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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酾酒有衍-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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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朋好友都请来,摆个筵席宣布一下。当然,户籍随时可以去改,明日就去也行。”
    夕朝看着他,过了好久才低声说:“你不是要取夫郎?”
    “是啊。”
    “我以为,你是找到了真心中意之人,想学你那胤城的云大哥,一生只要他一人。”
    “你没说错啊,”温有恭看他瞪着自己,才起身坐到他身边安抚道,“你唯一以为错了的,便是我的夫郎会是别的人。”
    他抬起手,将再也压抑不住神情,一脸泫然欲泣的夕朝搂进怀里,郑重地说:“夕朝,对不起,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先是负了你,后来,又浪费了你这么多年月。你可对我失望了?能原谅我吗?还愿意陪我这一生吗?”
    夕朝拽住他袖子,抬头细细看他,好一会儿,才幽幽道:“你知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不知道要如何放弃就是了。至于什么原谅的,失望虽然有一些,可是我从没怨过你。”
    “没怨过?”温有恭一脸不敢置信,天知道他多担心夕朝被自己伤透了。虽然他感受得到,夕朝对自己的感情一如既往,似乎并没有冷却,但正是如此,才更伤心难过吧?
    看他这样,夕朝反倒笑了起来:“旁人说你变心了,你也说你变心了,可我总觉得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若你真是对我毫不在意,又怎么会时常不敢看我?我原本以为,你不愿意碰我,是嫌弃我身上的疤痕。可是,同房时,感觉你似乎也不是那样。”
    虽然夕朝说得坦荡,脸上也仍是泛了些红,温有恭看着心痒痒,想亲上去,又怕打断夕朝说话,会让夕朝不高兴。
    似乎察觉到他视线的含义,夕朝侧了侧头躲开,接着道:“你若真是如外头所说的风流公子,既然不嫌我,又怎么会躲着我?你对哪个卿倌都温柔体贴得很,唯独对我,不敢看不敢碰,别说温柔了,还会出口伤人。”
    “夕朝,抱歉,我是混账东西,不,我就不是个东西,我……”温有恭慌慌张张的赔罪被夕朝抬手捂口截断。
    “你看吧,你很清楚自己说的话很过分。我虽然不知你为何会那样说,要说没有受伤是骗人的,可后来仔细想想,觉得不像是你的为人。时间长了,便想,你只对我一人如此不好,也许,反而是因为你在乎我,”说到此处,夕朝蹙起眉露出了个笑,“于是,那些都不是我自欺欺人的想法,对吧?我不知道你折腾我也折腾你自己的原因,但是,我真的相信你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把我放在心上的小恭。”
    是有多少年,没有听到夕朝这样唤自己了?温有恭身子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原来夕朝都看穿了自己,自己折腾了三年,钻了深深的牛角尖,甚至于魔障了,才终于明白的事情,夕朝却是一直都明白的。他不知该如何感谢这般信任自己,毫无怨言地等自己开窍的夕朝,愧疚和感动一起涌上心头,温有恭一点也不想控制,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温暖干燥的手抚了上来,替他擦去眼泪。
    “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夕朝笑道,眉眼间是豁然开朗的明亮。
    温有恭握住夕朝的手问:“真的,不怨我?不生气?”
    夕朝想了想,垂下眼点头道:“适才以为你要遣走我时,是的确伤心了的。”
    温有恭顿时急了:“那……怪我不会说话,你罚我吧,我就是个会犯傻的笨蛋。可是你看,你知道我傻了,怎么也不提醒我,好歹骂我一句,逼逼我,我也许就能早点想通呢?以后我要再犯傻,你可一定要提醒我,下手也行。”
    夕朝眨了眨眼,看着他:“可以吗?你现在是当家的,我哪能下你面子。”
    “犯傻不更没面子么?”温有恭喃喃了一句,“以前你可不顾这许多,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呢。”
    “那是以前……”
    “现在也可以,以后一直都可以,”温有恭捧起夕朝的脸,正色道,“我在生意场上也许精明,离了生意,我看我就是个大傻子。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三弟,我都一直做错。以后,还得有劳夫人,多多提醒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好不好?”
    夕朝看着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只是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当晚,夕朝就搬到了正屋里,而第二日,温有恭便带着他去改了户籍。从此,温家便没有了二少的侍夫人,下人们见着夕朝,都响亮地叫起了二少夫人的称呼。
    第二年三月,温家广发帖子,请了众多亲朋,到京里参加品鉴会的夏越夫夫也受邀出席。温有恭和夕朝重新穿上喜服,没有盖头,也不需要再次拜堂,却是当众喝了交杯酒。宣布夕朝是正君之后,温有恭还当场对夕朝许诺,今生只他一人,再不他取。
    且不论这番话第二日在京里造成了怎样的轰动,昔日的风流公子把夫郎送回房,等着夫郎沐浴出来时,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夏越对他说的话。
    大哥说,他当初追寻的所谓心动的感觉,只是一种初恋的悸动。十二三岁的少年,初识情滋味,自然青涩,对方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心怀,恨不得时时相对。若是当时没有分开,彼此相处久了,这种悸动也会逐渐沉淀下来,慢慢成为细水长流的感情,但最初的心动却不一定能再次寻回。这并不是变心,也不是情淡,只是人比少年时更沉稳罢了。
    及至他们彼此分开了,到再重逢时,也许自己的确曾经忘了夕朝,的确淡了最初的那份情怀,但也仍然是在乎着的。大哥说了夕朝当日说过的话,若是无情,怎会害怕是否伤人。明明心里满满的都是夕朝,却认定自己已经变心,傻成这样,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到底是浪费了夕朝太多光阴,后悔是于事无补的,只能尽量地补偿,尽量地陪着对方。温有恭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能再让夕朝有半点难过了。
    嗯,或许,他应该好好向大哥取取经,学习一下该怎样更好的疼惜夫郎。
    过了几日,温有恭在给夕朝梳头时,发现了一个异变。
    夕朝后颈处当年被火灼伤,莲花纹记几乎完全被烧掉了,只留下暗红色的疤痕。因此,夕朝从来不将头发全部盘起,只梳搭在身后的堕马髻。
    可是今日,温有恭却发现,他清楚地在夕朝后颈处看到了莲花纹记。
    夫夫二人都对此感到奇怪,恰巧侍爹爹过来找温有恭商量老三的亲事,温有恭便顺口问了句。
    谁知侍爹爹听了脸色都变了,掀起夕朝头发看过之后,赶紧叫人去请了大夫来。
    听到大夫笑着向他道贺,说恭喜夫人有喜时,温有恭还在茫然,虽然面上露出了笑,整个脑袋却似乎还是懵的。
    大夫哪里知道他状况,只管开了安胎的方子,说明了这头两个月要补些什么,忌讳些什么,收了报酬后,便拎起药箱告辞了。温有恭愣愣地拿起方子,看了一会儿,也没看进脑子里,便招了下人来让去抓药给厨房熬上。
    “我也只是听说的,今日才知这竟是真的,”侍爹爹在房里笑着拉着夕朝的手道,“都说这莲纹是卿倌的象征,听说有的卿倌生来莲纹很淡,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直到怀了身子,莲纹才清晰地浮现出来。今日看你这样,我便想起了这个传说,果然是有喜了呢,太好了。”
    夕朝绝对是仨人中最开心的,他盼这个孩子盼了太久。即便是与温有恭之间苦尽甘来,他心里也仍然非常不安,担心自己来不及怀上。虽然侍爹爹私底下安慰过他,说只要养得好,过了二十五也还是可以怀上的,夕朝不是不相信,但就是压不住心底的焦虑。
    温有恭却是比夕朝更焦虑不安的。因为他自己的错,平白蹉跎了夕朝最好的年华,若是不能给夕朝一个孩子,他就是花上一辈子,也无法从自责内疚中解脱出来。夕朝搬到正屋以来,除了跑商的日子,他几乎夜夜与夫郎缠绵,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情动难自抑,另一方面,他也是迫切希望夕朝能够早日怀上的。
    看着夕朝认真听着侍爹爹交待孕期注意事项的脸,温有恭脸上满满的都是温情。
    幸好,神明给了他弥补的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可以用余下的一生,去一一兑现他曾经许过的诺言,这一回,再不会有错过,也再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第82章 番外…言久篇(一)
    
    江家的卿倌一直是城里公认的佳人。
    从他开始上卿仪堂时起;江家就从未断过上门提亲说谋的人。但江老爷从来只是乐呵呵地说;亲事要由言久那孩子自己做主。
    这话一直说到了言久十八岁,他爹爹才终于有些着急。只是以为自家卿倌喜欢的是云家那位少爷,偏偏没能许过去;估摸着要心伤好一阵子,江爹爹才没有催促孩子。
    言久却是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旁人以为的那么恋慕云少爷。要说起来,云少爷在他心里;只是可以考虑成亲的对象而已。毕竟那是全城最为俊朗优秀的郎官;言久自认条件很好;自然是认为可以与云少爷成亲的。
    哪知云少爷染上怪疾;一睡三年,这三年言久虽然也会为那云少爷担心;但要赔上自己一生去换个希望渺茫的冲喜可能,他是不肯的。因此,虽然之后曾经找了式燕一次麻烦,但对于式燕说的话,他还是无法反驳的。
    为什么看式燕不顺眼,言久之后想来,觉得大概是一种愤懑。
    没有表情本来就是个异类,本来就会被排斥,这实在是难免的事情,但是凭什么被排斥的那个人还一脸无所谓地远离大家?好吧,他没有表情,可是怎么看他都是无所谓啊。来上个课,就真的只是来上课,授课结束了走得比谁都快,根本不给别人搭话的机会。
    言久知道的确有些卿倌对式燕是厌恶不喜的,但也有不少是搭不上话结果只能疏离的。他不知道的是式燕不是第一次被排挤,也不知道式燕受过什么委屈,他就只是觉得式燕自己把所有人都拒之千里,这让言久非常不爽。
    直到那年初二,在庙里跟其他几个卿倌一同叫住式燕那次,言久才发现,式燕原来也是如此能言善辩的。
    但是对式燕真正改观,还是第二年的初二吧。
    言久并不怎么愿意回想起那些事情,那些对于他来说就是莫大的屈辱。即便是亲眼看了那人被官府当众打了板子,打得皮开肉绽,最后被送进大牢,他仍是觉得心里有些气愤难平。
    不过,看了看身边的人,言久又心想,也算是祸去福至了吧。
    言久知道自己以前眼界颇高,只因为条件的确好,所以无人说他什么。想来,也没有人会料到,自己最后居然会选了一个农家郎官。
    最初在亭子里与式燕提的时候,的确是有一些赌气成分在的,但是说出口后,言久便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从未考虑过城外的人,但仔细想来,比起城里惯于取侍郎的风气,城外的农家大概没这习惯吧,虽说是因为家境原因,但至少是二十多年来没有这类花花肠子吧。
    倒不是言久容不得侍郎,只是见识到云少爷对夫郎的专情之后,他难免羡慕起来。言久有个小两岁的弟弟,家业该是弟弟继承,他没想过要留在家中,这一回,他却突然动了招赘的心思。
    他去找爹爹商量:“本来的确觉得许出去也没什么,只要是做正君。可是现下竟是有些怕……或许,还是留在家中比较好些?”
    江爹爹是早就想开这个口了,其实他本来便不大乐意儿子许到外地,若不是这胤城里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又不愿让自家孩子去做侍郎的话。言久的性子当爹爹的怎么会不清楚,本就有些宠坏了,虽然底子不坏,但好恶太过分明,做不得那八面玲珑的人。若是还在胤城里,即便是说话不好听得罪了人,江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商贾,还是能卖些面子,也能及时指责教导一下孩子,可若许出去了,出了什么问题都无法及时知道,江爹爹不是不担心的。
    既然此时孩子愿意留在家中,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招了赘,言久好歹说话更有分量,便是再如何不好运,对方实在不是良人,言久也吃不了多大的亏去。当然这是最坏打算了,能找着个一心对言久好的郎官,那是最好的。
    爹爹是这么说,侍爹爹也是这么说的,父亲自然也是答应的了。便是那老成持重得不像少年的弟弟,也松了口气,道哥哥愿意留在家里真是太好了。言久这才意识到,那个混账做下的事,让自己被一家人心疼到了这般地步。
    既然家主和未来家主都同意了,言久就安心决定留在家中,这样一来,家里经营的那家小棋社便归了自己。弟弟原本觉得棋社太小,想让哥哥再要间铺子,被言久推了。他现在既然留在江家,家里的生意他是可以拿分红的,这也就够了。
    于是,家里都同意招赘了,差的便是人选了。言久越想越觉得找农家的郎官比较好,若是谋人介绍的,他估计是不敢信任的,只是,是式燕帮他挑的对象,听说云少爷也帮忙了,言久便觉得很是放心。
    想着自己快二十了,没有多少时间了,言久便顾不得什么矜持,式燕来告诉他找着了个合适的,他便拉着式燕第二日便去见了人。
    言久其实从未见过农家的郎官,是以他便从不知道,还有长得这般……慑人的郎官。
    仿佛雕刻出来的五官,冷硬的线条,黝黑的肤色,精健的身躯……言久看得脸上倏然一红,这才是春天,这人怎么就敞着前襟露出胸口?
    他不是没见过身材壮实的郎官,便是身旁陪着前来的云少爷,言久也在问起昏睡三年是否已经养好时,听式燕说,云少爷跟酒藏里的藏人一样健壮,看着瘦,实则健实得很。
    只是,那些在城里干体力活的,壮实得衣裳都掩不住隆起的肌肉,云少爷穿着衣裳完全看不出是式燕说的那样,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至于让言久看了觉得脸红的。
    唯独眼前这人,只是稍微露了一小块胸口,怎么就让自己觉得心擂如鼓了呢。
    好在对方马上便意识到自己此时对着卿倌算是衣裳不整,背过身将衣襟重新掖好了,不然言久恐怕都不敢再看对方了。
    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之后,云少爷便带着式燕去了白家,留下相亲的俩人独处。
    言久莫名忐忑紧张了起来,他想着自己上回相亲明明很淡然,便强压下紧张,主动开口:“我想云少爷大概也说过了,我家是在城里做生意的,主要是做……”
    “我知道,江家是城里的大商户。”
    被打断的言久抬头看对方,发现对方露出了个微笑,竟一下子就柔和了原本冷硬的感觉。
    他还有些愣地想,这人笑起来真好看,便看到对方笑着说:“我很早便知道你了,言久公子。”
    “咦?”言久瞪大了眼睛。
    看言久这个样子,那郎官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他转身把手里的农具放下,人蹲在田埂边,看着干涸的田地道:“江家的言久公子很有名啊,我去学塾时,运气可好,三天能有一天见到你,在学塾里说起来,都被同学羡慕呢。”
    言久看了看田埂,犹豫了片刻,便走到那人身旁,直接坐了下去,听那人继续说。他这次是贸然到访,人家家里都不知道他要来,三兄弟住一个院里,老二的夫郎正怀着身子,据说容易受惊,言久便不好意思让人招待自己进屋,连院子也没进去,所以此时俩人才待在田边,连个椅子都没有。
    那郎官看言久一身华服居然就直接坐在田埂上,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问他:“不怕脏?”
    言久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沾了泥的鞋子道:“若是嫌弃这些,我今日哪里会来?”
    那人朗声笑了起来,笑声里都是愉悦。言久在旁边听着,觉得这人声音真是好听,不论是说话还是笑,都让自己想一直听下去。
    笑停歇了,那郎官也一屁股坐到地上,转向言久,眼里带着笑问:“言久公子可记住了我的名字?”
    言久颌首:“关思服。”
    关思服点了点头,指向左边对他道:“你看,这一片,到那边那一片,是我家的地。”
    闻言,言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我们家的地比起白家的小多了,种的也不是酒米,而是普通的稻米,卖不了多高的价钱。家里也就够个温饱,大哥的夫郎去年刚刚生了孩子,今年二哥的夫郎也怀上了。这些地养两家人已是勉强,再多个我,便要拮据了。何况,我还未取亲。”
    关思服转过头看着言久,正色道:“老实说,我本就想着今年离开家,去寻别的生计。此时听闻能入赘江家,对我来说,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
    对方面上严肃非凡,言久也听得认真,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家的情况是这样,我不想瞒你,只是,”关思服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这些我便是不说,你也能知道,云家少夫人父爹家在这里,我们家的情况自然是清楚得很,他是你好友,自然会说与你听。但我想自己告诉你这些。”
    说着,关思服竟是愈发严肃起来,看着言久片刻,快把言久看得发毛了,才抿了抿唇,开口道:“虽然,若这门亲事说的是别家卿倌,我也是会考虑的。但是,对象是你,我觉得很开心。”
    言久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脸上也有些发烫。
    在嗡嗡嗡的声响中,言久听到对方坚毅的声音:“我喜欢你很久了,言久公子。若你不嫌弃,我想与你执手到老。”
    
    第83章 番外…言久篇(下)
    
    言久倒不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表达爱慕;只是之前那些;该说他是看不上眼,还是本就没打算接受对方,总之每次听到时;即便是再动人的说词,他都无甚感觉。
    可关思服只是简单一句话;甚至对方还未坦言,只是自己大约意识到而已;言久便已经觉得难为情了起来。
    他虽然不知这种心中的鼓动意味着什么;但至少;他清楚自己是觉得高兴的。
    于是;他也不去想诸如关思服喜欢自己什么,这样煞风景的问题了。反正是要相处看看的;即便如今只是喜欢自己的外表,也是无甚要紧的。
    这么一想,便是对眼前的人感到满意了,所以在关思服邀他明日也过来一趟时,言久毫不扭捏地答应了。
    第二次见面时,言久也不好意思再叫上式燕了。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若是以往,他哪里敢就这样与郎官单独相处,便是上回那混账,也是订了亲后才愿意与他独处的。
    言久看着站在田埂上等着自己的关思服,竟是一点也没有担心。
    这个人这么让人放心吗,明明脸上没表情时看着挺凶的……言久直盯着人家的脸,关思服发现后,回了他一个微笑,瞬间柔和下来的五官让言久忍不住别开眼。
    关思服装作没看到言久微微泛红的耳根,只是带着他沿着田埂慢慢走,沿途给他介绍田地里的风景。
    言久没有表现得兴趣缺缺。他一直都没来过城郊农田这块,也的确从未想过要来,但不代表有人给他介绍时,他会没有兴趣。他对于农活什么的真的一无所知,连稻子都没见过,关思服给他说什么,他都一脸好奇地听得认真。
    看到他这副样子,关思服似乎很是愉悦,言久心想,会不会显得太无知了,让人家觉得好笑。
    咬了咬内唇,言久看着关思服,忍不住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什么都不懂,五谷不分的人,很好笑?”
    “嗯?”关思服有些讶异地回头看他,“怎么会这么想?”
    言久撇开脑袋不说话,关思服也只能自己去猜他心思,想了想,才道:“言久可知道,云少爷去年农时,到白家帮忙下田的事?”
    虽然不明关思服此话何意,言久还是点了头。
    “那个时候,这一整片的农家,我想,包括白家,都是十分惊讶的。”
    看言久终于望向自己,关思服笑着继续道:“我们这些农夫还有可能到城里去,比如郎官会上学塾,卿倌会去卿仪堂。但城里人可没什么必要到这里来。种出来的粮食,都是我们自己拉到城里去卖的。”
    这些言久还是知道的,他也没听说过谁家进货是到城郊去的,若是偏远地方还有可能,城郊就这些农户,种有些什么大家都清楚,若是需要,直接去跟做过生意的商贾打听一下,帮约个日子,在城里见面商谈便是。
    “所以我们本就觉得,城里的人就该对农事一无所知。连来都不来,怎么会知道呢?”关思服说着笑了起来,“云少爷不仅来了,还下田干活,甚至还干得相当出色,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得不轻。”
    言久想象了一下,也觉得很有意思,便也笑着说了句云少爷果然十分优秀。
    话出了口,他又怕关思服误会,毕竟当着相亲对象的面,夸别的郎官,似乎是不大好?
    于是他嗫嚅着补了句:“我只是说他优秀而已……”
    说完,他用眼角打量关思服的表情,见对方只是笑着看自己,似乎并没有任何不悦,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不是说喜欢自己么,怎么夸了别的郎官,这人也还是笑盈盈的。
    关思服把头转到一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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