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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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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擎端着笔电处理工作,病房里只有快速敲击键盘的声响。
  陈又躺尸片刻,“爸。”
  盛擎敲击键盘的动作没停,“说。”
  陈又歪着脖子看男人,后脑勺都这么好看,“我想吃苹果。”
  盛擎按下空格键,起身去翻桌上的袋子,拿了个苹果去洗了给陈又,之后又去忙。
  陈又啃一口又红又大的苹果,满嘴都是苹果汁,他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我能看电视吗?”
  盛擎说,“随你。”
  陈又咔咔吃苹果,“没有遥控器。”
  盛擎转转头看一眼。
  陈又吓的差点被嘴里的一块苹果卡到,他缩了缩脖子,“那我不看了。”
  下一刻,男人起身去拿遥控器,二话不说就直接调到动物世界,“看鸟吧,一会儿就有。”
  陈又的脸扭了扭,“噢……”
  电视里,不知名的鸟雀很快就出来了,还是一大群,它们跟着领头的老大,按照顺序在上空排开,嗖嗖嗖的往前面那片树林里飞去,或踩上树梢,或绕着草木盘旋。
  陈又两眼发直,乍一看是很投入,其实他已经神游四方了。
  他想起来一件事,小时候在田里发现了一只小鸟,一边的翅膀受伤了,所以不能飞。
  那会儿陈又很小,特喜欢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所以他很开心的捧着小鸟回来了。
  还很不懂事,不会照顾人的陈又笨手笨脚的照顾小鸟,清理伤口,涂红药水,他自己平时摔了,就是那么弄的。
  几天后,小鸟翅膀上的伤好啦,飞去找它的爸爸妈妈了。
  陈又跟鸟就是这么结缘的。
  他叹口气,这么一回想,对鸟的喜爱不是无缘无故的,其实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埋下了一颗种子,某一天发芽,长出叶子,开花,结果。
  盛擎的身子后仰,倚着沙发翻文件,他一眼都没看旁边的日记本,似乎这东西并不能挑起他的兴趣。
  午后,病房就剩下陈又自己了。
  他吃的饱饱的,半躺着等饭菜消化,“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系统说,“日记本。”
  陈又的眼角一抽,对对对,就是日记本,他的记忆真的好差啊,越想记起来,就越记不起来,脑子坏掉了。
  日记本被盛擎带走了,凶多吉少。
  陈又觉得自己现在是披着衣服站在盛擎的面前,衣服随时都会被拉开,屁都遮不住。
  好吧,屁无形,还是能遮遮的。
  系统说,“你粑粑把日记本放办公桌抽屉里了。”
  陈又问,“他没看吧?”
  系统说,“暂时没有。”
  陈又说,“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把日记本上的内容告诉我?一点也行啊。”
  系统说,“是你的生活录。”
  陈又一怔,不是情感小故事,那他干嘛紧张的心脏都疼啊?“说详细点,我都记录了哪些东西?”
  系统说,“挺多的,都是一些瓜果蔬菜,还有生活用品。”
  陈又很奇怪,“是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砸吧嘴,“可我为什么还是很慌,慌的不行呢?”一想到那个日记本在盛擎的眼皮底下,他的心里就没来由的不安。
  系统说,“多做祷告。”
  陈又,“……”
  门外有脚步声,陈又抬头去看,进来的人是盛光,身边没跟着盛景,是一个人来的。
  盛光反手带上门,他没走近病床,只是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站着。
  陈又的视线里,小少年还是穿着最喜欢的白衣服白裤子,垂着个头,脸刷了层白油漆,模样憔悴,可怜,风一吹都能倒,好像对方伤的比他要重多了,还是内伤,肉眼看不到伤口。
  难掩的沉默后,盛光开口,“对不起。”
  就知道你是在道歉的,不过你做的事不止一件,这三个字是想按在哪件事上?陈又没说话。
  盛光笑着说,“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凭的什么让爸爸那么对你……”
  陈又还是没说话。
  他不想放陈智障出来,正在很小心的阻止着。
  盛光似是在自言自语,“从小到大,我很努力的在每一件事上面都严格要求自己,必须做到,还要做好,我时刻记着,不能惹爸爸生气,要成为他的骄傲。”
  “我不止一次的幻想着,爸爸会给我一个拥抱,为我担忧,知道我受委屈的时候会安慰我几句,也能带我去见生意上的朋友,参加商业的酒宴,自豪的向别人介绍我的身份,说,这是他的儿子。”
  陈又默默的听着。
  “可是,我始终都只能在幻想中满足自己,而你却能轻易得到。”盛光往床前迈了一步,泛红的眼睛看过去,“盛夏,你说,我怎能不妒忌你?”
  陈又无话可说。
  他的反应在盛光那里,就理解成是在得意,毕竟得到盛擎的关注,在意,是可以骄傲得意一辈子的事。
  盛光放在口袋里的手攥成拳头,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但没有大吵大闹,歇斯底里,还换了一副低声下气的祈求语气,“你能不能帮我在爸爸面前说说?”
  陈又终于发出了声音,“说什么?”
  盛光抿了抿嘴巴,“就说那天是你自己摔下楼梯的,我没有推你,那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陈又说,“你以为爸爸不知道?”
  盛光的身子猛然一震。
  是啊,当时有管家在场,爸爸肯定在第一时间查问过了,会那么对他,警告,冷漠,疏离,是因为他不该有的,会被人唾弃的肮脏心思。
  盛光满脸的难过,恐慌。
  他从记事起,就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奔跑,那个方向就是爸爸所在的位置,他渴望着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足够优秀了,能够和爸爸并肩。
  如果爸爸让他滚出那条轨迹,那他就会连抬脚的力气都会失去。
  陈又看到小少年把下嘴唇都咬出血了,他能猜到,盛擎已经发现养子对自己的感情变质了。
  没办法的事,小光同学,谁让你喜欢上一个没有心的人呢。
  说实话,你总是仰望得多累啊,与其指望别人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还不如把头低下来,看看周围。
  道理陈又懂,但他还得仰着望着,他都十七了,站得笔直笔直的,个子才能到盛擎胸口,没有奇迹出现的话,后面估计是长不了多少的。
  见小少年沉浸在咬嘴唇的伟大事业里面,陈又说,“我要休息了。”
  爱是相互的,讨厌也是,就像是盛光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没一丁点好感,后来更别说了。
  盛光看了眼陈又打着石膏的右腿,一句话不说的转身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盛光没回头,“用不了多久,爸爸就会明白,谁才适合当盛家人。”
  陈又在门关上后骂了一句。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非要作死。
  医院外面,盛景靠着车门刷手机,余光瞥到出来的人,他将手机揣进口袋,大步走上去,“来也来过了,没事了吧?”
  盛光讥笑,“没事?怎么可能。”
  “我看到爸的手表放在沙发上,他来看过那个废物,还带了吃的,医院里也有他的人。”
  盛景瞥了眼他唇上的血迹,“不管怎么说,盛夏已经做到了你我这这些年都做不到的,不是吗?”
  盛光用力掐了一下手心,“那又怎么样?”
  他望着一处虚空,眼睛里涌出坚定之色,“路还长着,谁能走到最后还说不定。”
  盛景往车那里走,“数学竞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没有问题。”盛光的姿态高傲,自信,“我会让爸爸知道,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我都会拼尽全力去争取,再据为己有,别人只有看着的份,不仅仅是学习上的名次。”
  盛景说,“盛夏明年高考,你觉得爸会不会干涉他的志愿?”
  “本市的XXX大学是爸的母校,师资方面很好,离家里也近,很方便。”
  “什么志愿?”盛光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他哈哈大笑,“我查过了,那个废物也是了不起,每一次考试都是班级倒数第一,就他那样,还谈什么志愿,也就只能在试卷上写个名字了。”
  “XXX大学是我的理想学校,至于他,连边都摸不到。”
  盛景说,“你不要忘了,爸给他安排了所有学科的老师,现在还在照常补课。”
  盛光轻蔑的笑了笑,精致的脸上全是刻薄不屑的情绪,“有的人,再怎么努力,都是废物一个。”
  “如果是以前的盛夏,确实是不会掀起什么小风小浪了,但是现在的那个,不好说。”
  盛景耸耸肩,“你也看到了,他能引起爸的注意,住进这家医院的VIP病房,得到最好的待遇,说明能力不小,手段也有,不再是过去的废物。”
  “别说了!”
  愤怒的吼了声,盛光坐进车里,脸色非常不好。
  车外的盛景摇了摇头,南墙就在眼前,都看见了,也不往后退,还要闭着眼睛往上撞,真蠢。
  盛光离开后不久,数学老师过来了,还带着标了重点的资料。
  陈又叫人,“老师好。”
  数学老师是六个老师里面的两女之一,瓜子脸,大眼睛,天鹅脖,大长腿,就一个字,美。
  “夏夏,你的睡衣好可爱,是你爸爸给你买的吗?”
  “嗯。”陈又说,“我爸有一颗少女心。”
  “少女心?”
  数学老师笑的前俯后仰,毫无形象。
  这真不怪她,外表冷峻禁欲的男人跟少女心这个形容词完全不搭调,别说去脑补了,就是听起来都觉得很好笑。
  数学老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看看床上的少年,“你爸爸很爱你,要是你妈妈还在世,那该多好啊。”
  陈又一脸的忧伤。
  数学老师没再继续那个话题,“你看起来精神不错,那老师就放心了。”
  陈又嗯嗯,很紧张的问,“老师,今天不做卷子吧?”
  数学老师笑着说,“今天不做。”
  陈又在心里欢呼,哈哈哈哈哈太好了!他的面上很平静,“那老师,我们开始吧。”
  “不急。”数学老师说,“老师先给你讲一下上次的卷子。”
  她拿出卷子,用笔勾着说,“这几道题的解法都还没学,你能告诉老师,你是怎么想到的吗?”
  陈又尴尬了。
  那是他在系统那儿搞来的。
  数学老师一副我已经把你看穿的样子,“是你爸爸对不对?”
  陈又点头。
  数学老师温柔的说,“这样是不对的。”
  陈又立马就顺坡下滑,态度是绝对的诚实,端正,“老师,我以后不会了。”
  数学老师摸摸他的头发,“你的基础不差,只要你肯花时间好好学,就一定会有进步。”
  老师你尽瞎说,我的基础已经烂成泥,捧都捧不起来了好么,陈又认真听着,嘴上说,“我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两小时,陈又都没有分心,真的。
  作为一个学渣,他不定时专心一次,没什么效果。
  到时间了,数学老师没立刻就走,还在对陈又讲解一道应用题,门从外面推开,皮鞋踩上地面的沉闷声停在病房里。
  数学老师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礼貌的打招呼,“盛先生。”
  盛擎一只手上搭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上提着从酒店带过来的食物,刚下班,他的身上还带着上位者的威势,“辛苦了。”
  数学老师受宠若惊,完全不是在讲课题时的有条不紊,这会儿她不是老师,是一个条件很好的未婚女性,碰到优秀的男士,出现了正常的身理和心理反应。
  盛擎只是从口中吐出一句,就不再多给一个眼神。
  数学老师的心思细腻,察觉到了男人的拒人千里,她看向陈又,“那老师就先走了。”
  陈又冲着美女老师的背影喊,“老师再见!”
  他把脖子收回来,一扭头,发现男人盯着自己,“爸,我脸上长草了?”
  盛擎随口一问,“喜欢你的数学老师?”
  陈又随口一说,“喜欢啊。”
  “老师身材好好,笑起来跟我一样,也有酒窝,不过比我的要更明显,更好看哎,爸你看到没有,老师还有一颗美人痣,就长在……”
  盛擎把餐盒不轻不重的往桌面上那么一扣,“吃饭吧。”
  陈又就没再往下说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饭的时候,气氛不咋地。
  陈又拿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想吃辣的,他都快淡出鸟来了,“爸,我想吃麻辣烫。”
  盛擎说,“那玩意儿脏,还致癌。”
  陈又小声嘀咕,“我又不是要天天吃顿顿吃,偶尔吃一次不会有事的。”
  盛擎撩了撩眼皮,“你嘀咕什么?”
  陈又撇嘴,“没什么。”
  他没有提下午盛光过来的事,这家医院是盛擎旗下的,多的是他的眼线,一天里面进出病房的都有谁,肯定都知道的透透的。
  盛擎忽然说,“等你出院,给你买臭豆腐。”
  陈又一愣,“爸,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臭豆腐啊?”
  盛擎的眉峰拧了起来,像是在疑惑着什么。
  接下来俩人都没有再有什么交流。
  过了会儿,陈又见男人穿上西装外套,似乎要走,他张口就说,“爸,你晚上不留下来陪我吗?”
  盛擎扣着袖扣,“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陪?”
  陈又为了任务,就把脸皮揉吧揉吧丢出去,“我是啊,我还没有成年。”
  盛擎抬眼。
  陈又的头皮发麻,他咕噜吞咽口水,赶紧说,“爸爸路上开车慢点,明天见。”
  盛擎理平领口,走到床前,微微俯身。
  陈又愣了半响,凑上去在男人的嘴上吧唧一口。
  他瞅着男人的背影,一晚上要睡两个房间,不说别的,就是从暖和的被窝换到冰冷的被窝,再重新捂热,这份毅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真不容易啊。
  之后的几天,盛擎都会来看一下陈又,不会多留。
  陈又从系统那里知道日记本里只是生活录,就完全不当回事了,而且看盛擎也没有任何异常,提都不提,说明没翻日记本。
  轮到数学课那天,来的不是美女老师,而是一个老头子。
  陈又一脸懵逼,“爷爷,您是不是走错了?”
  老头佝偻着背,提着布袋子走进来,“你是盛夏?”
  陈又点点头,“我是。”
  老头说,“那就没错。”
  他的神情严肃,“你爸找过我,这学期由我来给你讲解数学课程。”
  陈又呜咽,“知道了……”
  完啦,唯一的精神粮食没有啦。
  新的数学老师非常古板,用苍老的声音讲述着试题,不开玩笑,也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开玩笑。
  陈又一用脑就想吃点什么,他的床头柜上有一大袋子零食,听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伸手去拿,耳边响起一道咳嗽声,他默默的把手缩了回去。
  “上课的时候不能吃东西。”
  “对不起。”
  由于学生的态度不错,老人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刚才讲的,听懂了没有?”
  陈又摇头,“爷爷,你再给我讲一遍。”
  老人于是就开始讲第二遍。
  陈又全程都在瞅着老爷爷那几根白胡子,都不知道讲了什么。
  晚上盛擎过来检查的时候,他惨了。
  “一问三不知,你上课的时候耳朵不在家,跑出去上街玩了?”
  不得了,这人话多了,还会耍两下幽默,多新鲜啊,陈又从惊愕中回神,‘爸我错了。”
  盛擎拿着资料书,那一页总共就七道题,全是叉叉,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期末不远了,你有计划吗?”
  陈又说,“有。”
  盛擎挑眉,“说来听听。”
  陈又拽拽头上的揪揪,“我想要手机。”
  盛擎把资料书反过来,“如果你考试前还是这样,手机就不要指望了。”
  陈又,“……”
  他往后一躺,“数学好难的。”
  盛擎从桌上翻翻,翻出英语卷子,“那这个呢?”
  陈又说,“英语就更难了,真的,爸,我一听叽里呱啦的声音,头就要炸了。”
  盛擎把英语卷子丢桌上,手指敲点了几下,“你告诉爸爸,对你来说有什么不难的?”
  没有哎,陈又不说话了,学习本身就是一件难事啊。
  他当年就是学习不好,才想着考艺校的,选了又选,抛弃美术,定了表演,最后……哎,没考上。
  盛擎拿着英语书叫陈又默写单词。
  他念的中文,每一个词念两遍,陈又需要写出相对的英文。
  陈又抓着笔,挤牙膏样挤出来十个,数字是对的,就是那单词,有一些是他自己发明的,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很叼的样子。
  盛擎伸手,“给我。”
  陈又很不好意思的把本子递过去。
  盛擎看完本子上的十个单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电视插头拽了下来。
  陈又顿时生无可恋。
  他躺在床上,一条腿不能动,就靠电视打发时间了,要是连电视都没得看,那他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心里郁闷,陈又不敢说出来。
  第二天,病房没有了综艺节目的嘻嘻哈哈,取而代之的是被课文的声音。
  护士经过,都会往里面瞧一眼,顺便感慨,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并不纨绔,放纵,很用功啊。
  陈又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但数学老师换了,剩下的一个历史女老师也换成了快五十岁的眼镜大叔。
  这就算了,他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连护工都从一个二三十岁的小姐姐换成了四十多岁的大妈?
  还能不能好了?
  陈又看看大妈,再看看尿壶,嘘都嘘不出来了,“阿姨,您能不能出去一下?”
  大妈笑道,“阿姨出去了,你这尿壶就该倒啦。”
  陈又苦着脸说,“不是,阿姨,您在旁边看着,我尿不出来。”
  大妈说,“那还是不急。”
  陈又无言以对。
  大妈把尿壶塞回床底下,“小少爷,等会儿急了,再叫大妈哈。”
  结果人刚走,陈又就尿床了。
  这事被盛擎知道以后,护工还是大妈,没换。
  陈又忍了好几天,还是不行,他想搞清楚这是为什么,于是就在男人过来的时候,逮着对方心情不错的时机问了。
  盛擎翻着文件,头也不抬的说,“你之前的数学老师课业繁忙,历史老师也是同样的情况,她们两头不能顾全,就辞掉了这份家教工作,护工被调走,是医院的安排。”
  逗我,陈又气的把橘子皮剥了,捏住丢垃圾篓里。
  两天后,盛夫人竟然出现在了病房里,人来了不算,手里还带了东西,她笑容慈祥,“夏夏,奶奶给你熬的骨头汤。”
  陈又古怪的看了看,“谢谢奶奶。”
  他喝汤的时候,盛夫人在边上望着,还很关切的问,“好喝吗?”
  陈又咳了一声,“好喝。”
  盛夫人眼角的细纹更深了,“那就多喝点,明天奶奶再给你弄啊。”
  陈又掉一床鸡皮疙瘩。
  盛夫人的话好多,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定要好好躺着,这样骨头才能长好,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你章伯父年轻时候自己创业,吃过很多苦,你章伯母又走的早,他一个人把你两个堂哥拉扯大……”
  章伯父?谁啊?没头没尾的,陈又听的一头雾水,有两次都想打断,却没成功,他在心里问系统,“是不是外面发生我不知道的大事了?”
  系统说,“对方负责一个工程,因为自己疏于管理,又贪得无厌,导致前几天有几个工人闹事死了,他害怕你粑粑找他算账,就捐款逃跑了,现在你粑粑的人在抓他。”
  陈又无语,“那不是活该么,她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系统说,“这还不明白?你奶奶是希望你能对你粑粑吹吹枕边风。”
  还枕边风呢,都不躺一块儿,怎么吹啊?陈又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他才不管这破事。
  系统说,“那姓章的,是你奶奶的老相好。”
  陈又说,“懂了。”
  盛夫人说了会儿,眼角还红起来,“夏夏,你章叔跟在你爸爸后面做事也有些年了,俩人情同父子,你爸爸是在气头上,你和他说一说,这事就算了吧。”
  陈又直接哭出来,“奶奶,我不敢跟爸爸说。”
  盛夫人生气了,脸色也变了个样子,回到平时的刻薄状态,“你是记恨上了奶奶以前对你的冷落?”
  是又怎么着,你对原主何止是冷落,简直就不把他当人看好么,陈又哽咽,“我没有。”
  盛夫人还想说什么,门外进来了个人。
  看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儿子,她的神色微微一僵,又恢复如常,“夏夏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就哭起来了。”
  陈又哭的抽气,“爸爸爸爸爸……”
  盛擎走到床前。
  陈又拉着男人的手臂抱在怀里,继续哭。
  盛擎并没有将他推开,呵斥。
  看到这一幕,盛夫人的眼中难掩惊诧,离开医院,她都没有缓过神来。
  小废物竟然比她了解的还要被那个怪物看重。
  盛夫人蹙眉,隐约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病房里,陈又哭哭就停了,他对小哭包的属性又爱又恨,时间长短和因素都不受控制,有时候他都搞不懂那个哭点是什么。
  接住纸巾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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