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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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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疼,陈又惊醒,目标正在拿帕子擦他的脸,力道越来越重,手法越来越凶残,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疼。
帕子扔开,男人开始用亲的。
更可怕的是,对方还是那副斯文的样子。
脸上湿漉漉的,都是口水和牙印,陈又惊悚,操,这他妈不是忠犬,是疯狗。
他决定先出去,保住小命,眼珠子一扫,就向老乡发出求救信号。
夏红正在磨牙,羡慕嫉妒恨,另外三个也是,他们只看到一个丑八怪被大金主看中,并不知道大金主在吃人。
陈又巨疼,脸破皮,出血了,他的身子被架起来,麻袋似的扛走。
“大叔,有话好好说,操,你吃哪儿呢傻逼,肚子饿了就去吃饭啊——”
骂骂咧咧声消失在长廊,回音能不能绕梁三日暂且不知,绝对能让所有听到的,胆战心惊。
领班从地上爬起来,打了招呼带人出去,他委屈的不行,要去强哥那儿哭一会儿。
好半天,唐珏跟庄晓还坐在沙发上,一人手里的红酒撒了,另一人的腿上掉了一撮烟灰。
“庄子,我舅舅是不是中邪了?”
“别问我,我需要缓缓。”
“他不会搞出人命吧?刚才那样,像是要把人吃了。”
“别问我,我还在缓。”
“……”
陈又被塞进车里,面临剥皮抽筋,拆骨分尸的危险,他在心里狂叫444。
“你不是说狂犬病后期闻了那味,也能变忠犬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还吃上了?”
“叮,忠犬,是犬类之一。”
“你一定是在逗我,”
“叮,真没有。”
“呵呵。”
陈又扭头,身边的人形犬身形健硕,他是皮包骨,对方一九五,他一七五。
算了,不比了,心疼自己。
男人的嗓音嘶哑,“香香……”
陈又脸抽筋。
局势严峻,他要面对接下来有可能被吃掉的二十四小时,还要思虑二十四小时后,对方一醒,他必死无疑,甚至死无全尸。
那任务怎么办?
想起什么,陈又问,“秦封不是目标吗,恶念值怎么才十?”
“叮,满分十。”
陈又翻白眼。
前面的司机是个面瘫,其实他内心已经一阵卧槽,万马脱肛,那青年穿一身廉价货,头发软趴趴的贴在头皮上,看着就脏。
还有他那脸,又是口水,又是印子,擦都不擦。
二爷竟然把这么个人带上车,还在一脸“好美味”“我好喜欢”的舔他耳朵。
几十年的洁癖呢?被狗吃了吗?
司机已经石化了。
耳蜗里的东西钻的更深,陈又有一种对方正在吸他脑髓的感觉,他浑身发毛,恶心想吐,本能地拿手拍过去。
那张正经禁欲的脸上多出一个巴掌印。
秦封鼻梁上的眼镜歪到一边,露出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
他眯眼,毒蛇般阴冷恐怖,儒雅斯文荡然无存。
陈又倒抽一口凉气。
车子突然停下来,原来是到地方了。
秦封把眼镜扶正,他笑了一下,宠溺道,“真不乖。”
陈又毛骨悚然。
他被带进一栋别墅,踩着管家和下人们掉一地的下巴上楼,进房间,上床。
秦封解开领带,他现在不清楚自己怎么了,那股饥饿感来的疯狂,迫切地想把面前的人吃了,他要独享。
陈又僵笑,“伯,咳,叔叔,我一个月没洗澡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丟进浴室,凉水从上而降。
陈又鬼叫,突然有热水冲下来,浇在他的身上,头上,之后才是温水。
他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半死不活的被秦封洗刷。
水声停止,陈又连脚趾头都被刷了好几遍,秦封拿大浴巾将人一裹,扔到床上。
终于可以吃了。
他俯身,鼻息粗重,犹豫着从哪里下嘴。
陈又受不了的翻身,一个鲤鱼打挺,刚蹦起来,就被压回去。
力量悬殊,毫无反击的可能。
第5章 大人物(5)
陈又醒来,被包成木乃伊,罪魁祸首坐在椅子上,长腿随意叠着,手里拿着本书,面部线条在灯下显得越发随和温润,一副清心寡欲的老教授样。
陈又心惊肉跳,“几点了?”
秦封翻开一页,金丝边眼镜遮住眼帘,“刚过九点。”
陈又松口气,那就好,还没到二十四小时。
他抽抽嘴,不对啊,我为什么庆幸?
横竖都是死,不如早死早超生才是。
下一秒,房里就响起声音,“你已经昏睡了三天。”
陈又眼一翻,死了。
秦封继续看书,眼皮都没掀一下,“给你五分钟解释。”
床上的木乃伊一动不动。
“你已经浪费了一分钟。”
木乃伊依旧不动。
秦封翻开一页,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搁在书的一角,掌下是一层茧,在无声无息的释放着杀戮之气。
“后院的三小只今晚吃的不多,夜宵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我操!”
陈又破口大骂,对方口中的那三小只是成年藏獒。
“有没有搞错,被上的是我,被当做肉骨头,啃的血肉模糊的也他妈是我!”
秦封仍然是那副姿态,“所以,药是什么时候放进酒水里的?”
陈又眼神躲闪了一下,“什么,什么药?”
秦封合上书。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房内气压低到极致。
陈又牙齿打颤,这人长了张令人记忆深刻的脸,气质温文尔雅,恶念值竟然满分,比那种满脸横肉,面目可憎,一看就是会杀人放火的还要可怕。
他镇定道,“金色每个角度都有监控,你可以派人去调查。”
秦封查过了,一无所获。
三天前的举动,癫狂至极,淫靡至极,不是他在清醒之下会做出来的。
当时秦封意识恢复,周围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乱七八糟的味道,身下的人和破布娃娃一样,只剩下一口气,差一点就死了。
对着一个陌生人,那种扭曲的独占欲简直荒唐。
秦封把人留到现在,就是有疑惑未解。
既然对方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没有留的必要了。
陈又见人没反应,他慢慢地坐起来,痛的龇牙咧嘴,“我可以走了吗?”
秦封撩起眼皮,“不想要点什么?”
陈又摇头。
秦封似笑非笑。
陈又浑身发毛,“那……不如给我付个车费?”
秦封淡淡道,“来人。”
陈又的脸色大变,“你想干什么?”
他的大脑脱轨般运转,“我是金色的人,那天你带我走的时候,有很多人看见,如果我在你这里出事,你脱不了干系。”
秦封身子后仰,一副“我好害怕”的架势。
陈又在心里狂爆粗口,他面上摆出苦笑,“二爷,我就是个卖屁股的,不值得您大费周折。”
“您觉得我恶心,弄脏了您的眼睛,我马上滚就是了。”
秦封昂首,鞋尖漫不经心的点地,“滚一个我看看。”
陈又的眼角狠狠一抽,他吃力的往下蹲,到一半的时候,疼的不行了。
再试着下去一点,陈又疼的一张脸都扭在了一起,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这个老变态,技术烂成渣,跟只疯狗似的,全身上下也就那只鸟能看,你知不知道,你晃鸟那样多傻逼?!”
门外的几个手下听到不该听的,他们战战兢兢,面如死灰,恨不得挖了耳朵。
秦封的嗓音冰冷,“带走。”
骂爽了的陈又被丢进一个大屋子里,他瞪着藏獒,替自己不值,只是忍不住看了会儿鸟,摸了一下鸟头,就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对方还要他当夜宵。
“444,救命,我真的快死了。”
444,“叮,什么情况?”
陈又缩在角落,如临大敌,“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现在被三条狗围着,他们都对我流哈喇子。”
444,“叮,情势好像不太乐观。”
“废话!”
陈又连身上的伤都不知道疼了,他嗖的一下跑到西边,再嗖得一下跑东边,试图让三大只头晕眼花,吓懵也行。
“怎么办,444,今晚过不去,我明天会被那三条狗拉出来。”
他无比沉痛,且焦灼的宣布结果,“第一个任务就要失败了。”
444,“叮,稍等。”
陈又数着秒数,到六时,脑子里出现一段内容,“这什么?”
444,“叮,目标心里有一颗朱砂痣,已经死了很多年,这是对方生前写给他的唯一一封情书,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
“所以我念了,那疯狗就会把我当朱砂痣的转世?”
陈又豁出去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仰头,用力扯开嗓子喊,“你是那冬天的皑皑白雪,我就是那雪地里的小小一根草,是你一直拥抱着我,温暖着我——”
外面看守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疯了吧,都这时候了,里面那小子还在念诗,他是不是吓傻了?”
“这是诗?我看你才疯了。”
他们的身子突然一抖,惶恐道,“二爷。”
过来的秦封立在门口,整个人完全陷在阴影里,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他不寻常的呼吸声,以及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寒意。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你就像一缕阳光,照亮我的世界。”
陈又嘴里酝酿的一声亲爱的还没叫出来,就听见砰一声响,门被大力推开了。
一道高大阴沉的身影向他逼近,裹挟着一股森冷的血腥味。
藏獒都吓的趴到地上,装死了。
秦封一步步走过来,陈又一步步后退,背部撞上墙壁,冰的他打了个哆嗦。
“我多么想……”
陈又偷偷抠手指,咬舌头,掐身上的伤,一套自残走下来,他的眼睛终于红了,身子颤抖了,声音也哽咽了。
“多么想再抱你……吻你……我最亲爱的……封封……”
第6章 大人物(6)
秦封有个初恋,那男生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是他把秦封拖进同性的领域,又一走了之。
因为癌症走的,停在十七岁那年的冬天,走时已无原来模样。
秦封恨那个人,情书是早撕了,每个字却都刻了下来,就在记忆深处,烂不掉。
此时,再次听到上面的内容,他的呼吸平稳,面无表情,眼眸深处是截然不同的嗜血。
“你是谁?”
“周一。”
陈又的脖子被掐,人提在半空,他的呼吸困难,“香……香香……”
秦封低着嗓音,充满危险,“我问你是谁?”
陈又他妈的快疯了,脸开始发紫,“香香啊……我不是说了吗……没别的了……咳……我就俩名字……”
秦封突然笑了起来。
陈又毛骨悚然,下一刻就陷入黑暗。
秦封手一松,人软倒在他的脚边,他摩挲着手指,眼底涌出杀念,裹挟着一股戾气,恨意。
良久,秦封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青年的下颚。
陈又被疼醒,他一睁眼,自己还在那狗屋里面。
“醒了。”
耳边的声音让陈又瞬间一个激灵,他扭头,看到老变态,对方眉眼温和,一只爪子正在按着他的伤,指甲用力。
陈又疼的额头冒汗,嘴唇发抖,妈逼,这游戏升级太难了,第一关就这么坑。
“疼疼疼……快松手……”
秦封的指甲往里抠,接着问,“刚才念的什么?”
“什么……我没有念啊……”陈又的脸白里泛青,“我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就……”
秦封淡然道,“就什么?”
“就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白光,之后就发现二爷您在我面前……”
陈又的声音虚弱不堪,满脸“我很无辜”。
他在心里咒骂,除了一封情书,其他的一无所知,那朱砂痣的身份用不了,否则分分钟被识破,老变态会把他射成马蜂窝。
只能让秦封相信,朱砂痣刚才上他的身了,来表达思念之情。
听起来好脑残啊。
而且,那样也不一定就能救他自个的命。
陈又欲哭无泪,他摆出恐慌无助的样子,“二爷,我念什么了吗?”
秦封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又在等,细看之下,他的眼角不停抽搐。
第一步是不在今晚变成狗的排泄物,目前看来,他成功了。
第二步是接近老变态,后面才能想办法拿走他的恶念值。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又听到声音,“带走。”
他蛇皮袋似的被两个肌肉男拖走,毫无反抗之力。
夜幕低垂,压在人的头顶,抬头就是漫天星辰。
夏红提着麻辣烫和啤酒回去,踩台阶的时候,听到点响动,他的脸一变,“什么东西?给我出来!”
黑暗中出现块白布,夏红提着心,呵道,“你是人是鬼?”
白布说话了,“现在是人,快成鬼了。”
夏红听出声音,“周一?”
“是我。”
片刻后,小屋里,俩青年吃着一碗麻辣烫,暂时不想说话。
夏红还没缓过来神,那天之后他就没再见过这人,金色都在传,对方走了狗屎运,跟了秦二爷,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结果呢……
“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又打了个饱嗝,“汤喝吗?”
夏红嫌弃,他才不会喝这洗筷子水。
陈又端起一次性碗,咕噜咕噜喝掉浓浓的辣油汤。
“我在你这里待一晚成么?”
夏红抱着胳膊,“你得先告诉我,这几天的事。”
陈又说,“就是两眼一闭,一睁。”
夏红没听懂,“什么?”
“我晕了三天。”陈又说明白了些,“刚醒。”
“被丢在大马路上,靠两条腿走到你这儿的。”
他喘口恶气,“别憋着,想笑就笑。”
“真够惨的,”夏红抖着肩膀笑,“你没在秦二爷那里得到东西?”
“有啊。”陈又指指自己身上缠的纱布,“这不就是。”
夏红哈哈大笑,笑的捂肚子,抽了。
“就二爷那身材,那脸,那活儿,那身份,整个槡城想白白给他睡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亏。”
陈又不咸不淡,“你见过他那活儿?”
夏红被口水呛到,“没见过。”
他眨眨眼,“大吗?”
陈又掏耳屎,悠闲地拿嘴边一吹,“很大。”
“卧槽!”夏红顿时甩了个嫉妒脸,“我看你来我这儿,是来炫耀的。”
陈又给他一个白眼。
俩人聊完,啤酒瓶子东倒西歪,夜都深了。
夏红每个月都休息一天,酒喝的,上劲了,血液流动的快,后面有点痒,他是这些年被操出毛病了,难得清净一天,闻不到男人的那腥味儿,还犯贱了。
“喂,周一,我们还没试过,要不要试试?”
陈又抠着脚丫,“试什么?”
夏红看人抠完脚就去抓头,他倒胃口,但是实在是痒,“打炮啊,都是老人了,还装什么清纯少年。”
陈又把头发抓成狗窝,咬牙蹦出三字,“我不行。”
“你不行?”夏红翻白眼,“那搞个屁啊。”
陈又瞥他,“你也不行?”
夏红脸红脖子粗,“废话!我行还跟你哔哔啊!”
他翻抽屉,扒出一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有长有圆,都是私藏品。
“哥们儿,我回房自给自足去了,你随便。”
陈又在客厅沙发上一躺,手环抱着自己取暖,很快就睡了。
凌晨一点多,外头有车子引擎声,一束光在窗前晃过。
陈又迷迷糊糊的,“小红,有人敲门。”
房里只有一头死猪的呼噜声。
陈又打着哈欠坐起来,骂骂咧咧,“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猛地被踢开,闯进来俩人。
陈又被架走,还是那两个肌肉男,一回生,这二回,该熟了。
“二位,轻点,我这胳膊不是玩具,没办法三百六十度旋转。”
“……”
“这么晚了,二爷还没睡吗?”
“……”
“我说,你们能不能让我回去跟我发小说声,他见不着我,会哭鼻子。”
砰一声,车门关上了。
陈又被塞进车里,带回秦宅。
一连几天,他都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有下人按时送吃的,就是没见到秦封。
陈又皮痒了,他把胳膊腿上的纱布拆了,入眼的是深深浅浅的咬痕,吻痕,淤青,掐印,不是血肉一团。
包这么严实,陈又还以为自己皮都掉了,不过后面不比掉皮好到哪儿去。
本来就出了内伤,他还吃了麻辣烫,连汤一起解决的,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尾骨上窜,跟一窜天猴似的,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陈又托着下巴,开始仔细整理秦封的信息,他是秦家老二,上头的大哥是个游手好闲的货,很早就是他当家。
秦封在槡城政商警三界都有庞大的势力,他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灰,有无数条路可以走。
他尚未娶妻,性向不是秘密,有个固定床伴,是朱砂痣的翻版,人叫乔明月,弹钢琴的,在国际上拿过奖,是圈子里的名人。
这不奇怪,秦封那样的人,身边没人,才不正常。
那个明月,能稳占秦封身下那块位置这么多年,说明人不止是长了张朱砂痣的脸,钢琴弹的还出神入化。
不然秦封也不会最喜欢明月那双手。
只不过,其中一条信息让陈又大为吃惊,秦疯子竟然是素食主义,不吃荤。
他皱眉,“444,那口香糖到底是什么?”秦封闻了那味儿,他没看见忠,只剩下犬了。
444,“叮,就是口香糖。”
陈又,“以后不要再拿那种丧心病狂的鬼东西给我用了。”
444,“叮,你想要也没有。”
陈又呵呵,他又不是疯了,还想要再体验一回被当做叉烧包,插上天的感觉。
就在陈又被圈养的第五天,这具身体的毒瘾犯了。
他的目光呆滞,扇自己几下耳光才清醒些,都快忘了还有这茬了,“444,毒瘾不只是精神上的,也包括身体?”
444,“叮,是那个理。”
陈又打哈欠,“那怎么办,难道我完成个任务,还要体会一把戒毒的过程?”
“叮,是那么回事。”
“操!”
陈又暴躁起来,他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了,身上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不知道哪儿疼,却疼的不能呼吸。
“我不玩了……这个任务我放弃……我他妈认输……”
陈又大力拍门,他把舌尖咬破,“救命……秦封……救命——”
门打开了,陈又没站稳,拽着眼前的黑色裤子趴下去。
他仰头,手还使劲抓,“给我……”
裤子快被扯下去了,秦封的额角有青筋隐隐突起。
陈又抱他的腿,往上爬,人哆嗦,神志不清了,两只手胡乱抓着,“快给我……”
秦封抬手,后面属下拿上来一支针筒,“想要?”
陈又鼻涕眼泪糊一脸,两眼泛出发狂之色,“要要要,我要,不,不要!拿开,快拿开——”
他咬手背,头撞墙,往地上磕,有一片血迹出现。
这一刻,陈又终于知道,秦封把他关着,是为了等他毒瘾发作,看他是变成一条狗,还是继续做人,他怎么也要扛过去,打进秦封的地界。
目睹这一幕,秦封的眸色渐渐变的暗沉,那里面的讥讽也随之消失。
第7章 大人物(7)
“你是要针筒,”秦封将趴在脚边的黑发青年提起一点,他居高临下,“还是走出这个门?”
“走……走出这个门……”
陈又的脸死白,他嘶吼,“我要走出这个门!”
秦封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很好。”
他的嗓音低沉,对着表现不错的小朋友,语气里隐隐浮起一丝期待的笑意,“那就等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再谈。”
“好,”陈又的牙齿发颤,脸上的血模糊一片,“我一定会走出去的。”
秦封把人扔回地上,拿出帕子擦手,“我拭目以待。”
陈又手脚并用,他弓着腰背,刚爬起来,就摔回去,鼻子磕的生疼。
“二爷,我那次撒谎了。”
秦封俯视过去。
“其实你的技术……”陈又竖起大拇指,咧嘴,露出带着血丝的一排牙齿,“非常好。”
秦封的眉头动了动,转身离开。
陈又没被送进戒毒所,只关在房间里,秦封给他一次机会,要么抽死,要么活。
他的手脚并没有受限制,秦封命人把针筒留下来了,就放在桌上。
那是一种明晃晃的,过于残忍的诱惑。
所考验的是一个人绝对做不到的意志和控制力。
这就是秦封的恶意。
陈又猝死前,是个大二狗,对吸毒的概念就是电影里头演的,要吸的时候吸不到,瘫在地上,不如狗,吸完以后,吹牛皮,笑成傻逼,又是一条好汉。
这回摊到自己身上,他才体会到,电影里的,就是艺术。
陈又撑过去半小时,浑身湿漉漉的,额前的发丝上有血,也有汗水,恶心巴拉的黏在一起,打结了。
他的心里想着,还好只需要身体脱毒,没有心瘾。
“444,能让我麻痹感官吗?”
“叮,不能。”
“不能?”陈又抓狂,“为什么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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