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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风水大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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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上来的很快,过了一会就几乎要把桌子给摆满了,小二却一脸歉意地走过来,向乔广澜道:“公子,实在对不住,您方才点了一道脆炸板鸭,但现下店里已经没有鸭子了,不然换成脆皮兔,您看行吗?这兔肉外酥里嫩,要更加美味……”
  临楼听到这里,很期待地看了小二一眼。
  乔广澜不明原因地哆嗦了一下,觉得皮有些发紧,道:“脆皮兔这东西……嗯,还是不吃了吧。你换个烧鸡好了。”
  小二刚刚答应了一声下去,乔广澜忽然闻到一阵馨香,临楼放下筷子看向他的身后,已经有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了乔广澜的肩膀上,含着笑意的女声问道:“公子,可需要点支小曲助兴吗?”
  以他的功力,倒是能听出来有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但客栈中的人来来往往,脚步纷乱,当然不可能一个个都去注意。乔广澜回过头,发现过来的竟是刚才那个站在大厅中间唱曲子的姑娘。
  这种搭讪他习以为常,闻言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抬手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方这一搭就落空了。
  乔广澜闲闲啜了口清茶,才道:“多谢姑娘好意,不必了。”
  他坐在那里,光是一个侧影就吸引了无数目光,此时一侧身,让那名歌女看清了正脸,更是惊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就势坐在了乔广澜身边的位置上,执着道:“公子何必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奴的曲子向来只唱给有缘人听,方才奴看的分明,在唱到‘识尽千千万万人,终不似、伊家好’一句时,公子分明看了过来,眼中颇有感慨,显然解奴曲中之意,为何不能圆奴一个心愿……”
  “爹!”这时候,一个童音脆生生插了进来,打断了歌女的话。
  歌女目瞪口呆,乔广澜一口茶就呛进了嗓子里,顿时大声咳嗽起来。
  我擦,这一声叫的,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临楼放下筷子,乖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才道:“爹,怎么又咳嗽上了?娘说了,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不然回去之后她打断你的腿。”
  歌女:“……”
  乔广澜刚顺过来的一口气差点又叉出去,他远远不如临楼这么会装模作样,一时间简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干笑着说:“是吗……可真够凶的啊。”
  他拖后腿没关系,临楼一个人的演技足以撑全场,重新倒了杯热茶给他,见乔广澜不咳嗽了,这才坐了回去,提起筷子继续吃饭:“是啊。娘本来就性情刚烈,武艺高强,你贪杯又好色,前几天纳的小妾刚刚被她打死,打飞的一条胳膊还没找到呢,你就别再惹娘不高兴了吧。”
  乔广澜:“……”
  呸!果然不愧是路珩,不管投胎转世成什么模样,该不要脸的时候可真是半点也不含糊啊。
  只是他没想到,临楼下了这么猛的药,竟然还没能把歌女逼退,那个女子沉默了片刻,竟然自己拿了一套干净的碗筷,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向乔广澜举了举:“没想到公子看上去如此年轻,就然就已经有妻有子……奴身份卑微,不敢痴心妄想,但遇到了您这样的人实在是情难自禁,只求敬公子一杯酒,伺候您吃这一顿饭,奴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的可怜巴巴的,乔广澜本来想她要敬就敬,要吃就吃,早完事早走人也就省心了,可是一转头,感觉临楼的眼睛里几乎要冒火,那拿杯子的手愣是没敢伸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我是真心想让他叫爹但是为啥他叫了我又觉得好害pia……
  临楼:那个脆皮兔,莫名想吃哟~


第92章 第五世界 乔爸和他捡来的戏精儿砸
  他干咳一声; 诚恳道:“姑娘,是这样的。”
  歌女一怔; 乔广澜已经道:“实不相瞒; 你看我表面是穿的好,那都是为了充门面,实际身上的银两实在有限; 也就只够吃这一餐而已。犬子贪吃,这顿饭加上你一个,他必然会吃不饱。所以请姑娘体谅我爱子心切,孩子又年幼,就莫要抢饭了罢。”
  路珩:“……”
  歌女:“……”
  那个歌女的脸有些涨红了; 但即使乔广澜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她还是犹犹豫豫; 似乎是有些不情愿走的模样。乔广澜和临楼对视一眼; 心里都猜测她大概是有什么目的才故意借口唱曲过来搭讪,只是这幅磨磨唧唧不肯明言的样子未免叫人厌烦。
  临楼沉吟片刻,刚要开口,忽然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客栈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了,一队家丁打扮的人气势汹汹推门而入,领头的大汉四下环顾一番,喊道:“应该是那个小子!”
  他们直冲着乔广澜这一桌就走了过来。
  乔广澜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 动都没动一下,看上去十分悠闲; 口中却叹了口气,抱怨道:“人在桌前坐,锅从天上来。麻烦。”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气势汹汹走过来的一队人突然齐刷刷摔了个大马趴,再顺着小二才刚刚擦过的油光水滑的地板,溜冰一样滑到了乔广澜的身前。“砰”一声闷响,领头的人一脑袋撞上了乔广澜的椅子腿。
  乔广澜:“……”老子没练过隔山打牛神功啊。
  天地良心,他真的就只是说了句话而已,毕竟人家除了说了句“那小子”之外,根本还没有得罪他。
  他先狐疑地回头看了临楼一眼,小孩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东西一边也茫然地看着那帮不速之客。
  乔广澜又把头转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钱袋,淡定道:“各位一来就行这么大礼,真是太有礼貌了。说吧,想借多少……我也没有。”
  临楼低着头,忍不住冲着桌面笑了一下。
  领头的家丁从地上跳了起来,虽然怒气冲冲,但是鼻青脸肿,十分有损气势。他倒没有因为摔跤的事情怀疑乔广澜什么,只是怒斥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拐带我家老爷的小妾私逃!这可是我家老爷花了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连卖身契都签了,你倒是会占便宜!快把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乔广澜瞥了躲在自己身后的卖唱姑娘一眼,这才知道原来对方是想用自己挡灾。
  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慧眼如炬看上他了,是觉得他看上去很可靠,还是他长得太像随便人栽赃的冤大头?也不提前说一声,万一自己“父子”被打死了可怎么办,这也太缺德了。
  他十分上道地把身后的姑娘推了出去,道:“大哥,我和她今天是初见,你千万别误会。喏,人给你,只求各位放我一马。在下身边带有幼子,这孩子脑子不好,受不得惊吓,大哥千万别动手啊。”
  临楼:“……”
  不就是说了他贪杯又好色吗?这家伙真是记仇。
  不光那边的家丁没想到他如此干脆,就连被乔广澜推出去的歌女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呆滞——遇到遭遇危险的美人,正常的男人好歹也得要点面子吧!
  乔广澜施施然回身落座,竟然真的不打算再理会这件事了。歌女被那帮人扯过去,连忙拉着他哀求道:“公子,求您帮帮我吧,我不想跟他回去啊!”
  乔广澜道:“话不是这样讲。既然人家买了你,那就是正经花了钱签了卖身契的,那么在你签下卖身契的时候,就的确是人家的人,我要是横加插手,岂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所谓入乡随俗,既然到了古代社会,这样的人口买卖是正常交易,乔广澜当然不能用自己的价值观为标准,随便干涉别人的行为。他的话合情合理,一点问题都没有,歌女哑口无言,眼看就要被带走。
  领头的家丁最后看了乔广澜一眼,见他坐在桌边,悠闲地自斟自饮,毫不动容,显然是真的不想管这件事。他的杯子里装的明明是清茶,但那洒脱的姿态,却叫人觉得他正在品尝世间最醇厚的美酒。
  本朝男风盛行,这几个家丁仗势欺人,没一个好东西,平时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看到乔广澜的模样其实非常动心,可现在也不想旁生枝节,打消了找他麻烦的念头,冷哼一声,反手给了那个歌女一耳光,喝道:“东西呢!”
  他对待这个所谓的“老爷爱妾”,态度一点也不恭敬,可见歌女在那户人家里的地位一定不高,那么他们这次急着找人,多半不光是因为捉拿逃妾,更因为这个歌女偷拿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歌女还不愿意说话,家丁已经搜了一圈身,很快把东西拿回来,嘴里骂骂咧咧:“老爷把你买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倒好,偷了值钱的东西出来养小白脸,居然胆大到连马家的传家之宝都敢拿,真是贱人,走,跟我们回去!”
  一行人很快推推搡搡离去,这时临楼突然轻轻“咦”了一声,乔广澜低声道:“怎么?”
  临楼皱着眉:“那个人手里拿的,好像是凌见宫里的一样宝物,叫做霜天冷,可以窥探人们心中的梦魇,也能将因意外造成离体的魂魄扯回体内。这……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样东西原本应该收在凌见宫的宝阁里面,一般人是无法进入的。”
  乔广澜目光闪动:“那怎会成了马家的传家之宝……”
  这句低语还没有说完,他整个人就已经在桌边消失了。
  临楼无奈地放下筷子,摇头轻叹了一声:“真是个急性子。”
  说完这话,他心里忽然涌上一种似曾相识的悸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怔了怔,这才随后追了出去。
  那名歌女虽然有些缺德,但是头脑很聪明,大概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选择的这家客栈跟她私逃出来的人家只有一条街的距离。乔广澜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到家了。
  家丁们带着那名歌女,刚刚走到府门外,领头的家丁手中突然一空,眼前跟着一花,原地已经凭空多出来一个人。
  他定睛一眼,刚才那个漂亮的年轻人单手负在身后,立于薄薄的飞雪中,另一只手凑到眼前,正在观察那枚打造成雪花飞钗一样的霜天冷,仿佛他们这些人都是空气一样。这精致的法器拈在他手里,如折花枝。
  那名家丁大惊失色,先揉揉眼睛,又看看怀里,才反应过来刚刚拿回来的东西竟然一瞬间就被抢走了。
  他刚才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吗?!
  “你是什么人?!”
  “把东西拿回来!”
  乔广澜没有理会,手一收,霜天冷已经进了袖袋,他回头看看身后写着“马府”两个字的牌匾,询问道:“你们家老爷的名字是不是马敏义?他死了?”
  家丁:“……”
  乔广澜这么问,是因为看见大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知道肯定是有人办丧事。府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有心情跑出来抓人,估计就是急于把霜天冷拿回来救命了。
  上门问主人死没死,这真是太欠揍了,好几个家丁七嘴八舌地怒斥道:“休要胡说八道!”
  “我们老爷才没有出事,去世的是大少爷!”
  “你这小子快把东西交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们一边说一边把乔广澜包围了起来,乔广澜毫不在意,忽然转身,冲着另一个方向招招手:“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看看罢。”
  临楼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乔广澜领着他,径直踏向马府的大门,两名家丁正好挡在门前,见状上前,伸手就挡,结果连个衣服边都没有碰到,就感觉一股暗劲震出来,腾腾腾一连向后退出了好几步。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漂亮的年轻人已经领着他那能吃的儿子走进了马府的大门,家丁又是惊骇,又是慌张,跟在后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乔广澜哈哈一笑:“你家老爷是我的老相好,好久不见思念异常,过来看看。”
  他说话一向随心所欲,说完之后,后面的家丁都没声了,倒是临楼突然哼了一声,拽着乔广澜的手紧了紧,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
  乔广澜道:“嗳,你不喜欢这里吗?”
  临楼冷哼道:“是啊,讨厌极了。”
  乔广澜一身聪明都用到了别处,当初那么多年也没看出来路珩喜欢他,后来好不容易确定了关系,但路珩无数次吃醋吃得天翻地覆,他仍是一点基本意识都没有,还在开玩笑:“没关系,咱们见完我老相好就走啦。”
  临楼:“……”
  乔广澜自语道:“当初从凌见宫生还的总共只有两个人,邢超动向不明,现在马敏义家里出了事向咱们求助,也不知道和之前发生的大火相关否……”
  他低头看着临楼:“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就走,别急啊。”
  临楼一针见血:“你好像是要进去闹事的。”
  乔广澜哈哈一笑:“嗐,你这孩子,真是……爱说大实话。对,我就是要闹事的。”
  马敏义明明是魔尊手下的一员大将,自己的主子生死不明,他倒是跑出来过起了小日子,甚至还从魔宫里面顺出了宝物,就冲着临楼那一身的伤,乔广澜也不能忍他。
  临楼看着他,微微地笑了,垂眼道:“好,那就去吧。”
  马家刚刚搬到这个小镇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挥金如土,买下了最大的宅子和店面,转眼成为了数一数二的大户,在这里颇为有名。这一次马少爷去世,马家摆下了好几百桌丧宴,虽然是素席,但也极尽丰盛,镇上的人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纷纷赶过来捧场。
  人们来是来了,真正伤心的没有几个,吊唁过后都聚在外间吃吃喝喝,马家的人却没有出来招呼,都聚在灵堂里,围着那尊棺柩,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悲痛,倒不如说是惊恐。
  马夫人扶着棺盖,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老爷,你说动儿还有救吗?”
  马敏义沉着脸道:“不知道,只能等拿到霜天冷之后尽量试试了。”
  马夫人哭道:“我看多半是没有用,短短一个月,这家里每隔两三日就会有人在睡梦中去世。一开始还是些下人,现在已经轮到动儿了,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就是……”
  “住口!”
  眼看着灵堂里面其他的马家人都面露惊恐之色,马敏义立刻喝止了妻子,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恼怒:“休要胡言乱语,咱们同那帮下人是不一样的。霜天冷是魔族的圣器,咱们身上有魔族的高贵血统,圣器一定会庇佑动儿!”
  马夫人脸上的惊恐之色并没有因此而消解,反而喃喃道:“可是你毕竟……背叛了魔尊大人啊……”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几个人的头顶传来:“对啊,背主的人,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照我说,你儿子会死是必然之事。马护法脸上阴气笼罩,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跟他团聚,何必这样伤心呢?”
  语甫落,人已经凭空出现在灵堂中,潇洒一转身,但见玉颜俊貌,美如画卷,几乎让人一见心折。
  ……如果他刚才没有嘴贱的话。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突破外面的几重守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的,听这话的意思也知道来者不善,灵堂里的人都是魔族,立刻如临大敌,团团将他围住。
  乔广澜一抬头,看着马敏义道:“好歹相识一场,何必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马敏义的脸色非常难看,没有让周围的家人退下,但握在手里的剑倒是也没出鞘,他向乔广澜道:“乔阁主,先出言不逊的人可是你。”
  乔广澜道:“非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儿子活着的时候没少作孽,你自己更是背主忘恩,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个道理,即使你是魔族,也不应该不明白。”
  毕竟比邻而居了这么多年,马敏义曾经同乔广澜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没有正面交锋,但他深知对方的厉害,现在本来就麻烦缠身,不愿意平白树敌,心里对他的态度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还是压着火气道:“乔阁主这话可实在让我奇怪,我怎么觉得你竟然是来替冥照魔尊出头的呢?凌见宫发生的事,和你们玉琼派没有关系吧?”
  乔广澜道:“是没有关系……”
  马敏义:“那……”
  乔广澜两步绕过他,手直接按上了马动的棺材盖:“可是我乐意管。”
  马敏义:“……”
  他的长剑终于出鞘,直指向乔广澜,怒喝道:“住手!”
  乔广澜轻描淡写地闪了两下,最后找准时机,双指一夹,恰好把剑锋夹在指间,另一只手则顺势挥掌推出,棺材盖顿时飞了出去,露出马动的尸体。
  他嫌弃领个孩子的出场方式太不拉风,把临楼放在了房梁上,自己先跳出去了,马动的尸体露出来之后,倒是临楼的角度看的最清楚——那尸体竟然是被冻在一块淡蓝色的冰晶中的。
  他神色一动,低声自语道:“这是梦魇之梦?那可真是奇怪了。”
  临楼居高临下,五指成爪对准马动的尸体,做了一个“收”的动作,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上面冒了出来,全部被他吸纳掌中。
  临楼唇边泛起一抹森冷笑意,其余在场的人却谁都没有察觉。
  乔广澜双指用力,马敏义的长剑竟然被他生生夹断了,他随手一掌把马敏义逼退,走到棺材旁边看了一眼,低语道:“马动,你是怎么死的,要不要说给我听听呢?”
  随着这句话一出,灵堂里的白幔忽然全部扬了起来,所有的蜡烛瞬间熄灭,外厅同时传来一片惊呼之声——整个马家的光线都没有了。
  黑暗中,惊呼过后是死一般的静默,乔广澜的声音淡淡响起:“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他前后只说了两句话,声音平淡,但是所有的人都不由觉得一股森冷悚然之意扑面而来,外面的宾客不明情况,只知道光线没了,一直在吵嚷不停。
  随着乔广澜话音一落,光明重现。
  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诡异莫名,他竟然真的在和死人对话吗?
  马敏义颤声道:“你、你做了什么?我儿真和你说话了?”
  乔广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他给我看了点东西。”
  马敏义结结巴巴地说:“你看见了什么?”
  乔广澜双指并拢,作势在自己眼前一扫,微笑道:“看见了你的死状。”
  马敏义神色大震,向后连着退了好几步。
  乔广澜说完之后不再停留,纵身而起,一把将临楼扯了下来,道:“我走了。”
  外厅原本在吃丧宴的宾客们正惶恐不安,就看见灵堂的大门一开,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来一位俊美无比的陌生男子,手里还拉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两人向着门外走去。
  那个年轻男子脚步不停,目光在大厅中扫视了一圈,笑着说:“明日丑时,此地将化为焦土,各位可千万莫要因为一时嘴馋,自己变成了烤肉串啊。”
  话说完,人也已经走出了门外,转眼间就消失了。
  在场的人眼睁睁目送着他的背影,无不感觉到一股森寒之意。
  乔广澜领着临楼回到了客栈,道:“今天走了不少路,你先睡会吧。再过几个时辰,如果真的起火,恐怕我还得过去一趟。”
  临楼道:“你要了两间房?今天不和我一起睡了?”
  乔广澜打了个哈欠:“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客栈的床这么小,咱们挤着怪难受的。”
  临楼道:“哦,好吧。”
  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乔广澜洗了个澡,刚刚躺在床上,外面又传来轻轻敲门的声音。
  他道:“进。”
  进门的是临楼。
  乔广澜道:“怎么还没睡?”
  临楼说:“睡不着,刚才有很多事都好奇怪,想问你。”
  他只穿了件单衣,好像很冷的样子,乔广澜就向床里面靠了靠,道:“你一个小破孩,琢磨的事情倒是不少,那你上来躺着说吧,别冻着了。”
  临楼就走过去,上了床,躺下,被子不大,他往乔广澜那个方向粘过去。
  乔广澜摸了摸他的脑袋,嘀咕道:“奇怪,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突然长大了一点?”
  临楼淡定道:“可能这几天伤好了吃的又不错,长个了。”
  乔广澜道:“呃,那你长得挺快的,我也没喂成长快乐啊。你问什么?问吧。”
  临楼从枕头上转过头来,凝视着乔广澜:“你之前说要给我报仇,我还以为你今天去马家,是要杀了马敏义的。”
  乔广澜道:“刚才咱们听见马敏义说话了,看来他的确是背叛了你老爹,不过那个语气,以及凭他的本事,他肯定不是这件事的主谋。咱们要报仇,也得找对了人。”
  临楼不自觉带了几分戏谑:“那你是去干什么?听死人说话的?”
  乔广澜忍不住一笑:“那就更加不是了,因为人死了就是死了,当然不会说话,其实马动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第93章 第五世界 乔爸和他捡来的戏精儿砸
  临楼一挑眉; 乔广澜解释:“我察觉到马动的状态,与其说是‘死’了; 倒不如说更像是被封印了。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很强的怨恨之意; 我借着之前说的那些话来掩饰,其实是暗中催动他身上的怨恨,想把那层蓝色的冰晶冲破; 结果怨气灭去了所有的光明,却没能冲破冰晶。所以马动不是死也是死了,肯定救不过来。”
  临楼道:“那你说的会着火又是怎么回事?”
  乔广澜道:“这个看星相就可以判断了。但天地自有定数,我能看出来起火的征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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