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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风水大师-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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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先探探底,结果知道了路家和路珩的身份之后,吴玉秀只恨不得自己这几个电话没打过。
难怪对方会这样大大咧咧地把名片给她,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这样的身份就算是打死马金强,她也不敢得罪,更何况他们两口子本身也不是什么清白无辜的人,真去了警察局,只有更倒霉的份。
吴玉秀自从舍弃掉那个给她拖后腿的家之后,一直觉得自己现在混得很好,已经大小是个体面人了,直到今天才明白什么叫“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更何况路珩还不是单纯的富二代,他自己同样也是颇有名声的风水大师,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还有那个总是跟路大师并列在一起的名字,也同样让吴玉秀心里不是滋味。
乔广澜……
她只能叹了口气,小心地将路珩那张名片收起来,打落了牙和血吞,给钱还算是路珩厚道的,就算是一分钱没有,这回她也不敢再闹了。
这时护士说马金强醒了,吴玉秀连忙赶了回去,进了病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马金强指着一顿骂:“你这个败家娘们,都他妈是你惹来的事,反倒连累老子挨揍!丧门星!”
这不是单人病房,他这样不管不顾的一骂,周围的人都能听见,简直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吴玉秀本来也正窝火,闻言立刻道:“要不是你说了给假货,现在能成这样?有事就知道往老娘身上推!”
旁边的病人险恶地皱起眉头,吴玉秀在村里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泼辣货,也不怕丢脸,狠狠瞪了那个病人一眼,插着腰继续骂道:“挺大一个老爷们屁本事没有,拿老婆孩子出气你不丢人啊你!看你现在鼻青脸肿的熊样,我他妈还恶心呢!”
以前她年轻貌美的时候,马金强还真的对吴玉秀好过一阵子,现在虽然也算是风韵犹存,但这样面目狰狞的样子,已经能让人清楚地看到眉梢眼角岁月的痕迹,十分不堪入目。
马金强大怒,挣扎着起来,劈面就是一个耳光。
吴玉秀没想到他还能动手,半边脸都肿了,不但不怕,声音反倒更高:“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没靠山了!他就是再不认我,那也是我生的,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立马就跟我儿子告状去!”
马金强刚刚吃过不小的苦头,竟然真的有点被吴玉秀吓住了,犹豫了一下没动弹,骂了句“滚”。
吴玉秀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可是她虽然吓住了马金强,自己心里却知道,乔广澜是绝对不会管她的。这小子从小就倔,又要强,他说不认这个妈,肯定就是不认了。
发生了这件不愉快的事,谁也没有心情再耽搁,乔广澜和路珩直接坐飞机赶往了开会的地点。
为了不打扰正常居民的生活,风水界的大会往往都选在十分偏僻的地方,这一次的地址同样在东北地区一处山中的度假村里,乔广澜和路珩先坐飞机到了市里,出了机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于是先找了家旅馆住下。
他们第二天还要换车穿过一个小镇,再继续上山。
经过白天的事,两个人都有些疲惫,到了旅馆之后简单地洗漱一番,就躺上床打算睡了。
那是张双人床,乔广澜面朝外侧着身,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子,刚闭上眼睛,就觉得身后有条胳膊搭上来揽住他,动作小心翼翼的。
乔广澜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去面对路珩,路珩也没说什么,就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睡吧。”
可惜他这么说了,自己却睡的不安稳,整整半宿都被困在颠来倒去的梦境中,梦里路珩好像变成了幼时的乔广澜,又好像是一个旁观者,在旁边看着衣着破烂的小男孩像捧着宝贝一样,蹲在墙角玩一堆其他孩子不要的破旧玩具,然后过来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一脚把他的宝贝都给踩烂了。
泪意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心脏处传来清晰的绞痛,几乎让人不能呼吸,路珩猛然从心悸中睁眼,一时间竟是哽咽难言。
身边的乔广澜猛地一下子坐起来,好像也是刚刚惊醒。
路珩连忙用衣袖擦了把眼泪,勉强压着声音道:“我把你吵醒了吗?”
乔广澜听他的声音不对,这才一回头看见路珩的表情,惊讶道:“你没睡啊!你怎么了?”
路珩尴尬地说:“啊?刚才不是我把你吵醒了的?”
乔广澜这才想起来,在胸口一拽,将玉简扯出来:“是它烫了我一下。”
黑暗中,玉简上发出通透的红光,明美莫测,乔广澜已经很久没有和璆鸣联系上了,前几天问了夏长邑,却连夏长邑都没有看出究竟,没想到在这个夜晚它会突然有反应。
路珩怕乔广澜烫着,把玉简接过来放在被子上,乔广澜轻声道:“璆鸣?璆鸣?”
等了半天,那个冷淡的声音没有响起,乔广澜有些失望,路珩忽然道:“上面是不是有字?”
的确,玉简上浮起了一串淡金色的字迹,金红相映,非常美丽,只是大概由于字多的缘故,每个字都很小,需要非常仔细才能看清楚。
乔广澜慢慢念道:“良玉不置于皮毛而逢干戈,有怨——什么意思?”
路珩琢磨片刻,摇了摇头,可惜玉简转眼间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路珩抱歉地说:“我一时想不到这个意思,要是从前,咱们还知道它是在给某个世界发布任务,能结合着穿越人的身份和世界背景来分析,但现在咱们现在连玉简为什么会亮起来都不知道——难道是在预示什么事?”
乔广澜道:“接下来的事就只有风水大会而已,会不会是大会出了什么问题?你跟羡宁联系了吗?”
夏羡宁是夏长邑的侄子,也是目前特别案件侦查处的负责人,路珩和乔广澜跟他见面的时间不多,但交情都还不错。
路珩摇了摇头:“打不通,他师兄的也打不通。”
大会开始在即,夏羡宁肯定也很忙碌,不接电话是非常正常的事,路珩本来一开始也没多想,所以根本连提都没和乔广澜提,直到现在两个人才觉得有些不对了。
乔广澜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他道:“反正也睡不着了,咱们早点过去看看吧!”
路珩点头道:“好。”
他说完话之后,见往日雷厉风行的乔广澜没动,仍是坐在床上定定看着自己,不由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干什么呢?”
乔广澜道:“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呢?”
路珩愣了一下:“做噩梦了。”
乔广澜似笑非笑:“梦见什么了?”
他的语气明显是猜出来了,路珩没有回答他,倾过身去将乔广澜搂在怀里,乔广澜抬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路珩的肩膀,叹气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自己不难受,你也不要难受。”
路珩“嗯”了一声,乔广澜又说:“我只是突然见到她,难免有些感触而已。”
路珩无奈道:“怎么反过来让你安慰我了,我没关系,我曾经非常痛苦曾经在你最需要人照顾和陪伴的时候,因为不懂事荒废了那么多年,但是现在咱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和你在一起我心满意足,过去的痛苦早已经什么都不算了。”
乔广澜把头稍微后仰,借月光看着路珩的表情,路珩捧住他的脸,温和地说:“而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对你好,让你知道你不在意过去的事,不是因为你忘了,而是现在,你是有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的,你在被重视和珍惜,你是我最最在乎的所有。任何事情,你愿意做就做,你不愿意了,就全推给我,即使你不要强,不拼命也没有关系。”
路珩的话,好像揭开了一些他从来不太在意也没有仔细审视过的内心,乔广澜有点恍惚,喃喃地低语了一句:“是吗?”
路珩迅速捕捉到了他的话,坚定道:“是的,阿澜。”
第173章 现实世界 死生幻灭(五
眼下形势不明;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立刻动身,好不容易才打车来到了附近的镇上; 开会的度假村还要再穿过那个小镇; 两人在镇子口就下了车,特意步行过去。
表面上看,小镇一片祥和; 可是路珩和乔广澜越是往镇口走,就越感觉冷,那种寒意不是指温度低,而是透进骨子里的一股阴冷。他们的目的地偏僻,周围的行人在渐渐地减少; 等到了度假村口的时候,就只剩下乔广澜和路珩两个人了。
这个地方紧邻着一处温泉; 气候与整片地区的特征迥异; 四周草木青青。
但气温明明高了,阴冷之意却没有消散,路珩跟乔广澜对视了一眼,乔广澜道:“进去?”
路珩把手放在门上; 却没有动,忽然问道:“你说,这里面还有活人吗?”
他这样一问,乔广澜的脸也沉了沉; 这次参会的人中,不乏两人的好友; 无论是谁出事他都不想看见,更何况那些人每一个都是各门派的精英人物,要是那么多的人都被一网打尽了的话,可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乔广澜定了定神,道:“肯定有。咱们进去找。”
现在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已经失去了信号,路珩提前设置了几条定时信息通知亲友以防万一,可惜没办法实时传达出里面的情况了,
听乔广澜这样说了,路珩点了点头,也不再犹豫,用力推开大门,他们两个什么血腥的场面都想过了,结果在看见里面的景象时,还是不由同时一愣。
里面……非常热闹,是那种欣欣向荣,人来人往的热闹。
整个院子里全都是形形色色的人,有老有少,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有人行色匆匆,有人追逐打闹,孩子们在游戏,老人们聊着闲天,乍一看十分正常,但是看仔细了,又根本不正常。
因为他们所有的言谈动作,都没有发出声音,虽然嘴巴一张一合,脸上满是笑容,但这一切都好像一场盛大的哑剧,因此也让原本祥和的画面中增添了无尽诡谲。
除此之外,更加违和的还在于,仔细看去这些人身上的衣服竟然春夏秋冬都有,行为也万分诡异——吃饭的跟办公的并肩而坐,两名建筑工人旁边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泳池,身穿比基尼的女郎正在里面嬉水,更何况这些行为原本都不应该是出现在一个度假村里的……
总之一切都好像是把无数个不相干的世界拼凑在一起,得出了这样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路珩和乔广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异。
毫无疑问,这些并不是活人,但就他们目前的感觉来说,也不像是阴灵。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要过去,就必须灭了他们。
乔广澜右手盖在左手的佛珠上转了转,已经是打算动手的架势了。他一向是想不明白的事先打再说,相比之下,路珩要谨慎很多,正稍微一犹豫要不要阻止乔广澜,就见到一道红光破空,径直冲着他们两个人就扫过来了。
路珩连忙说:“小心!”
乔广澜正好拿着兵器,手里的佛珠化剑,毫不犹豫地向那道红光劈了出去,两样东西相交,无声无息。
乔广澜微微一愣,他的兵器上加持了大光明如来咒,一般只要稍微沾点邪气的东西碰上了都会产生剧烈的相斥,然而这回的碰撞居然这么温柔,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路珩的法器也拿出来了,在旁边一鞭子抽过去,打开红光,拉着乔广澜退后。
直到这个时候两个人才看清楚,那红光竟然是一束红色的丝线,上面透出晶莹的光华,就好像将傍晚时分天边的一抹彤云采在了手里,看上去非常美丽。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红丝抬起一端晃了晃,好像在和人打招呼。
乔广澜的脸色突然古怪起来,路珩按了按额角,红丝亲亲热热地攀上了两个人的兵器,像个妖娆女郎,温柔地缠绕住剑锋和鞭梢。
一个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情缕红丝冉冉,东风雁雁前尘。虽说我的欢迎不值钱,好歹也是一番心意,二位不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乔广澜一下子笑了,扬声道:“又是你装神弄鬼!别那么谦虚,你的欢迎根本就不是不值钱,而是需要人倒赔钱!”
他话是那么说,但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了,和路珩一起跟着丝线拉扯的方向向里面走,红光漫洒之处,一切人员消失,但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哑剧仍然在进行着表演。
这处度假村模仿的是内蒙古草原的生态景象,连住宿处都做成了蒙古包的形状,乔广澜和路珩顺着线进了最大的一个蒙古包,发现很多熟识的同伴都聚集在里面,不由同时松了口气。
洛映白和路珩跟他们寒暄了几句,虽然大家都对这两位会联袂而来有些奇怪,但现在的情况下,谁也没有心情去在意了。
路珩没见到这次的负责人:“羡宁呢?”
“他拽着牵情丝出去探路了。”
回答的是刚才用线拽他们进来的青年,手指一拂,红线消失在了袖子里。
他的相貌清冷秀美,只是性格和脸蛋完全就是彻底相反的两个极端,非常活泼健谈,一双凤眼中盛着笑意:“没想到你们也进来了,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本想提前告诉各位,可惜这里一丝消息都传不出去。”
乔广澜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牵情丝既然能将外面的人影驱开,就不能出去吗?”
青年旁边的一个女孩接话道:“少门主看看窗外就知道了。除了咱们的这个帐篷被羡宁哥勉强用阵法稳住,其余外部的一切都在不停地变化,亦真亦幻,进来之后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外面晃晃悠悠的那些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简直是一团乱麻!”
乔广澜顺着她的话向外一看,发现果然是这样:“那刚才映白的红丝……”
洛映白说:“障眼法而已,不过是让你们两个看不到他们,不受干扰的进来,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消失。”
乔广澜道:“你为什么不灭了他们?”
洛映白苦笑:“你别说,我还真试了,然后断了条胳膊。”
乔广澜一看,这才发现他一条胳膊上用两截树枝固定着吊在胸前,便凑过去轻轻捏了捏,发现骨头接的不错,没有错位,只要慢慢养着就行了。
他于是夸奖了一句:“造型不错。”
洛映白用没废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彬彬有礼地说:“谢谢你,那我就祝你同样拥有吧。”
两个人虽然斗嘴,但乔广澜和路珩的心里都并没有觉得轻松,洛映白是国家特别侦查局局长的独生子,从出生开始就接触法术,入门比他们都要早,算起来还是路珩的师兄,连他都没有办法,那么说不定就算是夏长邑等人亲自赶过来,在不知道情况下也会被困住,他们有点些后悔发那几条信息了。
乔广澜刚才那草草一扫发现,在场的人中,除了洛映白和出去的夏羡宁,剩下的还真没什么能打的,多半是各门派过来观摩的后辈,大概是他们来得太早了,有一大部分人还没来,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洛映白看他俩沉默,又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外面这些人里,老人较多,孩子其次,年轻人是最少的。你们说……这是不是和各年龄阶段的死亡率正好成正比呢?”
乔广澜来的仓促,只把周围的环境看了个大概,并没来得及注意这一点,听见洛映白这么说,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你说的没错。”路珩猛然反应过来洛映白是什么意思,“从这些人的服饰、行为、阶层、所处地点中找不到任何的共同之处,但现在看来,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很有可能就是安葬在同一片坟地里了!”
乔广澜沉吟道:“所以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或许是什么地方的坟地出现了异变?”
洛映白一脸爱死不死的颓废样:“不知道。我也就是瞎想想,又不能印证,反正想完了也没用,就这样吧。”
乔广澜笑着虚踢了他一脚:“……那你在干什么,坐这里等死?”
洛映白冲他眨了眨眼睛:“我害怕啊,在祈祷‘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乔广澜大笑:“酸了吧唧的,不摧残你摧残谁……”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洛映白跟路珩突然同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路珩一把抓住乔广澜的胳膊往身后扯去,挥鞭子往门口抽过去,洛映白反手抓住路珩的鞭梢,喊了一声:“先别动手,是羡宁!”
随着他的话,蒙古包的帘子一下子被掀开了,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个头高挑的青年,正是这次大会的负责人夏羡宁,他进门之后也没来得及打招呼,第一个动作就是反手紧紧将帘子后面的门合拢,急促地说:“各位不要靠墙,都聚到中间!”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能地按照夏羡宁的话向中间靠,刚才跟路珩说话的那个小姑娘跑的太急,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哎呦”一声撞到了旁边的墙面上。
蒙古包的外面响起了一阵笑声,声音有老有少,好像是有很多很多的人聚在外面,一起围观他们的狼狈,与此同时,四处的墙壁上传来“砰砰砰”的敲击声,一根枝条竟然直接凿穿了窗户,向着靠在墙边的小姑娘抓过去。
路珩一鞭子过去,抽断了那根枝条:“这是什么东西!”
洛映白突然闪身过来,一把推开他:“危险!”
路珩一愣,顺着他的力道就地滚开,鞭子反抽回来,正好打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将地面上抽出了一道重重的鞭痕。乔广澜连忙俯身一抄,将路珩的鞭子握在手里。
洛映白道:“血的教训:不能物理攻击,只能用法术封印——不然你以为我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他边说边飞快地跑过去,单手将靠在墙边的姑娘扶起来,墙后同时又是一根树枝穿入,大家有了刚才路珩的教训,谁都不敢轻易出手,洛映白将人一把推向乔广澜,轻喝道:“万象伏魔,灭!”
他袖子里红丝弹出,卷住了那根树枝,空气中蔓延开烧焦的气味,红丝和树枝同时变成灰烬,乔广澜配合着甩了几张黄符出去,封住缺口,危机暂时解除,但窗外的笑声和敲击还在继续,仿佛下一轮的攻击随时有可能开始。
一片混乱中,一直守在门边顶着整个结界的夏羡宁房间里看了一眼,道:“你动作慢点,小心胳膊。”
他不用指名道姓,大家也知道这话是和谁说的,洛映白道:“……哦,但我想你还是专心一点比较好吧……”
夏羡宁“嗯”了一声,趁着刚才树枝被逼退的空当,手中发出淡淡的金光,金光如同水波,一圈圈荡开,将帐篷外被打破的结界补全。他放下手,脸色毫无变化,只是额角冒出了一些细汗。
乔广澜这才有时间跟夏长邑这个侄子打了个招呼:“羡宁。”
夏羡宁点头:“广澜哥,路师兄。”
路珩也没空寒暄了:“辛苦了。只是这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怎么会弄成这样,你知道多少?”
夏羡宁道:“穿进来的是柳树,别的都不知道。”
洛映白截口打断他:“好了打住。你那个是精简版,他们要听废话多一点的还是我来吧。”
夏羡宁就不说了,“嗯”一声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的胳膊。
洛映白说:“是这样的,所有的人里面我和羡宁来得最早,进门的时候已经动过手了,总结出一些经验,会发动攻击的是种在院子里的柳树,但那攻击有一定的规律。第一,不会主动攻击,除非你企图捕捉外面那些人影。第二,反弹物理攻击,我的胳膊就是这样断的。所以随后的人进来,我都用红丝牵引,并阻止你们动手。”
乔广澜道:“你说不会主动攻击,那么刚才是怎么回事?”
夏羡宁慢慢摇头,肯定地说:“我在外面没有动手,是发现柳枝同时向这边延伸,才赶回来的。”
洛映白笑着说:“乖,跑的真快。”
夏羡宁:“……”
路珩趁着洛映白打岔的时间,凑到乔广澜耳边,小声说:“你觉得那些柳条……会不会是因为咱们两个进来了,才突然发动攻击的?”
乔广澜一时无法回答他。
洛映白和夏羡宁跟他们都是沾亲带故的,说句实在话,这两人分别跟他们的关系可比以前乔广澜和路珩之间的交情铁多了,绝对不可能骗人。所以说还真的是很巧了,之前柳枝老老实实,乔广澜和路珩一来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疯。
除了这以外,还有示警的玉简中那段没头没脑的话,也让人心存疑惑。
乔广澜正在这样想,身边忽然有人尖叫道:“外面的是什么东西?!”
他被那过于尖锐的叫声下了一跳,猛地向窗外看去,发现在阳光的照映下,蒙古包的外面似乎有一重重的黑影在晃动,上升,很快就到达了窗口——那竟然是一片片的人头!
刚才还在院子里表演哑剧的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凑了过来,他们无法突破夏羡宁的结界,就围在外面,用一种夹杂着厌恶和仇恨的眼神注视着里面的人,不时交头接耳,好像在议论着什么,只是同样没有声音。
这种被光明正大窥伺的感觉简直要比打一架还难受一百倍。
紧接着,那些人对着房间里张开嘴,似乎在大喊着什么,表情愤慨,不时挥动拳头做威胁状,可惜在场每一个人懂哑语,实在摸不着头脑。
洛映白干笑道:“大哥们,有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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