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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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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的神经一绷,他抠抠手心,怎么办,老爸一点刺激都不能受。
陈卫东的视线移过去,见来人衣着不凡,还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势,不是普通人,他又把视线移回儿子的方向,眼神询问。
陈又赶忙说,“爸,这是我老板。”
陈卫东的眉心拧拧,他不禁对儿子打工的地方产生怀疑,这老板身上有杀戮的气息,裹挟着比教练还浓的血腥味,双手干净不了,不像个正经的生意人。
陈又对厉严挤眉弄眼,有些埋怨,你干嘛上来啊,不是跟你说了,在医院楼底下等我的么?
厉严的面色一沉,周身的气压极低。
陈又吞了口唾沫,眼睛都快抽筋了,快把黑气收回去啊卧槽,别吓到了我爸,你要是还想跟我出柜,就听我的!
把果篮跟高端的礼品放到桌上,厉严开口,“陈叔叔,我姓厉,厉严。”
陈卫东琢磨,这个姓很少见,他也打招呼,说你好,就是吐字不清。
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静默。
陈卫东想起来了,前几天有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还以为是在做梦,敢情不是,护士议论的对象就是儿子的这个老板,穿西装打领带,人高,又生的俊,对上了。
这么说,这位在之前就来过,恐怕不止一两次。
来干什么的?看谁?他这个老头子?还是说,对方也有家人病了,住在这一层?陈卫东不禁探究起来。
好歹是父子俩,旁人看不透的,陈又能看透,他从老爸的几个表情变化里看出了名堂,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爸,那天晚上我送你来医院的时候,老板正好也在,当时时间紧迫,我没别人能问,就问的老板,所以他知道你的事。”
“老板跟院长认识,经常来这边找对方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还有那个,住院的钱,是我问老板借的。”
瞎说八道一通,陈又的负罪感更重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板看出不对劲,他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原谅我,爸,我真的好喜欢厉严。”喜欢的能幸福的死去。
听到说钱是问人借的,陈卫东就问儿子,借了多少。
陈又在他耳边说了个数字,眨眨眼睛说,“家里的存折我没找到,而且你不是跟我说过存了死期吗,时间也还早,我问过老板了,他说暂时不急用,可以慢慢还,我马上就要实习了,去他那儿上班,用工资抵。”
陈卫东也眨眼睛,儿子有主意,他支持。
陈又搞定老爸,见男人还在病房,没走,就快速甩过去一个“快走”的眼神。
厉严的薄唇一抿,“叔叔,我有点事,下次再来看您。”
陈卫东急急忙忙嚷着什么,也听不清,好像是要让厉严把礼品带走。
“已经走啦,老板有钱,那礼品不贵。”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瞎话,陈又拍拍老爸的心口,“爸你慢慢来,别急,容易咬着舌头。”
陈卫东喘口气,算了算了。
下午,陈又出医院,坐进等候多时的一辆车里,回了厉严那儿。
天气炎热,什么也不做,仅仅是安静的呼气吸气,都能热的背上冒火星子,所有感官都被烤的滚烫,不适合搞事情。
陈又跟厉严没搞,他只是吃了根紫玉米,用时一个半小时,吃到最后,嘴巴都没劲了,抱着浪费可耻的态度,硬是没有漏掉一粒玉米。
上洗手间漱漱口,陈又躺在地板上,手放脑后枕着,一边吹着空调,一边进入放空状态。
“汪~”
外头传来叫声,小黄狗在门口站着,在陈又看过来的时候,就使劲摇尾巴,想进来,又不敢。
陈又撑着胳膊肘,“哟,是来福啊,你爸今天大发善心啦?”
他笑着招招手,“房里开着空调,很凉快的,来福你快进来,陪哥哥玩会儿,哥哥要闷死了。”
小黄狗没有立刻进房间,而是扭头看了一个方向,确定了什么后,才嗷呜一声,欢快地朝着少年那里奔跑。
门外,厉严捏捏鼻梁,当初他买这只小狗,搞不清是出于什么原因,后来见到少年跟小狗亲人般的相处,他豁然开朗,一切都像是早有安排。
小狗,少年,都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买小狗,就是为了等少年的到来,听起来很神奇,却给他一种怪异的笃定感觉。
厉严侧头去看,地板上的少年抱着小狗揉毛,小狗挣脱开,趴在少年身上打滚,他不停哈哈大笑。
这回把小狗带进来,是想给少年解解闷,看来效果不错。
阳光洒进来,倾斜着以扇形的图案铺展开,从一大一小两只影子上面掠过,少年与小黄狗并排趴在地板上,爪子伸直,神同步。
陈又打了个哈欠,“来福啊,你说人为什么要经历生老病死呢?”
小黄狗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陈又也眯了双眼,“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一直都在一起?”
他自问自答,“因为地球就这么大,这是大自然的规则,你,我,你爸,我爸,我妈,庞一龙,郑帅,王耀,我们每个人都要去遵守,老天爷也不能随便改变。”
“这规则就是个狗屁,不对,还不如你放的屁。”
小黄狗睡着了,身上的毛柔顺的贴着,小身板微微起伏,睡的还挺香甜。
陈又歪着头,脸贴着微凉的地板,跟小黄狗面对面,“来福,你说我要怎么办呢?我跟你爸的事,要怎么跟我爸坦白,才能不血溅当场,而是和和气气,欢欢喜喜大团圆?”
“难啊,但是再难,我也不想跟你爸分手,两全其美的法子能有么?我要好好想想……”
喃喃了声,陈又的音量轻下去,呼吸变的均匀。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厉严蹲在少年面前,他抬起一条手臂,手指摸上去,在少年眼角的泪痣上轻轻抚摸。
陈又做了个梦,梦里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古怪的是,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两枚戒指。
梦醒,陈又对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发呆,怎么突然梦到戒指啊?难道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厉严结婚?不会吧,他还没想那么远哎。
小黄狗趴在一只拖鞋上面,啃的起劲,非常忘我。
陈又不好打扰它干大事,就打着赤脚走到卫生间,边蹲马桶边刷手机,据说这两件事同时进行,会发生一个悲剧,就是得痔疮。
到目前为止,陈又还没得过,没准是他天赋异禀?毕竟连那么大的厉严都能容得下。
手机响了,是庞一龙打来的,问陈又有没有空,出来吃饭,说大家都去。
陈又说晚点要去医院,“我爸上个月脑出血,在医院躺着,恢复的蛮好的,嗯,他一直都有锻炼,体质不错,心态也还可以。”
庞一龙说陈又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他们几个,“缺钱就说一声,我卡里有。”
陈又说不用的,钱够。
庞一龙就没再说,让陈又有事不要自己扛着,让哥几个一起分担,都是咱爸,顺便问候了他那个神秘的女朋友。
挂断电话,陈又咂咂嘴,有胸肌,有腹肌,叼超级大的女朋友可以么?
肯定不可以,等到某个季节的某一天,那三人跟老爸知道事情的真相,眼泪不会掉下来,他会,被打的。
三个月后,炎夏的尾巴都看不见了,天气转凉,偶有一阵风吹过,不再有火蛇缠绕,凉丝丝的,倒是并不寒冷。
学校的陈又记着时间,早早就去医院给老爸办理出院手续。
陈卫东在看收费的单子,生病就是两点,一,折腾,二,花钱,他把单子都叠起来装口袋里,说话没问题了,精气神不错,按照医生交代的,生活中多注意注意,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父子俩打车回去的,快到菜市场的时候,陈卫东问儿子,“家里有猪蹄吗?”
陈又说没有。
陈卫东让司机把他们放在菜市场那里就行,“又又,中午你给爸炖猪蹄,多放些冰糖,好好炖一炖,爸在医院都淡出鸟来了。”
陈又叫司机直接开去xx小区,“吃什么猪蹄啊,油性那么大,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了?”
陈卫东,“……”
“好啦,你刚出院,油腻腻的东西不适合吃,听话。”陈又哄小孩似的,“中午吃酱牛肉,不是超市买的,我给你做。”
陈卫东勉为其难,“行吧。”
以儿子的厨艺,就是一盘青菜,都不会难吃。
说起来,当年儿子高考没考好,就去饭店打杂,为了追女孩才下功夫学了一手,还好有这么一出,不然老伴病逝后,家里的锅都能生锈。
车停在小区门口,司机在找零的时候说,“你儿子对你可真好,不像我儿子,只有在伸手要钱的时候,才给我好脸色。”
陈卫东接过一把零钱,心说,羡慕着吧,我儿子当然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
结果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卫东去老地方拿酒,没了,他以为自己记错了,就在四处找了找,还是没找到,这下子问题大了。
“又又,我的酒呢?”
陈又把碗筷放桌上,“给刘大爷了。”
陈卫东瞪着儿子,想到什么就赶紧去房间,他跑出来,眼睛瞪的更大了,“我的烟呢?你不会也给刘大爷了吧?”
陈又嘿嘿笑,“爸你真聪明。”
“……”陈卫东抓着桌子坐下来,“刘大爷是你爸?”
陈又摸摸毛,“乖啊,健康第一。”
陈卫东唉声叹气,话是那么说,也不要一次全送人啊,唠唠叨叨的说,“那个老刘小气着呢,他儿子从外地给他带回了瓶茅台,尽在我耳边吹,说茅台多好喝,愣是没给我喝过一口。”
陈又抽抽嘴,陪着老爸唠嗑,把酱牛肉夹到他的碗里,“是吗?那刘大爷真的很小气,柜子里还有瓶没开的五粮液,我没送呢,就不送他了,送给周阿姨吧。”
陈卫东顿时就丢掉碗筷,见儿子慢悠悠看过来,他委屈的撇嘴,又把碗筷拿手里,继续吃饭。
饭后,陈又就回了学校。
大三没什么课,都忙着实习找工作,一有时间,陈又就回来陪着老爸,定期带他去医院复查,测血压,督促他每天锻炼,坚持低盐低脂饮食。
陈卫东要去小广场跳舞,陈又也去,在旁边的台阶上蹲着,给厉严发短信,说很想他。
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厉严的电话打来,让陈又去小区的大蚂蚁那里。
陈又去了,看到男人倚着蚂蚁标志抽烟,他愣怔一秒,就咧了嘴角,撒开脚丫子飞奔过去。
厉严将烟掐灭,张开手臂,接住如同夜风般的少年。
陈又没想到男人就在小区,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有什么溢满了,往外渗,以至于就无意识的喊出一句,“常钦,我好爱你。”
周遭气氛骤然一变。
厉严将少年拎出胸膛,眉间出现极深的阴影,“你叫的谁?”
陈又无辜的睁着眼睛。
厉严阖了阖眼帘,拎着少年的手掌松开,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陈又呆愣了一下,见男人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视野里,就想也不想的追上去,拽着他的袖子,“厉先生,怎么了?”
厉严的嗓音冰冷,“松手。”
陈又说,“不松。”
厉严停下脚步,他侧低头,一双凤眸里寒光乍现,“那你告诉我,常钦是谁?”
陈又蹙眉,常钦?他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翻翻自己的记忆库,没有那个名字,确定自己不认识,“我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
厉严的唇角一勾,令人悚然的笑起来,他拍拍少年的脸颊,大力捏住,“小骗子,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嗯?”
陈又的脸被捏的很疼,操,老子真的不认识什么常钦好么?“我没骗……嘶……”
脖子被咬了。
片刻后,厉严的唇齿离开,带走微热的血液和淡淡的肥皂味,他的眸光犀利,审视着少年,不清楚是在想些什么。
陈又在口袋摸摸,就个手机,他把手伸进男人的口袋里,摸到一块帕子,抖开了捂住脖子上的伤口,拿下来时看到上面的血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段时间他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男人又回到用镇定剂和药物才能抑制的状态,八成是情况又严重了。
“厉先生,我真的没听过常钦这个名字,没骗过您。”陈又认真的说,“如果我对您有撒谎,就让我……”
他后面的话被男人的双唇封住。
小广场那里,陈卫东听到邻居的话,说看到他儿子跟个男的在一起,还抱上了,他不当回事,“男孩子之间,拍个肩膀抱一下很常见。”
邻居说,“一直抱着。”
陈卫东的脸色微变,再没心思跳舞,他去大蚂蚁那边,看到了儿子,没见什么男的。
陈又问道,“爸,你不是在跳舞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陈卫东不答反问,“你不是在看你爸跳舞吗?到大蚂蚁这做什么?”
陈又说蹲着腿麻,随便走走。
陈卫东四处瞧瞧,晚上的光线不好,他没瞧出什么人影,“那男的呢?”
陈又啊了一声,“噢你说大牛啊,我一个初中同学,好多年没见了,刚才我散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还挺意外的。”
陈卫东说,“又又,初中同学都有好几年了,你还能在黑灯瞎火的地方认出来?”
要死,应该说高中的,陈又哈哈哈,“哪能啊,是人认出了你儿子,我好半天才想起来有那么个人,老尴尬了。”
陈卫东狐疑的盯着儿子。
陈又的脸上没有异样,后心已经冒汗,卧槽,是哪个打的小报告?我不会露出破绽了吧?不会的不会的,要是真露了,老爸肯定撸袖子了。
陈卫东没看出什么,“你还跟人抱一块儿了?”
“是抱了,他抱的我,同学一场,好几年没见了嘛,激动的。”陈又说,“爸,你是过年人,你懂的。”
陈卫东的面部一抽,你爸我懂不了,大晚上的,俩男的一直抱着是几个意思。
说起来,儿子的抑郁症现象没出现过了。
“又又,你上次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现在的进展怎么样?”
陈又心不在焉,“啊?”
陈卫东拉拉儿子的手臂,“你发什么愣呢,傻兮兮的,爸问你,有没有把人女同学追到手。”
余光从某个地方扫过,陈又莫名觉得冷空气来了,他打了个寒战,“爸,回去再说吧。”
陈卫东说,“这才几月份,你抖什么?身体还不如你爸。”
陈又无话可说,真的,爸哎,你老人家是不是忘了自己前段时间在医院的样子了?
“别想着瞒你爸,我跟庞一龙在微信上聊过,你跟那女同学早好上了。”陈卫东哼哼,“要不是庞一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儿子谈恋爱了,我这个当爸爸的,竟然要从别人那里打听,又又,下回不能这样了,这是好事,不需要遮遮掩掩,爸百分之两百在物质上支持你。”
陈又,“……”爸,走吧走吧,你没发现你儿子腿都在抖了么?提这个干什么啊,我好怕我男朋友一生气,就搞事情,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只能等死了。
可能是刚跳过舞,活动开了,陈卫东的精神挺好,“什么时候把女同学带给爸看看,也不要多么好看,跟你妈差不多就行了。”
“嗯嗯。”
听到老爸说回去了,陈又偷偷呼出一口气,吓的半死,他把手伸到后面,小幅度的挥了挥,还赶紧发短信,把事情解释了,后面加个么么。
大蚂蚁后面,厉严迈步出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短信,手插着兜,凝望少年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一天上午,庞一龙接了电话下去,在一楼登记,领着任舞进宿舍。
陈又在洗头,郑帅在洗衣服,王耀在拖地,三人都挺忙的,庞一龙那小子也不事先打招呼,他们的被子都没铺。
任舞没有空着手来,带了一大袋子零食,都是进口货,她这一出干的漂亮,陈又三人对她的好感噌噌噌地上涨,瞬间达到一个庞一龙之前的那些女朋友都达不到的高度。
没办法,一袋子零食就把三个吃货收买了。
任舞这次的穿着很简单,就是一件牛仔裙,配个铅笔裤,高跟鞋,不过她是e嘛,就算没露,也还是一道闪亮的风景线,尤其是对没吃过猪肉的男生们来说,妥妥的是个诱惑。
平时隔壁对门都来的不多,今天来的格外频繁,简直不要脸。
庞一龙翘着腿抽烟,吊儿郎当的少爷样儿,颇有一种炫耀着好东西的姿态,来来来,随便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他得意的很,除了他,没有人看过这漂亮女人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学狗叫,求着他搞的一幕。
任舞始终都是保持微笑,给足了庞一龙面子。
真好啊,郑帅跟王耀感叹,想把老庞拖厕所里求个招儿,这么好的女人,上哪儿勾搭的啊?
陈又在吃饼干,没功夫管别的,他有最好的厉严,其他人再好,也比不上。
庞一龙想起来了件事,“对了,柚子,你跟任舞的偶像是同一个,她也喜欢对方的歌,15号的演唱会她去看的现场,还拍了视频,要看不?”
陈又嘴里塞着饼干,含糊不清的说要。
任舞拿出手机,翻出视频,“在这里。”
陈又把椅子挪挪,凑近点看,见到偶像出现在台子上,他激动的挥动手臂。
于是就出现这样一幕,阳光帅气的少年和漂亮的女人脑袋凑在一起,四只眼睛看着视频,哼唱着歌,异常的整齐,像是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
这也太投缘了吧?明明才见第二次,真不是爱情?
郑帅说,“老庞,你女朋友跟柚子的很多方面都好像,一模一样。”
王耀说,“就是女版的柚子。”
庞一龙受不了的搓胳膊,“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不能就是兴趣相投么?”
他硬凑上去,很快就觉得演唱会很无聊,无法理解女朋友跟哥们的热情,作为一个把自己当偶像的人,是不会对别人有任何崇拜感的。
任舞的经纪人有事情找,她走时,还说手上有偶像的签名cd,问陈又要不要。
陈又当然要啊,他完全拒绝不了。
等人走后,陈又拍拍庞一龙的肩膀,发自内心的说,“真的,你这回谈的女朋友,比前面任何一个都要棒。”
庞一龙被哥们逗笑,忍不住说,“那么棒,你想不想试试?”
陈又也开玩笑,“你舍得啊?”
庞一龙耸肩,“如果是你要,我舍得。”
陈又,“……”
郑帅跟王耀纷纷心塞,这年头,渣男横行啊。
陈又爬到上铺躺着,从枕头底下拽出胡为给的剧本,翻了两页,他就投入进去。
在陈又把剧本看完后,他就给胡为打电话,说自己有点想接,确切来说,不是有点,是太想了。
这剧本讲的是一个学长和学妹的故事,学长因为幼年时期家里惨遭不幸,就导致的心理阴暗,开始长达十多年的报仇计划。
学长遇到学妹后,起初是抱着捉弄的心思,后来就是质疑,伤害,囚禁,慢慢的放不下了,他动了真情,就设计让自己摔山,装作失忆,逃脱困局,和学妹一起出国。
最后的结局是天网恢恢,学长被判死刑,学妹一个人把孩子养大。
陈又说不清在看剧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觉得好诡异啊,自己代入的竟然不是学长,而是学妹。
不过这题材,也就适合网络上播播,要丢电视台,是绝对不会通过审核的。
另一边,胡为跟陈又通过电话,就去找厉严,这跟班主任要有什么活动,找学生的家长做思想工作似的,让对方同意。
厉严听完胡为所说,并未言语。
气压实在是低的可怕,胡为硬着头皮说,“厉哥,他不是小猫小狗,有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权利。”
厉严的手指点点剧本,“谁写的?”
胡为说是一个年轻编剧,“那人性格有点古怪,还住在山里,平时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这个是他发给了xxx,对方再联系我的,说要一起把这个拍出来。”
厉严的眼眸微垂,那里面隐约有什么闪过,“找别人。”
这个答案在胡为的意料之中,他搓搓手,全是汗,自己都不知道干嘛要来找死,厉严不愿意小朋友演戏,说换,那就换嘛,演艺圈那么多男演员,百草绽放,也不是只有陈又适合这个角色。
鬼知道他为什么死活要逮着陈又不放,不是中邪了,就是大脑被什么外星人干扰,混进来别的脑电波,所以他才会这么有病。
胡为叹口气,“厉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陈又用那么高兴的语气说要接这部剧,他是真的喜欢。”
“我虽然没谈过对象,但是见过不少,觉得让另一方去做喜欢做的事,也是一种幸福。”
厉严的身子后仰,背脊靠着椅背,十指的指缝交叉着放在腹部,他沉默不语,无声地散发着凌冽的气息。
胡为咽口水,满头大汗,看来这趟是没戏了,让傅行来说说,要是还不行,就让陈又自己来,他开口,厉严的态度也许会有转变。
“那个,厉哥,我先……”
厉严出声,“你能跟我保证,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胡为被细汗布满的脸狠狠一抽,“是。”
厉严说,“如果食言?”
胡为又抽,比刚才抽的还狠,他沉声说,“我退出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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