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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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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钦揪住黑鸟的尾巴,总是这么顽皮,只有被他搞累了,实在动不了的时候,才会老实乖顺,躺哪儿就不动弹。
  他把黑鸟捞到怀里,勾着唇角笑笑,“你啊。”
  陈又打了个抖,对这两个字,以及特有的语调和笑意都有种不可说的感觉,怎么说呢,其他地方还好,就是会条件反射的想撒尿。
  这场雪是循序渐进的,到了下午,已经是鹅毛状了,如果不间断,这座城市会穿上新衣。
  程明星离开餐厅,就一个人开着车在市里转圈,她看到雪花飘到车前的玻璃上,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直到刺耳的喇叭声响了,她才惊醒。
  生命很脆弱,不想要了,很容易。
  可是,想要的时候,却异常的艰难,无论怎么祈祷,老天爷都不会怜悯。
  程明星把车停在路边,她靠着椅背,啪嗒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这几个月,烟抽的越来越凶,自己不去约束在意自己,别人就更不会过问。
  家里只管她的感情,男朋友找到了吗?怎么还没有找到?挑来挑去有意思吗?到底还想不想把日子过好了?
  似乎对他们而言,男朋友就是日子过的好不好的唯一标准。
  那些个亲戚里头,谁听到说她没有男朋友,就会露出“天啦,不会吧,你快三十岁了,竟然连男朋友都没有啊?”的惊奇眼神。
  有房有车,长的也很好,为什么会没有男朋友呢,这也太奇怪了,肯定是哪方面有问题,所以亲戚们就会以最大的恶意去讨论,嘴巴一张,两片嘴皮子上下咂咂,说了什么,都不过恼。
  思绪骤然回笼,程明星被烟味呛到,她从包里翻出纸巾,擦掉眼角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不是她眼光高,也不是她挑剔,自以为是,不把那些男的放在眼里,是她太懒,也已经疲乏了。
  把一根烟抽完,程明星上了高速,去a市的xxx医院检查。
  她在a市的某个酒店住下来,接到医院的电话就过去,这次的检查结果跟上次一样,确诊了。
  有的人一直活的好好的,连感冒都没有,就突然得了不治之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类的情况在近几年出现的次数有所增多。
  医生也不是头一次处理这种事,知道安慰的话在这一刻很苍白,意义不大,他只是告诉程明星,尽早办理住院手续,配合治疗。
  程明星平静的把报告单放进包里,平静的转身走出诊室。
  医院里的声音嘈杂,有人会去侧目,欣赏欣赏脸蛋漂亮,身材绝佳的女人。
  程明星穿过一楼,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她拢了拢散下来的一缕卷发,别到耳后,大概是上次检查了以后,自己的心里就有了准备,这次确诊了,也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运气向来是奢侈的东西。
  没有打伞,程明星走进雪中,头上身上很快就白了,雪花融化,寒意渗透,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的很憋屈,也很可悲。
  一次恋爱没有谈过,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来喜欢一个人,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也不敢去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程明星坐进车里,手脚都冻僵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或者是一两分钟,她的指尖开始发颤,慢慢的,是她的手臂,肩膀,之后是整个身子,她用手捂住脸,发出悲痛无助的哽咽。
  没有人不怕死。
  程明星的脑子很乱,什么都想,把报告上写的告诉父母,他们会承受不住吧,那个男人知道她的病情,会不会对她多一点关注?接受治疗,也只是在苦撑,在煎熬,甚至拖累家里,她忍下了病痛的折磨,是否就会得到老天爷的特殊关照,让她多活几年?十几年?
  如果不能得到特殊关照,那她还能靠什么来坚持?
  想到最后,程明星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不了她的身体出现致命问题的事实,不是有句话说,人倒霉,喝水都塞牙吗?
  就是倒霉了,能怎么办?
  片刻后,程明星深呼吸,调整了情绪,就把车开去市里的一间酒吧。
  她很少来酒吧,每次来都是跟几个朋友一起,目的都是节日庆祝,是第一次,她一个人过来,什么也不做,只是喝酒。
  低音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酒吧里五光十色,灯光师是个会玩暧昧的情场高手,能够跟着音乐的节奏去调灯光,一首沧桑的歌曲被灯光影响,都能给人一种撩情的感觉。
  程明星在角落里坐着,大衣脱了,黑色修身连衣裙包裹着比例很好的身子,成熟,性感,且妩媚。
  每一个年龄段,都会有不同的风采,这个年纪的女人,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程明星没有回应那些肆意打量的眼神,她垂着眼皮,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端着酒杯,忽然感到悲凉,这里多的是人,男男女女都有,可是她却连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也是,这是酒吧,是来享乐的,不是聊天的地方。
  程明星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又坐回去,她拽到旁边的包,翻着手机想打电话,结果滑了几次,都没滑到联系人那一栏。
  一个青年过来,体贴的说,“小姐,你喝醉了,跟我说说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吧。”
  说着,那人就自来熟的给程明星拿走沙发上的大衣,皮包,单手去搂她的腰,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程明星被青年搂着往外面走,她想挣脱,但是浑身无力,嗓子里火辣辣的,发出的声音都很小,“你放开我。”
  “我放开了,你怎么走啊?”青年在女人脖颈里吹口气,“美女,你知道吗,你一进来,酒吧里的很多男人都想搞你,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光想,还硬了。”
  程明星的眉心拧紧,胃里一阵翻滚,“不怕我有艾滋?”
  青年哈哈大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别说你有艾滋,就算你是个人妖,我今晚也搞定了。”
  有人看过来,他耸耸肩,煞有其事的说,“让各位见笑了,我混账,昨儿个惹女朋友生气了,她闹着要跟我分手,自己跑酒吧来了。”
  程明星被青年带出酒吧,正要往一辆车里推,她的一条手臂被拉住了,耳边有个惊讶的声音,很熟悉。
  几瞬息后,程明星想起来了,声音的主人是她最后一次相亲的对象,温文。
  她要说什么,酒劲上头,天旋地转。
  温文跟朋友在对面喝咖啡,隔着玻璃窗看到程明星的身影,就立刻跑出咖啡厅,穿过马路赶了过来,抓着她的手臂,五指紧了紧。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青年的脸色非常不好,问你谁啊。
  温文不慌不忙,“这是我女朋友。”
  青年的脸抽搐,他哈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啊,别特么逗了好么,这是我马子,酒吧里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温文的眉头皱皱,以为是这个女人是在跟自己相亲后,交往了一个男朋友,他的视线扫过去,捕捉到了女人脸上的排斥和厌恶,还有挣扎,嘴里也在说着什么,只是因为喝多了,比较混乱。
  思虑过后,温文的神情就变了变,要把女人往怀里拉,被另一股力道阻止,他寒了声音,“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青年憋不出一个字。
  这时候,已经有看热闹的靠近,见青年说不出话,就都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温文看着满脸醉意的女人,声音压到很低,“明星,能听到我的话吗?我是温文,我们见过的,跟我走,好不好?”
  程明星说着酒话,前言不搭后语。
  温文见状,就趁青年愣神之际,将女人捞到自己怀里。
  煮熟的鸭子飞了,青年铁青着脸骂了一声,用力踹一下垃圾桶,不甘心的走了。
  温文没想到会在a市遇见女人,他关上车门,不知道把车往哪儿开,“程小姐,抱歉,刚才是不得已才那么说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程明星歪着头,她长的白,这么做的时候,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都很明显。
  喝醉了的人,给不出回应。
  温文的眉头打结,他按按太阳穴,喃喃道,“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喝酒,还喝这么多……”
  第二天,程明星是在酒店的床上醒来的,她看看凌乱的床被,一地的衣服,头痛欲裂。
  昨晚的片段都在脑子里塞着,杂乱无章,她怀疑自己跟温文在一起的时候,喊了常钦的名字,还不止一次。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被迫,就是你情我愿,真摊开来说,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程明星坐在床头,对着白色的被子发呆,鼻子下面出现两条血痕都浑然不觉,她看见的时候,被子上已经多了几朵血红的花朵。
  呆滞一瞬,程明星匆忙起身,往卫生间冲,地上落了一串红点。
  温文只是下楼去附近的早餐店买了早餐,他开门进来,房里已经没有女人的身影。
  被子上的血红色落入眼底,温文吓了一跳,这就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可以背出来的号码,那头提示已关机。
  温文把早餐放到桌上,他扯扯衣领,有些莫名的焦躁。
  昨晚的事,他想跟那个女人谈谈,内容都想好了,他会表白,将自己真实的心意告诉对方,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交往着看看。
  对于那个叫做常钦的人,他不会去追根问底。
  谁知道人走了,还是在发生了事情之后,温文摸不清女人醒来以后,是什么反应,对他又是什么态度。
  他苦笑,“是厌恶吧。”
  比起这个,温文更担心女人的身体,不但被子上有血,地上也有,他皱皱眉头,还是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试探着问了问,可惜一无所获。
  程明星回了自己订的酒店,睡了一天才去酒吧那里取车,开回m市,她的公寓是租的,离餐厅近,现在她的生活因为一份检查报告天翻地覆。
  钱财跟健康放在一起,简直可笑。
  晚上,程明星的手机才开机,她还没去看短信,家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怎么回事啊,手机一直关机,妈一天什么事都没干,尽给你打电话了!”
  程妈妈命令道,“明星,不管你这会儿在哪儿,在做什么,都给我回家!”
  程明星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怎么了?”
  程妈妈说,“你二叔家里出大事了,赶紧的,电话里说不清,回来再细说。”
  把手机丢到床上,程明星去拿吹风机吹头发,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不到三十岁,脸上并没有出现衰老的迹象。
  半响,她们都笑了。
  程明星的家离公寓有一段路,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往上冒着酸水。
  一进门,程明星就被妈妈拉到房里,给她说了二叔家的事,她听着,只觉得世事无常。
  二叔家是,她也是。
  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大堆,程妈妈说到重点了,“明星,我跟你爸商量过了,虽然我们跟你二叔家走的近,有个什么事,搭把手也是应该的,但是,也要看是什么事,你二叔家如今破产,房子都要被没收了,欠下那么大一笔债务,我们是有心无力,只能替他们着急。”
  “总之你记住了,能帮的就帮,帮不到的,也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说到底,就是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程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本事不小,在餐厅当经理,没谈过对象,这些年独自过,攒下来了不少钱,有房有车,她担心程明天一家找上女儿,想刮走些东西,所以就火急火燎的把人叫回来,提前打声招呼,怕女儿会出于可怜,同情那家人,把自己的家当都拿出去。
  对程妈妈来说,要是那么做,是万万不行的,她觉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因为别人家的事,影响到自家。
  程明星说知道了,“妈,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程妈妈拉她的手,“这么晚了,还回去干什么,就在家里睡,明天再走。”
  程明星看着自己的母亲,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程妈妈见女儿好像有话要说,她想到了什么,“明星,该不会是明天他已经找过你了吧?”
  “没有。”程明星说,“妈,你给我弄个蛋炒饭吧,我想吃。”
  “这都几点了,吃什么蛋炒饭啊,那东西油多,晚上吃了也不好消化的,我问问你爸冰箱还有没有剩饭,你等着。”
  程妈妈刚要起来呢,她一扭头,就拽着女儿的后背看,“明星,你这大衣上怎么这么多头发啊?”
  程明星的脸色有短暂的苍白,“熬夜熬的,头发掉的多。”
  “熬夜熬夜,你多大年纪了,还熬夜,那些猝死的就是熬夜熬的。”
  程妈妈唠唠叨叨的,“不听妈的话,妈早就告诉过你,一个女孩子,早早找个男朋友,把婚结了,再生个孩子,就在家里烧烧饭洗洗衣服,带带孩子,不比什么都好。”
  程明星的头有点晕,她撑着额头,嘴唇没有什么血色,原本她还在想,晚上把检查结果跟家里说了,现在她说不出话来,甚至想发火,想把藏了这么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到了了,程明星还是什么也没说。
  程妈妈看出女儿不乐意听,没好气的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房里,程明星听到母亲在迁怒父亲,没有理由的发脾气,她的头更痛了,摇摇晃晃的抓着桌角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就倒在地上。
  外头的程妈妈还在跟老伴吵,俩人没什么好吵的,就是吵陈芝麻烂谷子,你的破事,我的破事,你家的破事,我家的破事,吵的脸红脖子粗,嘴里的话是越来越难听,到死之前,都不会罢休。
  程明星的意识恢复,她还在地上,父母也还在吵。
  今晚想吃一碗蛋炒饭是不可能了。
  程明星去洗把脸,出来后,她的眼睛是红的,头脑很清晰,她从包里拿了手机打电话说,“二叔,我听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你把卡号给我,我给你转个一百万过去。”
  程父老泪纵横,“明星啊,谢谢你。”
  程明星心说,没什么好谢的,这点钱都不够巨额债务的一个小零头,她的能力有限,时日无多,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如果到了地底下,还能为阳间的人祈祷,她会祈祷,但愿程明天能够顶住压力,坚强的活着,不再贪图享乐,不再堕落,不再不知所谓。
  人总要长大的。
  就在程明星安慰程父的时候,程明天从一个会所出来,一瘸一拐的走着,他的嘴里骂骂咧咧,脖子上有一条血痕,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抽的,还用了可怕的力道,几乎已经是皮开肉绽。
  左边冲上来一人,是张志,他拽住少年,“你他妈在这鬼地方干什么?”
  程明天嗤笑一声,“接客啊,看不出来?”
  张志瞪着俩眼珠子,见鬼似的,他抖着嘴唇咒骂,“操,什么狗屁玩意儿,程明天,你一天不被人搞,就会死是吧?啊?!”
  程明天一把将男人的手挥开,见对方瞪着自己的脖子,他感觉那处伤口火辣辣的疼,比被打的时候要疼多了,他难堪,说的话恶劣,“老子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关你屁事。”
  周围有人驻足,有人窃窃私语。
  一男一女拉拉扯扯,还算正常,换成两个男的,一副爱恨情仇的样子,那就怪了。
  张志粗声喘气,“我贱。”
  他嘲弄的笑笑,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程明天,我不可能一直这么贱下去,哪天我不贱了,你被人搞死在街头,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瞎逼逼,程明天看着怒气冲天的男人,“我俩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你别再管我,我也不祸害你,到此为止吧,张志。”
  张志的眼底有滔天的愤怒,又一点点消失,变成死寂,他后退两步,一连说了两个好,“程明天,好自为之。”
  男人走后,程明天就把衣领往上拉拉,踹着赚来的上万块回家,等车的时候,一个不认识的肌肉男朝他这边过来,他没当回事,直到对方站在他的面前。
  听到这不认识的肌肉男说明来意,程明天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异样,原来对方是他那次在论坛勾搭上的其中一个男的炮友,对方说那男的好些天都没回来了。
  程明天听不太懂,“跟我有什么关系?”
  肌肉男冷哼一声说,憎恶的看着少年,充满敌意,“我登陆他的账号,看到一段聊天记录,查ip查到一个大号,找朋友接着查,发现就是你。”
  程明天的脸一抽,他忘了,世上有一种特殊的小群体,专搞这种事,“聊天记录上的是我,但你那位要找的,不是我。”
  “别跟老子胡扯,不是你是谁?”
  肌肉男生气了,拽住程明天的衣领,怒骂出声,“你他妈在聊天记录上面骚的跟条母狗一样,那么欠操,还说不是你,当老子是傻逼啊?”
  程明天的气息紊乱,当时他为了给那个青年搞到几个厉害的角儿,想让他们把对方往死里搞,就特意去勾引,说了很多恶心吧啦的话。
  他冷着脸,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那天你那位要见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肌肉男盯着少年,“那是谁?”
  程明天不答反问,“你那位这几天都没有出现?”
  肌肉男说,“从12号开始,人就不见了,不光是他,论坛还有几个帖子,有别人在同一天失踪。”
  程明天大力挣脱开,快速拿手机登入论坛,很容易就发现了对方说的帖子,就在首页飘着,全是今天发的,他挨个进去看,眼神越来越怪,接近惊悚的地步。
  一共六个人,就是他12号那天晚上勾搭上的,一个不差。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那几个人把青年搞死了,不敢出来,就找地方躲藏,或者跑路了?
  程明天的脸煞白,真要是出了人命,那几个跑了,警察会不会查到他身上?这一刻,他恐慌起来,家里的情况已经跟从前不同,找个律师的钱都没有了。
  肌肉男恶狠狠的爆粗口,“小子,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把聊天记录传到你学校的论坛上去!”
  程明天没听清,他急匆匆坐进开过来的计程车里,报上别墅的地址,要亲自去看看。
  红路灯的时候,程明天给程明星打电话,没提家里的事,也没说别的,只是直截了当的问,“常钦这几天有去餐厅吗?”
  程明星的回答同样直接,“有。”
  眼睛瞪大,计程车里的程明天就开始坐立不安,他在挂断前说,“那个青年没离开,一直就住在常钦那里。”
  程明星的声音变了,“你是怎么知道德?”
  电话已经挂掉了。
  程明天抓着手机,脸色变了又变,那晚常钦回来,肯定看到那个青年被玩弄了,他竟然还照常出现在餐厅。
  是不是说,青年没有出事,是那几个人出事了?
  程明天猛地摇头,不可能,那几个人都是能玩的,看到那个相貌出色的青年,绝对会失去理智的扑上去,不搞死,是青年祖上积德。
  况且,就算是常年回来的时候,正好撞到那几个人正在搞青年,也顶多是上去动手。
  常钦只是一个餐厅老板,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没那么大的能耐,可以一人挡住六人,还能随意杀人灭口。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家里接连发生的遭遇,像天灾一样,程明天的脸更白了,他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不会的,一定不是那样,跟我没有关系!”
  前面的司机看一眼后视镜,发现少年的脖子上有血痕,脸白的吓人,身子在抖,言行举止变的怪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口,不过有多个心眼,怕载到有问题的客人。
  别墅里,花园的路灯全开着,把地上的皑皑白雪照成暖黄色。
  陈又吃够了常钦的口水,不用喊咒语,就嗖一下变成人后,他死活不要在屋子里玩儿,非要拽着常钦出来,要在雪地里玩耍。
  常钦无法,只能被他拽出去,俩人跟个大傻子似的在雪地里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天寒地冻的,风一吹,都带着雪粒。
  天上的月亮是个月牙,地上的雪很白,今晚真的很冷。
  陈又是穿着粉色的睡衣睡裤出来的,厚是很厚,但是架不住天寒地冻,他打了个喷嚏,手放进常钦的大衣里,环抱上去,激动的两眼又黑又亮。
  常钦把人往怀里带带,挡着点风雪,“你拽我出来搞什么?”
  陈又看不上道的小朋友一样看自己的男人,“搞我啊。”
  “……”
  常钦低笑,“去房间。”
  “房间多没劲啊,家里楼上楼下的,能玩的地方,我们都玩过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又在原地蹦蹦跳跳,一边暖身,一边说,“快快快,就在这里搞我。”
  闻言,常钦摸摸陈又的额头,“没发烧。”
  陈又摇头晃脑,把男人放在他额头的手甩掉,不耐烦的嘀咕,“磨磨蹭蹭的,能不能爷们点?”
  他扯一下嘴角,哼哼道,“真不是我说你,我好不容易变成人了,你还不抓紧时间跟我玩耍,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的爱还没有一杯的量。”
  常钦的面部微抽,沉声道,“别胡闹,外面冷,回去。”
  陈又耍无赖,屁股往后面撅,跟男人较上劲了,“我不回去,我就要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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