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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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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下吗?”
走廊尽头又传来一阵少女的笑声,银铃般的声音在走廊里却如催命钟一般,也就是在下一秒,异变陡生,无数飞蛾从走廊尽头扑向宋怀深,如同阴风袭城,铺天盖地的飞虫瞬间就将宋怀深淹没。
火焰从宋怀深的指尖燃起,扑到她身上的飞虫下一刻就被这烈火吞噬,在火中挣扎着扭成一团,这虫子死亡时竟会发出女人的哭嚎。
千百只飞蛾的哭嚎刺耳无比,宋怀深却像没听到一般,沿着走廊一路清扫飞过来的虫子,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站定,乖巧地行了个礼:“亲爱的,你的见面礼我已经收到了,请问现在我可以进来了吗?”
少女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悦耳:“可以了哦,下一次还是给你准备更丰厚的礼物吧。”
宋怀深“噗嗤”一下笑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竟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柔和的月光撒在地板上,风拂起纱质窗帘,风铃摇摇晃晃,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如果没有房间中心那个碍眼的大缸,宋怀深说不定会真以为自己是来朋友的房间做客了。
缸子里泡着不知名的液体,宋怀深只瞄了一眼便捏住了鼻子,虚伪地念了声佛:“真的是罪过啊,把人家害成那样,死了都还是不放过别人,真的是你的作风呢。”
坐在窗台边的少女一直是背对着她的,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叹了口气:“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宋怀深不置可否,抱着手倚在门边,指尖隐隐闪现出一点火光。
“你管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不会不知道我因何而来吧。”
少女闻言又咯咯咯笑了一阵,有些轻蔑地回道:“我知道呀,可是我还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不敢听,我怕被砍掉脑袋挂在城门上。”
这话一出,少女却主动转过身来了,月光撒在她的脸庞上,整个人圣洁得如同精灵,她见宋怀深没有理她的意思,蹦蹦跳跳走过来,拉起宋怀深的手,装成大人的样子长叹一口气:“不要总是玩火,容易烧到手指。”
说完便把宋怀深指尖的火光掐灭了,还不等宋怀深做出反应,她便主动凑到宋怀深耳边,悄悄说了句话。
听完这话,宋怀深往后退了几步,扶着墙的表情一时之前难以用语言形容,她望着眼前如天使一般的恶鬼,喃喃道:“真的吗……这……这怎么可能?!”
果然,对方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内。少女满意地露出得胜者的微笑,偏着头说道:“这是真的哦,你知道的,我不会拿那个开玩笑的。当然啦,我们深深从来都不是会陪着我玩游戏的好伙伴,但是下一次你打扰到我玩游戏了,这个舞台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呢。”
宋怀深垂眸不语,少女打了个哈欠道:“我今天累了,我想去睡觉了,没有给你准备房间哦,你下次再来找我玩吧。”
少女挥了挥手,十指纤长白皙,像春雨润后的笋尖。
☆、舌饲(十四)
清晨,吴梓尚在睡梦中,沈越就在一旁翻起了晨报,今早他一起床便跑到外面买了新出的报纸,一是这种消息本地网络媒体报道没有纸媒全面,二是他也很好奇,昨天警察们又在死者家发现了什么线索。
等手边的牛奶都凉透了,沈越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这座城市警察的效率还不错,媒体的报道也算是全面,他大概知道死者一家这是什么情况了。
微博的主人名叫玲玲,12月11日,她的父母向学校打了电话请了病假,但具体请多少天假却没有说明。
也就是在当天,玲玲的父母分别向所在单位请了病假,但本市医院却没有接收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位病人。
沈越想起昨天在玲玲家所见的一切,厨房里腐烂发霉的饭菜,鼠虫横行的房间,这一家人应该就是在10日或者更早之前就已经全部死亡了。
那么跟学校和单位告假的,应该都是活死人吧。
沈越皱着眉,玲玲是窒息死亡,但是他又在案发现场看到了菜刀和丝带,可惜玲玲父母的尸体已经焚毁了,他并不能确定这两人的死是否与那两件东西有关。
“唔……几点了啊?”吴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因为刚醒过来的原因,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带着点起床气,有点小孩子撒娇的感觉。
沈越看了下房间里挂着的钟,把报纸收了起来,起身对床上顶着鸡窝的男生,提醒道:“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九点钟我要去市里调查,你八点半起来差不多。”
“哦,这样啊。”吴梓点了点头,把脑袋重新埋进了枕头了,又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指着沈越的手,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越凑到吴梓跟前,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昨晚这只手还是一团裹着纱布的烂肉,今天早上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是说这个吗?”
吴梓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猫妖吧,恢复能力这么强。
昨晚沈越在识海里缠了1号很久,跟一个系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疯狂夸大渲染自己手受伤了有多么影响任务进度,影响了任务进度1号还要跟自己这个宿主绑定多久,把1号都弄得不耐烦了,勉为其难地给了他一瓶伤药,不过沈越也为此付出了一些代价,他必须在这个任务结束之前,把吴梓的好感度刷到第二阶段。
说实话沈越在听到1号这个要求的时候心里也很懵,他一是不太清楚与吴梓之间好感度的数值判定标准是什么,二是他不明白1号为什么对自己和吴梓之间的好感度这么在意,这个系统平时对主线任务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却一直用丰厚的奖励诱惑自己去刷和吴梓之间的好感度。
沈越不明白,但也只有把这个疑问藏到心里,对他来说,只要不影响到核心利益,好感度这种锦上添花的玩法,他并不是很排斥。
想到这里,沈越只好摆出一副温柔的样子耐心解释道:“猫妖的恢复能力确实要强很多,所以我都说了你不用太担心了,我并不需要去医院。”
“可是我看你昨晚脸都疼白了。”吴梓有些不服气。
“先不说这个了,你不睡觉就起来把早饭吃了。”沈越把衣服丢给他,转身去给吴梓端早餐。
呆坐在床上拿着一条牛仔裤不知所措的吴梓,觉得今天的沈越有些地方不对,但是具体不对在哪里,语文成绩全班垫底的吴梓并不能很好地表达出来。
伺候吴梓吃完早餐,沈越变成猫形缩到吴梓怀里,吴梓撸撸猫毛,再次确认了一下今天要做的工作:“我们一会先去跟方阿姨道别,然后去玲玲学校调查一下她平时的行为习惯,最后再去玲玲父母的单位问一下情况对吗?”
怀里的小猫点了点头,末了还不忘表扬他一句:“你最近挺聪明的。”
这句话顿时炸得吴梓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脸上洋溢着得意又幸福的微笑,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甚至忘记了昨晚自己所做的蠢事,就这样藏着猫自信又骄傲地走了出去。
两人驱车来到了方阿姨所住的居民楼下,那里仍然是拉起了一道警戒线,偶尔有看热闹的路人走过来站在警戒线外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你说警察们会查出这件命案有灵异成分吗?”
“说不准,要看他们怎么理解凶器和焚尸之间的关系了。”
吴梓闻言低头问他:“那你是怎么猜的?”
沈越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用肉垫拍了吴梓两下,吴梓很快理解到了沈越的意思,抱着猫走到离案发现场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里,确认周围真的没人后,撸了把猫肚子:“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怀里的猫清了清嗓子,一点点把自己的想法托了出来:“在我看来,玲玲这一家真正的活死人,只有玲玲一个。”
“为什么?她父母不也是在死后做出了类似活人的举动吗?”
“表面上是这样,但我从微博里看到的是,玲玲死后一直强调她身上很痒,长出了红色的小包,洗澡的时候觉得洗澡水很烫。”
吴梓还是没听懂,奇道:“那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我还没说完,玲玲同时抱怨着母亲每天都做一样的饭菜,父母之间还是止不住的争吵。”
“然后呢?”
沈越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触及到了什么东西,语气渐渐激动起来:“她在10号抱怨父母没给自己请假,然后第二天她父母就把假请了。同时,她在13号抱怨自己的父亲不做家务,14号她的父亲就去洗碗了。”
“所以,我想的是,只有玲玲一个人是具有自我意识的活死人。当然,她的意识也触及不到自己已经死亡了这个事实。而玲玲父母,我觉得他们一个是被人用菜刀砍死的,一个是被人用塑料丝带勒死的,只是尸体已经被烧掉了,我没办法确定。”
吴梓紧接着追问:“是变成活死人的玲玲把她的父母杀掉的吗?”
“这个我无法保证。”
沈越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已死的玲玲父母在玲玲的力量催化下,变成了和女儿一样不人不鬼的东西,大概玲玲死后的念力也想继续演一下家庭生活剧吧。但他们没有玲玲那样独立的意识,所以只会不断重复死前一段时间里所做过的事情,这就是玲玲提到的重复的饭菜,无意识的争吵,因为他们就像机器一样,只会重复一些简单的动作,只有当操控机器的主人,也就是玲玲,提出了不一样的指令时,他们才会做出其他的动作。”
吴梓瑟缩了一下,喃喃道:“接受到了来自玲玲的指令,去请假和洗碗对吗?”
沈越赞赏的点了下头:“你最近真的越来越有灵性了。”
正当吴梓想装模作样地推辞一下的时候,沈越却突然往他身后扑去。
“啊!别……别咬我!”身后传来少女求救的惊呼。
吴梓转过身,就看见沈越有些尴尬地踩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炸毛也不是不炸毛也不是。他一看这情况,估摸着应该是刚才两个人正在谈比较重要的事情,沈越感应到身后有人来了,也没管是人是鬼,直接就扑上去了。
没办法,他只有上前把摔倒在地上的少女拉起来,放柔了声线给对方道歉:“小妹妹不好意思,我的猫吓到你了,都是它的不是,你没事吧?”
少女哭哭啼啼地从地上爬起来,吴梓有些尴尬,他本以为自己安慰了人家她心情会平复些才对,怎么感觉这人情绪越来越激动了呢?
沈越慢悠悠地靠了过来,趴在吴梓脚边,一副难受得要死的样子。吴梓一看这猫蔫头耷脑的,心里有些疑惑,自己刚刚甩锅给沈越是不是伤到他心了?这个想法让吴梓更加愧疚,把沈越抱在怀里好好撸着安慰。
被抱在怀里的猫表情复杂,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扑向路人,这个少女身上有玲玲的味道,沈越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刚刚装成那样,只是为了给吴梓一个台阶下,演一出负荆请罪顺便探探这女生的目的,吴梓现在这个操作他反而有些看不懂了。
算了反正吴梓脑子不好,自己还是直白一点吧。沈越爪子搭到吴梓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线索,问她。”
抱着猫的手一僵,吴梓很快反映了过来,递了张纸巾给少女,问道:“小妹妹别哭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小巷子里来了?”
少女拿着纸巾揩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的,见吴梓这么问她,勉强止住了眼泪回答道:“我……我来看我的朋友……结果我妈不让我来,把我骂了一顿,我走小路到这里,被猫撞到了,我又害怕,我还不能哭吗?”
吴梓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女孩,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沈越抓了一把他的手臂,吴梓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套话:“那我带你去你朋友家里吧,你别哭了。”
女孩摇了摇头,打了个喷嚏,眼睛红红的,很是委屈地说道:“去不了了,她家被警戒线封了。”
吴梓和沈越交换了一下眼神,是玲玲的朋友。
想到这里,吴梓再次放低了身子,蹲下来拍了拍少女的背,安抚她:“我知道了,你来这里就想看看她吗?”
少女点了点头。
沈越思忖了一下,凑到吴梓耳朵边低声说道:“一会你就像这样去问她,我们的机会不多,你要好好把握。”
她又会知道些什么呢?
☆、舌饲(十五)
吴梓短短十八年的人生中撒过不少慌,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草稿也不打脸也不会红。在他的陈述中,自己是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实习记者,今天本来不会轮到他来采访这件命案,不过出于本人的职业修养,还是在假期来到了命案现场,准备搜集一些新闻资料。
其实这番话细细品来破绽百出,但这少女毕竟被保护得太好,没有见识过成人世界里的谎言和套路,犹豫了一会嗫嚅着问:“那……那你知道玲玲他们家是怎么回事吗?我看报纸上报道的好可怕。”
话一说完,不知道又是哪里触及到了少女的伤心事,她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吴梓听得脑壳疼,把身上的纸巾全掏出来给她擦眼泪了,好声好气劝道:“我知道的也差不多,所以想问一下你朋友平时的各种情况,能尽快破案的话,你的朋友也会安心吧。”
少女听了吴梓这番真假参半的话,慢慢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来,眼睛里是无比认真的神色:“你想问什么?我……她之前请了假,我说要去她家里看她来着,结果她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我以为她是生病了脾气不好,所以就没有去,如果我去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沈越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你去了,下场会跟她父母一样。
吴梓看她又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把话语权扯到自己身上,有些疑惑:“她打电话骂你?都说了些什么?”
“她那边好像信号不太好,声音一直断断续续的,她就说我脑子有病,她身体不舒服让我别来找她,骂了几句脏话就把电话挂了。”
这脾气有点暴躁啊,吴梓忍不住腹诽。
“她平时也会这样对你吗?”
少女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吴梓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犹豫,替她把这句话说了下去:“她平时也是这种性格吗?”
“不是不是!”少女连忙摆手否认,“她平时性格挺好的,只不过气急了才会骂一下人。”
吴梓沉吟不语。
少女见他不说话,小声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惹到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啊。”
她不是惹到了什么人,她应该是惹到了什么鬼啊。
吴梓随后又问了一些事情,包括玲玲平时的社交圈子,玲玲父母的人际交往情况等等。把这些都弄的差不多了以后,吴梓好人做到底,一路把少女送到了她家里去。
分别的时候,少女朝着吴梓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谢谢大哥哥,玲玲的事情会得到解决吗?”
吴梓不忍心戳破小孩子的幻梦,对着她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催促道:“快回家吧,你妈妈应该要担心了。”
两人分别后,吴梓摸了摸怀里的沈越,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你觉得从我们刚才的对话中能得到什么呢?”
沈越沉吟半晌,只嘱咐吴梓:“你现在打个电话给贺怀意,一会按照我跟你讲的说。”
吴梓虽然满头雾水,但是还是按照沈越所嘱咐的拨通了贺怀意的电话号码,几声响铃之后,贺怀意把手机接了起来。
“喂,你好。”
“是我,吴梓。”吴梓说完这句话之后,沈越把嘴凑到吴梓耳朵边,悄悄地吐出几个字眼,吴梓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沈越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贺怀意应该刚下了课,声音混在嘈杂的走廊中有些听不太清楚:“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前几天警察来找了我谈话,估计后面还要去配合他们调查,他们问我平时和你那个死去的同学关系怎么样,我怎么知道呢我才只跟她吃了一顿饭,都没有很多接触好吧。”
贺怀意走到了教学楼一个僻静的角落,电话那头的噪音瞬间小了很多,“那你是想问我些什么吗?”
吴梓和沈越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暗叹着还是贺怀意老贼心思通透,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想问你,那个李姓女生平时为人怎么样?人际关系如何?”
贺怀意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在人家死后嚼口舌你说这是什么毛病?”
作为多年的好友,吴梓听他这么一说,知道这人还是会跟自己讲实话的,只不过又是傲娇症犯了,低声下气地撒了个娇:“没事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我们这都是配合人民警察办案需要。”
“她平时的人际关系警察那边都摸得差不多了吧,我只知道这个人生前朋友不多,后来搬到公寓里住是因为她和寝室里几个同学起了口舌争执,虽说这样说有些不好,但是我这个同学平时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沈越趴在吴梓肩膀上听完了全部对话,有关这案件的所有线索在他手里渐渐被整理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环,一个让他感到有些恐惧但又离真相无比接近的猜想渐渐生成在脑海里。
“是这样吗?那谢谢你了。”吴梓刚准备挂掉电话,另一端的贺怀意迅速补了一句:“但我想劝你的是,配合警察的调查可以,不要把自己也牵扯到这件事情中去。”
吴梓的心口一暖,随即又浮上一丝丝无奈,这种事情哪是自己能够掌控的呢,不过他还是点点头:“知道了。”
挂掉电话,沈越从吴梓的肩头缩到他怀里,言简意赅地指挥道:“去网吧。”
宋怀深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盯着天花板发一会呆。
昨晚她就睡在这个小镇的旅馆里,因为只是普通的乡镇招待所,所以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差,在旁听了一晚隔壁穷游小情侣造人运动之后,宋怀深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嘶。”宋怀深郁闷地看了一下手上被割出来的伤口,这个旅馆隔音效果差就算了,怎么开个门都要被割破手啊。
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干净血,宋怀深用另一只手笨拙地洗漱着,在心里吐槽一大早就这么倒霉,这个头开得可真不好。
她跟学校请了一周的假,最近就在这小镇住了下来,好在附近风景不错,当成旅游观光也还是可以的。
伸了个懒腰往楼下走,她准备出去找家小店把早饭吃了。下楼的时候看到几个人拥进旅馆办理入住,挑了挑眉径自往外走,却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我们自己掏钱过来写生就算了,怎么连食宿也没安排好啊。”一个男生开口抱怨。另一个女生接过话头:“算了,反正也住不了几天,这个小镇风景好就行了。”
一个看起来是领头人的男生提议道:“这次没安排好食宿是我的问题,我看小镇北边风景不错,今天下午就去那边好了。”
陈婧默默听着这群人的对话,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如果早知道这次写生有这么不靠谱,她就不应该信了社团的鬼话跟着一群人连夜转车跑到这里来。
正在腹诽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陈婧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个长相挺清纯的女孩子,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应该也是过来旅游的。
宋怀深又摆出了她那副标志性的甜笑,问道:“同学你是来这里写生的吗?”
这个人应该是把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陈婧点了点头。
“北边的风景不错,但是你走到那边,看到一些烂尾楼时,千万不要离它们太近哦。”
那人又嘻嘻笑了两声,挥了挥手就往门外走去,消失速度之快差点让陈婧以为刚才的对话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算了算了,陈婧摇了摇头,反正也待不了几天,把这次社团活动混完就行了。
网吧的空调吹得吴梓后背有些发凉,他慢慢地浏览着那些消息,一点点对比着新闻上的照片,手指有些颤抖,擦了擦汗重新握住鼠标。
“还要看下去吗?”
电脑屏幕的光照射在沈越的脸庞上,整只猫是极少见的严肃沉重。
他们差不多知道这么多死亡事件的源头是什么了。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吴梓和沈越真的脱不了干系。
上一次买卖和虐待妇女的事件在网上一经报道,群众铺天盖地的讨论迅速将所有门户网站的评论区淹没。
当然,最主流的声音都是对女性的同情以及对人贩子的声讨。在这一波声势浩大的讨论中,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这条评论目前还被挂在评论首页,时不时有网民把它轮出来批斗一番。
她说:“她活该被这样对待,因为她是女的啊。”
可想而知,这条评论会激起网民多大的怒火,尤其是点进评论者的主页,发现对方也是个女性的时候。
她只有一条微博,配图是一双手,很漂亮。同时也是沈越在李姓女孩家中见到的,对他做了禁止手势的那一双手。
但是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却不如这双手这么漂亮。
“自己也是女性,这么恶毒过得是有多糟糕啊,应该也被人虐待过吧。”
“可能是受过什么心理刺激吧,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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