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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家老攻惹人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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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宫中发生的趣事。女人雍容华贵,有着眼角细碎的皱纹都遮挡不住的风韵。皇帝一时间也忘记去寻找那个眼神了,只痴痴地听着自己心爱的人儿讲话。
  等满桌的菜全被摆好,先是有人试吃,隔了一会儿,试吃的人完好无损,皇帝等人才开动。
  易诺低下头,偷偷地盯着皇帝。
  皇帝是个敏感的人,此刻再注意不到易诺,那他也不算是个合格的君主了。
  “你抬头。”皇帝道。
  皇帝的命令,没人敢违抗。易诺相信,只要自己敢惹得皇帝龙颜大怒,那么他离死亡就更近了一步。可没有一个正常人不渴望活着的,他也想。
  易诺抬头。
  皇帝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你长得很眼熟。”
  易诺不语,手却抖了抖。
  一旁伺候在左右扮成宫女模样的齐洛溪也是咬紧牙,悄悄给皇后使了个眼神。
  皇后察觉不妙,笑得花枝招展:“陛下,你见过的人还少吗?莫不是瞧着这个小厨子好看,可是我臣妾觉得无论是这天下的女子或是男子,都不及臣妾好看。”
  皇帝也是开怀一笑,皇后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他贵为真龙天子,自然也是理所当然觉得自己的女人最美。他宠溺地将她拥进怀里,“凌儿你说得对,世人不及你万分之一。”
  “卡。”
  李导黑着脸叫停,他有些后悔选这个女人来演皇后,确实,柳折梅的演技算是不错,但是就是缺了那一份神韵。以前他们也合作了好几次,他都宽恕了她,可是这一次,这部剧,可不仅仅是,一部剧的存在。
  不能再容忍了。
  如果这个女人得不到突破,那么她的路,也走到尽头。
  影后,也成为过去式了。
  这么想着,他指着柳折梅,不客气地说:“你,一边去想想,自己那里不到位。”
  柳折梅愣了愣,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沉默着走到一边坐下,助理连忙跑到了她身边,嘘寒问暖。“没事。”柳折梅轻声说,她心态可好了。
  沈木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柳折梅冲他笑了笑:“有事吗?”
  沈木真诚地问:“前辈,你喜欢演戏吗?”
  柳折梅莫名其妙,点头:“喜欢。”
  “那就不要去喜欢了。”
  沈木小声说:“放下吧,不管怎么喜欢,都放下吧。”
  柳折梅心里猛然一凉,眼神也冷了几分,落到沈木身上。
  “看在阿景的面上你走吧?”
  阿景……楼如景。
  她这么一说,沈木那里肯走,没想到这位影后和楼哥竟然是朋友。楼如景望着她,酸溜溜地问;“你和他是朋友?”
  也许是因为沈木的语气太酸了,柳折梅都能闻到空气里的那股醋味,她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随后还”嗯“了一声,强调道:“是好朋友。”
  沈木忍不住仔细打量着柳折梅,发现柳折梅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是风韵犹存,如果和楼如景在一起,好像是有点很配的样子。沈木表示,我酸得有点厉害了。
  沈木沉重地问:“很好吗?”
  柳折梅幽幽地笑了声:“没你好,你可是他的小宝贝。”
  沈木被这声宝贝给都笑了,挠了挠头,“柳姐,你都知道。”
  柳折梅点点头说,笑吟吟地说:“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跟在他身边,白絮,你挺不简单的啊。”
  沈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谁让我喜欢他呢?”
  北飞蝶远远望着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有些傻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薄天赋在旁边若有所思。
  李导喊:“白絮,快过来拍戏。”
  沈木应声,就准备去,对柳折梅说了句,“柳姐,你也别太纠结了。”
  柳折梅低下头,将眼中的哀伤埋于黄土。
  老毛病了,有什么办法。
  拍完戏,沈木回家,楼如景做好了饭菜等着他,饭桌上,他问楼如景有关柳折梅的事:“柳姐,她到底是怎么了?”
  楼如景风轻云淡地说:“一个蠢货吧。”
  沈木皱眉:“楼哥,你很傲娇啊,寥寥五个字,想要表达出什么深意?”
  楼如景叹气说:“她曾演过一个将军的遗孀,从此就走不出来了。”
  沈木倒吸一口凉气:“入戏太深?”
  楼如景点头:“是。”
  沈木笑了笑,说:“那问题来了!”
  “嗯?”
  沈木吃味地说:“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楼如景笑了笑,解释道:“蓝子云这个人是个富二代,纨绔子弟,但他有个哥,现在已经不在了,他是个人才,我和他哥关系还是不错的,至于我和小梅是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的,那个时候她受人欺负,我替她出了头,你看得出来,她是重恩的人吧?反正从那以后,我跟她的关系就还行。”
  “岂止是还行啊,”沈木笑,“感觉她很欣赏你。”
  楼如景摸了摸沈木的脑袋:“想什么呢?她喜欢蓝子木和将军,不喜欢我。”
  “那你呢?”
  楼如景诧异:“我当然喜欢你啊,是我昨天的行为表达得不够彻底吗?”
  得到这个答案的沈木很满意,主动给楼如景盛饭,笑呵呵地说:“多吃点,多吃点,长得白白胖胖。”
  楼如景埋头就是吃:“嗯。”
  吃完以后,沈木抢着去洗碗,楼如景实在拦不住,索性就不拦了。也不知何时,楼如景就站在他身后,也不说话,默默看他洗完所有碗。
  楼如景说:”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生活可以这么简单。”
  沈木用帕子将碗里面的水渍给抹掉,“总觉得,委屈你了。”
  “委屈个鬼?我又不是没受过苦。”
  沈木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楼如景,“你不觉得,你生下来就是那种天子骄子吗?”从沈木第一眼见到妖灵,他就觉得妖灵应该是那种天子骄子,不管在什么时代都能活出自己的色彩的那种人。曾经的妖灵多威武啊,妖族第一人,就连仙帝行事都得看他的脸色。
  魔君不知道和沈木抱怨了多少次,妖灵下手实在太狠。曾经有个魔杀了一只妖,事情闹到妖灵那里去。妖灵为了跟自己的族人报仇,直接杀死了那只魔的家族。此后沈木代魔君询问过妖灵,为什么下手这么恨。
  妖灵道,他如果只杀死那一只魔,不仅起不了震慑作用,可能还会导致复仇故事的不断重复。倒不如,一了百了。

  ☆、天骄

  “我生来就是天子骄子?”如果别人说这句话,楼如景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这个人是自己爱人,楼如景就算想要嗤笑他也得委婉。楼如景觉得沈木会说这句话应该是在安慰自己,不过他很受用,只要他相信他,就足够。
  楼如景带着茧子的指腹擦过沈木的嘴角,沈木被撩拨得心里痒痒的,手里的碗都掉在了地上。将迷情的两人从深渊从拉了回来。
  沈木咧嘴,骂了声“傻逼”,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沈木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要说这个世界的妖灵,还真是害羞,都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动他。不过沈木现在也不想以前猴急,既然楼如景不急,那他就不急了。
  显然沈木高看楼如景的害羞程度了,等楼如景从浴室里出来,赤/裸着上身,下身围了件浴袍,隐隐能看到其中的伟岸。楼如景爬上床,扒上沈木,在他耳边说了句:“想要亲你一口。”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像是给壮士们吹的冲锋号角一般。等号角吹完,将士们整装待发,气势磅礴,覆盖沈木的是一个狂暴的吻,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压抑与窒息,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果断。
  沈木被亲得意乱情迷,双眼布置何时已然睁开,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里一片水光潋滟。
  梦过。
  又是一天。
  刺客这部戏不知不觉已经拍了一半以后,大家表现都不错,柳折梅虽说还是那么被训,不过这么多年她就习惯了。而最令大家吃惊的就是,沈木竟然那么光明正大地将他的男朋友带到片场来。据说他男朋友是个破产的大佬,看向沈木的目光也是一片温柔,片场里的不少工作者都被他们可歌可泣的唯美爱情故事所感动。
  闲暇无事沈木就搬着个小板凳给那些工作人员讲他和楼如景的故事,半真半假还参杂点前几世的故事,听得人如痴如醉,李导对于沈木有种莫名的欣赏,还曾经建议沈木将他们的故事写个剧本,并且直言如果沈木写出来那日他还活着,他愿意免费给沈木拍这部电影。
  沈木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每天回家趁着楼如景不注意,就偷偷写下他们曾经的故事。而且沈木还下定决心要赚更多的钱,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有钱拍戏。
  同时沈木每天都在祈求上天,还是让李导多活几年吧。
  盛夏的风波已经过去,天气早就不想之前那么热了,而且现在时候还早,大清早的,李导就将众人集聚到一起,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李导喝了一口茶,他就喜欢吊别人胃口,剧组里的人也习惯了他这个调调,随后李导不紧不慢地说:“今天我们剧组迎来一位大客,你们好好拍戏,别给我丢脸。”
  北飞蝶一脸好奇地说:“是谁?是谁?”
  沈木有些懵,他一个外来分子,对什么都不清楚,还是保持沉默。
  李导眼里划过一丝伤感。
  他解释道:“这个人是这部小说的作者玉兰花的父亲,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北飞蝶口无遮掩地说:“玉兰花?那个死去的作者?”
  李导瞪了她一眼:“好生说话。”
  柳折梅叹了口气:“早听说她的大名,听说是个有情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写完了这部小说。”
  这些人话挺多啊,烦,李导啐了一口:“别说了,要是被我那好友听到了,又勾起他的伤心事。”
  “嗯。”
  众人乖乖地应了,李导他们还是不敢得罪的。
  沈木发现自己手机响了,他找了个角落地方接电话,“楼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楼如景问:“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沈木一听,就知道楼哥这是耐不住寂寞想要来找自己了。他自然是乐得自在,“楼哥给我带什么我都喜欢。”
  沈木有时候真是羡慕楼如景,竟然有一个像他这么甜的男朋友。
  玉兰花真实名字叫做木雨荷,她是个才女,又生在富贵家,被养在深闺中,极少出门,从小被宠大,却又没有半分娇纵,反而知书达礼,惹人喜爱,她长相柔美,曾轰轰烈烈爱过一人,却因家族世仇,而受到重重磨难,以至于她的孩子也丢失。
  此后她深染重病,躺在病床上,性命垂危,只觉此生无望。有天她躺在床上,望着床上的纸和笔,突然萌发了一个写作的念头,这个念头日益滋长,最后促使病重的她拿起笔来,写成这部荡气回肠的小说,这是她唯一的寄托,是她对她的孩子的爱。
  小说中的皇后聪明伶俐,早在第一眼,她看见齐洛溪时,她就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可怕得恐怕能将她吞噬的阴谋,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冲上去,保护这个女孩。就因为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她的女儿。这一切都是齐洛溪的父亲计划的局,最后不仅齐洛溪登上皇后的宝座,甚至那个背叛他的女人也得到报应。
  皇后为了爱,选择了牺牲,选择了隐瞒与欺骗。她的枕边人,虽说是一个昏君,但待她确是真心实意的好,可是每逢他们要在皇帝面前暴露时,都是皇后她压下去的。
  这是一个为了爱牺牲了所有的女人,可是最后她才得知,齐洛溪并不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很多年前就被活活饿死了。齐洛溪,的确是她曾经的情人的女儿,却与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在故事的最后,她去天牢看她的儿子。她对那个孩子说,对不起,母亲没能保护你。
  太子冲她笑,摇头。
  那个时候的太子已经被砍掉了舌头。
  不能言语。
  回去以后皇后在寝宫里用那三尺白绫了结此生。
  木雨荷的父亲是曾是木家家主,叫木吴,只是如今老了,退下来了,沉迷于书画。
  如今在书画界混得风生水起。
  他是杵着拐杖慢慢地走进片场。
  李导迎了上去。
  “老木,你来了。”
  木吴其实和李导年龄相反,但是他经历的生离死别太多,承受得也太多,明明才满六十岁。但他看起来就像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布满的皱纹,如同一种诅咒。
  木吴拍了拍李导的肩膀:“不太放心,我就来看看了。”
  要是别人这么说,李导就生气了,什么,把剧本交给我,还不放心我,不拍了不拍了。可是对于木吴,他展现了他最大的风度,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李导将木吴扶到椅子上休息,还想说什么……
  这时——楼如景来了!
  木吴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完全是无意的,可是那一刹那,时间好像被暂停。
  那个年迈的老人,好像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看见了昔日那个在他怀中嬉笑打闹的女孩。
  “雨荷……”
  “我的雨荷啊……”
  李导也看了过去,可惜虽然他素来和木吴交好,但是却从来没有看见木雨荷,因此也并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和他的好友的女儿,有八分相像。
  “那个孩子,他就是那个孩子,被我丢掉的孩子。”
  木吴过于激动,拐杖一倒,竟昏了过去。
  午后阳光慵懒地散在大地上,像是蓬松的棉花糖,带着独特的魅力。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医院的好处大概就是比外面更为安静,在这里生命流逝变得格外珍贵。在静谧。楼如景坐在医院的花园的长椅上,偶尔能听到他人的窃窃私语。
  不少老人穿着病服在小道上散步。几个小孩在草丛里打打闹闹。来来往你往的人儿有愁容满面的,更有喜笑颜开的。
  沈木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站在他身旁,像个忠诚的护卫。
  沈木瞄了他两眼,费劲千辛万苦搜刮了句心灵鸡汤:“明天会更好的?”
  楼如景问:“木木,我有些害怕。”
  沈木说懵然无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灵也会害怕吗?
  “害怕什么?”
  “害怕我的身世。”
  沈木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乖,咱们不怕。”
  “没怕,”楼如景失笑,“我小的时候,真的很好奇我的父母,我总想,他们为什么要丢掉我,现在要接近真相了,我却害怕了。”
  ”别害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你的亲人或许会丢下你,但是我永远也不会。”沈木的语气是那般坚定。
  这时李导找到他们,说:“老木醒了,你们去看看他吧。”
  沈木戳了戳楼如景,拽着他的袖子,说:“走,去看看。”
  楼如景看着他:“好。”
  躺在床上的木吴面色苍白,眼眶里打转着泪珠,他看见楼如景走进来,眼里闪着泪花,哽咽道:“雨荷……”
  楼如景低下头,带着他少有的不知所措:“我叫楼如景。”
  木吴见楼如景愿意和自己说话,也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楼如景神色如常,“院长捡到我的那一天,天上有云,空中有风,他回去的时候,一座危楼倒塌,于是他就给我取名楼如景。”
  木吴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你喜欢这个名字吗?若是不喜欢,就改了吧。”
  楼如景摇头:“习惯了,不想改。”
  木吴心里有浓浓的愧疚。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自己的错误,雨荷就不会出事。
  没有后悔药。
  于是一切自己忍受。
  他悲痛地说:“孩子,请原谅我。”
  楼如景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沈木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楼如景风轻云淡地说:“跟我讲讲吧,我爸妈的事。”

  ☆、雨荷

  木吴沉吟片刻,还是缓缓道来。
  楼如景的母亲叫做木雨荷,那是一位再不过知书达礼的温柔女子,养在深闺里,对外面充满向往。她出去的那一天,遇到了刚从国外回来的东旭,那是这世间最美的一见钟情,花草树木都在那一刻息声,他们都在对方的眼瞳里捕捉到自己的身影。
  相爱相知原是那般简单,可东旭是东家的人,而他们木家和东家是世仇。这祖上传下来的仇,即使没有人追溯得到根源,但世仇就是仇视,木雨荷和东旭可以毫不在乎,然而他们的家人根本不会同意。
  木吴作为木雨荷的父亲,本该是最理解她的,但是他放不下这段仇恨,并不同意这桩婚事。
  何止是不同意,那是极度反对!
  可惜应了那句话,越是温柔的人,反抗起来越不要命。木雨荷前半生温温柔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隐藏在心底的性子,却是刚烈得很。她无所畏惧,追求爱情,甚至在无名分之时,就怀了东旭的孩子。
  这等珠胎暗结之事,差点没把木吴气死。孩子生下来没多久,木吴就将那个婴儿丢弃在车站。半个小时没到他就后悔了,跑回车站想要找回那个婴儿,没想到婴儿早已无踪。那个破旧而伤感的年代,监控没有完善,车站人来人往,这丢出去的孩子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再也找不到了。
  木雨荷因为这件事身体日渐消瘦,她没了孩子,性情越发古怪,而这时东旭突然和她提出分手。她深受打击,卧病在床,看透尘世,日日撰写这部小说。她知她时日不多,废寝忘食地写小说,终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完了这部小说。
  她爱她的孩子。
  楼如景听完这个不短不长的故事后,倒是没有半分感触。
  他问:“我父亲为什么要和我的母亲分手?”
  木吴叹了口气,从前他无比厌恶东旭,现在竟然还要为他辩解。他沉痛地说:“因为那个时候,你的父亲要夺取家主之位,很危险,不想连累你的母亲。”
  楼如景讽刺道:“他是傻子吗?妈妈都这个样子了,他还要夺取家主之位?”
  木吴苦笑说:“你不能这么想,你不知道豪门之争有多么激烈,如果你父亲不夺取家主之位,那么死掉的可能就是你父亲。”
  楼如景说:“又何必分手,就因为不想要连累?可当时妈妈的身体就已经不好了。”
  木吴叹了一口气说:“他只是太傻了,爱得太傻了,后来他获得家主之位,准备来和你妈妈解释,可是,那个时候,你妈妈已经死了。我想,他这辈子也陷入了无尽的伤痛中。”
  楼如景不愿再纠结。
  木吴说:“孩子,原谅我们吧。”
  楼如景摇头,笑了笑,“这么多年,我以前也是一名商人,你也是一名商人,可是没有人发现我和你的女儿长得相像,虽然很可能是因为,你的女儿,我的妈妈她极少出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你没有用心找过我吧。”
  木吴心虚。
  不敢直视他。
  诡异的寂静后木屋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他生咽了几口口水,垂头说了声,“对不起,”他顿了顿,“我只是害怕找到了,会令我更痛苦。”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楼如景笑着说,“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道歉。”
  楼如景拉着沈木离去,背影是那么决然。
  这样的亲人不认也罢。
  楼如景拉着沈木走出病房,寂静的医院带着专属的消毒水味,楼如景的情绪难免低落。走了两步,沈木扯了扯楼如景的手,忍不住叫楼如景停下来,“我要上厕所。”
  “好了,走吧。”医院的厕所人有点多,沈木让楼如景在大厅等他。等沈木上完厕所洗完手,从厕所里走到大厅。他一双小手湿漉漉的,冲楼如景伸出手。楼如景完全不介意,将手放进沈木的手心里,凉凉的,但楼如景却感觉到了深深的暖意。
  沈木牵起楼如景,拍了拍两人交握的手,小声地说了句:“没事。”
  楼如景摇摇头。
  医院从来不是个人少的地方,因为每天都会有人生病。进来的人不说络绎不绝,但是也挺多的。就在沈木和楼如景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一个身着休闲服的男士走了过来。这男士黑黑瘦瘦,眼神里带着一丝憔悴。他眼神平视前方,并没有看到沈木他们。但是沈木看见了这人,他扯扯楼如景的袖子,小声说:“我看到王辽了。”
  “王辽?”沈木这一说,楼如景也看到了,这人在楼如景心目中也是个朋友,因此多看了两眼,发觉王辽看起来好像瘦了很多,“他来医院干什么?”
  “看样子他好像生病了。”
  “我打电话问问。”
  沈木和楼如景重新回到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王辽先去前台询问了一下,随后去挂号。挂号的人挺多的,他只能排队,大概是无聊了,他就正低头看着手机。
  楼如景将电话给打了过去。
  王辽语气里带着轻松和愉快:“楼哥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
  楼如景沉吟片刻,问:“你现在在哪?”
  “在公司啊,”王辽傻笑道,“要说我也想把公司卖了,这样我就轻松了。”
  “你家里有人生病没有?”楼如景望着远处的王辽问。
  “没有啊。”王辽迅速说。
  楼如景说:“是吗,那我怎么看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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