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之贫僧不入地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对三,淳无的修为还不够,两人很快显露出败迹。
“淳无,先带他回宫!”贺寂霖祭出佛动九莲,暂时挡住三位长老,用灵识对淳无说道。
淳无向来听从他的话,这次却有些犹豫了。
“听话!”贺寂霖喝道。
淳无抱紧闾丘鸣快速往魔宫行去。
贺寂霖拿出佛棍挡住三人的攻势,其中一长老道:“妖僧!还不束手就擒!”
贺寂霖召唤出大梵圣掌,却被三人一一化解,他一招不慎,被人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却瞬间消失了身影!
“人呢?”三人面面相觑。
“难道是触动了阵法?”一人喃喃问道,“这阵法可不简单,他这一进去,凶多吉少,我们还是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手速跟不上脑洞QAQ;今日就哼哧哼哧双更~
第四十四章 和尚离宫
贺寂霖甫一进入阵法,便遭到了阵法的攻击。
阵法里面俱是不低于元婴中期的法术,无数法术击落在他身上,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对他造成严重的伤害,但此时他内腑有伤,饶是元婴期的攻击,也足以令他加重伤情。
他用硕大的莲花将自己包裹,来抵御阵法里的不断攻击。
想要出阵,得先破阵。
魔宫。
淳无直接奔到费含住处,将遍体鳞伤的黑蛇一下塞到费含怀中,道:“我去救师父!”
费含也知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便道:“找凝露一起去!”
淳无立刻点头跑了出去,费含则尽快为闾丘鸣医治。
闾丘鸣的皮外伤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天一门带了蛇族最惧怕的雄黄来针对闾丘鸣,闾丘鸣因此中毒重伤,这就有些令费含头疼了。
如今魔宫四面楚歌,尊上却又昏迷不醒,寂霖凶吉未卜,想到这里,费含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这边淳无带着凝露飞速地向贺寂霖所在地奔去,等他们来到这块地方的时候,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淳无尝试着用灵识呼唤贺寂霖,但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凝露看着地上混杂的血迹,又开始四处观察,她对魔宫外围的机关阵法了如指掌,这一看就发现了他们身后的一处阵法,那阵法有被触动的痕迹。
“进去看看。”她对淳无说道,接着立刻踏入阵法,淳无紧随其后。
阵法里面法术肆虐,两人用灵识查探了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贺寂霖的任何踪迹,只发现了一处血迹,淳无识得,那正是贺寂霖的鲜血。
“不用担心,我会派人进行全力搜寻。”凝露见他流露出悲伤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
淳无知道自家师父并未遇害,但是一直沟通不上令他有些焦急,听到凝露这样说,他也只能点点头。
魔宫。
闾丘鸣一直未醒,魔宫事务众人自然而然就开始请示淳无,淳无虽然在闾丘鸣身边学习了一段时间,但毕竟阅历甚浅,许多事情只能请教闾丘鸣的几名亲卫。
苗奕在闾丘鸣的亲卫中排行老大,对魔宫的各类事务处理地都很得心应手,平日里沉默寡言,但面对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淳无去寻苗奕,苗奕正在带领一众魔兵检查防御设施,见到淳无过来,端端正正行了一礼,恭敬道:“属下见过少宫主!”
淳无颔首道:“苗叔,我师父在抵御天一门攻击时不慎失去了踪迹,我需要一些人在魔宫外围进行搜寻。”
苗奕郑重道:“少宫主请放心,属下立刻派人去寻佛子!”
淳无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接着急步离开。
淳无走后,苗奕叫来自己的下属,道:“全力搜寻佛子,若是找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他朝那下属使了个眼色。
那下属愣了愣,然后在苗奕的眼神中垂首领命下去。
苗奕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道:他不能让尊上再受这些红尘俗事的影响,便只能对不住佛子了。
几日后,闾丘鸣醒来,见到费含正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看书,听到他的动静,抬眼看他道:“尊上醒了?”
闾丘鸣问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和尚呢?”
费含放下书,又替他看了看伤情,也没抬眸看他,只道:“尊上既然醒了,就多费心疗伤吧,少宫主一个人暂时还处理不了那么多事情。”
闾丘鸣紧紧盯着他,“他呢?”
费含面上忽然浮现出烦躁,回道:“属下不知。”
闾丘鸣立刻准备起身亲自去找。
费含猛地站起身来,直接道:“尊上现在知道担心了?那之前怎么就那么莽撞地出宫去了?您出事了,少宫主与寂霖过去救您,您的伤势拖延不得,寂霖就让少宫主先将您带回宫医治,他自己……不见了。”说到这里,他不禁难过起来。
“不见了……是何意?”闾丘鸣呆愣问道。
费含低声回道:“就是尊上想的那个意思。”
闾丘鸣用灵识询问淳无,淳无却告诉他已经无法与师父进行灵识交流了。
闾丘鸣立即起身,苍白着脸色说道:“你们难道没有派人去找?”
“从出事那天就开始找,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费含别过脸去。
闾丘鸣边向外走去边道:“本尊亲自去!”他走到院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更加苍白。
“你有自己的道路,别人无权干涉,贫僧亦是如此。”
他记得和尚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和尚那时就已经想着要离开了么?
费含见他走着走着又突然停下,不禁问道:“尊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闾丘鸣过了半晌,方叹道:“若是找到了和尚,先不要惊动他。”他已经问过淳无那日发生的情形,和尚定是破了阵自己离开了,他要是真的不愿意待在魔宫,自己又何必强求?
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此时此刻,丹州城。
贺寂霖身着极为寻常的僧袍行走在丹州城的街道上。
丹州城距离魔宫约十天的路程,处于魔宫辖地与灵药谷辖地的交界处。
灵药谷是修界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它从来不参与门派纷争,包括正道与魔宫之间的争斗。
灵药谷中的弟子大多醉心于炼药,对于炼药的理论知识很是精通,但遗憾的是,他们的修为普遍不太高,导致很多丹药都无法实施,故而,他们一直在研究提升修为的丹药,只是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倒是炼出了不少废丹。
他们虽然修为不高,但在修界也没有受到其他门派的欺辱,毕竟丹药对于宗门的重要性还是无法忽视的,就算每个门派都会自己养丹师,可一旦需要极多数量的丹药,他们还是得向丹药谷购买。
贺寂霖看到街市两旁有许多年轻的丹师席地坐在那里正在摆地摊。他们的面前都陈列着不同种类的丹药,并标明了丹药的品阶与价款,有的需要换取灵石,有的需要换取其他物品。
贺寂霖离开魔宫的时候身无长物,他在阵法里受了伤,为了破解阵法也耗费了不少心神,如今伤势还未痊愈,需要辅以丹药疗伤,只是他身上没有丹药。
他看着路边陈列的丹药,心动却没办法行动。
“和尚!”有人喊道。
贺寂霖继续往前走,应该不是在叫他。
“和尚!叫你呢!”那人继续在他身后喊道。
贺寂霖停住步伐,疑惑地转过身去。
“对!就是你!你过来!”一个卖药的年轻丹师正在向他招手,那丹师长得很精神,看着就有一股子灵气,眉清目秀,气质周正,令人见之即生好感。
贺寂霖困惑地行至他的摊位前,问道:“不知施主唤贫僧所为何事?”
那丹师没说话,低头从药囊里掏出了一瓶丹药,递至贺寂霖面前,道:“本丹师看你内腑有伤,时日不浅,想必没有丹药疗伤吧?这个送给你,早日恢复。”
贺寂霖见他眼神真诚,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却只行礼道:“贫僧囊中羞涩,并无灵石换取,施主好意贫僧心领了。”
那丹师不听,直接将药瓶往他手中一塞,瞪眼道:“本丹师说送你就是送你!不要你的灵石!”
贺寂霖失笑,“只是你我萍水相逢,贫僧如何能受此等大礼?”
那丹师眼珠子转了转,接着一把将贺寂霖拉到他身边,道:“要不这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丹药就当是酬劳了,你看如何?”
贺寂霖问:“什么事情?”
那丹师指了指地上,道:“你先坐下。”
贺寂霖依言坐下,看着他。
年轻丹师忽然露出一丝贱笑,他将地上的药瓶全部收到药囊中,然后又从药囊中取出新的一批药,摆在面前。
贺寂霖看过去,发现药瓶上尽写着“养颜丹”之类的字眼,那丹师还在贺寂霖身边竖了一张醒目的牌子,上书:“驻颜有术。”
贺寂霖:……
年轻丹师弄好后,在贺寂霖身边坐下,眉开眼笑道:“和尚,本丹师姓张名舒华,你叫什么名字?”
“贫僧法号寂霖。”
“哦哦,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贫僧只是路经此地。”贺寂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是不愿意再囿于魔宫与正道、人界与妖界之间的纷争,他想要得到的不过是能够活着,并且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要回到另一个时空。
“路经此地……那你要去哪里?”张舒华好奇问道。
这时候,几位女修掩面偷笑地挪过来,还互相暗地里推搡着,踌躇着不知是说话还是不说话。
张舒华腾地站起身来,露出大大的笑容,问道:“几位仙子可有什么需要?”
其中一个在其他几人的敦促下敛色道:“这些丹药当真有那么大的用处?”问的是张舒华,可眼睛瞄的却是贺寂霖。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这些女修?她们往往把容颜看得与修为同等重要,只是修仙之人中也没有相貌粗鄙的,她们平日里也并非养颜丹不可。
张舒华哪里不明白她们在想什么?于是道:“我骗你们做什么?你们看看他,”他指着贺寂霖道,“他就是吃了我的丹药才会这般好看!”
一女修疑惑问道:“难道和尚也爱美?”
“和尚,你当真是吃了他的丹药?”另一个女修也问道。
贺寂霖淡笑摇首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并未服用这些丹药,你们若是有意换取丹药,张施主这里应有尽有,也不仅仅是这些养颜丹。”
“噗——”不远处一人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第四十五章 灵药谷中
张舒华急了,脸红气道:“寂霖!你怎么这么说话?还有你!”他指着那喷笑出来的男子,道,“有什么好笑的?”
“在谷中没找着你,就想着你会不会跑到这里来,果然不出我所料。”男子边行至两人面前,边对张舒华笑道。
他玄衣墨发,器宇轩昂,面容极为英俊,在贺寂霖看来,其相貌与闾丘鸣不相上下,但两人属于不同类型,没有优劣之分。
那几位女修俱往后退了一步,面容稍有羞涩。
“哼!”张舒华不悦地白了他一眼。
男子不在意地浅笑起来,星目看向贺寂霖,道:“在下流剑宗李景澜,久仰寂霖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景澜?贺寂霖在寂霖的记忆中搜寻,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任华英排行最末的师叔,天赋不错,但听闻年轻时候,为人较为叛逆,不喜修炼,修为虽然不低,可在宗门中不太受重视。
“寂霖见过李前辈。”两人虽然同样相当于出窍期,可在辈分上,李景澜算得上是他的前辈。
李景澜“哈哈”一笑,转首对几位女修道:“几位仙子可有意换取丹药?若是无意,我们也正好收摊回去。”
“喂!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张舒华气得跳脚。
几位女修凑在一起低声笑了,其中一位上前一步道:“我们不买养颜丹,来些伤药便可。”
张舒华这才开心地笑眯了眼,他拿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道:“你们要什么都有,你们自己瞅瞅哈!”
李景澜低声笑出来,张舒华瞪他一眼,又笑着转过头张罗生意。
“听闻寂霖你与闾丘鸣一起,怎么如今孤身一人?”李景澜问道。
贺寂霖回道:“何处不是修炼之地?”
李景澜一愣,爽朗一笑,大手不禁拍上他的肩,道:“说得好!寂霖不愧是寂霖!”
贺寂霖淡笑道:“贫僧不敢当。”
李景澜一把搂住他肩膀,道:“既然你也成了散修,那不如跟我一起去灵药谷!”说罢,带着贺寂霖朝灵药谷的方向走去。
“喂喂!等等我呀!”张舒华忙不迭地把药瓶收进药囊,“这些都送给你们了!”他将那些养颜丹都丢下,追上两人。
“寂霖啊,你知不知道他为何要赠药于你?”李景澜看了一眼张舒华,问寂霖道。
张舒华一下子捂住李景澜的嘴巴,道:“你敢乱说!”
李景澜握住他手腕,眸中含笑,轻轻地在他带着药香的掌心舔了一下。
张舒华立刻瞪圆了眼睛,触电般地收回去了,然后别过脸大步朝前走去。
李景澜笑着凑近贺寂霖道:“他呀,除了炼药,最大的爱好便是美人了,哈哈。”
贺寂霖不禁失笑,敢情他这是靠脸过活?
灵药谷位于一处极为宽阔的山谷,之所以在这里取地,是因为这里四处环山,水源充足,灵气充沛,适宜种植灵草灵药。
灵药谷的弟子们一般都不爱外出,除非想要出去换取灵石以及一些不常见的灵草灵药,他们都只会待在屋子里研究丹药。
张舒华在年轻一辈弟子中排行最末,师父师兄们对他也比较宠爱,故而他性子比较活泼好动,经常出谷去卖卖药、散散心。
贺寂霖随着两人进入灵药谷,灵药谷戒备比较松散,三人进入也没惊动到其他人,张舒华将李景澜挥散,带着贺寂霖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景澜无奈地摇首笑着离开了。
张舒华领着贺寂霖来到一间屋子,兴奋道:“寂霖!你今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他双眼放光地瞅着贺寂霖。
贺寂霖只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欣赏,并无任何猥亵之意,便微微一笑,道:“贫僧谢过张施主。”
“嘿嘿,”张舒华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寂霖,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药园好不好?”
贺寂霖对此也颇有兴趣,于是跟着张舒华一同向屋后的山坡上走去。
“张施主,为何李施主会在灵药谷?”贺寂霖边行边问道。
张舒华轻哼一声,“他呀!说是要游访各地,结果两年前来了灵药谷之后就再也没见他挪过地儿,天天不务正业,还打扰我炼药,真是不可理喻!”
贺寂霖见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但也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
两人行至一处药园,一股清香的药味扑鼻而来,张舒华看着自己种植的药草们很是欢喜,忙扑过去摆弄起来,连贺寂霖都被抛在了一边。
不过,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猛地站起身来大吼一声:“啊啊啊!谁动了我的宝贝?”
一时间鸟兽俱惊,整个山谷都在震颤。
“张舒华!你个龟儿子!吼什么吼?老子的灵药都毁了!毁了!你赔老子!”一个头发蓬乱、眼珠泛红的中年丹师从浓烟弥漫的屋子里奔出来,指着张舒华就开骂。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丹师也都跑出来,数落张舒华打断了他们炼丹。
张舒华眉毛一扬,眼珠子瞪得老大,叉腰问道:“我前些时日好不容易弄到的宝贝谁偷拿了?再不说,我就搅得你们炼不成丹!”
“谁没事拿你的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啊?”
“就是就是,都忙着炼丹呢!你别瞎嚷嚷了啊!”
“有谁真的拿了就乖乖站出来,别弄得大家都不安生!”
“这是怎么了?舒华,又在闹什么脾气?”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丹师边走边问道。
“师父!”张舒华迎上前,满脸委屈唤道。
药长运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贺寂霖。
贺寂霖行了一礼,“阿弥陀佛,晚辈寂霖,见过前辈。”
药长运一愣,继而捻须笑道:“原来是寂霖小友,湛行那老家伙现在如何了?”
贺寂霖面带愧色,“晚辈已被宗门除名,已经许久未见师父了。”
药长运眼睛立即瞪圆了,不可置信道:“我怎么没听说?湛行也舍得?十几年前他还跟我吹嘘他徒弟多么多么好,怎么一转眼就……”说到这里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故作镇定地笑道,“没事!你师父不要你,你就在灵药谷住着,哈哈。”
“师父……”张舒华心中不禁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他家师父一点也不稳重?
“晚辈谢过前辈。”贺寂霖郑重行了一礼。
“不用客气!”药长运豪气地挥了挥手,“既然你是舒华带到谷中的,那你就住在舒华那里,两个人有个伴儿。”
张舒华狠狠地朝贺寂霖点了点头,然后对药长运道:“师父,徒儿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璀莶患耍 �
药长运安慰道:“也许是有人不小心拿错了,你也别太伤心,这个没了再去找,也不是多大事儿,值得你惊扰了整个山谷么?”他说着不禁叩了一下张舒华的脑门。
张舒华退后一步,苦着脸捂着额头,眼眶红红道:“师父,那可是徒儿千辛万苦才把它养活的,就这么不见了,总得有个解释吧?”
灵药谷里面除了炼丹就是养药,也比较枯燥乏味,众人一看这件事情透着猫腻,一时间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小师弟,别想了,说不定是二师叔拿走的呢。”一位青年男子来到药长运身边,对张舒华说道。
张舒华心里忽地“咯噔”一下,要真是被二师叔拿走了,他就是算是哭死也没用啊!
二师叔整日里疯疯癫癫,一心想着要炼制出提升修为的丹药,他自己也懒得打理药园,经常跑到谷中其他人的药园里面拿药,众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二师叔年龄很大了,可修为一直上不去,他一方面焦虑着修为上不去就没有办法炼制更加高阶的丹药,另一方面恐惧着自己寿数将近、大限将至。
故而,他一直都疯狂地尝试着炼制出真正能提升修为的丹药,只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谷中其他长老虽然也想要炼制出这种丹药,但他们大多顺其自然,没有二师叔那么疯魔。
“我去问问二师叔!”张舒华向二师叔的院子走去。
众人一时无事也都跟着他。
这时候,李景澜忽然出现在贺寂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笑问:“寂霖,你认为世上真的有那种丹药么?”
贺寂霖对这个问题也是持怀疑态度,回道:“贫僧也不清楚。”
李景澜抬首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说道:“修炼是为了长生,炼丹也是为了长生,可有时候我又觉得,长生哪有那么容易?能长生的又有几人?还不如潇潇洒洒、痛痛快快地活上一世,也不枉走这一遭,寂霖认为呢?”
贺寂霖颔首道:“不错。”
“我以前不爱修炼,老是被师父责罚、也被师兄们冷眼嘲笑,甚至连师侄们都认为我烂泥扶不上墙、不务正业,于是我便逼着自己去努力修炼,终于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的修为再也无法精进,一时灰心丧气、离开了宗门自己游历,哪知道竟然在游历中突破了。”
贺寂霖虽不明白李景澜为何会对一个不过初次见面的人说这些话,但他还是静静聆听着。
“后来游历至灵药谷,觉得此处甚好,于是一待就是两年。”李景澜认真注视着贺寂霖,道:“寂霖,其实……”
“啊!二师叔!二师叔!你怎么了?”他们刚行至二师叔院外,就听到了张舒华的惊叫声。
李景澜立即冲进屋中。
第四十六章 师叔之死
张舒华的二师叔在自己的屋中莫名死亡,且看这情形,应当是被他人所杀。
药长运与众弟子俱悲痛愤怒,他们灵药谷素来与人为善,不参与修界纷争,缘何他们的长老还是被人杀了?
贺寂霖观察着院中的场景,发现院中摆满了灵药,那二师叔的丹炉还温热着,残留些许药香,想来是身死之前还炼了一炉丹药。
张舒华看到了自己的宝贝灵草还好好地摆放在药架上,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二师叔平日里疯疯癫癫,但自己小时候,二师叔还是一个很好的人,对自己很是照顾,现在突然死掉了,他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李景澜面带忧虑,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贺寂霖敛目,口中默念佛经,柔和的金色光芒洒落在二师叔的遗体上,只见二师叔脸上惊恐狰狞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最后变得安详。
“谢过寂霖小友。”药长运长叹一声,对贺寂霖说道。
贺寂霖摇首道:“贫僧应该做的。”
药长运虽然悲痛,但毕竟是一谷之主,只能打起精神,道:“二师弟平日除了炼丹,几乎不会出谷,也没有什么仇敌,为何会被杀害呢?”
药长运的大弟子袁诚寻思一会儿,道:“师父,二师叔一直在谷中未出,且杀他之人看起来也非谷中长老弟子,那只能是谷外之人潜入谷中将二师叔杀害了。”
“可是为何要杀害二师伯呢?”有其他弟子不解问道。
的确,到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