一声痛。
她慢慢道:“这孩子是他的, 自然留不得了。”
齐墨想要劝解, 却又无话可说,妖修等了半天见他没说话, 不由惊奇道:“哟, 怎么不劝我几句, 说它是无辜的?”
齐墨微微摇头,道:“居士心中自有定数,不用小僧多言。”
再说了,他要是开了口,对于蛇妖来说,岂不也是很残忍?
他若是说了,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反而让她徒增痛苦,不如一开始就不说,也让两人都得一分清净。
等到春日,来书生宅府中的人,便愈发的多了。
春季细雨连绵,那魔气虽然让齐墨又收割了几岔,却因为其中有污秽心思之人太多的缘故,很快就又恢复过来。
修士一眼看去,简直要以为是乌云盖顶,看着便让人感慨。
齐墨便是在这么一个细雨连绵的时候,暴露真身。
又是一茬雨消后。
书生拉着人入了宅院中,一大群人乌泱泱地围起来,成了一圈儿,看着这数个可怜兮兮的小小女童。
齐墨待在一边,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经脸色发青——无他,这几个,赫然都是活生生的幼童,不是妖修凝出的人性!
“你看。”蛇妖带着笑,对他道:“他们如今对这般小的孩童都下得了手,你说,他们恶心不恶心。”
只是他们说话的这功夫,书生便已经凑上前去,捏起了一个女童的下巴,笑道:“是个上好货色。”
他言语间轻描淡写,实在是让人心惊,齐墨低叹一声,踏出一步。
他一步踏出,便落在书生面前,档住了他欲要伸向女童衣襟的手,冷冷道:“阿弥陀佛。”
口中虽然念着佛号,却难寻得对书生的半分怜悯。他显露出身形,一身雪白僧衣,不染纤尘,容貌俊美,眼长眉俊,一身的出尘气,简直好看得不似真人。
他骤然现身,顿时把几人都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居然都呆呆地看着他,不知做什么才好。
“……”齐墨眉尖微蹙,他看着书生,没了半点对以往凡人的温和模样,反而冰冷无比,实在是难得模样,看一眼便让人心惊。却又透着天边雪似的冷傲:“你心中污秽,小僧已无力救你,实在是让人失望。”
“……仙师?”
书生怔了怔,才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齐墨不悲不喜,不曾说话。他几次三番救了这人,现在心中居然有隐隐悔意。
实在是太难看了。
此人生而为恶,露出的模样,见人看一眼就生厌。
山间鬼魅,本算不得活物,这一刻,齐墨却想到她们化为人身时,露出的痛苦模样。
他们可痛?
鬼魅除了消散之际,是察觉不到半点疼痛的。这一点是修行中人皆知的常识。
但是齐墨却忍不住去想。
所谓鬼魅无痛,一开始是谁所说的呢?
好似是某一位大能,他手下收了无数鬼魅,甚至让他们自相残杀,生出最为可怕的“鬼王”,举动可谓是残忍,却被一句轻飘飘的“鬼魅不知痛”所盖过。
鬼魅不知痛么?
不知。
它们没有神智,便无力开口,只能作为一股力量,为他人所驱使,可悲可怜。
可他们当真不痛?
这世家种种定论,大半都并非那被定论者亲自所言。
有人说鬼魅无痛,其他人便皆道鬼魅无痛。可鬼魅痛否,只有鬼魅才知晓。
齐墨这么想着,眼底一寸一寸暗下。
他所谓众生平等,可众生自出生之刻起,便不平等。
有人金枝玉叶,冰肌玉骨。便有人若烂泥一捧,不知甜苦。这世间最大的公平,不过是众生皆死。
只有一死,方才公平。
他自诩“公平”,可对鬼魅之苦视而不见,对同类之苦却感同身受之,便可谓“难看”了。
此番顿悟,只在一瞬。
人设的颠倒,也只需要这么一瞬间而已。
他心中念头一肃,当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看向书生的目光愈发冰寒。
与齐墨来说,这一番念头可谓是让他脱胎换骨,可对一众凡人来说,此时不过只过了一息。
一息之间,书生实在想不到眼前这容貌可称他生平仅见的仙师,会有这般改变。
他痴痴看着僧人那白玉一般的肌骨,眼里的钦慕之色几乎要流淌出来,他道:“仙师之前所言……”
他一边说话,一边试探性地扯住了齐墨的衣袖。
齐墨冷冷看他,便见这人跪了下来,将脸慢慢贴在他腿上,道:“小人都知错了,任仙师怎么罚我……都好。”
他一边这么说着,面上甚至泛起春色,在齐墨腿上磨蹭起来,抬着脸道:“小人心中仰慕仙师,任由仙师怎么对我,都是甘愿的。”
其低贱姿态,实在让人难以入目。
齐墨心中对他再厌三分,冷冷道:“如何对你,你都甘愿?”
书生道:“自、自然是的。”
他眼中浮现出痴痴之色,这般人物,无论是将其压在身下亵玩,看他红了脸颊,低喘求饶,将之玩弄成一滩春水。
还是臣服于其身下,看他额间点点汗水,面上露出的忍耐之色,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哪怕叫他舍了仙缘,只与这般人物春风一度,也是好的。
齐墨不去看他,反而是转目看向其余诸人,便只见除了那几名小小女童都已经吓懵之外,其余诸人,面上居然是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他们虽然已经跪在地上,可眼睛却都盯在他身上,其眼中所露出的淫靡、渴求,畏惧、瑟瑟之色,都尽数显露在他眼中。
可谓丑恶。
丑态毕露!
“你看。”
妖修的声音低极了,她看出齐墨的变化,便接着引诱道:“他们可算得上人?”
“算不得。”
齐墨这次毫不犹豫,直接回答。
妖修低低地笑了起来,她摇曳身形,慢慢显露出身形,双手水蛇一样缠绕在了齐墨脖颈上,对他道:“你一声令下,我就杀了他们,你说可好?”
这声音低哑妩媚,叫人一听,便心中荡漾。
对书生来说,这声音可谓是熟悉了,他微微一愣,往齐墨肩头看去,便见到一张妩媚的脸。
“啊——!”
他惊叫一声,一时之间手上一软,瘫在地上,双腿蹬着后退几步,瑟瑟道:“婉娘,婉娘——?!”
妖修笑了,她伏在齐墨肩头,妩媚地看向书生,只是一眼,就让这人心惊胆战,竟是就吓昏了过去。
“无趣。”妖修这般说着,眼中一片厌倦之色,她对齐墨道:“怎么样,大师?”
“这事儿脏不了你的手,便由我下手,杀尽这些败类。我寿元无多,愿意杀了这些恶心人的脏东西。”
“而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佛修,我杀了他们,你再杀了我,造福众生,白得的名声,不要白不要。”
“……”齐墨沉默半晌,并不言语。妖修倒是很有耐心,她顿了顿,道:“你真不下手?”
“……我并非此意。”
齐墨低叹一声。
他看向那几名女童,手指一点,便叫她们昏睡过去,与此同时,离他最近的书生,忽地发出呜咽之声,接着便自足上开始,化为一地齑粉。
一股无形气浪,以齐墨为中心,蔓延开去。
妖修愣住了,她道:“你、你自己下手?!”
“善也。”
齐墨道:“此间诸人,能有此光景,也有小僧一份因果。”
他神色平静,不悲不喜,只见气浪所过之处,无一人还留得下形迹。
甚至连魂魄都随着肉身消散了,真正的灰飞烟灭,连一点生机都未曾留下。
这和尚狠起来,可真是比她还狠得下心。
妖修一时无言,她放开神识,巡视四周,发觉她幻化出的鬼魅竟无一伤亡,还抱在一起,行那云雨之事。
然而等到她要收回神识之时,却猛地脸色大变,一瞬间化为原型,直接扑向齐墨,巨大的蛇类缠住他身形,一口就往他肩上咬了下去!!
齐墨:“!!!!”
等等,他们现在不应该是一伙的吗?!为什么一言不合就翻脸啊!!
第175章 疯魔可成佛(二九)
就在妖修忽然变脸之时, 房间也忽地爆开, 四边溅射开木屑来, 烟尘滚滚中, 一个俊美青年持剑杀来,怒道:“孽畜!!”
孽畜二字, 实在是对一个妖修最大的羞辱了, 齐墨还未反应过来, 却已经先道:“住手!”
这妖修他还有用的!
那人手上动作一顿, 已经刺入蛇身的长剑被丢到一旁, 他恼怒道:“又叫我住手, 又叫我住手!你对这些鬼东西这么好, 怎么就老被她们伤到自己呢!”
他说罢直接上手, 妖修对齐墨只是做做样子, 不欲取他姓命。对宁不流却是真的凶狠。
她硕大蛇尾一摆,就要把他拍出去, 却不料宁不流是个硬板子,一掌便摁住了蛇尾, 手法粗暴地把缠住齐墨的蛇身一扯, 泄愤似的狠狠摔到地上, 奔向齐墨道:“怎么样, 伤得严重么!”
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取丹药。
齐墨被这一连串事情惊得懵住, 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来——这要是刚刚被宁不流碰到他杀人的一幕, 这剧情想要圆过去可就难了。他被宁不流掰着身体, 顿了顿,才道:“你莫急,我无事。”
“莫急莫急,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宁不流没好气地说着,随手一巴掌丢了个什么东西出去,把从地上爬起来的巨蛇困住,接着便一把把齐墨摁到地上,极其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衣裳,见到了那两个指头大的血洞。
流下来的血已经乌黑了,一片迤逦的血红色形成纹路,往背后蔓延开去……居然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艳丽。
宁不流呼吸一窒,不知为何,忽然心虚起来,他伏上去吸出毒血,呸了一口,道:“……你,你也不知道小心一些。”
齐墨:“……”这一股迷一样的小媳妇作风是怎么回事?
小媳妇宁不流不知怎的脸红了,他唇瓣印在齐墨肩上,又用力将毒血都吸出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光洁的皮肤,这才出手灵活地给齐墨倒了些药粉,小心翼翼地又塞了几粒丹药让他服下。
齐墨无奈,任他折腾,一边还不忘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所说的范围十分笼统,且宁不流之前还说他再闭关,现在却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他面前,这惊喜实在来得太大了些,差点就变成对双方的惊吓了。
不说还好,一说宁不流气就来了,他道:“渡人,渡人?!你说你在这边渡人,我就赶紧突破了过来,想给你个惊喜,不想你这渡的不是人,却是条美人蛇哇!”
话说得虽然怒气冲冲,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般,他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小心,半点伤痛都未曾让齐墨察觉到。
灵丹妙药作用之下,不到半息时间,齐墨就已经尽数痊愈,只有那红色的迤逦纹路,不知怎的,还留在他肩膀上,去不了。
宁不流盯着那花纹看了片刻,便默默把衣裳给齐墨拢好了。收拾完齐墨,他才将几个昏迷过去的小姑娘从地上捞起来,整整齐齐罗列到一边,语气不善地道:“你怎么会在这种到地方!”
“……我之前所渡之人,便居于此处。”齐墨整理好衣襟,显得十分宽和温柔。他道:“你是误会了,婉娘并没有伤我的意思,不过是我们之间逗趣罢了。”
这傻和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宁不流差点被他气笑了,他道:“嗯,怎么回事,这还是我的错了么?你身上的伤都不疼了,白受了!是我多管闲事,打搅你们打情骂俏了!”
齐墨微微蹙起了眉,这话说得便有些过分了。
宁不流说完的下一秒就后悔了,他见齐墨似是不开心,连忙道:“我、我,我并非这个意思——!”
他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一股无名而起的心头火,叫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他们二人久别重逢,本该是好事才是,却被他这么毁掉了。宁不流自己心中也多有懊恼,恨不得把脑袋放到地上撞几下,把掉了的脑子都撞回来。
“……我无事。”齐墨道:“你先把她放开罢。”
“……”
宁不流心里本来熄了一点的火苗苗,呼啦啦一下窜成了滔天大火。
他气咻咻地放开了妖修,妖修重新变化为人形,这下身上还穿了衣裳,端端正正地在两人面前坐好了。
她缠绵的目光从齐墨身上落到宁不流身上,又重新落回齐墨那张脸上,隔了半晌,才道:“……方才是在下不是了。”
宁不流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敢开口,登时便冷笑一声,道:“感情你们还真的有些交情,看来真的是我多管闲事了!”
“……!!!”
等等,等等,他本想说的不是这样的话!
怎么每次想要好好说话,都说不好呢!
宁不流懊恼得几乎要把嘴撕下来,把它好好洗一洗,免得再崩出什么他不想说的诛心之言来。
齐墨却已经开口了。
“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齐墨很心平气和。他原本的冷漠,在发现宁不流的那一秒,都似乎是从未存在过一般的消融了,重新变回了妖修一开始看见的那个温和佛修:“这件事情,我之后再细细的与你说。”
“……”宁不流心里本来已经呈现滔天之势的大火,被他之前那句话压死大半,齐墨这句话一处,便“嗤”的一下彻底熄了。
齐墨把宁不流好生安抚一番,又把事情挑挑捡捡,将他杀人的一段盖过去,给他说了些,才道:“事情便是这般了。”
妖修在一边听着,美目之中异彩连连,她没想到齐墨会说谎——或者说,她没想到齐墨会这般自然而然,圆融自如地编出一个谎言。
这举动,可不像是新手啊。
妖修心中暗暗赞叹,等到齐墨说完,便接着道:“我那所谓的夫君,实在让人恶心。你拦了我几十回,这一次,却没有拦我。”
“……”齐墨与她对视一眼,微微一笑,顺势推锅:“阿弥陀佛。”
“这种人,死了也就算了。”宁不流听完这一连串的事情,倒是显得很平静,他教训齐墨道:“这种人,你救什么救。叫我说,她杀得可算好了,你白白搭上一身伤……”现在可开心了。
差点又刺齐墨一句的宁不流及时反应过来,停住了嘴。
齐墨与宁不流交换了一番彼此的消息,齐墨着重问了问现在应该走完了的剧情,发现宁不流居然一个没漏,不由十分满意,连对他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宁不流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若说齐墨之前对他是春风拂面,现在则是要化为一汪温水,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在里面了。
他在心中暗暗想了想,觉得这是因为他进步神速,齐墨与他可谓是挚友,为他感到高兴,也是应该的。
两人叙了叙旧,温馨时间便就此结束,宁不流把妖修弄出去,道:“好了,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嗯?”齐墨假作不知,他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笑意,半点看不出遮掩的意思。
“……”宁不流顿了顿,道:“我知道你,你也别骗我,这里的事情,可不像是你所说的那般简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愿意告诉我,就说给我听。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就直接跟我说,总归是不用骗我的。”
“……”齐墨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看向自己的手,手心白皙,如白玉一般,半点看不出其上沾染的血气。他道:“我不想说。”
“你不想说,便不要说了。”宁不流道:“我又不会逼你。”
他说这话时,简直是难得的温柔了。齐墨顿了顿,对他道:“好。”
以后,也再不会骗你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格外融洽一些,宁不流等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外面的那些鬼魅是……?”
“???”
“他们,他们所做之事,是怎么回事。”宁不流结巴了一下,但是依旧执着的望着他,态度十分坚定。
齐墨:“……”不是,这个你让我怎么解释。
宁不流道:“这个也不能说?”
语气里已经带了一点儿失望的味道。
很像是可怜兮兮的幼犬,向主人讨要某个玩具的时候,被拒绝的模样。
齐墨顿时有了一点不知名的心虚感,他道:“这一点……却是是如之前所说,没有骗你。”
宁不流道:“原来,原来居然是真的吗。”他神色间夹了那么一点儿恍惚,不知缘由。
齐墨:“……?”
不知道为什么,背后忽然之间就有点发凉。
叙旧终于叙完了,两个修士加上一个妖修,把这里的魔气好好清理了一番。宁不流也把他来到这里的经历,给齐墨细细的说了一遍。
实际上,在他一开始借口闭关之时,他便已经突破了金丹后期。
他在问了齐墨所处之地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里,一直从清河两边找来,期望能找到齐墨。
这一日时,他看见这里魔气环绕,却没有溢出宅府中一丝一毫,便觉得奇异,想要过来看看,结果就正好撞见了齐墨。
自然,他未曾说的,就是那些鬼魅了。
这里处处荒淫,没了寻欢作乐的人,鬼魅们便聚在一起,互相……它们又没有躲开人的意识,便正好被宁不流看了一个正着。
这一路过来,宁不流脑海中的春宫图,都变得泛味起来,他不单看见了男子与女子之间的欢爱,两个女子之间的互相抚慰,以及男子之间的事宜,也都被他看在眼里。
不过这些事情,当然是不能让他家傻和尚知道了。
第176章 疯魔可成佛(三十)
齐墨还不知道宁不流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二人操劳一夜, 将魔气清除干净, 妖修又钻了空子, 把那几个女娃娃的记忆修改了一番, 免得他们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齐墨又处理了事情的首尾,给人间的皇帝送了封信函, 大略说了说其中权贵的所作所为, 还以留影石记录了其中诸人的丑态, 一齐发了过去。
等到这件事情真正解决, 就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那几个可爱的小姑娘, 都被找了好人家送去, 等到这里的事儿再无后患, 齐墨才放下心来, 离开了这处地方。
他在此处蹉跎已有一年之久, 实在是太长了。
……
“你们佛修,必须得来红尘中间走一遭么?”
宁不流举着串儿红艳艳的糖葫芦, 也幸亏他修为高深,隐蔽身形时, 一般凡人都看不见他, 否则见他这般模样, 当真是把修士的脸都要丢尽了。
“也不算是。”
齐墨耐心地给他解释, “各人有各人的道法,有的佛修需要往红尘之中走一遭, 才能由出世, 得入世, 再得真出世。”
“而有的佛修,耐不住寂寞,容易受到红尘诱惑,便选择一生伴青灯古佛,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接触,自然便守得住本心,出世久了,不入世,自然而然的,也就算得一种出世。”
“……”宁不流听了半晌,什么都没说,只是愤怒地又咬了一只糖葫芦,觉得酸,干脆便把剩下的几串都塞到了齐墨手里。
齐墨猝不及防收了一把糖葫芦,一时无奈,便也拿了一个,试着咬一口,只觉得糖皮脆而甜蜜,里面包裹的山楂酸甜可口,居然十分好吃。
不由就又多吃了一口。
宁不流看他吃得心中痒痒,很想尝一尝那双与糖葫芦一般红艳艳的唇瓣是什么味道。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倒腾了好几遍,他便惊悚地发现了这个想法的不对劲,手里的糖葫芦都差点掉地上。
齐墨走了几步,才发觉宁不流没有跟上来,不由疑惑地回头望去:“?”
被迫化为小环挂在齐墨手腕上的妖修也伸长了脖子,冒出一个脑袋去看他。
“你出来做什么,不怕吓到别人么!”
宁不流打了个机灵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把蛇脑袋摁了下去,接着面色如常地对齐墨瞎扯道:“刚刚忽然想到了些事情,心有所感,没跟上来。”
齐墨道:“这也是好事。”他半点儿怀疑都没有。
主角嘛,天赋高超,对常人来言极其难得的顿悟都是家常便饭,所谓心有所感更是频繁。
果然,接下来宁不流的心有所感愈发的多了。
齐墨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觉得宁不流是不是又要突破了,妖修却是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什么,可惜每次都不太确定。
有主角陪在身边的日子,齐墨遇到事儿的频率愈发的多了。
他们这一夜借助在一家农户家中。
这里灵气稀薄,让宁不流觉得十分惊奇。感慨道:“世间竟还有如此可怜之处。”
“所以我等便该在此开凿灵源。”
齐墨微微一笑,很想要揉一揉他的脑袋,却又记得他现在已经是个青年人,不能这么不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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