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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家老攻惹人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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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像白先生一样的聪明人,”东旭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
竟然……真的是支票。
沈木激动得心脏扑通扑通跳,这是他向往了好久的剧情。可上辈子,上上辈子,妖灵都没有爸妈,都没有机会让他体验一下这个过程,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挺不错的。
东旭见沈木这个表情,眼里划过一丝不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能被自己儿子喜欢,没想到还是这种见钱眼开的货色。
“只要你能让楼如景接受我这个父亲,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沈木问:“东先生是什么意思?”
东旭挑眉:“我的意思,不明显吗?”
沈木微微一笑,抓过支票慢条斯理地撕掉。
东旭被他整蒙圈了,捏着拳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木站了起来,挑眉问:“我的意思,不明显吗?”
说完,他从餐厅走出去。
早已等候多时的孙林海看到了机会,眼里划过一丝疯狂。他坐在车里,双手握紧方向盘,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流着泪,踩了油门。
同归于尽吧。
他曾天真的以为那就是永远。
毕竟蓝子云当初来到他生命的时候,是那么真诚。
那一天,在绿卡那个酒店,蓝子云带着优雅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看他的眼睛是那么炙热,一眼就足以让他沦陷。
明明是他先闯进我的世界,却在我真心投入的时候扬长而去。
为什么?
白絮,是不是因为你啊?
孙林海满心都是恨……可没想到他撞偏了,直接开到墙上去了?
沈木摸摸方向盘,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点也没有劫后重生的喜悦。也就是无语,他真的一点法术都没用,这都可以撞歪?
他拿出手机报警,又给楼如景打了个电话。
孙林海这种行为属于蓄意伤人,被判了六年。
孙林海曾经的想法就是,如果可以撞死沈木,那么未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也就值了,没想到……他竟然撞歪?
而在这六年的时间里,沈木将他和楼如景的故事写了下来,写的是原来那个有仙有魔世界里的故事。
李导果然如他承诺的,接下这部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很简单,就叫做《妖灵》,如果沈木来演,大概感情会更到位,但是他没有参演。
首映那天,沈木和楼如景去电影院看这部电影。看着看着,沈木就睡着了,楼如景一会儿看电影,一会儿看着沈木的睡颜。电影的末尾是个悲剧,妖灵祭出灵魂,沈木丧失毕生所爱。别人觉得很感动,电影里不时发出抽泣声。唯有楼如景是笑着的,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这并不是最后的结果。
而沈木更不伤心。
他睡着了。
六年后。
孙林海出狱那天。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令他措手不及的。
雨中,他抬头,街边的那张大屏幕上,灯光与镜头不断的在那几张熟悉的脸上转动。
沈木得了影帝。
孙林海在雨中仰天大笑。
路人纷纷躲到路边,寻找一尺屋檐避雨,而孙林海却像疯了似的顶着暴雨狼狈的在大雨中狂奔,又忍不住嚎啕大哭。
整个人瘫在地上。
双手拍打着泥泞上的水
最终他无力的倒在雨水中。
大雨冲刷了他的泪水,却怎么也洗不掉他的忧伤。
突然,没有雨水落到他的脸上。
恍恍惚惚间,他看见了一双脚。
白嫩嫩的小脚丫。
他听见有人说:“妈妈,这里有一个人。”
孙林海醒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鬼神神差的,孙林海伸出手,摸了摸那张小脸,“你是谁啊。”
那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大约在五岁左右。
她咧嘴一笑:“我叫蓝忘情。”
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你爸爸是谁?”
女孩甜甜地笑:“我爸爸叫蓝子云。”
“妈妈呢?”
“北飞蝶。”
北飞蝶吗?好像也是一个女明星。
孙林海不熟。再说那六年的监狱生活,让他活得浑浑噩噩。
太多的事,被遗忘。
包括爱。
孙林海笑着念叨:“蓝忘情?难忘情吗?”
这时旁边有个声音传来:“你叫什么?刚才小情捡到你,我们没有在你身上找到联系方式。”
捡到我?孙林海愣了愣,抬头。
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小孩的妈妈,北飞蝶吗?
他迟疑地说:“孙林海。”
北飞蝶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六年前,曾听说这个名字。
那时他们同为明星,可惜娱乐圈中的明星少了吗?互不相知的人也不少。
孙林海笑了笑,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了声:“真可爱的小孩。”
“叔叔,你怎么哭了啊。”
“啊?”
“叔叔别哭,叔叔别哭,我和妈妈不是坏人,小情家里有钱,小情不会讹叔叔的,小情就是想帮帮叔叔。”
六年,的确物似人非。
曾经喜欢的人的女儿。
都可以打酱油了。
还救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求求你们看隔壁的封面,然后夸夸我!!!
☆、影帝
楼如景睁开眼,翻身,一个小小的吻轻轻落在沉睡中的沈木的唇角。
沈木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王子将睡美人给吻醒了。”
楼如景眯着眼睛:“睡美人还想做什么吗?”
昨天沈木拿到影帝,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能有楼如景陪在他身边,才是最高兴的。
想一出是一出的沈木笑得像只小狐狸,扯着楼如景的袖子,轻松地说:“我们公开我们的关系吧。”
楼如景笑着拍了拍沈木的脸,“不怕你那群小黑粉?”
要说打沈木红了以后,粉丝不少,黑粉那更是尤其多,占了他粉丝的“半壁江山”。
沈木笑得一脸张扬,反问:“我怕过吗?”
沈木欢悦。
他的黑粉更欢悦。
昨日得了影帝,也不知道他的黑粉会不会伤心。
啧啧啧,让他们刺激刺激。
召开记者会,沈木和楼如景将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其实两人的事在圈内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约就是把一件原本就人尽皆知的事情揭示得更清晰。
有一个记者问:“外面都在传,白影帝你被包养了,白影帝是否要对这件事表态。”
沈木笑了笑,笑得一脸单纯无害:“说什么包养不包养的。”
他又说:“明明是我包养的他。”
说完,他又看向楼如景,“对吧?”
楼如景笑得很是宠溺:“对。”
随着这场记者会的结束,黑粉跃起。
“同性恋,这也太恶心了吧?有什么资格得影帝。”
“我以前还蛮喜欢白絮的,可是没想到他是这种人,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脏。”
“他怎么做到这么坦然宣布这种事情的?脸皮得多厚啊?”
“同性恋滚出娱乐圈!”
当然更多的群众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相信,那是爱情。
因为沈木看向楼如景时,眼里有星星。
……
蓝忘情十七岁的时候,她爸妈离婚了。
她哭唧唧地跑到孙林海那里哭诉。
孙林海出来以后开了家小餐馆,蓝忘情一来,把他的客人都哭跑了。孙林海也不气,好脾气地坐下来安慰她。
她止不住地抽泣,接过孙林海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又哭哭啼啼地说:“叔叔,他们为什么要离婚啊?”
他摇头说:“我哪知道啊。”
蓝忘情停止哭泣,气愤地说:“我妈妈好,一定是爸爸的错。”
孙林海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你已经不是个小孩了,你有自己的判断,我不能影响,不过谁对你好,你自己应该有感觉。”
蓝忘情抹抹眼泪:“爸爸不好,妈妈好。”
孙林海说:“那你就对妈妈好一点。”
孙林海给她煮了一碗面,笑着端给她。
蓝忘情心里也好受了些,把面吃光。
北飞蝶意外地和孙林海成了朋友。
有时候北飞蝶会来他这家餐馆,点两份饭菜,她的对面却从来都是空无一人,可在北飞蝶的眼中,她对面是有人的。
北飞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她曾问过他:“还爱吗?”
他说:“不爱了。”
他问:“你爱吗?”
北飞蝶叹气:“以前演过一个角色,入了戏,就再也不爱了。”
说这句话时,她看着她对面那个空荡荡的桌位。她怎会不知道那里没人,可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欺骗自己。
她们都道她一夜之间长大了,却不知多少次梦回,她成了那个女刺客,面对空旷的寝宫,独自哭泣。
她入戏了,爱的却不是演太子的那个演员,她是实打实喜欢上那个小说中的人物。
仿佛她就是那个女刺客。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柳折梅走了出来。
她却进去了。
柳折梅的丈夫是蓝子云的哥哥蓝子木,但是那人已经死了,若是没死,蓝子云也继承不了家产。蓝子木是商业奇才,和柳折梅相恋,爱情和事业可谓是双丰收。可惜好景不长,他就患病去世,柳折梅也因此入了戏,走不出来。
那日柳折梅见到沈木和楼如景爱得坦坦荡荡,她突然明悟,走了出来。
薄天赋喜欢她。
她早就看出来了,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那一天柳折梅邀请薄天赋去一个地方。她披散着一头秀丽的长发,着一袭金色的长裙,美得像西方童话里的公主。
薄天赋首先看到的,是她的背影。
他的心漏了几拍。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柳折梅转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真的很美,可惜眼角的皱纹却是多少化妆品都抹去不了的岁月赐予她的枷锁。
薄天赋优雅地说:“我的公主,今天你很美。”
柳折梅走到他的身边,挽上他的手臂。她带着他走进了一间教堂。
安安静静的教堂,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听得见他的脚步声。
呼吸声。
心跳声。
“我和子木结婚的时候,我就是穿的金色婚纱。我喜欢金色,他不喜欢,最后他屈服了。”柳折梅突然开口。
薄天赋默默听着。
“你知道以前我入戏太深吧。”
“知道。”
柳折梅问:“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声音中带着点点凄凉:“因为在演戏的过程中,我找到了一个我和她的共同点,我和她都一样。我们喜欢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薄天赋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她的话。
柳折梅却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话锋一转,柔情似水地说:“如果我愿意我重来一次,你可愿意当我保驾护航的骑士吗?”
薄天赋感觉自己的喉咙很难受,很干,如鲠在喉,即使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可是他还是难免会想起那个蓝子木,如今被柳折梅提出来,他心里更是难受得要命,奈何他真的爱极了眼前这个女子。
他艰难地说:“愿意。”
柳折梅笑了。
这个笑容很美,薄天赋也很想和她一起笑,可是他还是没有笑出来。
因为他心底比谁都明白,柳折梅选择他,并不代表她喜欢他。
她可能有一点喜欢他,但这点点喜欢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与她对蓝子木的爱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心里很酸。
他们在一起两个月,这的确是蓝子木去世后,柳折梅最开心最幸福的两个月了。
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最后随着暴风雨尽数散去。薄天赋第三十三次听到柳折梅口中吐出“子木”这个名字后,终于爆发了。
他气呼呼地拍了一下桌子,“嘭”的一声,把正在吃葡萄的柳折梅吓了一跳。
他们在柳折梅的家里约会,就在刚才,柳折梅说,我最喜欢吃葡萄了,但是子木他对葡萄过敏。
听到这句话,这些天闷在心底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他吼道:“我才是你男朋友,你不要提别人了好不好!”
“啊?”柳折梅呆住。
“柳姐,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柳折梅低头,弱弱地哦了一声,像个无措的小孩。
薄天赋走了。
第二天他就后悔了,他是真的喜欢柳折梅,即使是比柳折梅小二十岁,他也爱得义无反顾。
他只是实在受不了柳折梅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提起蓝子木的事情,三十三次,每一次的话都令他的心凉几分。
但是这些都不能掩盖他喜欢柳折梅的事实。
可是人找不到了。
仿佛人间蒸发。
只有楼如景和沈木知道,柳折梅回老家了。她老家在一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小村子,那里有花有草有热情的村名,唯独没有薄天赋。
她这一躲,就是二十年。
直至她触碰到死亡的边界线。
那个略为寒冷的早晨,她躺在镇上的医院,望着窗外,人来人往。
孤独笼罩于她。
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那个声音的主人遏制了她的动作,同时还将她瘦弱的手臂放进被子里去,为她掖好。
那个声音说:“公主,你还好好吗?”
“我,我,我很好呀。”
柳折梅边说边哭。
她已经六十岁,已经快成老太婆了。
薄天赋四十,正值壮年。
他们之间的鸿沟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薄天赋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说,“我的公主,下辈子让我先遇到你好不好。”
柳折梅给她今生一个最大的承诺:“好。”
……
很多年以后,两个人都老了,当初的黑粉不再活跃,沈木这漫漫人生,在娱乐圈里只留下了淡淡的一笔,却在那些喜欢他的粉丝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与楼如景这件美事,却是代代相传,传说当年楼如景破产,穷困潦倒,身边唯有一人,不离不弃,那就是沈木,最终守得月开见月明。
唯有沈木知道,故事本不应这样发展。
是他执意将这事扭转成了这样。
沈木喜欢爬山,他喜欢站在高高的山顶,将那一片祥和的景色尽数纳入眼底。他尤其喜欢在静谧的夜里,搭一个帐篷,和楼如景手牵手,仰天看星星。他喜欢山顶,因为他总觉得这样子跟星星的距离就更近了些。
他痴痴地望着星星。
他喜欢星星,更喜欢身边的这人,与喜欢的人看喜欢的东西,就连空气中都充满暧昧与温馨。这么想着,他侧目望了过去,那人竟也痴痴地盯着自己。
他笑了。
真希望这样子幸福一辈子。
真的是一辈子。
楼如景这个人有些“秀”。
他喜欢拍照,照片里总是只有一人,那人自然是沈木,他偶尔会发几张照片到微博上,每次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我们可爱的黑粉同学。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两人老了,黑粉也老了。
有一个曾经的黑粉说:我以前是真的讨厌他们两个人,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很恶心,很多年以前我的爸爸回来的时候,给我了一张白絮的签名,说是今天载到白絮,白絮听说我是他的黑粉,特意送给我的,那时候我简直就觉得这个人是神经病吗?明明知道我是黑粉还给我签名。直到我和我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老公离婚。那一天,我感觉到了绝望,我甚至想到了自杀,可笑的是,临死前我想发了一条微博告别这个世界。我拿出手机,点进微博,正巧看见楼如景发的一条微博,他说,今天,我又想你了。白絮在下面评论,可是我就在你的怀里啊。我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我突然就想哭。我也的确哭了。我告诉我自己,这么恶心的人都能拥有幸福,我也可以,我要活下去。我总觉得他们恶心,因为我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是虚伪的,可是那一天,我愿意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是真挚的。后来,事实证明,那一天,我是对的。
两人晚年的时候,过得很安康。
夕阳西下,一直走到生命尽头。
是楼如景先走的。
那时楼如景躺在床上,一张脸上满是皱纹。
沈木守在他床边,轻声说:“下辈子见。”
☆、夏佑
意识模模糊糊快要清醒的时候,沈木忽而感到一阵寒意从心里散出。
那是种灵魂都在隐隐颤抖的恐惧,让他情不自禁地蜷缩身子,想远离那股令他觉得诡异而害怕的生物。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是原身留下的感觉吧。毕竟他沈木这辈子,除了怕妖灵有什么闪失,其余什么都没怕过。
“哈哈——哈哈——就凭你也想读书?就你这个德行你还想读书?痴心妄想!”
耳边传来嚣张至极的笑声,含着极大的嘲弄。
沈木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往自己身上流,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似乎是水,将他全身变得滑溜溜。
沈木本能睁开眼睛。
那是双灿如星海的眼眸,在一刹那释放所有的光辉,即使是被雨水淋湿全身,也依旧显得高贵精致。看到他那双眼睛的一瞬间,刚刚还在嘲弄他的男人愣住了。
“你——”
左手拎着啤酒瓶的男人被雨水淋得一身狼狈,似乎是被沈木的眼神给唬住了,眸光微闪,脸上的横肉一颤,最后不知是想到什么,胡乱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趁着浓浓的醉意,他忘记刚才沈木那藐视蝼蚁的眼神,狠狠地冲他的小腿踢去,辱骂道,“王八蛋,还想读书,做梦去吧!”
啤酒瓶已经空了,但他还在努力往嘴里灌,似乎反应过来了,觉得这啤酒也太不禁喝了,随即他将酒瓶子砸在地下,原本坑坑洼洼填着积水的泥地上多了些碎渣,其中一块还溅到了沈木脚腕处。
这时不知从那里跑出来一个小孩,浑身脏兮兮的,衣不蔽体,偏生得力大无穷,带着一股狠劲,冲男人拳打脚踢。那男人醉酒的脑子反应迟钝,竟被这顿拳打脚踢活活打清醒,可全身软弱无力根本不能反抗,只能任由无数个拳头落到自己身上,无力地滥骂道,“你这个小杂种,小杂种,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敢欺负他,我就打你!”
“小杂种,你不要命了嘛!”
那个小孩是妖灵吗?沈木感觉自己困倦极了,睫毛在空中扑闪两下,归于平静。
妖灵,我好累,我先睡一下。
……
似乎睡了很久,胸腔里压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疼痛,挣扎着睁开眼,光有点刺眼。
应该是黑夜。
他脑袋里如同灌了一袋浆糊,白花花的一片,入眼的是一个五官稚嫩、哭红了眼的小孩面孔。
他还未来得吸收所有记忆,只听那个小孩用稚气的声音说:“那个男人说,你可以去读书了。”
沈木怔怔地看着他。
那个小孩傻兮兮地重复:“那个男人被我打怕了,同意你去读书了。”
“哥哥?”这个蠢蠢的小孩……不就是妖灵吗?
那个小孩像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兴高采烈地说:“对啊,我是哥哥。”
怕是个傻小孩。
沈木犹豫了一下,说:“哥哥你先出去吧。”
小孩听了沈木的话,顿时感觉不乐意,可是他对沈木的话一向言听计从。他知道他傻,但他想对沈木好,于是他只能听沈木的话,门缝露出来的一角越来越小,在最后一丝光线即将紧闭的时候,还不忘说上一句:“有事记得叫我哦。”
沈木点头。
他清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
原身叫做林修,是个农村的小孩。他父母是土生土长的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劳作只为供他读书,希望他以后能有大出息。
前年他父母出了车祸,双双见阎王,只留下林修一人。在这种情况下,林修只能投靠他的小姨。要说刚开始小姨对他还真是不错,毕竟他小姨和他死去的妈妈感情可好了,只是这份好也抵不过小姨自己的家庭。
小姨本身就有个儿子,再加上小姨夫性格暴躁,对林修这个小软包难免拳脚相加。刚开始小姨还会数落小姨夫几句,可小姨夫脾气不好,要是小姨数落他,他就打得更厉害,时间一长,小姨也就习惯了,反正也打不死,就对于这种殴打现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木将记忆理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心疼起林修来,这孩子性格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小姨夫在单位上受了气,回来以后也打他消气。
而这一次,小姨夫单位裁员,刚巧小姨夫就在这裁员名单里,他大白天去村口的酒馆喝了二两酒,摇摇晃晃回家就听林修说,他明天开学,需要报名费。小姨夫一下子就火了,心想自己工作都没了,还得供这个小杂种上学,直接把林修从屋里揪出来,按在地上打。
至于这个世界的妖灵,自然不是他的亲哥哥,而是从邻居家的哥哥,叫做夏佑。夏佑是个傻子,在五六岁的时候走到村口,村里的妇女见他可爱,逗弄了几下,发现是个傻子,一时间看戏的人少了一半。
村里有个略有名气的算命老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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