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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穿生子文的男读者伤不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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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通常意义溺爱孩子型的家长来说,林锦文犯下这事后,林松仁更多的应该会是心疼,把罪责主动推到别人头上,主动帮林锦文找借口,例如是那个哥儿勾引他之类的。
或者是林锦文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被砍头,林松仁表现的也应该是责备自己太过溺爱他了,幡然悔悟痛哭流涕等等,这才符合一个溺爱孩子家长的设定。
当然,林锦文并不认同盲目溺爱孩子的家长。他曾遇到过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所以心底甚至是有点厌恶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只觉得自家孩子是最好最纯善类型家长的。
只是他觉得林松仁对林锦文的态度很值得玩味,林松仁对林锦文的感情不像是疼爱,倒像是真心实意的捧杀。
捧杀捧杀,捧在手里杀死。
这生活不是小说,就算这里是小说中虚构出来的地方,但这里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林家怕也是一个水深的地方。
年糕脸圆圆的,长得眉清目秀,他在林锦文发呆时给他端来了熬好的米粥,一脸不快的嘟囔道:“大少爷,你先喝点粥。小的已经让人去请老爷了。老爷一向心疼大少爷,这次也是气极了才动手的,你给他认个错,老爷就会原谅你了。”
林锦文对年糕这抱怨的话充耳不闻,他向来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有让人喂饭的习惯了,就算是现在因伤姿势有些别扭,他还是准备自己喝粥。年糕本来不同意的,但被林锦文轻飘飘的看那么一眼,年糕心里一紧忙把粥递了过去。
年糕看着喝粥的林锦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小声开口嘀咕道:“大少爷,小的听闻老爷和梅夫人替你去求娶顾家那个丑哥儿去了。要是夫人在,她怎么也不能任由你受这样的委屈。顾家那哥儿多丑,哪里有半分能配得上大少爷你。”
林锦文听闻这话垂了下眉并没有吭声,年糕又说了几句林锦文没有了亲生母亲很可怜的话。林锦文慢慢腾腾的把粥喝完后,林松仁才来。林松仁面白留有美须,现在稍微发福了点还有个小啤酒肚,年轻时倒是个风度翩翩的人物。
林松仁倒是还想像以往那样对林锦文挂着和善的笑,但今天他真的有点笑不出来了。在林锦文醒之前,他和梅氏已经接连三次去敲温家的门,前两次人家门都没让他们进,直接一个门房把他们给打发了,他们递上去的礼,门房脸收都没有收。
梅氏早年在家中时因为庶女身份常常看人脸色,她嫁给林松仁做填房时还有很多人看她笑话,但后来后来官职扶摇而上,至刑部侍郎又居刑部尚书,那些人却只有羡慕她的份。就连她的嫡母嫡姐也不敢轻易得罪了她的份,她那苦命的姨娘在梅家更是好过了不少。
现在梅氏乍然受到这样的委屈,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烧的慌,十分的挂不住。不过梅氏只是委屈的看了眼林松仁,姿态确实放的更加低了。
到了第三次林松仁和梅氏到底是进了温家的大门,温家是真正的簪缨世家。祖籍在岭南,旁支无数。和刚刚从泥腿子爬上来的林家相比,就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
温家当权的是温老太爷,乃是当朝相国,皇帝身边的老红人,门生无数。温老太爷的大儿子温时奕外放在荆州做知府,二儿子温时靖在兵部做侍郎,最小的儿子温时寒是个哥儿,很得温老太爷的喜欢,后来更是嫁给了护国大将军顾淮做了正君。
这温时寒也就是顾轻临的父姆,后来温时寒跟随顾淮去了边关,在顾轻临十岁时,顾淮连同顾家一门男丁全部战死沙场,温时寒为此一病不起,顾家至此也没什么有出息的人了,剩余的走的走散的散。温时寒便把顾轻临托付给温家了,养在了温老夫人膝下。
除此之外,温老太爷膝下还有一嫡女,是嫡子嫡女中最小的,后来被皇帝赐给了大皇子周瑞做皇子妃,温家其他庶女庶哥儿的各有各的归处,但嫁的都非常的好。
皇帝昏庸无能行事又荒淫无度,但是个长命的,就是年轻时觉得自己命里儿子太少。
好在后来生了几个儿子,年岁差的有点大。
大皇子周瑞年近三十,最小的皇子是五皇子周康今年才六岁,宫里公主倒是有好多个。
大周有这种说法,皇宫里的公主,皇帝自己都认不全。皇帝这些年没立太子,以至于底下的人都有些人心浮动,当然支持大皇子周瑞的人数最多。
林松仁和梅氏前来,温老太爷自然是不在的。接待林松仁的是温时靖,温时靖对林松仁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要不是碍于情面,他能直接让人用棍把林松仁给打走。不过林松仁明白,他既然能踏进这温家的门,证明温家是愿意解决这件事。
而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林锦文和顾轻临成亲。
林松仁和温时靖不好讨论这事,林松仁只好厚着脸皮一脸愧疚的对温时靖表明自己的态度,痛骂自己没有教导好林锦文等等。最后林松仁痛哭流涕的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一顿痛骂后温时靖的脸色到底缓了一分。
比起男人这边,梅氏受到的刁难就狠了。温老夫人被气的在床上躺着,接待梅氏的是顾轻临的二舅母王氏。上次林老夫人过生辰,就是王氏带着温家小辈去做客的。
顾轻临出事后,温老夫人气的要把王氏给休了,若不是温时靖求情,王氏现在就已经在娘家了。就这王氏也被关在小佛堂抄写佛经,要不是今日梅氏前来,温老夫人又起不来,她还不能出佛堂的门呢。
王氏嘴皮子极为利索,又带了几分气性,差点没把梅氏脸皮数落掉地上踩,最后还是温老夫人颤巍巍的出面王氏才作罢。
这事儿到底是林家理亏,梅氏面上是不敢多说什么的。她心里还觉得委屈呢,也就温家权势大,要是换做比林松仁官职低的人家,这事怎么着也得把屎盆子往那哥儿头上扣,保住他们林家的名声。现在倒好,香臭他们林家都得咽下去。
因王氏这态度,梅氏心里对顾轻临没一点好印象。
因为顾轻临现在被林锦文欺辱了,虽然看到的人都和温家林家有点关系,碍于温家的权势也不会多说,但谁也保不准这事不会传出去。现在两家尽快结亲才是,对外只说两人早已经定亲,至少不能传出什么有损颜面的风言风语。
不管知道内情的人怎么想,表面上至少好看些。只是这样一来,一切都得从简。
温家这边温老夫人做主,林家那边梅氏做主,两家算是商议了下直接定下结亲的日子。温老夫人还敲打了梅氏一番,让她不可看轻顾轻临,梅氏自然是答应下来的。
等林松仁同梅氏回府,一路上梅氏嘴里什么都没说,但那泪眼婆娑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受了委屈。
林松仁回到家不久听闻林锦文醒了,便来了。林锦文名声不好,以前给他相看人家时,也相看过哥,他当时就怒了,说宁愿一辈子不娶妻也不会娶个哥儿。当天顾轻临来跟随王氏前来府上做客时,林锦文还在说顾轻临人丑呢。
林松仁这几天根本不想见林锦文,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要成亲的事。他下定决心,林锦文敢反对,他就打断林锦文的腿。
想到这里林松仁怒视着林锦文道:“你母亲已经为你求娶顾家哥儿了,庚帖已经换了,下个月初八是吉日。我告诉你,这亲事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还有皇上那里肯定会听到风声,你别忘了去请罪。”这月已过半,下月初八很快就到了,时间有些紧迫。
但两家人心照不宣,这种事宜早不宜晚,哥儿不易有孕,但万一顾轻临怀上了,那又是一场笑话。
林锦文抬了抬眼皮,他的相貌同现代没有什么差别,气质倒是差了很大一截。古代这林锦文自幼就是一副鼻孔子朝天的模样,生生把那十分的好皮囊败坏的只剩两分。
林锦文看着林松仁道:“成亲可以,把他从我身边弄走。”他说的随意,用手指着年糕也很随意。
年糕脸色一白,满脸惊恐,他扑腾跪在了地上,磕头哭着求林锦文不要赶走他。
林松仁皱了下眉忍耐着心中的火气道:“你又胡闹什么,这小厮不是你用的最顺手的吗?”
林锦文耷拉着眼皮慢声慢气道:“你不是最疼我吗,这点小事都不答应?”
林松仁气结。
温家,温老夫人正抓着顾轻临的手默默垂泪,她说:“以前的种种都不说了,林家那小子是个混的,你嫁给他是委屈了你。不过没关系,他要是胆敢欺负了你,你也不必忍着,给外祖母说,外祖母给你做主。”
顾轻临眼睛动了动,许久点了点头。他心里什么都知道。发生这种事后,为了温家的名誉,他外祖父他舅舅舅母表哥表姐都想让他直接病故,是温老夫人以死相要挟才保住了他的命。
林锦文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胸无点墨粗鄙不堪,京城的女子小哥儿人人嫌弃、林松仁虽然得皇帝宠信,但林家到底是新贵,家底薄,又有祖母继母压在头上,现在很多人在看他的笑话。
陷害他的人这么做就是想逼死他,他若是死了,那一切好说,若是没死,嫁到这种人家也是受折磨的命。
顾轻临心想,他一定会好好活着的。温老夫人看着顾轻临,以为他是受了打击,不由的万分悲痛,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哭喊自己那个命苦的哥儿,更是因伤心过度哭晕过去了。
顾轻临也因此更加不受温家人待见就是了。
第4章
温家发生的事林锦文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现在试探林松仁对他的底线。有趣的是,他毫无理由的提出让年糕离开,林松仁觉得他实在是无理取闹问他缘由,他随口扯了个想换人使唤。
林松仁沉思了片刻立刻同意了,说年糕是贴身服侍他的,现在他被人下药年糕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往他太看重年糕,现在他既然看不上了,日后在挑个好的在身边伺候。
而后林松仁又交代了让他别忘了入宫请罪,以免流言蜚语通过别人传到皇帝耳中,才离开了。
年糕是不愿意离开的,一直在磕头大哭,哭的鼻涕都流出来了,头也磕破了。林锦文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年糕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心底起毛,他哑着喉咙道:“大少爷,小的做错了什么或说错了什么,你尽管骂小的就是,求大少爷别撵小的离开。小的自打来林府就伺候大少爷,小的名字还是大少爷恩赐的,小的求大少爷了。”
林锦文收起笑意,一脸和气道:“你没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了。”说完这话林锦文猛然抬高声音道:“人呢,都是死的吗?还不把他拉走。”
他话音落下,年糕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看上去异常可怜。不多时便有两个小厮前来,架着年糕离开了。
等房内只剩自己一人时,林锦文把头埋到枕头里后才龇牙咧嘴的倒抽气。屋子里血腥味和背部涂抹的药膏味混合在一起,闻起来让他有些泛恶心。
林锦文压下那些味道心里琢磨起自己这屋子里形形色色的牛鬼神蛇,这虽然是一部小说,但人却是活的,原来的林锦文到底有多眼瞎耳聋,才能看不清听不出年糕说的每句话都是话里有话。
林锦文向来都以最大恶意揣测人心的,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授意,年糕怎么敢在他面前说起林家现任女主人的不是,又怎么会口口声声提他亲生母亲在世会如何如何。林锦文每日听着这些话,心情能好才怪。
不过这等挑拨离间的段数在他看来实在是太低了,低的他都懒得和他演戏。年糕临走前还在给他下套,问林锦文他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林锦文如果告诉年糕是他说了不该说的,那就代表林锦文知道他在挑拨离间,至于年糕做错了什么,肯定和那药有关了。
林锦文知道自己突然动了年糕,肯定会有人坐不住的。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把这样一人留在身边。他在自己家中了药,同一哥儿欢好被人捉奸在床。能给他下药的只能是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年糕嫌疑很大。
当然即便在下药这件事上年糕是无辜的,那在林锦文被养成纨绔无能性子的路上,这年糕也功不可没,打发他离开正好。
好在现在这些妖魔鬼怪他还能镇住,让林锦文感到生存威胁最大的是皇宫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林松仁几次小心翼翼的提到让他入宫请罪,言谈之中对皇帝颇为敬畏。这在林锦文看来是两种信息,一林松仁害怕皇帝,这个是显而易见的,二想必林锦文在皇帝面前还是很得脸的。
小说中提起皇帝只有四个字:荒淫暴虐,坐上皇位就把自己几个兄弟给弄死的弄死。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被这样的皇帝看重不算什么值得庆贺的事。这林松仁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结果还不是被皇帝借机一顿猛如虎的操作给弄得全家死光光了。
处在这样一个时代,皇帝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死,对一个这样的存在,林锦文对他自然是敬而远之的。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让他不可能一下子抽身,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这可是关乎他生死的大事,他想活着,首先得平平安安的度过皇帝这一关。
林锦文没想到的是,他这边刚刚‘惦记’起皇帝,皇帝倒是真的惦记着他了。
在林锦文受伤的第三天,伤口刚刚结痂,皇帝便派人宣召他入宫。前来宣旨的是宫里的大内总管王尽安,也是跟随皇帝时间最长的、最得脸的一人。这王尽安人不高又胖乎乎的,脸上常年带笑,看着是个慈悲的,手上倒是没少死人。他手上的权利大,说的话皇帝偶尔还会听上两分,这前朝后宫巴结王尽安的人能从皇宫排到皇城外。
林松仁一见王尽安亲自前来了,就好比看到了刀往他们林家脖子上落,他的脸色变了变。他代替不能起身的林锦文领旨后,拿了银子悄悄递给王尽安,真切实意的喊了声王大人。
这一句王大人让王尽安心里舒坦极了,他那胖嘟嘟的脸颊笑就跟菊花盛开了那般:“林大人客气了,林侍卫伤势如何了?这几日天泛热皇上心火有些旺盛,还等着林侍卫去回话呢。”
林松仁听到这话,微微松了口气。王尽安这话说的很明白,皇帝知道林锦文受伤的事也就知道林家发生的那些糟心事,心情很糟糕,不过没想拿林家开刀。
林松仁朝王尽安拜了拜表示感谢,道:“王大人稍等,锦文正在收拾仪容,以免君前失礼。皇上那里,还望王大人多多美言。”
王尽安笑眯眯道:“好说好说。”
等林锦文被两个丫头扶着走出来,王尽安一脸惊讶疼惜道:“林侍卫怎么伤的这么重,好在今天抬了轿子来,林侍卫跟我走吧。”
林锦文本来没什么表情,听到王尽安最后一句话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作为一个看过无数遍西游记的人,林锦文只觉得这话一出,颇有妖怪对唐僧说,你这和尚跟我走吧,咱们去成亲这意味。
只是这成亲对象如果是眼前这太监,林锦文宁愿单身一辈子。
王尽安眼贼毒,也看过无数人的眼神,绝望的,欣喜的,痛哭的等等。只是林锦文这一眼,他倒是没琢磨透,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望着林锦文微微一笑,朝他摆出个请的姿态。以他现在的地位,这姿态放的颇低。
第5章
林锦文心里虽有预感这个壳子的主人在皇帝面前得脸,但当他看到王尽安给自己准备的轿子时,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下。
这轿子宽又大,里面布置的十分舒适,厚厚柔软的毯子,可供他躺卧。和电视剧里那些当官人坐的那种小巧的轿子不同,这轿子的规格明显不是普通人坐的,这情形让林锦文的心顿时一沉。
不过作为一个嚣张跋扈胸无点墨的纨绔,他是没有看出这与众不同的眼力劲的,因此他面上沉静如水。
王尽安亲自给林锦文掀开轿帘子笑眯眯的说道:“皇上心疼林侍卫,这轿子可是皇上特意让咱家准备的。”
林锦文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个被皇上记挂在心底的得意和张扬,他朝王尽安语气略高兴的说道:“多谢皇上。”
王尽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林锦文随即便一脸得意洋洋的坐上了轿子。
等轿帘子落下,林锦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背上和屁股上的伤害没有好利索,自然是不能躺着的。至于坐着,时间长了,伤口也会裂开的,好在这轿子够宽敞,林锦文也没有委屈自己,直接趴在柔软的毯子上了。
这姿势虽然不大好看,但就目前来说这姿势对他来说是最舒适最好的。
林锦文毕竟刚穿到这里三天,人都没见几个,对目前的形势也是有些琢磨不透的。
不过就现在情形来看,那个掌握他生死的皇帝暂时还不打算要他这条小命,甚至还有几分重用或者是利用在里面的。
想明白自己暂时死不了,林锦文也就安下心了,应对眼前的情况,他心底浮起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
皇帝荒淫暴虐只是小说中描写的四个字,看小说的人看到这几个字也就一扫而过,轻飘飘的没什么含量。
当林锦文见到皇帝时,倒是真切实意的体会到了荒淫这俩字的含义,至于暴虐林锦文想这辈子他都不愿去体会。
按照书中所述,皇帝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年轻时倒是长得英气勃勃。
现在他老人家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那泛青的脸色一看就不是健康人应该有的,不过皇帝人老心不老。
林锦文入殿时,皇帝腿上正坐着一后宫小美人,小美人年纪轻轻,身段妖娆,衣衫单薄。这美人整个人贴在皇帝身上,正伸着软若无骨的手指往皇帝嘴里送葡萄,那娇笑着劝慰皇帝多吃几粒的声音简直比铃铛还悦耳。
这天刚刚过春,说起来也不是正值吃葡萄的季节,但是他老人家是皇帝,就算愿意喝天上的琼浆也得有人想办法给他弄来。
皇帝看到林锦文挥了挥手没让他请安,因嘴里有葡萄,他含糊道:“赐座。”
王尽安这个狗腿子忙亲自给林锦文搬了放置着柔软毯子的凳子前来,林锦文谢恩。正往皇帝口中送葡萄的小美人看到这情景,人趴在皇帝怀中,美眸微转好奇的问道:“皇上,这是何人?”
皇帝抬起那浑浊的眸子看了小美人一眼,还没等小美人反应过来,他一把把人推倒在地上不屑的说道:“这前朝的事也是你这后宫妇人该打听的?滚。”
小美人最近一向得宠在后宫颇为耀武扬威,没想到皇帝说翻脸就翻脸,不等她脸上的惊讶消失跪下请罪,王尽安便招手让殿内服侍的内监把人给捂着嘴拖下去了。
至始至终林锦文都低眉垂眼的,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等殿内清净了,皇帝语气有些和蔼的说道:“锦文,你这是被林松仁抽出恐惧了,怎么见了朕一动不动的,都没了往日的机灵了。朕早些日子不是告诉过你,在朕面前无需这般拘谨,今日怎么又给忘了。”
林锦文一听皇帝对自己这么亲切,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这人大概是天性比较阴暗,一遇到事就先往最黑暗的地方想。
他一边揣测皇帝这话里的意思,一边慢慢抬头道:“皇上,臣没有。”
好在皇帝也没有在这点小事上为难他,皇帝仔仔细细的把他打量了一番,点头道:“林松仁也是个不着调的,竟然这么打你。你现在脸色还不是很好看,一会儿让御医给你把脉瞧瞧。王尽安,朕的私库里不是有个什么百年份的紫参吗,你拿来给锦文。”
林锦文表现的有些坐立不安,他忙道:“皇上,臣这一点小伤,已经无碍了。”
王尽安笑眯眯的道:“林侍卫,你别看这是百年份的紫参,惦记的人多了去了,皇上都没舍得给,皇上这是心疼你呢。”
皇帝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林锦文忙谢恩,然后彻底静默了。
王尽安离开后,皇帝望着林锦文的头顶冷不丁的问道:“听说你看上了顾家那个小哥儿?”
明明是既定的事实,皇帝用了听说两个字实在是有些微妙。就好像林锦文开口不承认,皇帝能立刻把这件事彻底抹平当做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种事,作为皇帝就算心底再怎么宠信一个人,也不会当面说出来的,毕竟对谁来说豆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即便是事出有因,说出来也只会给当事人难堪而已。
林锦文在皇帝直直的注视下没有时间分析皇帝到底什么意思,他目前要把亲事处理好。书中说,顾轻临没父没母,借居在外祖父家,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他如果当做没发生,在这种社会,他这么做就是把人往死里逼。以往的那个林锦文却是不喜欢顾轻临,还嫌弃过他丑。但现在林锦文不同,同顾轻临合欢的是他。就算是人丑的不能见人,他也是要负责的。
当然如果顾轻临性子可以,他们日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也会在能力范围之内护着他。
如果顾轻临是那种无理取闹三分的人,那他也只会远着。
想到这里,林锦文抬起头望着皇帝,道:“皇上,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微臣会在那天迎娶顾轻临的。”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犹豫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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