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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穿生子文的男读者伤不起-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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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归也是跟着大开眼界。
萧如归回想这些时,林锦文也把事情琢磨了一番,他道:“这事我知道了,表哥费心了,麻烦萧统领帮我道一声谢。”
萧如归本能的想说有谢意你自己去说便是,和他有什么关系,但话到嘴边他又没有说出口。有些事说的太透明好像就有点太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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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今天心情不错,至少脸上的笑意不少。
萧如归和林锦文都在跟前,皇帝看着折子看着折子突然开口道:“锦文,你这么担心顾轻临有没有想过给他请个好点的稳婆?这京城能熟练给小哥接生的人不多吧。”
萧如归心中一紧,他直觉皇帝问这话里面肯定是有问题。不过他仍旧沉稳的站在那里,脸皮和身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林锦文则是想也没想道:“有啊,王婆。”
他说完这话就没有开口了,殿内顿时一片沉静。
皇帝拿着折子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林锦文继续开口,他忍不住抬起眼看向林锦文,只见林锦文正呆呆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开口解惑的模样。
皇帝面无表情道:“王婆是谁?”
林锦文脸上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他还是开口了:“皇上,王婆就是王婆,卑职外祖父送来的人,说是在边关给小哥接生的,手特别稳。”
皇帝笑了,他道:“说到柳老将军了,他自打归京你都没有上门去拜访过吧,你也不怕他老人家生气。”
林锦文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郁闷了,他道:“皇上,这可不能怨卑职。卑职当初可是想去拜访的,顾轻临把礼都准备好了。可是柳俊溪太过分了,竟然打卑职,还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是卑职传出去的。皇上,这事你是知道的,卑职根本没说过那话。卑职的父亲还为此痛骂了卑职一通,说是林家和柳家因此结仇……反正这么一折腾,卑职就没上门了,卑职可不想被人打出来。”
皇帝想到当初的流言,他干咳了两声,道:“就为了这点小事?王婆可是人家送来的,你就不怕她到时起了歹心?顾轻临也没劝着点你。”
“皇上顾轻临一开始是劝卑职登门,说毕竟是外祖父是长辈,但后来他听到卑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说不出话了,想来也是知道外祖父他们没理,就不好意思再提这事了。”林锦文兴致勃勃道,似乎很满意顾轻临的选择。
皇帝倒是觉得顾轻临应该是被气的没话说了吧。
还没等他想说点别的,林锦文又继续说道:“再说王婆,顾轻临说她手艺好,相信她。卑职也想了,她是给顾轻临接生的又不是给外祖父接生,能有什么心思。”
林锦文这超前的话一出,满殿寂静,连皇帝的手都软了,折子掉落在桌子上。
皇帝昨天看林锦文对顾轻临这么上心,便让人查了下顾轻临最近的情形。这一查之后他就有点疑心了,林锦文和柳家闹腾的这么狠,为什么很相信那个王婆。
他多疑之下自然要问询答案的,刚才他突然开口自然是有试探林锦文的心思,毕竟人在惊讶之下的反应是有迹可循的,没想到林锦文这一开口,如同雷响彻在耳边。
“皇上,你怎么了,什么雷?”皇帝听了林锦文的问话,才知道自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望着满脸求知欲的林锦文,皇帝艰难的扯了扯脸皮道:“没什么,朕只是觉得锦文你这话十分难得而已。”
给小哥接生能扯到柳老将军身上,观点可不就是难得的很吗?
随后皇帝便没有问其他的了,他拿起折子看,林锦文用眼瞄了瞄,看到的是有人用小心翼翼的请辞,有意让皇帝立太子安稳天下。
写折子的人林锦文感觉很陌生,应该是个不起眼的小官。
皇帝以往看到这样的折子,不说会勃然大怒,也会直接把折子扔在一旁。
但这次,他把折子拿在手里许久都没有放下。
看了很久好,皇帝把折子合上放在了眼前,手指在御案之上来回敲了几下,然后他把折子扔在地上淡淡道:“让温相他们商量个章程来。”
一旁的元宵愣了下,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皇帝又道:“算了,这事过两天再说吧。”
元宵顿时不敢动了。
皇帝这一番态度表明,他是真的有意立太子。
而人选就是大皇子周瑞。
萧如归忍住了朝林锦文看过去的冲动,林锦文则十分平静的站在那里。
朝堂内外,周瑞现在优势最为明显,赢面最大。只不过这个时候提出来让皇帝立太子,有点逼迫的意思存在了。
皇帝有点不高兴态度有点冷淡,那都是属于正常情况。
皇帝心情有点不好,吩咐完这个就让他们都退下了,看得出他想一个人静静。
萧如归和林锦文自然是一同离开的,在无人之处,萧如归沉声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林锦文淡淡道:“人常说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慌什么。”
“你好像一点都不慌。”萧如归真的有些好奇了:“你一点准备都不做,就打算这样一直按兵不动?”
林锦文听了他的话,脸色很是郑重,他道:“现在不可妄动,你也是,等能动的时候我自然会动的。这种事可不是一般小事,被人抓住把柄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萧如归自然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看不透林锦文到底在想什么。即便是真的要扶持五皇子,那总要提前做点什么的,哪怕是给后宫安昭仪一点暗示也好。
可是林锦文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姿态相当闲适。
林锦文自然知道萧如归心底的疑惑,他语重心长道:“这世间的事千变万化,你永远都不知道前方等待你的是什么。有些时候好事说不定到时就成了坏事,坏事就成了好事,谁说的准呢。所以,咱们要淡定一些。”
萧如归:“……”明知道这是歪理,但听着竟然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萧如归也没想着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相信林锦文不会连自己的命都不看在眼里。何况就算真不把自己的命看在眼里,他肯定也会把顾轻临的命放在心里的。
萧如归同林锦文慢慢腾腾的走着,他道:“很多事也许我没你看的透彻,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不方便说?”
林锦文道:“我心里琢磨了一点,但不好说。”
萧如归没有吭声了,林锦文向来没把握的事夸大其词,有把握的事又相当谨慎。他口中的这一点,肯定不只是一点。
不好说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真的不好说,要么是事情没有证据不好说。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萧如归想林锦文肯定是在做什么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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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尽安伤势好了又站在皇帝跟前时,有关皇帝要立太子的事终于开始在宫里流传出来了。
王尽安生怕皇帝再次误会他,得知情况后立刻禀明了这事。
皇帝显得很平静,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事朕知道了。”
王尽安看皇帝是这态度,也不敢多言了。
这时皇帝又开口了,他道:“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去告诉贤妃她们朕的心思。”
王尽安被这话吓得噗一下跪了下来,他道:“皇上,奴才真的不敢了。”板子打在屁股上的滋味,他是真的尝试了,也受够了。
皇帝这才悠悠抬头,他道:“怎么,朕不让你说的时候你非要说,朕让你开口了你又不敢了,朕的话怎么就那么不中用?”
王尽安被皇帝怼的一声不敢吭,等皇帝不说话了,他小心求证道:“那奴才就照旨行事?”
皇帝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王尽安出了大殿,第一件事不是去给贤妃传话,而是把元宵带到一旁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番:“皇上要立太子的事你知道吧。”
元宵点了点头,王尽安冷笑一声,眼神冷的厉害,他道:“这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我这还没教会你呢,你都能给我玩这个了?”
元宵忙道:“干爹,我哪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这事是皇上不让我开口的,皇上这些日子一直派人在盯着你,我要真的给你开口了,那岂不是在告诉皇上,在我这你的话比他中用?你刚才进去服侍皇上时,我怕这消息惊着你,特意给你使了眼色的。”
想到元宵那一通小心翼翼的挤眉弄眼,王尽安沉默了。
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错了,他也是被师傅教会的,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关系,哪有不想往上爬当人中人的太监。
他望着元宵慢声道:“你心里什么想法我都知道,不过你给我记清楚了,你若是想踩着我上位,那干爹我倒下去之前总能弄死你的。凡事仔细着点自己的皮,看看有没有脑袋能坐到这个位置上。”
元宵只道:“干爹,我知道,我也不敢。”
王尽安这才慢慢悠悠的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元宵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贤妃从王尽安嘴里得知皇帝真的有意立周瑞为太子时,简直是大喜。
她再三确认消息后,特意赏了王尽安不少好东西。
王尽安也是笑眯眯的恭喜着。
等王尽安离开后,贤妃直说是老天保佑。
这种时候,她难得失态。
不过贤妃到底是耐住了性子,把这件事摁在了心里,直到周瑞再一次入宫。
周瑞入宫自然也是因为听到了风声,他想找贤妃确认下。
贤妃看他那期待又不敢期待的模样,最终还是朝他透露出了点风声。
周瑞简直是欣喜极了,他在贤妃跟前来回走了几步,脸上笑意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贤妃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道:“你看你一点稳妥的样子都没有,让人看了笑话。你父皇虽然有这心思,但看到你这模样说不定就要改主意了。这事你只当做不知,在你父皇面前认认真真干出几件漂亮的事来才是当紧的。”
周瑞立刻站直了身体道:“母妃说的是,儿臣定当稳重,让父皇刮目相看。”
贤妃这才满意了,她道:“这事儿你跟温相说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周瑞听到温相两个字,脸色有些为难,他道:“母妃,温相前天还在儿臣跟前说,现在时机不对,万不可找人上折子立太子的。现在父皇有心要立我,温相知道又该唠叨了。”
贤妃听了这话道:“现在时机的确不够好。”
周瑞道:“母妃,你说什么是好时机,要儿臣说,你和温相就是有点前怕虎后怕狼,这种事哪能等,越等变数就越大。”
贤妃眉头轻皱了下,她道:“你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而这时有关芳美人的事终于从荆州快马加鞭的送到了皇帝跟前。
第74章
芳美人; 名蒋芳; 出自荆州蒋家。蒋家原本在荆州是世代为商的; 到了蒋老太爷这一代; 钱财积累开始想走官路。
当年温时奕入荆州为官时; 恰逢荆州出现旱灾。蒋老太爷第一时间主动捐了一大笔银子,解了温时奕的燃眉之急,后来其他人纷纷效仿,这场天灾比起以往度过的是非常平稳; 温时奕更是借机彻底在荆州站稳了脚跟。
蒋老太爷的心思在帮温时奕时就没有隐瞒过,再者他虽然有点借势而为的意思存在; 但到底帮温时奕解决了一桩大难事。
彼此合作也是一件美事。
所以后来在温时奕上书皇帝时,特意点出了蒋家的功劳,有意为蒋老太爷请功,隐晦的提了提蒋家的需求。
荆州旱灾之事温时奕做的非常漂亮; 解决的又快又好不说; 也没有他地那些民众暴动哀声怨道。至始至终更是没有花费朝廷一分银子,还有人歌颂皇帝英明; 派遣了一位好官前来。
皇帝在接到温时奕的折子后自然是大喜。
对于出力最多的蒋家; 皇帝自然也是给了几分薄面的; 便特别恩赐蒋家下一代只要不涉商便可以入朝为官。
按照大周律法规定,商人至少三代不能为官的。蒋家一方面舍不得自家攒下的基业; 一方面又盼着想入朝。皇帝这道恩赐对想要为官的蒋家来说; 自然是天降大喜。
蒋老太爷自然是不能做官了,但他儿子蒋冒在温时奕的抬举下成了荆州宾远县的一个县丞。县丞官职虽然是相当小的; 但这意味着蒋家从此踏入了官场,和那些地道的商人总是不同了。
蒋家因此对温时奕也是非常敬重的,温时奕毕竟是外来者为官,蒋家是当地地头蛇,在很多事情上蒋家帮了温时奕不少。
温时奕这些年在吏部的考核都是优评,除却他自身的能力外,和蒋家的帮衬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而这芳美人就是蒋冒之女,前几年皇帝大肆选秀女填充后宫,蒋芳容貌姿态都是上乘,又没有定亲,便被选中送到了宫里。
但密折后面说的事就很耐人寻味了,据说那蒋芳在前去京城的途中,因水土不服病故了。这事荆州人人都是知道的,蒋家本来想用蒋芳一飞冲天的,没想到事情却变成了这模样。
最关键的是那蒋芳本人自幼读书识字,根本不通医务,和宫里的芳美人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那些秘密去查芳美人之事的人打听到这一消息,只觉得里面很是有问题,立刻快马加鞭的把此事禀告给了皇帝。
皇帝看完折子,心情颇为糟糕,蒋芳既然病故了,那宫里的这个芳美人又是谁?顶替一个人入宫是何等大事,如果没有周密布局怎么可能替代的了一个死去的人。
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还是有人在中途动了手脚?
皇帝心里无数种想法在脑海里来回旋转,最终他还是觉得这事和温家脱不了干系。芳美人的是从一开始就应该是个陷阱,温家这局布的够深。
想到这里皇帝冷哼一声,把折子放在了御案之上。
送密折的人看着皇帝阴沉的脸色,犹豫了几番,问皇帝要不要细查蒋家的事。
皇帝沉默着,许久后,他亲手把那份密折给烧了。他脸上带了几分沧桑和无奈,最终化作满满的失望,不过他还是开口了,用很低的声音说:“此事不用再查了,把人都撤回来。此事不得外传,若有别人知道,别怪朕心狠手辣。”
送折子的人忙各种发誓绝不向别人透露出一个人,要不然就天打五雷轰。
皇帝看着他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若是以往,按照皇帝这脾气这秉性,知道这些事的相关人员,他肯定都会灭口的。
皇帝这次并没有这么做,他主要是突然觉得许真的有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一说,他杀孽过多,孙子没有,儿子也都不成器。
这么一想,灭口的心思就淡了许多。
皇帝把密折给烧了,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成是对周瑞的妥协。
周瑞和贤妃那里自然不知道皇帝那里听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贤妃此时心底的那股无法抑制的喜悦之情已经沉淀了下来,她听了周瑞有关温老太爷说的那一番话道:“温相说的也没错。”
周瑞皱眉道:“母妃,你怎么每次都站在温相那边。”
贤妃抬了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继续开口:“不过你这次说的也没错。温相这些年做事的确是很稳妥,不过这件事本来就不是稳妥能成的。皇上要是起了什么疑心,你做事再稳妥,他也觉得你是装出来的。皇上要是没疑心,你就算是过分点,也无碍的。”
周瑞听了贤妃这话,郁闷的心情缓和了两分,他道:“母妃,儿臣总觉得温相有很多事瞒着我们。”
贤妃道:“温相总不能事事都和你商议,他是相国,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你又是个存不住气的,他就算是隐瞒了你些什么,也是为了你好。”
周瑞嘟囔道:“母妃说的儿臣都明白,但就怕温相日后也这么对儿臣。”
贤妃神色因此淡了几分,她若有所指道:“温相是个聪明人,你现在用得着他,他为你竭尽全力。日后他们温家女入主中宫也是你们夫妻情分深,温相想必也是知道进退的。”
周瑞听了这话,心里放心了,温家权势过旺。帮着他时,他自然是欣喜的,但等他当了皇帝,留下这种人在身边,那就等于是被火烤。
他想想这画面心里就各种不舒服,只希望温老太爷能同贤妃说的那般,是个聪明人。等他成了皇帝,温家该退的退,他自然会保留温家的颜面。
贤妃看了眼走神不知道走到哪里的周瑞道:“不提这件事了,你这些天少往后宫跑,在朝堂上表现的谦虚谨慎些。皇上要是真的问询你太子之事,万不可像上次监国那般莽撞。”
周瑞忙道:“母妃放心,这些儿臣都知道了。儿臣也只是在母妃这边才得以放松,表现的有些出格了。”
贤妃笑了,她道:“这难得的喜事,本宫听到不也失了方寸?”
周瑞道:“那儿臣告退了。”
贤妃点了点头。
周瑞正准备离开时,忽有宫人来禀,说是安昭仪带着五皇子周康前来求见。
贤妃听到安昭仪的名字,神色又冷又淡,她对着前来的宫人道:“告诉安昭仪,本宫今日有些乏了,不想见任何人。”
周瑞看她这模样似乎对安昭仪有些意见,便道:“母妃这是怎么了,安昭仪一向以母妃马首是瞻,母妃今日为何这般?”
贤妃冷笑两声道:“这些年她帮了本宫不少,一直又表现的谨小慎微,本宫一直当她是个安分的,倒也重用她几分。但芳美人之事后,淑妃和周祥受牵连,她却带着周康去见了皇上。她什么意思,是想借机告诉皇上宫里只有周康一个正常的皇子,省的被我们迫害,还是想让皇上多看两眼周康,让他可以一步登天?现在皇上要立你为太子的事传开了,她又巴巴的跑来,怎么就不想想当时她做了什么?不过现在本宫不会和她闹翻脸的,这件事本宫会好好处理的,你朝堂上还有事,就先回去吧。”
周瑞点了点头道:“那儿臣告退。”
周瑞出去时,安昭仪和周康还在宫门前站着。看到周瑞,周康眼睛一亮,喊了声大哥,安昭仪也行了个礼。
周瑞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是受了贤妃那话的影响,神色比往日淡了几分。
周瑞离开后不久,安昭仪和周康被宫人请进了殿内。
只不过殿里没有贤妃的影子,宫人说贤妃正在换衣服,安昭仪柔柔顺顺站在那里等待着。
贤妃这衣服换的有些久,等她出来时,安昭仪已经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贤妃抚摸着自己头上的步摇笑道:“本宫这衣服和首饰有些多,挑选的时间有点久,也挑花了眼来的晚了些。妹妹可不要怪本宫,快坐下吧。”
安昭仪勉强笑了下道:“姐姐太客气了,妹妹刚被皇上解禁,便前来探望姐姐,不曾想打扰了姐姐的兴致。”
贤妃那么笑了下,很是客气的模样。
安昭仪把周康推到贤妃身边宫人的怀里道:“五皇子有些困了,让她去睡一会儿吧。”这种行为安昭仪以前经常做,这代表了她对贤妃宫里之人是完全信任的。
贤妃没想到她今天也会这么做,不由的挑了挑眉。
宫人看贤妃那模样,犹豫了下还是把周康带下去了。周康没有吵闹,很听话的离开了。
贤妃看着自己刚涂抹好的指甲道:“五皇子倒是听话。”
安昭仪低眉垂眼神色有些委屈道:“五皇子年幼,说出的话都是童言童语,即便是说错了什么,皇上也不会计较的。上次芳美人之事后,皇上误会了大皇子心里不舒坦。妹妹带着他前去陪皇上说了一会儿话,他童言无忌,只说大皇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皇上听了很是喜欢。妹妹以前也常带他去皇上面前说话,倒是哪次都没有那次说的好。”
贤妃听了安昭仪这话神色顿了顿,她自然知道安昭仪这是在向她解释自己带周康去见皇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再替她打探消息。
就像安昭仪说的那样,以前周瑞若是犯下什么错,安昭仪也会带着周康去见皇帝的。在皇帝眼里周康年岁小,根本不懂后宫里的这些争斗。
以往每次贤妃对安昭仪这么做心里都是十分满意的。
只是这次,许是宫里没有了别的对手,许是贤妃无聊时想的太多,心里不由的把安昭仪做的事当成了特例,觉得她是故意的。
不过转念又想想,安昭仪拿什么和她争夺,周康又拿什么和周瑞争?
想到这里,贤妃心里的怀疑虽然还有但到底是淡了些许,她笑道:“妹妹的心思本宫明白,定然会记在心里的。”
安昭仪看着贤妃终于露出和往日一般的笑容,她眼中委屈的泪水终于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了,她道:“最近宫里流言蜚语的,妹妹又惹怒了皇上被禁闭之中,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前来给姐姐解释这一切。好在姐姐并不曾误会,要不然妹妹在这宫里可就没有活路了。”
贤妃知道安昭仪这么说是在为自己递台阶,她们都心知肚明,她就是因为误会了,刚才才故意那般怠慢安昭仪的。
不过在宫里久了,脸皮都厚了很多,贤妃脸皮都没有动一下,顺着安昭仪的话笑道:“妹妹的为人本宫难道不了解,这点流言蜚语哪能就惹咱们姐妹心生嫌隙。”
说道后来,贤妃还抓着安昭仪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那颗晃荡的心。
安昭仪一脸笑意,她抹了抹眼泪道:“姐姐只要相信我,我就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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