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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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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的状态也就比陈又强一点儿,能走,不稳,他不敢背,怕跟陈又一起摔掉大门牙,天知道他对自己的大门牙有多迷恋,觉得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就是门牙了。
“让,让老庞来。”
王耀大着舌头,眼珠子突然一瞪,“卧槽,老帅,你快,快拦着柚子,他要撒尿了!”
郑帅闻声看去,这一看不得了,哥们已经把裤子拽下去几分,人鱼线都露出来了,引起女生们的尖叫,这流氓耍的,真行。
庞一龙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见桌上三哥们乱成一团,一个扯着皮带,要当众撒尿,另外两个拽着不让他那么来,三人大喊大叫的,周围的尽看热闹了,乐成傻逼。
“看什么看?”
吼一声,庞一龙一手一个,把郑帅跟王耀扯开,捞走醉醺醺的陈又,搀扶着往门口走,“妈的,丢人丢姥姥家去了,老帅老王,赶紧跟上,别磨蹭了!”
今晚无风,又热又闷。
四个少年在湖边的草地上躺着,其中三个静悄悄的对着夜空释放酒气,另一个嘴里就没停过,一直在哼唱《双截棍》。
郑帅,“柚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双截棍》啊?”
王耀,“我也想知道。”
庞一龙,“同上。”
三人听着哥们在那哼哼哈兮,说实话,脑壳真的有点痛,他们从大一听到大二,后面的大三大四肯定少不了,魔音入耳,难消啊。
歌声消失,变成少年的哽咽声,“老四,我男人怎么还没来……”
庞一龙离的最近,一下子就听见了,他莫名其妙的扭头,推推身边的人,“柚子,说什么酒话呢?老四谁啊,你男人又是谁啊?”
这一喊,把郑帅跟王耀的注意力也拽了过。
三人怎么问,少年也没给出一个答案,确切来说,压根就没搭理,从始至终都在扮演一个角色,其他人阻止不了,也涉足不进去。
陈又睡到第二天中午,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空荡荡的,像是在什么时候被一场风暴席卷过,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记得一双凤眼,一张长了颗痣,五官模糊的脸,那是谁来着?不记得了。
在什么电视上看过吧?要不就是在学校里见过。
陈又翻身,脸朝下,鼻子里是他自己的汗味,混合着竹席的气味,还有几场竞技场要打,三三那个对也要打,分没上去,麻烦。
这干脆就这个周五周六两个晚上通宵打一下,跟另外几人约个时间。
陈又这么想,又莫名其妙的打消这个想法,窜出来一个念头,连续通宵会猝死。
他扯扯嘴皮子,不至于吧,自己上次还在网吧连续通宵好几天呢,也没怎么着啊,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
敲门声突如其来,拉了一下陈又脑子里的某根弦,他骂骂咧咧,“谁啊?”
门口是宿管,查房的。
陈又骂了声操,火急火燎的跳下床,把阳台的热得快塞橱子里,又去藏台子上的电锅。
宿管进来看看,没发现什么违禁的物品就走了。
陈又拽拽身上的背心,吓出好多冷汗,他们宿舍的热得快这学期都买了几十个了,锅也买了不下五个,发誓在今年都不要再被抓到。
结果呢,出去上课前也没仔细收好,不长记性。
陈又去洗把脸,喝醉了以后,会很难受。
到什么程度呢,差不多就是吸一口空气,都觉得恶心,反胃不说,还四肢无力,头昏脑胀。
陈又在上铺躺尸,他想起来了,上午有英语课,回回都点名,希望三宝能帮他顶过去。
钥匙转动,宿舍的门打开,王耀一个人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噩耗,“上午点名的时候,老帅给你顶了,但是花花老师后来喊了你回答问题。”
陈又,“……”
“老庞跟老帅呢?”
“起来吃饭吧。”王耀把打包的饭菜放在陈又的桌上,“老庞要开会,老帅的社团也有事。”
陈又抓着床沿的护栏下来,“我要的梅菜扣肉呢?”
王耀干呕,“别提了,我在窗口那里等的时候,看到别人要的梅菜扣肉,里面有一只巨大的屎苍蝇,喂,柚子,你上哪儿吐呢?厕所在里面啊!”
陈又在门口吐的,他吐完了就去清扫,歇下来的时候,水都不想喝,半死不活的躺回床上。
到了晚上,陈又才好一点,给老爸打电话唠叨唠叨。
陈卫东在电话那头叮嘱,“要记得按时吃药,把心情放好点。”
挂掉电话,陈又愣怔了几瞬息,才知道老爸说的药是什么药,他有抑郁症,可是,为什么啊?原因呢?
不到二十岁,就得老年痴呆症了?
陈又抓抓头发,算了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慢慢来吧,这就跟找东西一样,他经常找什么,累成狗的时候,发现东西就在自己手里攥着。
周三那天,陈又看看课表,还好还好,可以逃课。
跟庞一龙他们打了招呼,陈又就去找胡为,这回来真的了,他是有点紧张的,毕竟拍的时候人要多,还有对戏。
另外一位主角的人选已经定了,是某个偶像团体的成员,他接这个广告,纯粹是被自家的经纪人给忽悠的,内心各种不爽。
投资商给的经费都用在那个偶像身上了,没法子,总要有一个带动粉丝效应。
胡为把陈又带过去,“这是小陈。”
江少南在刷手机,没给正眼,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算是回应,叼着呢。
陈又擅长拍马屁,也很狗腿子,但是分人,面前这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他理都不想理,就安静的看着对方耍叼。
耍了会儿手机,江少南伸着懒腰,眼睛一转,看见了不远处的少年,他是个背影控,少年的背影能勾起他体内沉寂的血液。
无声的笑笑,江少南发现了新玩具,他走到少年那边,“你是gay?”
陈又不搭理。
江少南眼神示意,助理就麻利的搬着椅子过去,给他放好,他坐下来,让助理走远点,话是问的少年,“天生的吗?”
陈又还是不搭理。
江少南在他耳边出口气,“第一次吧,要不要哥传授你点经验?待会儿哥心情好了,没准会给你个签名。”
陈又把人的脑袋推开,自动忽略掉签名这玩意儿,“南哥,我不是gay。”
说完就走。
江少南的舌头抵着牙齿,不是gay?逗谁呢?他靠鼻子都闻出来了。
休息室里,陈又听着胡为的话,他的眼神要吃人,“卧槽,还有吻戏?广告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普及同性知识吗,搞这么大的,谁接受的了啊?”
胡为说,“是刚加的,拍了不一定用。”
陈又瞪他,“那拍干什么?”
胡为淡定的很,反正不是他拍,“投资方要看效果。”
陈又一屁股坐凳子上,他抖着腿,一副没商量的样子,“我不拍。”
胡为见多了这种情况,应付起来,游刃有余,“你要习惯,这种事以后会有很多,在演艺圈里混,谁都不能避免。”
陈又斜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进演艺圈了?”
胡为安抚着跳脚的猫,“别紧张,那个镜头在后面,你先把其他的拍了,到那天的时候,也许投资商又有了新的想法,觉得吻戏庸俗,就会删掉。”
陈又无话可说,敢情演员也不容易。
胡为用老大哥的口吻说,“你要早点适应起来。”
他抱着胳膊,“我觉得你踏进这个圈子,就不会再出去了,我看人很准的。”
准个屁,陈又哼哼。
第一个镜头是江少南跟陈又相视一笑,一次就过了,棚里有眼瞎的,还说他们很有默契。
胡为选中一张照片发给林傅行,还打了个电话提醒对方看,他要建议。
林傅行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两位少年身高差不多,一个温润,一个帅气,俩人身上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让人看了,会去感慨,年轻真好,可以勇敢,无畏,张狂,大哭大笑。
“他是谁?”
背后的声音突如其来,林傅行这才发觉厉严过来了,他说,“你问哪个啊?”
一只手伸过来,把林傅行手里的手机拿走。
厉严盯着照片,视线落在帅气的少年身上,当他的视线扫到少年眼角的泪痣时,呼吸有明显的异样,“这个,现在他在什么地方?。”
林傅行看一眼,“那小子叫陈又,是个大二学生,这会儿在摄影棚。”
厉严转身就走,脚步迈的很大,背影有几分莫名的焦急。
林傅行抽抽嘴角,怎么回事,自从那只小黄狗出现后,他就更加猜不透厉严的心思,有种自己的智商下降了的错觉。
摄影棚里嘈杂一片。
胡为提前接到林傅行的电话,就抓了陈又在门口等着,还跟他说了待会儿要来两个人,都是谁,叫什么名字。
陈又心不在焉的嗯嗯,满脑子都是那个狗屁吻戏,还有江少南看他的眼神,解释起来就四个字——我想搞你。
有两串脚步走由远及近。
陈又的手臂被胡为拽了一下,他一个激灵,就抬头去看,走廊上过来两个男人,一个打扮休闲,模样英俊,风度翩翩,另一个身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全部梳到脑后,一双凤眼犀利凌冽,让人不敢逼视。
胡为迎上去,喊了声厉哥,之后又让少年喊人。
陈又瞪大眼睛,视野里只有陌生男人的一双凤眼,脸上的那颗痣,很好看,他的头有点疼,脱口而出一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气氛变的微妙,一如胡为的脸,他怎么不知道,少年喜欢厉严这个丧心病狂的类型?
林傅行哈哈大笑,“小朋友,你搭讪的方式真老土,厉哥你……”
他的话声戛然而止,也笑不下去了,跟胡为神同步,惊的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之下,厉严一个阔步逼近,单手捏住少年的脸,抬起几分,他的下颚线条紧绷,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眼底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距离缩短,拉近,变的暧昧。
走廊上有窃窃私语,在认出男人是谁时,都不约而同的噤声。
这场面着实诡异。
林傅行眼神询问胡为,胡为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厉严的反常,跟这少年有关,至于原因,他们就不知道了。
陈又的脸被捏的变形了,他的嘴里发出声音,模糊不清,“你干什么呢?”
厉严还是那个姿势,就连面部也没有一丝变化,仿佛是变成一具雕塑,又似是陷入某种难言的境地,不能走出来。
陈又的脸很疼,他晃晃头,没有摆脱掉男人的钳制,就伸手去抓脸上的那只手。
下一刻,他就被推开了。
毫无防备,陈又往后倒去,后脑勺即将撞到墙壁,却在疼痛发生的前一刻,腰被一只大手揽住。
第165章 现实世界(4)
陈又的腰被揽着,一股颤栗感源源不断地从被触碰的那个部位蔓延,以无法阻挡的趋势扩散至全身;又从四肢百骸往心脏位置聚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面庞,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眸;在哪里见过呢?到底是哪里……
想不起来了;怎么一点都没印象呢?
陈又的呼吸停止了一拍,又急促起来;他张张嘴,似是想发出什么声音,喊什么名字;却忘了。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突然疯了?虽然没正儿八经的谈过一次恋爱;也不至于见个帅哥就想扑上去吧?我真的没饥渴到那种程度。
眼睛发酸,为什么好想哭?别哭,傻逼;有其他人看着呢;别丢人,陈又竭力忍着;不自觉地泪流满面。
男人的脸变的模糊;陈又才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打湿了脸和下巴,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睁大,不知道怎么办。
一滴泪砸到手臂上,厉严如同被烫到,一下就撤了手,他的指尖微紧,要再去碰,少年已经跑进洗手间。
立在原地,厉严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半响就用另一只手去擦那滴眼泪,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眉头紧锁,充满疑惑。
边上的胡为跟林傅行已经石化。
卧槽,什么情况?!他们需要冷静下来分析分析。
走廊两头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的保持呆滞模样,也忘了跟身边人交换眼色,窃窃私语。
厉先生是gay?看上了个少年?
应该不是,以厉先生的身价和地位,他要是gay,会有数不清的人去巴结,单凭少年的条件,还透着青涩,稚气,并没有多么出类拔萃,远远不够格。
那就是少年从别处知道厉先生的权势,所以就有了别的心思,自己瞎激动,还试图用眼泪来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这心机,比较常见。
至于厉先生,他的气度不凡,涵养也高,大概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好眼睁睁看着少年摔倒,就随意扶了一下。
众人在没有交流的情况之下,达成共识。
少年的演技不错,眼泪说来就来,还有那悲伤的表情,裹挟着激动和喜悦,像是一场久别重逢,怕自己认错,想确认,又不知道说什么,从何说起,有一种时间隔的太久,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的伤痛感觉。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少年的情感就能有多层变化,这些情绪把握的也很到位,另一个人如果不是厉先生,他们都会信的。
金牌经纪人亲自带进来的,果然有几下子。
洗手间里,陈又靠着门蹲在地上,心跳的太快了,一次次猛烈的撞上来,钝痛感袭来,他用手抓住胸口,一声一声喘气,额头渗出细汗。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亲上去了。
陈又吞咽唾沫,舔舔干燥的嘴皮子,好咸,要死了,当着不少人的面,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哭,还哭的跟一只死狗一样。
当时自己那嘴脸,一定超难看。
陈又揪住额前的发丝,一遍遍的自我唾弃,刚才太邪门了,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变态,可他见到男人的第一眼,整个世界就只剩下那双眼睛,完全就没想去看对方的裤子。
总觉得很熟悉,不是在某个地方偶然见过一次面,匆匆一瞥的那种,是见过很多次,多到让他有一种他们是前世今生的错觉。
陈又往后仰,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着门,好想摸摸男人的眼睛,摸摸男人脸上的那颗痣,还想去亲,想被男人抱在怀里,用力圈住,把他吻到濒临窒息。
他甩手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操,别想了!
嘴里漫出一丝血腥味,陈又还是忍不住去想,发疯的想,他甚至被脑子里的幻想混淆,以为男人就在自己面前,用一种滚热的目光看过来,就无意识的张开手臂,等着被抱。
“你这个疯子……”
猛然惊醒,陈又受不了的继续抽自己,他只是得了抑郁症,不是肌肤饥渴症,花痴病,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极度的渴望着被搞是什么鬼啊?
真是够了。
陈又硬了,他欲哭无泪,那个男人没出现前,他的状态没有问题,出现后,他的身体跟大脑脱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什么。
“吃药吧,快点去吃药,吃完药就没事了。”
陈又喃喃自语,“药在哪儿?背包里?对对,是在背包里。”
他的手撑了一下地面,站直身子搓搓脸,调整好了情绪去开门,走廊已经不见一道人影。
松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失落。
二十一层的办公室里,林傅行跟胡为一站着一坐着,两人各自抽着烟,目光都穿过烟雾,停在一个方向。
厉严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林傅行对着虚空吐出一团白雾,跟胡为眼神交流,“你去试探试探是个什么情况。”
坐在沙发上的胡为夹着烟,头摇摇,“我不去,要去你去。”
林傅行单手撑着桌面,皮鞋的鞋尖点点地板,他也不好去问,厉严有身体洁癖,谁碰了,不死也残,不久前,对方竟然主动去碰那个少年。
捏脸就算了,还搂腰。
后面那个举动,怎么看怎么怪异。
林傅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绕过办公桌,屁股挨到皮椅,在上面坐着转了几圈,决定开个口,因为办公室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
这明明是他的办公室,却一点都放松不起来。
做了决定,林傅行就清清嗓子,装作随口一问,“厉哥,要不要把人叫过来?”
落地窗那里的男人没有转身,“不用。”
话题突然卡住,很难接下去,林傅行挠挠下巴,对胡为甩过去一个“那是你的人,你别想置身事外”的眼神。
胡为咳一声,他在这个圈子里待的时间长,林傅行看不到的,他看的到。
同性之间的磁场,比较特殊。
就那么一小会儿,胡为已然确定,厉严对陈又有了兴趣,虽然他也意外,震惊,无法理解。
思虑过后,胡为这就开始交代调查过的东西,“陈又,本市人,十九岁,在读大二,旅游管理专业,宿舍的三个室友分别是郑帅,王耀,庞爱国的儿子庞一龙,四人相处融洽。”
“他的性格外向,为人积极乐观,长的不错,在学院的名气很大,爱慕的女同学多,但是他至今没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也没有过男朋友,他是gay。”
林傅行露出哇唔的夸张表情。
胡为留意着落地窗那里的人,见没有被打断,他就继续,“陈又家住xx小区一单元,三十栋,601,他的母亲因病早逝,父亲陈卫东提前退休,爱好是跳广场舞,跟街坊四邻交情很好。”
“父子俩的感情没有问题,比一般家庭要亲近,陈卫东为了陪着陈又成长,多年都是一个人,上大学后,陈又几乎是每个周末都回去一趟,给陈卫东买菜做饭,菜市场的都认识他。”
办公室里只有胡为的声音,另外两个都一言不发。
“我是无意间在xx路上的星巴克里碰到陈又的,第一次提出邀他拍广告,他没答应,第二次才把他说服。”胡为的眼中浮现赞赏,“他是一个好苗子,有无限的潜力,可以被塑造出多种可能性。”
厉严沉默不语。
林傅行给发小面子,就捧场的问了句,“那个陈又想当明星?”
“我想是吧。”胡为说,“陈又是复读生,第一年高考就报的xx电影学院,被刷下来了才复读,上了大专,我个人觉得,明星梦一旦在心里萌生,便会追随着一个人的一生。”
他弹了弹烟身,“况且陈又很有天赋,身上具备了别人没有的东西,是一股清流,看他表演,能让人耳目一新。”
“只要有机会,陈又一定会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这次的广告也许就是一个契机。”
厉严还是没有出声。
林傅行看看发小,让他再往下说。
胡为摊手,没辙。
不多时,厉严抬脚离开,一个音节都没留下。
林傅行又丢了一根烟给发小,“你这次搞了一出精彩的戏啊。”
胡为把那根烟丢到一边,不想再抽了,待会儿还要去棚里,“误打误撞,说实话,我也没想到陈又符合厉严的口味。”
林傅行戏谑,“我怎么觉着,是厉严符合陈又的口味啊,你没看到吗?当时他望着厉严,满脸都是眼泪,还在发抖,如果他不跑,肯定会扑到厉严怀里。”
胡为的面部微抽,“咱能客观点吗?厉严不允许,陈又扑不上去。”
“哟,你才带那小子,这就开始护短了?”
林傅行挑挑眉毛,“不过你说的也是,陈又主动搭讪,先动手的是厉严。”
他叹口气,“我怎么这么兴奋呢?”
胡为说,“我也有点。”
那个向来对一切都冷漠的人被勾起兴趣,会发生什么呢……
摄影棚里,陈又刚吃完药,坐在小马扎上拿着矿泉水喝,周围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往他这边看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叽里呱啦说一通。
笑个屁啊,陈又粗鲁的用手背擦过嘴巴,别说他搞不清对那个男人是什么状况,就算是喜欢了,那又怎么样?
法律有规定,不能喜欢谁吗?简直搞笑。
江少南从化妆间出来,后头跟着两个助理,他说了什么,其中一个助理就拿出一个小风扇,跑到前面举着。
棚里没空调,热死人。
江少南埋怨了句,就有人手脚麻利地给他搬椅子,铺好凉丝丝的坐垫,一个助理跪在地上手举风扇,另一个摊开笔记本,小心翼翼地说着今天的通告。
陈又瞥一眼,叼。
他偶像绝对不会这么摆架子,能写出那么好的歌词,唱出那么好听的歌,在生活里也会是个可爱的人,而不是江少南那种惹人嫌的家伙。
“喂。”
头顶的声音把陈又吓一跳,他抬头,见青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就想投过去一个白眼,最后还是没投,无所谓的人。
“走廊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你小子野心挺大,我都不敢那么做。”
江少南轻笑,“还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在校的普通大专生,人脉不错啊,都知道厉严。”
陈又一愣,原来那个男人叫厉严啊,厉严,厉严,严厉?他抽抽嘴,这名字,还真是没法形容。
江少南拍拍少年的肩膀,“如果能跟厉严搭上关系,别说是在这个圈子里,就是任何一个领域,都能玩的风生水起,可以让任意的谁跪在你的脚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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