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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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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耍�
但陆言看到蒋涛的眼睛那一刻,心中的猜想彻底坐实了。
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对、互相扶持的同伴确实不是人,他和自己梦中梦见的那些行尸走肉是同一种怪物。
容不得自己再多想,吴梓眼下情况危急,陆言抬手握住去往吴梓身上的那根钢管,反手劈向蒋涛的面门。
蒋涛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插手,歪着嘴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丢下钢管便向另一边奔去,吴梓这边突然失去了一股对抗力,一个没稳住便向地上倒去。
“快!陈婧有危险!”吴梓拼了最后一口气,朝着乱作一团的众人吼到。
陆言迅速反应过来,提起钢管便向混乱外围的陈婧冲过去。
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吴梓只听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接着一股腥臭味便弥漫开来。
他又恨又急地撑起身子,陈婧还好好地站在一边,除了脸色发白看起来是被吓坏了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一根筷子插进了蒋涛的眼球,这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污黑的血顺着筷子一滴滴落到了地上,盛开成令人心惊的花。
握着筷子的手有一点颤抖却没有往外在退一分,甚至因为蒋涛的颤抖还使劲往里面埋了一寸。
卫一白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昔日伙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诅咒道:“去地下和你女朋友相会吧,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得到过陈婧注意最多的时刻了,你这非人非鬼的怪物。”
蒋涛暴怒,脸不知因为愤怒还是扭曲变形,现在看起来,倒是真真实实地像个怪物。
他还没碰到卫一白,肚子就被另一个冰冷的物件给捅穿了,陆言有些沉痛地看着已经变成活死人的伙伴,虽然相处的日子不长但好歹经历过几场生死,看着他在自己脚边倒下,震起地板上一层细细的灰尘,陆言扔掉手上的钢管,有些脱力地把身子靠在墙壁上。
一旁的陈婧早已哭成泪人。
这场闹剧就以这样一种方式草草地收了场,吴梓有些疲惫地走了过去,看着那条因为宿主彻底失去生命力,慌慌张张从皮肤里钻出的蛊虫,突然想起沈越,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把它碾死在了脚底。
卫一白把手上沾满血的筷子扔到一旁,毫不在意地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指尖,在攻击蒋涛的三个人中,他反倒是看起来最冷静的一个。
张伟是个有些文静的年轻人,看着这群人搭台子唱了这么大出闹剧,忍不住出声质问:“所以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同伴许诚连忙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下来,许兰英一边安抚着陈婧,一边向他投去埋怨的眼神。
张伟缩了缩脖子,到底是没再说话。
卫一白一脸嫌弃地盯着地上的尸体,看向陆言:“所以这家伙你们准备怎么处理?不会要把他放到地下室吧?说好了,他可是害死周沐的罪魁祸首,能留个全尸已经是给他面子了,如果把这玩意跟周沐放在一起,我要是周沐,我又得半夜变鬼爬起来找你们。”
“那你们准备怎么做?”陆言试着征求大家的意见。
卫一白毫不犹豫:“淋上汽油一把火烧了,怪物就只有这个下场。”
陆言摇了摇头:“这个时候点火,你是想让燃烧起来的烟把街上游荡的怪物全部引过来吗?”
“那就把他拿东西裹一下丢到街上呗,反正这条街因为水污染死了的人不少,警察到时候过来调查,他早就烂的没边了,不过是把他也算到遇难人数里,管他是他杀还是自然死亡呢。”
陆言心里有些不舒服,转头看向其他人,张伟明显是站在卫一白那一方的。也是,人哪里会对非自己族类的东西抱有同情心呢,蒋涛既已算成活死人,更有伤害周沐的嫌疑在,弃尸荒野也就是他最后的下场。
陈婧本来有些不忍,想起了周沐死时的惨状,咬着唇狠下心点头同意了卫一白的想法。
问了一圈,回到了吴梓身上,陆言还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知道蒋涛不是人的,说实话,你当时突然说给他水里下了东西时,我都要吓坏了。”
吴梓有些疲惫地笑了笑:“处理尸体的时候把地板洗刷一下吧,我闻着这味儿难受。”
最后还是敲定了熟手吴梓和陆言去处理尸体,许兰英和其他人擦洗地板,吴梓抬起蒋涛手臂的时候,衣袖顺着被撸了下来,陆言发现吴梓没动,抬头看了一眼。
蒋涛掩藏在衣物下的手臂,密密麻麻长满了眼睛,此时因为主体的死亡,这些眼睛自然也失去了生命力,灰白的眼珠直愣愣地盯着天空。
像他们主人生前绝望又偏执地凝望着陈婧那样。
等收拾好一切,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早晨那一通乱弄得大家都有些没心情,许兰英征求众人意见做中午饭时,大家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最后还是张伟给了姐姐一个意见,让她随便弄点什么,这个随便把许兰英弄得头疼,哀叹现在的小孩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不好伺候。
杨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地要水喝。吴梓看着众人扑上去嘘寒问暖的样子,便没再凑上去,寻思着找点什么东西去一去空气中的这股味道。
他在前台翻了好一会,只找到了一盘地摊上卖的那种号称印度檀香的廉价线香,这玩意在他嗅觉系统里跟血腥味分庭抗礼,还不如不熏。
磨蹭了一会瞧见了早上剩下的那锅粥,想起沈越还没吃早饭,吴梓便拿个碗悄咪咪装了一点,准备带上去喂自家的猫。
219房间自沈越偷偷入住后,房门便没再上锁,吴梓扭了门把手两次,暗示是自己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溜了进去。
沈越坐在纸箱上严肃地盯着吴梓,目光灼灼到吴梓有些闪躲地避开了他的眼神,不过小猫咪并没有他想象中好糊弄。
“蒋涛死了?”
“嗯。”
沈越把猫爪狠狠往纸箱上一踩:“我只说让你想点办法让陆言知道蒋涛不是人的事情,没让你直接给人家水里下东西还拿着钢管威胁蒋涛,你又没跟活死人战斗过,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小孩的眼睛却在这一刻闪闪发光的:“你怎么了呀,你是在担心我吗?”
他觉得哪里怪怪的,想出声反驳,自己只是为了回到现世,吴梓作为本作重要主角沈越真心实意地恳求他不要再乱作死,不然自己就要被系统惩罚了。
但是听到小孩声音莫名其妙的高兴时,沈越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知道他在傻乐个什么劲,算了先让他高兴一会吧。
吴梓见沈越没再发难,把小碗端到了他面前,像个老太太似的念叨今天一楼里发生的事情,沈越默不作声地吃着,偶尔动动耳朵示意他听到了。
“楼下应该要喊吃饭了,我先下去了。”
沈越点点头,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下次别随随便便去搞活死人了,生命安全不说,身上是真的有很大味道。”
“……行吧,下次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找各种宫斗小说看
写了一半突然有点想吃火锅
☆、蛹镇(十六)
勺子碰到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杨叔的嘴唇有些干裂,甫一沾到水带出死里逃生的叹息声。
陆言一手持着杯子给他喂水,一手轻拍着他的背,这场小劫难不仅带走了他右手的五根手指,还带走了这位豪爽大方的北方汉子最后的一点精神气,虽然没伤到什么要害,但原先还有些肉的脸就这几天时间便已有些脱相。
他只拿着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温水,一句话也没有说。
陈婧在药箱中翻找了一会,准备给杨叔换下药,许兰英见她眼泡还有些肿,温温和和地劝道:“小陈你去找点水敷一下眼睛吧,我来给杨哥换药。”
“没事,不用麻烦许姐了,这事我比较熟悉,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你们去休息一会吧。”
许兰英有些无奈:“休息啥呢,我还要去给大家做午饭,杨哥是病人,先考虑他的胃口吧。”
杨叔灌了一大杯水,这才勉强把口中的干涩压了下去,见许兰英这么殷勤,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有啥可挑的啊,俺跟大家吃一样的就成了,又不是什么好大的伤口。”
“这咋成呢,还是要忌口的。”
陆言轻轻地把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替他俩拿了主意:“不用单独做小份的,菜稍微清淡点,不要放有刺激性的东西进去就好了。”
这几天下来,陆言早已成为了这群求生者中的核心领导人物,他说的话比其他人有权威得多,许兰英一见他都这么说了,便没再多问一句。
张伟和许诚这时候正提着一桶洗过菜的脏水洗刷大堂地板,杨叔的小房间门开了个小缝,陆言再三确认过门外的人听不到之后,这才开口将杨叔昏迷时所发生的事情一点点道出来。
“你……你说啥?小蒋他不是活人?”杨叔猛地听到蒋涛已经死去的消息还吓了一大跳,陆言觑着他的神情,拿捏着语气探他的话:“是啊,也许周沐就是蒋涛杀的呢。”
杨叔有些苦恼地用剩下那只手挠挠脑袋:“这样想起来真的是吓人哦,谁知道和你住在一个屋子里的是人是鬼呢。”
陆言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转了一个话头问道:“那……杨叔,你被袭击当晚,有看到是谁袭击了你吗?”
杨叔闭着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头疼的说:“俺当天晚上睡得早,啥声音都没听到,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右手被啥东西咬了一下,醒过来就只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坨黑影,俺当时就吓着了啊,赶快就叫出声来了,那家伙扑到俺身上又抓又咬,我直接给疼晕了。”
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如果陆言没有记错的话,事发当晚,周沐的鬼魂惊起了二楼所有的人,走廊上闹出那么大的响动,杨叔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他先把这个疑问给按了下去,陆言素来有洁癖,蒋涛死后虽然他们已经清理过一次,但是他总感觉抬过尸体后自己身上也沾染上了不好的气味。
陆言被这味道弄得有些头晕,按了按太阳穴,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杨叔你还记得那袭击你的怪物长什么样吗?”
杨叔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伸起左手跟陆言比划了两下:“当时天太黑了,俺也没看太清楚,只记得黑乎乎那一团,但是那家伙长了很长很尖的指甲,挠起人来,就跟……就跟猴子一样。”
跟猴子一样?这又是什么比喻。
陆言觉得头更晕了,杨叔见陆言没再问,便识相地闭上了嘴,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小陆,你信俺吗?”
“什么?”猛地被人这样一问,陆言还有些茫然。
杨叔摇摇头,自顾自地开口:“俺知道咱是个粗人,嘴巴里也说不出啥好话,周沐那丫头死了之后,你怕也是怀疑过俺的,但俺也没啥好说的,大家都疑着俺,本来想鼓着一口气把凶手给抓出来,没想到自己还把一只手给搭出去了,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人,现在真搞得啥也不剩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感叹让陆言有些措手不及,他也不太懂怎么安慰一个突然感伤起来的大老爷们,想了半天只有动之以理:“现在凶手也被抓出来了,要是当时其他人有嫌疑,我也会防范的,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想活着走出这里。”
杨叔叹了一口气,把心里的苦水倒完,缩回了被子里,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太像个老爷们,沉默了一会后讪讪道:“小陆那啥,俺心里一时有些不痛快,但现在把话说清楚了,也不唧唧歪歪的了,俺有一样东西想托付给你。”
“什么?”
杨叔用左手手肘撑起身子,陆言赶忙站起来扶着他,杨叔在抽屉里翻找了几下,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用眼神示意陆言打开。
陆言打开后,发现是一枚车钥匙。
他把那枚钥匙捏在手里,问道:“这是?”
杨叔重新把身子缩回了被子里,眼神无比疲倦:“俺这个人,看着老实爽快,其实也怕死。对呐,俺这种年纪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顶梁柱,谁会不怕死?老板出事那晚,俺偷了他前台放着的车钥匙,想着偷偷开车逃了,发生这种鬼事情,谁知道还活不活得到第二天,结果门被大家堵住了,俺不得以又躲了回来,现在想起来,多亏了那时他们把门堵了,当时外面那么多怪物,要是那时开车跑了,怕是早就死在外头了。”
陆言把钥匙握在掌心,杨叔这是把底牌露给自己看了,他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
他把手摊开,摇摇头说:“警察迟早会过来的,你把这钥匙给我也没用啊。”
谁料杨叔这次却一反常态地执拗:“小陆你拿着,咱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找到这里来,多久能找到咱这来,要是迟迟不来,有一辆车咱多一层保险。”
杨叔见陆言不说话,赶忙补充道:“一楼大堂往后绕有一道小门,那扇门的钥匙俺都一起交给你了,打开门正好连着车库,车库大门上了锁,钥匙也一并交给你管了。”
陆言有些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俺右手也废了,要是警察迟迟不来,你是唯一一个拿得出主意的人了。”
也好,这也算是一场等价交换。
陆言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这几天晚上为了照看杨叔都没睡多久,心里又压着事情,估计今晚前半夜还是得失眠,他忍着头疼带来的恶心问道:“对了,你说这把钥匙是你从老板那里偷来的?”
杨叔没料到陆言会抓住这个细节,有些尴尬道:“俺在这里帮厨之前做过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不过你放心!俺现在早已金盆洗手了。”
陆言忍着头痛继续问道:“我不是说这个,你们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不伤害锁芯就把锁打开吗?”
“这个得分锁,像咱们旅馆里都是铜挂锁,这种锁防盗等级低,稍微有点手艺的人很快就撬得开。”
他盯着杨叔看了一会,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往外走。
刚把门推开,陆言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他赶忙扶着墙壁,胃里却又是翻江倒海,这个时候陆言想的第一件事还是不要吐在衣服上了,弄脏了好麻烦的。
在众人的惊呼中,他终于忍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陈婧欣喜的面孔,他听见陈婧欢快地说了一声:“你醒了啊!”这才发现自己屋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话,嘴里又被怼了一根舀着水的勺子。
吴梓见他终于醒了,稍稍放心了些,看到陆言一脸尴尬的表情有些新奇,安慰道:“你应该就是连日压力过大睡眠不足才会突然晕倒,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陆言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特别像小女生被人照顾,掩饰地咳了咳:“我最近确实睡眠不好。”
“是不是前半夜睡不着后半夜又多梦啊?吃一片安眠药就好了嘛。”
陈婧听了埋怨地用胳膊撞了一下吴梓:“安眠药也是能随便乱吃的吗?”
吴梓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被撞的地方:“又不是什么长期症状,偶尔吃两颗没关系的吧。”
陆言用被子埋住头:“我这药盒子里没有安眠药。”
“吃颗感冒药效果也是差不多的吧。”
陈婧有些无奈地把吴梓往外推:“我的祖宗诶,你帮不上忙就别在这屋里添乱了成吗?”
吴梓被人连推带请的撵出去,看到大家都没把眼神放到自己身上后,这才放心地往楼下走去。
就在不久之前,沈越问过他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们这间旅馆里还有谁是情侣吗?”
“情侣?你是说的那对螳螂情侣呢?还是周沐和蒋涛呢?据我所知我们旅馆里就只有这两对情侣,还都死了,其他都是单身狗呀。”
沈越听后若有所思,吴梓连忙问道:“你突然提起这个干什么?”
“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那个声音。”
吴梓一脸懵逼:“哪个声音?”
沈越被小孩搞得有点不好意思:“就那个声音啊!做爱时叫床的声音。”
小孩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透露出一种良家少女被恶霸言语猥亵后的无措和羞涩。
沈越一口冷粥没吐他脸上:“不是吧,你害羞什么?你中学生物老师没给你做过性教育?自己没有偷偷摸摸看些技术视频?”
他当然接受过性教育,也当然看过小黄片小黄文,但是沈越怎么就这么直白地把话说出来了呢?!
吴梓在心里怪着沈越说话没遮没拦,却没思考一下自己为什么脸皮突然就薄了起来:“也许昨晚风大你听错了呢。”
沈越垂眸不语,1号的任务奖励迟迟没发来,比起系统崩溃他还是更相信于自己并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
吴梓见他不说话,把碗收走准备开溜:“你不是嫌弃我身上味道大吗?我先走了啊。”
沈越却突然跳了起来,把吴梓吓了一跳:“你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对啊,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吴梓:糟了,是老流氓开黄腔的感觉。
☆、蛹镇(十七)
3陆言躺在床上和天花板深情对望,脑袋仍然隐隐作痛,他伸出手在衣兜里摸了一会,找到了杨叔给自己的那枚钥匙。
下床穿好衣服把门打开,却见陈婧端着个碗站在自己面前。
“你醒了啊,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喊你,刚刚下楼去热了一下中午饭,你应该也饿了吧。”
陆言从陈婧手里接过碗:“谢谢你了。”
陈婧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没事啊,大家同在屋檐下,这是应该的。一会你吃完饭把碗放一边就是,我会上来取的。”
她送完饭便下楼洗碗去了,许兰英有个孩子要照顾,杨叔又受伤了,陈婧便担起了这一屋主要的家务。
走到一楼大堂却碰见了吴梓,鬼鬼祟祟溜进厨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陈婧上前用手肘碰了碰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吴梓像是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陈婧,心里先松了半口气:“哦,是你啊。”
“你哦什么哦。”
他没有正面回答陈婧的问题,用手指了指旁边那半桶纯净水,还有一碗槽弄脏了的厨具,问道:“这么多东西就你一个人洗吗?”
陈婧点点头,挽起袖子舀了点水倒进碗槽里,就着洗洁精开始干活,“许姐孩子还在喂奶,我也没什么事,就帮着洗一下碗。”
吴梓见碗槽里堆积的工作量不小,撸了撸衣袖也开始帮忙,陈婧也没有客气,两人埋着头干活,吴梓思考了一下问道:“陈婧,你们一般怎么处理沾了血的东西啊?”
陈婧头也不抬的回道:“怎么,你来大姨妈了?”
“……不是,我就是单纯问问。”
“如果是衣物沾了血的话,血迹还没干透的时候,用温水加肥皂就可以清洗干净。”
吴梓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指,会不会留下血腥味什么的。”
陈婧瞪大眼睛:“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如果血流的多肯定会有血腥味啊,但是只要血迹干了,就不会留下很大的味道了。”
吴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陆言把最后一口饭咽了下去,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有胃口,心里还沉甸甸的装着3事,他把碗放下,准备自己去一楼把碗洗了,顺便去车库看看那辆车。
他其实并没打算使用那辆车,一是整个小镇上都没有什么活人了,汽车发动的声音那么大,能不能安全地开出小镇还是个很大的问题。其次,那辆车多半是普通的家用轿车,这旅馆里还有那么多人,到时候如果真要开车逃命,怎么安排剩下的这么多人?
只怕又会引起争执和猜疑,因为每个人都想活着走出去。
门一打开,却看见许兰英站在楼梯口,看样子像是要去一楼厨房,陆言还没开口打招呼,许兰英就先叫住了他:“小陆啊,你醒了?身体好点了没?”
陆言礼貌的点了点头,看了下许兰英手上拎着个水壶,寒暄道:“你是要去一楼接水吗?”
许兰英把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笑道:“是啊,小陈之前提了一桶水在厨房里备用,我见你睡着,就没去你房间打扰你,你脸色比之前好一些了,张伟把你抬上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白的,把小陈给吓坏了。”
“没事,都是拿给大家用的,你们随便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只是没睡好而已,许姐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哦?是吗?”许兰英有些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这几天都没睡好,我一闭眼睛就会想到小蒋死的时候那个样子,谁能想到小蒋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陆言眼睛直视着前方,淡淡道:“他已经不是人了,而且威胁到了大家的安全,吴梓的做法虽然残忍了一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为了大家。”
许兰英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了不忍的神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是啊,也只能这样了,都没有办法的。”
他俩刚走到大堂,就见到吴梓蹬蹬蹬地跑出来,手上还一边甩着水,陆言皱着眉避开他甩过来的那些水珠,问道:“你能不能把手上的水擦干净了再来?”
吴梓一见陆言来了,有点尴尬地在衣服上揩了揩手,却换来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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