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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快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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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弘逸一直都知道,若它愿,那双漂亮小巧的玉手下,定会流转出世间最美的篇章,完全不负那双玉手美名的一丝一毫。

    将人接回来时,郑弘逸就曾想过,那乐声定会像他的主人,若碧水云间青柳拂畔,宁静而安详,可现实与想象的碰撞却犹如天壤之距。

    紧攥心弦,扼制住呼吸,沉浸于不知所措中的无助与忧伤。

    侧头看了眼窗边白色的三角钢琴,透过朦胧迷离的月光,郑弘逸仿佛看到了白天少年坐于其上,手指起落弹着钢琴的模样。

    迷茫,无助,彷徨。

    只是,为何?

    ……

    褚景然于早上八点准时苏醒,起床穿衣,叠被开窗,刷牙洗脸,这中一共所需时间二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在秒针指于八点二十上的那一刻,房门被自里打开。

    楼下已于餐桌旁坐下,正在用早餐的郑弘逸听到响动,微抬头,就见少年著着一身暖色家居服走下了二楼,在他半审视的目光中,如三个月来的每天般坐到了餐桌上离他最远的一个位置。

    佣人见家中小少爷坐到了餐桌旁,立刻端来早餐。

    从对方下楼后,郑弘逸的视线就一直留意着不远人的一举一动,他注意到,在佣人接近的那刻,敛目少年全身徒然僵硬的全身,肩膀微颤,小幅度的轻簌,那模样像极了只被入侵领地,饱受恐惧威胁的小动物。

    佣人离开,僵硬动作微缓,褚景然的视线下移到了面前的早餐之上,软糯香甜的玉米粥配荷包蛋,再加一杯温牛奶。

    照着人以前的习惯,褚景然拿着银勺与筷子吃起了早餐,一勺粥,一口鸡蛋,一口牛奶,细嚼慢咽,动作标准而有条不紊。

    瞧到不远人进食的动作,郑弘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从当初看到对方弹钢琴的照片,下定决心将人接回身边,郑弘逸也曾想过,这个儿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女人养出了自闭症兼社交恐惧症来,只是这些个问题也只是恍惚刹那而逝,他只在乎那双手。

    在郑弘逸的内心,能跟音乐沾的上边的东西,他才会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去处理,对方的手能跟音乐沾的上边,于是他会花重金去聘请医生为人治疗,但也仅限于此。

    他不会花过多的时间去了解对方的病情,了解对方的习惯,了解对方的行为,于他,这些都有医生在,他的时间很宝贵,他并不需要将本就不多且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之上。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身体总是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了。】

    【嗯?】

    【饿的!】话毕褚景然放下了手中的牛奶起了身,天天吃不饱,能长身体么。

    用餐刚至一半,郑弘逸就感受到不远处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与银勺,用手边的温毛巾拭嘴后,沉默起身回二楼。

    一顿在普通人家应是温馨的早餐,在这此刻却显得分外尴尬,因为从头到尾,父子俩人没有交流一句话,甚至是一个最简单的眼神,在俩人眼中,对方陌生的好似空气般的存在。

    于这,郑弘逸习以为常,丁点未感不适,轻抬眼,他就见褚景然方才所坐位置,瓷碗中的玉米粥剩余近半,玻璃杯中的牛奶还剩大半杯,惟一吃完的就是那个被煎的金黄的荷包蛋。

    手中动作微顿,所以,对方这是喜欢吃荷包蛋?

正文 77。世上只有爸爸好4

    将自己头脑中的想法抛开; 用完早餐后郑弘逸起身进了不远的琴房。

    作为国际上知名的钢琴兼作曲家; 郑弘逸的音乐才能毋庸置疑; 不同于旁人成名后就鲜有所出的尴尬;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 郑弘逸总能作出一曲又一曲的惊世作品; 让无数人赞叹不已。

    当然,在这万受嘱目的背后; 郑弘逸所付出的努力也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比如灵感突现时,他经常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拼命的与时间赛跑; 以希望能在灵感未消退前做出完美的作品,往往在曲成后,人却是得定时的进医院重症病房昏迷了段时间。

    又比如为了寻找绝望的刹那,他只身一人横穿万里沙漠; 炎炎炙烤的高温下,全身脱水已是半昏迷,就着严重幻觉从生的他作出了人生最顶峰的旷世之作《望》,若不是濒死前正好遇到了骆驼队被险险救回; 那么这个世上早就没有了一位名叫郑弘逸的音乐天才。

    近些年来郑弘逸虽是时常能有所新出,但却再也没能作出过比《望》更为出彩的作品; 虽有人说人生顶峰; 一次就够; 但郑弘逸自己却是于这种现状极为不满; 甚至于无时无刻他在压榨着自己所有的细胞,不够,还不够。

    不同往日的练习,今天的郑弘逸这会正于琴房中修改着昨晚已是雏形显现的曲谱,笔中动作间,忽闻脚步自门外而过的声音,几乎下意识的,笔尖于五线谱上微止。

    近十秒的时间,轻微的开门声自外走廊最尽头,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这是……少年进琴房了。

    琴房中瓷白的墙上挂着的简约挂钟,此刻正指着十点的字样,坐于白色钢琴前的褚景然抬手,柔皙指尖落下,一如昨日般同样的曲目再次溢转而开。

    仅一门之隔的琴房外,郑弘逸伫立原地,就那么静静的聆听着带着几分哀伤无助的曲调,一言不发。

    【宿主,这就在这弹什么话都不说真有用么,万一郑弘逸他听不懂怎么办?】

    【那支线任务就失败了啊。】

    【……】你不说我也知道。

    褚景然指间起落不停,似无意间瞥了眼房门,轻声道:【他会听懂的。】

    音符于普通人眼中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但在真正热爱音乐人的眼中,它却是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存在。

    每个热爱音符的弹奏者,他们会在经意与不经意间,将自己内心中最真实的感观与思想融入在中,通过跳跃的起落,传进每一个听众的耳中。

    人会说谎,但是音符它却不会,所以,它会将最真实的信息,弹奏者最真实的内心传递到听众的耳中。

    现在弹奏者是郑黎忻,而惟一的听众就是郑弘逸。

    终的,在指针指向十一点时,褚景然手中的动作顿止,门外的郑弘逸就听琴房琴声戛然而止,正待他不解之际,一直紧闭的琴房门自里被打了开来,少年微有纤弱的身形显现眼帘。

    察觉到房门前的‘陌生人’,抬眼的褚景然被惊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倒退了一大步,惊惧动作间竟还差点直接撞到了门边的橱柜之上,本就因微有些营养不良略显苍白的小脸,在这一吓之下更是褪的毫无血色。

    郑弘逸方才还浸于音乐的思绪一下收回了神,看着对面不远处那张足可以媲美墙面的小脸,眉头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你很怕我?”

    褚景然也不说话,就那么用着慌张又无措的目光怯怯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于内心,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爸爸,不会对他做出那种恶心,讨厌的事,可脑海中,前两天发生的一切却不受控制的翻滚着,于这种翻腾中,整个身子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虽是将人接回了近三个月,可郑弘逸几乎没有正眼看过这所谓的儿子,这会借着难得的机会,他倒是第一次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样。

    少年的模样生的极为精致,明眸琼鼻,丹唇皓齿,他的肤色很白,区别于那种健康的白,而是那种长期未见光,被活生生闷出来的瓷白。

    此刻他黑白分明的眸中,闪烁着惊惧的光,那目光怯怯的,像极了只突然发现捕食动物,被惊吓到的毛绒兔子,惊慌又无措。

    看着这样的儿子,向来冷硬的郑弘逸心中忽的莫明一软,紧蹙着的眉也松了几分,语气难得柔和了些道:“钢琴弹的很好,为什么不愿在人前弹?”

    褚景然,我聋,我哑,我还有病。

    对面人未回话,郑弘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人,俩人间好似就这么杠上般的僵持了下来。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凝固的空气使得褚景然头脑中惊惧的幕幕快速翻滚,无措的害怕让他眸中都不受控制地蓄积起了点点咸湿,他想离开这个房间,可男人却正好堵住了房门口,让他无路可走。

    郑弘逸就这么看着不远处白着张小脸,吓的眸中泪光闪烁几乎快哭的人,眸底无数思绪而过。

    他记得第一次见少年时,他虽然同样抗拒自己的接近,可却是没有这般的激烈与害怕,可为何治疗了三个月,少年的病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愈发的严重了?

    敛下眸中的深思,定定的看了眼不远处的人后,郑弘逸转身回了自己的琴房。

    琴房中,郑弘逸就这么站在门后,透过门上小小视窗看着外面的走廊。

    足足近五分钟的等待,终于不远走廊最里间的琴房中,冒出了个颤颤的小脑袋。

    对方似乎在观察着四周的一切,那双半蒙着水雾的眸子警惕又惊惧,忽眨忽眨间,长长的睫毛似一排排小扇子般,可爱极了。

    过了足足近一分钟,对方才抬着脚走出了房间,而后屏着呼吸,僵硬着身体一步步往外挪,路过他琴房门口时,他更是清晰的看到,对方紧张的连漂亮的指尖都捏的发了白。

    雾煞煞的眸儿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琴房的门,仿佛只要门后再微有动静出现,那眸儿中就能滚出惊惧的泪花来般,安全渡过,少年长嘘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他琴房一眼后,这才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午餐及晚餐时,褚景然同样是坐在同一个位置,吃饭只夹自己面前的一盘,与早上一般无二,一口菜一口饭,等碗中的饭吃完后,起身离桌,如默剧般,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幕落日升,星期一到来,乔西要来郑家了。

    清早,褚景然来到餐桌之上吃早餐,只是与昨日明显有区别的是,今日的荷包蛋大了一圈。

    褚景然心道,终于不用像昨天一样饿肚子,可以吃顿饱的早餐了。

    郑弘逸就见少年如昨天般,一勺玉米粥,一口鸡蛋,一口牛奶,一如昨日般,鸡蛋吃完了后,就放下了筷子与银勺上了楼。

    看着明显比昨天少了近大半的玉米粥与牛奶,郑弘逸莫明觉得心情好了一丝。

    刚用完早餐离桌,郑弘逸忽闻门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侧头看了眼墙上时间,八点半,那么这是……乔西来了。

    回忆昨日不正常的种种与自己了解到的相关信息,郑弘逸止住了抬步上楼换衣服的动作,眸眼微凛,或许他该亲自求证!

正文 78。世上只有爸爸好5

    不到一会功夫; 一位近三十多岁西方长相的男人走进别墅。

    刚进门乔西就发现了客厅沙发上的郑弘逸; 面上适时的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用着流利的普通话道:“郑先生早上好。”

    “乔医生。”

    “难得在家中见到郑先生; 郑先生今日不用出门?”

    摇了摇头; 郑弘逸道:“过会有事外出; 今天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乔医生。”

    乔西心中转了几个弯,“那倒是不知道郑先生所等有何要事?”

    看着不远处的气质若泰的男人; 郑弘逸道:“我想请问乔医生,为什么黎忻的病比起最初那会好像更严重了,乔医生能给我解释一下原因吗?”

    闻言,乔西面上未有半点异样; 解释道:“郑先生,我现在为郑小少爷所采取的治疗方案,是国际上都是非常著名的针对疗法,这种治疗办法……”

    乔西怎么可能会对这块没有任何准备; 于最开始他见到郑黎忻第一眼时,就改变了自己开始所想采用的方案,而是采取了更为激烈的针对疗法,只因这种疗法在正常治疗过程中会有一段‘反抗期’。

    在这段期间内; 患者会对周围所有一切都产生绝对的防备与不信任状态,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状态。

    听完解释; 郑弘逸眉头微拧一言不发; 昨晚他就请教过其它心理方面的专家; 如今日乔西解释一般无二; 回想昨日少年惧怕的模样,郑弘逸也只能将之归结至此。

    送走郑弘逸后,乔西将视线投向了二楼某间房间,眸底是浓烈的欲/望色彩。

    这会刚到九点,褚景然一如前两日般盘坐在房间羊毛地毯上,整个身子半沐浴在窗边的阳光中看书。

    就在这安静的此刻,忽的他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扭头,在惊惧的无措间,就见门把被自外一寸寸地拧动。

    拧门的手蓦地遇到阻力猛顿,乔西意味的挑了挑眉,竟然从里面被反锁了。

    松开拧门的手,乔西敲了敲门,“黎忻乖乖,快把门打开。”

    房中褚景然抽了抽嘴角,这是在演大灰狼跟小白兔呢。

    隔着门,乔西听到房中蟋蟋蟀蟀声音的响起,紧接着‘嘭’的一声响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房间的门背之上。

    对于他这难能的激烈反应,乔西心中不仅没有丁点惧怕之意,反而涌出了更澎湃的想将人吞噬一干二净的渴望。

    若说吃掉一只温顺的小白兔,能让他的身体获得无尽的满足,那么吃掉一只会反抗,争服一只会张着幼齿咬人的小白兔,那么所得到的就是身与心的满足。

    回想前几日于人身上得到的,在旁人身上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乔西咽了口口水,真是愈来愈想将之一点点的吞下肚了呢。

    看着紧闭的房门,乔西自口袋中掏出了自已暗中偷偷配好的钥匙。

    钥匙入孔,没有丝毫阻碍的拧开了房间的门。

    脸上挂着露骨的炽热,乔西推门而入,然而下一秒,门再次纹丝不动。

    就见一条指粗的锁链一半镶在门槛边,一半紧紧扣于门后,正是房间的第二道锁。

    褚景然表示:呵,我只是有心理疾病,又不是个智障,没法主动开口告状不会防备着点么?

    乔西面上的笑僵了僵,两天未见,原本软绵的小白兔好像聪明了不少,至少这会懂得防备了。

    借着半掩的门缝,乔西试着于房间中打量这两天未见的人,却只瞧到不远阳台边羊毛毯上散落的书籍,并未见到人的半点影子。

    打不开房间的乔西躬身捡起方才对方砸过来,掉于房门边的书籍,翻了翻,全部都是有关钢琴的知识。

    房间中,褚景然抱着膝盖倦在方才所坐位置的对角,整个人都隐在阴影之中发抖。

    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中突然响起的闹钟打断了褚景然的思绪,埋于膝盖中的头缓缓抬起,就见不远床头柜上,指针即将指向十点。

    时间到了!

    每日的十点钟,郑黎忻都会呆在琴房中,这是身体下达的指示,也是必须去做的指示,就如同人饿了就会下意识的想去填饱肚子般。

    褚景然半倦在角落中,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急躁与焦虑。

    他需要去琴房,十点钟,这是练琴的时间,不能待在房间里面,他要出去。

    可是如果出去就会遇到那个人,那么……

    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加重着房间中急躁的气息,全身上下好似有无数个细胞都在叫嚣,褚景然无意识的撕扯着身旁的锦锻窗帘,似乎想以此来平复心下那种无处安放的焦躁,可无论怎么样,他都无法将之全部屈散。

    终的,在这种无孔不入的烦燥持续了近十分钟后,他将视线移向了那扇已合拢的房门之上。

    面前的房门好似隔开了生与死的距离,褚景然站在房门后近两三分钟的时间,终是抬着颤颤的已微沁汗水的手,取下了紧扣的锁链。

    屏住呼吸,压抑住心脏不受控制鼓动的频率,缓缓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入眼走廊空无一人,脚步踏出,客厅空空如也。

    一步步下楼,一步步顺着琴室的走廊行至最后的琴房前,抬着微染汗渍的手,拧开了琴房的门。

    琴房中空无一人。

    褚景然面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抬步行至窗边白色钢琴前坐下,开始了如前两日般的求救。

    听到自半开的窗户飘出的琴声,院中的乔西扭过了头,想着以前郑黎忻十点必去的琴房,合上手中的书本往琴房而去。

    明亮的琴房内,少年如一尊精致的瓷器娃娃坐在白色的三角钢琴前,漂亮的手指如穿花蝴蝶般于蕴在柔和阳光中的黑白琴键上跳动,指起指落,带起斑驳片片。

    他的视线分明是看着面前谱架上的曲谱,但眸中却蕴着几分迷茫的光,金色的琉璃贪婪的舔舐着他白皙的面颊,于莹白如玉的肤色上迤拉出一串串柔和的浅。

    琴房回荡着忧伤的曲调,似雨中蝴蝶展翅的飞翔,同样也是少年无助的不知所措。

    美丽,纯粹,安静的他。

    乔西就这么安静站于琴房门前,露骨满蕴着欲念的视线如实质般于少年周身流恋,那视线仿若想透过衣料层层的遮挡,将坐于钢琴前的他剥的赤/条条的丁点不剩。

    即便这么静静的看着,某处已是有了最直接的反应,不受控制地乔西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轻轻的走进琴室,转身反锁上了琴室的门。

    一曲终完,褚景然思绪微有回拢,半敛的眸中似满蕴秋水的哀伤,又似空无一物的迷茫,就在他抬着如玉的指尖,准备二次落下时,忽的一双结实的手臂将他自后半拥进了怀中。

    耳际黯哑轻柔温热扑来,“黎忻,你知道你刚才有多美吗?”

    几乎在这熟悉声线落下的瞬间,褚景然的脸猛的一下全白了,不受控制的,头脑中有关前几日的种种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让他全身如筛子般剧烈的哆嗦起来。

    无视对方身体哆嗦的幅度,乔西迷恋的吻了吻少年小巧的耳垂,含入口腔于齿间轻碾磨,瞥见到近在咫尺的窗帘,抬手落下,在‘唰’的一声轻响中,金色的阳光被纱帘通通阻隔在外。

正文 79。世上只有爸爸好6

    阻隔了窗外的视线; 乔西将怀中颤抖个不停的少年横抱起; 让人以一种极度亲密的姿态侧坐在了大腿之上。

    落坐瞬间; 舒爽直达每一个细胞; 乔西清晰的感受到少年全身都僵硬了; 仿似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 开始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一直不言不语的唇中也发出了类似小兽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声音软软的,柔柔的,直想让人将他疼到心尖上。

    感受着身上人的挣扎的害怕,乔西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人禁锢好后; 以唇轻吻着人的面颊,手掌于人颤抖个不停的背脊上下轻抚。

    “黎忻乖乖,不怕,不怕。”

    可他的安慰不仅没能让怀中人安静下来; 反而还抖的更厉害了,甚至于那一直雾蒙蒙的眸中,坠下了晶莹的泪花。

    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尽怀中人脸上因惊惧掉落的泪珠; 就见那软舌所过之处,于人莹白的肌肤上迤拉出一串串暧昧晶莹的水渍; 乔西以唇磨挲着怀中人粉嫩的唇瓣; 黯哑低喃。

    “黎忻钢琴弹的真好听; 比我以前所听过的所有演奏会都好听; 黎忻真棒。”

    怀中人雾蒙蒙的眸中满溢惊惧与恐慌,默默垂泪不语。

    轻抚上他那双如上帝最好杰作般的手,乔西将之爱不释手的放于掌中把玩。

    他爱极了少年这双完美的手,小巧的,精致的,胸中欲火澎湃,虔诚的将少年玉指放入口腔中,情/色的以软舌细心舔舐轻吮,直至那双玉手之上的每根小巧的手指,都满布着暧昧的水渍,才不舍松开放过。

    【我想杀了他。】

    【我支持你宿主,到时候定要这个禽/兽不得好死,光天化日下竟是色胆包天。】

    【只顾自己爽的货都该死。】劳资来了这么久都没爽呢!

    【……】蛇精病的世界正常人无法理解。

    安静的过份的琴房中溢散着糜烂的堕落,乔西含着怀中仿若失魂满脸泪痕人的唇瓣,轻舔喃喃。

    “黎忻这么乖,难道不练琴了吗?”

    怀中好似已完全失去了灵魂般的褚景然,艰难的将视线移向不远墙上挂着的时钟之上,十点三十五。

    还有整整近半小时。

    就着身后男人拥抱入怀的姿势,就着身下滚烫的如铁,就着脖颈边濡湿的触感与耳畔男人粗重的喘息,褚景然抬着颤抖个不停的双手,搭于黑白琴键上按下了第一个音符。

    不同于方才无助的哀伤,这是一曲充满着低沉的曲调,犹如破败的灵魂放逐到烈日灼烤下,无人问津,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帮助,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般的孤单与绝望。

    晶莹的泪花仿似掉线的珠子般,一颗又一颗的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自削尖的下巴滚下,没有呜咽,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他就这么安静的坐于男人的怀抱中,机械的起落着黏腻一片的指尖。

    爸爸救我,爸爸救我,爸爸求求你,救救我……

    房间中惟回响着绝望的曲调,直至那双眸彻底空洞,彻底被川流不止的绝望覆灭。

    【好虐QAQ】再次入戏的520号哭湿了两条手帕。

    褚景然也懒得去提醒这个时不时爱入戏的系统,懒懒的道:【放心,我会虐回来的,绝对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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