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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炮灰重生以后-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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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重生之后,沈宸却不想这么便宜卓严。他可没忘记上辈子,卓严是怎么在陶暮和沈毓之间反复横跳的。
虽然沈宸一直觉得,上辈子的陶暮很蠢,不该在意的东西太多。然而陶暮再蠢,也是他手把手交出来,当儿子一样教养了六七年的弟弟。最后落到那样的下场,沈宸不否认有他冷眼旁观,甚至有沈家所有人或放任不管或推波助澜的因素在里面。但是沈宸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更何况沈宸觉得自己也并不在乎陶暮的死活。他上辈子对陶暮已经尽到了一名兄长的义务。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沈宸只是有点在意。
在意他手把手交出来的,对他全然信任言听计从的那个蠢货,没能陪在他身边更久一点,没能平安喜乐,寿终正寝。
仅此而已。
第259章
这世上; 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才叫秘密。一件事情,如果有两个以上的人知道; 那就一定不是秘密了。
陶暮原本以为重活一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无法宣之于口,绝对不会主动告诉任何人,只能带进棺材里那种。却没想到……
陶暮翻着电话簿; 胸口突然闷得厉害。嗓子眼儿辣辣的,堵堵的; 有点喘不过气。他这两辈子,自以为自己很清醒; 至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可事到如今才知道; 他活的实在糊涂。
不甘,不忿; 拿不起; 却又放不下。上辈子缠缚了陶暮整整十年的负面情绪如同附骨之疽; 再次萦绕上来。陶暮捂着胸口狠狠皱眉。这才发现他原来根本不像他以为的那样释然开阔。即便重生以来顺风顺水; 陶暮依旧不曾放下上辈子的那些输不起求不得。只不过是因为之前根本没有人知道陶暮的那段经历,陶暮没有办法,也找不到人理论追究,所以不得不勉强自己不去想; 不去计较。
陶暮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他所有的经历都只是一场无法宣之于口的噩梦。然而沈宸的重生,却再次勾起了陶暮积淀在心底的所有愤恨怨怼。
正在工作的厉啸桁接到了陶暮的电话,顺口接上两人刚刚被电话打断的谈话:“……怎么; 想好要吃什么了?”
然而漫长的几十秒过去了,陶暮一直沉默着; 没有说话。听筒那边只能听见细微的喘息声,厉啸桁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刚刚是谁打来的电话?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见你。”沉默半晌,陶暮艰涩的开口:“啸桁,我想跟你说点事情。你有时间听吗?”
厉啸桁心下一沉,他不知道短短一个电话的时间,陶暮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耐心将陶暮安抚下来:“我有时间。”
厉啸桁将看到一半的文件合上,一边拿起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一边跟陶暮讲电话:“我现在就去找你。最近训练累不累?要不你先洗个澡睡个午觉,我马上就到。你等我。”
“嗯。”陶暮挂断电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先去教官那边请假。厉啸桁晚上过来,他晚上就不住训练基地了。按照程序,陶暮必须跟基地方面打好招呼。
教官看出陶暮的脸色不大好,以为陶暮是被最近的训练强度累到了。还细心的询问陶暮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要不要下午请假休息一下。陶暮笑着说不用。他有一股无名之火憋在心里面发不出来。下午的体能格斗训练刚好能让陶暮发泄一下。也好让陶暮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于是到了下午训练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陶暮格外认真。他本来就是武行出身,有点功夫底子,身体素质又好。基本上是整个剧组里面唯一能跟上训练强度的素人。然而经历了这天下午,所有人才愕然发现,原来陶暮还能做到更强。那股子又A又狠的韧劲儿,简直苏爆了。
用剧组小姑娘们的话来讲,简直帅到人合不拢腿。
特种部队的训练基地在隔壁市,厉啸桁是在晚上六点多钟赶到的。已经提前请好假的陶暮在基地大门口等着厉啸桁。
厉啸桁开着车,远远地就看到他最喜欢的那个人,形单影只地靠在基地门口的墙壁上。低着头,叼着烟,昏黄的路灯从头顶照下来,将陶暮的身影氤氲上一层光晕。隐隐约约的,有一股子狠厉和寂寞交融的气场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
厉啸桁心下一滞,将车听到陶暮面前。
陶暮一言不发的上车,整个人靠在副驾驶位上:“我饿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厉啸桁有满肚子的疑问,却看出来陶暮情绪不高。于是也不着急问话,打着方向盘把陶暮接到风行集团在本市开的一家五星级连锁酒店。也没去餐厅吃饭,直接叫客房服务把晚饭送到房间。
陶暮在接到沈宸的电话以后,是很有一种倾诉的冲动的。他很想找个人聊一聊自己稀里糊涂的两辈子,聊一聊他那些在别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的耿耿于怀,聊一聊今后该怎么面对已经重生的沈宸,还有那些名义上的父母亲人。然而陶暮却不想跟刘耀孟齐还有宋老爷子聊这些事情。一方面是羞愧于自己上辈子的狼心狗肺,不想让他的亲人们知道他那样糊涂且忘恩负义的一面。陶暮担心他耀爸小齐爸还有宋老爷子一旦知道这些事,会对他心生不满和芥蒂,会下意识的埋怨他甚至远离他。所以陶暮不敢说。
可陶暮两辈子也不是那种只会逃避的人。他更不想让自己上辈子的经历成为别人要挟他的把柄——虽然沈宸的一通电话并没有暴露太多情绪,然而陶暮上辈子跟在沈宸身边耳濡目染,他知道沈宸是怎样的人。那是一个冷硬淡漠且能洞察人心,而且非常善于抓住别人的软肋布局的猎人。所以陶暮从来不信沈宸说的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空话。因为陶暮知道,沈宸理解的“井水不犯河水”,指的是跟他完全没有利益之争的情况。一旦有了利益冲突,沈宸绝对不会考虑到什么亲情协议,他只会毫不犹豫地抓住陶暮的软肋狠狠打下去。
然而陶暮重活一世,绝对不能忍受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因为利益成为沈宸眼中的猎物。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想到这些,陶暮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电话打到了厉啸桁那边。不仅仅是因为厉啸桁是他的恋人,更因为厉啸桁是他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所以陶暮得知沈宸重生,并且因为这件事情产生危机感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厉啸桁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是等陶暮清醒过来,或者说是通过一下午的训练,狠狠发泄掉那突如其来的恐慌之后,陶暮又开始犹豫不决。
道理同上,陶暮害怕一旦厉啸桁知道他上辈子做过的所有坏事和蠢事,知道他并不像厉啸桁想的那么聪明那么好,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占据了重生的先机,其实他本人只是个连自己的骨血亲人都不认可的平庸之辈……
厉啸桁一定也会对他失望的吧?
就像他上辈子见过的许许多多的娱乐圈内的同行们,一旦人设崩塌,不仅脱粉严重,还会被粉丝回踩那种。
“我……”看着因为他一句话就跑了几千公里找过来的厉啸桁,陶暮犹豫半天,下意识的有点瑟缩。
然而沈宸的重生还有那个不明状况的卓严都让陶暮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和焦虑感。这种情绪又让陶暮没有办法将重生的机密心安理得的隐瞒下去。他害怕有一天,厉啸桁和他的家人们会从别的地方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些真相。到时候他可能会更加被动难堪。
陶暮不敢想象那种局面。所以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是重生回来的。”
有些事情,一旦开口,下面的话就很好说了。陶暮几乎是以机械的口吻,竭尽全力用旁观中立者的态度,将自己上辈子干过的蠢事说了出来。
陶暮以为厉啸桁会震惊,会不信,甚至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或者是不是疯了。然而出乎陶暮预料的,厉啸桁在听完他的话之后,竟然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用一种“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口吻,直接帮陶暮总结陈词:“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是想报复沈家吗?”
厉啸桁的态度实在太淡定,以至于陶暮都有些恍惚了:“什么?”
“我早就知道沈家人利益至上,但我确实没想到,沈家人居然能为了利益做到这一步。”
眼睁睁看着鸠占鹊巢的外人欺负自己的骨血亲人,不仅不帮自家人撑腰出气反而选择助纣为虐,原因仅仅是陶暮的利用价值没有沈毓那么大。虽然陶暮在回忆过往的时候轻描淡写,但是厉啸桁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陶暮有多无助多怨怼多不甘心。
真是太可笑了。
“既然沈家人这么在乎沈氏集团的利益,甚至为此不惜逼你去死,那我们就直接毁掉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就好了。”厉啸桁握住陶暮的手:“不管是沈家人,还是那个姓卓的,如果说他们毫不知情,那我们贸然出手报复是在欺负人。所以你在重生以后才会选择远远的避开他们。因为你觉得自己的委屈是没有办法申诉的,你没有办法为自己上辈子所遭遇的一切讨个公道。”
“可就像你说的,既然沈宸和卓严都可能重生回来,那他们就不再无辜了。我们报仇也出师有名。”
“更何况那两个人,既然能为了利益算计你一辈子,就有可能继续算计你这辈子。我们总不能每一次都等到对方出手后再被动应战。如今卓严联合姚家,跟沈家斗得不可开交,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将这帮人一网打尽。也好让他们知道,他们最在乎的,最想维护的,甚至为此不惜对你落井下石步步算计逼你去死也要紧紧抓住的那点东西,恰好就是我们最不在乎的。”
厉啸桁一向认为,将仇人最在乎的东西抢过来,然后弃如敝履的毁掉,就是对仇人最好的报复。
恰好,陶暮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
陶暮舔了舔唇,下意识握紧厉啸桁的手:“我还以为,你会看不起上辈子的我。会觉得那样的我很不好。而且,我还以为你会不相信我的话。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了我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我也以为,你永远不会对我说这些事。”厉啸桁温润一笑,摸了摸陶暮的头:“我说过,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优点我喜欢,你的缺点我也不会讨厌。或许你曾经做过错事,甚至连你自己都瞧不起曾经的你自己。但是在我眼中,风光无限是你,糊涂落魄也是你,没有那些经历,就不会有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但我同样可以包容过去的你。你完全不必在我面前患得患失。”厉啸桁说到这里,倾身上前,轻吻陶暮的眉间:“因为我爱你,爱的是完完整整的你。”
仿佛封冻了一整个冬日的寒冰被春日的暖意融化成潺潺春水,霎时间,陶暮只觉得一股战栗感从尾椎蹿腾而上,瞬间蔓延全身。陶暮整个人都举动的轻颤起来,忍不住一个用力,把厉啸桁推到在沙发上。
他用目光描绘厉啸桁英俊的眉眼。把那人修长且火热的身躯压在身下,看着那个在外面素来雷厉风行作风强硬的总裁笑容温润的任由他压在身下,甚至还用手臂圈住他的腰生怕他掉下去。陶暮觉得内心滚烫,整个人都要飘了。
我真幸运。陶暮这样想到。他忍不住用力握住厉啸桁的双手,十指交扣,整个人都趴在厉啸桁身上。他甚至听到了厉啸桁心脏强劲用力的跳动声。连同他自己的心脏,一并跳动的特别厉害。就跟战鼓被敲响了似的。
陶暮觉得,就因为这一句话,就算厉啸桁以后不喜欢他了,不要他了,他也不会乖乖放手的。
“厉啸桁!”陶暮咬牙切齿的盯着身下的人,恶狠狠说道:“你完了。我要撕毁合约了。就算你以后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跟你和平分手的。”
他会紧紧抓住这个人,死死的抓住,绝对不会放手的。
厉啸桁闻言莞尔,用力搂住陶暮往下一拉,轻笑道:“求之不得。”
第260章
浑身酸楚疼痛; 仿佛被卡车反复碾压过,整个人没有丝毫力气; 连动动小手指都变成一件奢侈的事情。
炫目耀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雀跃的跳动在床上熟睡之人的眼皮上。陶暮狠狠的皱了皱眉,把脑袋缩进被子里。浓密卷翘的睫毛一阵抖动。过了半晌; 陶暮挣扎着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呆呆的盯着天花板,耳边能听到有人在饭厅窸窸窣窣的声响。陶暮翻了个身; 从身体某个隐秘部位传来的丝丝拉拉的疼痛感立刻让陶暮僵住了。
“嘶!”陶暮下意识的攒紧床单。
饭厅那边,刚刚叫了客房服务; 又怕服务员敲门时把人吵醒; 所以一直守在门口等着餐车,然后自己把餐车推到饭桌旁小心摆盘的厉啸桁耳朵一动; 立刻听到了从卧室传来的响动。
“你醒了?”厉啸桁大步流星的走进卧室; 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探了探陶暮的额头:“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跟萎靡不振的陶暮不一样; 同样折腾了大半宿的厉啸桁异常精神,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笑不拢口,身后无形的大尾巴甩来甩去,一副吃饱餍足的快活模样。
“哪里都不舒服!”陶暮气哼哼的说了一句。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怪不得刚刚觉得嗓子眼儿火辣辣的。
“咳咳!”陶暮忍不住轻咳两声; 郁闷的倒在被窝里。
“你体力挺好呗?”身体素质良好的陶总斜着眼睛看向厉啸桁。视线落在厉啸桁愈发神清气爽神采飞扬的脸上,心里懊悔不迭。
早知道他昨天就不该心软。凭什么厉啸桁可怜巴巴地求一求他就心甘情愿的躺在下面?最关键的是这大尾巴狼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了一切都听他的。结果上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一遍一遍的折腾他,他都求饶成那样; 嗓子都喊哑了,这王八蛋愣是装听不见。
陶暮一想到这里; 越发愤恨的动了动手指,轻轻的挠了挠厉啸桁的手腕内侧。原本是想泄愤的举动,结果却因为体力不支,再加上不舍得用力挠人,反而弄得像调情一般。
厉啸桁只觉得一股火蹭的窜上来,本来就很兴奋的小厉弟弟再次振奋起来。厉啸桁条件反射性的搂紧陶暮。
感受到再次兴奋起来的厉啸桁,陶暮瞪圆了凤眼,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抵在厉啸桁身前:“你差不多得了。我今天还得回基地训练呢!”
“都这样了还回基地训练?”厉啸桁挑了下眉,刻意欺身而上,与陶暮鼻尖蹭着鼻尖,调侃道:“陶总还有这个体力?那说明我做的还是不够。”
厉啸桁故意在“做”那个字上加了重音,陶暮耳朵一热,气哼哼的咬住厉啸桁的耳朵。
感受到耳尖温热的触感,厉啸桁愈发兴奋的顶了顶。
“唔!”陶暮一个闷哼,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又被压在身下。
等到两人大战初歇,已经快中午了。饿到饥肠辘辘的陶暮躺在床上猛翻白眼,心里惦记的却是没跟基地那边请假,训练基地那边该不会以为他出事儿了吧?
“把手机给我!”陶暮抬腿踹了厉啸桁一脚,颐指气使的支使人。
摇晃着大尾巴的厉啸桁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狗腿儿一般的在满地离乱的衣衫裤子中翻找陶暮的电话,然后递过去。
陶暮接过来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有基地教官打过来的,有他小齐爸打过来的,还有几家合作方打过来的。陶暮一一回拨过去,仗着自己喊到沙哑的嗓子装重感冒,把所有人糊弄过去。
等撂下电话,厉啸桁抱起陶暮,自动自觉的把人抱进浴室洗澡。陶暮就大爷一样的躺在浴缸里享受他们家厉总的服务。还不忘调侃道:“厉总应该是我这辈子用过时薪最高的服务人员了吧?”
厉啸桁闻言莞尔,凑过来轻吻陶暮的唇瓣,压低了嗓音笑道:“那我欢迎陶总多开发一下我的使用方式。”
如同大提琴般华丽的低音炮随着胸腔的震动,仿佛自带混响。陶暮听的眼睛一眯,伸手一勾就把某人拽进浴缸里。另一只手则捧了一手水浇在厉啸桁的脑袋上。看着水珠打湿了厉啸桁的头发,顺着发梢滴滴落下的性感模样,轻笑着凑上前去。
这么几番折腾下来,等到陶暮和厉啸桁衣衫整齐的坐在饭桌前,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饭菜早就凉透了。好在这里是酒店,厉啸桁又叫了一次客房服务。两人吃完说不上早饭还是午饭还是下午茶的这顿饭,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胡闹了一天一宿,陶暮这才有心思讨论正经事儿。他在盘算着该怎么对沈宸施行具体的报复。
“沈氏集团收购爱青贸易的项目之所以会出这么多差错,如今看来,肯定是卓严联合姚家在背后搞鬼。甚至还想借此机会挑拨沈世渊夫妇的关系,从沈夫人还有沈妍的手中拿到沈氏集团的股份。这样就能确保股东决议时卓严手中握有的股份超过50%,成功罢免沈世渊集团董事长的席位。将沈家人赶出沈氏集团。”
“不得不说,如果沈宸没能及时醒过来的话,卓严的计划有很大可能会成功。可现在沈宸醒了,以沈宸的城府,绝对不会让卓严有机会染指沈家的股份。也就是说,沈氏集团依旧牢牢把控在沈宸的手中。所以,如果我想让沈家一无所有的话,必须先让沈氏集团一文不值。”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让一家市值超过千亿的实业集团在短时间内变得一文不值?又不是霸道总裁的天凉王破,陶暮自己想着都觉玄幻。
作为陶暮最忠实的合作伙伴兼下半辈子的人生伴侣,厉啸桁是陶暮唯一信赖且唯一能与之商量的人。不得不说,这样的信赖和依赖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厉啸桁初为人夫的保护欲。更何况是陶暮这种向来独立,基本上不会依赖任何人的性格。在厉啸桁看来,如今的陶暮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接受了他,接受了这段感情。
所以虽然有些失落于快乐时光太短暂,厉啸桁还是立刻转换心情,给陶暮出建议。
“既然沈宸死死抓着沈氏集团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放手,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必须放手。”
在厉啸桁看来,沈宸作为一名市值千亿的集团继承人,手段城府确实不俗。但是在绝对的实力和资本面前,很多时候个人的聪明城府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既然知道沈家占据沈氏集团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卓严和姚家一开始选择在暗中收购沈氏集团的股份,甚至撺掇其他小股东们联合起来的做法就是错的。非但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反而保证了沈氏集团的股价在丑闻频发时没有降的太厉害。”
因为股市上有人接盘,场外还有人想方设法争取小股东的股份,这就从心理层面暗示了那些拥有沈氏集团股份的人,告诉他们沈氏集团的股份依然很值钱。依然值得持有而不是想办法抛掉。从而保证了沈氏集团的股价除了一开始那几天,并没有跌的太厉害。
厉啸桁猜测这种把人心算计到骨子里的阳谋应该是沈宸的手笔。然而这种策略也只能用在卓严那种想鸠占鹊巢谋夺沈氏集团的人身上。如果换成是他,厉啸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一番辛苦却为别人做嫁衣”的蠢事。
“要想方设法让沈氏集团的股价暴跌,最好跌到停牌。这样才能更好的引导舆论制造抛售恐慌。届时,就算沈家拥有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也没有办法阻止沈氏集团的颓势。除非沈家继续砸出真金白银来托盘。”
但是以沈家的能力,持有51%的股份已经是竭尽全力,绝对没有能力接盘。何况就算沈家真的砸钱托盘,厉啸桁照样有办法拖死沈家。
“一旦沈氏集团在股市上停牌,我们就有理由利用舆论逼迫沈氏集团的合作银行断掉沈氏集团的贷款。如果那些银行不肯这么做,我们就找几个经济学家写几篇金融分析,讨论一下那些银行之所以不这么做的原因。是真的看好沈氏集团这个企业,还是背后另有什么缘故?只要那些银行自顾不暇,自然会舍掉沈氏集团保住他们自己。”
“银行一断贷,立刻卡死了沈氏集团的现金流。沈氏集团是做实业的,无论是竞标地皮还是做房地产开发,都需要大量现金流和储备金。届时沈氏集团如果不想断掉资金链,就必须拿集团名下的资产做抵押。可是沈氏集团在此之前向银行贷款的时候,已经把很多项目都抵押给银行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盯住沈氏集团的动向,一旦沈氏集团有重复贷款的行为,马上通报各地银行,然后再在飞讯网上宣传一波。确保沈氏集团没有办法筹集资金。”
“而一旦沈氏集团的资金链断掉。那么就算厉啸桁不动手卡掉沈氏集团在各地的竞标项目,各地为了保险起见,也不会把项目交给沈氏集团。届时沈氏集团就陷入了内部资金链断裂,外部创收项目无以为继的尴尬境地。到时候再让银行催贷,沈氏集团想不死都难。”
“到那个时候,拥有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不是沈家安身立命的保障了。而是沈家的催命符。”
沈家人上辈子不就是为了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才对他们家陶总的绝望挣扎冷眼旁观吗?那厉啸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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