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误穿生子文的男读者伤不起-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旎拐媸怯械闾糇欤谌忍焓敝患窳沟某浴�
  想到这些,林锦文道:“胃受凉的话也会很不舒服的,还是让大夫看看吧,看完没什么事的话就不用吃药。”
  虽说是药三分毒,但该吃的时候还是要吃的。
  平日里听林锦文这好商好量的话,顾轻临虽然不至于会感动,但也能保持心平气和。但今日不知为何,听到这样明明是为了自己好的话,顾轻临却只觉得心里一肚子的火。那火气在他胸口来回撞击着,似乎想穿过胸膛寻找发泄的渠道。
  不过顾轻临到底是个能克制住自己脾气的人,他很快压抑住了差点跑出喉咙冒出口的那句说了没事不要管我。
  他望着林锦文语气稍沉道:“如果今晚还不好,我就去看大夫。”
  看出顾轻临莫名的坚持,林锦文点了点头。劝慰的话他已经说了,顾轻临既然不愿意,两人各退一步,这也算是达成了一致。
  顾轻临看到林锦文竟然没有大发脾气,他心底有些诧异不过并未表露出来,心里的那团火气倒是莫名小了不少。
  正当这时,门外不远处传来很急促的脚步声,可能是顾忌着房内的人没开口,又停了下来,在门口来回走动着。
  林锦文起身打开门,只见玉竹和三七正在门口不近不远处站着,两人看到林锦文后行了个礼。
  林锦文道:“怎么了?”
  玉竹上前快速道:“姑爷,是这样子的,少主君这两天胃口不大好,刚刚突然想喝热鱼汤,奴婢已经做好了,只是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林锦文和顾轻临把下人都打发了才关门谈话,她和三七也不敢上前去敲门,也不敢离门口太近,怕林锦文会多想,只急的在门口来回转悠。
  当然,来回转悠时,脚步是故意重了两分,也是告诉房内的人,他们有事却没有去刻意偷听什么。不过出乎玉竹意料的是,她以为前来开门的会顾轻临,没想林锦文会前来开门。
  林锦文听罢这话道:“既然做好了那就拿上来吧,你们家少爷最近胃口都不怎么好吗?”他们一起吃饭时,他没有发现的。
  玉竹忙道:“也没有,就是偶尔。”玉竹也说不出,反正顾轻临有时突然就不想吃东西了,有时又突然很想吃什么。玉竹心里有些想法,但时间太短又不敢随便乱开口。
  林锦文点了点头,玉竹和三七忙去小厨房把鱼汤端来。这汤已熬成乳白色,上面飘着几片生姜和葱花,闻起来没有鱼腥味,很香。
  顾轻临喝了几口突然皱了下眉,然后便不想喝了。
  玉竹和三七还以为是汤味道有问题,脸上都有些着急。林锦文看顾轻临喝得勉强,便道:“不想喝就不喝了,免得胃里更难受。”
  顾轻临一听这话,彻底把汤匙放在了碗里,把鱼汤推到离自己最远处了。
  林锦文看他难得这般稚气的动作不由的挑了挑眉,只是不等他说什么,林松仁身边的小厮前来,说是林松仁在书房等他。
  林锦文心道了句该来的总会来的,而后他吩咐玉竹和三七好好照顾顾轻临,如果真有事就去请大夫便离开了。
  到了书房,林松仁正在练字,他脸色平静,头也没抬道:“坐吧。”林锦文从善如流的坐下,静静的看着林松仁练字。
  在白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后,林松仁把笔放下,用细巾擦了擦手。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看向林锦文没好气的说道:“今日为父在朝堂上遇到了温相和温侍郎,他们给为父好一顿没脸。”
  林锦文嗯了声明知故问道:“是因为刘勇的事?”
  林松仁没理会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为人一向单纯没什么心眼,但你以后做事能不能用用脑子?这温家祖籍本就在岭南,刘勇现又被皇上流放到岭南,这跟他回自家后院有什么区别?唯独你巴巴的上前一句话得罪了一大圈子人,满朝文武大半都要视你为眼中钉了。”
  林松仁说着这话抬眼看到的是林锦文一脸不服气的模样,他额头青筋一露,又叹了口气忍耐三分道:“温家和刘家是亲戚,刘家和别家也是亲戚,这亲戚带亲戚的,朝堂上和刘家盘根错节的有多少人,你岂能不是得罪了一家得罪无数?”
  林锦文傲气十足的说道:“可是皇上让我说实话,我也不能说假话不是?当时场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如果说了假话那不等于是欺君吗?”
  林松仁闭了闭眼道:“罢了,事已至此再说无意,只是咱们林家既然和温家结了亲,温老夫人又病了,你于情于理都该带着顾轻临亲自去温家走一趟。”话是说去看望温老夫人,其实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去赔罪。
  林锦文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我娶的是顾轻临又不是温轻临,咱们林家是和顾家结的亲,又不是和温家。”
  “混账东西,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到了这刻,林松仁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点,他站起身用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的弹跳了下,发出哒哒的声响,他瞪着眼睛怒视着林锦文道:“我告诉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林锦文忙道:“我会去的,不过先说好,我可不认为自己错了。如果到了温家,温相爷他们要是故意找我的事,我可不会忍着。”
  林松仁被气笑了,他道:“你以为温相爷他们和你一样没脑子吗?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找你的事吗?他们只会等你失宠的那天,然后彻底把你踩在脚下永不能翻身。现在你正得意,他们就算心里想把你大卸八块嘴里也会供着你的。你去到多吃饭少说话就好了。”
  林锦文不吱声了,林松仁看着他现在的神色只觉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他挥了挥手道:“你先回去吧,我这时不想看到你,免得生气。”
  林锦文却没有动,林松仁纳闷的看着他道:“怎么,还有事?”
  林锦文迟疑了下道:“我以为你会问我和三皇子在宫里打架的事儿。”
  林松仁盯着他,林锦文低垂着眼,看起来有些委屈又有些迷茫,他道:“三皇子说我太受皇上宠信,又在大殿上说现在外面流言纷纷,他还说我是皇上的……”这突口而出的话,显得他更加没脑子,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很符合他纨绔子弟的人设。
  “够了。”林松仁打断林锦文要说的话,他揉着自己的脑袋无奈的说道:“说你笨你还真是蠢,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既然是流言蜚语那岂可信?三皇子性情鲁莽,嫉妒心又极强,你现在受皇帝恩宠,他定然是被人挑拨了才会胡言乱语的。皇上宠信你,本就是有风险之事,日后免不了被别人恶意中伤,万不可放在心上。”
  林锦文恍然大悟般的哦了声,然后才离开了书房。
  等林锦文回到院子时,顾轻临已经躺下了,玉竹说他有些累了便小憩一会儿,林锦文没有打搅他。
  他坐在房内静想林松仁的态度。林松仁对流言的态度很是轻描淡写,要么是真的不在乎,要么是刻意不在乎,而皇帝对他的态度也实在是够暧昧的。
  林锦文想着这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觉得有些头秃。
  事情总有会天下大白的那天,就是不知道等真相出来时,他还有没有命。
  @@@
  而后几天,京城一片风平浪静,这期间,林锦文瞅了个时间对皇帝说想要几张空白的路引,皇帝想都没想问都没问直接让户部尚书给他拿了一叠。林锦文收下了,然后拿了几张让顾轻临派人送给到了苏婉儿家。
  从这点小事上可以看出,林锦文对顾轻临的信任要比对林家重多了。
  而那些路引都是空白的,盖了章,苏婉儿一家人离开京城愿意去哪里便填写上,也算是一条生路吧。
  这天林锦文不当值,顾轻临早早的起床准备去给梅氏和林老夫人请安,林锦文才知道,竟然已经是十五了。这些天梅氏和林老夫人很安静,他都把这两人给忘在了脑后。
  顾轻临起床后脸色不大好,林锦文也有些起床气,他本来说去告知梅氏一声,让顾轻临不去请安了。顾轻临其实也不想去,但他每月只去两次,如果第一次便不去,在外人眼里也太过骄狂了。何况林锦文护着他一时,他不能次次都让人护着,于是便道:“左右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无所谓的。”
  林锦文点了点头,然后朝玉竹和三七示意了下,那意思是如果没事和林老夫人再不着调为难顾轻临,让他们赶快回来告知他。
  玉竹和三七看的分明,心下又放松了几分。
  不过林锦文没想到,顾轻临离开不过一刻钟时间,玉竹突然哭着跑了回来,她没请安便一脸惊惧的喊道:“姑爷,快去救救少主君吧,夫人要对少主君行使家法。”
  林锦文挑眉道:“怎么回事?”
  玉竹这时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拉扯着林锦文便朝梅氏院子里跑,她一边跑一边道:“少主君今日胃部不适,刚在夫人跟前失礼了,夫人非说少主君是故意的……”
  等到了梅氏院子里,林锦文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顾轻临去给梅氏请安,梅氏没怎么理会他,就是让他在一旁看着。在梅氏慢条斯理的用餐时,顾轻临突然感到反胃。他说要退下,梅氏不乐意,然后顾轻临便吐了,还吐在了梅氏新穿的衣衫上。
  梅氏自然大怒,便招呼人要给顾轻临用家法。
  林锦文去时,三七正护着顾轻临,顾轻临脸色苍白,但目光锋利,手里还拎着一把凳子和那些粗使婆子对视着,梅氏在一旁气急败坏的叫喊着反了反了。
  顾轻临看到林锦文时,手中的凳子落在地上,然后不等林锦文询问什么,顾轻临便跑到一旁撕心裂肺的呕吐起来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梅氏尖叫着,面上失去了往日的端秀和淡然。
  “慢着。”林锦文走到顾轻临身边对梅氏道:“轻临他这是病了,并非故意的,他是有些失礼了,夫人这要打要杀的做什么?”
  梅氏脸上满是冷笑,她道:“不是故意的?如果真的病了,那就应该呆在房子里养病,病了还前来给我请安,那岂不是故意想把病过我身上?那更是可恶。”
  一旁的玉竹看着吐得脸色发白眉眼间满是难受的顾轻临,只觉得他眉间的红痣更加艳红了,她望了望林锦文,咬了咬牙跪在地上道:“姑爷,少主君这症状莫不是怀孕了?”
  “什么?”林锦文正和梅氏对视着,冷不丁听到这话,他有些茫然的回头望着玉竹,正在呕吐的浑身颤抖的顾轻临也猛地止住了。而一旁准备尖叫的梅氏被这话刺激的没喊出什么,憋得脸红脖子粗。
  林锦文的目光缓缓挪到顾轻临脸上,脑子再次被卧槽俩字刷屏。他突然想到,是了,他穿的可是一篇耽美生子文。
  他和顾轻临虽然只在一起一次,但怀孕这种事还是极有概率的。
  虽然心里明白,林锦文还是感觉像是活见了鬼。


第20章 
  在静默之中,梅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冷下脸望着玉竹道:“你一个小丫头知道的倒是挺多的,如果真的怀了身孕,你们家少主君自己难不成会不知道?他本就每月初一十五才来请安,有身子前来说一声我还能摁着他的头前来不成?”
  还有一句话梅氏没有说出口,这小哥本身就不容易生产,要不然地位也不会这么不上不下的。京城上下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婚事怎么来的,林家的主子更是都清楚顾轻临和林锦文成亲后虽住在一起,但根本没有在一起。两人房内每日换洗的床单都是干净的。
  顾轻临如果真的怀孕了,算算时间也就是成亲前那一次的事儿了。这门亲事虽然有皇帝圣旨这一层遮羞布挡着,如果顾轻临真的有孩子了,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们林家呢。现在林文眷和林文秀的亲事已经受了点牵连,这事实在是太让梅氏生气了。
  玉竹垂头道:“回夫人,奴婢在温家伺候主子时,曾见过温家少奶奶怀孕时的情形,和少主君差不多,少主君前些时日反应并没有这么大,奴婢也没多想,并未找大夫前来把脉,所以一时不能确认。”
  梅氏冷哼一声望着林锦文道:“大少爷觉得也是这样吗?”
  林锦文还处在一脸懵逼中,神色震惊的毫不掩饰,是个人都能发现他脸上的神情是怪异的,是迷茫的,是惊讶的,甚至是带着探究表情的,但里面唯独没有喜悦。
  两人离的很近,顾轻临很轻易的感到林锦文那灼热带着打量的目光,那目光太明显,直直刺向他,打量着他,仿佛他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目光让顾轻临有股想要逃开的冲动。
  不过顾轻临本身就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他忽然抬眼直直的朝林锦文望去,眼带寒霜,里面满是无声的质问,质问林锦文这么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林锦文没被梅氏的问话叫回神,倒是被顾轻临这无声的对视给怼回了神智。林锦文捂嘴咳嗽了两声,用以掩饰自己刚才的无礼和莫名的尴尬。
  在他感觉自己平静下来了,至少脸上的表情已经镇定下来了,林锦文缓缓开口道:“玉竹,立刻去请大夫为少主君把脉。”
  在玉竹和三七等人退下后,他这才看向顾轻临道:“夫人这里不方便,我们先回去等大夫。”林锦文的语气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但顾轻临明显感到他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语气都是飘飘的。
  顾轻临敛下眼眸,这时梅氏道:“你们就这么离开了?”林锦文这才恍过神的看向她道:“大夫没有前来把脉,这事也说不准,祖母那里麻烦夫人先瞒着了,等事情确定了,再告知祖母。”
  说完这话,林锦文和顾轻临便离开了,留下身后的梅氏在那里气的大出气。她哪里管林老夫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她担心的是林文眷会因此受到连累。
  @@@
  林锦文脑子现在已经不转动了,在大夫前来为顾轻临把脉时,他还是处在有些懵逼的状态。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受了重击,傻呆在那里,手脚无措,不知该如何办才好。怎么说呢,他是穿到了一本书里,而这书中小哥是能生子的年代。但林锦文根本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这主要是他一直把顾轻临当做同自己一般的男子来看待的,让他完全忘掉了生子的事。
  另一部的他则是非常冷静的,他甚至能清楚的听到玉竹忧心的告诉大夫,说顾轻临这几日胃口如何,每天吐了几次,为什么呕吐等等。他冷眼旁观着大夫为顾轻临把脉,那大夫眉头紧蹙着,把了左手把右手,一脸纠结的模样。
  旁边的玉竹和三七也跟着一脸纠结,相比之下,躺在床上,面容冷峻的顾轻临却是最镇定的那个了。
  许久后,大夫放下把脉的手,房内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包括看似镇定若常的顾轻临也包括走神走的不知东南西北的林锦文。
  大夫在众人的视线下,忍不住去捋自己根本没怎么长出来的胡子。这时林锦文缓缓站起身,他沉声道:“大夫,怎么样?”
  大夫看到这主家开口了,纠结之意漫上了眼底,他道:“林大人,少主君这脉看着像是喜脉,但时有时无的老夫也不是很确定?”
  林锦文皱了下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夫道:“大概是月份浅,把不出来。再者有关少主君呕吐之事,老夫观少主君胃表有些虚热,这也会引起呕吐反应的。”
  林锦文听出来了,这大夫不敢确定顾轻临的脉象是不是喜脉,他觉得说不准不敢轻易开口。怕日后万一不是,林家找他麻烦,万一是了,林家也找他麻烦。
  林锦文也能理解这大夫的心情,他道:“既然这般,那我入宫请个御医前来吧。”
  那大夫听闻自己能出府了,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又听林锦文要去请御医,他便道:“御医们医术高明,想来是能确诊的。”只是这御医一般都需要皇帝恩赐才会给臣子看病的,他看林锦文把话说的这么轻松,想来在皇帝面前是十分有脸面的。
  林锦文漫不经心的应了声,三七送大夫离府,林锦文望着顾轻临道:“你刚吐完肯定不舒服,让玉竹给你熬点粥先喝下,一切等御医前来再说。”
  顾轻临没有吭声,林锦文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好在他现在是御前侍卫,而御林军的人被萧如归早早的教训过一顿,都知道林锦文现在是皇帝身边的宠臣,一般人都不会轻易得罪了他去。
  林锦文拿着令牌入宫后又碰到了恰好要去面见皇帝的萧如归,萧如归和他打了声招呼便不吭声了。比起当日来说这态度显得有些冷淡了,只是林锦文心中有事,并没有多想。
  萧如归看着林锦文只觉得满心愁苦,林锦文突然受宠,他本来还想拉近拉近彼此的关系。在宫里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尤其是不能得罪小人的。
  林锦文在萧如归看来就是个纨绔小人,只不过还没等他和林锦文关系更进一步,他就冷不丁听到了三皇子周祥的嚷嚷。
  这几天萧如归面上不显,愁的整夜睡不着觉,头都快秃了。皇帝的性子他最为了解的,皇帝现在仍旧像往常那样重视他,只字不提他当天听到的那些话,但萧如归知道皇帝心里已经记住他了,指不定哪天皇帝突然心情不好,悬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就掉下来了。
  至于林锦文,萧如归能提醒别人不得罪他,自己现在也不敢拉拢了。他怕皇帝多想,以为自己因为林锦文的身份而巴结他,但又不能离林锦文太远,因为从皇帝对三皇子和后宫消息方面的处置来看,皇帝是不乐意有人远着林锦文的。
  萧如归暂时不明白皇帝想做什么,但林锦文这个人在他心底已经是非常危险的,能不接触那就不要接触的好。接触到了,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的,只不过距离要恰到好处,不能太亲近也不能太冷淡。
  皇帝今日没有处理朝事,此时正在兽房看虎。兽房在皇宫最冷僻之处建着,紧挨着兽房处就是冷宫了。
  这老虎是戎羟国进宫的,虎在戎羟国是被看做圣物,他们进贡此物寓意是向大周表示臣服之意。
  这老虎本是凶残之物,生的又威猛异常,文武百官都觉得戎羟国送这东西是心怀不轨,都建议皇帝把这老虎给猎杀掉。皇帝本人却看这老虎威风凛凛的很是喜欢,就把它留下了,还专门派人训练养护它。
  好在近些年这老虎在兽房除了吃就是狩宫人故意放进去的猎物,也没闹出什么伤人事件。
  林锦文和萧如归前去求见时,皇帝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老虎追赶一只刚被放进去的梅花鹿。皇帝身边坐着三位皇子,大皇子周瑞,四皇子周容,和五皇子周康。又因周康年幼,被大皇子抱在怀里。
  皇帝兴致浓时,谁也不敢打扰,萧如归和林锦文便站在一旁等皇帝。
  倒是王尽安一眼看到了两人,王尽安愣了下然后笑眯眯的低头在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皇帝收回视线朝林锦文方向看了眼,然后朝他招了招手。
  林锦文巴巴的跑到皇帝跟前,还未行礼,皇帝已随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道:“坐,陪朕一起欣赏。”
  林锦文坐下,和皇帝距离最近,比几位皇子还近,他背后的目光多如雨,直直的扎在他身上。
  皇帝一边看着兽房里的血腥一幕一边大声叫好,林锦文却是没有敢看的。直到老虎把梅花鹿咬死开始享用自己的食物,皇帝才满意的站起身,林锦文也忙起身,不过他脸色蜡白,眼神也是又惊又畏的,一副没什么出息的模样。
  皇帝看着他道:“怎么,吓着了?”林锦文吞了吞口水勉强道:“没有。”
  皇帝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胆子连康儿都不如,倒和老二有一拼。老二身体底子弱,一吹风就倒,也见不得这些东西。”
  林锦文在被皇帝遗忘的三个皇子眼神中干巴巴的笑了下,皇帝也没想让他回答什么,又接着问道:“你今日不是不当值吗?怎么这个时候入宫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林锦文忙把家中的事说了一遍,他犹豫了下道:“皇上,这普通大夫也瞧不准也不敢用药的,卑职就想着这宫里的太医们医术比较高超,应该能诊出来的,卑职就想求个恩典。”
  皇帝听了林锦文的话,神色淡了一分,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了,林锦文看的分明,跟着便是心底一沉,他却只做不见,仍旧眼巴巴望着皇帝。
  皇帝抚掌笑道:“这是好事,一会儿到太医院挑个御医跟你一去回去,好好给你这夫郎把把脉。”
  林锦文也忙点头,皇帝挑眉看着他打趣道:“怎么,你不是不怎么喜欢你那夫郎吗?朕看你对这孩子倒是期盼的。”
  林锦文腼腆一笑道:“虽说这小哥生下小哥的几率很大,但毕竟是卑职的第一个孩子,期待还是有的。”
  皇帝也笑了下道:“这倒也是,这小哥受孕不易,能生个小哥也是好的。”
  说完这话,皇帝便让人到太医院传王忠,这王忠可是专门给皇帝看病老御医,寻常人可没这脸面让他请脉的。
  林锦文忙谢恩。
  林锦文同王忠前去了林家,王忠胡子发白,人很精神。他为顾轻临把脉,时间稍微久了些。不过最后还是满脸笑意的恭喜林锦文说:“尊夫郎的确是有身孕了,只是月份还浅,脉象不大明显,等再过上十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