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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酾酒有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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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藇的藇,读xù,音'旭'
咦,我可不可以就这样标完结?
……
好吧,还是有点点没交待完的,明天,啊不,今晚继续。
呜呜呜,没来得及说,迟到了也一样要说:元宵节快乐!!
嘤》《
第78章 完满
“父亲;您回来了。”
夏越踏进东院时;东厢的门打开了,有藇从房里走出来向他打招呼;举止间显得颇为识礼得体,水蓝色的小袍子衬得还有些肉感的脸蛋珠玉般白皙。
他笑着走到儿子跟前;摸了摸儿子的头,问道:“有衍呢?”
“有衍在摹字。”
有藇话音刚落;就听到房内有落地声传来,然后便是哒哒哒的脚步声。
夏越看到小儿子跑到自己身前;乖乖道了声父亲好,然后举起双手,主动递上描字的本子。
今年入春时;夏越特地聘了个启蒙先生;虽说有些早,有藇也还未到上学塾的年岁,只是看有藇时常到书房里,捧着书一看就能看一下午,夏越便想着让他提前学一些也是好的。原本是夏越和式燕教认字读写的,不过现在式燕不大方便,自己也常常出门,索性请了专人来负责。因孩子还小,到底还有玩耍的心性,只安排了上午上会儿课。
本来只安排给长子上课的,有藇本身年纪就还小,夏越觉得,比长子小了一岁的有衍更没必要太早被关起来上课。
可是也许是好奇,也许是不想被抛下,有藇才跟着先生上了两天课,有衍就跟着跑进书房旁听了。先生看这个小少爷也听得认真,便跟夏越说了一声,也教着有衍写写字。于是有藇专心听先生讲课时,有衍就在一旁对着描字本抓着笔学写。
夏越笑着翻看小儿子的字帖,孩童的字自然不会多漂亮,但看得出有衍写得很认真,所有笔画都是一笔一划仔细描摹的,并没有急躁随便的痕迹,也没看到误字。
他抬起头想夸奖一下,却看到小儿子脸上有些郁郁。
“怎么了?”夏越蹲下身,手放在小儿子脑袋上,看着他问,“有衍的字写得很好啊,一个错误都没有,为什么不高兴呢?”
有衍扁了扁嘴,道:“我写不好哥哥的名字。”
“嗯?”夏越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大儿子。
有藇似乎有些无奈,拉了拉弟弟的手,才告诉父亲缘由。原来,有藇早先跟着式燕学了一年的字,现在又跟着先生学,字便写得好看许多。骆越常见的书写字体在夏越看来颇为接近小楷,很是整齐漂亮。大儿子虽然还写不出式燕那样的隽秀字体,但对一个五岁孩子而言,字已是相当干净了,便是自己的名字笔画繁复,也写得颇为悦目。
有衍大概对此很是钦佩,可他刚刚开始学字不久,能将自己的名字写得好看已是难得,有藇的名字到底难写,他现在自然是写不好的。结果,因为确实感受到与兄长之间的差距,云有衍小郎官对自己生起了闷气,觉得是自己太笨了,兄长做得好的,自己却做不好。
夏越听了,忍不住一把抱住小儿子站了起来。一下子被父亲抱到高处,有衍有些愣,忘了自己先前还在不高兴,眼神一下有了光彩。
“傻小子,你才写了几天的字,就想赶上你哥哥了?”夏越把描字本塞还给他,捏了捏他那圆圆的脸,“你哥哥用过的描字本,比你看过的画本都多呢。等你也写了那么多字,才能把哥哥的名字写好,现在可急不来,知道了么?”
有衍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自己又没有比哥哥聪明,似乎的确是要更努力才能赶得上。
总算想通了,有衍于是点着头对父亲说:“知道。”
夏越看着小儿子憨憨的模样,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脸颊肉,这才把孩子放下来。
“你们爹爹呢?”
有藇指着夏越卧房道:“爹爹在睡,我们就回自己房里了。”
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夏越低头看到有藇额上泌出了汗,便伸手给他抹了去,又翻了翻他的小外袍,道:“天热,在家里就脱了外袍吧,改天给你们再做两件薄些的衣裳。”
“谢谢父亲。”有藇得了赦令似的,马上把袍子脱了,小小地松了口气。
夏越满意地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功课做完了便去玩吧,叫上个人陪着,你们就能去花园了。”
“真的?谢谢父亲!”兄弟俩一听能去花园,顿时一脸欢欣,便是相对较沉稳的有藇也不例外。花园有各种花草,草丛间有蚱蜢,还有个很大的池塘,有一半池面都铺满了荷叶荷花,现在还有莲子可以吃,只是池塘水深危险,夏越平时不大让他们过去玩耍。两个孩子也听话,并不会瞒着大人偷跑过去。
今日难得父亲说可以去花园,他们顿时待不住了,有衍哪里还想着写什么字,转身去把描字本放起来,便跟哥哥一起跑出门,在耳房里逮到了夏越的小厮,跟夏越说了一声,便往花园跑了去。
夏越微笑着看两个儿子欢腾的背影,小孩子嘛,就该尽情地玩耍,要是太早埋在书本里,倒是不好了。就是要学,也该适度,留出空闲去玩,这样的孩子才可爱。
等听不到儿子们的声音了,他才轻轻推开卧房的门。
式燕靠在窗旁小榻上,鲛绡做的薄被半盖着,似乎原本只是打算小憩,结果却熟睡了过去。
夏越走过去,看到夫郎额上有些薄汗,想着院内也没有别人了,便把窗支了起来。
虽是炎夏午后,外头仍有微风习习,屋内顿时凉爽了一些。
用巾帕给式燕拭去额上薄汗时,式燕动了一下,眼睫颤了颤,睁开了双眸。
“相公?你回来了啊。”
看式燕醒了,夏越便俯下身,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吻。
回了丈夫一个吻,式燕看了看窗外,问:“有藇和有衍呢?”
“我让他们到花园去玩了。你身上感觉如何?可还乏着?”
式燕摇了摇头:“就是热,不想动。”
夏越便从桌上拿了羽扇给他扇风:“你现在这样,我不敢给你在屋里放冰,你就忍忍,嗯?”
“没事的,相公不必在意,”式燕笑着道,“反正我不出门,基本都在房里,还有这个薄被子在呢,这鲛绡冰冰凉凉的,只是摸着就很舒服了。而且,也只要再忍个几天而已了吧。”
看着式燕抚摩腹部的动作,夏越一把揽住他的肩,下巴搭在夫郎肩上,望着他肚子道:“我现在很想让这小子快点出来了。”
式燕听丈夫说这孩子气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今年二十六了,本来还担心会怀不上了。虽然丈夫和公爹都说,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小郎官,不需要太勉强自己,听天意就好。但式燕仍是觉得,如果可以,还是想再生一个。丈夫让他放宽心,耐心点,慢慢等,终于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再次有喜了。
想着这是自己最后一个孩子,式燕比以往都用心,这回腹中的孩子不若当初有藇有衍那般精神,甚少折腾他,式燕倒没怎么受罪。初时还怕是孩子有什么不好,沈大夫把了脉却说爹儿都很健康,他才放下心。
算算日子,应该是这几日孩子便会出生了。只是式燕还是头一回在夏天怀着身子,天气热,自己体温又高,着实有些难捱。上午和晚上还好些,一到中午,他就只能恹恹地待在屋里,什么都不想做了。
夏越也心疼夫郎,尽量中午都在家里陪着,只是最近事情繁忙了起来,他还要偶尔去白家田里帮帮忙,常常都要到下午才能赶回来。
这几年,夏越不知专心酿酒,更分了一些精力到了那座云家买下的山上。当初他便觉得,好好一座山,若只放着不管,仅仅一年去个一两次泡泡温泉,是在太过浪费,于是动了心思,雇人收拾了一下,种起了梅树。种的多是青梅,也有一些红梅,请了专人帮忙看顾。
夏越会选种梅树,仍是为了酿酒。初夏采摘将熟的青梅,送到胤城来,选大而青、硬而无伤的梅子,用来酿制梅酒。酿梅酒用的自然不能是酒藏酿好的酒,云家酒藏的酒都是上等品,用于泡梅子酿梅酒未免太过浪费。藏里新酒上槽后残留的酒醪,以往是卖给别人做酒酿的,夏越留了一部分下来,特别着人打制了特殊的蒸锅和琉璃器,将酒醪用高温加热,收集挥发起来的酒蒸汽,冷却后可得到无色的酒液。
这便是所谓的蒸馏酒,夏越只大概知道原理,反复试了几次才成功。试饮过后,确定跟上一世的烧酒味道并未有太大差别,只是这种酒度数太高,味道辛辣,并不会为骆越的人们所接受,杜师也如此断言。夏越倒也不是想推广蒸馏酒,他尝试这个,也只是为了酿造梅酒。
他分别用骆越常见的普通酒落英,与自己蒸馏得到的酒液来酿造梅酒,得出的风味差别明显,落英由于酒精浓度较低,必须在冰窖中低温酿制,酿出的梅酒酒味较小,果香味更突出,蒸馏酒酿出的梅酒酒味更浓,有些许辣口,却也无损梅子的香味,味道非常平衡。
第一批酿制的梅酒,夏越都收起放进了酒藏的冰窖内,一直到第二年入夏时才取出,放到喜久醉。如夏越所料,梅酒相当受到卿倌喜爱,便是郎官,在炎炎夏日饮上一杯冰镇过的梅酒,也是惬意无比的享受。温有恭到胤城来尝过之后,竟是上了瘾,不仅自己私下买了不少,还缠着夏越订了契约,拉到京里去卖。
越京虽然气温比较怡人,便是仲夏也并不过分炎热,然而梅酒融合了清甜果香和微辣酒味的特殊风情,仍是让不少人为之沉醉,一时间,竟是在京中热销,形成了一股小小的风潮。
那之后过了两年,云家酒藏的梅酒可算是出了名,不少人家也学着私下自酿梅酒,但到底最初尝的是云家的味道,人们都认定那才是正宗滋味,梅酒的行情反而越来越好。今年酒藏几乎只卖了一小部分上槽余下的酒醪,大部分都用来制造蒸馏酒酿梅酒了。
采摘梅子都在初夏时节,运到藏中收拾干净沥干水后,便要开始酿制,因此现下虽然并不是酿酒季,夏越却仍是有些不得清闲。
式燕是很喜欢梅酒的,几乎每天都要喝上几杯,夏越也不拦着他,乐得让他晚上睡前喝上一杯。梅酒不易醉,后劲还是有的,喝了之后能一觉香甜睡到天明,不仅助眠,还能暖胃,一小杯便能让身子暖和起来。
虽然有了身子后,夏越就不让他喝酒了,倒是能有不少新鲜梅子给他夫郎嚼着玩。式燕这回怀着孩子,口味跟前两次都不同,又嗜酸又嗜甜,夏越便挑了梅子,让人做了乌梅给他吃。这几日天气太热,厨房还特地给做了乌梅汤。
不过,看式燕又把手往桌上盛着乌梅的小碟子里伸,夏越忍不住劝了一句:“最后一颗了,今日可不能再吃了。梅子吃多反而就不好了。”
式燕闻言愣了愣,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手中的乌梅,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这才慢慢塞到嘴里。
夏越在他耳鬓处吻了一下,觉得自家夫郎实在可爱。
日落时分,有藇和有衍才舍得从花园回来,看俩人一身是汗,夏越便一手捉起一个,一同进浴房洗了个澡。洗净出来后,夏越让他们去北院给祖父和祖爹爹问声好,如果那边留他们,便在那边吃晚饭。儿子们听话,穿好衣裳梳好头便过了去,夏越也不等他们,直接吩咐侍从布菜。小家伙们过了去,哪里会轻易就被放回来,今日晚饭肯定只有他和夫郎两个人用了。
晚饭之后,夏越才想起有话忘记告诉夫郎:“明日开始,我就一直待在家里陪着你了。”
“梅酒都酿好了?”式燕在屋里慢慢走着消食,听到丈夫这么说,便回头看他。
“今天都放进冰窖了。田里我也打了招呼,暂时不过去了,夫郎都快生了,我哪儿还能到处乱跑?”
式燕眉眼都弯了起来,也许是生有藇时不能陪在自己身边,丈夫在意得不行,一年后有衍快出生时,他就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旁的。到了今年,又是这样。已经成亲好几年,丈夫对自己却一如既往的体贴,式燕每每想起,都会感叹自己的幸运。
“那这几日,相公就帮我看看账本吧,”式燕从柜子里拿出一本账簿,递给夏越,“我这些天总是不想动,看也看不下去,实在有些耽误事。”
夏越接过来,笑道:“当然没问题,夫郎的请求,为夫怎么会不答应呢?”
喜久醉的事务夏越已经许久没有经手了,式燕一直打理得很好,家中也操持得井井有条。如今想起来,夏越才发觉,自己这些年一直都只是一门心思扑在酿酒上,不论是喜久醉还是宅子内务,他什么都未曾过问。
感慨着自己真是取了个贤惠又能干的夫郎,夏越心里也觉得,似乎对这个夫郎有些亏欠。自从在山中种梅树以来,他就没有带式燕去别院泡过温泉了,今年怀着孩子不能饮酒,连品鉴会也没带式燕去。夏越低头翻看账本,内心有些愧疚。
等孩子出生了,趁着入藏的日子还未到,在初秋时节,带着式燕出去走走吧,夏越想着。
式燕腹中的孩子,是在三日后的晌午呱呱坠地的。
稳官将孩子收拾干净,用柔软的缎子包裹起来,放在垫了同样柔软褥子的竹篮子里,捧出来给云家少当家,笑得眼角笑纹都深了许多:“恭喜云少当家,这胎是个卿倌,精神着呢。这下可齐了。”
夏越从听到孩子哭声起便绷紧了身子守在门前,如今看到稳官抱了孩子出来,连忙接到怀里。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皱皱的,意料之中的不怎么好看,哭累之后睡着的小脸更是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夏越却觉得自己的孩子真是可爱得不行。
有衍在他身后,开心地一把抓住兄长的衣袖:“是个卿倌弟弟,太好了,我们有个卿倌弟弟了!”
“嘘,你声音太大了。”有藇虽然拦着弟弟手舞足蹈,声音却是明显带了笑意的。
这两个孩子早就盼着能有个卿倌弟弟了,夏越听着身后的动静,看着怀中的新生宝宝,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等房间里收拾好了,他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里,他的夫郎躺在床上,发丝微湿,面色有些虚弱,眼神却很明亮,看到他进来,脸上是温暖的笑。
“辛苦你了,式燕。”夏越不知为何觉得眼眶有些发涩,他将宝宝放在式燕枕旁,弯下腰吻在了夫郎眉间。
有藇的声音在床幔外响起:“父亲,爹爹没事吧?”
明白儿子是关心爹爹,夏越柔着声音道:“没事的,只是身子有些虚,而且现在见不得风。”
听说爹爹见不得风,两个孩子便打消了进去看爹爹的念头,只说让爹爹好好休息,他们等爹爹醒了再过来看爹爹和弟弟,说完便安静地退出卧房,还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儿子这么乖巧懂事,让式燕和夏越都感到很窝心。
“看,儿子都让你好好休息了,你先睡一觉吧,孩子我一会儿送到爹爹那儿。”
式燕微微点了点头,闭上了眼,许是消耗了太多体力,没一会儿,便听到他呼吸舒缓,一脸恬静地睡着了。
夏越再次将竹篮抱起,站起身,看了看怀中的宝宝,又看了看床榻上睡着的夫郎,两张相似的睡颜让他看得入了迷,竟怔怔地站在床边,像是如何也看不够似的。
屋里很静,听得到式燕的呼吸声,窗户是关上了的,却能听闻外头院子里风吹树动的声响。
夏越突然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适才等待生产时,看到的那满院明媚的阳光。
他仿佛置身于让身心都温暖起来的阳光之中,缓缓地,露出了个溢满幸福的笑颜。
作者有话要说:咦,我最后好像文艺了一把?
错觉吧=…=
正文完结,明天不更,后天开始更番外,番外不会日更,可能隔一日,可能隔两日,不过至少会一周三更。
目前确定的番外有包子、温有恭、言久。
因为临时决定写言久,所以有些事情就留到言久的番外里再交待了。
最后谢谢各位姑娘一路看到最后,佛桑的第一篇文,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你们最可爱了~mua! (*╯3╰)
第79章 番外 … 温有恭篇(一)
其实温有恭还是记得自己当初为何喜欢上夕朝的。
相遇那年彼此才三岁;还是不甚清楚郎官与卿倌之别的年纪,既是同龄,家又住得近;便自然而然玩在了一起。
夕朝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模样;小时候有些微胖;配着温和的眉眼,显得非常柔顺。可是相处久了;温有恭便看出来,这个看着极像画册里玉童子的,似乎软糯可欺的卿倌;骨子里倔得很;轻易不会改变主意。
这性子当时很对温有恭胃口。京里不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卿倌,虽然不至于被养得娇气;却大部分是知难而退的脾性,认为做不到之事,便少有继续尝试的。对温有恭而言,这样未免无趣,有些好玩的玩意儿,卿倌没兴趣或是觉得太难的,一说不玩了,大家多少也会觉得扫兴。
只有夕朝,是轻易不放弃的,不管是玩什么,尝试什么新奇的玩具,哪怕再难,即使是所有人中最差劲的,他也不会想要放弃。结果便是他一直跟着温有恭玩在一起,十年间都未分开过。即使夕朝家里说他过了十岁,还总跟郎官一道玩,有些不大好,他也仍是如故,甚至说服了父爹。
即使在彼此到了上学年龄,温有恭去了学塾,夕朝去了卿仪堂之后,两个人还是时不时见个面,一起看时兴的话本,玩有趣的玩意儿,聊聊各自上学的新鲜事。渐渐地,便也成了旁人眼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是,即便是双方家人,也只道他们相处久了,生了情愫,却只有温有恭和夕朝俩人自己知道,其实他们之间,是曾经私下许了诺言,定了终身的。
第一次对夕朝动心的感觉,温有恭到如今都还记得。却正是因为记得,反而让他在重逢之后,那般对待夕朝。
当年觉得夕朝无可替代,满心满意都是那个人,夕朝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十分美好,那个时候,温有恭真的认为,再也不会有人能与自己如此契合了。
不得已分开时,他也着实消沉了许久,就是那个时候,与京里善于玩乐的公子哥混到了一起,开始流连烟花之地。温有恭生就一张漂亮的脸,长在商贾之家,打小便也学得唇舌抹蜜,哄人开心的话张口就来,自然极受欢迎。
很快,他便沉迷其中。在那些地方,他可以不必有多余烦恼,身心都很是放松,只要随便说些好听的话,不需多用心,便能换得温柔对待,更无需谈及感情让人伤神。
在他渐渐混成了个闻名花街的风流二少,摇摇折扇浅浅一笑便能让不少卿倌双颊飞红之时,他的哥哥定下了亲事。
得知这个喜讯,温有恭是很为哥哥高兴的。对方是京中位高权重的人家,那郎官也是出了名仕途明朗的,对大哥却是极为重视,亲自上门提亲不说,聘礼也是相当丰厚,对着自家父亲和侍爹爹更是恭恭敬敬,半点没有看轻之意。
只是当晚,哥哥到了温有恭房里,一脸歉意,说自己出了门许人,要将温家的担子留给二弟,实在过意不去。本来家中一直想着给他招赘,二弟不需要担起重担,因此也放任其过得肆意洒脱,游戏人间。温家大少自己也没想过,居然最终是要许出门,如今要迫得二弟不得已担起家业,他是真的心有歉意。
温有恭却是痞痞一笑,道:“大哥莫要看不起弟弟,这点家业岂能难倒我,不就是跑个商么?你弟弟聪慧过人,随随便便就能搞定啦。大哥你尽管放宽心许人家去,到了那边可别再记挂家里了,省得被人拿了把柄说你不是。”
温大少许过去是做正君,成亲后温家便是外家,自然不能太过上心的。他又如何不知二弟只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才故意做出这样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如今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带着对温有恭的担心许出了门。
其实,温有恭的确是天资过人,接手家业之后,表现得很是精明能干,温父很是欣慰,除了拿他当假想敌的三弟,谁都对他赞许不已。
他自己接手生意继承家业,断了酒肉朋友后,便觉得自己那段日子很是荒唐,回想起来只觉得空虚。在正经做事业之后,虽然也接触了不少卿倌,上门说亲的谋人更是不少,但他却觉得看谁都一样,丝毫没有心动的感觉。
在他已经忘记为一个人心动是什么感觉之时,身心都满是疮痍的夕朝被送到了温家。
再见夕朝时,温有恭甚至认不出这是那个曾经很像画册上玉童子的人。背上一大片烧伤,后颈和脸上也有一些,莲花纹记几乎被伤口结的痂完全遮住,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极了,三弟看到时眼泪都下了来。侍爹爹心肠极好,二话不说收留了夕朝,把人当亲生卿倌似的细心照顾。
只可惜官府请的是一般的大夫,毕竟要先治疗,才能将人送来,因此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留了疤痕。温家舍得用那昂贵的祛疤药膏,若是人早送到温家来,疤痕全消都是可以做到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将疤痕颜色减淡。
温有恭明白,侍爹爹是认定了夕朝会许给自己,夕朝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深情,也有胆怯和不安。谁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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