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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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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不对。”
“我成年了。”这个理由一点也不好。“我今年二十岁了。”
“还差两岁。”贺归再提示。
“为什么一定要22?”刘子瑜不懂。
“到时候就知道,不早了,该睡了。”贺归避而不谈。
等到刘子瑜睡着的时候,贺归还没有睡,他轻抚着躺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刘子瑜,轻声说:“快点长大吧,等到了22,们去趟民政局,到时候你想什么都给你。”
一无所知的刘子瑜在贺归怀里,无意识地蹭蹭。
第19章
十九
刘子瑜嘴上说着紧张,等人到了竞选的演讲台上,表情和动作得当,口齿伶俐,完全不怯场。
坐在台下的贺归眉目温柔的望着台上,此时少年正在做演讲收尾,耳畔是热情的掌声。心里不免感叹,他的小哭包也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不少,不爱哭了,脸上最常见的是笑容,人也自信了,不开心的时候会闹些小脾气,大学这两年也有了自己固定的朋友圈子。
吾家儿女初长大概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吧。
刘子瑜最后以两票的优势,险胜,坐上了青协宣传部部长的位置。
当了管事的,人就忙起来。他们专业大二没多少课程,不过也没时间陪着贺归。刚开始那段时间还好,贺归也忙,公司出现资金周转不灵,员工滋事等等状况,他和合作伙伴一起折腾了四个月才走上正轨。
等闲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有些不自在了。
从公司处理完事情回来,贺归发给刘子瑜消息。【在做什么?吃饭了吗?】
【刚刚忙完?好累啊,在体育馆休息】忙完工作的刘子瑜坐在空地休息,回复贺归。
【那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吃吧。】最近两人都没好好的在一起吃过饭。
【好!】
“部长,走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有人叫他,和他一起来的同学都等着他去解决午饭。
刘子瑜自从当了这个部长,尽心尽责,声望很高,底下的人也很服他。这一部分因为他的确有这个能力,另一部分就是长得好看,人看起来软软的,底下大部分都是女生,大伙都吃这款。
“不了,你们去吧。我等人。”刘子瑜不好意思的拒绝。
“谁啊?”有个女生忍不住追问。
“当然是我们部长家亲爱的啦~”和刘子瑜一届的都知道人家有个帅气的男朋友,据说还自己开了家公司,做的有声有色,学校还给特殊关照,经常给假。
有的部员是刚进来的大一生,并不清楚,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原来部长有女朋友了。”
“不是。”刘子瑜摇头,继而腼腆的笑,“是男朋友。”
底下又是一惊。
等人走了,刘子瑜坐在原地,手机又有响动,拿起来看,是他很久没联系的网友发来的消息。这个网友他是在gay专用的论坛认识的,没想聊起来挺投机,一聊就是半年多。
【九玖久:怎么样?我教给你的办法有用吗?】
【蛋蛋面:完全没用,掀桌。jpg】
【九玖久:不可能啊。啧,我觉的他要么不喜欢你,要么就是有隐疾。简单来说就是不行。】
【蛋蛋面:给你一jio!你才不行。】刘子瑜可是清清楚楚的能感觉到贺归有反应,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进入正题。
【九玖久:那为什么啊?总该有个理由吧?】
【蛋蛋面:他说要等到我22。】
【九玖久:真是个怪人。其实我觉得这些都是借口,你得下点猛药,一招拿下。】
【蛋蛋面:那你说怎么做?】
刘子瑜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还没等到,贺归就来了。
“和谁聊天呢?”贺归看到刘子瑜似乎是在用社交软件聊天。
刘子瑜心虚的退了软件,谎话张口就来。“和一个部员。”
贺归一向很信任刘子瑜,他觉得小哭包不会对他撒谎,信了。“走吧,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他好久没尝到贺归做的菜了,怪想吃的。
“你不怕饿吗?”现在才做菜,要不少时间呢。刘子瑜忙着这么久,饥饿感肯定比平时要强烈。
“还行,我就是想吃嘛。反正下午没课,手上的事情也忙完了,我们回家吧。”刘子瑜开始撒娇了,他知道贺归受不了这招,用出来绝对好使。
果然,贺归依他,“那我们去菜市场,看你想吃什么。”贺归买食材不喜欢在超市买,每次都要去菜市场,那的人都快全认识他了。
趁着贺归取车的功夫,刘子瑜掏出手机想看看网友说了啥。他盯着手机,逐字逐句的把话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表示怀疑。
要不,还是试试吧?
“家里有酒吗?”刘子瑜系上安全带,问驾驶座的贺归。
“好像有吧?”贺归不确定,他不爱喝酒。主要是之前喝过一次,一喝就醉。这不是他自己的问题,是这个身体体质的问题,直接影响到他了。这显然是个弊端,他自那次后就没碰过酒了。“怎么?你想喝酒了?”
小哭包倒是挺能喝的,以前没发现是因为没喝过,后来毕业两人一起庆祝的时候,贺归醉倒了,他把剩下的全喝光了,眼神还是清亮清亮的,可以称得上是千杯不醉了。自从那次碰了酒,他经常会自己偷喝两口,有一次被贺归逮了个正着。这酒喝多了伤身,贺归只准他一个月喝一次度数高的,其他的时候就只能喝点低度数红酒。
刘子瑜说:“嗯,想喝一点放松一下。”
贺归忙着看路况,没注意到刘子瑜说这话时,摩挲自己的耳朵,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之一。
贺归在厨房忙活,刘子瑜帮忙打下手,分工明确,不到一会儿饭菜都摆上了桌。刘子瑜主动拿了两个杯子,一大一小,小的是给贺归的,大的是给自己的。斟满酒,刘子瑜推到贺归面前。
贺归刚拿起筷子,又放下,挑眉。“我也要喝?”
“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我知道你喝不了多少,特意只倒了一小杯。”刘子瑜表示自己很为他着想。心里嘀咕,这一小杯应该能放倒一个小时左右吧?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贺归,快两个小时,贺归才幽幽转醒。
贺归皱着眉,想起自己似乎是喝醉了。这才那么小杯,怎么酒醉了?还好他酒醉只是喜欢睡觉,不会做什么没品的事情。
“你醒了?”耳边传来声响,贺归转头,看见刘子瑜蹲坐在旁边,低头俯视自己。因为凑的很近,贺归能闻到刘子瑜身上的沐浴香,大概是洗过澡了。
“嗯。”贺归想起身,却发现手动不了,他这才惊觉自己的姿势似乎有问题。手是往上放置的,关键是还被束缚住了。这个杰作除了出自刘子瑜的手,他还真找不到其他借口。
“你想做什么?”贺归也不急,似笑非笑地抬眼看身边心虚到对手指的小哭包。
“我,我想。。。。。。”刘子瑜话越说越小声,后面说什么贺归一样都没听清楚。
贺归压低声音哄劝小哭包。“想什么?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不行。”这回刘子瑜回应的很迅速,他犹豫地站起来,跑下床,听声响应该是进了卫生间,等了几分钟,又跑出来,脸色有些怪。
接着他再次回到床上,然后跨坐在贺归身上,深呼吸给自己鼓劲。伸出颤巍巍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贺归的衬衫扣子,过程有些艰难,花了五分钟才全部解开。视野中呈现的有力的身躯,让刘子瑜咽咽口水,附上去,顺着贺归的脖颈一路往下吻。他的动作很笨拙,却该死的撩人。
刘子瑜此时已经摸上了贺归的裤头,抬头对眼神暗沉的贺归说:“我想吃了你。”
怎么吃?贺归不用问也知道。他额头冒汗,哑着声音。“我可没洗澡。”
“我不嫌弃你的。”刘子瑜很正经。
刘子瑜穿着的睡袍已经滑落肩头,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贺归艰难的闭上眼,喉咙滚出笑声,“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不嫌弃。”
等把人剥干净了,自己也身无一物,刘子瑜犯难了,后面他就不会了。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教你怎么做。”没得到舒缓的贺归觉得自己要炸了,可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太莽撞会受伤的,你不是怕疼吗?”
刘子瑜赶紧摇头,“不行,不然你又跑了。而且我刚刚做过准备的,应该是不会疼的。”他之前查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也问过那个有经验的网友,大约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原来方才进厕所是自己做前期工作,脑子里浮现小哭包那时的样子,贺归脑子嘣的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快断了。
“我保证这次不会。”贺归用仅有的理智哄。诱,“如果我跑了,任你处置行不行?”
刘子瑜权衡了一下,那他就信一次吧,点头。“那好吧,等我解开。”
因为怕贺归挣脱,他打是的死结。到最后自己都解不开,急得都快哭了。两人坦诚相见,刘子瑜又是坐在他身上弯身去解开的,贺归眼神放哪都不对,他痛苦地闭上眼,憋出话:“剪刀。”
“哦哦哦,我怎么没想到。”刘子瑜终于从贺归身上离开,套上睡袍,翻剪刀去了。等到他剪开贺归手上的绸带,还没松口气,手里的剪刀被人拿过去,扔到了地上。接着一个天旋地转,他被人压到床上,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下来,你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开始他没懂,后面就懂了。
等他哭着要爬走的时候,贺归抓着他的脚踝又给拖了回来。
贺归低语:“还不够。”
折腾到晚上,贺归在给刘子瑜处理该处理的东西,对方眼角泛红,抽嗒嗒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
贺归好笑。“以后还敢不敢了?”
刘子瑜咬他,赌气式的说:“敢。”
“你这胆子怎么不用到其他地方。”贺归惩罚性地捏着手下的臀肉。怪他大意了,居然被小哭包漏洞百出的小伎俩给骗到了。他一向遵守的原则就被这么一杯酒给打破了。
没错,今天不仅仅是刘子瑜的第一次,也是他的头一回。他有过恋爱史,可最多牵牵手,拥抱之类的,从不越界。不好意思的说,他这人思想有点保守。他觉得有些事情等到踏入婚姻殿堂才能进行,这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方的一种负责。他自己比较享受精神恋爱的过程。
可惜每次都是一声不吭的被甩,没人想和他执手共白头。他现在隐约有些明白了,或许这才是被甩的真正原因吧?
没想到最后会栽在小哭包的小计俩上。
“你不会生气吧?”后知后觉,刘子瑜有小担忧。
把人头到脚清洗了一遍,贺归替他裹上浴巾,抱回床上。“你现在倒是担心了,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
“还不是你一直都躲我,不然我才不会这样。”刘子瑜哼唧。
“那是你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贺归没好气的弹着对方的脑门。这没开荤他还能忍到结婚,现在开了荤可就不一定了。不得不说小哭包这招很灵,至少以后他有感觉的时候不会自个儿解决了。
“什么良苦用心,都是借口。”刘子瑜把头伸进被子里,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把网友对他说的话送给贺归。
“笨。”贺归再次弹他脑门。
“你再弹我就真傻了。”刘子瑜瞪他。
“你本来就笨。”这次不弹了,改揉头发。“睡吧,都累了一下午了。”
“还不是因为你。”刘子瑜一边往贺归怀里缩,一边指控。他现在浑身上下快软成一摊烂泥,罪魁祸首却一点事也没有。
“嗯?”这事件的起因可不是他。
理亏的刘子瑜不说话,闭眼,睡觉。
两人都累了,不到一会儿,相拥而眠。
第20章
二十
这开了荤,生活就多了一项有趣的探险,两个人过得有滋有味的。到了大四实习,刘子瑜拒绝了去贺归公司上班,而是自己找了一份文职工作。他在实习公司忙里忙外,贺归则是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公司上。
他开公司这件事情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具体的状况就大哥二姐知道,至于父母一直没当回事,全当贺归一时兴起玩玩,说不定早就玩没了。
等到贺氏企业的合作伙伴,主动过来和他们攀谈,说:“你们贺家可真人才济济,大儿子有条不紊的管理家族偌大的企业,二女儿继承贵夫人的衣钵成为钢琴界的翘楚,小儿子现在也拼出了一方天地。这福气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前面的夸赞还好,等到说起小儿子贺归,夫妻两同时一头雾水,却不好表现出来。“哪有,李董,您过奖讲了,令千金才是真的不错,这次的服装展可算得上是名声大噪。”
“哪里哪里,小丫头片子,玩玩而已,总归还是要嫁人的。”李董被说的喜笑颜开,想到自己女儿和贺归差不了多少岁数,说,“有时间话,让两个小辈认识认识,我觉得他们一定聊得来。”
李董事家大业大,能和对方攀上更加亲密的关系,对贺氏企业未来的发展有很大帮助。一回去,两夫妻开始时不时对一向不在意的小儿子贺归嘘寒问暖,弄得贺归整天不不自在。
“我可能要回趟m市。”贺归从阳台走回房间,刚刚在那和贺父聊了一会儿。
“怎么了?”刘子瑜问。
“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贺归本来是拒绝的,最近贺父贺母不止一次让他回去待上一段时间,他都以忙不来的为由拒绝了。可能是回绝多了,那边不高兴了,态度强硬起来,非要他回来,不然他们亲自到这压人,贺归这才答应回去一次。
刘子瑜表示理解。“那你去吧。”
“你不跟我去吗?”贺归本来想带着人一起回去的,他觉得是时候了。再过几个月小哭包就到22岁了,不管家里人对他是什么态度,总归要让他们知道的。
刘子瑜摇头,“不行,最近工作很多,走不开身,不能请长假。”
贺归也不勉强他,亲亲他的嘴角。“我很快会回来的。”
贺归参加的宴会,是前段时间见过的李董事长的生日宴。李董事长一见到贺归,便带着一个和贺归差不多年纪的女性走来,对贺归举杯。“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荣幸。”贺归同举杯。
“芸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贺家自己创业的那位小子。”李董向身边挽着自己手臂的女儿介绍。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宠的要命。
李芸留着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不像其他的女眷一身清凉裙装,穿的很中性,白衬衫,黑马甲,裤子塞进长靴。这一身显得她高挑又利落。她笑起来也很自然,露出白牙,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李芸,是名设计师。”
“贺归。”按照礼节,贺归捏着对方的手指,轻轻及触便放开,“我知道你。”
“怎么?贺小少爷看过我的发布会?”她前段时间开了新一季的服装发布会,以“国风”为元素,受到了国内外一致好评,最近的热搜都还没掉下来呢。贺归知道也不奇怪。
贺归摇头,“不,我的恋人很喜欢你。”
前段时间他经常听小哭包说有个叫李芸的设计师有多厉害,每套设计都能让人赞叹不已,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绝对是上天的宠儿。
他天天在耳边念叨着,贺归就随意查了一下这个人,记下了。
这话一落,在场四人脸色不一,贺父贺母脸色明显黑了一截,李董止住了笑意,至于李芸笑意更深了。“这样啊。”
“不介意的话,我们能谈谈吗?”李芸依旧保持热情,说着还用眼神询问身边的父亲。李董事长默许了,贺父贺母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恢复过来。
“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多谈谈,我们就不在这里碍事了。”就算贺归有了恋人,这八字还没一撇,不足为惧,到时候给钱打发了就是,只要李董事长的女儿喜欢不就行了。
李芸领着贺归走到了家里的后花园,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没了外人她大松一口气,皱眉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懒洋洋地坐在长型吊椅上,痞气甚重。这种转变太突然,贺归一怔,他还目睹对方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抽吗?”李芸问递过去,问站着的贺归。
贺归摇头。“我不抽烟。”
李芸意味深长的“嘿~”了一声,两只手指夹着点燃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气。“那你应该不介意我抽烟吧。”
“这是你的自由。”贺归觉得抽不抽烟并不能决定什么。
“啧,你还是第一次这么说的人。还好你没说什么女孩子最好不要抽烟的话。”烟雾缭绕中,李芸的眼神微眯,“不然我会很不高兴的。”
至于她不高兴会做什么,贺归不知道,但是他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坐啊。”贺归一直站着很碍眼,李芸拍着吊椅。这椅子长度大约能做三四个人。贺归依言坐下,很好地保持两人的距离。
“你知道让我们认识的,咳咳,意图吧。”李芸说话的时候,被烟呛到了一下。
“能猜得出来。”意图太过明显,贺家父母一向都是那副德行,他要是猜不出来可以回炉重造脑子了。
李芸咯咯地笑,“给你个准话,我对你不感兴趣。我这人比较喜欢会软乎乎的叫我“芸姐姐”,跟我撒娇的小奶狗。你除了年龄比我小以外,一样都不符合。看起来又冷又硬,绝对做不到我想要的。所以你也别防我这么紧。”
“李小姐哪里的话。”贺归摸不清楚这个李芸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保持了五分钟的沉默,最后还是李芸打破了这个氛围。“你来说说你的恋人呗。反正也是无聊,总该找个话题聊聊。”
“说什么?”贺归很有耐心的问。
“比如他是男是女?”李芸的烟抽得差不多了,抵灭手中这根,又掏出一根点上,这烟瘾够大的。
贺归也不忌讳,实话实说。“男的。”
李芸又笑了,拍着大腿。“老子就知道。我一看你就不像是个直的。”
得咧,这一开口,又变了味。这要是和别人说出去,还真没人信设计才女李芸在私底下会是这副德行。
看贺归一闪而过的错愕,李芸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是个怪人。贺归在心里给李芸打上这么一个标签。
“哎呀,有恋人可真好。”李芸不想抽烟了,往后靠,偏头问坐得端正的贺归。“问你件事情,爱一个人是个什么感觉?是不是像吃了一吨蜜枣一样?”
“差不多吧。”要贺归形容起来,还真不会描述。他就是觉得扭头的时候,看到身边站的人是自己想看的人,就是所谓的爱的感觉。
“你说我这有钱有房有车有地位的,偏偏就找不到一个人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呢?”李芸的表情有些惆怅。
作为一个好的倾听者,贺归不需要开口,李芸也不希望贺归开口说一些大道理,他这个反应让她很满意。
“不过我都这么自在了,多少人都羡慕不来,非逮着这东西做什么。爱情这玩意本来就虚无缥缈。这一秒情深似海,下一秒说不定就成了爱是一道光。还是我这样好,空虚的时候找个顺眼的玩玩,玩够了自己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婚姻就是人生的坟墓啊,我暂时还不想入土为安。”李芸说话向来前言不搭后语,她扣好衬衫纽扣,问,“你会和你的恋人结婚吗?”
“当然。”这件事情是贺归人生中重要的规划之一。
“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个喜酒。我想看看你们能走到什么地步。”确保衣着得当,李芸站起身子。“走吧,里面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宴会后,李董问自己女儿。“你对贺家那小子感兴趣?”
“有点,不过和您想象中的不一样。您也别老想着给我找个人,这看不对眼压根就走不到一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为什么非得结婚不成?”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找就找吧,每次找的都不符合她的口味。
“你今年25岁了。你那些朋友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你呢?就知道玩,不能定下心。”李董也算是为自家女儿操碎了心。“我还不是担心你以后没人照顾吗?等到你老了,你就知道一个人不容易了。到时候只能找个人凑活,你想找个满意的,那全是贪你手里的东西。”
“您也别说我,我妈不在了以后,也没见您找个人。那还不是您放不下,心里喜欢她。”李芸啧声。“我找不到喜欢的人,就只能单着。您不愿意找个人将就,我也不愿意啊。这人总不能为了结婚生孩子而活是不是?”
“就你有理。行了,以后不管你了,爱怎么样怎么样。”李董哼声,有情绪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处处为她着想,到头来还成了他这个当爹的不是。
“对了,您可别看人家不顺眼给人使绊子,我还等着喝他和他那小情人喜酒呢。”今天贺归冷不丁的说自己有恋人,她爹肯定膈应,要是心里不舒服起来,指不定给人施加压力。到时候为了这事,贺归和他小情人分了可怎么办?棒打鸳鸯这种事情,她可不愿意当个帮凶。
“你爹我是这种人吗?”李董瞪她。
李芸咧嘴笑:“那可不一定。”
做了二十五年的父女,谁不了解谁呢。
李芸这边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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