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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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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窃窃私语,但还是有一两句传到了吴梓的耳朵里面。
他赶快拉住领头的男生,“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哪里死人了?”
被拉住的男生本来有一些不爽,但是看到吴梓高大的身材,勉强按下口气回道:“就前面那栋教学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个女生跑去上晚课,外墙砖松了,好死不死砸到那女生头上,直接把脑袋砸烂了。”
吴梓大脑空白了两秒,马上朝那个男生吼道:“是哪栋教学楼?!”
那男生好像也被吓到了,手抖着给吴梓指了个方向,吴梓甩下他们便朝那栋楼奔去,颤抖着拨打着陈婧的号码。
不是她不是她,一定不可能是她!
电话迟迟没有接通,吴梓急得直接哭了出来,应该不是陈婧,不会是她。
第五个电话终于接通了,听筒传来陈婧声音那一刻,吴梓恨不得直接给苍天跪下。
陈婧那边人应该很多,嘈杂慌乱听不太清楚,吴梓不得不提高音量:“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们那边出事了,把我吓坏了。”
“我没事。”陈婧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静,在电话的另一端,她被保安推着远离现场,倒在血泊中的人已经被拦起来了,“只是,死的人我认识。”
吴梓眉心一跳,“谁?”
陈婧揉揉眼睛,望着头顶的墨蓝色的穹顶,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杨新月。”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陈姐看得通透
另外,芝士加奶,肥宅最爱(bushi)
☆、艳色(六)
“杨新月?就是之前我们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吴梓一边握着手机跟陈婧对话一边往人最密集的方向走。
“是的,没想到好好一个人,晚上就出事了。”
吴梓停下脚步,夜风吹过湖面,心里的波澜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荡开,他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与沈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吴梓已经进化出了对危险很敏锐的嗅觉,好像杨新月的死亡,并不是意外这么简单。
“你还在现场吗?”
电话那边传来陈婧擤鼻涕的声音,“因为是意外,学校把外墙拦了,我们是从后门出去的,今晚上的课肯定是不会上了。”
吴梓点点头,“你先回寝室,天已经暗下来了,不要在外面晃荡久了。”
陈婧隐约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和身旁的女生结伴快步向寝室走去,吴梓听到电话那一头的声音,稍微放下了心。
“你和杨新月熟吗?她平时的人际关系都是什么样的?”
“你白天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但我和她只能说是点头之交而已,不过杨新月本人性格挺好的,人缘不差。”
吴梓耐心听她说完,心里估摸着陈婧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些了,两人又谈了两句吴梓便挂了电话,人在黄线不远处站定。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他个子高,只能隐约看到尸体已经被盖了起来,旁边的警察在交谈着什么,应该是在现场取证完了。
他抬头看了一下这栋杀人的建筑,S大的教学楼有十几层,吴梓眯起眼睛,从外墙上脱落砸中杨新月的墙砖大概在第十三楼。
难怪,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可惜杨新月了。
旁边有几个保安模样的中年人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吴梓留了个心思竖起耳朵偷听,中年大叔吸了口烟抱怨道:“这栋教学楼才翻修过多久,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唉呀这个学生娃真的是倒霉,平时都好生生的,哪里想到今天突然就砸死了人嘛,真的是豆腐渣工程哦,这下子学生家长要是闹起来,看学校怎么办嘛。”
大叔身旁聚着的人都跟着附和了几句,无非是说女学生倒霉,学校修的豆腐渣工程之类,吴梓听的没劲,转头观察起了这栋建筑。
陈婧他们班作为出事的班级今晚不会再上课了,但是这是个意外,教学楼里依然有几间教室亮着灯,看起来是有人在里面上晚自习。
教学楼一共有十五层,第一层到第十层外墙全是那种仿古的小青砖,第十一层到第十五层的贴砖就换成了大块的贴面岩砖,吴梓也不是很懂设计这栋楼的人的审美品位,外墙的颜色斑驳不一,风格也弄得洋不洋土不土的,尤其是十楼往上还有玻璃幕墙,整栋楼的设计极为吊诡。
吴梓想起陈婧刚刚说她是从后门出去的,便从人群中挤了出去,绕着整栋楼走了一圈,还真的找到了一道小门。
一楼走廊的灯光还亮着,但离案发现场最近的教室都被疏散一空,只留下一盏盏阴惨惨的白炽灯。
他知道自己这个体质容易撞邪,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是恐怖片里的,吴梓也不上赶着作死,转身想离开这里,眼角却瞟到走廊尽头好像站着个人。
吴梓勉强保持着冷静,身体却诚实地扶着墙往后退,他现在大悔自己没有听沈越的话早点回家,现在在别人的地头撞邪了真是叫天天不应。
那鬼影却也在原地飘了一下,并没有走上来的意思,吴梓方才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现在定睛一看,走廊尽头竟然立了面镜子,方才看到的鬼影不过是他自己的倒影。
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吴梓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推开后门远离了这个鬼地方。
等到了人群中,吴梓的心才终于放了回去,喧闹的人气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活在世间,冷风一吹,身上的寒毛全部立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杀害了杨新月的教学楼,还是摇摇头走了。
当吴梓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室友们都还没有睡,隔壁床打游戏的哥们探出个头,调笑道:“哟!陪女朋友去了啊~”
他这个反应,吴梓用脚都能想到是谁跟他们说的,冷淡的“嗯”了一声,把包扔到床上,忽略掉趴在自己枕头上的沈越的眼神,径自去卫生间洗漱了。
沈越在心里跟1号嘟囔道:“吴梓今天是不是撞到什么死事了,我能力退化成这样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一股丧气。”
1号敷衍道:“嗯嗯,是啊,你都感觉到了还跟我说干什么呢?”
沈越冷笑了一声,并不在意1号的态度,他还有些东西要从这个系统那里得到。
他第一时间感觉到自己和吴梓走向不对的时候,心思全放在把小孩引入正途这件事上,却忘记了在系统这里,好感度到达一个阶段后是可以领取奖励的,之前跟吴梓之间刷了两个阶段都换取了一定量的道具,这次他没提,1号可能以为自己忘记了,也没有主动提这件事。
但沈越不急,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在情况越危险的时候抽出来的道具越有用,比如第一次自己用生命换来的驱邪玉佩,还有在水鬼幻境中抽到的黄泉之河。
他想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拿回来。
床垫陷下去了一块,不用想都知道是吴梓一屁股坐了上来。
小孩最近在想什么沈越真是最清楚不过了,但沈越还是觉得,原作里的吴梓就是个没长性的,对自己应该是依赖感更多一些,反正好感度还没有特别高,等他自己慢慢冷下来想明白了,能做回同伴是最好不过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吴梓今晚都经历了些什么,沈越从枕头上爬起来,循着气味和声音凑到吴梓跟前,用爪子拍了拍吴梓的手。
沈越看不到吴梓背上一僵,极力压抑住自己脸上的情绪,沉默了一会才脱掉拖鞋爬上床,还不忘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
吴梓知道的,沈越这样子,应该是想问自己什么了。
幸好室友现在都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拉上床帘压低声音,其他人听不到这张床上的动静。
一人一猫凑在一起把话说完了,沈越才开始分析今天的情况:“难怪我闻到你身上一股死人的气息。”
吴梓有些惭愧,“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刚才在路上还看见一些破碎的游魂,不过他们都没什么怨气,灵力也很低微。”
沈越到没在意这个,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你说砸死那个女生的墙砖是从十三楼脱落下来的?”
“嗯。”吴梓很快也反应过来了,“十三这个数字。”
“我们姑且把这个也算作意外,你说你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面镜子?”
吴梓点点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按照你的描述,这栋教学楼内部是‘L’字型,所以你从后门进去时面对的走廊尽头其实是一个拐角。”
“是了。”吴梓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地方了,“大多数仪容镜都是放在洗手间,安放在走廊尽头也可以理解,但是哪会有人在走廊拐角的放镜子的呢?”
“镜子属阴,放在不合适的地方更容易招聚阴气。对了,今天是不是农历十五!”
吴梓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沉默了一下回道:“是。”
沈越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是了,农历十五的满月,走廊拐角的镜子,从十三楼落下的墙砖,杨新月的死很有可能不是意外,她也许是被算计了。”
他虽然在阴阳五行方面只能算个新手,但是有些阵法还是能看出一点关窍来的。
“算计?”吴梓很是困惑,“陈婧跟我说杨新月平日里人缘不错,究竟是谁想要算计她呢?”
“谁想要算计她我不知道,但幸好你只是个路过的,布下阵法的人对你没有什么恶意,否则早就招致祸患了。”
吴梓松下一口气,“那这件事情我们要插手吗?”
识海里并没有1号的机械音响起,沈越又耐心等了半分钟,确认没有收到任何一个任务后,这才嘱咐道:“这件事你先别去插手,我的视力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对方如果是个厉害的阵法师,我们插手也只是白白葬送的。”
两人把话说完后,小床铺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
吴梓欲盖弥彰地拿起被子蒙住头,“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睡了。”
他闭上眼睛,黑暗和沈越的影子一起涌了上来。
卫一白的画似乎快要完成了,画上穿白衣服的女人笑容恬淡,轮廓已经勾好,只差了那么一点颜色,不过也快了,今晚就早点休息吧。
他把手上的颜料盘放下,十五的月光下,地面上那滩水似乎也泛着月亮那样的银辉。
陈婧这一夜都没有睡好,梦里一会是杨新月那张沾满了鲜血和脑浆的脸,一会又是周沐被掏空了内脏的身体,一会又是蒋涛吃吃笑着,对自己张开双臂,那双手上,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她从睡梦中惊醒,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可能是因为做了噩梦的原因,陈婧脑袋里像是灌了铅,她扶着额头想爬起来喝口水,胃里又是止不住的恶心。
“明天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陈婧这么想着,挪到阳台的水池边上准备洗把脸,冷水激在皮肤上,反胃感和头痛感终于消退了些许,她想伸出右手去拿干毛巾擦一把脸,一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之前也不是没有熬过夜,但是从来没有像镜子里这样,黑眼圈简直重得像要侵蚀颧骨,陈婧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青白的脸色搭配乌黑的眼圈,又是披头散发的,方圆十里都找不出比她更像鬼的了。
自嘲地笑了笑,但是下一秒,陈婧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出现在她梦中的杨新月,那张沾满了鲜血和脑浆的脸,此刻就趴在自己的肩头,颤巍巍地伸出又长又细的手指,像是要抚摸镜子里的自己。
☆、艳色(七)
上一次经历这样的恐惧是在什么时候呢?
似乎从自己跟着卫一白前往那座小镇写生开始,死亡这看起来离自己很遥远的词汇,突然在自己人生中一遍遍的书写。
陈婧在极度恐惧下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新月朝自己伸出手,张开嘴嗬嗬发出不成调的叫喊。
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死灵身上带着冥府的寒气,她一贴近自己,陈婧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同时起立。
“如果要杀我的话就快一点吧。”陈婧已经吓到麻木了,不抱任何希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背后传来了傅妍的声音。
这熟悉的语气将陈婧从地狱拉回了人间,环绕在身边那一缕刺骨的寒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傅妍涂的身体乳的柑橘甜香。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嫌弃,“你大半夜的不睡,跑到洗手池旁边做邪教祝祷吗?”
若放在平时,这两人可能还会斗两句嘴,但是今晚陈婧实在吓得不清,看见傅妍就像乡亲们看到人民解放军一样,凑上去就抱住大腿开始哭咧咧:“呜哇!傅妍!我见鬼了,我刚才看到杨新月了!她就趴在我肩膀上。”
傅妍面上闪过一瞬的厌恶和不豫,勉强地拍了拍陈婧的肩膀,“杨新月死的突然,你可能是做了噩梦,半夜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陈婧摇了摇头,脸颊上挂满了泪痕,“我刚才就是看见了,幻觉和真实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寝室里其他室友被两人争吵的声音弄醒了,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子查看,“你俩怎么了?”
傅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陈婧好像被吓坏了,刚刚在这里嚷嚷见到了杨新月,我被她吵醒了过来看一下,真是大半夜的都不清静。”
寝室里另一个胆小的女生也被吓得缩回了被子里,蒙着头喃喃道:“这不会是真的吧,杨新月今天才死了,死的还那么惨,陈婧又怎么惹了她了,她为什么要半夜过来找你啊?”
“不是!”
“好了好了。”说话的人是寝室里的室长,她年龄比这屋子里其他人都要大些,做事稳重老成点,虽然了解陈婧为人,心里也被她那一番话弄得}的,勉强端着寝室长的责任,下场来维护这几位,“也许真的是陈婧看错了呢?已经不早了,我们早点睡觉吧。”
傅妍应和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那我先睡了,陈婧你喜欢站在这里就随意吧。”
见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自己,陈婧气苦,但又不敢还站在洗手池旁边,跺了跺脚还是躺回来睡了。
一夜无话。
然而之后的几天中,陈婧的身体状况却开始恶化。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神思恍惚,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没有精神,室友们都觉得她是那晚上被吓坏了,给陈婧请了假,让她在寝室里好好休息。
没想到陈婧的身体反而更糟糕了,躺在寝室的床上开始断断续续发起了烧,室友们从外面给她带了饭和退烧药,陈婧刚从床上下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这才意识到事情有所不对,赶快把人送到医院里。
可是一瓶一瓶的药液输下去,陈婧不仅一点没见好,人反而更加虚弱了,整张脸弥漫着衰败的气息,青灰的脸色让躺在病床上的更像一个将死之人。
“咳咳……”陈婧感觉自己胸腔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寒气顺着她的呼吸进入身体里,带走她仅剩的那点生命力,整个人像一只老旧的风箱,动一下都是沉沉的暮气。
她身子重重地砸回床上,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是陈婧最不喜欢的了,但她不得不躺在这里,输液瓶把生命一点点注入到她的体内,但那些未知的力量也在蚕食着自己的生命。
连医院里的医生都觉得奇怪,明明是青春正好的小姑娘,怎么一个感冒发烧都要医治这么久,情况还越来越坏了呢?
事到如今,陈婧更是坚信,自己是中邪了,如今这些症状,大概是杨新月想把自己带走吧。
陈婧自然是不想就这样活活病死的,她记起电视剧里的桥段,一般这个时候是要找些奇人术士来帮忙抓鬼驱邪的,她一个学生自然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想来想去只有求助于父母。
电话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响了起来,陈婧这几日病的昏昏沉沉的,除了辅导员和室友轮流来看过自己几次,就没什么人来打过电话了。
她勉力伸出手够到了电话,接通后传过来的居然是吴梓的声音。
“喂?是陈婧吗?之前没跟你打电话,想问一下卫一白现在还在烦你吗?”
“咳咳咳!”陈婧的肺又被冷空气牵动,在腔子里不停做祸,“他倒是没来了,就是……”
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粗嘎刺耳,吴梓吓了一跳,赶忙问:“你的声音是怎么了?”
陈婧突然想起吴梓似乎有一只会说人话的小猫,也许他是会相信自己的,“吴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吴梓沉默了两秒,很快给出了自己的回复:“我相信。”
陈婧赶忙把最近遇到的事情跟吴梓说了,吴梓一边听着,脸色越来越冷,“所以你是觉得现在自己抱病在床都是杨新月弄的?”
“我知道这样说很滑稽,但是我那天晚上确实见到了杨新月的鬼魂。我的室友都跟我说现在的病症都是我自己把自己吓出来的,可是在小镇旅馆那会,我也见过许多可怕的景象啊,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吓出病,现在就得了这治不好的病了呢?”
吴梓连忙说道:“我相信你,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一会过来看看你。”
陈婧捂住嘴咳嗽两声,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吴梓。
他挂了电话,有些犹豫要不要跟沈越说,陈婧现在的困境唯有沈越才能想出办法,但是私心里他又不想再让沈越去和那些神啊鬼啊的打交道。
一面是朋友,一面又是在乎的人,吴梓卡在中间着实为难。
晚自习下课了,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走出了教室,就剩下吴梓一个人还枯坐在座位上,对着课本发呆。
头顶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吴梓吓得像个缩鹌鹑似的抖了一抖,昂起脸却看到赵小九右手按在电源开关上,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吴梓心里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赵小九拍了拍电源开关,笑道:“我看你坐在原地一直没动就回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你会被一盏灯吓成这样。”
吴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掩饰道:“好了,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诶!你别急着走啊!”赵小九在吴梓背后喊住他,“之前我听部长说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把你女朋友带过来给大家看看啊?”
吴梓恨恨地捏了下掌心,他这个部长就是嘴上把不住门,赵小九估计当天也去了那次聚会,从部长那里听来了些添油加醋的版本。
他嘴上打着圆场:“她最近忙得很,应该没时间吧。”
“啊?是吗?”赵小九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道。
“那等她有空了,你一定要介绍给我们认识啊?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嘛。”
吴梓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干笑了一声便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走了。只剩赵小九一个人站在原地,灯光在她身后投映出长长的一条黑影。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寝室,胡乱洗漱了几下就扑到床上挺尸,沈越被一个一米九男生的冲击力震得颤了颤,咪咪叫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吴梓又爬起来倚着墙壁坐着,沈越感觉到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虽说两人已经冷战许久了,但今天的小孩除了冷漠之外,还有一种掩盖不住的烦躁。
他小声的问:“怎么了?”
小孩说话声音也闷闷的:“没事。”
哦,那肯定就是有事了。
最近小孩周围没什么魑魅魍魉啊?开学也没多久,肯定不是考试上的压力,若说谁能让他这么不开心,应该也只有自己了。
我懂了,我这就滚。
沈越见状有些识趣的往后缩了缩,这个小动作映到吴梓眼里却是扎心不已,然而现在室友都在,吴梓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么讨厌我吗?”
沈越不想再激起吴梓的负面情绪,只得做小伏低道:“我是看见你心情不好,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吴梓看了看他的眼睛,眼神复杂。
沈越见他不说话,更加坐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想,“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憋在心里,憋坏了就不好了。”
“你的眼睛怎么办?”吴梓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
“啊?你是说这个?”沈越猛地被人问到眼睛,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这个要看机缘,不过不会瞎很久的。”
吴梓沉默了一会,还是把话吐了出来:“陈婧那边……出了点事。”
“你是说她被之前死去的女孩缠住了?”
吴梓点头,抱着枕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她告诉我当天晚上确实看到了杨新月的鬼魂,之后就一直发烧,怎么治也治不好,人也越来越虚弱,像是鬼在吸人的生气。”
沈越沉吟半晌,道:“她之前不是说过与那女孩并无过节吗?那鬼平白无故来找她也奇怪,不过死于非命的人怨气重,也说不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吴梓还是有些不放心,试探道:“那你的眼睛?”
沈越见状笑道:“这个应该问题不大,我最近好好修养,也恢复了一些,弱是弱了,但也不至于任鬼宰割。”
“还有,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别憋在心里吗?”
沈越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干笑着往后退去,嘴里调笑着:“但是也别什么都说出来啊,比如想叫我爸爸之类的,我可当不起。”
寝室的灯在这一瞬间熄灭了,室友们扯下耳机抱怨怎么又断电了,纷纷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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