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兢兢业业打酱油-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只是伸出手揽住青年的腰,之后真是规规矩矩毫无逾越。
  本来以为到了陌生的地方; 睡在陌生的冷硬的床上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过不知道是否是过去几十年的习惯,不清楚是否习惯了身边有人相伴; 就算彭瀚文的靠近; 就算身边有着他人的温暖; 庄原也未有反感亦或是想要逃离的冲动。
  一开始; 庄原还真的有点无法入眠,窗外听得到猪呼噜呼噜的声音,而鼻尖总萦绕着奇怪的味道,大约是是农村的味道,原生态不带任何工业气息。加上和彭瀚文说了那么一句相当于表白和接受的话,更让他心中忐忑不安。那是日积月累的感动; 那是水滴石穿的温柔呵护,并不是一时的冲动,但说出口,庄原还是有些觉得是不是……是不是留到回家后说更好?
  他知道彭瀚文对他的感情,但想到之前曾经对他的强迫,心中还是隐隐有着一丝的防备。不过彭瀚文在激动回握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和他十指紧扣,只是另外的手轻轻搂住他,尽量不让他受凉。
  身边是令人感觉到舒适,让人想要打哈欠的温暖,手也被牢牢的抓住,有人那么的牵挂在意他。不过就一会,庄原沉沉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没什么鸡鸭猪羊,没有呼噜呼噜声,加上一路上累的死去活来,庄原睡的特别的香甜。
  彭瀚文就着夜色偷偷看青年毫无防备的睡颜,笑了下。
  又笑了下。
  很傻。
  “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阵高亢响亮的鸣叫在耳边炸开,活似某只大公鸡就站在床边引亢高歌。这炸雷样陌生的打鸣声将庄原生生给叫醒了,他有点懵看着陌生的房间。
  明明还早,明明外面还很黑……
  还有这声音是什么?可怜这庄原彻头彻底城里的娃吧,就算他穿越了几次也没真正见识到公鸡打鸣。
  所以说,活久也有好处,什么都能见识,俗称“活久见”。
  “醒了?再睡一会吧。”庄原还在懵逼,不知道该起还是继续睡,而耳边传来低低哑哑的声音“还早呢,这里鸡鸣比较早。我们不需要起这么早。”
  “而且我现在还很累,再多睡一会怎么样?”彭瀚文继续说道,声音带着将醒未醒的朦胧“爬不起来。”
  “……好。”
  听到青年点头,彭瀚文的嘴角勾起。
  他就知道他有多温柔,有多么的周到。温柔到让人无法离开,周到到让别人想要独占他所有的注意力。而且,彭瀚文感觉着手下的温暖,而且现在庄原和他一张床,同个被子,但回去后,他还不能贸贸然的和青年同居。
  因此他希望现在的时间可以走的慢点,再慢点。让他将昨晚青年的表白珍重放在心间,牢牢的放在水晶球中好好保存,无论之后十年百年都可以保存如新,可以时时拿出回顾。
  等到天光大亮两人才起床,到底是条件简陋了点,虽然带着全套的洗漱用品,也不可能如同在家那般的便利,在简单用带着土腥味的凉水龇牙咧嘴的刷牙洗脸后,两人到了堂屋。
  仍然是黯淡的光线,破败的墙壁,在外面日光衬托下是愈发的明显。
  张建国非常热情的招呼两人,摇摇晃晃的桌子上也放了早餐。
  粥、菠萝干、还有应该是张家儿媳一早起来烙的饼,虽说是死面饼,但烙的香香,啃起来很有嚼头。两人吃了点东西就准备着去老宅子看看。
  “这天气不错,太阳都冒了头,看上去没昨天那么冷了。”彭瀚文又掏出了些暖宝宝递给庄原“要不要再贴两张?一直坐着只会更冷,我们等下就出发吧。看看今天能不能运气好直接找到发出怪声的原因。”
  说起彭瀚文这般认真的原因,实在是他怕被城市现代生活养的太刁的庄原无法适应全然的农村生活,想着赶快找到原因早点跑路回去,省的到时候青年又生病。彭瀚文本来心疼庄原,想要找人先去打扫打扫,省得跑去看到个满是蜘蛛网什么的让庄原不舒服。
  但还是被青年给阻止了。
  “我说彭导,你要是找人去打扫了,那么就破坏了本来的样子,如果干干净净的就没你想要的气氛了。”庄原故意叹气“彭导难道不觉得拍灵异的太过干净就很假很矫情?彭导不是擅长灵异片吗?兴许这次过去还能找到什么灵感。不过事先说明,你的片子我不准备去看,拍再好都不去看。”
  彭瀚文低笑了下“早知道我应该去拍浪漫偶像片?这样可以一直拉着你去看。”
  “别,我对那些也不怎么太感兴趣,如果行的话你可以拍个悬疑。”庄原翻着白眼“灵异,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鬼,上次那些鬼……特别是某个皇帝的执念可是让我够呛。”
  “这次辛苦你了。本来你可以不来的。”
  “没。”庄原摇摇头“其实我对采风也有兴趣,只是之前一直没有那个机会。现在你又在我身边,什么都考虑周到,其实我这次出来真的很开心。”
  “我拿好包,放点水还有饼干曲奇什么,我们就走过去吧。”彭瀚文说着就去拿他那可媲美蓝胖子口袋的双肩包。
  这个时候,张建国走了过来“我陪你们过去吧,那里离这边有点远。”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庄原笑笑“要不你先帮我们指个路,我们自己过去。”
  知道这里的人都要劳作,庄原不忍心耽误别人工作。他想着如果张建国还是坚持不收钱,那么等到彭瀚文那些人过来,就借着劳务费还有住宿费再给张家点费用。
  “没事,我先带路省的你们找不到。等你们熟悉了,我没空就不会陪着你们了。”张建国也说的很直爽
  “好,谢谢。”
  前一天过来天色已晚,村庄的全貌并没看清,不过是看了个隐约而已。而据说那闹鬼的老宅在村另一头,边走张建国还边介绍。
  虽说整个村庄已经没落,已在时光中被渐渐遗忘,但从某些痕迹可以想见曾经这里也有过热闹有过小繁华。
  “我爹说过这里曾经很热闹,不过自从我长大,这里的年轻人是一个个的往外跑,而现在。”张建国指着村子“还有那家人家,据说之前在城里有半条街的铺子,只是现在连个后代都没有。宅子看上去比较大,也塌的不能住人了。再过个几年,这宅子大概都会塌没了。”
  张建国很健谈,彭瀚文也引着他说些村里的传闻。
  “听说发出怪声的就是那家儿子的鬼魂,有的人说是他死的比较惨又没人收敛,还有的说是他想着自家媳妇。活动过后他媳妇就大病,走都不能走,说话也说不清楚,后面那十几年都是他守着他媳妇。其实还有种说法”张建国犹豫了一下“算了,不是什么好的,应该是谣言吧,还是不要说了。”
  “说说呢?我们拍东西当然是素材越多越好。有些可以不用,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额”张建国抓抓头发“其实吧,有一两个老人说那家儿子其实在城里谈了恋爱,所以才会不愿意回来,才会被绑着成亲。有些老人说,那家儿子也许是在等他之前谈的对象,死活不愿意走,这鬼魂才会留着。可是这也就听听吧,就算之前有谈的对象,他媳妇过世也几年,也没见他去找过。肯定是流言。”
  “哦,对了。”张建国想起了什么“那家人家的手很巧,还托我到镇上城里买过东西。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想一下买过些什么?”庄原不想放过任何线索。
  “恩,我回去想想看,我记得他还给了我单子。不知道那清单我扔了没有。”张建国说道“其实上面也赔偿了他不少钱,但他平时过的很省很省,但买那些个零件还有东西倒是舍得花钱。大概他的钱都砸这些上面了。”
  一路上房子越来越少,空气真不算怎么清新,里面掺杂着各种淳朴销魂的味道,而小路边还时不时看到某些装着肥料的大缸,愈发给气息增加了味道。
  走了快半小时,远远看到小坡上的建筑,远看比村里的建筑都要大,都要气派一点,这里之前一定至少是个富裕之家。
  “前面就是。”张建国指着那建筑“后面的山头以前就是他们家的。听爹说以前可风光了,当年他家儿子成亲就摆了好几天的流水席,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过来喝喜酒。可惜了……”
  “张建国,谢谢。我们准备到里面去看看,大概要一点时间才会回去。你就不用陪我们了。”庄原温和开口“谢谢你陪我们过来。”
  张建国又抓了抓头,不好意思道“庄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不过就是带个路而已。那个要不要我陪你们进去?”
  “不需要了,我们可能需要看很多地方。”彭瀚文也开口“谢谢,等下我们自己回去。”
  张建国同意了,又说了“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就不要再看赶紧回来。这个宅子我们平时都觉得阴森森的。”
  “谢谢”
  宅子位置不错,坐落在小坡上,旁边有个仿佛是小溪干涸后的沟壑。远远看着房子比较气派,但走近才看到是如何的一所荒宅。
  大门只剩了半扇摇摇欲坠破败不堪,原本高高的门槛都烂的不成样子,里面院子都是枯黄的野草,可见地上蚂蚁爬来爬去,都是成了小动物的天堂。
  堂屋塌了一半,完全看不到之前的辉煌。厢房保留的稍稍好点,但也颇贴合鬼宅的称号。到处都是蜘蛛网,黑色腿上长毛的蜘蛛凶险的趴在网上。
  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了困死了,等下还要去开会
  打个哈欠
  周一抱抱


第99章 
  彭瀚文看着泥泞肮脏的地面,又看了眼早就塌得七零八落的回廊以及实在不能看的地面; 荒草凄凄真是拍鬼片的好场所; 根本不需要布置直接就能入场。
  他整了整双肩包; 拍拍庄原的手“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庄原无奈笑了下,拉住“你是怕我嫌里面脏?可是这种程度我不觉得怎么样。而且你在我身边我也不害怕,一起进去吧。我亲眼看了才会更有现场感,不然我骨头颠成这样跑来干嘛; 不进去看看我还不如窝在家里。”
  “好吧。”彭瀚文让步“不过你要小心脚下; 还有头上,天晓得上面什么时候会掉块瓦下来。”
  庄原:呵呵。
  “别别别; 别别。”看到彭瀚文想要将头顶的蜘蛛网弄掉,庄原连忙阻止“你这样的话; 到时候再恢复原状不是多此一举?留着更好,不然你们重新弄总没这样原生态的自然。等下我们进去也尽可能不要破坏了现场; 而且虽然是废宅; 总是别人家的房子。能够不打扰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你以为这里还真有鬼?”彭瀚文伸手拉了庄原一把。
  “有没有都行; 我不介意; 你在我身边我怕什么。”庄原拍拍手,站站稳。这地面不平,总怕不小心掉坑里。
  “而且我想这里应该没什么鬼,起码到现在都没碰到过。当然我也不想遇到。”庄原左右看看“我胆子小,对那些东西是从心里就发憷。”
  走进了宅子才发现真是破的可以。
  高一脚地一脚小心翼翼走到堂屋位置,两人相对摇头。
  这里面也没必要进去; 屋顶都塌了,只见看得见上面天空,这里想藏什么的话大概风吹雨打也早就吹的不见,简单看看就能看出堂屋大约早就没了什么家具,留下有雕花的门窗在彰显曾经的繁华。
  彭瀚文和庄原注意着尽量不破坏屋子的情况,包括蜘蛛网等,又小心走到了一间厢房门口……
  里面空空荡荡,满是灰尘,窗户的地方空空落落,家具都看不到,更别提什么摆设摆件装饰了。
  一间又一间,如同孩子将最好的糖果留到最后,庄原他们也是将看上去保存最完好的房间放到最后去探查。
  “这里看起来真是空的不行,其他房间都没什么家具。这家主人平时应该就用厢房的?”
  “看起来是。听说他们家就两人,后来就老人一个人。这么大的房子自然也用不到,一个厢房一个厨房应该就足够,又不是城里”彭瀚文自然的拉着庄原的手“小心点,这里真是乱。难怪没人来接手这宅子,重新翻修的钱足够自己重新再盖个几个新的砖房了。而且平时保养都需要一大笔钱,这个村子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接手,村子又偏僻,避暑度假也不会考虑到这里。没什么电没设备路也不通,这里普遍贫困,加上刚才张建国说的,这个村子也没有什么自己的特色特产,年轻人都跑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以后只会人越来越少,越来越荒。”
  “可惜了。”这宅子当年必定是花大价钱修建,庄原能够想见之前的气派。
  曾经这家人家是多么想要子子孙孙填满整个宅子,热热闹闹开枝散叶,想要看着稚嫩孩子的笑脸,听到那哒哒哒小短腿踏出的声音跑来跑去。。
  但所有一切都在岁月风霜中风吹雨打去,不留痕迹。
  再过几年,这里将不再是废宅,而彻底成为平地。
  厢房房门完整,上面依稀看得到精致雕花。
  庄原辨了下,是葫芦蝙蝠,旁边还有缠着飘带的花瓶,栩栩如生雕工精细,图案布局精巧疏密有致,应该是福禄满门的意思。
  福禄满门……庄原抬眼看了下荒废没人的宅子,院子里荒草丛生,宅子塌的都没人想接手,而后院更是看不到花花草草,只有荒芜一片。这里早就没了主人,这里的主人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无人知晓无人关心无人在意。
  烂了一半尸首才被发现。
  福禄满门,福禄满门……真是活生生的讽刺。
  而小径还以鹅卵石拼砌出了石榴图案。
  没让自己浪费时间感慨,庄原伸出手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眼前落下了一堆都成团,仿佛有着重量的的灰尘。还没等庄原反应,彭瀚文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这么鲁莽?”彭瀚文皱起眉头,递给他纸巾“这么久没人住,又是在农村,天晓得有没有什么动物爬虫的,你怎么敢随便就推开门?都不和我说一声。我皮厚肉糙的被咬了也没感觉,你呢?”
  “这个……我没想那么多。”庄原说的很无辜。
  “算了,跟在我后面。刚才应该是积着的灰尘,一下都掉下来。恩现在差不多掉干净了。”听到这里,庄原探出头。果然不再雾蒙蒙,只是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简单寒酸?”就算宅子荒废已久,但听着张建国他们的介绍,这家主人应该得到不少的赔偿,加上把有些家具什么拆拆卖卖也不该这么的简陋。
  里面就一张破破烂烂,比村长家还要破旧的木床,上面挂着早就泛黄破了不少大洞的蚊帐,而里面家具更少的可怜,不过是一张缺了条腿的木桌,一张上面木疙瘩都没平整的长凳,还有一个木箱子……
  墙壁都用白色的石灰水抹的不均匀,白一块黄一块黑一块,磕碜无比。
  “进去看看吧。”要是真有蹊跷也只会是这个厢房了,其他的地方藏东西都没地方藏,空荡荡一眼能看到底。
  进了房间,庄原再次感觉到一股寒冷,一种孤单遗憾的寒冷。他和彭瀚文现下对声音的来源都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到处摸摸看看。庄原一边心中请求主人原谅他们来的无礼,一边仔细的看着。
  突然他看到抽屉的地方仿佛有光,两人过去轻轻打开半开的抽屉。只见里面有张被压在玻璃下的一张黑白照片。应该是几十年前的照片,褪色泛黄的厉害。里面依稀仿佛可以看到站着两人,可是面容五官却看不清楚,背景也不似在这个村庄,大概是在城里,大约是主人读书时候拍的照片。
  而压在玻璃上证明主人有多么的珍视。
  只是,庄原有些疑惑,玻璃并不通透,看上去上面曾经贴过其他东西,用其他的画面或者照片遮挡住了这小小的黑白相片。
  庄原和彭瀚文只是看了眼,并没有想办法拿出照片。到底是别人的东西,他们不想破坏。
  “对了,如果找到了声音源头,拍好了你们会恢复吗?”庄原突然想到。
  “当然会恢复,尽可能的恢复原样。这也是我的职业操守,没有说把别人那里弄的一团糟然后我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不过这里也就恢复到现在的样子,不可能再翻新下。”
  庄原点点头,他又不是圣母,自然不会让彭瀚文帮人盖房子,不过来拍摄多多少少会影响原状,能够恢复还是要恢复的好。
  正在四处查看,突然听到轻轻的音乐声,很轻,还很卡,特么的有些像是古早的卡带播放器电量不足死样怪气拖的又长又诡异。
  吓得庄原是浑身一抖,就被彭瀚文给握住了手。
  “没事的,别怕。”他轻声“我保证不会有鬼,你要多念几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乍听到这幽幽的音乐真是吓了庄原一跳,但分辨出旋律后他表情就有点奇怪了。这旋律怎么越听越像荒腔走板的月光奏鸣曲?本来纳闷怎么会有这样的旋律,不是应该渔歌唱晚亦或是百鸟朝凤之类?但又想想,这家主人曾经去城里读过书,兴许更喜欢西洋音乐。
  仔细听着有些微弱的音乐声,从门里走到外面又进了厢房。
  “听起来不像是风或者其他,倒真的很像八音盒那种,还是比较古老的八音盒,和弦都没有,只有单调的几个音。”庄原更加纳闷“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电池也早用光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有声音?而且八音盒一般都是需要人打开,这里又没个什么人……谁来时不时开个盒子上个发条换个电池?”
  “不过也有点像是闹钟,到点提醒的音乐声。”但是庄原觉得完全不可能,闹钟电池能多久?而且这曲子很长很长,非常完整。一般的闹钟只会取中间一段而已。
  更别胡扯什么风吹的,风什么时候可以吹出这样的调调?
  “对了,张建国说这声音有几年了?”庄原问道。
  “他说了下,好像都三五年了,不过我怀疑应该没多少久。这种东西以讹传讹,可能原本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东西,被传来传去就传成了庞然大物。我们到时候再搜集点资料,顺便看看这里有什么蹊跷。”
  “听起来好像是这间房间声音最响。”彭瀚文曲起手指敲了敲墙壁,里面是空的。
  “我看是不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他打开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刀。
  “你小心点。”
  庄原和彭瀚文对看了一眼,点点头,两人小心的找到墙壁缝隙处,找了个比较大的缝再小心的撬开。
  一点点,一点点,撬开比较大的洞口,应该说这里被塞的太过实在,两人挖洞都挖了老半天,当然主力还是彭瀚文,他哪舍得让庄原做体力活。
  彭瀚文掏出强力电筒一扫,洞里的东西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他们眼前。
  “原来是这个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外婆过世了
  这几天暂时没法更新了


第100章 
  电筒光下,这东西显得有点奇怪; 反正不是市面上卖的或是常见的东西; 应该是这家主人自己动手制作; 有种手工的笨拙和精心。
  下面像是一个像是闹钟,钟体不大,钟面看上去也很简单,如同老式三五牌座钟,比不上现在市面上卖的各种款式来的精致。而奇怪的是这钟有着大大的地盘; 非常非常的大; 甚至还有电线类型的东西连到天花板上去。
  “钟?钟的话不是应该会有电池耗尽的情况?要是用发条也有时间,怎么可能来个几年?”庄原有点疑惑“也不是什么动力充电; 看起来虽然走的不准确,但没有要停摆的迹象。”
  是; 秒钟走的是前进两步歇两步,苟延残喘又身残志坚; 看的庄原都觉得自己想伸手去上个发条省得看了心里如同猫爪般的难受。
  “我猜这应该连着太阳能电板; 还有电池外加发条。不然不会这么久都能有声音。到底是手工的东西; 如果不是专业人士; 能做到这个地步很不错了。”彭瀚文想了想“任何东西都能用科学来解释。而且据说这家主人去世并没有几年,加上他家之前也算富裕,如果真弄太阳能电板也不是买不到。之前张建国不是说他托他买过不少零件东西,也许可以找到单子发现上面有些什么。”
  “不过如果真是这家主人做的,他还真能干。村长说的不错,优秀出色能干; 可惜了。”彭瀚文有点想不通,按照这样的手艺能力,完全可以过的更好,何必这样死守在村子里。不过联想到张建国介绍的情况,他应该需要看护照顾重病的妻子,不离不弃,自然只能克扣自己来省出医药费了。老人妻子的葬礼应该也很隆重,不像他一个人走,都烂的不成样子才被发现。
  真是情深意切,奈何造化弄人。
  只是现在他没什么时间感慨佩服,身边的青年才是他最重要的人。能够早点找出原因就能让庄原早点回去,省得待着这里各种不习惯各种不方便。甚至彭瀚文有些后悔,固然两人单独相处很重要,他也很开心,但看着庄原这样不习惯仍旧非常心疼。还不如他一个人过来,自己吃点苦也没什么。
  而且为了少去体验原生态的厕所,庄原甚至水都没喝两口。
  幸好没半天的时间就让他们发现了声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