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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貌美如渣[穿书]-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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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发髻上插着一支蝴蝶步摇的姑娘眼见同伴吃了亏,越发着急起来,只是她不似同伴还有着令人防不胜防的小手段,只是苍白着一张脸,斥责着对方,指责魔族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着这姑娘的话,景黎大致弄清了事情的起因,这俩姑娘是星月阁的人,本是奉了师命前往白鹤派的,结果倒霉遇见了几个魔族,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谁知道又遇见了这只芦花鸡,一言不合就过来耍流氓,至于这位折扇兄,说来也巧,正是白鹤派的弟子,是前来接两人过去的,遇见两人遭到芦花鸡的骚扰,正义凛然的上前解围,奈何修为不到家,美没救成,自己还倒了霉。
如此说来,这白鹤派岂不是就在附近?
就是不知道吴长老带着无相门的一众高徒,有没有顺利为白鹤派解围,避免为众魔围攻的下场。
这位带着蝴蝶步摇的姑娘长得颇为羸弱,肺活量倒是和胡一州不相伯仲,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说,直接把芦花鸡给给烦了,然后也给了她一个禁言术,和身边的姐妹做了伴。
“啧,小娘们废话还挺多。”芦花鸡啐了一声,又低头用脚踢了踢已经扑倒在地不省人事了的折扇兄,凉凉的开了口,“那边的,还想在那看多久?”
景黎倒也不惊讶他能发现自己——他本就没有掩藏自己的踪迹,况且现在街上也就剩了他们这几个人,目标不要太明显,只要对方不瞎,自己这么大一个活人伫在这,总是能看见的。
倒是那个被定了身的姑娘纷纷看了过去,一个脸上惊大于喜,一个面上喜比惊多,双眼死死黏在景黎身上,想要求救。
“今儿是什么日子?一个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西,全都上赶着来当好汉。”
芦花鸡嗤笑了一声,将倒霉的折扇兄一脚踢到边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抬起头看了过来,看清楚来人模样后,眼神更加嫌弃了。
“呿,连妖族的都跑来凑热闹,正好,一起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好吧,收回前言。人妖不分,这确实是个眼瞎的。
选择性无视了不想听的话的景黎上下打量了眼芦花鸡,只是金丹中期,并非元婴,应该不是那七个中的一个。
之前遇见的都是集体出动,鲜有单独行动的,就是不知道这附近,还没有其他魔族在,不过……如果白鹤派就在附近的话,那这芦花鸡的同伴应该不会少。
正当景黎琢磨着怎么借由眼前的这一个引出剩下的那一些,芦花鸡就等不及先动了手。
不管是星月阁的两个女修,还是白鹤派的那位折扇兄,都与芦花鸡的差距太多,以至于后者根本就不必费多少事,就将三个人都给收拾干净了,这一回,或许是对方觉得身为妖族的景黎要难对付一些?出手间,倒是动用上了几分真本事。
就见芦花鸡足间点地,双臂宛若无骨的向着两边划开,整个人如大雁般向着景黎俯冲过来,转瞬便来到了景黎眼前,脚下一顿,没有再继续往前,而是双臂同时从外向内收拢,在身前交叉,十指自然的微曲,十条黑丝从其指尖窜出,既细且长的黑色丝线尾部,各牵连着一只毒兽,或是紫纹针蝎,或是极地火蟾,不一而足。
这十只毒兽有的其大如斗,有的小若蚊蝇,但无一例外,都是毒性极强之物。
一边的两个女修乍一眼瞧见这些毒兽,登时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是该庆幸芦花鸡没对她们用上这一手,还是该为即将与之交手的景黎捏上一把汗。
十只毒兽各从不同的方向对景黎进行包抄,封锁住他的去路,然景黎又岂会傻到乖乖站着成为鱼肉,凭借着身体的灵活度与功法的便利,练习几个瞬身,从包围圈中逃脱,避免了成为瓮中之鳖的惨剧。
早已伺机等候在侧的芦花鸡眼见景黎突围,没有片刻停顿的立即缠了上去,手指一拉一扯间,数头虫兽就转换了身影,再一次堵在了景黎的身后。
前有芦花,后有虫兽。
芦花鸡轻佻的抬了抬下巴,“光躲有什么意思,也让我瞧瞧,你们妖族都有些什么能耐。”
说话间,几只毒兽同时张嘴喷出毒雾,或黑或绿或紫的毒雾目标一致的向着包围圈中的人影罩去。
……所以说,你们魔族都是凭长相来分种族的么?还真是外观党。
景黎实在是不想吐槽芦花鸡的眼瞎——这家伙的金丹估计是假的,不然怎么连人与妖的气息都辨别不出?
眼疾手快的赶在毒雾将要腐蚀到自己衣摆的前一秒撑开了防护罩,将其隔绝的景黎习惯的去拿剑,念头刚起,忽的想起拂素起龙漪被自家师兄拿走了,自己暂时无剑可用,遂索性弃了兵器,决定用旁的方式来解决。
看着眼前的这一层蓝色的防护罩,芦花鸡不屑的撤扯了扯嘴角,指尖微动,那些被阻隔在防护罩外的毒气颜色变得越发厚重,无声无息的,干净无垢的防护罩上,却开始出现斑驳,开始只有一小片,很快,就扩张成了整一面。
这毒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些,景黎眯了眯眼睛,看着最近的那一片已经斑驳的不成形,再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蓝色光壁,垂落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的轻点了点,在这些顽强的毒气终于成功腐蚀掉光壁,从外涌入时,红色的热浪从底下蓦的蹿起,以星火燎原之势、狂风过境之态,绕过景黎,向着那个破口猛然扑去。
“噗呲!——”
就听一声短促的声响,那位混合在一起后变成了一股死寂的灰白之色的毒雾就像是一条被点燃了的引线,在一息之间拉开了一幅绚丽的画卷。
张扬到了极致的艳红色在烈日下,张开了双翼,以睥睨之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气定神闲的人类。
在菩提古树内的度过的百年光阴,不光是景黎收获良多,就连栖息在他丹田内的火凤亦是受益良多,不单伤势痊愈,甚至还有所进阶。
尽管还未明确认主,但经由菩提古树的纯木之气的蕴养,寄宿在景黎丹田内的红莲业火已经有一部分与景黎的丹田融合在了一起,轻易不能分开,否则对双方都伤害颇大。
已经许久不曾出来透过气的火凤将身形隐藏于红莲业火内,冷哼了一声,这个狡猾的人类惯会支使它干苦力,平时也没见放自己出来过。
奈何现在两者之间的命途已有部分相连,不可能再如初见时那样毫无顾忌的对着景黎下手,不然自己也讨不到好,反受其累。
心有愤懑的火凤一腔怨气无法对景黎发泄,自动送上门来,成为它此次被召唤出来的原因的芦花鸡自然就倒霉的成为了那个替死鬼,承接来自火凤的怒火。
第三百三十三章
眼看着火线顺着黑色丝线即将灼烧到指尖,芦花鸡迅速的撤回了手,却还是不可抑制的被火舌燎到。
“嘶——”
明明只是挨到了一点火苗,两根手指却转眼成了两截漆黑的焦炭,芦花鸡拧起眉,抬起手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看了看,完好的左手搭上焦黑的两指,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的向外一扯,竟是自己直接将那根手指给拔断了。
“倒是有两下子。”
芦花鸡仿佛被拔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黏附在衣服上的毛球一般,随手将那两截断指扔到一边,眼底终于不再是之前的无波,升起了一点兴趣来。
一边的两个姑娘见没一会功夫芦花鸡就断了两根手指,心底顿时升出一些期盼来——这一回来的这个看着比那折扇兄靠谱不少,说不得真的能得救。
这么一想,看向景黎的目光便越发的热切了,也就是现在被定了身,不能动,不然早跳出去助人一臂之力了。
芦花鸡的双臂又一次向两侧拉开,一对色彩斑斓的宽袖下飞出了一大片的蝙蝠,扑腾着双翼,前仆后继的从其袖子里钻了出来,声势浩大,将头顶的天空都遮盖成乌压压的一片。
芦花鸡挑了挑眉毛,指挥着蝙蝠群上前。“去。”又冲着景黎抬了抬下巴,那意思,似是在说“这回看你怎么应付。”
这些单体不若鸽子蛋大小的蝙蝠汇聚在一起,绝不容小觑,它们震动着骨翼,像龙卷风一般横扫而来,却并不直面上目标,而是停在了距离景黎两尺远的位置,一层又一层的叠压,在景黎周围筑起了一圈高墙。
“?”
景黎狐疑的看了眼这些冲着自己呲牙咧嘴,却并不进一步上前的蝙蝠群,猜不出芦花鸡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肯定没好事,更别说不管怎么样,被围堵住都是一件于己身不利的事。
就在景黎准备动手前,耳边忽的传来了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啃噬声,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抬起眼,就见到一道道有别于蝙蝠本身的自带色的幽黑划破天空,并且仍在继续增加中。
修士对于灵气的感知尤为敏锐,景黎立时就觉出不同来,这些蝙蝠竟然能够吞噬灵气还能够撕裂空间,虽然这些被撕裂开的口子并不大,大多都只是一些寸长的裂隙,不会叫人在不经意的时候失足坠入,卷入空间裂隙内部,但是只要有这些裂隙的存在,就足以令人投鼠忌器——这么小是掉不进去,但是相对的,想要在这些中间施展一些移形换位的法术也行不通,不然很有可能被紊乱的能量反噬。
再退一步来说,现在是掉不进去,但万一你动作大了将这些裂隙人为的扯大之后,自己又不留神滚了进去,那岂不是更坑?
幸好,这对于别人来说棘手的情况,对景黎来说倒霉那么糟糕,尤其是——火凤看芦花鸡也特别的不顺眼。
一点火星燃起,转眼蔓延成片,将被蝙蝠群遮的密不透风的黑幕吞噬替代,鲜艳的赤红点燃了天空,焚烧着云霞,最后那些都被潮水般涌来的颜色所淹没,仿佛整片天地间就剩下了满目浓艳而刺眼的红色。
星月阁的两个姑娘睁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绚丽,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种张扬到了极致的颜色,直到……
星光闪烁的眼内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之色,瞳孔蓦地睁大,张嘴想要喊出什么,小口极快的开合数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小心啊!
景黎一听脑后生风,就知道有人偷袭,一闪身避开,就看到一张鬼脸出现在眼前,那鬼脸二话不说,扑将过来,同时又冒出两只鬼手来,十分阴险的在左后夹击。
因蝙蝠群之前的动作,景黎所处的空间并不宽敞,而这一张鬼脸与两只鬼手的体型又颇大,想要在闪避的同时,避开那些大大小小的空间裂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这鬼脸与鬼手一下出现,一下消失,神出鬼没,叫人不透其路数。蝙蝠群已经全数葬身于火海之中,豁然开朗的视线,让景黎一眼就能发现某个已不再原位的身影。
对付这种行踪不定的偷袭者,用火攻并非上上之策。
必须先逼那芦花鸡现行才行,景黎暗暗在心中盘算着,空间小虽行动不便,但也并非全无益处,至少,他们双方在这个特定区间内,所面对的不便是相同的。
眼看着比自己半个身子还大的鬼手抓来,景黎灵活的向后仰去,在另一只试图趁机从后方偷袭的鬼手的同时,抓住机会,一把将其抓住,湛蓝色的灵光乍现,包裹在景黎双手,就听“咔嚓”声响,覆盖住整只鬼手的灵光,瞬间凝固成了薄而锐利的薄冰,将整只鬼手都冻结在内。
另一只袭击落了空的鬼手及时来救援,却不防景黎背后也长了眼睛一般,不曾转过身后,左手却精准的抗了下来,并手腕翻转,反手扣住了它的脉间,将它也给冻上了。
“你这小子,身上还真有些古怪。”
芦花鸡怎么也想不透,景黎身为一个水属性,究竟是怎么将两种截然相反,天生相克的能量运用的这般相得益彰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将人生擒的决定,甚至,他的心底还兴起了另一个念头。
“就这么把你丢给他们太可惜些,”鬼脸上升起一阵烟雾,待烟雾消散后,原本丑陋怪异的的脸已经变成了芦花鸡的大头像,长长的舌尖舔舐过上唇,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亮。“我决定,在我玩够之前,都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黎心中蹦跶过一匹草泥马,并向芦花鸡扔了一个白眼。“呵呵。”
不愧是眼瞎的芦花鸡,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楚形式,难道真的以为他能够赢过自己吗?呵呵。
一片晶莹的六角雪花飘下,正好落在景黎手背。
被定了身,心急如焚却使不上一点力的两个姑娘亦是一愣,下雪了……在这种日子?
景黎也抬起眼望向远处,就见天边的风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打着旋,仿佛雪中有一条龙一般。
“啊……看来不快点解决不行了。”
“哼,好大的口气!”
芦花鸡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觉得这白毛小子真是死到临头都不自知,他看上的,还没有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你要是听话些,我还能让你少遭点罪!”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澎拜的黑气汹涌,景黎松开了禁锢住两只鬼手的手掌松开,硬接了他这一记。
熟悉的灵力伴随着强劲的风,造成的雪旋,有一种龙一样的外形,同时,龙吟一样的声响从旋风中发出来,更有雷霆之声隐于其中。
两股力量相持间,景黎忽的撤回手。
芦花鸡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景黎竟然敢收手,他应该知道,这么一来,他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正疑惑间,突然,身边出现了两道长长的冰刃。
芦花鸡反应不慢,很快往后一退,那冰刃却紧随着他而来,见摆脱不掉,芦花鸡的大头瞬间化成了一股黑雾散开,又在一丈之外重新凝聚。
但他才站稳脚跟,就感到一阵清风拂面。
心中一紧,猛地一抬眼。
就见一道白影闪现,一剑直扫他面门。
芦花鸡尤未想明白,景黎的速度怎么会如此之快,身体就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猛地往后一仰,但锋利的剑锋还是扫过了他的脸颊。
“嘶——”
而等他反手一掌拍出的时候,目标已经在数丈之外。
白衣如雪,墨发如瀑。
芦花鸡这才发觉自己弄错了对象,而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衣人此时却连个眼神都没留给自己,正与那白发小子说话,这要是还看不出这两个人是一伙的,那他就是真的眼瞎了。
等等,芦花鸡的情绪显然有些不稳定——那个白毛小子竟然没有受伤?!
这怎么可能!
自己那一掌的威力究竟如何,自己再清楚不过,那白毛小子撤回手,怎么可能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好端端站着,连脸色都不见有一点苍白!
回想着从第一片雪花的出现到现在中间所间隔的时间,景黎对于自己师兄的速度又了更新一轮的认知。
因为和芦花鸡动了手,景黎的发丝有些乱,看见对面伸过来的手,他不甚在意的歪了歪脖子,方便苍麒动作,脸上是纯然的因为欣喜而浮现的笑意,“师兄你来了。”
发丝从苍麒的指缝间落下,他的手换了个方向,揉了揉景黎的头顶。
红莲业火灼烧过后的天空,还透着霞光,正好落在苍麒的脸上,眼帘微垂,如同锐利的宝剑安静的收入剑鞘,丝毫不见前一秒面对芦花鸡时的凌厉,显得既纯粹,又性感。
苍麒的手指从景黎的发丝之间离开,在他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
“怎么不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芦花鸡:很好,白毛,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景黎:→_→喂师兄吗?这里有变态!
大师兄:呵呵。
片刻后——
星月阁姐妹花…妹花:师姐,你看,那有一只秃毛鸡( ⊙ o ⊙ )啊!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还以为,师兄你在闭关呢。”
无怪他会这么想,实在是他家师兄进屋后就没见出来过,他留在甲板上一边看顾着两个孩子引气入体,一边留心地面上的动静。
途径此地时,见有情况,就下来查看了一下,本来是有想过喊上苍麒一起的,但看后者一直没出门,以为对方因为上一战有所感悟,需要闭关,想着左右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就先一步离开了灵舟。
这会听见对方相问,才明白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那师兄你在屋里……”
后半截话被卡在了嗓子眼里,没机会出来了。
一抹灵光闪现,苍麒将手上的东西往前一递,“试试。”
熟悉的造型,淡蓝浅紫相辅相成,明明还是原先的配色,却又截然不同。
紫电稚弱,性如婴孩;青霜老沉,俨如兄长。翛忽隐现,捷如流星,啾啾呢喃,紫燕青虬。锋锐无双,轻如无物,手弹其锋刃,鸣如龙吟。
两仪相生,气韵非凡,暗光流动。
景黎接过这一对既熟悉又陌生的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拿在手上试了试,剑光如电,切金如泥,从半空中呼啸而下,一绞之力无人能挡。
“师兄……”景黎拿在手上爱不释手,眼中是满满的意外与惊喜,“谢谢师兄!”
“使着可还趁手?”
“趁手趁手!”
苍麒微微颔首道,“且先用着,待新剑铸成,再与你换。”
景黎:“……”
……所以这在他家师兄眼里还只是个过渡用的备胎货么?
景黎诡异的沉默了一下,试探道,“师兄,我刚试剑时,似有感应到一丝龙气,你……该不会是用了龙影石吧?”
一秒后,他看见苍麒竟然真的点头了!
景黎:“!!!”
我去!论败家,当真是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一个师兄!
用了龙影石炼化过的剑,在对方眼里竟然还只是个备胎……莫名的感觉到膝盖有点疼,他家师兄果然是个大土豪。
……不过,震惊过后,不能不说,心里还是稍微有点暗爽的,因为自己师兄对自己的态度。
师兄弟两人这边气氛正好,另一头的某个孤家寡人就非常不识相的跳了出来搞事情。
其实景黎挺不能理解那些在偷袭前,还要喊一嗓子引起对方注意的人都是些什么心态——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做好准备么?
喊的音量还挺大,被打脸的也很快。
苍麒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头也没有的反手一振袖摆,然后……芦花鸡嘴角边一道红色的液体流了下来。
噫——
景黎同情的看着因为受伤,整个人萎靡了许多,就连竖起的头发都变得有些耷拉下来的芦花鸡,刚才废话别那么多,直接动手,说不定他们早打完了,哪里还会倒霉到需要他家师兄出手。
“你们……噗……你们两个……很好……咳……”
第一次看见一边吐血一边放狠话的奇葩,短短一句话说了快一分钟,景黎都替他累的慌。
被吐槽尤不自知的芦花鸡艰难的将话说完,又喘了会气,潦草的拿色彩纷呈的袖子擦了擦嘴角,一双眼睛阴测测的盯着师兄弟二人,整个人就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变起了颜色。
景黎:“……”
自带霓虹灯闪烁特效的芦花鸡彻底的刷新了景黎的三观,目瞪口呆的看着某只一秒变三种颜色,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变化中的芦花鸡。
杂乱无章,缤纷交错的色彩在芦花鸡身体的各个部分呈现闪烁,极大的视觉冲击力下,就连的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若隐若现,忽明忽暗。
破碎而压抑的呻吟透露出当事人此时的情况并不怎么好过,但芦花鸡的那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落在景黎两人身上,不知是否是因为身上的色彩的原因,就连眼睛里,都开始泛起了绿光。
边上被定了身的两个星月阁姑娘正诧异着芦花鸡的诡异状况,突然发现对方对自己下的定身术已经失效,很是惊喜,头戴牡丹花冠的姑娘胆子大,眼见着芦花鸡这会的状况不好,便想着趁此机会将人拿下,没有犹豫的拿起一柄软剑,就冲着变色的芦花鸡冲了过去。
眼看着剑间就要刺破芦花鸡的咽喉,忽然感到腰间一紧,随即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铺天盖地的威压碾过来,一时间,天地昏暗,飞沙走石,刺激她脚下登时便是一软,若非有一股力量箍住她的腰身,拉着她后退,说不定她就被那股威压给碾成肉泥了。
直到感觉到那股力量停下,双腿无力的跌坐在地,她还在懵逼中,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这股威压又是从何处而来。
“师妹!”
另一边终于回过神来的簪着蝴蝶步摇的姑娘心急如焚的赶了过来,慌慌张张的检查着同门的情况,见到对方脸颊上的一道被石子划出的红痕,登时心疼不已,忙忙的给人喂药。
她们两人对于刚才的变故一头雾水,一直注意着芦花鸡的景黎却很清楚,尤其是在看见芦花鸡头顶的血条一下忽长忽短的变换,心中更是起了提防,所以才能在那做师妹的拿着软剑一头热的冲上前去要报仇却险些被压扁的前一秒及时出手,用灵力将人拉回。
……这家伙的金丹还真是假的!
景黎望着滚滚烟尘中若隐若现的黑影,有些惊讶,“师兄,这才是他本来的实力吗?”
“不。”苍麒盯着那道模糊的人影看了片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的气息紊乱,应该是用了某种暂时提升自身境界的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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