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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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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简单拉着陈又抵达山顶。
风呼啸而过,视野开阔,云山雾罩,朦胧虚幻,感觉还是挺好的。
就是腿酸。
陈又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把背包塞怀里,拉开拉链进去扒拉。
他把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就给简单,自己接着扒包里的饼干和面包。
“下山的时候坐缆车吧学长。”
简单喝着水,眺望远处,“那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啊,怎么就没意思了?陈又眼巴巴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缆车呢,想坐。”
简单说,“下次带你坐。”
陈又气的大口大口啃面包,简单说也要吃,他背过去,不给。
简单失笑,“你啊,真可爱。”
陈又的腿一紧。
他现在已经被简单搞坏了,一听那几个字就想尿。
休息了一会儿,简单跟陈又去庙里走了走,拜了拜佛。
陈又跪拜的时候,念的是,佛祖,请保佑我回家。
他偷偷去看身边的男人,对方阖着眼帘,嘴唇没动,应该是在心里念了。
就是不知道念的什么。
陈又给简单弄了个平安符,“学长,你把这个戴身上。”
简单垂眼,手摸着小小的平安符,“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了,”陈又认真的说,“这个能保佑学长平安。”
简单意味深长的凝视着青年,“你是那么希望的?”
陈又说是,“我想学长好好的。”
简单笑着把人抱在怀里着了捏,“好,学长答应你。”
下山的时候,太阳被云遮挡,天阴了下来。
陈又好怕突然就下大雨,结果好死不死的,还真下了。
都说山上容易,下山难,青山把这句话体现的非常完美。
路本来就不好走,雨一淋,又湿又滑。
到最陡峭的一处拐弯,陈又小心谨慎的往下走,不知道怎么回事,鞋子打滑,他控制不住的往前倾去。
一股大力将他拽回来,陈又惊魂未定,就看到一个身影从他面前过去,摔下了山。
陈又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前后的游客发出惊叫。
陈又反应过来,他一路喊着让一让,慌慌张张的跑下去,冲到简单那里,也不知道是伤了哪儿,不敢乱碰乱摸。
“学长,你醒醒啊?”
简单满脸都是血,没有任何反应。
陈又哆哆嗦嗦的去简单的裤子里拿手机,开了几次都开不了,他扭头喊叫。
有人立刻就帮忙打了120。
陈又不停的抹脸,不知道是雨水多,还是眼泪多,“444,简单是不是快不行了?”
系统说,“别慌。”
陈又太难过了,“大清早的不在家睡觉,为什么死活要来爬山啊,不来就不会发生意外了不是吗?”
系统,“不是意外。”
陈又自顾自的说,“现在好了,头破血流了都,也不知道能不能……444你刚才说什么?”
系统没动静了。
陈又骂了声,有时候,卖披萨的车都比救护车快,全看运气。
他做完祷告就把外套脱下来,用手臂撑着给简单挡雨。
任务进度连一半都没有完成,简单如果有事,那什么希望都没了,陈又宁愿躺地上的是自己。
简单被送到医院是在四十多分钟之后,直接就被推进手术室。
陈又在走廊紧握双手。
在任务世界,他又一次体会到了这种等待命运判决的心情。
非常糟糕。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又身上的湿衣服快被体温捂干了,手术室的门推开。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具体情况等病人醒来再看。
陈又以为没事了。
谁晓得简单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
呵呵,一定是在逗我玩。
陈又煞白着脸去喊医生,声音都在抖,“他怎么了?”
医生经过一番确诊说是病人头部受撞击,导致的失去记忆。
陈又黑人问号脸。
失忆?还是在逗我玩。
他坐在床边,脑子乱哄哄的,“学长,我是顾生,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简单刚做完手术,气色很差,又昏睡了。
昨晚陪你玩一晚上,现在就跟我搞失忆,陈又哽咽,你要气死我。
系统说,“是好事。”
陈又,“好个屁,别烦我了。”
警局那边有派人监视,所以简单出事的情况很快就被送到了张队长那里。
他的神情变了又变,沉吟过后让郑泽去一趟。
郑泽立刻开车去了医院。
来的路上,他想过很多,甚至还用恶意去揣测这件事,到了病房,看到人虚弱的躺着,他直接就用力抽了自己两耳光子。
对不起兄弟这些年的照顾。
陈又看人进来就抽自己,有点搞不清状况,“郑哥。”
郑泽哑声问,“怎么回事?”
陈又把经过说了,他们爬的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山,而是青山,当时有很多游客在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发生,随便哪个都可以作为证人。
那只是一场凶险的意外。
郑泽去找主治医生,对方也是相同的答复,说病人什么时候想起来,还能不能想起来,这都不好说。
郑泽坐在长椅上,心里说不出是轻松还是什么。
当天夜里,警局接到一个民众报案。
郑泽带人赶过去,死者的脖子被利器所伤,身上多处骨折,死后受过长久的踢打。
这跟前几个一模一样。
郑泽笑了,他就知道,老简跟这些事没有关系。
第88章 老总你好啊(20)
张队长把郑泽叫回去,“说说你的看法。”
郑泽说,“根据初步鉴定,死者的被害时间是在晚上九点到十点左右。”
“那个时间段; 简单在医院; 他不但头部受伤,腿也骨折了; 根本不可能独立行走。”
“而且从医院的监控上来看,他一直在病房里; 护士中间去过三次,顾生从没离开过。”
“你这说明不了什么。”
张队长说,“他是一公司老总; 完全可以不用自己动手; 一个电话出去,就有人替他卖命。”
郑泽来回走动,“张队; 我们要靠证据说话!”
张队长拍桌子,“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
郑泽的身形一顿。
“刚才我说的,都是简单不在场的证据。”他捋了捋头发,“张队,还有一件事,医院确诊过了,简单现在已经失去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队长板着脸,“所以你想告诉我,这些案子,就这样算了?”
郑泽半响说,“刚发生的这起案子,作案手法是一样的,而且被害人也是二十年前那个厂里的工人之一。”
“因此我推断,如果这是一场长达二十年,蓄意为之的报复,那个死者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对象。”
张队长端起茶杯,又往桌上一扣,“证据呢?我只要证据。”
郑泽闷声说,“我再去鉴定科那边看看有什么最新发现吧。”
张队长叫住他,“找时间多去医院走走。”
郑泽没回头,“知道了。”
他在鉴定科待了一晚上,天亮就随便洗漱了一下,往医院去了。
医院住院部一楼大厅,陈又刚从食堂吃饱,老远看到了郑泽,不想打招呼,但是人已经见着他了,还大步流星的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郑哥,这么早啊。”
“早,”郑泽揽着陈又的肩膀,“昨晚老简还好吧?”
陈又说,“挺好的。”
郑泽注意到他的左边颧骨有块淤青,“怎么弄的?”
陈又失落道,“学长不认识我了。”
郑泽皱眉,“跟郑哥说,郑哥给你讨一个说法去。”
试探我?陈又酝酿了一下情绪,“昨晚我想给他擦身体,他把盆掀了。”
郑泽叹道,“难为你了。”
陈又抿嘴,“郑哥,学长会不会永远都想不起来了?”
郑泽说,“不会的。”
陈又耷拉着脑袋,“都是我的错。”
郑泽安慰的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陈又哽咽着说,“学长是为了救我才摔下山的。”
“如果我平时多锻炼身体,也就不会那么不小心,害的学长……”
郑泽说,“别这么想。”
“那是意外,没有人愿意看到那一幕,也阻止不了。”
陈又不说话,一脸的自责。
郑泽摸摸他的头发,“老简是不会看着你有事的。”
陈又说,“学长是个好人。”
郑泽,“……是啊。”
陈又突然抬头看过去,在对方眼神询问时,他咦道,“我说怎么有点奇怪,原来是今天郑哥没刮胡子啊。”
郑泽唉声叹气,“还刮胡子呢,能眯个眼就不错了。”
两人相谈愉快的去了病房。
简单在看电视,是一档相亲节目,女的花枝招展,男的西装革履,场面搞的挺正规。
郑泽把手里提着的果篮搁桌上,“老简,今天感觉怎么样?”
简单说,“我不认识你。”
郑泽咳了一生,整出自我介绍,“我姓郑,叫郑泽,是你的好兄弟。”
简单上下打量,“是吗?”
郑泽昨晚在警局过的,衣服裤子皱巴巴的不说,还有一股子烟味儿,跟一大龄颓废青年似的。
他把敞开的外套扣上,“是啊,小顾可以证明的。”
陈又还没说话,就听简单说,“我也不认识他,说的话我为什么要信?”
这么说也是对的啊。
郑泽看一眼陈又,陈又也看他,表示无能为力。
“老简,你看这个。”
郑泽拿出手机,上图库翻到几张照片,是有一次去简单新开的餐厅拍的。
陈又一看,顿时就想起来,自己也有证明的东西了。
家里有摄像机啊,好多他失禁的视频呢。
简单看着照片,“我不记得了。”
“没事,”郑泽说,“你的头受了伤,慢慢调养,会记起来的。”
简单拿走他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说,“真丑。”
郑泽没搞清楚,“啊?”
简单说,“你的帽子。”
郑泽,“……”
陈又偏过头呵呵笑,看吧,我就说嘛,他现在变的可坏了。
郑泽跟简单说过去那些事儿的时候会,陈又站门口,在心里呼叫系统,“444,你说简单是真失忆,还是装的啊?”
系统说,“你可以试试。”
陈又说,“我都试过八百遍了。”
系统说,“试了那么多遍还不知道真假,你是真傻。”
陈又,“……”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他挠挠脸,得嘞,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小心伺候着,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心脏承受不住。
“小顾去年就跟你了。”
陈又听到郑泽提起自己,赶紧收收心神,偷偷听着。
“你们还同居了。”郑泽说,“出事前,你们的感情非常好。”
简单看了眼陈又的方向,“他说我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
郑泽点头,“是那样没错。”
“那天你们去爬青山,下山的时候下了雨,小顾没走稳,你把他拉了回来,自己却摔下去了。”
简单说,“他是个男的。”
郑泽说,“对啊。”
简单说,“我对男的没有兴趣。”
郑泽,“……”
陈又,“……”
算了,人失忆了嘛,原谅他吧。
简单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但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
郑泽一有空就过来,陈又是寸步不离,尽管简单一个笑脸都没给他。
搞的护士站的小护士们都替陈又心疼,说简老板太冷血了,人不好。
郑泽每次来都会听到类似的议论,他叹气,看来老简是真忘了。
不然也不会那么对人顾生。
郑泽在病房外面,透过半掩的门去看里面的一切。
青年在给他兄弟剪指甲,对方一脸漠然。
看了一会儿,郑泽没进去,而是转身走了。
陈又留意着脚步声,他把指甲刀拿开,吹吹简单的食指,把那些小沫沫吹掉。
“行了,全剪好了。”
见到看看修剪过的指甲,再看看陈又,“谢谢。”
陈又一愣,他哈哈大笑,“哎,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谢谢。”
简单说,“别在我面前笑,很难看。”
就不走,陈又继续耸动着肩膀笑,别提有多高兴了。
简单皱皱眉头,不搭理了。
陈又笑出泪了,“说真的,我觉得你不记得了挺好的。”
他咂嘴,“你是不知道,你有多讨厌。”
简单问,“多讨厌?”
“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陈又说,“这么说吧,你这人人品有问题。”
简单说,“郑泽说你喜欢我。”
陈又脱口而出,“谁说我喜欢你了?!”
简单说,“哦,那就是我强迫你的,我一厢情愿,单相思。”
单相思是什么鬼啊,陈又翻白眼,“也不是强迫,是我……”
他结巴了,索性就说,“是,我是喜欢你,行了吧!”
简单说,“喜欢一个人品差的,那你也不怎么样。”
陈又无言以对。
特么的,怎么都是我的错了?
简单忽然说,“顾生,你亲我一下。”
陈又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嘴巴碰碰男人的嘴巴。
简单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又瞪眼,“你不是说你对男的没有兴趣吗,那你应该恶心才是。”
简单说,“是有点恶心。”
陈又,“要刷牙吗?”
“不需要。”简单说,“我们只是碰了一下,没有湿吻。”
哟,还知道湿吻,可以啊。
陈又去洗了个苹果,坐沙发上吃去了。
简单说,“我要休息了。”
陈又啃着苹果,“你休息你的,我不说话。”
简单说,“你在制造杂音。”
陈又黑着脸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张助理带着公司几个高层过来了,汇报公司股票的变动,进行中的项目情况,还有计划竞标的项目。
简单都不记得了,所以只是听完了事,一副公司破产就破产了,跟我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陈又托着下巴,“哎,看来用不了多久,名瑞就要完了哦。”
简单蹙眉,“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陈又说,“学长,我答应过你的,今年,明年,以后的每一年都陪在你的身边。”
他笑眯眯的,“你在哪儿,我就会在哪儿。”
简单说,“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你可以走。”
陈又赶紧跑到床前,“我是不会离开学长的!”
简单侧头,“随便你。”
陈又看看他的输液瓶,“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换。”
护士很快就进来了,是个挺秀气的年轻女孩。
她跟其他护士不一样,对着简单那么个大老板,没感觉,只是跟陈又说话的时候,会脸红,一口一个顾先生。
陈又回回都不好意思,脸比人护士还红。
这在外人眼里,他俩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关系了。
简单的口气冰冷,“都出去。”
陈又对护士使眼色,赶紧的吧,爷不高兴了,待会儿可能要发火。
走出病房,护士忍不住说,“顾先生,你干嘛要在这里受他的气啊?”
陈又扭头,“嗯?”
护士把下嘴唇咬出一圈浅浅的印子,“病人对你的态度很不好。”
“那是他受伤了,不舒服。”陈又说,“他是个很好的人。”
护士欲言又止,“我的同事说她看到你跟病人,你们抱在一起……”
陈又眯眼,妹子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你的眼睛肯定有问题,有空去洗洗眼睛吧。
“我跟他是一对儿。”
脸一白,护士失魂落魄的走了。
陈又回了病房,“学长,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杯水。”
简单说,“刚才那个小护士对你有意思。”
陈又拿杯子倒水,“好像是有。”
简单说,“长的不错,你可以考虑。”
陈又冲他笑,“我喜欢男的。”
简单说,“你是同性恋。”
陈又说,“你也是。”
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变成同性恋的事实,简单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陈又盯着简单看了很久,趴床边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还是趴那儿,没有出现电视里主角给抱上床,或者盖上被子的情节。
人简老板睡的正香。
陈又凑过去,戳戳他的眉心,捏捏他的鼻子,摸摸他的嘴唇,挠挠他的下巴。
“哎……”
除了一声叹息,陈又没发出别的声音。
任务进度又中诅咒了,呵呵。
几天后,郑泽出现在医院,身边还带了刚出差回来的长腿女郎孙倩。
接下来又是一番认亲的过程。
孙倩的情绪显得有些失控,不能相信好友发生意外,人生变成一张白纸。
“应该请国内顶尖的医生再检查一下。”
郑泽说,“别说国内的了,连国外的都请过来了。”
孙倩还想说什么,被简单先一步说,“女士,请你出去。”
陈又看孙倩,她的表情是懵逼的。
孙倩哭笑不得,“说好几遍了,我叫孙倩。”
“抱歉,我记不住。”简单说,“你身上的香水味影响到了我的嗅觉。”
陈又再去看孙倩,她已经没有表情了,八成是在心里泪流成河。
郑泽拉住孙倩,“别跟老简置气,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明天我再来。”
孙倩接了个电话,踩着高跟鞋走了。
病房里的气氛还是不太好。
郑泽坐到椅子上,问陈又钱够不够花。
陈又说不够。
人简老板失忆了啊,那些银行卡的密码都不记得了。
家里还有三保险柜,陈又替他心疼。
郑泽拿出皮夹,把一张卡递给陈又,“这里有三万块,你先拿去花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陈又也不说矫情的话,直接就收了,“谢谢郑哥。”
简单说,“我会还你。”
郑泽笑笑,“还什么啊,我爸那手术的钱,还是你给我的,数目可比这大多了。”
简单说,“那件事我没印象。”
郑泽叹口气,“你没印象,我也不能就把这事抹过去。”
“小顾,照顾着点老简,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又挥挥手,把卡塞裤兜里了。
简单说,“我是大公司的老板,没钱吗?”
陈又说,“有啊,你很有钱,不过很可惜,你不记得密码了。”
简单没再说话。
简单出院那天,郑泽开车过来了,接他回住处。
陈又也溜到后座了,抱着两个大包,一双眼睛转啊转的,打着小算盘。
车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期间郑泽接了通电话,提到什么目击证人,指纹,检验科这些字眼,他扫了眼后视镜。
后座的两个都在闭眼睡觉。
到了住处,郑泽没走,他帮忙打扫卫生,“小顾,你们平时不请阿姨吗?”
陈又在拆沙发套,随口说,“学长说我没工作,没学历,平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擦地拖地,干一些阿姨干的杂活,这样也就不会太无聊了。”
郑泽的眉头皱紧,心疼陈又,说简单的不是。
陈又抽抽嘴,这你也信啊郑老哥,你真是个傻孩子。
“郑哥,我去看看学长。”
陈又在房间找到男人,站窗户那里不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去翻抽屉,随便拿了一个摄像机,点开众多视频中的其中一个。
房里响起痛苦的求饶声,带着哭腔,让人听着,都觉的可怜,背景里还有另一个声音,笑的很激动,很兴奋。
简单回头,陈又就把摄像机举给他看。
好一会儿,简单问,“我为什么要拍这种东西?”
陈又不假思索,“因为你是个变态啊。”
简单把眼睛从视频移到青年身上。
陈又说,“我的意思是,学长你喜欢看我撒尿,尿裤子,觉得很可爱。”
简单说,“这么恶心,哪里可爱了?”
陈又非常同意,“就是啊。”
简单把摄像机拿到手里,关掉视频,“扔了。”
陈又说,“你有好几个摄像机,我只知道这个,其他的不知道被你藏哪儿了。”
简单问,“我为什么要藏?”
特么的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啊,陈又说,“可能是怕我知道了,不高兴吧。”
简单说,“我拍都拍了,还会怕你不高兴?”
陈又,“……”行吧我承认,你的世界我不懂。
门口的郑泽退到后面,脸上是难以掩盖的震惊,老简平时挺正常一人,竟然还有那种嗜好,真看不出来。
该不会是就冲人小顾肾不好去的吧?
郑泽受刺激了,一口水都没喝,穿上鞋子就离开了。
房里,简单说,“我要吃饭。”
陈又翻酒店的电话。
简单说,“我不想吃外卖。”
陈又看他,“那你想吃什么?”
简单说,“吃饭。”
陈又,“……”祖宗,等着啊。
他去对面的超市买了菜回来,就开始张罗。
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厨房的,“以前你也给我做饭?”
陈又刷着锅,“做啊。”
他说,“早饭你弄,午饭你带回来给我吃,晚饭是我做,你打下手。”
简单默了默说,“看来郑泽说的没错,我们真的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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