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风水大师-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鲁导看见他这个动作,立刻叫停,乔广澜还没有坐稳,立刻站了起来,有点纳闷地看过去。他是新手上路,生怕出错,所以格外谨慎。
  鲁导说:“重新来,这回从你入场开始拍,你记着坐下的动作要和刚才一样,咱们也给拍进去。”
  乔广澜:“……”
  随着鲁导的“开始”两个字出口,乔广澜又撩了一次衣摆,这才算是真正坐下了,当面对镜头的这一刻,看着石桌上面摆放着的酒壶和酒杯,他也忽然明白了楚铮那句“演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首先要演的是枫涯屿在喝酒,乔广澜按照自己的习惯,根本就没用那个杯子,而是直接提起酒壶,仰起头手腕轻压,清亮如银的酒线就自玉制壶口中优雅泻出,被他对嘴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一挥手,将已经空了的酒壶抛出,跟着跃起身来,锦袖一挥一展,银光乍现之处,腰间剑鞘空,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剑。
  动作定格,展现给镜头的,正是他精致无伦的半边侧脸以及那寒光摄人的剑锋,宽大的袖子在风中微微浮动。
  乔广澜似笑非笑:“朋友,偷看别人饮酒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出来,我请你喝一壶。”
  这一次连尖叫声都没有了,周围一片安静。
  导演没喊停,卓俞斌也没跳出来,乔广澜还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慢镜头,慢镜头,就是要慢慢拍,于是他摆着pose傻乎乎在原地站着,思考要不要用十分之一倍速挥舞一下,但是没人告诉他。
  乔广澜觉得很无助——这个慢镜头,的确是挺慢的哈,怎么还没好?
  “卓俞斌!”
  鲁导回过神来,发现他居然被刚才这几个动作给震住了,虽说是自己挑的人,他也实在没想到乔广澜居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可惜这么完美的一组镜头,后面的演员居然没接上!
  鲁导顿时就怒了:“你在干什么!”
  卓俞斌是看呆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刚刚那个时候,乔广澜给他的感觉就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古代的少年侠客,醉卧花丛,潇洒不羁,可是他自己却仍旧是演员卓俞斌,因此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被鲁导一呵斥,他才反应过来,连声道歉,同时又是震惊又是不服气——以前这小子从来没拍过古装戏,没想到竟然藏了一手,跑到这来跟他抢风头,不行,下面必须好好演,不能丢了面子!
  于是这场戏从乔广澜扔出酒壶起身拔剑的地方开始重拍,卓俞斌握着剑,身上吊了威亚,从假山后面一跃而出,双手拿着剑,向乔广澜的身后疾刺而去!
  天哪!好几个人吓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咽回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卓俞斌这一下显然是真刺,一点余地都没留,即使是道具,也要把人刺伤的!
  乔广澜没回头,身子仍然定在原地,手腕一翻,长剑反手在背后一挡,正好架住了卓俞斌的剑锋,在兵刃的摩擦声中挑眉一笑:“你的剑,太慢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一个转身,剑锋刺出,转守为攻。
  卓俞斌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很想告诉乔广澜——拍打戏不是让你真的打!啊啊啊啊别砍我的脖子!
  但是此时此刻,不但这句话说不出口,连他自己原本的台词都在紧张之下给忘光了,反倒是他以为之前根本就没有好好看过剧本的乔广澜,一个字都没有说错。
  卓俞斌抵挡的非常艰辛,保命要紧,台词早就飞到南半球去了,正在这时候,乔广澜背对着镜头,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话:“枫涯屿,你别得意的太早。这杯酒就等到日后我到坟前祭你的时候再喝吧!”
  卓俞斌立刻想起来了,这正应该是他现在说的台词!
  然后他手上一松,手中的剑就一下子被对方给挑飞了。
  那柄剑飞到半空,眼看就要当头砸下来,一只手稳稳接住剑柄,把它握住,流畅的动作简直就像在演杂技,卓俞斌看着离自己不过几寸远的剑锋,冷汗涔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停!”
  鲁导演哭笑不得,再次叫停,他倒是真没看错,这两个人一个入戏太深,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另一个却直接被这股气场彻底碾压,整个人好像连魂都没了,直接导致了一场差不多势均力敌难分胜负的打戏一招了结。
  虽然还是需要重拍,不过却实在让人惊喜。
  鲁导演停下,又重新给两个人讲了下戏,并且恳切地要求乔广澜一定要手下留情,演员只是在扮演坏人而已,千万不能杀。反复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当卓俞斌快要泣不成声的时候,这条戏才总算是过了。
  接下来又开始拍其他的镜头,因为乔广澜有了经验,后面要比之前顺利多了,快天黑的时候,他们这边正式收工。
  过程虽然不太顺利,但看着监视器的鲁导依旧是一脸激动,乔广澜所演的枫涯屿正是他心目中想再现出来的那个人,一个挑眉,一个甩袖,古风任侠之气就已经扑面而来,他是要随随便便站在那里,都能够变成一副海报。
  副导演看导演的嘴都合不拢了,就也笑着过来凑趣:“这个小乔,之前我也看过他演的一些东西,总是觉得缺了点灵气,演什么东西都像他自己,没想到现在演技居然有了这么大的突破,还是导演看人的眼光准!”
  鲁导心情正好,听见他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摇头道:“这小子演技好?嘿,你这话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要气死了。”
  他说完之后就走了,留下副导演一个人满脸纳闷地挠头,将画面回放看了好几遍——这演的多好啊,眉梢眼角都是戏,就好像这个人都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难道自己刚才把导演的话理解的不对?
  但即使再怎么说是本色演出,乔广澜也是下功夫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的,他看过一遍剧本就背下来了,又把每个情节在心里面揣摩了很多遍,尤其包括跟他对手戏最多的,离嵬这个人物。
  他之前被无数人诟病,说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自负傲慢、刚愎自用,但实际上,很多人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是酸溜溜的认为他能取得如今这样的实力是因为天赋,却忽视了乔广澜自身的努力。
  他们没有注意到,乔广澜的骄傲不是来源于他的天赋,而是来源于他一步一步积累出来的实力,其实每一次面对新的挑战,他也都是在拿命去拼的,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天才。
  一场戏拍了这么久,停下的时候每个人都累得够呛,为了更好的入戏,乔广澜之前喝的都是真酒,一壶壶灌下去,即使他酒量不算小,这个时候脑子也有点不清楚了,脸上也泛起了一层红晕。
  他眺望了一下,发现楚铮那边还没有结束,拒绝了助理的搀扶之后,就一个人慢慢沿着小河走,努力让自己清醒清醒。他们这次的外景是在山里取的,演员们都住在剧组,乔广澜倒也不急着回去。
  他不想卸妆换衣服,也不想跟别人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入戏了,最起码在这一刻,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剧本里的那个枫涯屿。此时酒暖风寒,山幽水静,他忽然很渴望见一见自己的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现在的鬼帝,离嵬。
  暮色一点点从四方合拢,夜的迷障逐渐吞噬天地间的每一个人,远处当做道具的一盏盏宫灯次第亮起,笼着一团轻烟似的昏黄,仿佛极深极远的梦。
  离嵬啊,咱们之间原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很希望能想过去一样,跟你共座对饮,肆意谈笑。可为什么,人间要有这么多的别离呢?
  不知为何,乔广澜又觉得离开的那个人不是离嵬,而是自己,他好像变成了枫涯屿,又好像不是枫涯屿。
  眼前似乎有一个巨大的冰海,他每向前走一步,心底都翻涌着不可抑制的悲辛,身后好像有人绝望地挽留,可是他又不得不走,不得不离开……
  奈何情深缘浅,深情,只能用来辜负。
  正在这个时候,前面有个人喊:“乔广澜!”
  一下子,冰海、眼泪、梦一样的愁绪,全部都消失无踪,一阵冷风吹过,乔广澜惊觉自己全身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衣服冰冷地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这里依旧是拍戏的布景,不远处还有演员在卖力地表演不属于自己的爱恨情仇。
  乔广澜压抑地呼出一口气,所以说刚才一定是喝多了吧,居然出现了幻觉?
  他抬眼一看,刚才叫了自己一声的卓俞斌脸上带着怒气,挡住了他的路,两个人身上的戏服都还没有换下来,这样一看倒好像仍是在拍戏一样。
  乔广澜心情还没有缓过来,撩他一眼,就兴致缺缺地去眺望远处的风景:“你干嘛?”
  卓俞斌道:“你为什么要背我的台词?”
  两个人拍了一天的对手戏了,好多次他忘了台词,都是乔广澜在提醒,卓俞斌一开始以为他是凑巧记住了,可是次数多了他才发现,乔广澜居然全都记得一个字都没错。
  乔广澜反问道,“你为什么记不住台词?”
  要不是他老忘词耽误自己重新拍,谁要提醒啊!


第117章 第六世界 娱乐圈那个花瓶影帝
  其实卓俞斌还真的不是没有好好记; 这一点光看他的剧本就知道,只不过演对手戏的时候; 乔广澜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光是跟他对打就需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这个反应速度,哪里还有脑子去想台词呢?
  卓俞斌脸通红:“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故意背我的台词羞辱我,这笔账我记下了。”
  乔广澜失笑:“大哥,这需要故意背吗?难道看一眼还记不住,你是猪吗?”
  卓俞斌:“……”
  乔广澜把他卷心菜似的剧本扯过来,随便翻到后面几页看了一眼; 又给卓俞斌扔了回去,随口把他刚才看到的那一段连台词连带旁白解说; 全部都背出来了。
  他一边背卓俞斌一边看剧本; 目瞪口呆。
  乔广澜哼了一声,屈指在他抱在手里的剧本上敲了敲:“告诉你,会不会背台词跟剧本破不破没有关系,只跟脑子好不好使有关系。哦; 对了,下次看剧本记得包书皮,不然你在剧组里的片花被拍出来,粉丝会以为你演的是个收破烂的。”
  卓俞斌:“……”
  乔广澜施施然一转身; 继续沿着河边走了,他经过卓俞斌身边的时候; 卓俞斌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才意识到这人已经醉了。
  他被损了一通,居然没觉得太生气,反而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去哪?”
  乔广澜没说话,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夜晚总是让杂乱的思绪丛生,乔广澜走了一阵,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发呆,没多久,他眼前的月色被人挡住了。
  乔广澜道:“你来了。”
  楚铮弯着腰,把自己的手覆在乔广澜额头上摸了摸,吁口气在他旁边坐下:“你醉了。”
  乔广澜笑起来:“好像有点。”
  他虽然脸上带着笑意,眉峰仍然还是蹙起来的,困惑地说:“你知道吗楚铮,我从一开始刚在鲁导手里看见这个剧本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枫涯屿就是我的一部分,或者说我和他非常有共鸣。”
  楚铮笑着说:“或许你们的生活中有什么经历相似吧,性格也很相近。鲁导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叫你演这个角色的吗?”
  在乔广澜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指微微地收紧——其实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当然不是觉得自己跟枫涯屿有什么共鸣,而是从早上第一次看见乔广澜这幅扮相开始,楚铮就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心和身体都在躁动不安。
  他知道自己对乔广澜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只是这个感情对于没认识多久的人来说实在突兀,以他的自控力,还是可以暂时忍耐下来稍稍等待的,可是今天看见乔广澜的时候,他竟然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悲恸难言,仿佛曾经经历过惨痛的失去,所以再相遇一定要不顾一切的握紧。
  欲望,从来没有消失,反而正逐渐融入涌动的血液,又渗入每一个细胞当中。
  乔广澜对楚铮的情绪毫无察觉:“你说的没错,但是我的感觉更奇妙。很多幻想都是没有出现在剧本上的,刚刚我走在路上,就总觉得面前有一个巨大的冰海,我好像是要跳进去寻死,但是心里又很舍不得……”
  楚铮道:“你真的舍不得?”
  他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但那“舍不得”三个字似乎带着一种奇妙的魔力,他滴酒未沾,却觉得自己也好像醉了一样,一种暧昧的情欲缓缓升起。
  胸中有想要把人撕碎占有的的暴戾渴望,但很快被巨大的怜惜取代。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乔广澜孩子气地微微嘟了下嘴,惆怅道:“真的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舍不得,还是要继续向前走……”
  这种忧郁的神情很少出现在这张嚣张跋扈的漂亮面孔上,这时候看起来,简直是犯规了。
  楚铮突然一下子倾身过去,把乔广澜环在了大树和自己的怀抱中间,恨恨的亲吻落了上去。
  乔广澜吓了一跳,被酒精冲昏的头脑清醒了一半,但又跟快陷入更深的狂乱里,两个人嘴唇相触,肢体交缠,心里都觉得不对、不行、不合适,但却说什么都再也无法分开了。
  夜幕深蓝,弯月如勾,风吹草动,四望无边。
  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乔广澜简直觉得自己是疯了,要不就是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附了体。
  他知道楚铮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伸出手想扶又不敢扶,但乔广澜暂时没有心情搭理他——他自己莫名其妙跑到荒郊野外的大草地里面跟人睡了一觉,他还一肚子纳闷没地方说理去呢!
  月亮已至中天,不知不觉中,大半夜都过去了,两人身下的草地被压平了一片,几朵紫色的小花碾碎成泥,看起来异常凄惨,但最惨的还是乔广澜身上穿的那件戏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皱的堪比卓俞斌的剧本不说,还被楚铮撕坏了好几处。
  他慢慢坐了起来,衣服就滑到地上,乔广澜一声不吭地把衣服捡起来勉强披上,顿时觉得腰臀一阵抽痛,脸也跟着僵住了。
  楚铮觑着他的表情,心疼后悔中又夹杂着些许说不出的甜蜜,一声不吭地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了乔广澜身上,乔广澜甩了他一下,楚铮没放手,反倒把他连衣服带人都裹进了怀里。
  乔广澜道:“把手松开。”
  他倒也不是特别生气——毕竟两个都是大男人,谁也没逼着谁,本来也没必要这么矫情,乔广澜只是很想静静。
  对他来说,一起睡了是一定要负责的,可是跟楚铮才认识几天,对方又是男的,这算个怎么回事!不不不,乱了乱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是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呀!
  乔广澜本来就心乱如麻,楚铮没却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凑过去,轻轻亲了下乔广澜脖子一侧。那里有个青紫色的吻痕,他有点后悔自己的不知轻重,用嘴唇蹭了下那块痕迹。
  乔广澜身体一僵之后,才发现对方这一次的动作倒是轻了很多,他恼羞成怒,推了楚铮一下:“再不起来我踹你了啊!”
  楚铮道:“只要你不推开我,踹死我都行。”
  乔广澜:“……做人诚恳点,我要是不推开你,我根本就踹不着你。”
  楚铮:“……”
  还能伶牙俐齿,至少说明乔广澜就算是有气也没有大动肝火,楚铮心里微微松了一点,也敢提点别的的建议了:“你也累了,还没有吃晚饭,我先带你回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好吗?”
  乔广澜说:“用不着。你走吧,你让我自己在这里想一会事情。”
  楚铮道:“我知道你要想什么。你在想,都一起睡了,肯定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才这么短,以后可怎么办,是不是?”
  乔广澜:“……”
  楚铮道:“今天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有的时候喜不喜欢一个人,不是按照时间长短那样算的。”
  轻快的语气实在遮掩不住内心的渴望,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认真,他的手指扣进乔广澜的发丝里,难得稍微带了点强硬,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睛:“从第一见面开始,咱们就……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同样的感觉。阿澜,你就,跟我在一起吧。”
  乔广澜犹豫了一下,静静地叹了一口气。
  楚铮听见他叹气,心底泛起一阵痛楚,却听见乔广澜挺不耐烦地说:“行吧,在一起就在一起,多大点事啊,整的这么认真,现在松手吧?”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乔广澜简直觉得今天的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么自然顺畅,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如果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要怎么样,好像潜意识就觉得他们不会因为这个而分开。
  算了,话都出口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当务之急是快点回去给自己算一卦,看他今天到底是不是中邪了。
  楚铮:“……”
  他哭笑不得:“一辈子的事,难道还不够我认真吗?”
  话是这样讲,他却太了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出来的承诺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无尽的喜悦甘甜尽数涌上心头,鼻子微微发酸,竟突然有点想哭。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放开乔广澜,说道:“反正你答应了就跑不了了。现在我松手了,你要踢就踢吧……慢点踢,小心腰疼。”
  乔广澜:“……疼你妹啊,我他娘的又不是坐月子!你给老子看看,我这衣服弄成这样了,鲁导会不会杀了我啊。都怪你!”
  楚铮摸了摸鼻子,好脾气地说:“的确是我不好,你放心吧,我有办法。”
  乔广澜警惕地看着他,直觉上这个人肯定要出什么昏招。
  楚铮失笑:“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做坏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衣服应该是枫涯屿他们门派弟子中每个人都有一件的,我作为门派叛徒,肯定也有,只不过现在这几场戏是暂时穿不着了。一会我去道具间把我那件偷出来先给你穿,然后再找人赶制一件一样的。”
  乔广澜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偷鸡摸狗的事,你真有天赋。”
  楚铮坦然接受夸奖:“这件事跟背台词也是一个道理,看的就是智商高。”
  乔广澜:“……呵呵。”
  另一头,《思归》的定妆照也在微博上发布了,顿时引起一阵轰动。楚铮本来就是稳坐头条的人物,这一回再加上最近的话题人物乔广澜以及他们两个貌似比亲兄弟还要铁的关系,定妆照刚刚发布没多久,很快就上了热搜,并且再次引起一片舔屏的狂潮。
  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啊,我要死了,为什么他那么好看!”
  这部剧似乎是铁了心好好发挥一下乔广澜的颜值,他的衣服竟然换的比女主还要勤快,光是三张剧照就换了三套不同的衣服,无论是那一种颜色款式,都被很好的驾驭住了。
  一件是白底绘竹纹的广袖长袍,大片大片的翠绿清新而写意,除了腰间那条巴掌宽的玉带之外,整件衣服再也没有太多的缀饰,反倒格外凸显出了演员本身颀长挺拔的身形。
  当时正值黄昏,漫天晚霞,四野静默,昏然的荒芜郊外,只有他手持长剑潇洒而立,眉眼间含着的戏谑笑意,顿时冲淡了景色的悲壮,让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也情不自禁地想要微笑起来。
  另一张照片则是在雪山上选取了冬天的布景,冰雪皑皑,天地间都是一片苍茫的白色,盘旋的玉阶一直通到了高山的最顶峰,不远处的地平线上,旭日东升,照亮万千晶莹。
  就在一片璀璨的华光之中,一个水蓝色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袖口与领口处分别用银丝滚边,头上戴着一顶玉冠,他的目光落在虚无的远处,好像什么都没看,又好像已经看尽了万里山河,已经和最初那个未经世事的枫涯屿判若两人。
  最后一张则是双人的剧照,乔广澜和楚铮,前者面无表情,穿着白色的袍子,袍袖宽大,如同流云一样在风中飘扬,手里拿着一把剑,指向对面之人的胸口。楚铮那件衣服虽然是黑色的,但上面以金线绣出了山河图样,腰间还挂着一枚白玉玲珑,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毫不在乎的笑意,仿佛在讥讽着对方的徒劳,然而凝视着乔广澜的眼神中,却无意中透露出心底最深的忧伤。
  两个人一朴素一华丽,一黑一白,一冷一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偏偏在气势上旗鼓相当,谁都不会因为对方的压制而显得黯然失色,这就给整个画面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张力和……暧昧。
  “冲这颜值,这部剧,我追了!”
  “日常表白楚少,楚少真是太帅了!”
  “wwwww这还是第一次看小乔古装的扮相,实在是……美啊!”
  “其实我很想说,楚少看小乔这个眼神是什么鬼23333,怎么感觉那么基啊!”
  “所以说现在的剧都是一个套路——要想红,先卖腐。”
  “楼上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你觉得以人家楚少的身份地位用得着跟人一起卖腐吗?别说楚少,就是小乔也用不着啊。人家是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