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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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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喘着气反击:“你想保护她你有爱难道我没有吗?!许诚为了你们两母女做了那么多事,这个天杀的怪物她呢!她伤了许诚!她在我面前咬断了许诚的一只手!我难道就没有恨吗?!你呢?你有一时一刻把我当成亲人吗?方才我落到别人手里,你有一点在乎过我的安危吗?你只是把我当一个可供交换的物品!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死了也无所谓的玩意儿!我要是不杀了那东西,等他们走了,旅馆里已经没有人肉可吃的时候,她会吃谁?许诚吗?我吗?还是你?!”
被挟制的青年气息微弱,眼神却灼热逼人,“我杀了她是为我自己啊!我们都是自私的人,我为了我的私欲背叛你,你也为了你的私欲不择手段啊!姐姐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向我复仇?做了那么多,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别太过分啊,姐姐。”
许兰英涕泪横流,披头散发的样子如同疯妇,吴梓拼力拦着她的时候心里突然涌上一个念头。
他们几个究竟谁更疯?
即使变成活死人也在偷窥陈婧的蒋涛,为了维护女儿变成恶魔的许兰英,因为爱人与姐姐反目成仇的张伟。
人的执念,竟可以把他们浸淫得和怪物没有什么差别。
如同野兽追逐着血肉,人的执念越来越深,那些原本美好的爱意,像被潮气浸久了的家具,慢慢地就滋生出了恶的霉。
“我不想杀人的……我不想。”许兰英听到弟弟的质询,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她变成怪物的时候,我好慌啊,那么小小软软的一个人,我给她喂了一点水,突然长出了那么尖的爪子。我好慌,我以为她是生病了,我想送她去医院看病,却看到小陆一桶油泼在其他怪物身上烧死了它。哦,原来我女儿变成了怪物,怪物是要被你们杀死的。”
她情绪似乎冷静了些许,许兰英吃吃笑了,“可我不觉得啊,她还那么小,她还没学会叫我母亲,我怎么可能任由你们动手把她杀死?我是她妈妈,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
陈婧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脖子上的伤痕,冷笑道:“所以你保护她的手段就是拿其他的人做祭奠?”
“我一开始也不想的啊!我看到你们把死人放到地下室,我女儿又实在饿得紧,这屋里吃的喝的都由我经手,只要悄悄给杨叔下点药,他睡着了,许诚半夜便可以抱着孩子下楼吃那么一点,他以前也是个惯偷,做事没有多少响动。”
卫一白用看垃圾的眼神盯了她一眼:“可你还是杀了周沐!”
许兰英精神似乎已经不正常了,她两手一拍,大笑道:“哈!是!是我女儿咬死了她!谁叫她那么倒霉,下楼喝水好死不死碰上了,她要叫出声啊!叫出声怎么办呢?把她脖子咬断就好了啊!”
吴梓终于把她从张伟身上搬开,拿麻绳把半疯不疯的许兰英捆住,又把地上的菜刀收捡好,从根源上杜绝了两人由肉搏发展到械斗的可能性。
陈婧怒极反笑,眼底却还是藏着无尽的失望:“有一晚大门被人开了,杨叔的手被咬伤,也是你为了混淆视听做的吧。”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许兰英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是啊!是我,全是我做的,你们知不知道啊,开了门之后我怕你们发现,我抱着孩子在地下室的楼梯那等了好久啊!”
吴梓想起那夜陆言还帮杨叔换药,守到了后半夜,现在真是止不住的后怕。
杨叔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大妹子,你咋这么糊涂呢?”
“不是我糊涂,她还是个孩子,我不能让你们这么对她。”
张伟被卫一白拦到了另一边,他对自己姐姐的血泪控诉没有多大兴趣,对卫一白陈婧厌恨的目光也视若无睹。
事情全部败露,他和许诚作为帮凶,唯一祈求的就是能活下去。
许兰英被捆在一边,眼睛突然直愣愣地盯向吴梓:“没完,你呀……还没完呢。”
吴梓心猛地攥紧,他赶紧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女人的表情却又恢复了之前的迷茫,仿佛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滴!阶段任务已经完成,是否领取任务奖励?”
沈越叹了一口气,他虽然被锁着,但门外的响动听了个大概。
“我要领取。”
“此次的奖励是可以选择的,一项是帮助主角快速离开这个危险的小镇,第二项是收回您之前被剥夺的视力。当然,这是单选题哦。”
沈越习惯性地抬头,眼前却还是一片漆黑,他很讨厌这种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但是这里很冷,他有点想念吴梓那个暖呼呼的傻东西了。
反正都习惯了,再瞎几天也无所谓的吧。
“我选第一个。”
“如您所愿。”
窗外的大雾终于散去,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开新单元
许姐本章真—预言家
☆、蛹镇番外
张伟是在十四岁的时候知道自己与旁人有些不一样的。
十四岁,一个性意识开始萌芽的年纪,同班的男生成熟些的已经开始看各种技术片资料片来构造自身的理论基础,稍微稚嫩些的也会在女生手上攥着东西呼朋引伴去厕所时装作无意地别开脑袋。
但是张伟有些奇怪,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那些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同龄女生,对电视上那些妆容精致美艳成熟的女明星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同班男生曾邀请他去观赏过一次进口教育片,把女演员的身材和美貌吹得是天花烂坠,同行的男生在一旁嬉皮笑脸地扇着火。张伟拂不下这个面子只得去了,教育片播到一半,狭窄的屋内便充斥着青春期男生粗哑的喘息和蓬勃的情欲,张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自己好像是与其他男生不太一样。
后来他初中毕了业,成绩不是很好,家里人便琢磨着送他随便读个技校,混完了直接去外省亲戚那的工地上班。
张伟本人对读书并没有什么执念,想着读技校也是吃着家里混日子,不如早点收拾好东西,赶着去工地报到补贴家用。
家里人见他这么爽快,也就没执着张伟读不读书的事,收拾好几件常穿的衣服,行李袋里再塞上家乡做的小吃,张伟母亲还特意把钱缝进了张伟的衬衫口袋里,东西都打点好之后,张伟便提着一大包挤上了去外省的火车。
他是讨厌坐火车的,讨厌火车上的馊泡面味和来往人群的体味,讨厌火车上磨牙打鼾的喧闹,小儿无休止的啼哭。
比如现在面前站着的这位,女人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岁上下,手上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身形却贵重得像张伟家过年待宰的年猪,颈缝里嵌着的珠宝在车厢的光线下闪着劣质廉价的光,连带着她脖颈上糊着的白粉一起,气喘吁吁地往下掉。
张伟拎着包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人开口说话了,尖细的嗓音连带着半永久的眉毛和红唇一起,咄咄逼人:“小兄弟,你往边上靠些,我手上提着东西没得力,我要进去坐一下。”
张伟看看手上的票,又看了看车窗上标记的位置次序,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大姐,里面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你是不是数错位置了。”
半永久的眉毛一皱,凶狠尖细的形状与女人的发际线构成一个刁钻的三角形,“小兄弟,我说了我手上提着东西,要遭不住了,看你年纪也不大,在家里没有人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嗦。”
一句脏话卡在喉头吐不出来,张伟深吸了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忍住了。
尊你@#%***!
他闷闷地坐到了女人的位置上,把包塞到了行李架上,准备闭上眼睛养神,车厢里又进来一个人,眼睛觑了圈周围,挑了张伟对面的位置坐下。
是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身量比自己要高一些,脑袋上扣着个兜帽,一身黑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张伟打量了那人几眼,对面的人却很敏感地抬起头来,死死盯住张伟,他这才发现这人很瘦,脸颊直接凹了下去,颧骨高耸,像一只独行的豺狗。
他听说过有人吸毒会瘦脱相,不知眼前这位是不是也吸毒,看着年纪差不多,怎么走了歪路呢,他叹了口气,不想多惹麻烦,赶快闭上眼睛装死。
硬座的痛苦不仅来自于你几个小时得不到放松的脊柱,还有只能用速食食品安慰的枯寂的消化系统。
邻座的胖女人已经拆开了方便面和火腿肠,香味顿时充溢了整个车厢,张伟不动声色地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他不喜欢味道重的食物。
火车的颠簸弄得他很没胃口,张伟从背包里掏出家里人塞的橘子,之前不明白为什么橘子这种易烂的水果他妈还要硬塞进来,现在真是无比感念这几个水果。
酸甜的汁水冲淡了张伟心头那点不快,这时正好是饭点,车厢里大部分人都找出各种各样的吃食开始打发饥饿,连小孩都抱着个奶瓶嘬奶。
唯独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男生,仍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张伟本来不打算理他的,他发誓,这个看起来像吸了毒的人他根本不想搭理,只是看着整个车厢里的人都吃得很香,这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看起来很可怜而已。
他脑袋里突然生出个念头:这个人不会没钱吃午饭吧?
这么想着,他递了一个橘子到那个人面前,“你要吗?”
对面的男生犹疑了一下,张伟直接把橘子放到了桌子上,转头把自己这边的橘子皮收拾好,抬眼一看,那男生已经剥开橘子吃了起来。
张伟瞧了一眼,对面那男生的手背上,满是生了冻疮抠烂了留下的疤痕。
他有些好奇,但是想着那个人冷冰冰的样子,眼睛一闭,便装没看到过了。
各人都有各人的难处和可怜,下了车就是陌路人了。
火车载着他行过山川,终于到了他亲戚所在的Z市,来接他的是表姐许兰英,许兰英比他大五岁,人生的清秀性子也温和,大概是他母亲事先打过招呼,一路上他表姐对他都算热情殷勤。
他要去上班的这个工地本就是他姨父管的,听说有他这么个不算远房的亲戚要来投奔,姨父姨母也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工作和住处。
日子就在搬砖中如水一样流过去。
直到那一天,大家下班后都歇下了,张伟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听到外面喊抓贼的声音,他赶忙披上衣服打起手电去屋外。
这个点工地上的人大多没睡,听到有人喊捉贼,活动板房里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张伟是最早赶向事发处的人,一去便瞧见他们工地上几个大汉用脚踹着地上一团黑黢黢的东西,他打了亮去看,那小偷背上挨了好几脚,正趴在地上喘气。
“这个是你们抓到的偷?”张伟指了指地上那团人形。
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地又踢了一脚,啐道:“最近工地上的铜线和工具老是少,我们几个蹲了好久,今天终于逮到了这个小偷。”
张伟瞧着地上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他把那人头扳过来一看,有些吃惊:“怎么是你?!”
火车上那个吃过他橘子的家伙,现在正趴在地上发抖,那人还穿着火车上那件衣服,灰扑扑的沾了不少脏东西,身上又新添了几处伤痕。
得,他算是清楚了,这人是个游击作战的惯偷啊。
那人听到张伟问话,好像有些羞耻地想回避掉他的目光,旁边的大汉听到两人对话,便问道:“小张,你认识他吗?”
“见过一次。”张伟心情复杂地盯着那人,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他穿着一件毛衣一件外套尚还觉得有些凉意,眼前这个人穿着一件春天的单衣,衣服穿老了起满了球,不知是冷还是疼,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
想起那双满是伤疤的手,张伟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偷有些可怜。
大汉又愤愤地踹了一脚那人,骂道:“小偷儿手还痒,一会包工头带你去警察局,手都给你剁了。”
包工头便是张伟姨父,看见底下的工人抓住了贼,呼了一口气道:“抓到贼了嗦。”
“抓到了师傅,我们是把他送派出所吗?”
姨父点了点头,张伟看着那人被几个大汉拎了起来,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跟到去一趟嘛。”
其他人见他积极,也没多说什么,张伟蹬蹬蹬跟上去,跟在贼身后,一路无言。
派出所的值班民警打了个哈欠,恹恹地看向来人:“这个人是个惯偷,这个月进来好多次了哦。”
“那你们警察更该管一下噻。”
那民警抬了一下眼皮,“这个人是个未成年,小偷小摸一次偷个十块二十块的,你要我们怎么管,我们都只有贯彻教育感化的方针啊。”
同工的大汉还是不解气,狠狠踹了那小偷一脚,“你没有爹妈嗦,喊你爹妈来管你,我就不信管不好你。”
那人吃痛,缩了一下,听到大汉的问话,突然抬起头来,冷着脸呛回去:“我没爹妈。”
“嘿!你个小偷跟我拽是不是!”眼见着同行的大叔又要动手,张伟连忙拦下,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出口劝道:“叔,既然警察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别动手了,让他以后别来偷就行了。”
“诶,我说小偷,你也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去这城里面找份工作,硬要偷呢?”值班的警察看起来还算和善,好言规劝着。
那少年还是冷着脸,不回应他们中任何一人,张伟却看到这人嘴唇都冻紫了,心里突然梗着难受,大概也是看着他是个同龄人吧。
“你说你没家长是吧,可你偷了我们工地上那么多铜线,也是要还的,你看你怎么还?”张伟开口问道。
少年把头低下,开始装死。
“我看要不这样吧,你来我们工地上和水泥,正好少个小工,我们就包你吃住,你给我们打工,还你偷窃的钱行不行?”
那少年猛地抬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同行的几个汉子也不满意地嚷道:“那不行啊!万一他再偷怎么办?这些小偷,手上戒不了,偷东西是成了瘾的。”
张伟没答话,他蹲下来直视着地上和他同龄的少年,明明是一样的年岁,这个人脸上手上总是要多出这么些沧桑。
“喂,你干不干?来做小工,前提是不要再去偷了。”
那少年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在挨打和挨饿之间,还有第三种选择。
张伟脸生的白净斯文,工地上的工友都笑他,不像是个打工仔,反而像那些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学生,此时此刻这张脸盯着自己,小偷手心突然冒出了汗,他偷窃时手心从来没出过汗。
“好,好的。”
“那行吧,一会回去跟包工头道个歉,明天老老实实来上工,你要是再偷,我们这一次真的要好好收拾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偷低着头,听到他问又抬起头,把一双手伸到背后,像个挨罚了的小孩,“许诚。”
“我叫张伟,以后就是你工友了。”
这是2013年的秋天。
作者有话要说: 完哩,本来想写一篇番外介绍一下许兰英三个人,没想到越写越起劲,桀骜不驯的小偷和安静斯文的弱气青年,这对竟然出人意料的好写。
我在思考是继续写下一个单元还是再开一章继续补蛹镇的番外,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说一下先看哪个,如果是看下个单元我就继续写,之后再在番外篇补这两个人的故事,要是想先看番外我就把番外写了再接着写下个单元。
☆、艳色(一)
从小镇出来之后,吴梓一直在医院和警察局来回穿梭着,许诚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而许兰英自被警察救出来之后,就已经疯了,只有在看到张伟的时候,嘴里才会痴痴喊着杀人犯。
张伟作为共犯,在旅馆其他人提交了足够多的证据后,没多犹豫便承认了自己协助表姐杀人毁尸的事情。
警察刚开始还对如此诡谲的杀人毁尸案持怀疑态度,但在前线搜救工作逐渐深入后,竟也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那些先进入小镇的警察有几位很不幸地遭遇了不测,而随后进来营救的人们,已经学会了使用兵器对这个小镇进行清理和屠杀。
喝下水变异的人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在损耗了部分警力之后,这个小镇大部分的变异者就已被清理掉,变成一把灰消散在冬日的寒风里。
就连吴梓也觉得难以置信,明明两个成年男性就可以对抗一只怪物,他们那个小旅馆里竟死伤这么多人。
沈越闻言只叹了口气:“人心而已。”
残余的怪物被科研者秘密带走进行研究,而在这个小镇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对外都解释为山体垮塌造成的人员伤亡。
至于他们这些幸存者,基于维护社会稳定的考虑,警方也不会让他们把有些事情说出去。
“山体垮塌一下子死了差不多一个镇子的人,你说其他人会信吗?”
沈越懒懒地在吴梓怀里伸了个懒腰,“总比水污染造成人类变异可信一些。”
吴梓默然,他现在坐在公安局附近的广场上无所事事,华灯初上,大妈大婶们提着音响开始她们的夜生活,一侧是烟火喧嚣的红尘,一侧是幽深暗昧的黄泉,他孑然立在当中,仅仅过去了一周,他却有些分不清人和鬼了。
“吴梓,我们回去吧。”沈越用爪子拍了拍吴梓的下巴,他便低下头听着,“白天已经到警察局接受过调查了,该了解的情况那些人已经了解过了,他们应该会向校方解释清楚你的离校,天儿已经晚了,你招阴见鬼的体质没变,我灵力不如以往,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他点点头,摘下围巾把猫裹在里面,沈越怕冷。
一人一猫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吴梓错开来来往往的行人往回走,看着俗世里的烟火气,揉了揉沈越的耳朵,低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办?”
沈越沉默了一会,本来是有的救,不过他以物易物拿去换了,跟吴梓讲这些也没用,想治好自己的眼睛,估计要等到下一次任务完成吧。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
小镇里尚且算他运气好,除了蒋涛一个活死人之外,并没有交手什么灵异鬼怪,最可怕的,也无非是两个人便可以制服的,没有什么深层次思考的变异怪物而已。
可现在他从小镇出来了,那只和宋怀深纠缠不清的恶鬼还没有被除掉,沈越只同她交过一次手,那鬼像黄泉之河一般,汹涌澎湃的恶意下是深不可测的心。
他看不透她。
就连宋怀深……那个害自己瞎了眼睛的女人,沈越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胡乱猜想着,吴梓手机响了,接通起来,是贺怀意的声音:“喂?我听陈婧说,你们几个出去旅游,遇上山体垮塌被困了一周,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哦,这个啊。”吴梓一边搪塞着,一边看着怀里的猫的脸色,“就是新闻上说的情况啊,不过我没有受一点伤,都还好。”
电话另一头的贺怀意脸色难看得要死,“现在又不是雨季,我们这一带的山体怎么会无缘无故垮塌?”
“啊……嗯,可能是造桥修路的时候影响了山体吧,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追究根源也无济于事啊。”
“算了,你们人没事就好。”贺怀意又细细问了几句小镇里具体发生过的事情,刚准备嘱咐一下把电话挂了,吴梓突然想起个事,赶忙问道:“对了贺怀意,你那个同学宋怀深呢?”
贺怀意一头雾水,“什么?宋怀深,我有这么个同学吗?”
吴梓不可置信,“你不记得宋怀深?就是你们年级那个,当时一起吃过火锅,结果我们回去那晚你们学院还死了个人,我们一起去过警察局啊!”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有些大,旁边的路人频频往这边看。
不过吴梓本人倒是毫无感觉,沈越也没有任何感觉,他俩的关注重心全放在一件事上:贺怀意说没有宋怀深这个同学?!
贺怀意被吴梓这么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他在脑海中搜刮了又搜刮,最后还是斟酌着回答道:“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学院确实没有一个叫宋怀深的人啊。”
似是为了应证,贺怀意还转头问了对面床的同学一句:“小周,我们学院有一个叫宋怀深的人吗?”
那同学嘟嘟囔囔的答道:“没有啊,怕是其他学院的,你记错了吧。”说完便转头继续背单词了。
“你听到了吗?没有叫宋怀深的人。”
贺怀意刚说完这句话,吴梓便失魂落魄地放下手机。
宋怀深在贺怀意的记忆里消失了,就像橡皮擦在纸上擦过一样,她的存在犹如雪地里小兽的脚印,在日出或是另一场雪落后,消散了无痕。
仿佛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沈越!这是怎么回事?”吴梓抱紧了怀里的沈越,这是他通往答案唯一的引路人。
沈越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想起宋怀深燃起的大火,还有与那恶鬼之间的关系,分析了一下后劝慰道:“她不是人,宋怀深不过是她行走人世间必要的一张人皮而已,现在她在C大的目的已然达成,自然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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