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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友跑路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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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新诞生的粉丝团体,他们蒸煮的名字和琴行的名字同名——思林。
二十五年后,已年逾六十的周陆林将周氏集团交给了自己的弟弟周陆洵。
又过了许多年,初皑带着周陆林的灵魂,回到了空间中。
他将灵魂珍而重之地放入了收纳袋里,又在空间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前往下一个世界。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周陆林对他深情告白的一句话——
“如果我能活到一百岁,那我一定要用前五十年与你共同奋斗,后五十年与你游山玩水。”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天晚上发了没事,也过审了,结果第二天早晨删了个曲子的名字被锁了。。。。我……我们围脖见吧……
☆、第23章 狐妖01
初皑坐在一家小酒馆里面,撕扯着一只鸡腿。
他一边吃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酒馆里的其他人。这家酒馆不大,更没有雅间,就只是在店里摆了几张破木桌子。来吃饭的人最多也就是拼点酒,点的也大多都是素菜,像他这样一上来就叫了一只烧鸡的人,还真没见过。
所以他要保护好他的这只鸡。
小二看准了他出手阔绰,又殷勤地跑过来帮他倒上了水。
初皑无暇顾及。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小菜,目光紧紧地盯着墙上挂着的一面铜镜。铜镜里正好能看到他斜后方的一个正在独自喝酒吃菜的人。
那是况祁。
他的穿着很普通,简单的粗布麻衣,腰间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挂了一柄短刀。桌子上除了饭菜,还横着一把剑。然而,尽管这家伙周身都透着一股正直的侠士气概,旁人却依旧因为他桌上的那把剑而不太敢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初皑静静地透过镜子看着他。
这一世的况祁的长相也没有并那么英俊帅气,就是一张十分普通的面容,配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如果再矮一点,再不那么强壮,就是扔在人群里都挑不出来的那种。
初皑看着镜子里的这人,笑了。
有意思。依这家伙以前的那一张脸,现在他即使只有一小部分灵魂,应该也不甘心长得如此普通。
初皑又眯着眼睛看了看,想从铜镜中看到他的脸上的表情,然而那镜子既不清晰,也不平整。
初皑:“……”
他默默地撕扯完了一只鸡腿,又抬手抓下了第二只,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跟这家伙搭上讪。
门口又来了几个人,一看就是街边的地痞,进来之后就吵吵着要酒。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地擦出了一张干净桌子,请他们坐了过去。
初皑瞥了他们一眼,继续撕扯着自己手上的美味,却没想到为首的那一个站定,环视了酒馆一圈之后,就朝着他走了过来。
那人把脚翘在了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看着他的烧鸡道:“小麻杆儿,我看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我们帮你吃吃?”
说着就把手伸向了盘子里的那只鸡。
他带来的一群小混混也起哄似的围了过来。
初皑眯起眼睛,把筷子啪地一声架在了混混的手和烧鸡之间,道:“滚。”
“哟,”混混看着他的一众小跟班,哈哈嘲讽道:“看着跟个白面书生似的,没想到还有点料啊。”
初皑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见这混混还不收手,眯着眼睛想了半秒,之后猛地站了起来。
酒馆小二赶紧过来劝架,他两边都不敢得罪,最终抱住了那混混的胳膊道:“吕哥吕哥,算了算了。”
“滚一边儿去。”混混一挥胳膊把小二甩到了一边:“老子今儿还就吃了,怎么着?”
初皑把那盘烧鸡端了起来:“有能耐就自己买,没钱就别吃。”
小二吓坏了,扑过来对他念叨说客官要不你就给他们吧,小店也不收你的钱了,就算是请您吃了这顿饭?
初皑翻了个白眼,捡了块盘子里的碎肉放在嘴里:“凭什么?”
混混看着他手一挥,指挥自己的跟班小弟:“打他!”
初皑端着盘子,闪身躲过了一个混混的拳头,又要抬腿踹向另一个,桌子上就被“嗖”地扔过来了一把未出鞘的剑。
一群混混愣了一下,初皑看着剑,嘴角不易察觉地咧了咧。
他就等着况祁出手呢。
这一世的况祁一看就是个行走江湖的侠客,劫富济贫,最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的行为。然而这种人还偏偏不好凑过去强撩,他刚才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勾搭他,正好这伙人送上门来了,他干脆将计就计,把况祁给逼上来了。
况祁看着他们,眯了眯眼睛,道:“抢别人的算什么本事?”
为首的混混看着他,像是在比对两方的实力,最终,混混往地上啐了一口,起身抄起一把椅子,砸了桌子。
初皑:“……”
他被况祁拉到了身后,然后这人就拿着未出鞘的剑就跟混混们打了起来。他的拳脚功夫颇为了得,混混那边即使人多,也没捞着半点好处。
酒馆的掌柜和大厨听见动静也全都跑出来看了,见前厅厮打成了一片,一时间也不敢过来劝架,只能差小二赶紧跑去报官,请相熟的捕头过来。
初皑眨了眨眼睛,看看况祁那边吃不了什么亏,遂从口袋里掏出了二两银子,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之后他再回头,就看见早已被打趴下的混混头子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况祁的背后,抄起旁边的一只海碗就向着他的头砸过去。
初皑眼疾手快地冲过去踹了他一脚,混混头子站不住倒在了地上,海碗应声而碎,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况祁猛地回头,眼色沉了沉,下了记狠拳,用力锤向了一个混混的腹部。之后他就拽住了初皑的手腕,拉着他出了酒馆。
初皑回头冲着里面大喊:“掌柜,饭钱我放桌子上了!”
经过门口的围观人群时,他听到了一句小声的议论:“那……不是楚大侠吗?”
楚大侠拉着他,健步如飞。过了两条街之后又回头看了看他,感觉他这瘦弱的小身板跑不了多远的路,遂抓过来,扛在了肩膀上。
初皑:“……”
楚大侠对此并无表示,直到出了城才把他放下。
楚大侠看了看他,低沉着嗓音道:“谢谢你刚才救我。”
初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抬头道:“没事,我还得谢谢大哥救了我。”
之后他看到这位大侠的眼神心虚地晃了晃。
初皑在心里暗暗地笑了。按照前两世的经验,这家伙向来都是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就会感觉到他俩之间的牵绊,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种感觉他抵抗不了。他会一直地靠近自己,直到他察觉到一早就爱上了自己。
所以他刚刚才会一直把他带出城,完全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大侠,对方正在好以整暇地紧了紧他腰上的短刀。
初皑眨眨眼睛,故意道:“可是大哥,岭州这么大,我们出了那几条街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出城啊?”
楚大侠面不改色道:“那伙混混你不知道吗?他们是有名的团伙,爪牙遍布整个岭州,特别无赖,为了一口饭也能杀一个人。今天有我,他们没伤到你,明天他们要是再去找你寻仇怎么办?”
初皑:“……”
大侠看着他,眼神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别的地方飘。
初皑:“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亲人,那……我这段时间就先避一避?”
楚大侠:“嗯,先在城外避避风头,等过一阵子再回去吧。”
初皑眨了眨眼,按住了想要捏捏他的脸皮看看有多厚的**,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跟楚大侠说,自己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会写字,后来父母双亡,他就靠着替人写信来谋生计,现在一个人在外也无牵无挂,他问能不能就这样跟着他了。
楚大侠状似想了一会儿,很矜持地点了点头。
楚大侠本名楚云远,是为行侠仗义的一方大侠,在岭州以及魏朝的国都容州都小有名气。他没有固定的居所,也没有什么好的行头,对这些也不太挑,只要能吃饱了肚子,让他睡在石头上他都没怨言。
然而楚云远最终还是呐呐地开了口,道:“小初啊,你要跟着我,可能得受苦了。”
初皑:“……”
初皑眨了眨纯洁无害的眼睛,道:“没事哥,我从小也没尝过什么甜头,不觉得苦的。真的。”
他看着楚云远继续补充:“我刚才吃的那只烧鸡,是我攒了一个月的钱攒下来的,我就没舍得给他们。对了,你看,”他从怀里捧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我把它带出来了。”
楚云远:“……”
楚云远的眼神动了动:“我们晚上烤野味吧?正好还有你的半只烧鸡。”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间无人的破庙,作为今晚落脚的地方。破庙的角落里堆了两床被褥,应该也是之前在这里落脚的人留下的。
初皑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两床被褥,最终还是趁着楚云远不注意的时候施了个法,至少把里面变干净了一点。
楚云远晚上抓来了两只肥肥的野兔,全都烤了,初皑被撑得走不动路,靠在墙根上摸着肚皮看着楚云远发呆。
楚云远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竟然把他俩的被褥分别铺在了屋子的两边。
之后这人看了他一眼,道:“这边靠近后山,晚上可能会有山上的精怪下来,不过你别怕,它们一般都不进来。”
初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世界里还有修成了精的动物。
楚云远看着他的这副样子,笑了笑:“第一次听说吧?我以前也以为那都是话本子里编的,后来真见到了也挺惊讶的。”
“你看。”楚云远摘下了腰间的那柄短刀,拔了出来。
初皑的瞳孔猛地一缩。
短刀不是一般的兵器,上面被施了法,确实是用来对付妖怪的。他感受着短刀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不动声色地压住了嗡嗡乱叫的心神。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楚云远又把刀收回了刀鞘里:“专门对付妖怪,见一个杀一个。”
初皑:“……”
楚云远看着他的表情,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杀”是不是吓着他了,遂赶紧安慰:“妖都是坏的。”
初皑:“……”
他看着他,问道:“楚大哥,妖全是坏的吗?”
楚云远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初皑:“就没有好妖吗?”
楚云远愣了一下,感觉自己从前的认知里完全没有这件事。他见过的妖怪确实都是要害人的,不是要吸…精气就是吃小孩,所以能杀的他就杀了,杀不了的就找师父来收了。
楚云远斟酌了一下,道:“下了山要见人的妖怪都是坏的吧,好妖自己在山上修炼,人是见不到的。”
初皑:“……”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感觉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这家伙的思想,遂决定长远考虑,慢慢地来。
楚云远看着初皑打了个哈欠,又跟他聊了两句之后就纷纷睡下了。他躺了一会儿,又睁眼看着屋子那一角里鼓鼓囊囊的被子,突然特别后悔自己把被褥铺在了屋子的两侧。
他如果把人当兄弟看,自然不会这样做。然而……楚云远眨了眨眼,他确实没把初皑当成兄弟看,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没有勇气跟他睡同一个被窝。
楚云远想把自己揪着打一顿。早知道现在这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铺两张床?
楚云远心里带着强烈的不爽睡着了。然而到了后半夜,初皑还是抱着被子躺在了他旁边,睁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告诉他说他害怕。
楚云远不由自主地伸出胳膊来抱了抱他,之后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均匀,自己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今天中午在酒馆里第一眼见到初皑,心就猛地揪了一下,就好像师父说的遇见了喜欢的人一样。他那时候有点懵,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喜欢一个姑娘。
然而现在。
楚云远借着月光,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身边这个人的睡颜,那种浸透到了骨头里的深情就这样不受控制地蔓延了开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爱意”,如果是的话,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满足。
楚云远眨了眨眼,他也同样不知道那人是否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这样想着,也就悄悄地起身,走出了屋子。
他谨慎地关好房门后,撕掉了脸上的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 初皑:那个混蛋觉得我是个坏妖,怎么办?
今天这章爆字数了,感觉从前面的哪里断都不太好。还有,我前一章被锁了(大哭),我改了,也发站短申请解锁了,然而大半天过去了仍然不给解,我也嗷嗷不知所措……明天早晨如果还不解,我就直接打客服电话吧……
还有还有,今天520,明天521,喝水永远爱你们~给你们最大最大的抱抱~
☆、第24章 狐妖02
楚云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面前的地上摆着一堆树叶。
他借着月光仔细地看了看,树叶摆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字:“有。”
底下还跟了一行小字:“替我追他。”
楚云远:“……”
他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人。准确地说,这两个人都是他。
师父是这么跟他解释这件事情的:就好比正常人的脑子是一个,而你的脑子分裂成了两个。两个脑子在带着面皮和不带面皮的时候分别当班,然而大脑子知道小脑子的一切,小脑子却不知道大脑子干了什么,也不知道大脑子的身份。
楚云远:“……”
楚云远:“那我就是小脑子呗。”
他师父捋了捋胡子,装作没听见他这句话,转过身去继续捣鼓自己刚刚炼好的金丹。
楚云远倒是觉得这没啥,反正不管大脑子还是小脑子都是他自己,他平时也跟大脑子相处地挺愉快的。要实在说有什么,就是他有点失落自己不是那个主人格,尤其是,在他觉得初皑是自己先遇到的时候。
楚云远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位让他替自己追初皑,凭什么啊?初皑是他先遇见的。然而他转念又想到替这位追也就是替自己追,他俩谁追都一样,心情顿时如同吃了一盘盐和糖都放多了的菜。
他曾经问师父他的主人格是干什么的,结果无论他怎么死缠烂打师父都不告诉他,最后被他问得烦了,扔过来一句“他家有钱,住天子脚下。”
楚云远:“……”
跟自己完全不搭边。
不过自己天天在外面乱晃,也没听到有谁家失踪了个什么人或者出了什么事,想来那位应该是个不学无术、没什么大本事的主,只是有个有钱的爹。
他爹可能是一方巨贾,所以也就任儿子时常变成自己,在岭州和容州瞎转悠,还混出了个“大侠”的名号。
楚云远之前有一段时间,格外注意都城容州里面特别有钱的几户人家,但也没见自己被人认出来,后来他还去向师父求证过,说是这个世上只有他、他的父母、还有师父自己知道这件事,其他人一概不知道。
紧接着那个老道士眨了眨眼,察觉出他这是还想套自己的话,飞快地转身回去捣鼓他的金丹。
楚云远:“……”
他踢了踢地上的叶子,把那几个字毁掉,回到屋里抱了初皑继续睡觉。
三天后。
初皑和楚云远一起趴在岭州内的一处二层小楼的房顶上,遥遥望着对面的一家朱门大户。有几个小厮抬着三大箱东西走了过来,停在门口,等着通报。
初皑看着看着,突然感觉旁边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射…了过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楚云远,道:“怎么?觉得我能爬上来特别惊讶?”
楚云远点头。
初皑笑着逗他:“哥,我要是没点本事,早在酒馆里边就被人抢了饭吃了。”
楚云远:“……”
初皑乖巧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无辜道:“你别看我长得柔弱,我要是没点拳脚功夫,怎么守住我写信的那个小摊子?”
楚云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揪了一下。像这小家伙这样既无背景又瘦弱的人,最容易被欺负。现在硬生生地被逼出了点拳脚功夫,也不知道在背后吃过多少苦。
他刚才本以为他爬不上来,自己带着他上来又不方便,就让他在底下等着,名曰“望风”,谁知这小家伙三两下也给爬上来了,手脚还利落地不得了。
他不禁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却被这小家伙一巴掌拍了下去,然后指指下面的朱门大户,道:“好好看,不是要劫富济贫吗?”
楚云远:“……”
这一家他已经默默观察有些时日了,对他家的一切了如指掌。这家是岭州有名的商贾,富得流油。不过钱却基本上都不是从正道来的。
他家有人在岭州做官,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克扣赋税,还给一些存心倒卖物资的商人开后门。就这么一来二去,自己也赚的盆钵体满。
就比如,现在正在他家门口的小厮带来的三箱沉甸甸的东西,就是给他家的“车马费”。
初皑向来对这种人家被偷没什么同情心理。他家的钱从根源上说是从民间“抢”来的,却不对民间做半点回馈。那么被偷了,就也只能说一句活该。
他默默地看着这家的人把那几个小厮招呼了进去。小厮抬着东西放到正厅就出来了,又过了一会儿,他家自己的小厮将那三箱东西搬进了库房。
两分钟后,小厮从库房里出来,管家关上了库房的门,又仔细地用钥匙锁好了。
初皑:“……”
他扭头看了楚云远一眼:“我们要去偷钥匙吗?”
楚云远看着他,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初皑:“……”
楚云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晚上再来,我们下去吧。”
之后自己就率先跳了下去。
初皑看了一眼他跳下去的背影,一步一挪地挪到了房檐边上,又往下看了看,道:“楚大哥,我下不去了。”
楚云远掸了掸身上的灰,脑子断片地指挥道:“你先跳到这块石头上,然后再从石头上跳下来。”
初皑:“……”
楚云远:“……”
楚云远:“哎算了,石头也不太好跳,这样吧,”他张开了双臂,冲着房顶上面的小家伙道:“没事的,房子不高,我接着你。”
初皑眨眨眼,状似看了一眼从屋顶到地面的距离,慢慢地往石头那边挪了挪:“我……还是跳到石头上吧。”
楚云远的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楚云远温声道:“小皑,你相信我,那块石头跟我一样高,你跳下来是一样的。”
初皑犹豫了一下:“那我可跳下去了哦。”
楚云远冲他微微抬了抬胳膊,初皑提了提嘴角,跳了下去。
楚云远感觉自己怀里猛地落进来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这小家伙扒着自己的脖子,两条腿还无意识地夹住了自己的腰。
楚云远感觉自己心里有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的眼神晃了晃,感觉自己脸上贴着面皮,初皑应该看不出自己脸红了。
怀里的小家伙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道:“谢谢哥!”
之后他又自顾自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楚云远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有我呢。”
刚才他抱着初皑时的感觉,和他之前抱着他睡觉时的感觉不一样。因为刚才初皑也在抱着他,像是一只依赖他的小动物,紧紧地伸着爪子不撒手。
楚云远心怀鬼胎地舔了下嘴唇,觉得自己大概可以加快追人的速度了。
翌日。
初皑被楚云远拉着,在一家比上次好了一倍的酒馆里啃烧鸡。
楚云远前一天晚上去朱门大户家“偷钱”的时候,顺手牵羊地往怀里塞了两块银锭,之后又把箱子恢复原状,把门锁好。库房从表面上看与平时毫无区别,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他把带出来的钱放在了一户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的灶台上,之后挥了挥衣袖,飞回了他俩在的那一处破庙。
初皑看着从烧鸡上撕下的两只鸡腿,破天荒地没全都扒拉到自己的碗里,而是拿起一只,放进了楚云远的碗里。
楚云远:“……”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这小家伙,对方冲着自己挤了下眼睛,道:“鸡腿是你的,剩下的两只鸡翅膀我可不可以都吃?”
楚云远:“……”
楚云远抬手把两只鸡翅膀撕了下来,放在了靠近这个小家伙的那一边,又撕下了几条鸡胸肉,也放在了同一侧。
初皑满意地吃了几口鸡胸肉,又抓起了一只应季的螃蟹开始扒。
楚云远看着他把螃蟹腿和钳子都扭了下去,之后挑出一条腿来开始咬,想把坚硬的壳咬开。
楚云远轻轻笑道:“腿可不是这么吃的。”
遂把那只螃蟹腿从他的嘴里解救出来,拿起桌上的小钳子把外壳夹碎,又用竹签挑起了里面的肉,放在了他的碗里。
初皑:“……”
平时五大三粗地连石头都能睡,现在装什么斯文?
楚云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认真地帮他扒螃蟹腿,一边扒一边自己也想到了别的事上。
大魏民风开放,断袖与一般人的区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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