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庞一龙一回餐厅,副总就在门口迎接着呢,见到便就满脸笑意的走上去,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毫无平日里高人一等的架势。
  “庞总。”
  庞一龙的脚步一顿,因为克制着亢奋,他的脸扭了扭。
  哈哈哈哈哈,老子当老总了!
  心里狂笑不止,庞一龙冷静了些,猜想是厉严跟经理有过联系,陈又一看就是享福的,不管事。
  副总没把嫉妒表现出来,狗屎运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
  他求好些年了,也没踩着,倒让这小王八蛋得手了。
  这一天都没过到头呢,就发生了两件大事,先是餐厅突然换老板,而后是昔日的服务员摇身一变,成了总经理,可以列为天下传奇之一。
  副总不禁犯愁,往后要怎么跟这小王八蛋相处,最好能让对方把以前的不愉快都翻篇。
  和气生财嘛。
  庞一龙像模像样的让经理通知所有人开会,他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里挺直腰杆,啪啪打脸,那几个让他不爽的没开掉,包括找人打他的两位,都留着,慢慢玩。
  一朝得势的不是朋友,会带来很多麻烦。
  那些人知道日子不好过了,却不会自己走,因为他们不舍得餐厅的待遇,怕找不到好的下家,只能当孙子,能当一时是一时。
  况且,就算是走,也不能主动辞职。
  庞一龙欣赏了一会儿同事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就拿手机拨号码,接的是厉严,知道他们在附近的公园。
  不多时,庞一龙跑到公园,“我能问,为什么是我吗?”
  陈又在看厉严摘小花,“投缘。”
  就这样?大仙收徒弟还讲究骨骼清奇呢,你也太随便了吧?庞一龙不懂黑发青年看人的标准,仅仅只是投缘就给他一个合伙人的身份,昨天才认识就把他当朋友。
  庞一龙抬头看天,对着天上的父母说,爸,妈,你们看啊,儿子遇到贵人,转运了。
  不远处的厉严回来,他摘了一朵小红花,放在陈又的手里。
  陈又蹙眉,“不是粉色。”
  厉严说道,“公园里没有粉的,红的凑合着吧,下次给你粉色小花。”
  陈又把小红花给厉严,不要。
  厉严哄道,“红色的挺好看的,你看花瓣,有十一片,它是最多片的,还有这个叶子,两边是对称的……”
  边上的庞一龙被彻底无视,这俩人之间只有彼此,无论是眼神,还是氛围,他们应该在一起很久了吧,比他跟女朋友的时间要长。
  听到陈又问起女朋友,说一起吃个饭,庞一龙二话不说就打电话,把人叫出来。
  那女孩子二十出头,模样端正,属于耐看型,眉眼温顺,她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太多的心思,很单纯。
  陈又见过了,确定比庞一龙以前的那些都要不错,就对厉严说,“订南昌的票吧,今晚就走。”假期不多了,他要抓紧时间。
  厉严去订票,订的是16点42点的G1364,从长沙南到南昌西。
  庞一龙一愣,“你们今晚就要离开长沙了?”太快了吧,昨天才说刚来,今天就要走,他感觉更不真实。
  陈又说,“已经来过了。”
  庞一龙以为陈又是在搞环球旅行,每个城市走一遍,不多待,走完就离开,他不由得生出离别的情绪,“什么时候走,我送你们。”
  陈又说,“不需要。”
  他看一眼自己的朋友,以及朋友的爱人,“还会再见的。”
  工作不忙,可以到地球游玩。
  庞一龙一听,心里头顿时就好受不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好像不合适,反正就是还有机会见面。
  陈又忽然用只有庞一龙听见的音量说,“爱情需要忠诚。”
  闻言,庞一龙的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怎么有种是在对花心大萝卜的警告似的,他虽然长的帅,但是绝对不沾花惹草,身心都是他老婆一个人的。
  陈又接过厉严给的帕子擦嘴,离别饭已经结束,“你结婚,我会过来。”
  他站起身,和初次见面一样的伸出手,“再见。”
  以这种仪式开始,再以这种仪式结束,从今往后,他们就是朋友了。
  庞一龙握了一下,“一定要再见啊!”
  一桌子的菜,那盘香喷喷的红烧肘子还没开动,就走了俩人。
  女孩子给庞一龙把桌前的酒水撤走,换过去果汁,轻声说,“一龙,那个陈又是你的贵人。”
  “可不,”庞一龙把老婆揽进怀里,“好好努力吧,这是老天爷看咱可怜,才给的咱一张王牌,可千万别打烂了。”
  上车后,陈又就靠着椅背睡觉。
  厉严翻着杂志看,在陈又的脑袋靠过来时,就往他那边挪一点,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没过多久,陈又醒了,要去上厕所。
  厉严跟着站起来,“我怕你跑错车厢。”
  陈又看他,“坐回去。”
  厉严挑挑眉毛,继续翻杂志看,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他是矛盾的,既希望青年能够融入社会这个大群体,不再排斥出门,又想把青年关在家里养着,永远都依赖着他,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
  陈又上完厕所回来,接着睡觉。
  他在来之前搜索过地球南方的一些城市,记得南昌有一种手撕豆角干零食,叫鸽鸽,麻辣蒜香,口碑很好。
  步行街那里有个万寿宫,小吃店鳞次栉比,洪城大市场批发各种各样的零食,可以去看一看。
  陈又原本是来地球吃东西的,在遇见庞一龙后,才动了别的心思。
  不过地球的城市太多,人口密集,一个城市也不小,况且,地球只是众多位面中很不起眼的一个,想有目的性的找到谁,无疑是大海捞针,他只能跟着自己定的路线走,别无他法。
  陈又换了个姿势,装作不经意地把脑袋搭在男人肩头,回去后有空就再回地球,这里比他预料的还要有意思。
  火车晚点,六点半左右,陈又跟厉严抵达南昌。
  车站里外都是人,放眼望去,有不少人靠着墙角,坐在格子的行李袋上无所事事。
  拉客的更多,见着谁就一窝蜂的拥上来问到哪儿,还有旅社的,很嘈杂。
  没人来问陈又跟厉严,他俩穿着讲究,个头非常高,都是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有眼睛的都知道不是好惹的。
  空气里湿答答的,跟长沙的天气差不多。
  陈又停下脚步。
  厉严侧头问,“怎么了?”
  陈又说,“饿了。”
  厉严的额角一抽,“睡醒了吃,吃完了睡,你是猪吗?”
  没回应,陈又闻着味儿去一家面馆,看到一个桌上放着的一碗面条,上面有三四片点点大的牛肉,面里面飘着很浓的油花,他一点食欲都没有,就又出来了。
  厉严拉着行李箱,看青年抿着嘴巴,脸上多了几分委屈。
  看来是真饿了。
  厉严扫视四周,带青年去打车,先到预订的酒店安顿下来,再吃饭。
  他在选择酒店时,特地考虑了吃饭这一块。
  夜幕下的城市大同小异,两侧的霓虹如同一颗颗的夜明珠,从街头串到街尾。
  陈又吃着饼干垫肚子,“还有多久?”
  他在厉严开口前说,“不要重复那句快了。”
  厉严看腕表,“十来分钟。”
  大概是觉得后座的两个年轻人有点怪,要说是兄弟俩吧,又不像,不是兄弟吧,一个吃另一个吃剩下的东西,那也太亲近了,前头的司机主动说差不多,马上就到了,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将近十分钟,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陈又看看四处,在找饭馆。
  厉严按太阳穴,拉着青年进旋转门,开房间丟下行李,洗个手,再擦个脸。
  “你躺着,我去打包带回来。”
  陈又在房间打了个盹,男人回来了,打包的晚餐只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厉严把盖子揭开,往粥里丢进去勺子,“你的便秘没好。”
  陈又的眉毛揪在一起,不满意。
  “先吃这个,休息一晚上。”厉严坐到沙发上,“明天我会检查,你便秘好了,早餐就是凉拌粉,砂钵汤。”
  他叠着长腿,“午餐可以吃炸酱面,也可以是水煮,熊记烧烤,螺狮,中途尝尝盖着辣油的豆腐花。”
  陈又吞口水。
  “南昌和长沙相似,美食多以辛辣为主。”
  捕捉到青年的馋样儿,厉严的眼底浮现笑意,“如果你不克制,便秘的情况不能好转,别说其他食物,就是那什么鸽鸽都吃不了。”
  半响,陈又垂头喝粥
  厉严忍不住走过去,揉他的头发,“乖。”
  陈又在意别的事,“螺狮是什么?”
  “小田螺,吃的时候用牙签挑。”。
  厉严拿手机揉到照片,“就是这种东西。”
  陈又看一眼,“跟口味虾比,怎样?”
  厉严说,“各有各的好,南昌这边,螺狮较为出名。”。
  陈又说,“噢。”
  他吃完粥,洗澡睡觉,“别碰我。”
  厉严说,“好,不碰。”
  陈又蹙蹙眉头,男人平时都是硬来,今晚这么好说话?
  厉严低头,唇贴在青年的耳边,低笑一声道,“怎么,想要我碰?”
  陈又把男人推开,躺着闭上眼睛。
  后半夜,陈又睡醒,房间的灯是开着的,男人在他身旁躺着。
  陈又盯着看,他伸出手,将男人的鼻子往上一抵,“你才是猪。”
  似是觉得好玩,陈又一直抵着看,越看越像猪。
  厉严睡眠浅,身边的人一醒,他就知道了,装睡装的很辛苦。
  陈又淡声说,“怎么不叫了?”
  厉严知道他指的是老婆。
  陈又说,“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我也不是很想听。”
  他把手从男人的鼻子上拿开,“为什么不叫了?”
  厉严憋的辛苦,快憋出内伤了,等到青年重新入睡,他闷声笑起来。
  良久,厉严亲一下青年的嘴唇,“老婆。”
  陈又无意识的回应,“嗯……”
  厉严搂着青年的腰,往怀里带,下巴搁上他的肩膀,“晚安。”
  早上厉严给陈又检查嘴巴,不发炎,也能吃进去东西。
  他的神情愉悦,“刷牙洗脸,带你去吃凉拌粉。”
  陈又说,“ 还有砂钵汤。”
  厉严,“……对。”
  离开酒店,俩人就去打车,直奔绳金塔的龙老五煨汤店。
  陈又如愿以偿,只是,汤的味道达不到他的期望值。
  厉严问,“去万寿宫?”
  陈又摇头,他打算在街上逛逛。
  路过一家超市,厉严去买喝的,他付完钱提着袋子出来,门口不见青年的踪影。
  视线范围内没有找到人,厉严的面色瞬间就变的阴暗。
  还是那么顽皮,这次一定好好惩罚一下。
  要先找到人。
  厉严的呼吸粗重,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应该把青年拽住,寸步不离的。
  街上人多,车多,一个大活人不好找。
  厉严回超市,跟店员交涉后,将青年的照片翻给对方看,并且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下,让店员看到青年打个电话给他。
  男人又高又帅,面容冷峻,有着成熟的魅力,店员脸红心跳,“好的先生。”
  出了超市,厉严的步子迈的很大,沿着这条街,一家门脸一家门脸的找。
  他家老婆只会写程序,是个路痴,身上一分钱没有,也没手机,什么都不懂,不敢想在陌生的城市会遭遇到什么。
  街上,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紧抿薄唇,神色冷冽,他的周身散发着寒气,行人都纷纷避开,以免惹祸上身。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我当年是在南昌上的大学,超喜欢万寿宫。
  晚安啦,明天见么么哒


第189章 番外 老婆
  厉严把一条街上的所有门脸挨个找完; 又去对面那条街找,依旧没找到他家老婆。
  他立在街头,风往脸上扑; 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在心口聚集; 连带着每一根肋骨都出现刺痛感。
  超市店员说没见着青年; 厉严的心脏抽痛; 他弓着背脊粗声喘气,眼眸里有着清晰的恐慌; 到底去哪里了?
  这次找回来; 必须严惩; 哪怕是青年哭死; 他都不会心软。
  陈又在隔了三四条街的路边。
  当时他在超市外面站着,忽然看到街对面一个老人挑着竹子编的箩筐; 边走边喊着“叮叮糖”; 就穿过马路去看,到那儿时,卖糖的老人已经拐弯; 走上另一条街。
  有带着小孩子的婆婆问叮叮糖怎么卖,老人停下来说了价钱,那问话的婆婆嫌贵,就连哄带骗的把小孙子拉走。
  老人正要挑起箩筐,就见一个瘦高的青年杵边上,“小伙子,要叮叮糖不?”
  陈又没说话。
  老人心想,八成又是个不会买的主儿,他挑着箩筐往前走,让开驶来的车辆,嘴里不停地吆喝。
  陈又一路跟着。
  老人歇下来,身后的青年也停下脚步,他琢磨出不对劲,一双浑浊的双眼里多了几分戒备,小本生意,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纯粹是为了代代传下来的手艺。
  要是碰上扒手,老人这一年都顺不过来气。
  不过这青年不太像扒手,穿的体面,气质好,人长的也俊。
  老人留意着四周,街上人来人往的,料想青年不会干出什么事来,“小伙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陈又盯着箩筐里的透明袋子,“叮叮糖。”
  闻言,老人松口气,大致明白了什么,他拿出一把小铁锤,给陈又敲下来一小块叮叮糖,“你尝尝,好吃再买。”
  陈又吃了还想吃,他转头,欲要说买糖,却发现身旁没有男人的身影。
  完了。
  陈又环顾周围,不见一个超市,他蹙起眉心,脸色不太好看。
  老人不确定的问,“迷路了?”
  陈又抿嘴说,“我家人会来找我。”
  老人上下打量,看不出来,这青年仪表堂堂的,竟然跟个小孩子一样会走丢,该不会是因为他这叮叮糖,才跟家人分散的吧?
  “那你在这里等,别乱跑了。”
  走几步,老人到底还是不放心,又回来问,“晓得你跟家人分开的地方吗?”
  陈又摇头,他没注意超市的名字。
  老人愣愣,半只脚都踩进棺材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的生活白痴,看着也不是傻子,“身上带手机了没?”
  陈又说没带。
  老人问,“要不你找个人借手机,给你家人打电话,叫他们来接你?”
  陈又默了。
  老人也默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智障儿吧。
  家里人的电话号码不去记,出门不好好跟着,自己瞎转,很容易被人拐跑的。
  这年头,社会乱着呢,披着张人皮,谁晓得里面装的是什么妖魔鬼怪。
  老人不免有些担心,青年脸那么白,身体估计也不好,“不如你跟我走,我儿媳的鞋店就在前面,你到那儿等着你家人。”
  陈又跟老人去了。
  那鞋店夹在一家服装店和女士牛仔裤店中间,门占据的面积不大,进去后别有洞天。
  店里有两三个客人在看鞋,四十来岁的妇人站一旁热情地介绍着鞋的款式,她的眉眼细致,眼尾是往上走的,微微上翘,眼角有颗痣。
  老人进店,放下箩筐喊,“秀琴啊,你过来。”
  看到妇人转头,陈又愣住了。
  笪秀琴丢下客人过来,她善意的看一眼陈又,问着老人,“爸,这位小兄弟是?”
  老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他家人肯定在焦急的找他。”
  笪秀琴沉吟道,“小兄弟,你好好想想,跟你家人最后一次见面时,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
  陈又忽然说,“妈。”。
  笪秀琴一怔,她笑起来,“爸,这小兄弟叫我妈。”
  老人压低声音对儿媳说,“这孩子脑子不好使,你听听就算了,别跟她计较。”
  笪秀琴哦哦,说看外表一点都不像呢。
  老人说人不可貌相。
  陈又,“……”
  笪秀琴咦了声说,“爸你快看,小兄弟的眼角也有颗痣啊,跟我的位置都差不多,还别说,长的真有点像我。”
  老人仔细一看,还真是,他对陈又说,“小伙子,你跟我们家有缘。”
  陈又,“嗯。”
  他再去看老人,没见过爷爷,所以不认得。
  客人要买鞋,笪秀琴去招呼。
  陈又的唇角翘了翘,妈在,爸肯定也在,南昌我喜欢你。
  门口有行人车辆穿行不止,隔壁女士牛仔裤店的大喇叭在重复着喊“全场三十八,通通三十八,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喧闹声落在陈又的耳中,都没那么厌烦了。
  陈又看看妈妈,他走出去,那个男人应该很生气,在满大街的找他。
  快十一点的时候,店里多了个中年人,身强体壮,面容硬朗。
  陈卫东是武校的散打老师,上完课就过来吃饭,中午在这边午睡,每天都是如此,他进店见到一个陌生青年,就眼神询问妻子。
  笪秀琴拉着陈卫东走到一边。
  陈又原本坐在椅子上阖着眼皮睡觉,听到说话声就立刻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知晓事情过后,陈卫东思虑片刻,“陈先生,我带你去警局吧,你家人找不到你,会去那里报案的。”
  陈又垂下眼皮。
  不想去,他想在这里待着。
  帘子撩起来,陈老爷子出来说,“饭好了,吃了再去吧,小陈,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也跟我们一起吃。”
  陈又说,“不嫌弃。”
  店后面有个小房间,楼上还有一层,租下来一个月要不少钱,好在笪秀琴嘴皮子利索,会做生意,到目前为止,盘下这个点的盈利不错。
  陈卫东是老师,工资不算高,休息时间多,会来店里帮忙。
  陈老爷子捣鼓着他的叮叮糖,就想把这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坚持下去……
  一顿饭吃的很温馨。
  笪秀琴跟陈卫东没孩子,见到这个跟自己有点像的年轻人,总觉得亲切。
  她知道给年轻人夹菜不妥当,还是没忍住,把一个鸡腿夹到年轻人碗里,“多吃点。”
  陈又没露出丝毫排斥的情绪。
  笪秀琴见状,就又给他夹菜,“小陈,你不是南昌人吧,我听着你的口音不像。”
  陈又说,“昨晚刚到南昌。”
  笪秀琴问,“跟你爸妈一块儿过来的吗?”
  陈又咽下嘴里的食物,没回答。
  桌上的气氛有些异样,笪秀琴心思细腻,赶紧换了个话题,她问陈卫东,“南昌有好玩的景点没有?”
  陈卫东吃着菜,“梅岭狮子峰,滕王阁不错,秋水广场动物园可去可不去,还有那摩天轮,有时间可以坐一趟,别的也没什么看头。”
  陈老爷子喝口酒,砸吧嘴道,“要我说,还不如在家里看电视,外面人多着呢。”
  陈卫东慢悠悠,“爸,那你还天天往外头跑。”
  陈老爷子没好气的说,“我那是出去卖叮叮糖。”
  父子俩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气氛又活跃起来了。
  陈又把一碗饭清空,一粒米都没剩。
  下午,陈老爷子挑着箩筐出门,卖他的叮叮糖去了。
  陈卫东到学校去。
  店里就剩下陈又跟笪秀琴。
  笪秀琴拿了瓶营养快线给陈又,这是上回亲戚买的,一箱子也没谁喝。
  “小陈,你多大了?”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陈又喝着营养快线,“三十……”
  “都三十了?真看不出来,阿姨以为你没过二十岁呢。”
  笪秀琴瞧着青年过于苍白的脸,“要多注意劳逸结合,身体是最重要的,什么也买不到健康。”
  陈又说,“嗯。”
  笪秀琴去楼上,抓一把牛肉干下来塞陈又手里,就忙自个的事去了。
  陈又在鞋店站着,进来的但凡是个女的,都往他身上瞅。
  笪秀琴听好几个客人说,老板娘你儿子长的真帅气。
  俩人有几分像,不知道的,会以为是一对母子。
  笪秀琴一开始还解释,后来就随着客人说去了。
  她心里高兴又惆怅,如果这是自己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天黑的时候,陈又还没看到男人出现,他的眉头打结,在鞋店外面走动。
  觉得他麻烦,不找他了吗?
  陈又吃多了牛肉干,胃里难受,想有个床躺着睡觉,最好是身边还有个信任的人。
  一辆公交车停在不远处,陈又无意间看到一张海报,上面是家酒店的广告,他才知道自己住的酒店名称。
  这时候,陈卫东刚好从学校回店里,见陈又要走,就二话不说把比亚迪开过来。
  笪秀琴不舍的说,“小陈,有时间再过来啊。”
  陈又说,“会的。”
  陈老爷子出来,把手里的一袋子叮叮糖给陈又,“拿着。”
  陈又接着叮叮糖,“谢谢爷爷。”
  叮嘱几句,陈老爷子摆摆手。
  陈卫东是本地人,知道酒店的位置,他尽量避开拥堵的路段,将陈又送回酒店。
  陈又下车,对着陈卫东道谢。
  陈卫东看后视镜里的瘦高身影,那孩子傻头傻脑的,真的没问题?
  他摇摇头,应该没事的,都送回来了。
  车子消失在视野里,陈又需要移开视线,视野里就出现一个高大的阴影,夹带着恐怖的气势。
  厉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波动,“我找了你一天。”
  陈又没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