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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贫僧不入地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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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闾丘鸣直接将她踢飞出去,森冷道:“别以为本尊不知道当年之事,若非你,本尊母亲也不会遭受那般的屈辱,你死不足惜!”
  林静之受到重创,瘫软在地。
  闾丘鸣冷漠地站在众人面前,手中忽然出现一柄黑色的长剑。
  “你们将本尊母亲逼迫至死,今日,本尊定要取你们性命!”
  “所以你才杀了那么多人?”石荆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位魔主正是为复仇而来。
  “那你就是个非人非妖的怪物!”有人惊呼道。
  闾丘鸣长剑上血色细痕微微闪烁,他提起长剑对准林静之。
  “你不要你母亲的遗物了?”褚缭忽然问道。
  “本尊已经拿到了。”他手起剑落,眼看林静之就要被斩杀,却被褚缭挡住了。
  “褚阁主?”闾丘鸣阴郁地看向她。
  “不论如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再为祸人界。”褚缭即使对过往的事情有些歉疚,但是,“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
  闾丘鸣道:“世不容我,本尊又何必以德报怨?”
  “阿弥陀佛。”和尚湛言道,“闾丘施主,回头是岸。”
  “那你们当初为何没有放下屠刀?”闾丘鸣低声问道。
  湛言怔住了。
  闾丘鸣趁他们愣神之际,瞬间将林静之斩于剑下,林静之本来修为就不济,直接毙命。
  林媛不禁捂住嘴巴,倒退了一步。
  事已如此,再说无用,只能战。
  闾丘鸣与凝露不过两人,褚缭几人都是出窍大能,要以两人之力战胜几位大能,似乎不太可能。
  只是,闾丘鸣手握宝器,再加上他的妖族血脉,实力大增,即使面对几人也不落下风。
  云雯等人俱退出了宅院。
  闾丘鸣长剑喋血,越战越勇,石荆被他一剑穿透,暂时失去了战力。
  湛言祭出大梵圣掌,褚缭用长绫将闾丘鸣长剑缠住,闾丘鸣躲闪不及,被湛言伤得吐出一口血。
  他奋力用剑将长绫搅碎,红着双眸长剑直逼湛言!
  “闾丘鸣!”院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闾丘鸣一愣,失神之际,一把长剑直接穿透了他的丹田。
  
  第二十六章 魔主受伤
  
  “尊上!”凝露奋力击退对手,想要接近闾丘鸣。
  长剑陡然拔出,鲜红的血液溅落在地,闾丘鸣看向院外的贺寂霖。
  “哈哈哈,闾丘鸣!你伤了我徒儿,今日就让你偿命!”原本被制住的曲怀仁不知为何竟然持剑从闾丘鸣身后直接将他穿透。
  石荆在角落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
  褚缭等人回过神来,再次向闾丘鸣围攻而来。
  闾丘鸣负伤与几人缠斗在一起,渐渐不支,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右肩也被曲怀仁刺了一剑,湛言祭出大梵圣掌凶猛地攻击他的背后,褚缭的动作却是迟疑起来。
  “尊上!”凝露想要接近,却被其他修士缠住,不禁面露焦色。
  闾丘鸣单膝跪地,咳出一口浓血,头发散乱下来,挡住脸颊,看不清神情。
  曲怀仁持剑从半空俯冲而下,直刺向闾丘鸣背心处!
  千钧一发之际,闾丘鸣所在之地突然出现了一条大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宅院,大蛇蛇尾一扫,一下子将曲怀仁压到地上,曲怀仁脏腑受到重创,吐出的血中还携带一些肉末。
  曲怀仁的元神直接出窍想要逃离,却被大蛇喷出一股毒液,死得不能再死了。
  云雯等女弟子俱吓得花容失色。
  曲怀仁死后,大蛇血红色的眼眸又对准石荆,石荆对湛言等人说道:“你们再愣着,死的就是我们了!”
  伪妖王的实力接近合体期,且闾丘鸣又身具妖族血脉,本身防御与战力极为强悍,就算他们都上,可能也就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褚缭看着大蛇,道:“你若收手,今日可放你离去。”
  湛言神情肃穆:“阿弥陀佛。”
  “尊上。”凝露身染鲜血,来到大蛇身边。
  大蛇腹部的血液还在不断地流出,他睁着猩红的双眸,望向贺寂霖。
  “还等什么?”忽然一人直接用法器攻击闾丘鸣,闾丘鸣背部又被撕裂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嘶鸣一声,巨尾横扫一气,包括石荆在内的几人俱渐无声息了。
  褚缭面容极冷,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和湛言向他攻击而去。
  湛言一挥手,一个金色的钵出现在半空中,从里面喷薄而出一道道金色光芒,照耀在大蛇身上,大蛇瞬间闭上双眼,痛苦地嘶鸣着,蛇身不断颤抖着、翻动着,伤口内的血液逐渐将地面染红。
  褚缭见状,停止了攻击。
  然而其他门派的长老们却是乘机全部向闾丘鸣围拢。
  凝露奋力阻挡,但却毫无办法,她忽然看向贺寂霖,目带祈求。
  贺寂霖迈入院中,周身逐渐盛开八朵莲花,还有一朵以保护的姿态,将大蛇整个包围,挡住了一波攻击。
  可他不过唯心境初期,一丝血液溢出唇角。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近闾丘鸣,拾起地上染血的黑色长剑。
  长剑瞬间幻化成金钟罩将闾丘鸣护住。
  “寂霖,你这是作何?”湛言收起金钵,不解问道。
  “寂霖和尚!你为何要护那妖物?”有人怒问。
  “弟子见过师叔。”贺寂霖朝湛言行了一礼。
  湛言见他修为大涨,心中欣慰,可还是问道:“寂霖,你为何要助他?”
  贺寂霖回视湛言,认真问道:“弟子敢问师叔,为何要杀他?”
  湛言还未回答,就有其他长老道:“他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允许我们报仇?”
  贺寂霖没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湛言。
  湛言回道:“寂霖,放之纵之,人界危矣。”
  “弟子再问,他可是罪魁祸首?”闾丘鸣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要替母报仇。
  湛言轻叹一声,“寂霖,人与妖,本就不该,此为天道。”
  贺寂霖不信,“师叔,弟子不明白,既然他们未遭天谴,也未涂炭生灵,何处违背天道?”所谓的天道,不过是他们自己杜撰出来满足自己私欲的罢。
  湛言严厉道:“寂霖,你魔怔了!”
  “寂霖,你不会是与魔人待久了,被他同化了吧?”
  “寂霖,你为了闾丘鸣背弃天道,哪还有资格被称佛子?”
  “寂霖,回头是岸。”湛言劝道。
  贺寂霖坚定地看着他,“师叔,请恕弟子还是未能明白。妖,难道不在众生之列?”
  湛言愣住了,半晌,他问:“寂霖,你定要护那妖物了?”
  “是。”
  “寂霖,一步错,步步错,你师父还在宗门等你。”湛言不愿意看到他站在正道对立面,与魔宫为伍。
  “弟子愧对师父!”贺寂霖目光平静,书中的寂霖从未与魔宫为伍却被污蔑,继而被逐出如佛宗,而如今他似乎是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不论前路如何,他都不会愧对自己的本心。
  境界似乎又有松动,耳边隐约传来遥远的梵音,天空中出现一座金身,湛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一束金光洒落在贺寂霖身上,衬托得他俊美如玉的脸庞恍若神祇。
  褚缭目光中隐含欣赏,这位年轻的佛子勇气可嘉,无愧本心,做了她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云雯怔怔地看着贺寂霖,心中更是被他的胸怀所感动。
  半晌,金光散去,贺寂霖睁开双眸,敛住金光,行至闾丘鸣身边,闾丘鸣此时已经变成了手臂粗的小蛇,一动不动。
  他俯身捧起黑蛇,对湛言道:“弟子深知辜负了宗门的期望,可弟子实在不愿愧对于心,师叔,弟子先行告辞。”
  淳无化作佛棍,承载他与凝露。
  “留下闾丘鸣!”有人想要阻止他,却被褚缭与湛言拦住。
  “湛言,褚缭,你们什么意思?”
  湛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褚缭高冷地并不解释。
  他们这么一拦,贺寂霖三人便早已消失了踪影。
  “湛言!你门下弟子如此肆无忌惮,如佛宗定要给一个交待!”他们气急,贺寂霖此举无异于放虎归山,他们今后还得活在担惊受怕中。
  湛言垂眸,“阿弥陀佛,老衲先行一步,待回了宗门,禀报方丈,再给各位一个交待。”
  贺寂霖一路疾驰,直奔魔宫。他知道自己此番举动定会引起正道唾弃,其他门派定然会给如佛宗施压,而自己佛子的身份极有可能不复存在。
  他知道闾丘鸣不会轻易死去,但是看到闾丘鸣的惨状,得知其中缘由,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与闾丘鸣站在一边。
  凝露拿出伤药想要喂闾丘鸣服下,可是黑色小蛇的嘴巴紧闭,药丸没有办法喂进去。
  贺寂霖见状,让淳无在一片荒林处落地。
  “我来试试。”
  凝露将药瓶递给他,贺寂霖单手捏住闾丘鸣的两腮,本以为很难强迫他打开,未料只是轻轻一捏,闾丘鸣就张开了嘴。
  凝露眉心一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看着黑蛇乖乖吞咽掉药丸,觉得自己有些手痒。
  重新启程后,他们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抵达魔宫。
  凝露直接现出腰牌,魔宫守卫虽惊讶于贺寂霖,但还是恭敬地放行了。
  凝露将他带到闾丘鸣的住处,道:“烦请你将尊上安置好,没有尊上的允许,我们是不能进入的。”
  “好。”
  贺寂霖打开门进了闾丘鸣的屋子,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以休憩的地方。
  淳无拉着他的衣袖继续往里面走去,贺寂霖这才发现内室里面有一个玉床,触感温热,他将手中的黑蛇放在床榻上,对淳无道:“淳无,为师本还想带你回宗门,可如今,怕是不行了。”
  淳无摇首道:“师父很伤心么?”
  贺寂霖叹笑一声,“为师毕竟在宗门生活了二十八载,得师父爱护,与师弟们相处融洽,如今,却辜负了他们。”
  淳无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他能感受到贺寂霖心中复杂的情绪,于是安慰道:“师父还有淳无。”
  贺寂霖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心中宽慰,牵住他,道:“你这些时日也辛苦了,为师带你去休息。”
  淳无乖乖跟着他出了屋子。
  凝露见到他们出来,面无表情道:“我已经让他们给你们准备了住处,请随我来。”
  等来到住处,贺寂霖这才发现他的屋子正好在闾丘鸣隔壁,这待遇比上一次好太多了。
  “奴见过佛子。”一清秀小童行了一礼,贺寂霖一看,发现正是怀谷。
  “怀谷小施主。”他回礼应道。
  怀谷将目光落到他身边的淳无身上,顿时吓了一大跳,幸好及时稳住了情绪,道:“佛子,这位是……”
  凝露回道:“他以后就是少宫主,好好伺候。”
  怀谷恭敬道:“大人,奴明白了。”
  凝露点点头,转身就走,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首道:“方才我收到消息,你已经被如佛宗除名了。”
  贺寂霖神色不变,道:“贫僧知道了,多谢女施主。”
  凝露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次多谢你了。”言罢,转首离去。
  贺寂霖携淳无正欲入内,却听身后一声高喊:“寂霖和尚,你又来作客我们魔宫啊?”
  贺寂霖带着淳无转身,“贫僧见过各位施主。”
  院中站着的几人瞬间目瞪口呆。
  
  第二十七章 新的朋友
  
  “小六,我看见了什么?”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问道。
  “你看见了什么?”小六喃喃问道。
  “尊……尊上!您怎么变年轻了?哈哈,哈哈……”一个左脸刀疤的男人看着淳无小心翼翼地问道。
  怀谷上前解释道:“见过几位大人,这是少宫主。”
  “啥?”刀疤男惊恐地倒退了几步,“宫主啥时候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这时候,他们六人中一位清秀的男子面色平静地上前对淳无行了一礼,“见过少宫主。”
  淳无无措地看向贺寂霖,贺寂霖与他灵识交流,淳无面无表情道:“免礼。”
  其他五人也回过神来,恭敬行礼。
  因为淳无在这,他们也不敢造次,只是诧异为何少宫主会与和尚在一起。
  那清秀男子又看向贺寂霖,行礼道:“见过佛子。”
  贺寂霖对他比较有好感,回礼:“阿弥陀佛,贫僧见过施主。”
  “小五,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高个男人语气不好问道。
  “就是,小五,你跟他这么客气做什么?”刀疤男也不屑道。
  那叫小五的男子闻言道:“你们的礼仪呢?”
  “五哥,你也不要怪我们,之前尊上为了佛子让我们回宫领罚,你也知道。”小六不满道。
  小五侧首看向他,“我听说了,难道尊上的决定你们不服气?”
  小六连忙摆手,“哪敢哪?我们只是气不过而已,尊上竟然为了迂腐的和尚,惩罚我们!”
  其他四人也点点头附和。
  小五不再看向他们,而是看向贺寂霖,见贺寂霖面不改色,神情淡漠,心中不禁有些欣赏,于是对另外五人道:“佛子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计较,可你们看看自己,以后出宫可不要说跟我认识。”
  “在下费含,还请佛子莫要与他们计较。”费含又是行了一礼。
  贺寂霖上前几步行至他面前,回礼道:“施主客气了。”
  两人相视,俱笑了起来。
  剩下五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费含温雅笑道:“佛子奔波而来,请先休息,我们先行告辞。”
  贺寂霖淡笑:“施主慢走,还有,贫僧法号寂霖。”
  费含一愣,爽朗笑起来,道:“寂霖。”
  六人离开后,小六忍不住问费含:“五哥,你似乎很是喜欢佛子啊?”
  其他四人也都看向费含。
  费含微微笑起来,“有一类人,能让人一见如故。”
  “小五,你不要忘了,他可是正道如佛宗的弟子,与我们是对立的!”刀疤男不忿道。
  费含瞅他一眼,“他已经不是如佛宗弟子了。”
  五人这才想起来,佛子已经被如佛宗除名了。
  “你们说他因为触犯了什么戒律,才被如佛宗除名了啊?”小六好奇问道。
  “男人也这么喜欢嚼舌根?”凝露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问道。
  费含道:“凝露姑娘。”
  其他五人一脸被抓包的表情,讪讪笑道:“凝露啊,你怎么在这里?”
  凝露凌厉的目光将几人看了一圈,道:“照我看来,你们作为尊上的护卫实在是太不尽责了,尊上如今深受重伤,若非寂霖相助,恐怕……你们却对他恶言相向,尊上醒来若是知晓此事……”
  除了费含,其余五人俱不可置信地看着凝露。
  “凝露,你说什么?和尚救了尊上?”
  凝露轻哼一声,“你以为如佛宗为何要将寂霖除名?”
  小六忽然道:“原来佛子牺牲这么大?”被宗门除名,又背负着正道的唾弃,而如今到了魔宫,却又遭受他们的冷嘲热讽。
  其余四人也露出后悔的神色。
  “我这就去跟佛子赔不是!”小六真性情,立马转身欲前去贺寂霖的院子。
  “小六。”费含拦住他,“待寂霖休息好了,再去不迟,况且,他也未放在心上。”
  “小六,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其他四人也说道。
  费含微笑着看向凝露,道:“凝露姑娘也舟车劳顿,不去歇息?”
  凝露冷冷道:“就去。”言罢,与他擦肩而过,相背而去。
  费含敛起微笑,轻叹一声。
  这厢贺寂霖携淳无回屋便睡下了,他与淳无不分昼夜地赶来魔宫,的确有些累了。
  翌日清晨,他起身打开门,便见怀谷以一种标准的姿势站在门外,见到他立即说道:“佛子,奴侍奉您与少宫主净面。”
  贺寂霖行礼道:“贫僧自来便是,不劳烦怀谷施主。”
  怀谷问道:“那少宫主?”
  “不用。”
  怀谷见状,识趣退下。
  贺寂霖回房,淳无也正好醒来,“师父。”
  “起床练功了。”贺寂霖将自己和他收拾好,带他来到院中。
  两人刚做好准备,怀谷便来禀报:“少宫主,佛子,几位大人正在门外等候,要见佛子。”
  贺寂霖一愣,让淳无继续练功,道:“请他们进来。”
  六人进来,费含道:“寂霖,昨夜歇得可好?”
  贺寂霖淡笑道:“甚好。”
  其余五人忽然俱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佛子,请原谅我们!”
  贺寂霖愣了愣,疑惑地看向费含。
  费含笑道:“他们对之前的莽撞感到愧疚难当,特地来向你道歉。”
  贺寂霖确实没在意过他们的话,便道:“五位施主无须如此,贫僧未曾放在心上。”
  五人直起身,道:“谢谢佛子!”他们心中更加愧疚,觉得自己与佛子相比,实在是太狭隘了!
  “少宫主也在啊?”小六瞅了瞅一边认真练功的淳无问道。
  贺寂霖颔首道:“贫僧正在教他练功。”
  淳无练完了一套拳,来到贺寂霖身边,道:“师父。”
  贺寂霖摸了摸他的脑袋,“不错。”
  六人俱讶然,莫非佛子还是少宫主的师父?难道少宫主要遁入空门?
  “寂霖,少宫主是你的徒儿?”费含面带惑色。
  贺寂霖颔首道:“不错。”
  淳无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人,几人心中都有些发怵:不愧为尊上的儿子,就这气势,像极了尊上。
  费含回过神来,对另外五人道:“你们既然已经取得了佛子的谅解,还不赶紧去做事?”
  “那五哥你呢?”小六问道。
  “我只要把我的丹药炼好就行了,倒是你们,可不要趁着尊上不在就偷懒。”
  五人只好不情不愿地与贺寂霖拜别离去了。
  贺寂霖邀请费含坐下,又让淳无继续去练功。
  费含坐下后,叹道:“可惜寂霖你无法饮酒,否则我就将我收藏的佳酿拿过来与你痛饮一番了!”
  贺寂霖笑道:“茶也一样。”
  费含颔首,问道:“如今你被宗门除名,可有什么打算?”
  贺寂霖目露黯然之色,复又恢复平静,“是贫僧愧对师门,只是,贫僧也有自己的是非观,贫僧若连自己的本心都违背了,那还谈什么修炼之道?”
  费含听罢,深受触动,觉得面前之人无论是风仪还是胸襟都令人感佩万千,怨不得尊上会因他恼怒于小六他们,尊上真是好眼光。
  “寂霖不愧于佛子的雅称。”
  贺寂霖心中赧然,他不过是因为知晓闾丘鸣的泼天气运才有勇气迈出这一步罢了,说到底,他还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实在当不得费含这般盛赞。
  “贫僧惭愧。”
  费含见他垂眸,以为他伤怀,便道:“寂霖也不用如此自责,无愧于心便好,想必你师门也是理解你的。”
  贺寂霖点点头,“多谢费施主宽慰,贫僧知晓。”
  费含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寂霖你还跟我如此客气作甚?直接唤我姓名不行么?”
  贺寂霖浅笑,“费含。”
  “我昨日去看了尊上的伤势,昨晚又给尊上炼了一些丹药,现在正要去给尊上服用,不若你陪我一起?”费含期待问道。
  贺寂霖想来无事,去瞧瞧闾丘鸣也好,便应了,淳无自然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院中,跟着两人一起去了。
  三人来到闾丘鸣住处,费含在闾丘鸣门上敲了三下,门自己开了。
  进了屋子后,发现闾丘鸣已经恢复人身,正躺在温玉床上看着三人。
  “尊上,您这样不容易恢复,还是变回……”费含在闾丘鸣压迫性的目光中直接吞掉了后面一句话。
  他轻轻咳了一下,道:“尊上,丹药炼好了。”他拿出药瓶奉给闾丘鸣。
  闾丘鸣声音还有些嘶哑,道:“辛苦你了,你先下去,我与佛子还有话要说。”
  费含表示明白,麻溜地退出了房间。
  闾丘鸣见贺寂霖还站在不远处,道:“你先坐下。”
  贺寂霖见屋内没有可坐之处,便与淳无一起坐在了玉床上。
  “我很惭愧,连累你被宗门除名。”闾丘鸣面色还有些苍白,注视着贺寂霖说道。
  贺寂霖淡道:“你好好养伤,我先回了。”
  “你生气了?”闾丘鸣急忙扯住他的衣袖,牵动了伤口,不禁轻嘶出声。
  “为何不吃药?”贺寂霖看着费含留下的药瓶问道。
  闾丘鸣问道:“和尚,你为何救我?”
  贺寂霖将药瓶递给他,“先把药服下。”
  “和尚,能否告诉我?”闾丘鸣不依不饶。
  贺寂霖轻叹一声,“服下就告诉你。”
  闾丘鸣闻言,接过药瓶,一口吞咽下去,然后注视着他。
  贺寂霖说道:“因为,我佛慈悲。”
  “就这样?”闾丘鸣有些失望。
  贺寂霖严肃颔首。
  “就这样,值得你背叛宗门,与正道为敌?”闾丘鸣不愿相信。
  贺寂霖平静地看着他,“只要不背叛佛祖,我一人修佛又如何?”他不是寂霖,不会因为被宗门除名而自责愧疚以至于生出心魔。
  闾丘鸣无法从他平淡的面容上看到其他情绪,只好作罢,道:“你先回去吧,赵沅也在魔宫之中,你可去寻他。”
  贺寂霖陡然变了脸色,“在妖界之时,你便知晓那赵沅是幻妖所化?”
  闾丘鸣垂眸道:“是。”
  贺寂霖:这混蛋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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