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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貌美如渣[穿书]-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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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都没人在追赶她,那慕容翩跹那么慌张是做什么?
  景黎越发困惑起来,很有些莫名其妙。
  一只手忽然按在他头顶,不轻不重的揉了揉,“无需多想,将人寻到便是。”
  ……也是,他们来这的目的又不是为了调查慕容家的没落史,而是来找人的。
  其他的,管她呢。
  想到还有另一个地方还没找,景黎就更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抬脚刚想走,忽的一顿,迟疑道,“师兄,你说,这附近的人,会不是知道些什么?”
  假设,慕容家对轮回之境的消息都是从他们原先依附的那个超级世家那得知的,那么原水庄其他人会不会也知道这件事呢?毕竟以前一起共事,甚至还一起叛徒,这里面若说没有点猫腻,怎么也说不通吧。
  苍麒还未及回答,忽有所感,“有人来了。”
  从走进慕容宅开始,他就有留一丝神识在外,未免原水庄的其他人有什么动静,此时,来人虽还未进慕容宅大门,但以他的感知力,自是能够分辨出对方究竟是路过还是专程来此。
  更何况……
  “咦?现在?”
  慕容翩跹没走时没见有人过来,这会慕容家都没人才过来,这也太迟了些吧?
  为了避人耳目,特地从后山绕过来的慕容翩跹一边注意着周边的情况,一边向着家里走去,待走到围墙下,眼瞧着附近没什么人影,不会有人发现自己,足间一点,身形如羽毛般飘起,再落地时,人已站在围墙之内了。
  院子里的草木,因为长期无人打理,早已疯长的不成样子,看起来杂蔓丛生,几乎找不到一个落脚之下,哪里还有一点以前那花团景簇、争相斗艳的样子。
  慕容翩跹不禁叹了口气,以前那么热闹的一大家子,现如今,竟然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想到此节,准备直接去自己以前所住房间的慕容翩跹脚步渐缓,回头看了眼阳光下愈见衰败的屋檐,想了想,还是改变了方向,向祠堂走去。
  既然都回来了,那便去看看吧,除了自己,又还有谁会为他们添上一点香火?


第三百五十一章 
  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眼前的就是了。
  景黎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有这种好运气,还没来得及动身,想要找寻的目标人物就自己主动送来门了。
  如果说,这对景黎是惊喜的话,那么对于慕容翩跹来说,就是完全的惊吓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家里竟然还会有其他人在,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她慕容家的祠堂里,还是两个以前有过过节的两个人。
  快跑!
  才迈进一只脚的慕容翩跹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字,身体更是条件反射的向后转,然后直接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不死心的伸手去推,可惜没能撼动分毫。
  这种自由就在眼前,双脚却不得不就此止步的憋屈与危机感让慕容翩跹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来面对站在屋里的两人。
  就算当时自己惹怒了这两人,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有必要再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找自己算账么,更何况这两人当时不是已经当场报复过了么,再小心眼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眼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慕容翩跹不禁吞了口口水,努力佯装镇定,“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是我慕容家祠堂,外人不可入内。”
  “有件事想请教姑娘,还请赐教。”
  说话的同时,景黎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人,一百年过去,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长进啊。
  商陆几人在这百年里,都尽数结丹成功,成为了金丹修士,而慕容翩跹,一百年前是筑基,一百年后,仍停留在筑基后期,可以说是毫无长进也不为过。
  虽然不清楚景黎二人究竟来这想要什么,但慕容翩跹也不是傻的,自己以前就不是二人的对手,现在更打不赢了,只好问道,“你们想问什么?我见识不多,你们问的,我不一定知道啊。”
  景黎还没说话,就见苍麒手上拿着不知何时到他手里的空锦盒,无视于慕容翩跹瞬间苍白的脸色,道,“关于这里面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会清楚。”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容翩跹眼神闪躲着,矢口否认,尤想狡辩,却没想过,这种拙劣的演技,又能够骗的了谁。
  高阶修士的威压陡然压下,慕容翩跹几乎立时就脚下一软,好悬没直接跌倒,却也软了脚,将身体的重心全都依靠在了身后那堵无形的空气墙上。
  上一次,她借机诬赖景黎,被苍麒用幻境教训了;这一回,苍麒甚至都没动手,只将收敛起的威压释放出一些,就足够她吃苦头的了。
  被高阶修士的威压完全压制住,整个识海都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嗡鸣之声充斥在耳边不断的回响,几乎要将耳膜穿透,冷汗如水珠连接从额角鬓边滚落,被汗水打湿了的睫毛让眼皮越发的不堪重负,沉重加深。
  慕容翩跹背靠着身后的那堵空气墙,无力的跌坐了下去,她费尽气力,努力扬起脸,想要说些什么,可视野却变得极其模样,模样到她甚至都不能看清那两人的模样,只依稀有两个灰扑扑的模糊影子在视野中晃动。
  整个识海乱成了一片,如同一团浆糊,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恍惚中,又有一个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奇异的是,明明耳边的嗡鸣不曾停止,除此之外再听不见其他声音,可那个新出现的声音,却能完完整整的被传达到自己的耳内,甚至,在整个识海里发声。
  一字一句,既熟悉又陌生。
  自己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恍惚之中,嘴巴却无意识的张合,吐露出自己都不曾发觉的语句,详细到将她所知的内容全部托出,没有一点保留。
  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脑子实在是昏沉的厉害,根本就无法思考。
  最后的最后,慕容翩跹只记得那如潮水般向着自己涌来,将自己彻底淹没的冷冽……
  ……
  看着已经昏迷在地的慕容翩跹,景黎的眼神不自觉的漂移了一瞬,这承受能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差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景黎的视线往身边瞄了瞄,无怪慕容翩跹悲剧的这么快,他家师兄刚才一点都没留情啊,以苍麒的性子,这得是有多不待见人,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苍麒似有所觉,回望过来,“?”
  “没事。”景黎抽了抽嘴角,及时的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来,地图一共有六份,算上我们手里这一份和慕容翩跹所说的那一份,还有四份下落不明。”
  慕容翩跹刚才将自己的老底倒了个精光,她们家连同这整个原水庄的人,确实都是从某个超级世家出来的,不过和众人猜想中的有些出入。
  那个超级世家存在已久,对于白帝仙迹的了解,也比旁人更多两分,依据先祖所传下的一星半点的消息,在几个有可能是白帝仙迹的地点探索着。
  也是他们运气好,最后竟然真的被他们找到了线索,寻摸到了传说中关于仙器所在的位置,一块石板,一份残缺的地图,连同原本放在空锦盒内的那方锦帕,都是那次所得。
  慕容雄等人正是追随着那超级世界中的一位嫡系少爷,也就是发现这些的人,这本来是一件大喜事,谁料一行人中,有人撕破了脸,不管不顾的对着同伴下了狠手,嫡庶之争古来有之,对于队中人的翻脸,众人在吃惊之余,却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意料之感。
  这一场变故最后以慕容雄等人追随的嫡少爷的失败告终,那位旁系的庶少爷夺了地图,带着自己的随从就此离开;而办事不利,亲眼见到自己少爷被人打落深渊的慕容雄等人若是回去,势必讨不了好,众人一番合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现场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直接逃到了西北域的偏僻之地躲了起来——杀了宗家的嫡系少爷,那位旁系的少爷自然也不会再回去了,如此,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指认他们,退一步来说,就算最后这事败露,头一个遭殃的也是那位旁系的少爷。
  那一份地图被那位旁系的少爷拿走;而剩下的那方锦帕则是被慕容雄给偷偷收了起来,那上面记着一段貌似口诀的文字,因被发现时此物与那份地图在一处,慕容雄便推测这段口诀也和那日邙仙墓有什么关联,故而好好的藏了起来,同时,他们也开始寻找其他地图的下落。
  后来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引来了全家的杀身之祸,唯独出远门的慕容翩跹幸免于难,而后者特地回来取走的那方锦帕,最后也落入了其他之手。
  也就是说,慕容家最后什么都没捞到,反正将一家子都陪了进去。
  想想慕容家人的行事作风,实在是让人同情不起来,景黎摇了摇头,那口诀慕容翩跹甚至还没背下来,只记得一半,真是不知道叫人说什么好。忙忙碌碌四百多年,最后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景黎没再多关注慕容翩跹,和苍麒一起出了祠堂,不久前阻拦了慕容翩跹的脚步的空气墙已经不在,将要落山的夕阳犹有余辉,照进院子里,透过半敞着的门扉,落在地上的人影上,橘红和祠堂内的昏黄消融,慢慢将人影吞噬……
  不处精致小巧的湖心小筑里,气氛并不如景色般美妙。
  满地的残骸废墟之中,一道黑色瘦削身影在主人惊恐万分的眼神中,一步步走进屋里。
  被割破的喉咙说不了话,一张嘴就有血涌出,低落染红了衣襟,难掩愤懑的抬起无力的手臂,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跟着一起走进来的端木少烨见此情景,不免好笑,“差不多行了,现在才知道后悔,你早干嘛去了?好好的交易你不干,非要搞这种下作手段,怪得了谁?”
  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扯了扯嘴角,很是大方的送人上了路。
  等人咽了气后,就转身笑嘻嘻的向着自家主上邀功,“这不识相的老东西再不能碍主上的眼了。”
  闻人异不置可否的接住端木少烨抛过来的戒指,将上面的神识抹去,烙上自己的印记,探入神识搜查了一番,取出了一块不规则的琉璃壁来。
  端木少烨看着闻人异手上的东西,啧啧了两声,高兴道,“这老东西来这么一手,倒是省的我们再到处找了。”
  闻人异以指节轻扣着刚到手的地图,似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太久,消息便来了。
  闻人异垂眼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略有好转的心情转眼又跌入了谷底。
  察言观色技能满点的端木少烨顿觉不妙,“刚才可是江城传来的消息?那家伙怎么说,东西到手了吗?”
  “被人抢先了。”
  “!!!”


第三百五十二章 
  从慕容翩跹手里抢走了口诀的人,似乎和那位拿走了地图的旁系的少爷有些瓜葛,得益于此,景黎二人找到了当时动手的人,顺藤摸瓜,花了些时间,总算是摸到了那人背后之人如今的落脚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审美方面一致,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和原水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样都是偏僻至极,无人闯入的边缘地带,唯一比原水庄略好些的,大概就是这地的风水相对好一些,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
  景黎落地之后,扭头打量了一圈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甚至地上连条路都没有的地方,略有些无语,不过转念一想,原水庄的那些人也好,那位旁系少爷也好,都和那位宗家的嫡系少爷的死有关,想来那个超级世家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两拨人都刻意选择僻静之处隐居,倒也在情理之中。
  到底是有勇气和实力杀了嫡系,且在那之后夺宝逃匿的人。单看这外围的防御就做的比原水庄好了不知多少。
  进去是不难,不过,怎么把地图拿到手呢,怎么想,那位旁系少爷也不可能会大方的将其拱手相让。
  再者,彼此相安无事了三百年多,突然一朝动手,灭了人满门,总不会是临时起意的杀人灭口,君不见原水庄的其他人口都还安全无虞好好活着么。
  景黎估摸着,这位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想要拿回慕容家手上的那一份口诀,并对此付诸于行动。
  根据慕容翩跹记忆里的慕容雄的回忆,这位旁系少爷的天赋着实不差,也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水平,冒然上门,恐怕不太妥当。
  景黎转了转眼珠,有了主意,戳了戳身边的苍麒,“师兄……”
  别看这地方偏僻归偏僻,倒是挺热闹。
  收敛了气息,又贴了隐匿符在不惊动里面的人的情况下破解了外面的阵法进来的两人此时正站在一条鲜花满盈的回廊里,透过层层鲜花,看着那些在间隙中不断来回穿梭的侍女,猜测着他们今天是不是正好来客人了。
  进进出出的人太多,想要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在这里找东西不太现实,两人便索性跟着那些手捧托盘的侍女们,寻到了此间主人的所在之处。
  也不知该说此间主人有雅兴,还是他们运气来,府上确实是在设宴款待客人,只是酒宴并没摆在屋里,而是在一处水榭之中。
  莲花散落堆叠的湖面上,一条曲折长廊一路延伸至湖中心的亭台。
  那八宝亭四面通风,视野极好,又有轻纱幔帐垂挂,随风轻扬,让里面的人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人的动静;然从外往里看,却只能一个模糊的虚影。
  景黎两人在岸边的石林间寻了位置,既隐蔽,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又能看清楚八宝亭里的情况——湖中一直有清风吹拂,从他们这边的角度,正好从半扬起的轻纱的断层中,看清目标。
  厅内共摆了三张桌案,坐了四个人,右手边坐着一个一脸刻薄的女人,右手边则是一个老者带着个年轻人,而坐在上首的那位,应该就是此间主人,那位干大事的旁系少爷了,这人看着约莫三十多岁,样貌不算出众,但一双眼内,却难掩精光。
  除了被老者待在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以外,另外三人修为都在元婴之上,尤其是那位老者,景黎无法看出其修为,约莫已踏进了化神之境。
  宴会上的气氛还算不错,除了那个刻薄脸的女人始终板着脸,那位少爷倒是和老者相谈甚欢,相比之下,坐在后者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就显得百无聊赖了,一双灵活的眼珠子四下乱转,不多时就转移到了掀起轻纱幔帐,进来送酒的侍女身上。
  府上的侍女倒不似此间主人模样,一个个不说绝色之姿,也绝对能称得上清秀佳人,出水芙蓉。
  这些侍女们皆训练有素,即使被人以这般肆无忌惮的露骨目光打量,面上也没有一丝异样,依旧笑容可掬,亲切非常。
  倒是坐在对面的刻薄女人对此很瞧不上,扯了扯紧绷的嘴角,嗤笑一声,那年轻人也不以为意,视线依旧随着侍女的移动而转移。
  正与此间主人相谈的老者很快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面上稍有不虞,出口训斥了年轻人几句,年轻人神色间显有不满,却也只能作罢。
  再看此间主人,对于此等小事,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冲着那被盯着看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会意,当即便托着酒壶走到了那年轻人的身边,在那处空出的位置边屈膝跪坐,替那年轻人将酒杯斟满,言笑晏晏的陪他喝酒。
  老者见状也不好多说,索性眼不见为净,继续与上座的人说起刚才未完的话题,另一边的刻薄脸间或也插上一句。
  一时间,八宝亭内的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另一头,站在石林里的景黎则觉得有些无力了,那三人的修为都不低,一旦放出神识,很可以就会被发现,暴露自己;然则那三人说话的音量虽不算低,却也绝对不高,只能断断续续的,隐约听一耳朵,如此这般,听到的自然是些没头没尾,意义不明的内容,偏那两人还尤为能说,眼看着都酒过三巡了,还没有打住的迹象。
  以至于景黎很有些怀疑,这几人是不是打算这一下午就在八宝亭里开茶话会了。
  就在亭内人的无限寒暄,连景黎都不自觉开始神游之际,苍麒忽然捏了捏他手指。
  “?”
  景黎下意识的转过脸,看向身边,却见苍麒冲着八宝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低下头附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仔细看。”
  景黎不解,却也依言将视线重回落在了亭内。
  许是聊的投机,又或是今日的酒水着实不错,就连刻薄脸的双颊上也隐隐透出一点红色,再看老者,也比之初时放开了许多,自在多了,至于那年轻人,早就在侍女的劝酒下,迷醉的不知今夕何夕。
  而端坐上首的此间主人,却在此时站起身来。
  近九尺的身高,让他在起身之时所带来的阴影,足够遮挡住大半光线。
  老者不明所以,眼神中略有一丝茫然,不知对方缘何突然站起,口中还疑惑的道了一声,“老弟?”
  相比之下,更清醒一些的刻薄脸直觉不对,也想站起身来,却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坐的太久,腿脚有些僵硬,竟没能一下站起来。
  如此二三次,别说是她,便是那老者也心知不妙了,只可惜,这会才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
  试图去运转体内灵力,却如泥牛入海,毫无音讯,竟是一点灵力都催使不出来了。
  “竖子尔敢!”
  再是愤怒的诘问,到了此时,也已毫无作用。
  早已神志不清的年轻人这会反倒是在场中最轻松的一个,因为无知,所以无惧。
  再看向那位主人,脸上早已不复刚才畅谈时的笑颜,甚至因为背着光而立的缘故,平凡的脸上,竟生露出阴狠的感觉来。
  缓步踱到下首的两张桌案之前,双手背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现在站立都做不到的两位客人,边上的年轻人还在托着侍女的下巴调笑,那畅快的笑声衬着此时的局面,竟有种说不出的讽刺之感。
  “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平淡无波的一句话里,透露出的是对现场全然把握住的绝对自信。
  可惜,总有那么些人不愿买账就是了。
  老者闻言立时破口大骂,哪里还有来时半分道骨仙风的模样,刻薄脸一边出言声讨,一边暗地里尝试破解自己所中之毒。
  然而她们谁都没料到自己这一回的对方,是个完全不按情理出牌的人,问过一遍没结果,就没有再说第二遍废话,直接上手搜魂了。
  刻薄脸一边心惊于对手的狠厉,一边又忍不住在心底有所期待,搜魂这种事不同寻常,虽说眼下她们中毒无法运转灵力,但神识还在,老者若是能够抓住机会重创了对方,那她们也未尝没有翻盘的机会。
  老者显然也和刻薄脸想到了一处,故而在此间主人向自己伸出手,按住自己脑袋,将自己的神识强行挤入的同时,就采取了行动。
  一盏茶时间后,老者的身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气。
  刻薄脸登时大惊之色,垂死挣扎,最后还是赶赴了老者的后尘。
  待两人都死后,这位策划了今日之事的旁系少爷瞥了眼已醉的不省人事犹在哼哼唧唧的年轻人,侍女会意,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手里,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送了怀里人去与自家长辈在地底团聚。
  旁系少爷这才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散漫的目光落在了八宝亭外的某一点。
  “阁下在外面看了这许久,不进来一坐吗?”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一语毕,亭里亭外,都陷入了沉寂。
  侍女警觉的环顾四周,握在手里的匕首蓄势待发,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向前杀敌。
  和下属的紧张相比,主人就显得淡定的多了。等不到回应也不在意,从容的站在亭子里,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来客。左手随意的往边上一伸,一个侍女掀帘而入,恭敬的将一只酒杯放进主人手里,自己则捧着酒壶,安静的站在角落,准备着随时为主人斟酒。
  亭子里的人淡定,亭子外的人就不怎么淡定了。
  没想到这人还挺敏锐的,他们离的这般距离都能被发觉,景黎心中诧异的同时,又不免更加打点起精神,吸了口气,就准备走出去。
  身体才往前倾了一点点,就被苍麒拉住了,景黎不解的转过头,瞅着自家师兄,那意思:不出去吗?被发现了呀。
  不同于景黎的如临大敌,苍麒看着比亭子里的那位更加淡然,接触到景黎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不急。”
  虽然他也不是要急着出去,但是既然都被人发现了,那再躲着也没什么必要了吧?
  仿佛是为了帮景黎解惑般的凑巧,那念头才在脑海中闪过,就有一个声音传入耳来。
  景黎一愣,转过头看,却见一个穿着一身皂袍的中年修士仰天大笑而来,而那亭里人,看见此人也并不觉得意外,显然来的正是他所等待之人。
  ……也就是说,其实在边上偷窥的不止他们两个么?
  景黎抽了抽嘴角,看着那两人交谈,就此打消了出去的念头,继续待石林里,静观其变,心中却很有些纳闷,那中年修士是何时过来的,怎么自己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偏偏看师兄的反应,像是一早就知道了那人的存在。
  既然是和景黎两人一样,早就在旁围观了这位旁系少爷的行事作风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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