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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风水大师-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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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任何一个轻微举动都让高经理非常在意,见状连忙问道:“大师,怎么了吗?”
  路珩深沉道:“送这东西的人……算了,没什么,我先走了,留步吧高经理。”
  他是什么人?未卜先知的大师!越这么说越是吊人胃口。高经理连忙道:“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师明示,需要做什么我们一定照办。”
  路珩这才半遮半掩地道:“你们倒是没什么……嗯,就是我看这屏风上隐隐有层黑气,赠送他的人怕是要遇上麻烦。”
  高经理微微一惊,脱口道:“什么麻烦?”
  路珩笑着道:“天机不可泄露。再说了,不管是什么麻烦,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高经理被他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只好苦笑。
  乔广澜懒洋洋瞥了两个人一眼,心道,路狐狸又在故弄玄虚地忽悠人了,哪有什么黑气……不要脸。
  路珩不知道心上人在腹诽自己,埋下了这么一个布局之后,不再多说,施施然告辞离开。
  高经理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相送,欲言又止。
  恰好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看见高经理之后打了个招呼:“高经理,你好啊。刚才我看见这边过来警察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经理显然跟她挺熟,闻言和女人打了招呼,也不详细解释,只道:“没事,多亏了路大师,帮我们躲过一劫。”
  女人就好奇地看了路珩一眼,眼睛顿时一亮,脱口道:“呦,这小弟弟可真帅啊。”
  路珩本来没想和她说话,见对方这么说,也只好点头一笑。
  高经理介绍道:“路大师,这是隔壁整容医院的傅医生,傅眉。傅医生,这位是路大师。”
  路珩不喜欢对方看着自己时那过分热切贪婪的眼神,本想直接离开,但顺着高经理的话扫了眼快捷酒店另一侧的整容医院,他又改变了主意,冷淡而不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傅医生,你好。”
  傅眉只是笑,她应该已经三十出头了,但是体态优美,妆容精致,的确有拦着男人搭讪的资本——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基佬的话,想必也很愿意跟她多说几句。
  她说:“这只小猫好可爱啊,是什么品种?在哪里买的?哎呀,我能抱抱它吗?”
  这可是路少爷的宝贝,别说抱了,摸一下都不行,他稍稍侧身挡开女人的手,淡淡道:“它比较害怕陌生人——高经理,我还有事,今天就走了。”
  没想到傅眉毫不尴尬,没摸到猫,反而顺势在路珩的手背上摸了一把,笑着说:“路小弟,你真害羞。”
  路珩:“……”
  乔广澜:“……”
  千年难得一遇,路珩竟然被人给揩油了!还说这个老不要脸的害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想拍桌狂笑啊!叫他平时那么浪,天道好轮回嘛!
  为了不让人当成猫妖,他勉强忍住了爆笑,可是这非常不容易,乔广澜嘴边的胡子微微颤抖,整个身体都在哆嗦。
  路珩瞥了他一眼,很快恢复了冷静,后退两步看着傅眉,反倒从容一笑:“看傅医生的面相,应该在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家庭美满,夫妻感情非常和睦,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傅眉眼中划过一抹惊讶,没想到他看的这么准确,路珩的目光投向她的身后,他注视的地方,整容医院的门开了。
  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拿了件大衣,先披在了傅眉身上,这才埋怨道:“你怎么出门又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冻坏了怎么办?”
  傅眉似笑非笑地在他脸上一瞟,故意说:“看见一个小帅哥,急着出来说说话,就给忘了。”
  乔广澜瞥了她一眼,总觉得这话说的像是在挑衅,好像在试探她的丈夫什么——跟路珩这个醋王在一起,他也变得对这方面很敏感。
  不过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多心,他刚才就在窗户里看见妻子和路珩说话了,听她这样说也并不生气,包容地笑笑,跟路珩道歉道:“平时我不怎么在家,小眉就是喜欢和人聊天,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啊。”
  路珩一笑:“没关系。”
  他说完之后点点头,抱着乔广澜上车,高经理小碎步追上了,趴在路珩的车边犹豫道:“路大师,我们老板跟蒋家的私交还不错,如果我明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却不开口的话,似乎也不大地道……我能不能把路大师的联系方式给他们,等您方便的时候,拨冗一见……”
  路珩保持大师的逼格,不置可否地道:“我看时间吧。”
  乔广澜翻了个喵式白眼。
  路大师这么说,就是同意自己给出联系方式了,至于蒋家和他联系之后,路珩拒不拒绝都跟自己这边没关系,反正自己的人情是送出去了。高经理如蒙大赦,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路大师贵人事忙,那是当然,请您慢走,捐款我们会及时打过去的。”
  路珩略略颔首,发动了车子。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总算可以在家里安安生生歇会了,乔广澜蹲在路珩肩膀上,等着他拿钥匙开了门,立刻欢快地从路珩肩膀上跳下来,向屋子里面跑去。
  路珩家的大厅里摆放着一个等身高的落地镜,乔广澜知道那是请镜仙用的,他从镜子的一面跑过去的时候,顺便扭头照了一下自己的飒爽英姿,当看见镜子里的那个小身影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这两天,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是只猫,还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奶猫,但是感情上总是忘记这一点,现在镜子里的小身影终于让他认清现实。变身之后,自己身上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比如所有的洒脱不羁率性肆意邪魅狷狂,现在都只能归结为一个对男人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形容词,那就是——可爱。
  自知之明回炉的那一瞬间,悲伤,难以言说。
  这本来就够心塞的了,旁边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贱人路珩,他进屋后锁上门,迈着长腿轻轻松松就追上了乔广澜,一弯腰把小猫捞起来,笑吟吟撸了他一把:“想什么呢?”
  他肯定是猜出来自己想什么了才会这么问!
  乔广澜悲愤地一甩脑袋,撇开他的手。
  路珩不以为忤,帮他洗了洗爪子,擦干后还在粉红色的小肉垫上亲了一下,把乔广澜放在了床上。
  乔广澜幽幽地叹了口气。
  路珩脱下外套,头也不回地道:“你就一点变成人的办法都没有吗?”
  乔广澜道:“璆鸣说,能变。”
  路珩的动作顿住,回头热切地看他。
  乔广澜道:“但是不知道怎么变。”
  路珩:“……他耍你的吧?”
  乔广澜想耸肩,但是做不到,只好抖抖毛:“谁知道,我倒是的确用尾巴抽他来着。”
  路珩盘膝坐到床上,跟乔广澜面对面,认真地说:“那是隐私部位,以后不许你用尾巴抽别人。”
  乔广澜:“……你的爪子被别的女人摸了,我说什么了?”
  “……”
  路珩气笑了:“你明明就很幸灾乐祸吧?我还没掰扯这件事,你还敢提!”
  他把乔广澜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先给他看发红的手背:“我刚才洗手了,贞操还在。”
  乔广澜瞥了一眼他的手背,胡子颤了颤,但还是顺口道:“还在个屁,你就没有过那东西。”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太冷漠了吧?”
  路珩伤心道:“媳妇,我被人调戏了,你不保护我就算了,连吃醋都不肯,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乔广澜道:“你长这么寒碜戏还多,知道我有多恶心吗?”
  路珩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尾巴,又用手指头戳了戳小猫的侧腰。
  乔广澜本来懒懒地趴着,被他这么一祸害,触电一样地弹起来,毛都炸开了。
  路珩笑的差点捶床:“你变成猫也这么怕痒?”
  他平常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但很少有这样肆无忌惮大笑的时候,乔广澜磨着牙去挠他的裤子:“路珩,我告诉你,你别趁人之危!”
  路珩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顺着猫咪的脊背慢慢向下滑去,明明就是一个简单的顺毛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却被他摸出了无限暧昧的感觉。
  路珩的手在乔广澜的尾巴旁边停住了,轻轻捏了他的屁股一下,指端都是柔柔滑滑的绒毛,他叹气道:“别以为我是趁你是猫欺负你,你能变成人才是我天天惦记着的事,其实你现在是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才有恃无恐吧……”
  乔广澜:“……”这也太不要脸了!太重口味了!他现在只是一只没有成年的小猫咪!就算路珩是只猫,有这样的想法也能判个猫界的恋童癖了吧!
  他拼了老命从路珩怀里蹿出来:“禽兽啊你,路珩!”
  路珩道:“我这样只是对你一个人……一只猫嘛。你想想,我可是活活二十多年没有见你,为你守身如玉,结果好不容易你来了,还变成了这样,这对我难道不残忍?”
  乔广澜吭哧了一下,不说话了。
  路珩冲他招招手:“不闹了,过来让我抱一会。”
  乔广澜的爪子刨了刨床单,终于还是磨磨蹭蹭过去,蜷成一个小球球,缩到了路珩怀里。
  路珩抱着他,心满意足,果然没再动手动脚,一人一猫沉默着依偎了一会,路珩的思绪也渐渐转移到正事上面。
  “如果我的估计没有出现失误,过两天肯定会有姓蒋的来联系我,到时候我就可以去看看这田萍的死和蒋家有没有关系——这有很大的可能。一个身世并不特殊的学生,在学校里的人际关系也并不复杂,虽然警察最后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当做悬案处理了,但我还是觉得蒋家那边有料可挖。”
  乔广澜道:“你怎么就知道这几天他们家会发生什么需要你解决的事情呢?”
  路珩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只需要知道,越是有钱,人就越怕死,怕死嘛,难免多疑。只要我通过高经理的嘴这样暗示一下,但凡发生一点平常的小事,就算是走路摔一跤,股价稍微下跌,他们都难免会往这方面想,然后本着不请白不请的原则,来找我。”
  乔广澜哼笑道:“切。那屏风半点毛病都没有,你强行忽悠出个霉运来,也是相当狡猾了。哎,路珩,你们家的钱不会都是这么挣过来的吧?”
  路珩笑道:“现在是咱们家,我就算被骂了是大骗子,你难道脸上有光?”
  乔广澜破罐子破摔:“无所谓,反正我现在是猫。”
  路珩握着他的小爪爪放在手里玩:“嗯……像我这么有生意头脑的人,要是真的想捞钱,何必去骗。比如说你吧,现在不就是现成的资源?我只要注册一个直播间账号,然后让你表演算算术,弹钢琴,甚至法术也可以,那不出几日,你肯定能成为一只网红猫,挣多少钱都不愁。哎,不如你现在作个揖给我看看?”
  乔广澜:“……”
  他探出身子,从路珩的裤兜里扒拉出一张钞票叼到他的手心里:“来亲爱的,给你五块钱,自己去买只狗玩吧啊。”
  路珩:“……”
  他们两个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路珩没有再接新的工作,而是带着乔广澜来到了田萍的家。
  田萍是单亲家庭,除了一个妈妈之外没有其他的亲人,而不幸的是,她的母亲在唯一的女儿出事之后由于悲痛过度突发脑溢血,连遗物都来不及收敛就跟田萍前后脚去世了,这也是田萍的死状诡异,那案子却被如此草草了结的原因之一。


第134章 乔大咪的猫生(七)
  路珩在这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 就算再怎么低调,也已经拓展出了不少的人脉; 到了田萍租住的那个小公寓门口; 他竟然神通广大地拿出了房门钥匙,开门后带着乔广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乔广澜一进门就能看出来,房间里的摆设一如当初那只小猫离开的时候; 连房门口被踢飞的一只拖鞋都好端端摆在书架底下,唯一不同的就是地板脏了很多,上面多了不少脚印,显然是警察们进来过,大概是觉得这种死法太过恐怖没法破案; 所以带走了尸体之后没再细看,人也就匆匆离去。
  他在地上走了两步; 差点滑倒; 好不容易保持住平衡,扬起头狠狠瞪了路珩一眼——出门之前,乔广澜要求夺回自己走路的权利,不抱抱。作为交换条件; 路珩给他穿上了四只专门买来的宠物鞋,害他走路别别扭扭的。
  路珩看见乔广澜瞪自己,柔声道:“光着脚在地上走,容易感冒。”
  乔广澜差点说一句“那我还是裸奔呢”; 幸亏脑子及时一转弯,把话咽回去了; 要不然遭殃的还会是他。
  他们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田萍的生活质量看上去相当不错,客厅的茶几上堆放着一些进口零食,衣柜里的不少衣服价签还没有去除,她卧室的桌上也摆着很多瓶瓶罐罐,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两个人只需要判断出那是昂贵的化妆品就够了。
  但……这些目前都没什么用处……
  这个公寓是两室一厅的结构,田萍的卧室就是她死去的地方,并不算很大,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路珩出来后,指着另外一扇锁着的门问道:“那是干什么的房间?”
  乔广澜回忆了一下:“我……不是,是原主,从来都没进去过,平时锁着。”
  路珩开玩笑道:“哦,这么神秘?不会是潘多拉的盒子吧?”
  乔广澜笑道:“那么现在关在里面的不恰恰应该是‘希望’吗?”
  路珩一愣,随即温柔地睇了他一眼:“说得好。”
  他后退两步,飞起一脚把门踹开,然后一个闪身挡在小猫的前面,但房间里面平平常常,既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也没有想象中的煞气涌出。
  一人一猫互相瞅瞅,路珩就先进去了,乔广澜跌跌撞撞迈着小碎步跟在他的后面。
  房间里是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收纳箱,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有一半拖在地下。
  路珩把收纳箱打开,只略略一扫,表情就变得非常难以言喻,第一反应就是迅速把盖扣上了,扣上之后,还忍不住瞥了乔广澜一眼。
  乔广澜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
  路珩:“呃……”
  乔广澜想看够不着,气的在地上跺爪子:“你说话啊!”
  路珩没办法,只好把他抱到床头柜上,乔广澜用头拱开箱盖,很奇怪地看看:“蜡烛?绳子?鞭子?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你的表情那么讳莫如深,作法的邪物吗?”
  路珩扣上箱盖:“看一眼就行了,你还小,反正咱们肯定不会用到的,我可舍不得。”
  乔广澜:“……”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顾不得和路小贱人计较,惊讶地说:“怎么回事,田萍她……”
  路珩弯腰,把那床拖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抖了抖,发现里面卷了一件男式衬衣,一件薄外套,其余的就没有了,于是随手扔到一边:“虽然很不愿意以不好的想法去揣测一个年轻女孩,但是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以她母亲单身有没有稳定工作的经济条件,是如何供养生活这么奢侈的女儿了……”
  路珩的话突然停住,弯腰重新把那两件衣服捡起来,乔广澜没注意他的动作,接口道:“这早就很好理解吧?她在跟蒋家大少交往,经济上当然不用发愁。难道是蒋潮华有这方面的怪癖又不愿意让人知道,所以弄得这么神秘?”
  “不。”路珩忽然说,他拿着那两件衣服,冲乔广澜示意道,“你看看这衣服,能发现什么?”
  乔广澜看了一会,神色一动:“这不是同一个人身上的。”
  这两件衣服虽然一件是外套,一件是衬衣,完全可以当成一身来穿,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很明显衬衣比外套要大上好几码,衣服的主人一定是个大胖子。
  路珩受到启发,跑到大厅里去看鞋橱,鞋橱中除了同样码数的女鞋之外,果然放着好几双男用拖鞋。
  乔广澜不能置信地说:“难道除了蒋潮华之外,田萍还在跟其他的人……交往?这么明晃晃的,蒋潮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这——不会就是她的死因吧。”
  他原本差点脱口而出的实际上是“援交”,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有最终确定就这么说别人不好,于是咽了回去,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形容。
  但实际上这件事已经没有太多可置疑的了,唯独需要知道的就是蒋潮华在这其中做了什么,又知道什么,他一个豪门世家之子,即使田萍只是被包养,蒋潮华也不该容忍她跟自己交往的时候转投他人怀抱才对。
  路珩沉吟道:“听说姓蒋的是个妻管严,还特别抠,平时为人就不大气。”
  乔广澜在客厅里转悠一圈,重新用头挤开田萍的卧室门走了进去,路珩随后跟上。
  乔广澜道:“难道是蒋潮华他老婆因为嫉妒杀人?或者说是蒋潮华发现了田萍这种行为,认为她背叛了自己,所以不容她继续活下去……不对,这些都说不通啊。”
  路珩一一拉开田萍房间里的抽屉:“是啊。如果是这样显而易见的理由,杀人者不会连现场都不处理,留给咱们这么多的东西发现。应该还是过几天和蒋家接触接触,我们会有更正确的判断。咦,这是什么?”
  乔广澜顺着路珩的手看过去,发现他从梳妆台抽屉的最底层拿出来一个本子,打开一看,上边写的不是日记,倒更应该说像个账本,记录着每个男人到来的时间,是否需要道具服务以及应付的金额。
  蒋潮华的名字也时常会出现,但后面没有跟着金额数。
  即使路珩一向聪明过人,这时候也有点想不明白这些人都是什么关系了,他翻了两页就没看完,把小本子塞进口袋里打算回去再研究,跟乔广澜说:“走吗?”
  乔广澜道:“喔,走吧。”
  他们出来之后,路珩站在门口锁门,对面的房门忽然也被打开了,一阵对话声也跟着飘出来,听上去像是主人送客。
  路珩唇边微微掠过一丝不屑的笑意,这让他一向柔和的神情显出了几分刻薄。锁好门之后也没回头,打算领着乔广澜下楼,却被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试探着叫住了:“请问……是路大师吗?”
  路珩转身,神情在这个瞬间已经变得自然,微笑道:“你好。”
  对方一看真的是他,立刻就激动了,连忙赶上来连声道:“我刚才看着就像,原来真的是路大师。大师您好,上次您来看过之后,我妈和我儿子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脏东西,我一直想当面道谢来着,没想到今天在别人家串门反倒遇上了,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她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路珩也没想起自己碰见的这到底是哪一个,不过是谁都不重要,他不动声色地说:“不用客气,没事就好。”
  “大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特别灵的大师?治好了你妈和你儿子的癔症的那个?”
  那女人身后送客的主人默默听着两个人说话,这时候插了一句嘴,她的嗓音非常嘶哑,一开口就像磨砂子似的,立刻吸引了所有人……和一只猫的目光。
  乔广澜站在路珩的腿边看着那个女人,楼道的地面和后方的墙本来就是白色的,他又长得很小只,一时没被别人注意到。
  他一下子认出来这正是自己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揪他尾巴的那个母老虎,只不过那天女人叫骂的样子中气十足,短短几日没见,竟然一下子好像老了不少,眼皮浮肿,目下青黑,阳虚阴盛,人中发暗。
  刚开始跟路珩打招呼那个女人热情洋溢地向同伴将他介绍了一遍,路珩却一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淡淡地说:“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
  “哎哎哎,大师!等一下。”那个脸色憔悴的女人连忙拦住他,急急地说,“大师,你能帮我也治治病吗?多少钱、多少钱都行!”
  路珩道:“我有规矩,不是快死的人,不治。我看你还能挺两个月,等你快死了再来找我吧。”
  女人:“……”
  本来一开始还是怀疑状态,结果一听路珩这个口气,乔广澜瞬间确定他肯定知道了起初这个女人打自己……啊呸,欺负那只可怜小猫的事情,并且暗戳戳搞了事情。
  他冲路珩喵喵了一声,女人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个活物,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尖锐的叫声回荡在楼道里,乔广澜吓的毛都炸起来了,路珩连忙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女人触电一般地退后,结结巴巴地说:“猫、猫猫……猫啊!!!!!”
  乔广澜:“……”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连退了好几步,后背贴在墙上,然后靠着墙坐了下去,把自己抱成一团,发抖。
  这是在干啥?!从始至终他就只喵了一声啊!很可怕吗?
  乔广澜试探着再次开口:“喵?”
  女人:“啊啊啊啊啊!”
  乔广澜:“……”
  路珩顺了顺他的毛,柔声道:“没事的,咱们回家。”
  刚才冲着他那个态度,女人本来都不想找路珩解决问题了,结果看见乔广澜,一下子又让她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困扰,涕泪交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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