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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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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性质就等于东部神君董卿的外孙风满去了魔域,并且拜了一个小喽啰为师,还扬言要堕入魔道一样……可怕。这样的事情,如果被董卿知道,他恐怕会不遗余力的把风满抓回来,并杀了那个小喽啰,跟魔域开启一场大战。
  现在,秦远就相当于‘风满’,秦盛就相当于‘董卿’,东部就相当于‘魔域’,宋墨就相当于‘小喽啰’,低级功法就相当于‘修魔’……
  拜师之后,秦远更加卖力的服侍着宋墨,衣食住行全包。
  然而,宋墨知道自己无福消受这样的伺候,便不让秦远再服侍自己了。他整天闭关修炼,几乎不再见客。
  秦远却并不听宋墨的话,依旧干着那些琐碎的事:撒扫庭院、修剪花草、清洗衣物、整理房间、给宋墨定时送饭等等。
  沫萝早就看宋墨不顺眼了,现在见宋墨收秦远为徒,却不管不问,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想吞下那三株星华草,而不准备有任何付出,便心中十分窝火。她问秦远:“那姓宋的闭关几天了?”
  秦远如实说:“师父已经闭关十来天了。”
  沫萝哼了一声:“你等着,看我怎么把他叫出来!”就大步跨到闭关房前,抽出腰间粉笛,抵在唇边吹走起来。
  一阵乱音自唇边迸出,化作紊乱的粉光音波。
  秦远见此,焦急喊道:“别!”但是沫萝并不听。
  这闭关房的屋子只有宋墨能开,且宋墨进去后只能从内部打开。这时,只听沉闷的一声巨响响起,盖过了沫萝的笛声,石门缓缓被打开。
  见此,沫萝仰着脑袋,得意的说:“小样儿,我难道还没办法治你?”
  沫萝话音刚落,一把黑色的刀就飞了出来,贴着她的头皮擦过,带下几捋长发。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就在刚才,死神离她是如此之近!想到这里,她瞳孔一缩,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宋墨从石门内走了出来,他脸色很冷,就像冬夜里照雪的月光一样冷。他没有看沫萝,只走向自己的刀,将其从树上拔下。抽刀的瞬间,那棵树断倒在地。
  沫萝见此,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顿觉遍体生寒。她浑身颤抖着,心想:“宋墨这家伙,刚才难不成是想杀了我?”
  宋墨对秦远道:“为师在用愿力珠修炼,一个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你要是不想为师死的太早,就把闭关房给守好!”
  闻言,秦远眼眶一红,心中十分自责。他点头应是。
  随后宋墨就踏进闭关房,继续修炼了。
  门再次关闭,沫萝望着那道石门,心想:“有这么严重吗?”但是她受惊怕死,觉得宋墨差点要了她的命,便觉得宋墨这话不可信。她气哭,哼道:“以后你要是敢来找我,我要你好看、要你好看!”她扯着裙边,像是在扯宋墨那张可恶的脸。
  随后,沫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宋墨,本来就长的好看……
  沫萝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她的裙子已经破的不堪入目了。这时候,她看向秦远,柔声劝道:“你为姓宋的做了那么多,他却视而不见。要知道,世界上喜欢你的人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既然如此,你就别再为他枉费心思了。”
  秦远心想:“我不期待所有人都喜欢我,我想要的只是……我喜欢的人,他喜欢我啊!”于是他婉拒了沫萝的提议,继续守在空无一人的沧澜居内、闭关房外。
  一个月后,宋墨出关,此时他已经是白莲四瓣修为。一出门,他看见秦远捧着小食盒在外守着。
  秦远见到宋墨出来,一扫脸上的倦容,喜道:“师父!”
  宋墨修炼时心性有所进长,此时已经觉得秦远无论身份如何,终究是他徒弟。他嗯了一声。
  秦远道:“我准备了点吃的,师父现在饿不饿?”
  宋墨简洁地说了个“饿”字,秦远立即打开食盒,里面摆满了精致的菜点。
  宋墨狼吞虎咽地吃完食盒里的东西,问:“味道不错,在哪儿买的?”
  秦远说:“这是我做的!”他一脸春暖花开的样子,“若是师父喜欢……”
  宋墨连忙做了个打住得手势,说:“不必。”
  秦远愣了愣,望着宋墨,不明白宋墨为什么这样。
  宋墨道:“接下来为师要出去一趟。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才回。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切记一点——不要修炼!”
  秦远本以为成为宋墨的徒弟以后,两人可以有更多相处的时间,谁知道还反不如以前。收徒后,宋墨立即闭关一月,刚出来,就要走,三年之后才可能回来。他感到无比的失落难过。
  秦远问:“师父,你要去哪里?可不可以带上我?”
  宋墨道:“为师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不能带你去。”
  说完,宋墨不给秦远再次说话的机会,来到方白住的白鹭园。秦远跟在宋墨身后,望着那修长而清瘦的背影,心中止不住悸动,更止不住悲凉。
  宋墨见方白已经将行礼准备好了,接过行礼,瞥了眼身后的秦远,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秦远就托你照顾了。”
  方白浅笑道:“白,定不负宗主所托。”
  秦远扯住宋墨的衣袖,“师父,你说过,只要你在世一天,就会管我一天的!”
  宋墨问道:“那为师管你,你可听?”
  秦远刚想说什么,就听宋墨继续道:“你要是听,就不会在拜师后还继续做那些仆人才做的活儿了。既然你不听,为师管你做甚?”
  秦远意识到此话不妙,立即叫道:“怎么会?师父说的每一句话,徒儿都有记在心上!”
  宋墨道:“那好,那你可记得刚才为师嘱托方白什么?”
  秦远道:“记得,可是……”
  宋墨随手拍拍秦远手感很好的脸蛋,“没有什么可是的。”就大步离开了。
  秦远看着宋墨离开,想去追,却被方白摁住肩膀,动弹不得。他看向方白,只听这个看起来宛如兰花般清雅、月亮般皎洁的男子说:“宗主不带你走,也是为你好。”
  秦远说:“这一点我当然知道!”
  方白见宋墨的身影已经瞧不见了,才缓缓松手,问:“那你为何还执意要跟着宗主?”
  秦远说:“我虽不知师父要去的是什么危险之地,但只让师父一人去,我心里总归不安。而且,我不想与师父分开,他一不在,我就觉得生活没了意思,人生没了目标,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方白道:“告诉你,宗主要去的地方是西部的沙海之地。那地方环境恶劣,还有妖兽出没,寻常人可不敢孤身独往。但是这些还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就是遇到‘龙卷风’和‘海市蜃楼’……”
  秦远焦急地打断方白的话:“既然那地方如此危险,师父为何还要去?”他眼眶都急红了,语音哽咽,要哭似的。
  方白勾唇一笑,宛如月夜兰花初绽,分外幽清:“因为我没有合适的修炼功法,宗主说要为我去寻。”他看着秦远大受打击的模样,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还是不由得身心愉悦。
  “若你也想获得宗主重视,就必须要有足够的价值。”方白缓缓地说。
  秦远问:“价值?我怎样才能变得有价值?”
  “成为修士。”方白轻笑说。
  秦远道:“可是……师父他不允许我修炼。”
  方白笑道:“那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
  且说宋墨。
  沧澜宗是有十几只铁蹄可以代步的,但是宋墨知道如果要挑的话,他们肯定会挑最好的那只给他。如果他真骑着铁蹄走,那么那个铁蹄□□程是回不去了。为了不减少沧澜宗的资源,他拒绝了这个提议,徒步走到西部。
  宋墨走了一个月,已经里沧澜宗很远了。这天天色已晚,他来到来到一家驿站。在此不得不提一下,《启天录》里是没有这样的驿站的,这是在万年的演变中才诞生的——可供行脚的修士免费住宿的地方,但饭菜并不免费。
  宋墨休息至半夜,外面吵哄哄的,他走出去一看,只见驿站站长正在赶人。赶的不是别人,正是住在驿站里的那些修士。
  宋墨正觉得奇怪,就看见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紫衣少年正磕着瓜子,问:“怎么人还没赶完?”
  那站长汗如雨下,道:“今日投宿的人有点多了……”说罢,他就被那紫衣少年一脚踹在脸上,“废物!”
  站长连忙爬起来,打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把脸扇成猪头。
  紫衣少年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滚!”
  但是宋墨看不清此人的脸,一时认不出是谁。
  闻言,站长立即滚走,然后鼓动人手,将所有人哄了出去。宋墨也在其列,他随着大流离开,听到许多人不满的咕哝声:“什么玩意儿?凭什么赶我们走?”、“那嚣张的小子是谁?”
  站长道:“他是御剑门门主风京玉的儿子,神君的外孙!”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闭口屏息,不敢多舌。
  宋墨回头一看,才认出那少年是东部神君董卿的外孙,风满。他心想:“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风满站起来,说了句:“等一下!”所有人都停下了,直直望着他。
  风满走进人群,人们不约而同的给他让开一条道。他停到宋墨跟前,一改之前凶恶乖张的嘴脸,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是你啊!“
  宋墨定定望着风满片刻,才意识到风满正在跟自己说话。他立即朝风满行了一礼,道:“没想到少公子还记得在下!”
  风满赞叹道:“你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总是能一眼望见。我又怎么会记不住呢?”他说着,扶起宋墨,然后冷着眼瞧其他人,“还愣在哪儿干甚?还不快滚!”
  闻言,宋墨也想离开。无奈手腕被风满拉住,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以不变应万变,看看风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风满拉住宋墨,坐到桌边,道:“其实我这次离家,是特地来寻你的。”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但是我到沧澜宗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后来我花重金买得你的消息,才知道你往西部去。我座下有一只紫毛狻猊,而你则是徒步,追上你并不是什么难事。今日眼看天色已晚,我路过这里休息,没想到就碰到了你,还真是缘分!”说罢,他饮尽杯中酒。
  宋墨心想:“他找我做甚?难不成是龙凤体的事……”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头顶上那把剑的尖已经贴到他的头皮上。但是,瞬间他又意识到情况不对:除非方白叛变,否则龙凤体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快暴露。而且,如果此事暴露了,他们很有可能会灭了沧澜宗,然后派人追杀自己——自己可能连东部都没踏出去就死了。
  宋墨不清楚风满的来意,疑心重重。
  风满叫了一桌好酒好肉,甚至还给宋墨夹鸡腿,这一幕看的站长膛目结舌,暗自揣度宋墨的身份:“这穷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得风满如此优待!”
  宋墨态度始终不温不火。他吃完了饭,说:“天快亮了,在下还要赶路,就此别过。”他拱手,那句“后会有期,有缘再见”的客套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风满将筷子狠狠拍在桌上——桌子和桌子上的东西纹丝不动,地面岩石已经呈龟纹状碎裂开来。
  宋墨立即退至门外,发现门口趴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紫毛狻猊。这时,他听风满在屋内说:“不急,我可以送你过去。”
  宋墨说:“既然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
  宋墨肯陪风满喝酒。风满很是开心,他喝的醉醺醺的,还跟宋墨吐槽自己的老爹和外公。而宋墨饮酒极少,一来是他不爱喝,二来是他觉得酒会误事。
  第二天中午,风满才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紫毛狻猊身上,身上盖了件黑色大氅。宋墨坐在紫毛狻猊身上,紫毛狻猊正极速飞奔着。
  风满啊了一声,彻底清醒过来。他看向宋墨,问:“现在已经到哪里了?”
  宋墨回答说:“快到边境了。”
  闻言,风满觉得气不打一出来,他本以为宋墨要等他睡醒再上路,谁知道宋墨趁他不备,直接把他拐上了路!
  一刻钟后,两人到了东西边境的一座城市,咕噜城。宋墨跳下紫毛狻猊的背,道:“有道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少公子将在下送至此地,已是仁至义尽,可以止步了。接下来的路,不适合您走……”
  风满说:“适不适合,可不是由你来定的!”
  宋墨道:“这并不是由在下来定的,而是事实本就如此。少公子身份尊贵,若是无故离开东部,踏入沙海之地,恐生是非……”
  风满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宋墨说得对。有时候,高贵的身份、显赫的出身反而是一种负累。他望着宋墨良久,道,“好!我不去……”他将背上的伞递给宋墨,“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安全回来!”
  宋墨思忖片刻,接过伞,说:“好。”
  风满说:“我这把伞名为‘幻’,共有二十四根伞骨,可抵挡二十四名金莲修士的联合攻击。今日借你,等你回来那天,就去御剑门找我……还伞。”
  宋墨试问:“如果……伞坏了呢?”
  风满闻言,并不发怒、刁难,而是撇撇嘴,不以为意道:“我老爹认识玲珑阁掌门,就算坏了,难道还会修不好么?”
  宋墨不明白自己和风满不过一面之缘,他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不一般。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没问。他请风满回去,又说:“少公子,我那件大氅……”
  风满挑眉,说:“我连心爱的幻伞都借你了,你还舍不得一件大氅?”他双腿一踢,驾着紫毛狻猊离开了。那句嘹亮的“这件大氅本少爷要了,你要想拿回,就来御剑门找我”从远处传来。
  咕噜城里建筑并不是用木头和砖块堆积成的,都是泥巴石块堆砌的房屋。地面上有一层怎么也弄不干净的尘土,只要有人跑的稍微快些,就能弄得尘土飞扬。
  宋墨走在路上,看着这里装束各异的人,心想:“我从没去过沙海之地,总得寻个有经验的人给我指指路才好。”于是,他开始为自己物色向导。
  宋墨也考虑过几个经验丰富的向导,但是那些人要价太高,他不想为此花那么多愿力珠,就放弃了。之后,他也试着和一些要价合理的人交流,却发现那些人不通东部语言,于是此事再次吹了。
  宋墨晃荡了一天,没遇到合适的人,有些失去耐心了。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顽皮地拽了拽宋墨的头发,说:“请问施主可是在找向导?”用的竟然是通行四部的一口地道官腔。
  宋墨回头一看,看不见人。他垂眸,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纯金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檀木佛珠,脑袋上点了四行戒疤的小和尚。
  宋墨说:“是。难不成你要介绍向导给我?”
  小和尚行一匝佛礼,道:“不错。正是如此。施主当真慧根不浅。”
  宋墨问:“经验怎样?价格呢?会不会说东部语言?”
  小和尚说:“他是土生土长的西部人士,进沙海之地就如逛自家后院一样。价格……只要一路管吃管喝就行。而且,四方语言无一不通!”他笑眯眯问,“施主觉得怎么样?”
  宋墨怀疑说:“还有这样的好事?”
  小和尚说:“是的!”
  宋墨问:“那人呢?”
  小和尚笑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墨说:“你是说,你自己?”
  小和尚说:“正是!”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没人看了吗?





第9章 第九章 龙卷风
  在权衡之下,宋墨最终还是选了那个小和尚做向导。
  那小和尚自称法号“无果”,有一头九头金狮可代步。宋墨和他坐在九头金狮背上,一路前行。白天太阳炽烈,就打开风满的那把“幻”伞遮阳,晚上天冷,两人就停下来休息。
  无果对沙海之地的信息了解颇多,跟宋墨说了不少。这天晚上,月光皎洁,两人围在篝火边,无果躺在九头金狮身边,问:“施主来沙海之地,所为何事啊?”
  宋墨拨弄着篝火,问:“你一个和尚,为何不再庙里念经,反而在咕噜城做向导?”
  无果额了一声,说:“既然施主有难言之隐,那贫僧就不追问了。”
  宋墨说:“那也不算什么难言之隐——我听人说沙海之地曾出过很厉害的功法,所以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无果说:“原来是这样!”他看向宋墨,“可是贫僧看施主已经有了修炼是功法,又为何要来这沙海之地呢?要知道,沙海之地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宋墨沉思不答。
  无果说:“施主只听信旁人一面之词就敢来闯,恐怕这功法对施主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吧!”他叹了口气,“不过贫僧要告诉施主,曾经已经成了曾经,如今……施主想要获得功法那是难上加难!”
  宋墨问:“所以你是在劝我不要再找?”
  无果道:“唔……贫僧可没这么说!”他站起来,走到宋墨身边,拍拍宋墨的肩,“施主可以碰碰运气,万一找到了呢?”
  ……
  南部,山外山。
  南部神君,南宫道:“卜算子先生,如何了?”
  一位披着黑色斗篷,面容枯槁,拄着焦木拐杖的老头望着天上的星斗,缄默不言。半晌,他转身道:“老夫夜观星象,发现东部汇聚群星,映照有帝王之相。”
  (注:我不懂星象,为了剧情需要瞎说的,不要介意)
  南宫面色一变,问:“帝王之相?”
  卜算子道:“老夫观的是星象,命相,绝不会有错。当年老夫窥探天道时,就在当今天帝身上看到了帝王之相。”
  南宫蹙眉说:“此事有劳先生出马!”
  卜算子道:“不急。那家伙的帝王之相暂时还成不了气候。”
  南宫问:“那先生以为,这‘帝王’对于我们来说,是福是祸?”
  卜算子道:“这就不好定了。”
  南宫思忖片刻,说:“本君听闻魔君将越玉抓了回去,而越玉身边有个叫‘秦远’的小男孩没有被抓走。先生以为,他会不会是本君的孩子?”
  卜算子掐指一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问:“先生何以如此开怀?”
  卜算子止笑,说:“那孩子确实是你的。而且他,就是承载帝王气象之人!”
  南宫愣了愣,他的关注点不在“帝王气象”上,而是“那孩子确实是你的”上。他一生风流,阅女无数,却无一位能让他心动的女子出现。当年遇到魔君之女,秦越玉,惊为天人……只可惜好景不长,再美丽的女人也有玩腻的那天。于是他背着秦越玉另寻新欢……没想到秦越玉竟然给他生了个孩子!
  四方神君里,只有东部神君董卿有稳定的家室。他妻子早逝,有了一个女儿也不命长,但是现在却还有个外孙!那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南宫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孩子,一时激动的浑身颤抖。他喃喃念叨着秦远的名字,说:“先生,本君想写份家书给阿远,不知先生可愿做这传信人?”
  卜算子点了点头。
  南宫挥手纸笔,提笔落书,写了好几遍都觉得不对,便撕了重写。他心想:“父亲对儿子说话的口吻该是怎样的?”
  卜算子见此,“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南宫修改了十几遍,最终将家书递到卜算子面前。
  卜算子接过那份家书,说:“老夫告辞,还请神君好自为之。”话音未落,眨眼间就消失于原地。
  ……
  秦远从万丈红尘里带出来的除了三株星华草,还有脑子里的一本功法。那功法也不知是什么属性,他一边想着“师父说过了,不可以修炼”,另一边又想“可是不修炼,没价值的话,师父永远不会关注我啊”。他在两者之间徘徊不定。
  最后,秦远还是决定修炼。他心想:“虽然这次我又不听话了,但是如果修为高的话,师父肯定不会怪罪我的!”就欢欢喜喜开始修炼了。
  修炼了一个月以后,秦远的修为毫无寸进,甚至连莲花印都没有形成。他托着腮,心想:“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怪不得师父瞧不上我……”这时候,他灵光一闪,想起了宋墨说过“愿力珠”可以减少修炼的时间,也不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了,就将柳木笔里的上品愿力珠抠下来……
  半个月时间,秦远就形成了莲花印。
  这天,秦远在打扫沧澜居,突然,面前出现一个披着黑袍、面容丑陋的老头。他一愣神的功夫,就听那老头说:“老夫卜算子,这有一份你的家书。”
  秦远闻言,欣喜若狂。他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接过信,喃喃道:“会是师父寄过来的嘛?写了什么呢……”但是当他看到信封上写着鎏金“南”字的样式,整个人顿时安静了。
  秦远心想:“原来不是师父的信,要是师父寄信,信上应该会有个黑色的‘墨’字才对……”他拆开信封,洁白的纸片毫无折损,上面的字迹很是端正。
  孩子:
  你可能并不知道,南部神君南宫是你的父亲,也就是我。
  对于你的诞生,我毫无防备,但是我却是这世上最开心的那个人。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样子、你的声音、你的脾气……除了年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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