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我家老攻惹人怜-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在楼如景已经破产了,蓝子云在心里安慰自己,楼如景现在还能露出那样的表情,不过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罢了。就在这个时候,蓝子云发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正看向自己。
他眯着眼睛向四周望去,只见在他左边不远处的餐桌旁,站着个乖巧的男孩。这男孩正低着头,手脚无措,从蓝子云这个视角望过去,看到了他侧脸,长得还挺标致的,下巴尖尖的,是他喜欢的长相。
这人蓝子云认识,是个小艺人,似乎和白絮是同一个经纪人,在《瞧我的王子们》里面扮演的是男一号,被粉丝称为纯情小王子。刚才自己的行为都被这人收入眼中了吗?这么一想,蓝子云心里有点好奇,走了过去,拿起餐桌上的一杯红酒,递到孙林海手中。
孙林海明显被他吓到,泪水都在眼眶里打圈儿。这个表情取悦了蓝子云,让他忘记了刚发生的事,调笑道:“你看到了什么吗?”
孙林海欲盖弥彰地摇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呵,”蓝子云凑上前去,“你还挺有趣的,叫做什么名字?”
孙林海眼睛红了一圈,怯怯地说:“孙林海。”
“想红吗?”蓝子云问。
孙林海眼瞳骤然收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迫切地摇头,带着一丝哭腔地说:“我不是那种人。”说着,他往后一退,可没想到蓝子云纠缠不休,向着他靠近,他被吓傻了,手里的酒杯顺势倾斜,倒在蓝子云昂贵的西装上。
孙立海被这一幕给吓坏了,连胜道:“对不起,对不起!”
蓝子云原本是有点生气的,觉得这人真是不识抬举,可是看到这人小兔般的神情,又觉得挺好玩的,“那你陪我去换身衣服。”
孙林海咬唇,有点犹豫,可是想到这个真的是自己的错,他于心不忍,“那你发誓不动我。”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动你呢?”
“花言巧语,”孙林海嗔怒道,“我们才见面没多久,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蓝子云望着孙林海,眼里一片赤诚,“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这个眼神太过真诚,孙林海片刻恍惚,后来无数次回想起这个眼神,孙林海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蓝子云要是去演戏,那肯定也是能拿到影帝的人。可是后来是后来,现在是现在,他当真被这个眼神所迷住,险些忘记自己的计划就是勾搭上这人。
孙林海的计划进行得很成功,蓝子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单纯的人。
换个衣服的时间,孙林海就拜倒在蓝子云的西装裤下。孙林海和蓝子云一夜荒唐,可沈木这边是不可能的。
沈木表示喝醉酒的男人太臭。
喝醉酒的楼如景睡得像头不可撼动的死猪,沈木将他抱去浴室褪去衣服,放在灌满水的浴缸里。
沈木从客厅里端了个塑料小板凳来,抻着腿坐在浴缸旁。单手撑着腮帮子,另只手捏着湿帕子为楼如景搓身子。外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半点光亮,这个夜晚并不安静,冷风被关在透明的玻璃窗外刷刷作响。沈木漫不经心地猜想,今天晚上可能应该会下雨。
洗完澡后他给楼如景擦干净身体,害怕把他冻着了,迅速给他套上小熊睡衣。这睡衣还挺可爱的,配着两只短短的耳朵。抱着他回到房间,此时窗外的雨已经开始猛烈地击打窗棂。
沈木捏了捏楼如景的真耳朵,手感不错,软软的,等捏完以后他才将灯关上,黑暗中他无意识地揉揉自己的手。自己怎么回事,这才抱了多久手臂就酸痛了。他调动体内原本就为数不多的仙力,感觉体内的能量越来越少。
他翻了个身,看向楼如景,目光里带着一丝深究,是你在吸收我的能量吗?
那就太好了。
黑暗中,笑容昙花一现。
第二天沈木才醒没多久,天上掉了个大蛋糕下来,把他砸醒了,“喂,请问您是白絮先生吗?我是《刺客》的工作人员,我们想要邀请你参加面试,不知道你周三有没有时间?好好好,期待到时候您的表演。”
沈木木讷地嗯了几声,挂了电话,有点懵,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呆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邀请面试了,也不知道是原主那点吸引了他们,他啧了两声,翻个身冲着门外吼,“楼哥,天上掉馅饼了!”
☆、馅饼
楼如景用脚踢开门,手里端着个大碗,冒着热气。楼如景刚才在厨房,没听清沈木的话,隐约听到烧饼那个字,猜想道,“想吃馅饼?今天只煮了饺子,你先凑合着吃,明天我再去给你买馅饼。”
“哈哈哈,“沈木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楼如景误会了,一时间觉得好笑,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在楼如景看白痴般的眼神里顽强爬起来,“楼哥你太可爱了,我是说天上掉馅饼了。”
楼如景面无表情:“快出来,吃饭。”说完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转身。
不一会儿沈木就乖乖坐在桌边吃饺子,现在他可不是以前的小傻子,知道吃饺子要慢慢吃,而且还得先吹一吹。楼如景见沈木小口小口鼓着腮帮子冲饺子吹气,这个行为既可笑又可爱,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哑然了,见沈木食不言,他也埋头吃起来。
“楼哥,你这手艺煮饺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沈木将最后一口汤舔干净,摸了摸肚子夸赞道。上辈子两人过得是隐居生活,偶尔下山逛逛,都会买饺子皮和猪肉回来包饺子。
沈木喜欢吃饺子,毕竟里面包的肉这么多。
他们还会去上山采蘑菇,将蘑菇剁碎加进馅里。徐舒自然是下厨的那个,每当他煮饺子的时候,沈木就抱胸靠在厨房门口观望,一个又一个白白胖胖的饺子被一只修长的手送进锅里,滚烫的热水洗涤着胖饺子肉肉的身子,沈木不知何时整个人就挂在徐舒身上。
昏黄的灯光飘洒在两人脸上,窗外一片黄灿,太阳挂在天边,寂静的黄昏只剩余烬,偶尔传来两声鸟啼猴鸣。等饺子煮好,徐舒拿起漏勺准备打捞饺子,未曾想挂在他身上的沈木竟睡着了。他将漏勺放下,将这人小心翼翼抱回房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人总是那么容易睡着。徐舒有时候也怪自己做得太凶,可是谁让沈木这么……浪。
那段时间徐舒察觉到沈木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就将饭后运动给取消了。可沈木耐不住啊,有时候两人提着沈木自己编的丑兮兮的篮子上山采蘑菇,他就眼巴巴望着徐舒说他饿了。天为罗盖地为毯,一直吃到群星闪烁、日月颠倒。
沈木扒在徐舒身上,两人依偎着看星星,微风将他们身上的麝香味吹淡。沈木忍不住亲了口徐舒,他告诉徐舒,“我的身子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徐舒只是笑笑不说话,月光衬得他刚毅的脸庞多了似圣洁,有时候沈木觉得其实徐舒比他更像仙。后来徐舒做/爱比之前温柔了很多。沈木无数个夜晚窝在徐舒怀中,带着情/欲后的嘶哑,舔舔嘴角说:“你其实可以做得更痛快些。”
徐舒还是不肯,沈木也不逼他,或许这辈子的妖灵就是想过这种生活。情爱这种东西很难说满足,却又很好说满足,两人对欲望渴望的前提是相守相爱,如果缓和式的相处方式是对方的选择,两人都会互相尊重。只是后来徐舒比沈木先一步逝世,那时躺在床上的徐舒才真是后悔。他捧着沈木的手,嘴角带着笑,“我怎么就没有做死你呢?”
或许别人听到这句话会觉得很奇怪,但沈木却能明白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他低头亲吻着徐舒的手背。
“是啊,那样我就不用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徐舒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永远能明白他一句简单的话里蕴含的深意。
“傻瓜,你走了,你我也就走了。”
听到这句话,徐舒不知怎么竟然放心了。很快,他就失去了呼吸。可是他死之前,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似乎是怎么都看不够沈木。沈木将他双眸阖上,躺在他身边,进入了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梦乡。
楼如景正在收拾碗筷,一听这话动作就顿住了,“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做饺子?”
怎么忘记这个茬了?沈木无心再回忆上辈子所发生的事,心虚地摸了摸额头,低声说:“在梦里。”
楼如景又不是沈木这种小傻子,一眼就看出他的表情不对,不过楼如景也不以为然,他现在也习惯了沈木在耳边说奇怪的话。楼如景只身进厨房,留着沈木尴尬地坐在原地。没过多久,刺客的工作人员就把剧本给沈木发过来了。沈木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馅饼。
“楼哥。”沈木半眯着眼睛,单手抱臂,整个身子斜斜地靠在厨房门框上。他长得着实小清新,穿着件白色运动服,像个高中生似的杵在门口。
“怎么?”楼如景回头看了他一眼,水龙头哗啦啦流水,他怕等下被流水声挡住了沈木的声音,直接将水龙头给关上,“有什么事?”
“有个剧组让我去面试。”
楼如景笑了笑,“你不说我都忘记你是个演员了。”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
“猪。”
沈木:“……”
“你昨天晚上才睡得像个猪!”沈木怫然。
楼如景不客气地讽刺:“我可是比某猪起得更早。”
沈木指着他说:“你变了!”
楼如景点头:“贫穷促使我改变。”
沈木无语,楼如景不会是怕自己嫌弃他吗?不就是没钱吗?上辈子这个男人有段时间还是丧尸,他还不是把他当祖宗给供着吗?沈木挠了挠脑袋,“都说了我养你。”
楼如景问了个实际问题:“你还有多少钱?”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上来,沈木略感尴尬,因为原主真的没给他剩多少钱,要真的穷到没办法了,就只能买房子了。这栋别墅应该能买不少钱。
沈木指了指这个房子,“楼哥你别怕,我这还有套房子呢!”
“还不是我给你买的。”
沈木抱臂哼了两声,仰着头高傲地说:“谁让你是我金主呢?买个房子应该的。”
楼如景闻言笑了笑,“那你面试刺客的时候加油,别给我丢脸。”
沈木闻言诧异:“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面试《刺客》?”
“我投资的。”
“你不是破产了吗?”
“以前投的。”
沈木喜上眉梢:“那我这面试不就稳了吗?”
楼如景淡然地扫视他一眼,幽幽道:“悬。”
这小说《刺客》,写得真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
作者文学底蕴极好,寥寥几句就为读者勾勒出了一幅水深火热的皇宫之险图。
讲的是一个名叫齐洛溪的女刺客闯入皇宫行刺皇帝,却一时失手,在守卫如狼似虎的追杀下,被逼无奈逃到了皇后的寝宫。
要说这皇后,长相绝艳貌美,然而她早年在民间曾与一男子珠胎暗结,只因她父亲贪念权势,狠心打破这桩姻缘,不顾女儿苦苦哀求,为了荣华富贵把她塞入了皇宫,只留那父女二人,无依无靠。
十几年了,皇后也曾派人私下里派人找过,无果。以为终身无望了,没想到遇见了这个齐洛溪。她与他父亲有七分相像,一眼就被皇后认出来了,皇后没有将此事告诉齐洛溪,只是救下她,留让她当宫女,齐洛溪也算在宫里安了家。
皇后的儿子,理所应当是太子。
太子嚣张跋扈,自命不凡,却一眼迷上了齐洛溪。只有皇后知道这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太子的妹妹!这可是乱/伦啊,皇后百般阻拦,惹得太子和她闹得好不痛快,偏偏六皇子也横插一腿。
六皇子饱读诗书,一身书卷气,长相清眉目秀,是皇子里最有学问的人,偏偏齐洛溪就喜欢这样的人。任太子百般纠缠追求,齐洛溪就是喜欢六皇子。
太子气不过,揍了六皇子一顿,惹得皇帝不开心,责骂于他,太子十分痛苦,却无心悔过,狠狠地磕头,恳求皇帝将齐洛溪赐予他,还说他只求洛溪能成为他的妻,皇位什么他都可以不要。
皇帝大怒之下,拂袖而去,为了个女人竟然连皇位都不要,这样的人配当皇帝吗?虽然不高兴,但是见太子当真是喜欢这个女人,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爱子心切,最终他还真就赐了婚。
结婚当日,众目睽睽之下,她着一身红衣倚在太子身边,美得令人惊艳,似是九天玄女下凡来。
可这九天玄女竟以长虹贯日之势,手持一柄长剑,向皇帝刺去。
那日原本是风朗气清,本该成为太子最美的回忆,却发生如此大事,刺杀失败,皇帝大怒,将她打入天牢。太子苦苦哀求,最后被一同进了天牢。
过了几个月,皇帝重病,传位于六皇子。
太子是在黑漆漆的天牢听到这个消息。四周没有一点光,静得吓人。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齐洛溪在他牢房边。
那个时候有人来接齐洛溪。
齐洛溪出去的时候,小脸苍白,抿着唇冲着太子笑了笑,无声地说了一句,再见。
她利用完太子以后,只说了一句再见。
连对不起都不愿意说。
那一刻,太子什么都懂了。
后来,他在天牢里自杀。
齐洛溪每一次刺杀都失败,第一次,是故意的。
第二次,也是故意的。
这才是她要的结局。
最后齐洛溪改头换面,成了皇后。
母仪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突然翻到北大的招生片,下面有一个评论,你以为这是给你们看的吗?这是给想考清华的人看的qwq太太太真实了
☆、刺客
这部戏由李导拍摄。
李导早年间靠拍电影发迹,每年必出一部新电影,风评颇好。后来身子骨不行,淡出人们视线,不过只要是从他手里出来的电影,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他电影里的演员、服装、装饰、策划,无一不精妙,追求的是经典中的经典。
李导上一次拍戏距现在,已经整整十三年了。
他不苟言笑、精益求精、力求完美,在众人眼中就是部好电影的代表。大家都叹惋他的退圈,此次出山,倒是意外之喜。
李导这次出山拍戏,不为钱不为利,仅是为了圆他一个老友的梦。
因此楼如景才会对沈木说“悬”,因为就算是他曾投资,但按照李导精益求精的程度,要是没有那个演技,李导一定不会要的。
要说这部《刺客》的作者,就是李导老友的女儿。那丫头笔名叫做玉兰花,呕心沥血创作出这部小说。玉兰花写完这部小说后就死了,要说这剧本也是晦气,若不是几十年的交情,李老断不会接这戏,就因为接了,他不仅不能坏了自己的晚节,更不能让老友失望!
为了拍这部戏,李导筹备数年,演员挑挑拣拣,却总有那么几个角色未定,足以见其中的苛刻程度。
开机时间逼近,李导的心情越来越差,要说剧里其他人还好说,就那齐洛溪的小师弟,这么多来试镜的人,没一个人符合的。
这不,又一个人被淘汰的。
小师弟易诺也是一个刺客,跟女主一样,他的刺杀从一开始就注定着失败,摇身一变,成了御膳房的厨子。明明是一个刺客,又或者可以说是一个厨师,可是因其乖张的性格,大家都把他诠释成了一个纨绔子弟。
想到这点,李导连连叹了几口气,他可不认为易诺是这种人。易诺看似无情,实则是最有情的人,看似桀骜,实则是最温和。他对这个世界有种无形之中的包容。
对,不是融合,而是包容。
这年头演员真是不好选,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心烦意乱,但是在李导面前那里敢来脾气,只能机械地喊了下一个号:“五十九号。”
只见推门进来的少年,粉雕玉琢,白面玉容,手里拿着一张号码牌,表情乖乖的,冲着那一排评委微笑,单看外貌,到是不错,可是这不错,又有几分不合适。
李导眼中划过一丝失望,看来这人又不行了。只因这小师弟,是个玩世不恭的主,即使在御膳房里,也从不唯唯诺诺,这么乖巧的表情可不应该出现在他脸上。
这人虽还未表演,李导心中已有了答案,怕是今天又选不好人。
他淡淡地说:“开始吧。”
这少年就是沈木。
要说对这小师弟的参悟,他倒是有两分心得,要不然也不会自信地站在这里。
李导眼中的失望他也不是看不见。
只有拿出实力,才能让李导相信,心里这么想着,再抬起头,已不再是刚刚那单纯无害的少年。
他演的这一幕,是师姐齐洛溪结婚前夕,二人偷偷在屋顶上见面的场景。沈木席地而坐,拢着腿,歪着头,双手放在膝上,看起来真像是在屋顶上,又恍然给人们带来一种错觉,仿佛他真的置身于星辰之下。
明明周围灯光充足,可大家从沈木的身上,看到了微风四起,月明星稀。沈木生得一双明眸,闪着璀璨的光芒,他歪着头指向上方:“师姐你看,今夜的月亮,很明。”李导下意识往上方看去,好像真看到了一轮明月。
沈木此刻周围没人,可是他却偏了偏头,按照剧情应该是齐洛溪说话了。沈木侧耳倾听,半响才笑道:“那你的心呢?也像这月亮这般明吗?”他的笑容很轻,很脆弱,但是同时也带着自己的骄傲,他声音冰冷如夜,“师姐,跟着你的心走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演完以后,沈木静静地看着李导,看起来表情平静得很,实际上食指正在裤缝间摩擦,如果现在翻一下他手掌,可能还会发现汗水。要说一点都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沈木发誓让他撸起袖子和仙帝干架,他就不会紧张的。
可是演戏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
李导笑呵呵地问:“你是专业学校毕业的吧?”
沈木抹了一把眼睛,刚才真情流露,他这泪水也是哗啦啦地流,“不是。”
李导微怔,“那你天分挺高啊。”
沈木说:“谢谢夸奖。”
李导欣慰地点头,这少年的演技虽不说完美无瑕,但比同龄人的确是要好上一大截,而且为人谦逊,不卑不亢,好好培养的话前途无量。李导心里认定了他,面上却装得淡然,话锋一转,又问:“你,为什么要选这人人物?”
这个问题,问得是轻飘飘的。
飘到了沈木心中。
那天他看完这部小说,眼眶都红了。这小说写得实在太好了,文笔流利舒畅,文风深邃有度,明明走的是寻常剧情,却写得活灵活现,好像真有那么几个人摆在沈木眼前。对于时常看总裁文的沈木来说,心灵算是得到了一个洗涤。
那时他只有一个想法,要么不演,要么就演这个小师弟。
沈木坦坦荡荡地回答:“因为喜欢。”
李导笑着问:“喜欢什么。”
沈木说:“易诺是一个深陷仇恨中的少年,可是他也是最洒脱的一个,他没有执着于复仇,他只是很努力,尽了他最大的力,他觉得他应该复仇,花费一生去复仇,却没有认为,自己一定要复仇。最后六皇子君临天下,师姐母仪天下,他却还是那个御膳房里的小厨子,每天找那个小侍卫喝酒聊天。他拿得起,也放得下,所以我喜欢。”
李导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好,回去静候佳音吧。”
沈木眼前一亮,和李导眼神对上,顿时心里明如镜,不多言,躬身离去。
等到沈木一出门,李导一拍桌子,兴高采烈地说:“就是他了。”
李导有个女评委发出诧异的声音:“您确定?”虽说刚才这人表演得不错,不过她之前看过这人演的偶像剧,那叫一个辣眼睛,要不是年龄大了不像以前那么义气用事,说不定她也成为他的忠实黑粉了。
瞧李导这他乡遇知己的模样,她心里就发颤,又想起这人之所以会来面试,好像是因为背后有人。李导不会也在现实面前屈服了吧?啧啧啧没想到李导也是这种现实的人啊。
李导看着她充满怀疑的眼神,那里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可是他也不恼,只有用实力说话,才可能带来心服口服,他笑了笑,“你们看着吧,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演员的。”
演员?这个词,可真新鲜。
李导又说了句:“怕是只有他演得出我心中的那个易诺。”
这个评价,太高了。
沈木试完戏当然就是回家,推门而入迎面取来饭香味,楼如景见他回来,从沙发上起身到厨房端菜,沈木赶忙换了拖鞋去帮他,沈木觉得楼如景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有点可爱。
心里暖暖的,想永远都过着这般的生活。
上辈子两人待在深山老林里缠缠绵绵,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有半分腻歪,这辈子就更加不可能。
等妖灵复活了,他就带着妖灵去人间,天天让妖灵给他做饭。要是妖族知道自己这么虐待他们的妖王,一定会打死他的。不过还好,他有妖灵,妖灵会保护他的。
大不了他也动一动手。
蘑菇肉片、酸辣土豆丝、茄子炒豆角、番茄鸡蛋汤,两素一荤一汤,活脱脱生活的气息。沈木坐在桌边等着楼如景给他端来米饭,捧着碗就开吃,楼如景的手艺要比沈木好一点,还是熟悉的味道,气氛温馨得沈木都不好意思不说几句骚话,被楼如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