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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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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从后面拽住陈又,他被拽进一个男的怀里,“宝贝儿,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陈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其他几人都在哈哈大笑,当是陈又故意搞这么一套刺激的。
  “好了,哥哥们都在约定的时间内过来了,知道你胃口大,会玩,走吧,一起玩游戏去。”
  脸上的那只手一直不撤,还恶意的捏,陈又恶心,他破口大骂,“玩你妈逼!”
  一巴掌扇过来,陈又眼冒金星,他的脸被捏的变形,“看来宝贝儿等不及了。”
  陈又被拖到客厅。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只在寂静的时候才会清晰,混乱之中,会模糊到忽略不计。
  常钦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几个陌生人在客厅,地毯上有一只脚,穿着粉色的袜子。
  两只粉色泰迪熊的拖鞋丟在一盆植物那里。
  拿着钥匙的手一紧,常钦灵魂深处的杀戮和嗜血骤然之间喷涌而出,以可怕的速度弥漫整个客厅。
  危险来临,几个男人同时停下动作,他们往后看,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又来一个?
  “哥们,你一边等着吧。”
  常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也不见东西。
  几个男的莫名打了个寒战,“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跑错地方了吧?”
  其中一个拽起地上的人,“这猎物是我们的。”
  陈又被拽的头皮好疼,他正要咧开出血的嘴角大骂,就看到了他男人。
  目光交汇,陈又被打的时候都没怎么着,这会儿眼睛就红了,他使劲憋着,没有哭。
  常钦的视线扫过青年,见他的睡衣乱七八糟的,肉眼可见的几个地方多出了一些印记。
  客厅的低气压异常恐怖。
  见陌生男人站在那儿,也不出声,那几个人心里就更发怵了,后背还发凉。
  他们交换眼神,一起上去,先把多出来的搞定。
  况且这个还很有男人味,他们也有兴趣。
  常钦拽住一人的衣领,抄起手边一个名贵的花瓶,对着那人的头砸上去。
  砰一声响,像是死亡来临的声音。
  剩下的几人都煞白了脸。
  他们互不相识,但是都经常这么玩,顶多搞的时候没有注意,把人搞的半死不活。
  今晚这血腥的场面,是第一回 碰到。
  常钦将手里的人丟到地上,就一脚踹中另一个腹部。
  那几人呆了一会儿,就拽上各自的衣裤要走。
  但是谁都没走掉。
  陈又瞪大眼睛,瞳孔里是男人发怒的一幕,残暴。癫狂。
  他的脑海里,有一些血腥的片段浮现,慢慢拼凑成现在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男人的鞋上,裤子上有好多血,地上躺着几个血肉模糊的人,生死不明。
  陈又跳过地上几个,跑到男人面前,问有没有伤到。
  常钦眼底的血色很浓,“没事吧?”
  陈又说没事。
  常钦摸摸陈又的头发,看到他耳朵,脸,还有脖子上破了的几处地方,面部狰狞了一下说,“没事就好。”
  陈又的鼻子一算,不争气的哭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打了个游戏,出来的时候听到声音,以为是你回来了,就看到一个人在家里。”
  他语无伦次,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眼泪全蹭男人身上去了。
  常钦只是重复着说,“没事了。”
  陈又一愣,男人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在对自己说的。
  他发现男人的指尖在颤抖,喉咙里有压抑的情绪,不止是愤怒,还有害怕。
  片刻后,常钦让陈又去洗澡,他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处理地上的几个人,就去调监控看。


第156章 我是一只死鸟(12)
  陈又在浴室洗澡;身上好多条掐痕;淤青;温水冲上去都疼;他一阵后怕;差一点就变成传说中的破布娃娃了,不对,他可能连娃娃都不是;就是块破布。
  没有用沐浴露;陈又用的香皂,杀菌效果稍微好一些;他把自己的胳膊腿;前胸后背,能擦的地方都擦上香皂,常钦那人洁癖起来,简直不是人;要是觉得他擦的不干净,很有可能亲自动手;把他身上擦下来一层皮。
  陈又搓完脖子;要去搓胸口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块被烟头烫过的地方,他骂骂咧咧,当时人太多,有两个还是三个都在抽烟,不记得是哪个孙子神经病发作,把烟塞进他衣服里的。
  想起那个场面,自己的处境,陈又就浑身都疼,哎,他是黑鸟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很乖,不飞出花园,就在别墅里头玩耍,就算是飞出去了,也只是默默的看着快死的人,和已经死了的人,感慨一番人各有命,从来不搞事情。
  他是人的时候,那就更别说了,基本不出大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打游戏看电影,打打炮打打啵,烧个饭拖个地,睡个觉看个夕阳。
  真没得罪过谁。
  陈又郁闷,他转过去,对着玻璃门外面的大镜子看后背,五颜六色的,就跟一调色盘似的,惨不忍睹。
  这件事足以说明,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留个心眼,是有多么重要。
  陈又抓抓头,把头发揉的杂乱无比,有个变态男喜欢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蹭,胡渣很多不说,还会拨开他的头发,啃苹果一样啃他的头皮,一个劲的说好香啊,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对方的口水和牙印。
  他都不敢想,常钦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很有可能把那几人的头皮被扒了。
  论谁最变态,常钦说第二,都没人敢说第一。
  陈又把头伸到淋喷头下面,把水温调高,烫烫头杀杀菌,他在心里呼叫系统,“老四,别墅为什么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围攻?”
  系统说,“你失忆了?我告诉过你,所有数据都瘫痪了。”
  陈又不想收到白眼,他自己理解理解,但是没用,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这跟我的问题有半分钱关系吗?”
  系统说,“智障,我不想跟你说话。”
  陈又气冲冲的说,“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都差点被群攻了,成为一块破布就是分分钟的事,你呢,一句安慰没有,抱抱也没有,还骂我!”
  系统说,“那都是你男人的事,我做了,还要他干什么?”
  陈又,“……”
  他撇撇嘴说,嘟囔了一句,“不一样的嘛。”
  “你是你,我男人是我男人,你们是可以共存的啊,干嘛要搞的这么下不来台……”
  系统默了会儿说,“蠢货,恭喜你逃过一劫,之后不会再有事了,你可以尽情打游戏,不用担心会猝死,因为你就是死的,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变鸟变人很容易,吃点你男人的口水就行了。”
  陈又哼哼,“你安慰人的方式真不讨喜。”
  他忽然一惊,“老四,你刚才是不是有说,只要我吃我男人的口水,就能变成人?”
  系统隐身了,丢出去一个自动回复,“祷告吧。”
  陈又翻白眼,心想,只要你不在暗地里跟我男人互相搞事情,斗的你死我活,我就还是爱你的。
  在浴室里头搓了好一会儿,陈又要出去的时候,门从外面推开了,男人走进来,裹挟着一身尚未褪去的血腥味。
  陈又还没穿衣服,身上的伤全部明晃晃的呈现在进来的男人眼中。
  四周依旧是雾气萦绕,却在霎那间进入冰天雪地,森冷的寒意从男人的周身扩散出去,瞬间占据整间浴室。
  陈又打了个哆嗦,他抱紧胳膊搓搓,快速去拽架子上的大毛巾,把水一擦,再一裹。
  常钦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唇角压了压,“把衣服穿上出来,我给你吹头发。”
  陈又噢了声,乖乖照做。
  他男人现在很平静,没有发怒,没有询问,也没有对他做任何检查,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太不正常了。
  卧室的空调开着,温度刚好,加湿器冒着白雾,电脑屏幕上有一串串的水珠从下往上窜,陈又过去的时候,用手碰一下鼠标,水珠没了,出现的是游戏界面,他掉线了。
  常钦手拿着吹风机,“过来。”
  陈又走到男人那里,低着头让他给自己吹头发,耳边只有呼呼的声响。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常钦的另一只手穿梭在陈又的发丝里,指腹不轻不重的蹭过他温热的头皮,反反复复。
  陈又有点儿犯困了,今晚精神压力消耗巨大,他打了个哈欠,上下两个眼皮就开始按耐不住的往一块儿凑,像两个饥渴了好久的小年轻,极其不要脸的想搞事情。
  迷迷糊糊的,陈又猛一下睁大眼睛,发现吹风机关掉了,男人垂着眼帘,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喉结轻微颤动,陈又想说的有好多,可是说出来的只有一句,“我困了。”
  常钦眼底的黑暗抹去,他揉揉陈又的发顶,“那就去睡觉吧。”
  陈又拽他,“你呢?”
  常钦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陈又拽着不撒手,“什么事不能明天再处理吗?你跟我一起睡吧,好不好?”
  沉默半响,常钦说,“好。”
  他去洗漱,躺在青年身边,突兀的问,“怕吗?”
  “一开始好怕的。”
  陈又侧身抱着男人,在他的怀里说,“不过我知道你会回来,就没那么怕了。”
  这话是真的,陈又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男人叼爆了,那几个搞事情的,不会全身而退。
  况且还有系统呢。
  常钦的口中隐隐发出一声叹息,把人搂紧了些,力道大的想将对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以后出门,都带着你。”
  陈又的手指在男人睡袍带子上绕绕,“这可是你说的,我记着了,不准反悔。”
  他本来想跟男人提议搞几个保镖来着,他想起来自己的品种问题,太不稳定了,不人不鸟的,还是算了吧。
  常钦把灯关掉,“睡吧。”
  陈又找好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架在男人的腿上,手臂也横过去,另一边靠着一个很大的泰迪熊,他自己睡在中间,很有安全感。
  到睡着,陈又都没没问监控的事。
  黑暗中,常钦半阖的眼皮猝然掀起,黑色的瞳孔渐渐涣散,有密密麻麻的数字闪过,组合成什么,又打散。
  这时候如果有人在场,会吓的半死。
  陈又做了个梦,他在梦里被好几条狗追着跑,都是疯狗,在他屁股后面狂叫,他拼命的往前跑,怎么都甩不掉。
  不知道跑了多久,陈又跑不动了,他一个不慎摔倒在地,那几条疯狗争先恐后的扑了上来。
  “啊——”
  陈又大叫着醒来,天都亮了。
  卧槽,真特么的是个噩梦,他大口大口喘气,满脸满意掩饰的的恐惧,惊骇。
  小狗是多么可爱的小动物啊,为什么会在梦里变的那么可怕呢?
  过了几分钟,陈又抖着手去摸脸,湿答答的,都是被吓出来的冷汗,身上也是,他的嗓子发干,鼻子不通气,头有点疼,好像是感冒了。
  流了很多汗,被子里都潮潮的,陈又伸出一条胳膊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昨晚洗澡的时候,他记得胳膊上有掐痕,没有别的印记,这会儿多了好多痕迹,他咽咽口水,去看其他地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他可以确定,在他睡着以后,男人把他丢进草莓园里,全身上下都是草莓。
  男人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陈又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喃喃,“我是死人吗?”
  “老四,夜里发生了什么啊?”
  “说过多少次了,眼睛以下全部屏蔽,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对不起,我错了。”
  陈又被训的挺委屈,不怪他好么,一般不就是脖子以下屏蔽么,他是头一次听到说眼睛以下屏蔽的,所以才一直都没记住。
  “我还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啊,我想回家了,老四,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好想我爸,想宿舍里的三宝,想我那个贴满动漫人物,只有十几平米的房间,想我的老大爷款台式机。”
  系统没响声。
  陈又自言自语,“现在都不知道任务进度完成多少了,我回家了,还能不能见到常钦啊,万一我真得精神病,把什么都忘了呢,感觉好苦逼啊,没有记忆的人生不会完整哎。”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逻辑可言,但都是心里话。
  叹口气,陈又有些迷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是系统嘛,只要有个指令,按个开关就能运作,跟人是不一样的。”
  系统说,“我有说过我不是人?”
  陈又懵逼,“不会吧,你是人?卧槽,你被吓唬我,真的,我接受不来。”
  系统说,“蠢货。”
  陈又不想跟系统玩耍了,他对着卫生间喊,“常钦?”
  没有回应。
  陈又撑着床单,从被窝里坐起来,他抓走床上的衣服塞被窝里,捂热了才往身上套,常钦出门了吗?不可能啊,昨晚才答应他的,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
  快速把毛衣套进脖子里,陈又往下一拉,拽着外套跳下床,打开卧室的门出去。
  客厅跟平时一样,地板干净的能当镜子用,那上面没有一滩一滩颜色鲜艳的血迹,没有横竖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的人。
  好似是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只是个梦。
  陈又拍拍脸,他正要再开口喊人,无意间撇到阳台,男人在外面,手里拿着把大剪刀,咔咔剪着花园里的花草树木。
  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这在寒冷的冬天并不多见。
  陈又换上鞋子出门,穿过一片山茶花,他四处看看,唯恐地底下埋了几具尸体,不是他多想,是他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阴暗,凶残,杀个人就是捏死一只小蚂蚁,眉头都不会皱以下。
  更何况昨晚那几个是来找死的。
  以陈又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不会打一顿就算了的。
  他哈口气,在花园转悠转悠,转到男人身旁,见着那只经常抚摸他的手在摸着一枝梅花,修长有力的食指跟中指随意搭在枝头,赏心悦目。
  “那个,你没把他们……”后面的没往下说,意思到了就行。
  常钦一手按着梅花,一手拿剪刀剪掉不需要的枝叶,“杀人是犯法的,你说过,我记着。”
  陈又愣怔住了,说过吗?什么时候?他的记忆又开始作妖,扭麻花似的,搞不清,越扯越乱,对了,他想起来了,是在一次马场的小树林里。
  这个男人把一个试图对他搞事情的人踢成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陈又松口气,下一刻就听到男人不快不慢的说,“死亡是解脱,生不如死才是折磨。”
  “……”
  陈又的眼皮跳跳,这个话题继续不下去了,他打了个喷嚏,揉鼻子的时候见男人看向自己,就说,“我嗓子疼。”
  常钦皱眉,“我看看。”
  陈又后仰脖子,张着嘴巴给男人看,耳边是对方的声音,“喉咙有一点肿了,白天不要乱吃东西,水喝温的。”
  “知道了。”
  陈又的手在口袋里蹭蹭,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句,“你打算把那几个人怎么样?”
  咔一声,半截树枝从剪刀锋利的刀刃上擦过,无法停留的掉了下去。
  常钦缓缓直起身子,看到陈又青紫的嘴角,左眼的淤青,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说,“去刷牙洗脸,厨房有早饭,有你喜欢吃的蟹黄包。”
  陈又抿抿嘴,走几步往回看,男人又开始到一边修剪,他有点看不下去,花花草草惹到你了啊,长的多好,你干嘛给剪的光秃秃的?
  常钦抬眼,陈又赶紧收回视线,小跑着回客厅。
  xxx大学
  程明天在教室靠后的一排坐着,手机搁在腿上,他的两只手不停滑动,隔一会儿刷新论坛的帖子,不时还去看自己的小号。
  奇怪,那几个人里面,有两个混血,一个教练,另外三个是以怪癖闻名的,个个都是论坛的老手,喜欢搞到好玩的,就上论坛分享,有的免费下载,有的要私下交易,价格不等,那个青年的条件非常好,不可能在搞了之后,不玩点花样的。
  程明天刷了一会儿后,莫名的有些不安,他却不知道那种不安是因为什么。
  胳膊肘被撞,程明天吓了一大跳,他破口大骂,“卧槽,你他妈的干嘛呢?”
  旁边的室友一脸尴尬,“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教室里窃窃私语,程明天顶着张难看的脸站起来,他压根就没听这节课讲的什么玩意儿,所有心思都在论坛上面。
  讲台上的老师说,“那位同学,请你出去。”
  程明天呵笑一声,在其他人的打量中,拿着书走出教室。
  他去宿舍躺着,继续刷论坛,帖子倒是多了一些,有脖子上挂着牌子,求搞的,也有的是把自己跟炮友的新鲜玩法公开,造福大众,还有的是,提出交换炮友,附上个人资料,和联系方式,等被敲。
  都是比较常见的内容,一天会有不少。
  平时程明天会进去回个帖子,再装成1评论一番,逗一逗楼主,今天他没那个心情。
  他没住过私人别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昨晚进去的时候,很顺利,像是有人给他留了扇门似的,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程明天走神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以往是不想接的,这次他需要有个人,把他搞的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片刻后,xx宾馆里。
  程明天一进去,就狠狠抓着张志的短发,凑上去亲。
  张志对少年的反常见怪不怪,他只是短促的低笑一声,便把少年推到墙上。
  一个多小时后,程明天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两条腿直打摆子,那段时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疯狂颤抖,他不得不承认,跟很多人搞过,只有这个人能让他满意。
  张志靠着墙壁抽烟,长腿一伸,踢了一下地上的少年,“要不要来一根?”
  程明天哑声说,“我要你嘴里那根。”
  张志说了句毛病,把嘴边的那根烟拿出来,塞给少年。
  程明天张嘴叼住烟,舌头扫过带着男人唾液的浅黄色烟蒂,他垂着眼睛抽烟,流着汗的脸上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稚气,还有张扬,以及肆意。
  张志重新点燃一根烟,“有事?”
  程明天扒拉汗湿的头发,“我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就算我有事,也不至于沦落到找你帮忙的地步,你一个公司小职员,能帮到我什么。”
  张志嗤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东西,你成年了,别总是胡作非为,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程明天嘲讽,“我爸妈都管不着我,你谁啊?”
  “我谁?”张志把烟灰弹到地上,吊着眼角笑,“刚才把你搞的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人。”
  程明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王八蛋!”
  不见动怒的情绪,张志眯起眼睛抽烟,他无意间在同事的电脑里看到一个论坛,只是匆匆一瞥,就记下了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从那之后,他就注册了一个号,开始偷偷的关注对方。
  有一次,张志看见少年发帖子找炮友,说是要先交出照片,合格了才会私聊,他按照要求发了照片,就被选中了,并且成功跟少年发生关系。
  鬼知道,那几天张志上班都是飘着的,满脑子全是少年的脸,整个人都不对劲。
  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是个傻逼。
  还一做傻逼,就做到了现在。
  这一年多里面,张志有一半以上的次数见到少年,都能在对方身上看到深深浅浅的痕迹。
  第一次的时候,张志就知道了,他只有少年一个,对方有多个,疯着呢。
  大概是脑子被炉踢了,又或者是命里该有一劫,张志试过好多次,竟然都换不了人,死活都只能是这个少年,他气的牙痒痒,却还是一见着人,就控制不住自己。
  一根烟抽到一半,张志开口,“程明天,年轻是可以玩,但是不要玩过了。”
  程明天哈哈大笑,笑的被口水呛到了,趴在膝盖上咳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张志,哪次不是你往我身上凑,迫不及待的要跟我玩儿?”
  张志的眼神黑漆漆的,“我跟你不是玩。”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程明天冷笑,“不是玩是什么?别跟老子扯什么喜欢,什么感情,张志,我俩打从一开始就是炮友。”
  张志把烟吐出去,舌尖抵着牙齿,愤怒的样子像是要打人,他闭了闭眼,把外套一穿,一声不吭的走了。
  听着门搭上的声音,程明天咒骂,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他才扶着墙壁慢吞吞的站起来,又骂,把张志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十来遍才罢休。
  那个人每次搞他,都从不手软,仇人一样。
  年轻人的身体好,程明天上午半死不活,晚上就继续生龙活虎,他去参加一个派对,是论坛一些人组织的,来这里不是相亲,不需要对每个人的身份,工作,收入,家庭住址过问仔细,只要抛开所有的烦恼,尽情享受就行。
  程明天的相貌出色,一进去就得到了最高的关注,他若有似无的,对一个男人投过去充满兴趣的目光,没做别的,点到为止了。
  不多时,那个男的摆脱几个同性,走到程明天面前,“我请你喝一杯。”
  程明天笑着接受。
  一杯酒喝下去,程明天就跟男人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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