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师兄貌美如渣[穿书]-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某防搿�
甚至因为反作用力,而令自己摔回了身下的怀抱,下巴直接磕在了对方结实的肩膀上。
景黎闷哼了一声,本就有些发晕的脑子经这一记摔,愈发混沌起来。
苍麒勾了勾嘴角,动作无比自然的接受了身上人的投怀送抱,在对方入怀的那一秒,原本禁锢着那人的手臂就狡猾的换了一个位置,落在怀里人光洁的背脊之上,手指不安分的在那人背部游走。
“你说,这样的我……”
声音比平日沙哑了许多,就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景黎的心脏上轻轻拂过。
“你要如何帮我?”
手常年握剑的手,指腹上早就结出一层茧子,在光滑的背脊上引起一阵阵刺痒,好似虫蚁的轻轻咬噬。
景黎喉间不可抑制的传出一声闷哼。
“我会……一直在………一直,一直……”
“哦?”
苍麒微微侧过脸,薄唇恰好划过怀里人的左耳,在耳垂处停顿,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对方的敏感处。
“继续。”
声音沙哑,比方才更甚。
景黎伸手想要推开他肩膀,偏偏这般亲密的姿势,还有背脊与耳朵上几乎被灼伤的高温,让他的双手开始发软。
艰难的将右手反背到身后,摸索着碰触那只在背部游走的手掌,在接触到目标的那一瞬间,毫无犹豫的伸手,用尽力气覆上那只手,定了定神,沙哑的嗓音,比之对方,也不遑多让。
“还望师兄信我。”
苍麒反抓住那只比自己小了一号的手掌,把玩着那一根根骨节分明的白净手指。
半晌,才低低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景黎一愣。
完全没想过对方会自己拒绝,还拒绝的这般干脆,毫不犹豫。
“……为什么?”
他听见自己呐呐的反问,满是茫然。
池面上的白雾愈发浓郁,就像是一层层的白纱,将他想要靠近的人,遮掩其中。
苍麒松开手,松开对怀里人的束缚,将人稍稍向后带了些,嘴角的弧度依然上扬,笑意却不曾达到眼底。
“师弟惯会拿话哄我高兴,可我却是不再敢信了。”
苍麒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些,双眼几乎与那对异色的瞳孔相贴。
“!”
景黎睁大了眼睛,看着深黑色的瞳孔里映射出的,不完整的自己的脸,下一秒,那张脸又蓦地变小,变得完整——苍麒又一次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没有……”他呐呐的想要解释,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对方对自己毫无信任,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口口声声说着听我的话,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心甘情愿。”
“却又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罔顾我的意思,擅自行动。”
微凉的指尖一寸一寸的向下移动,不轻不重地扫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苍麒微笑道,“我的信任,可一不可再。”
真以为,他会将后背交给任何人吗?
景黎一怔。
尽管明玄提过,刚才也变相从苍麒这得到了证实,但说实在的,其实他仍未弄懂,自己究竟是怎么引发了后者的心魔的——他一直单纯的以为,是因为遇见了那场劫杀,他们不敌田家老祖,双双悲剧,苍麒觉得没能保护好自己。
直到此刻,对方说出“可一不可再”之后,他才终于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理顺,才恍然大悟——原来并不单单只是他所以为的那般想当然。
景黎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当时,自己在苍麒毫无防备之下,从背后雷霆了对方,并且罔顾对方的意愿,将对方传送走时的苍麒会是怎么心情?
眼前恍惚又浮现出对方当日的惊怒。
自己这么做,苍麒会生气,他并非不知道;却怎么也没料到,竟然会直接引出对方的心魔。
想到明玄提到的,苍麒被传送过来后的情况,景黎终于后悔起来,他早就该想到的——那种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宁愿自己出事,抗下所有,也想要护对方周全,却被自己从来不曾防备的人从背后偷袭,从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的惊怒与屈辱感。
景黎忽然有些不敢直视对方双眼——若是自己是苍麒,被这般对待,怕是……也会滋生心魔,从而走火入魔的。
只是……
当时的那种情况,就算知道了结果,可若是再让他选择,他也还是会这么做的。
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苍麒就此陨落,而自己却心安理得的离开。
“我……并不觉得我有做错。”景黎闭上眼睛,复又睁开,仿佛感觉不到周遭骤然下降的温度,跨坐在对方身上,细细端详着对方的脸,无视于苍麒的面色阴沉,认真道。“我不会道歉的,因为就算再来一次,我的选择也不会改变。”
刻意忽略了腰间蓦地加重的力度,不待苍麒开口,景黎便自顾自往下说道,“因为在我心里,师兄才是最重要的。”
“那日师兄为我挡下雷劫,对我的宽慰之言犹在耳;师兄说,不可能坐视我神魂俱灭,即使明知道那么做的代价是什么,也依旧毫不犹豫的出手。”
苍麒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上的人,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
“师兄说,若非如此,这辈子都会陷入属于我的心魔,日后修行之时,都能想起我是如何从师兄眼前消失。”
“那么,我的心情,也是和师兄一样的。”
白净的手指落在身下人的胸膛之上,轻抚过记忆中的位置。
对方的胸膛宽广而肌肉结实,在他的指尖之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就算修真界的灵药效果再好,伤痕消退,伤口恢复如初,也不代表,曾经受过的伤害不曾存在。
“如果,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师兄只身迎敌,听从师兄的吩咐,独自离开;那么,现在,入魔的就是我了。”
“我不可能接受,失去师兄这种事,哪怕只是想象,都不行。”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师兄更重要的。”
“如果,对师兄来说,我是心魔……”
景黎低下头,轻吻在对方心口。
极为轻柔而短暂的虔诚碰触,在对方有所反应前,就迅速退开。
声音沙哑。
“……于我而言,失去师兄,才是我的穷途末路。”
“所以,即使明知道,这么做会惹师兄生气,我也还是会如此。”
“因为,就算,我当时听从了师兄的话,乖乖的离开,我想,我也会被紧随而来的心魔缠上,陷入永远的噩梦……别说是破丹成婴,我想,或许连……”
景黎顿了顿,将那些未尽之言又吞了回去,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道。
“……上一回,我还不懂,师兄为何会生我气,但现在明白了;若是易地而处,我想,我也会与师兄一般……师兄说,你的信任,不会再给第二次……”
“可是,我不想再成为被留下的那一个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宁愿与师兄一起……”
抓住对方肩膀的手微微颤抖,骨节处由于过于用力而泛白,微垂着眼,浓密的黑色睫毛铺下来盖住眼中的悲凉,嘴角努力勾勒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即使是这样……师兄也不愿原谅我吗?”
苍麒脸上的表情淡淡的,面部的线条冷漠而美好,嘴唇微微地抿着,呈现出一个淡漠而又冷静的姿态,原本深黑色的眼眸里,隐隐有一丝红芒闪过。
苍麒皱了皱眉,将心底因为听见对方的这番话而忽然涌出的心魔欲望压下,眯起眼睛,注视着身上的人。
就像景黎之前所说的,他对自己目前的情况很清楚,即使现在自己依旧能保持理智,但心魔的存在,终究是个隐患。
只要这个名为景黎的人仍然存在,他心底的魔就会被诱惑。
他原本,是想将这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的。
既然这般不乖,那就直接将他困在只有自己存在的方寸之地,免得下次又生出这般胆子。
从清醒过来以后,哪怕是此次出关,回到洞府,看见那人从床上跌落在地时,他仍旧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第一百五十章
“我原本的打算,是将你带回来以后,就锁在这洞府里,也免得你以后再不听话,又不声不响的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苍麒说这话时,一直留意着景黎面上的神色,看见对方在听见这番话后脸色唰的变成了白色,嘴唇微微嚅动,却终究没说什么之后,心中原本满盈的郁气,稍稍消退。
话锋一转,比之方略缓和了些,微笑道。“不过师弟性子素喜热闹,若是我真这般做了,怕是师弟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怨我。”
景黎闻言,紧绷着的肩膀与背脊才稍稍放松下来。
以前苍麒也有出言吓唬过他,若是再不听话,便打断他的腿,他从来都是一笑置之——想也知道苍麒不可能真的动手;但眼前这个走火入魔以至于半黑化版的苍麒……他还真不敢把对方刚才仿佛说笑似得那几句话真的当成玩笑——甫一个照面,就知道用剑意封住了他双腿的穴道,别说是要把自己锁在洞府里,就算是对方说要把自己锁在水底他都不会感觉到吃惊。
而对方既然说出了后面这句话,想来,对方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一秒,果然——
仿佛没瞧见景黎微变的脸色一般,苍麒不动声色的继续往下说道,“所以,我便改了主意。”
“你让我原谅你……”苍麒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的盯着身上的人,“那么,你的诚意呢?”
就让他看看,他的师弟,能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自己的信任。
诚意?
景黎的大脑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不难听出,苍麒是有意试探,而究其根本,也是因为自己之前不顾对方的要求,固执了一回的后遗症了。
虽然他刚才已经向对方保证,但思及此前每次苍麒对他教诲之时,自己也都无不点头应是,偏偏上回的劫杀一出,以往的乖宝宝形象消失,即使现下保证的再多,估计也难以取信苍麒了。
毕竟口说无凭,而且还是自己这种口头上应的好好的,一旦事情真的发生,却直接将对方的话抛之脑后,擅自行动的。
若是真的论起来,遇上这种情况,发个心魔誓言是最好使的。
以自己性命与仙途为凭发誓,是最简洁却又最有效的保证,绝对诚意满满。
但问题是,同一个人身上,只能存在一条心魔誓言,而他此前与乾溪仙子约定会为对方找到
醉云翡石精和地心魂髓修复千年冰潭,若是再想要与苍麒立下心魔誓言,却必须得将于乾溪仙子之事了了。
只是现如今,地心魂髓虽然已经到手,但醉云翡石精却仍不知在何处。
虽已托付给珍奇阁打听,夏岚也保证三个月内必有消息,但现在才不过才过了半月之久,离约定的时间尚有两个多月……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苍麒肯定不会耐烦等这么久。
景黎一想到这里,面上不禁露出难色来,他倒不后悔与乾溪仙子许下心魔誓言,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但也仍是不免有些扼腕,怎么就只能同时立一条心魔誓言呢!
景黎面上的神色快速变换,而从开口之时起便将注意全部集中在对方身上的苍麒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眼看着好半晌,对方都不曾回应,苍麒脸色不禁阴郁了起来,以景黎的性子,在自己提出之后,便是不是即刻,也该是很快便反应过来,要与自己立下心魔誓言了,怎么也不该像现在这般面露难色,迟迟不曾应下。
以他对景黎的了解,倒是没怀疑过对方是不是不愿这个可能,但是对方迟迟不应,却依旧令他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
撇开其他不谈,心魔誓言的其中一个特点,便是同一个人身上,只能存在一个。
苍麒很快便猜测到,他师弟恐怕是向其他人立下心魔誓言了,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适才压下的心魔又开始在心底蠢蠢欲动起来,苍麒目光一凛,又一次将那股陡然出现的恶意压下,阖上双目,片刻后,复又睁开,冷声道,“你与谁立过誓?”
兀自纠结,不知如何是好中的景黎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更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猜到这件事的,明明他从来没说过……
不等景黎回答,苍麒便眯起眼睛,径自分析起来。
从他们相识以来,两人分开的次数屈指可数。
心魔誓言非同寻常,景黎不可能轻易对人许下,而且,此前在自己面前从未提过,除非是有什么缘故……
而在他们暂时分开的那几次里,景黎虽也同人教过数次手,但事后都会与自己细说当时情景,若是真的被人逼着立誓,断然没有瞒着自己的道理。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轻点,苍麒凝神回忆起他们之间仅有的几次分离,以免自己漏掉了什么而不自知。
细细推敲了一番,实在不觉得景黎会轻易与人立誓——他遇见的多是些杀人劫宝之流,双方都不可能会生出这般念头……
苍麒一顿,忽然想起一桩事来,神色渐冷,嗤笑道。
“你曾与我说,对方好性,不与你深究,却不知,是怎么个好性,才要你立誓了才肯放人?”
景黎:“……”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说,他家师兄究竟是怎么猜到的!
真是给他家师兄的智商跪了……
“不关她的事,是我自愿的。”景黎干笑道,“乾溪仙子算好性的了,换了其他人家里被雷劈成那样,估计直接叫人把我抓回去一巴掌拍死了。”
不说旁人,就是他自己,遇到这种事都想把人拍死了。
又见苍麒面上仍是不虞,生怕再生枝节,忙道,“我所立下的心魔誓言,便是找到醉云翡石精与地心魂髓,地心魂髓师兄已经帮我拍得了,只剩下醉云翡石精,有珍奇阁帮忙打听,想来也很快就能得了消息。”
苍麒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说辞并不满意。
想到对方如今不同往日般好性子,景黎揣摩其意,当即保证道。“等此事一了,我愿与师兄立下心魔誓言,还望师兄且等我一等。”
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我不会再那般罔顾师兄之意行事,但是,我先前所说也不会变,师兄不能再扔下我。”瞄了眼对方脸色,赶在对方开口之前,一口气将话说完,“不然我也心生魔念,再无精进可能,师兄再是好意,我也生受不了。”
景黎既然与先与别人有了约誓,他自然是不能再与对方如此,虽明知事情已成定局,暂时无法改变,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欣然接受。
心魔誓言么……
苍麒眯起眼睛,看着身上的人,心中冷笑。
约誓又不是只得心魔誓言一种。
苍麒伸手,捏住景黎下颚,轻笑着向对方确认,“以后,都听我的?”
景黎刚想点头,忽然意识到这会行动受限,便应道,“是。”完了又不忘强调道,“师兄如果再那般,那我亦是如此。”
苍麒选择性忽略了对方的后半句,只听自己想听的前半句,得到身上人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后,周身气息略显得愉悦起来。
右手凭空描画出一道道痕迹,一道道浅金色的光线从指尖流淌而出,在空中相互连结,形成一道道玄妙的轨迹,紫金色的符文时不时隐现于那片轨迹之中。
苍麒抱他进来前,将原本禁锢在他颈部的锁链撤下,这会景黎虽然双腿还是毫无知觉,但好歹不至于像被锁着时那样,全身上下灵力皆被阻隔,与普通人仿佛;虽然没了明玄的那颗丹药,身体内部依旧破破烂烂,但好歹还是能感觉到苍麒所描绘出的这片不知明的轨迹中所蕴含的能量。
景黎目露不解的看着那一道道轨迹自苍麒指尖倾斜而出,渐渐延伸,扩大,最后直接将他们两人笼罩于其中。
景黎歪着头,打量着距离最近的那一块紫金色符文,试图弄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
终于,苍麒停下手。
而此时,他与景黎两人已彻底被无数道三寸宽的金色轨迹环绕笼罩,原本若隐若现的紫金色符文全部显现出来,刺目的金光,刺激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景黎下意识的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差点就在毫无防备之下被闪瞎了眼。
微凉的手指忽的落于璇玑穴上,一阵刺痛。
景黎睁开眼,只来得及看见对方抽回的手指,低下头,璇玑穴却并无异样。
景黎困惑的蹙起眉,正想问,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发现他们两人已经换了位置。
苍麒俯下身,低下头。
眸色深黑如墨,越贴越近。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对漆黑的瞳孔中不完整的自己,忽然脑中一阵刺痛,比之刚才璇玑穴更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裂开来,脑中登时一片空白。
恍惚中,好似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说着什么。
这一瞬间,好像全世界的声音都停止,那个温柔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
景黎试图听清那个声音在说些什么,可脑仁疼的厉害,明明那个声音离自己那般近,却怎么也听不清。
却像是受了蛊惑一样,喉咙间跳出一个个字音,似在回应……
第一百五十一章
等苍麒抱着景黎从水池里出来,已经是大半个时候之后。
景黎在誓成之时便直接晕了过去,苍麒这会也不欲再叫醒他,替他将衣裳穿好之后,依旧将人抱回石床之上。
苍麒这会心情颇好,侧身坐在床沿端详了人片刻,忽然想起件事来,心念一动,手中已多了一件东西。
这东西原本是准备最后一场拍卖会结束之后,便回客栈炼制,送给景黎的。谁料半路杀出个田家老祖,只能不了了之。
他这回闭关出关之前,倒是将这对铃铛给炼制出来了,与景黎以前那对式样一般无二,铃身上也一样刻了景黎的名字,只是把另一个人的给去了。
苍麒看了眼手里的铃铛,将它系到了景黎腰带上,正欲收回手,指尖忽的一顿,目光从后者手指上的储物戒上扫过。
一道白光闪过,一块传讯符出现在苍麒手里。
苍麒挑了挑眉,指尖在传讯符上一触即离。
施思不远不近的跟在白蔻身后,两人之间隔了数丈远。
街上人不少,虽然不太利于跟踪,却也方便了她隐藏身形。
施思一边小心的跟着,一边想着自己等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由商陆和山奈两个从中牵线,她上个月已顺利进了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想着不能辜负了两位师兄的好意,且她自身也是个有志气的,便在进了内门的第二日就去天枢阁接了数桩任务,既堵了那些人的口,也能多刷贡献值。
因为接的任务不少,施思一直在外面待了近一个月才归,尽管身体早已疲惫的很,但所接下的那些任务却亦都完成了。然而最后一个任务地点是在一片瘴林,她在其中颇费了一些周折才顺利脱身,只是身上却弄的很有些狼狈,原准备替换的衣服也没剩下。
姑娘家都爱干净,好不容易顺利完成任务回来,要她就这么一身脏兮兮的回宗,却是不愿的,便想着在这城里买几身衣裳,谁料到那么巧,竟叫她瞧见白蔻了!
那次阴山试炼因为白蔻之故,险些全毁。不单单是原本跟着她的那几个弟子折损了,就连赶过来救人的景黎都被她坑了一把,弄成那样,而她们几个当时在场的,也都差点葬身火海。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白蔻竟然趁她们注意力都在如何救助景黎身上时跑了,甚至在阴山试炼结束之后,更是连宗门都不曾回去,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虽然她与商陆两人回宗之后,有向执法堂诉述过阴山中所发生之事,但偏偏作为当事人的白蔻与景黎却一个都不在,便是有她们几个作证,终究太过片面,此事又涉及两位亲传弟子,执法堂的明清真君便道等两人回来之后再说。
——景黎定然是被苍麒带走疗伤去了,可白蔻却就这么逃出生天,她却实在是不愤。
谁知今天竟然在这遇见了白蔻,施思立时便毫不犹豫的便跟了上去。
她跟了白蔻这多会,瞧对方从这条街到那条街,漫无目的的闲逛,便猜测对方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白蔻消失的这段日子是在哪得了机缘,此前她们两人境界相同,她这数月为了能进内门,加倍苦修,好不容易日前才在瘴林里突破了一级;谁知今日见到白蔻,后者身上气息不同往日,自己竟是感觉不出对方修为了。
施思心下一凛,知晓对方怕是已经突破筑基,成就金丹了,更不敢大意,不远不近,小心翼翼的跟着,不敢叫对方发觉,准备等人来了再动手——
发现白蔻行踪,且自己一个不是对方对手后,她便马上传讯给了商陆两个,想了想,又给景黎也传了个讯。
她其实也不确定景黎现今是否在宗内,只是想着先和对方知会一声,怎么说,对方才是最大的苦主。
因着这座小城离九华宗虽是不远,却也是不近,估计商陆和山奈两个赶来怎么也得等到明天了,施思心里虽有些着急,但看白蔻一副闲逛的架势,又抬头看看天色,料想白蔻今晚估计不会再出城,便稍稍放下心来。
眼错不见,白蔻便进了一家酒店,施思远远瞅了几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